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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爱上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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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进去?”
“学生还是在外面等的好。”
她立马明白他顾忌的是什么,他本是庶子又出了上次的事情,怕是不仅自卑且自我厌弃。她什么也不说,直接抬腿走人。
“还不跟上。”
董子澄惊讶地看着她的背影,内心挣扎一下赶紧跟上。
将人带到厅堂,下人们有眼色地端着点心茶水进来。侯府处处富贵,他越发有些难安,忐忑之时不敢看她的脸。
她示意他喝茶,闲聊般问道:“大理寺可还习惯?”
“孟大人待学生很高。”
“孟进是个有真本事的,你跟着他好好学。刑狱的官职无论大小,都不被世人所包容甚至厌如鬼魅。你若想在这个行业中拼出一片天地,往后怕是注定与孟进一样孤独,你心里要有个数。”
且不说这份职业不讨喜,加上他之前的经历,还有或多或少传出他那处受损严重的事,可以想得到他的姻缘会十分艰难。
自那件事后,董子澄已绝了成亲的念头。若不然,他也不会执意进大理寺。既然选择走一条孤勇的路,便已做好孑然一生的打算。
“学生甘之如饴,多谢侯爷的成全。”
晏玉楼摇头,不是她成全他,是他自己不甘向命运屈服。她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换成心理素质不高的人,恐怕早就寻死觅活。
他之所以没有放弃自己,定是因为他心中有信念和不甘。一个有信念的人,不会轻易向生活低头。一个不甘被命运愚弄的人,终将把生活的苦难转变成动力。与其说她伸了一把手,不如说是他自己爬上来的。
“我并没有帮你什么,你通过科举凭的是自己的真本事。你父亲已被革职查办,你嫡兄也获罪去修行宫。此后董府中,再无人可以欺辱你。过去的事情不要再去想,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往前走,我相信将来你定会是一个出色的刑讯官员,可以替许多人申冤平反。”
董子澄动容,苍白的脸色中可以看出他澎湃的心情。出事时的心如死灰,被人看到最不堪之处的无地自容,仿佛就在昨日。
若不是眼前的人,自己恐怕将永陷泥潭,终生不能洗尽身上的污秽。
他起身,欲行跪礼,被晏玉楼托住。“若无侯爷便无学生的今日,侯爷若有差遣学生愿意赴汤蹈火。”
晏玉楼让他重新坐下,笑问,“你可是听说了什么?”
董子澄不语,眼神露出担忧。京中人都在传灾银被劫一事,许多人恶意猜测是侯爷指使浒洲知州所为。他担心有人对侯爷不利,趁机陷害侯府。
可是以他现在的身份,还不够资格和侯爷谈论朝政,他来是有另外一件事情。
“侯爷,学生查到那王澋的真正身份,他确实是前朝余孽。其祖上曾是前朝的威武将军王护,他是王沪庶四子的后人。”
这样隐秘的身份都能查到,可见他下过一番苦功。其实在她看来什么前朝余孽,现在都是大启子民。前朝灭国近两百年,如此漫长的岁月谁还把祖上的事情当成自己的责任。真论起来,他们每个人都是历朝的后人,岂不是都能称之为某某朝的余孽。
只要安分守己,是谁的后人并无什么不妥。坏就坏在有人借机做文章,以彰显自己的不平凡。寻常人想要推翻朝堂,无异于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再者那王澋何来的立场?他的祖上不过是前朝的将军,又不是原氏后人,他根本没有资格谈什么反赵复原。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又是谁煽动他?
姓姬的?
不像。
他不会那么蠢。
她现在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一直以来冷冷淡淡,不似她一样为朝中之事忙碌奔走。那是因为他对大启没有感情,他把自己当成一个旁观者,可以做到对朝中一切事务冷眼相看。
“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得到她的肯定,他似乎略有放松,“学生还查到一事,王澋死之日当值的那位狱卒并不是无亲无故的孤寡之人,他在宣京有亲人。”
“哦,他的亲人在哪里?”
这倒是线索,她正了正神色,坐直身体静听。
“大理寺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孤寡,却不想他在京中还有一位远房表姐,那位表姐在工部右侍郎彭大人府上当差,是彭家二房灶下的一位管事妈妈。”
工部右侍郎彭钰,那是姬桑的人。
“如此你不必往下查,我已经知道了。”
“是,侯爷。”
她看着这位削瘦的少年,总觉得他把自己绷得有些紧。如此好年华的儿郎,应该是鲜衣怒马极尽张扬的年纪。
“京中各势力错综复杂,一旦有危险立刻收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青山若尽毁一切都枉然,你切不可孤身犯险。过几日我会出京一趟,大约要过几个月才归。”
董子澄大惊,他虽然不是她是因何事出京,但看她的脸色也知必不是什么小事,说不得还有凶险。
“侯爷,您不可以身涉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此事并非我一个能决定的,朝堂复杂我不便与你深说。我不在京中的日子,你一切小心。”
董子澄低头,他还是太弱了,还不足以成为侯爷的心腹臂膀。什么时候才能变强大,才能被侯爷信任?
“那学生祝侯爷一路平安。”
“你自己在大理寺也要小心行事,那个地方人事复杂太过阴暗。记得不要忘记你的初心,努力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千般耕耘万般用心,方能功不唐捐得偿所愿。”
“学生谨记侯爷教诲。”
他一定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将来定会有资格站在侯爷的身边。他暗自下着决心,眼神慢慢坚定。
送走董子澄后,很快侯府上下都知道侯爷要离京的事情。
杜氏忧心不已,千言万语不知从何交待起,只嘱咐她一定要带上采翠,要是可以连冯妈妈也带上。她心里有数,采翠是一定要带上,至于冯妈妈就不用了。人多眼杂,她还想轻便行事。
她和姬桑都要离京的消息在朝堂上引起巨大的争议,两派的臣子都劝他们三思。便是宫里的两位太后也分别将自己的弟弟召进宫中,苦口婆心地规劝。
然而事成定局,再无更改。两位太后只能叮嘱叮嘱再叮嘱,各自提醒自己的弟弟要防着另一位暗中使坏。
最后,他们定在五日后出京。
入夜后,那只信鸽又停在窗台上。
她眼一眯,姓姬的以为她真不敢把这只鸽子做成烤鸽子吗?他难道真以为捏着自己的身份就可以有恃无恐?他要真这么想那就大错更错。
鸽子在窗台上走来走去,丝毫不知道自己正走在鬼门外。她伸手一抓,就将它抓在手中。它自是送信来的,信上写着:三日后京外十里亭。
姓姬的这是想约她一起走的意思,她根本没打算五日后与巡视仪仗一起出京,早就想好提前走。事实再一次证明他们敌对多年,彼此都将对方的行事手段摸得透彻。
她冷笑一声,将纸条搓成一团丢火盆中。
采翠进来后看到她手中的鸽子,诧异问道:“侯爷,哪里来的鸽子?”
她把鸽子递过去,“今晚的宵夜我要吃烤鸽子。”
两日后的清晨,天还灰灰亮着,城门刚开一辆低调普通的马车便出了城。一路行至十里亭,晨曦中隐约可见一辆马车还有几条人影。
待走近了,晏玉楼不由得翻一下白眼,坐在马车上不动。
一身黑色常服的姬桑看着她过来,原本冷峻的脸上缓缓染上笑意。宛如冰雪消融,清冷的笑容在晨光中越发的令人惊艳。
“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
第39章 同行
乖这个字,显得特别的亲昵。以他们对外的关系,言语往来用这个字十分的不妥。她不去看旁人的眼神,料想定然都是吃惊的。面色平静地轻咳一声,提醒他注意措词。
他唇角含笑,眼神像是能看透她在想什么。
晏玉楼此行只带了晏实和采翠二人,还有十名精挑细选的护卫。至于暗卫们,那是不能摆到明面上的。她想便宜行事,带的人越少越能更好地体察一下民情。
不想他和她一样带的人不多,除了阿朴、程风扬和花姑,再就是六名护卫。
晏玉楼并不奇怪程风扬会与姬桑一起同行,饶洲知州程梁是他的二叔,他作为侄子恰又姬桑的表弟,陪同前往理所当然。不是不知程风扬放着自己的丫头不带,为何要带上花姑?
她自知长相出众,出门在外不想引人过多注意,是以把肤色弄得偏黑,没那么打眼。这厮倒是与自己想到一处,不仅马车低调,连衣着也十分低调。素黑的衣袍,普通的黑靴。不像是朝庭重臣,反倒像是闲云野鹤的隐士。
再是低调,也难掩他出色的长相。
如果是以前,她还能若无其事地与他维持着明面上的同僚之情。然而现在,她视他为洪水猛兽。仿佛和他越多接触,她就离深渊更近一步。
在他还没有危险的举动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防范未然和静观其变。若有可能,她会出手打压他,让他失去为所欲为的倚仗。
“姬国公,真是巧啊。”
“不巧,我是特意在此等侯爷。”
真不会聊天,客套一下会死吗?
情商低到可怕的男人,他以为在他说了那些骇人听闻的话后,自己还能不怕死的和他你侬我侬,他哪里来的自信?果然疯子都有不同一般人的神奇脑回路。
“国公爷大可不必如此,我甚是惶恐。”
“无归说笑,你们同僚一场何来惶恐一说。”
你丫可是要闷头篡位的人,别人能不惶恐吗?她现在一想到这厮有可能要拉自己外甥下台,她哪里还有心情和他说笑,不弄死他已是最大的善意。
他神色清明气质出尘,便是站在那里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淡淡的眼神看了程风扬一眼,程风扬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看到自家表哥眉间的冷意时,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
“侯爷的装扮,倒是很适合远行。不知侯爷用的是什么法子,脸上抹的是什么东西,学生可否讨教一二?”
晏玉楼看一眼采翠,采翠忙从箱笼中翻中一盒粉丢给他。
“多谢侯爷,这东西怎么用,还请侯爷赐教。”
采翠没好气地道:“程公子这话问得稀奇,谁不知道您是京中各花楼的常客的,您的院子里更是桃红柳树,您会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用法。”
“这位姑娘不要生气,早起如此清凉爽气,你为何要大动肝火?这样不好,你今日怕是没照过镜子吧,你下颌生了一颗暗疮,想来是近日火气太大的缘故。女子脸面何等重要,要是生满暗疮岂不可惜。”
程风扬一边说着,一边摇着折扇。采翠原就不喜碰到他们,这下更是炸了毛,杏眼圆瞪满是愤怒。
“程公子当真是比女子还细心,竟然能猜到奴婢最近火气大。奴婢生不生暗疮与公子何干,公子真是咸吃腌菜淡操心,管得也忒宽。再说任谁一早起碰到挡路的,都不会心平气和。也就我家侯爷脾气好,奴婢不骂人都是看在我家侯爷的面子上。”
程风扬咋舌,荣昌侯嘴下如刀不饶人,没想到府上的丫头都如此牙尖嘴利,还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这丫头连表哥都敢捎带着骂,难道是荣昌侯的意思?
这般一想,他的眼神微妙起来,看向自家表哥时充满同情。看来侯爷和表哥的积怨是越来越深,已经到了不避人的程度。他表哥什么时候混得如此之惨,连一个侯府的丫头都敢在面前大呼小叫。
“采翠,莫要多话,早些赶路。”
采翠听到自家主子的吩咐,再次瞪程风扬一眼昂着头上马车。
“这…这丫头好生无理,果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程风扬收起扇子,颇有些下不了台。
“公子,是您先咒采翠姑娘长满暗疮的。”花姑小声嘀咕着,很是看不上程风扬。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和市井妇人一样咒别人长暗疮,真是小肚鸡肠。
“你…到底是谁的丫头,怎么帮那丫头说话?”
“公子,我不是谁的丫头,你莫不是忘了?”
一句话问得程风扬差点翻白眼,他作甚要和这傻姑掰扯。果真都是荣昌侯身边出来的人,一个两个不是牙尖嘴利就是愚不可及,个顶个的会气人。
“算了,本公子向来大量,就不与你们女子一般计较。话说今日不光是那丫头火气大,我看侯爷的火气也不小,莫不是两人昨夜睡得太晚?”
说完他露出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觉得自己猜得没错。荣昌侯出京都带那丫头,说不得早就收了房。
男女之间不就是那么回事,想来昨夜怕是有什么不顺,所以两人今天都臭着一张脸。
忽然他觉得脊背一寒,感觉到自家表哥瞬间散发出来的寒气,险些忍不住擦拭额头冒出的冷汗。他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只得暗自叫苦。
大神斗法小鬼遭殃,可以料到此行定然不会太轻省。
“表哥,这盒粉…”
“自己用。”
他脸一垮,自己用?他生得如此俊朗不凡玉树临风,还指望着一路有女被他所迷高呼尖叫。若是抹上一层黑粉,顶着一张炭似的脸,他还怎么迷倒大姑娘小媳妇。
表哥,你不能在侯爷那里吃了瘪就把气撒到别人头上啊!
这句话只在心里翻来滚去,半个字都不敢说出来。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家表哥,表情很是委屈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花姑懵懂地往前一步。“程公子,你要是不知道怎么用,我可以教你。”
程风扬一听,幽怨的眼神一收,作出凶狠的样子。这个傻姑半点眼色都没有,明知他不愿意抹,还故意提这茬。
现在好了,借口全无不抹也得抹。可怜他丰神俊朗的脸,眼看着就要不见天日,再也没法子吸引女子,再也不能享受来京时那种有姑娘为他痴狂的美妙。
都怪这个傻姑!
“就是话多。”他低斥着,瞪她一眼。
花姑一脸茫然,“我好心帮公子,公子为何又生气?”
他不止生气,而且都快被气死了。这傻姑该傻的时候不傻,不该机灵的时候又偏抖机灵。要真是他的丫头,他说不得少活好些年。
一行人各自归位,默默上路。
官道并不算太平坦,马车有些晃悠。算起来,这也是晏玉楼第一次出远门。大启幅员辽阔她一直未能亲身体会,借由此次离京倒是可以好好领略一番。
至于后面跟着的人,她就当不存在。大路朝天各大走半边,她不能拦别人的路,也无法限制别人的行动。
采翠还在气之前信国公对自家侯爷的随意之语,“侯爷,信国公好生无理。明明比您官阶高不了多少,你们在朝中也是平起平做,居然敢那么轻慢于您,与您说话好似长者。”
什么乖不乖,这哪里同僚之间能说的话。
“随他去,我们按原来的计划行事。该走走该停停,不用理会他们。”
“奴婢省得,就是看着碍眼。还有那程公子,一脸的风流相。什么天气还成天摇着扇子,看得就让人不舒服,怎么不让他生一场风寒,看他还装什么风流才子倜傥书生。”
晏玉楼靠在垫子上,这才多大会儿她就感觉不太舒服。
“我让你准备的那些陈皮果脯取出来一些。”
他们的马车虽然减震效果已是大启最好的,但依然颠得人不舒服。行驶在宣京城中平坦路上并不显,一出京便露出弊端。她不是会晕车的人,不过以防万一做足准备。
采翠闻言,忙取来备好的陈皮果脯。
她慢不经心地含了一块在口中,总算是觉得好受一些。
第一日,他们前脚歇下,姬桑一行也跟着歇在同一家客栈。而且好巧不巧的是,两人的房间还是紧挨着的。
第二日,她起了心眼,将两边的房间一同订下。不想他的房间又在她的对面,一打开门就能看见他。
第三日,她故意让晏实绕了一圈寻了一家偏僻的客栈,不想还是与他碰到。
接连几天,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来他是打定主意缠着她,她无论如何都甩不脱。他再这么纠缠,恐怕她连同僚都不想和他做了。
第四日,她干脆不花心思甩他,反而把花姑叫过来。
一段时日不见,花姑气色好了不少,皮肤也养白了一些,五官看起来更清秀。这几天她一直目光灼灼,期待晏玉楼和她说话。
面对这样的眼神,晏玉楼有些心虚。
“花姑,这几日可还习惯?”
花姑被她叫过来,早就欢喜得不能自已。脸上全是兴奋之色,眼睛因为刚才吃到采翠给的糕点而满足地眯起。
“谢侯爷关心,我什么都好,吃得好穿得好坐得好住得也好。以前我与养父四处讨生活时,都是靠两条腿走路。有时候一连要赶好些天的路,走得两条腿是又肿又沉。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有一天能坐马车出远门就好了。嘻…我欢喜得很,欢喜得很。”
她一边说着,一边满意地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并让人反感,反倒觉得她真实不做作。采翠有些明白自家侯爷为何对她另眼相看,这般率真的女子,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晏玉楼想起贺林的事,面色渐淡。
“你可记得我曾问过你,若是你那未婚夫已经娶妻你待如何?”
花姑笑容收起,先是歪头细思紧接着眼神一黯低下头去。过了好大一会儿重新抬起来,露出一种释然的笑,“侯爷,我说过我不会做妾的。不管他现在是什么人,是做官也好是富户也好,我不会死乞白赖的。如果他没有遵守婚约,我只当那约定已经作废,日后各自婚嫁再无干系。”
“不为人妾,不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男人手中,这样的想法很好。你有此志气我便不瞒你,你那未婚夫我已派人找到,不过他已与别人成亲且对方身份不低。你想不想知道他是谁?”
花姑苦涩一笑,一向乐观的脸上显现出疲惫与风霜。她四处讨生活,见过太多的人世冷暖。能一直平平安安地活到现在,又岂会是一个没有半点心机之人。
“侯爷,我大概猜到他是谁。既然他已娶妻,那婚约便是作废了。我又不想当小妾,更不会去找他,他是谁和我不相干。”
“你能如此想再好不过。”
采翠听明白了,对那个不守婚约的男子很是看不上。原是还有些不喜花姑大大咧咧的性子,这下倒是心生同情。
“那起子负心汉,花姑娘莫要再念着。日后自会遇到良人,怎么着也比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强上数倍。”
“多谢采翠姑娘,我省得。”
花姑神情恢复成以往的娇憨,略有些羞赧一笑。
他们的马车在前姬桑他们在后,后面隐约传来程风扬的声音。似乎是掀着帘子在说路边的景致,其中还夹杂着几句诗词,声音还挺大。这倒是很符合一个风流公子的做派,就是这一路都是赶路的人,也不知他吟诗作对给谁听。
采翠撇一下嘴,对那些酸词很是不喜,“侯爷,您听。这程公子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他莫不是以为过往的女子都会为他倾倒吧?”
晏玉楼微微一笑,还真别说,或许程风扬正是这般想的。大猪蹄子们的想法,有时候极其可笑,简直蠢得没法看。
“程公子每日都要吟诗,国公府里的姐妹们都喜欢听他吟诗。可我不喜欢,他念的诗我听不懂。他还喜欢捉弄人,我越是不喜欢听他就非要我听,不仅要我听还要我背诗,背不出来就不让我吃饭。他必是记恨我之前扒过他的裤子,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才故意带我出京好在路上折磨奴家,幸好侯爷您将我叫来,否则这会儿我的耳朵又要起茧子了。”
花姑说着,脸上露出怕怕的神情,显然被背诗的事情折腾得不轻。
“最近你在国公府,除了背诗,他还有没有在其它方面为难过你?”
花姑仔细想了想,肯定点头。“有!有一回他故意摆了一桌席面,院子里的姐妹们都可以坐下来吃菜喝酒,偏偏让我站着不许吃。还有一次我偷偷在灶下藏了一碗红烧肉,也被他给发现了,害得我饿了一夜睡都睡不着。”
晏玉楼眼神微闪,她怎么没听出为难,倒像全是捉弄。
“确实可恶,夺人口粮太不地道。你既不是国公府的下人,也不是程家的下人,他无权限制你的自由。这一路你暂时跟在我身边,等到归京时半年之期也差不多到了。”
花姑闻言猛点头,“好啊好啊,我就喜欢和美人侯爷在一起。侯爷您可不知,这些年我随着义父走南闯北,哪处有什么好玩的我都知道,哪个地方有什么好吃食我门道最清楚。虽然好些我也没有吃过…”
她的养父很穷,他们一向吃了上顿没下顿,有些东西她只听人说过,就是没有吃过。
官道两边的景致不错,田地错落,已是绿意一片。若不是晏玉楼看过浒洲百姓流离失所的奏报,也亲眼看到上京的灾民,否则她真不相信同一片天空下,还有那样的惨状。
花姑曾经一路上京,对许多地方应该都很熟悉。
“哦,那你说说洪远县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地方?”
若是计划不差,她准备今天歇息的地方就在洪远县。如果赶得快些,会在日落时分进洪远县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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