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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皇叔,我不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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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你皇叔。”上官兮坐下来倒了一杯茶,淡淡道:“我想看看你到底能将雪柔带坏到何种程度。”
裴啸怔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意思,连忙上前撇清,“皇婶你可不能冤枉我,我怎么敢带坏雪柔呢,都是裴乐那个家丫头带坏的,我只是乖乖听你的吩咐,陪她练剑,哄她开心,我是天大的好心啊!”
“你要是再不去追,就追不上了。”
“嘎?”裴啸一愣,转头却见上官雪柔的身影已不在身边,忙顾不上和上官兮论理,使了轻功夺门而去。
“七皇子,你往城东看看吧,我去往城西去看看。”上官雪柔见裴啸一立定,便断然分配任务,话音一落,还没等裴啸说话,她已经疾步而去。
裴啸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轻笑着低声道:“去花街柳巷会害羞就直接说呗。”
上官雪柔来到城门口的时候,城门口已经堵了一众人,只因为城门大闭,所有人都不得出城,她心中一惊,眼见着城门旁边有两棵大树,杂乱的人群中,她隐到大树之下,借着绳索的力道用轻功爬了上去,一跃到城楼之上,此时城楼上无人,却可以清楚的听到兵器相撞的厮杀声。
她紧张的忘记了呼吸,几步走到城楼另一端,黑压压的一片士兵,在傍晚的晚霞光芒中,银光冷剑映出了各种色泽,与满地的鲜血相容到了一起,而黑压压一片中,隐约可以看见那身白衣翩飞,黑暗中唯一纯净的色泽,却也被污浊许多。
怎么会这样!上官雪柔大惊,顾不得再想什么,着急的找了一棵大树,又顺着滑了下去,迎着傍晚有些凉意的风,传送到她鼻尖的血腥味愈加的浓重,看着被包围在中间裴聿动作已经不连贯,他的脚下已经躺了几层的尸体,白衣上竟也沾上了一片鲜血。
此时裴聿的双眼已经猩红一片,他已经杀出了浑身的戾气,这是他许久都未经历过的厮杀。满脸的狠厉,浑身的煞气,这是上官雪柔从未见到过的裴聿。她知道,裴聿快要支持不住了,连他都快抵抗不住了,自己又能帮上什么?
她脑海中还未想明白,身体却是快了思想一步,飞快的冲进厮杀人群之中,她用尽自己微薄的力气与那些士兵敌斗厮杀,努力想要穿过包围圈,确定裴聿情况如何。
马匹之上,裴延淡淡瞥了一眼闯来的上官雪柔,便收回目光不再管她,他缓缓举起左手中的长弓,右手从马侧取出一根带着倒刺的冰箭,他目光坚定狠辣,一点点聚焦,用冰箭对准中间的白衣身影。
这个身影已经在他三万铁戟军中坚持了整整三个时辰还未倒下,铁戟军在他面前如同没有生命的稻草一般,任其宰割,但最后总能乱了他的步伐,耗了他的精力,这个时候他这支箭射出去,以裴聿此时的反应能力,是绝对不能躲避开来的。
上官雪柔奋尽全力,终于拼进了铜墙铁壁的人群之中,裴聿森冷的骨扇飞掠过来,见到上官雪柔,愣了愣,笑道:“怎么是你来了?”
“嗯,来了也好。”
见裴聿身上虽然受了几道伤,面上却并无大碍,上官雪柔当下心中松了一口气,急声道:“我帮你。”
她说着,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几颗迷药烟丸朝四周扔去,顿时,白烟四起,一片茫茫白烟中,周围的士兵都应声倒下,前一刻还比较清楚的状况一时混乱无比。
裴延眉头一皱,手中的冷箭却是即刻射出,冷箭如闪电般,穿破白烟而去,如捅破了云霄,白烟之中,似是听到一声沉沉闷哼。他面上一喜。
上官兮喝了两杯茶,等了一个时辰,见三人还未回来,一时有些心神不宁,裴啸这么了解裴聿,怎么会到现在还未将人给带回来?
她疾步走向府门口,正巧撞着了失魂落魄跑进来的裴啸,她心中莫名一阵惶恐,还未开口,就看着裴啸一脚踩空跌在地上,也顾不得起身,抬头看着上官兮,通红的眼眸中似有泪水盈盈,他颤声道:“嫂,嫂子,他们说,皇叔被铁戟军在城外处决了,皇叔的尸首,尸首被挂在城楼上……”
上官兮脑中轰然乍响,朝后退了半步,却是镇定着面色道:“不可能,裴聿那家伙一定在耍什么花样,我去看看,我这去揭穿他!”
她话还未说完,却是已脚步如风飞身而去,转眼间消失不见,跌倒在地上的裴啸愣了愣,这才仓皇着爬起来,一边急速而行,一边喃喃自语,“对,皇叔最喜欢玩花样了,皇婶一定会给他好看,没,没事的,没事的……”
此时,城门口已经聚集了层层人海,无需挤到最前面,只要抬头去看,就能看到城楼最上面的位置上,一个没了头颅的白衣身躯正吊在那里,随风飘荡。
上官兮眼瞳遽然收缩,神色中却无半点慌张害怕,她相信,这个人,不可能是裴聿!
在所有人唏嘘议论的声音中,上官兮扶风而上,一跃数丈之高,飞跳到城楼之上,手中蓝光一闪,那白衣身躯便应声而下,城楼下众人惊呼一阵,引得看守的士兵忙过来管制,上官兮却是不管不顾,将那身躯带到城楼上,她冷冷瞥一眼,没有头颅,谁知道此人是谁?
但裴聿不会开这种玩笑,到底是谁在玩花样,她一定要将这人找出来,加倍奉还!
她回身看向城外,下面,本是土黄色的沙土,此时已经被润成了一片黑红之色,红土之上,还有一堆一堆分散开来的黑色衣服的士兵尸体被晾在那里,上官兮呼吸一滞,看来,这里果真经过一场厮杀,她目光轻轻扫了一遍,突然飞身而下,数丈高的城墙在她如同平地,她脚踏上城楼下的红土,却突然感觉到脚心一阵酥麻刺痛,她压下心中隐隐的不安,一步步朝前走去。
一堆堆的尸体中,她可以感觉到裴聿曾在这里出现过,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拼搏的厮杀,凉风吹过,腥气浓重的鲜血味道充斥感官,满地的狼藉尸身都是一样的死法,幻火气剑穿喉而过,一招毙命,这是裴聿的打发,但是,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尸身,他打了多长时间,他耗费了好少功力,现在,他又在哪里?
所有的状况都似是在陈述一个十分清楚的的结论,裴聿是真的被杀死了,只是她不相信,她没见到裴聿的人,她不相信这个家伙会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他怎么可能会是这些虾兵蟹将所能打到的?绝对不会!
突然,身后有脚步声想起,上官兮倏地回身,那士兵被上官兮全身冷硬狠辣的气息吓了一跳,忙开口道:“上官姑娘,三皇子请姑娘去一趟,三皇子说会告诉姑娘闲王爷身在何处。”
上官兮一愣,急道:“带路!”
那人应了声,便摔先走去,上官兮正要动作,却见脚下有小块染了血的破烂白纸,她弯腰捡起来,看了眼那纸条上仅仅能看清的两个字,皱了皱眉,听得前面那人催了一声,便将纸条收起,跟着那人走去。
一刻钟后,三皇子府。
“裴聿现在哪里?你为何突然针对裴聿?”上官兮一见到裴延便冷冷开口。
裴延坐在桌前,起身倒了一杯酒,抬眼看了眼上官兮,道:“还没用晚膳吧,先吃点饭再说。”
上官兮冷冷瞥一眼桌上的饭菜,坚持道:“裴聿现在在哪里?”
“既然来了,喝一杯也好,喝了我便告诉你。”
上官兮冷哼一声,抬脚走到桌前,将酒杯置于鼻下闻了闻才一饮而尽。
她的对面,裴延笑的有些苦涩,“我竟然也会用上这种卑鄙的手段了,不过你这样心细,我又能将你怎样呢?”
上官兮冷冷看着她不说话。
裴延叹息一声,手上端着的酒杯没有送到嘴边,淡淡道:“城楼上挂着的确实不是裴聿,但是他也确实是死了,是我亲手射死的,今晚我就要启程去边境作战,裴聿是陆风国的奸细,也是明日作战重要的筹码。”
他话语清晰,声音淡淡,说完后,正准备将酒杯送到唇边,却听得一声响动,下一刻他的脖子已经被上官兮紧紧掐住。
“若是你说的话是真的,我会亲手杀了你!”上官兮眼中红丝如魔,全身激发而出的戾气恐怖如厉鬼,像是下一刻,她手下的炎冀将军就会变成一具尸体,突然,她却嘲讽一笑,可怖的气息还未散开,妖媚的笑容更添邪肆,她缓缓松开了些裴延的脖子,“但是,我知道,你在骗我,要我相信裴聿这么容易就死了,不可能。”
裴延抬眸淡淡的看着上官兮,眼中有悲哀的神色,“你就这么喜欢裴聿?连现实都不肯相信,上官兮,你不是这样的。”
“我是怎样的还轮不到你来管!你最好赶快告诉我裴聿在哪里,裴延,你别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她手中力道遽然加重,裴延不再说话,也不能说话,他垂眸看向下面,眼中眸光一暗,此时她的另一只手正紧紧的攥着,拳头的指缝间缓缓溢出丝丝殷红鲜血,滴答落地。
他憋着气息,艰难突出几个字,“你,若,不相信,我带你,去看,尸体。”
上官兮看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松开手,冷眼示意他带路。
裴聿走到墙角一处,转动了下花瓶,打开一处暗室,他转身而入,上官兮也跟着进去,点了火烛的暗室内别无他物,只有正中间的一个晶石棺材,上官兮撇开裴延的身体,急切上前几步,却是感觉到双腿似是被灌了铅,沉重的走不动路,她上前,视线穿过透明的棺材,可以清楚看到里面躺着的白衣男子,腹部的位置上,绽放着一朵艳红的血渍。
上官兮不断摇头,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连连后退几步,她轻笑,“不,不,不是他,怎么可能是他,不是……”
即使那面容一样,即使他就这样死气沉沉的躺在这里,她也绝对不会相信,谁都会容易死,但是裴聿不会!她不相信!
她倏地转身双手狠狠攥住裴延的衣服,几乎是嘶吼出声,“打开棺材,我要确定!这是可以易容的,你休想要骗我!”
“你冷静点!上官兮!你给我冷静的点!裴聿死了!他死在我手上!你不要再自欺欺人!”
裴延不再纵容,他反手紧紧捏住上官兮的胳膊,用比她更暴躁的声音吼叫。
上官兮大怒,浑身的戾气猛的爆发,她出手如电就朝裴延呼去,急促阴冷的罡气迎面而来,裴延却是躲也不躲,睁大了双眼看那蓝色的光芒朝面门袭来,却在下一刻,那光芒瞬间消失,他双手之下,上官兮的躁动不安的纤弱身体突然没了力气,颓然倒下,他忙加大了力道,将她扶住。
“裴延……我,不会放过你……”
看着面前的人闭上双目,裴延面上露出凄凉的笑容,轻轻一带,便将软弱浮萍的上官兮带入怀中,他享受中怀中的温软身躯,闭上双眼轻声道:“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会这样做,以后,再没有人能够将你从我身边抢走。”
子夜之时,天色还是沉黑一片,月色倾泻出一地银光,细碎银光中,可以看见官道上正有一路军队正在赶路,整齐一致的步伐隐在黑暗之中。
军队中间的位置,却同时有一辆低调的马车。
马车内,上官兮悠然转醒,她没立刻睁开双眼,便清楚的感觉到身旁还有人。她闭眼冷静沉思,现在她应该是在马车上,想起裴延先前所说,他这是要将她带到边境战场上去。她心中一动,暗自调动内力后猛然大惊,她竟然内力被封,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想起她先前是被迷晕的,应该昏迷之后又被裴延喂了软骨散,但她所喝的那杯酒根本没问题,她又是怎么中了迷药的?
“既然醒了,就睁开双眼吧,难道你恨到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了吗?”
裴延淡淡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上官兮一怔,猛的睁开双眼,黑暗中,她的双目亮的吓人,穿透了黑雾直直朝裴延刺过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延晃了晃神,端起身旁的一盘糕点,微笑道:“醒了就吃点东西吧,你行动不便,我喂你,放心,等天亮就能下马车了,到时再好好休息。”
“裴延,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你能永远困住我吗?”
裴延却是依旧微笑,拿着一块糕点递到上官兮唇边,“好歹吃上一点。”
上官兮憋足了怒火,若是她现在能动,定会将眼前这糕点打翻,她紧抿着双唇,冷冷逼视裴延,“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我很后悔,当初选择了你。我现在是不相信裴聿死了,若是裴聿真被你杀死,我早一剑杀了你!”
“裴聿裴聿!你就这么喜欢他!但是没有机会了!他死了!你之前和他没关系,以后也不会和她有关系,你会是我的夫人,你是我的!”
裴延被彻底激怒,他将手中的糕点重重一掷,翻飞的糯米糕点洒了一马车,碟子脆然碎裂。上官兮却是冷笑着看着裴延,如同此时被抓的不是她,而是裴延。
她红唇轻启,轻轻的话语却是坚定无比,“谁说我和他没关系,我只会是,闲,王,妃。”
“上官兮,你对我这样狠……但是,我不会放你走,永远不会!”
裴延收起受伤的神情,躬身掀开车帘出去。刚到车外,便见一士兵骑马而来,禀报:“将军,上官大小姐追上来,非要见将军一面。”
闻言,他皱了皱眉,还未说话,却见上官雪琪已经驾马飞快而来,气喘吁吁的停在马车前,大声道:“你怎么走都不跟我说一声,我要和你一起走!”
“胡说,这是作战要事,怎么能随行带上一个女子,你赶紧回去!”裴延冷冷挥手,却突然听得身后上官兮懒懒的声音响起,“哦?不能带女子,那我何时成了男的?”
上官雪琪闻言面色骤变,转而见裴延也面露不快,虽然心中愤恨,却也识趣的没有厉声斥责。
裴延默然半响,才松口道:“正好她需要人照顾,你上马车来,好好照顾她。”
说着,他脚尖轻点,便朝前面的骏马而去。上官雪琪愣在原地半响,见军队又继续出发,这才狼狈的跳到马车上,掀开帘子,正看到上官兮斜斜躺在里面,面上带笑看着自己。
她见状面色苍白,心中如有百虫咬噬,痛苦难当,裴延不告诉自己要出兵的事情,却暗暗将上官兮带在身边,此时竟然将花了几个时辰赶上来的自己当做丫头使唤,来照顾这个女人!
☆、陆风国情炼坎坷081、逼他出来
上官兮挑眉看着还躬身立在车门口的上官雪琪,笑道,“上官大小姐千里迢迢赶来,却是被安排照顾我,想必很是伤心吧?”
上官雪琪闻言大怒,几步走进车厢内,狠声道:“你怎么如此没脸没皮,竟是到军队中来勾引三皇子!”
“呵呵呵,上官大小姐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是被下了药不能动弹而已。”上官兮轻笑着嘲讽,“再说,我身在这里,还是上官大小姐一手所致,你此时与裴延走到一路,下了很大决心吧。”
上官雪琪皱眉,思路慢慢回转过来。
她看着上官兮,若有所思,“原来是被下了药,呵,那你现在还不是任由我处置!”
“哈哈哈,本还以为你是个有点脑子的女人,看来,是我高估了你。”
上官兮突然狂傲的笑起来,上官雪琪面色一冷,道:“你什么意思!”
“我是在笑你太过愚蠢,你若是现在取我性命,倒是宽了心,但你却失了裴延的心,你应该看的出来,裴延喜欢我,绝不会杀我,你若杀了我,你自身难保。你若听我的话放了我,我倒还会帮你一把。”
上官雪琪一愣,微变的面上却是露出发狠的表情,“哼,是你太高估自己,三皇子凭什么喜欢你?”
上官兮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嘴角扯着不知是自信还是嘲讽的笑容,“就凭现在是你伺候我,而不是我伺候你。”
“你!”
上官雪琪气的伸手指着她,欲要发怒,却又无言以对,良久,她低声道:“说,你想怎么做?”
上官兮挑了挑黛眉,道:“你身上有没有带银针?”
上官雪琪茫然的从荷包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出来,银白的光芒在透进的明亮月光中反射出一米刺眼的光芒,上官兮眼中一亮,似是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
一个时辰之后,上官兮骑马狂奔在回去的路上,她刚刚离开之前,已经在军队的最后看到那所谓的裴聿的尸体,虽然是一模一样到真假难辨,但是对于上官兮来说,这样的易容术却能一眼便能识破,那不是裴聿!她一直不会相信裴聿已经死了,但是根据裴延的反应,他是认定那就是裴聿的,这就说明,这个尸体是裴聿做的安排,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
只是现在裴聿到底在哪里,他到底在打算什么?上官兮心绪繁杂急切中却更是愤怒,裴聿这是什么意思,千方百计招惹上她之后就这样突然凭空消失吗?他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若是让她找到,她一定要狠狠教训一顿这个家伙!
但,若是找不到又怎么办,难道裴聿真的死了?尸体是其他人的安排?不,不会!上官兮甩了甩被夜风吹得有些发晕的头,又狠狠甩了一下马鞭,马疾驰而去,迅疾如风的速度下再容不得她多想。
仅仅两个时辰,她便赶到了城门之外,此时,城门外的土地上已经略略被收拾过,没有了尸身的蔓延覆盖,却还残留着红色干涸的鲜血,上官兮坐在马背上,环视了一周阴冷凄凉的景象,空旷一片的土地上盛满了鲜血,似是一晃神,便会开出遍地的血色彼岸花。
她闭上眼睛,猩血的气味混着冷风袭入她的鼻尖,沉淀冷凝的血液似是最阴毒的毒药,引出了她心底的丝丝恐慌和躁动,上官兮不由的想,这片腥味中是否掺杂了裴聿的鲜血?
脑海中飘过一阵阵虚晃的幻影厮杀,上官兮浑身轻颤,猛的睁开双眼,大大的琉璃眸子中带着千丝万缕的挣扎彷徨,突然,她双目聚焦在前面的一袭白色上,在已渐渐光亮的晨曦中,那片破碎的白色似是被挖掘出的纯净至宝,让人眼前一亮。
上官兮一跃下马,几步跑到前面,单腿跪在地上,捡起勾在草丛里的那片破碎白布,白布上染了几滴黑红的血渍,还是能隐隐看到雪锦料子的布上,印着蟾蜍暗纹,这是裴聿的衣服,她很清楚。
武功高强如他,干净洁癖如他,竟会被撕裂一片衣角。
她紧紧攥住这片白布,眼中光亮渐渐暗沉下去,继而又润出一眶氤氲,她皱眉,扬头看向前方,厉声大叫:“裴聿!你给我出来!你出来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聿,你若死了便罢!你若让我找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天边的白色在她带着颤音的吼叫声中渐渐放亮,苍茫萧条的土地半空上,只飘渺着上官兮愤怒慌张的叫喊声,有轻微的回音弥漫,却无半点回音。
“兮儿……”
肩头抚上一只手掌,上官兮回头抬起强压住眼泪的双眸,怔怔的看着涉云,“云姑姑,你告诉我,他到底去哪了,他想干什么?”
“兮儿,别急,裴聿应该是没事的,只要用孚宫的力量去找,一定很快就能找到。”
闻言,上官兮本是有些木讷的眼神一动,紧紧盯着涉云,无声询问。
涉云宽慰的笑笑,道:“早在一天前,沉风和沉君就不知去向,他二人是裴聿的近卫,当然会时刻待在主子身边,两人同时消失,必然是裴聿有所安排,再有就是,那日出去寻人的雪柔也不见了,这也必然与之有关,只要将他们三人找到,也就能找到裴聿了。”
“真的吗?”上官兮欣喜得提高了音调,转而却又皱眉,从袖口掏出一张破碎的纸片,交给涉云,道:“云姑姑,你看这会是谁写的,此人定是你我熟识之人。”
涉云疑惑的接过纸条,只见脏污的一张小纸条上仅仅能看清两个字,“兮留”,而这个笔迹明明是上官兮的,再听上官兮的说法,涉云恍然大惊,“你是说有人冒充你传了假信?”
上官兮皱眉点头,但思虑再三,她也想不出到底是谁能够将她的笔迹模仿的这样惟妙惟肖,若是这个人真是身边之人,她有些不敢想象。
涉云默然,半响之后,她将纸条收起来,沉声道:“兮儿,这事我会处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红雪和阴心都有了线索,一个在陆风国皇宫之内,一个流落在江湖中,现在应当是在东城水家,下面,我们要先去哪里?”
突然听到这样的好消息,上官兮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并未露出太过欣喜的表情,而是默了片刻之后,方才抬眸道:“孚宫沉寂了二十年,也该重新出世江湖了,云姑姑,先将孚宫出世的消息传出去,我们即可动身往东城去,东城即在陆风国国境,我要两样同取,都不落下!”
涉云应了一声,却听上官兮又道,“沿途查找裴聿几人的消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上官兮没有再回去,只在原地等了一个时辰之后,涉云一众人便风风火火赶来,在见到这一众的阵势之后,上官兮无奈皱眉,怎么又捎上了这么多闲人!
“你们跟着干什么,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上官兮豪不给面子的赶人,裴啸几人却是嬉皮笑脸,理由充足。
裴啸道:“皇婶,我也想找到皇叔,你就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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