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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爱上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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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弟,我居然不知你心里从未服过我。也罢,我们山寨庙小容不下你这样的大佛,你且自行离去吧,日后莫要说是我的人。”
  “大姐,四弟是一时之气,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三当家打着圆场,扯了一下四当家,四当家不肯服软。
  牛兰花怒极生笑,“好,既然你想做老大不服我的管,那你现在就走吧。我们山寨里没有你这样动不动就杀人的人,没得败坏我的名声。”
  “哼,大当家装什么好人。你不就是看这两人生得好看,你想招为夫婿。说什么名声,咱们占山为匪的人哪里还有什么名声,你何必自欺欺人。你再是装得好,他们也不会娶你。既然得不到,还不如杀了的好,眼不见为净。”
  “好哇,你今天可算是说了实话,原来你们从不曾服过我。既然如此你们何必留在山寨,念在我们相识一场我不杀你,你赶紧走吧。”
  四当家脸上挂着一个奇怪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看着牛兰花。“大当家想赶我走,怕是没那么容易。”
  牛兰花声音都变了,“洪止水,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马铁柱将剑拨出来,还未指到四当家的面前,就看到远处一片火光。紧接着一声尖利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山寨必是发生了大事,这是寨子里备战的信号。
  他当下顾不上洪止水,跟上情急狂奔的牛兰花。
  三当家犹豫一下,拉着冯世贤跟着跑上去。
  二当家精明的眼珠子一转,低声对四当家道:“寨子有难,咱们赶紧过去。”
  “不行,我在这里守着。谁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来路,说不定和攻寨子的人是一伙的,他们想里应外合。”
  二当家不再相劝,当下跑远。
  山寨几位当家内讧时,晏玉楼等人都坐壁上观没有出声。眼见着他们一个两个离开,仿佛把他们遗忘一般。
  晏玉楼瞟一眼姬桑,姬桑朝她招手,“趁现在,我们赶紧离开。”
  她心一动,看了一眼半低头的四当家。所有人都往出事的地方跑,唯有这个人还留在此处。还真是出人意料,这个要杀她的人才是他的人。
  是不是换句话说,他动过杀她的心思。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低声解释。
  她多余的话没有,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再信他她就是傻子。就算后来他歇了弄死她的心思,不代表之前没有。
  当务之急,暂且不追究此事,先出寨子再说。
  夜色给了他们最大的隐蔽性,加上山寨有突发事件,他们还有四当家开路,一路上没人任何人阻拦他们。
  “我们从哪里出去?”
  她边走边问,不成想差点撞到他身上。
  他停下来,冷声道:“暂时出不去。”
  “为什么?”
  “有人来了。”
  话音一落,便见一群人举着火把赶过来,为首的正是冯世贤。当真是冤家路窄,此时冯世贤完全变了一个人。
  阴鸷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们,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听说昨天马铁柱带回来一个人,不成想原来是信国公。”
  马铁柱昨日带姬桑回来时,并未惊动人,是以冯世贤根本不知道姬桑也在寨子里。要是早知道,或许此时又是另一番光景。
  姬桑的身形微动,看似收回脚步实则是不露痕迹地挡住晏玉楼。晏玉楼心情有些复杂,这个男人还真是越发的看不透。
  眼神借着对方的火把四下看去。一看之下,不由得心惊肉跳。怪不得之前觉得寒凉更盛,却不想他们此处正在悬崖边上。
  晏实紧握着剑,侧身守在她的一边,另两名护卫则守在另一边,花姑就站在她的身后。看架式,她被完好地保护在中间。
  “居然能在这样的地方见到冯公子,甚是奇妙。”姬桑淡淡客套着。
  冯世贤闻言心下一抽,就是这种语气。自从父亲去世后,他无论去哪里听到的都是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那些人生怕沾上他的晦气,一个二个都摆出拒绝的姿态,不冷不淡地打发他。
  曾几何时,他也是宣京城中数得上的人物。
  要是没有荣昌侯,父亲说不准再次进阶,他依然是受人尊敬的冯家大公子。何至于沦入匪群,唤一个粗俗女子为大姐,被他人使。
  思及此,他面容扭曲,目光在姬桑和晏玉楼俩人之间来回移动。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笑容中带着隐隐的兴奋之色。
  “国公爷,您是大启栋梁。若无晏玉楼这个小人,朝中何至于乌烟瘴气。为了大启江山,为了天下苍生您千万不能一时心软,一定要斩除晏玉楼这个佞臣。您要是不方便动手,我愿代而为之,绝不让世人诟病你半句。”
  “姓冯的,你敢!”
  晏实剑出鞘,银晃晃的寒光一现。
  冯世贤自不把晏实看在眼中,不过是侯府的一个奴才,这里哪有他叫嚣的份。当下挑衅地看着晏玉楼,一脸嘲讽。
  “晏玉楼,你没有想到会有今日吧?你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会落在我的手里吧?你在京中只手遮天残害忠良时,有没有想过被你陷害的人流离失所受人唾骂?”
  晏玉楼冷冷地看着他,冯友年若是忠良,天下就没有坏人。
  “冯世贤,你怎么那么多的废话。你父亲罪名诏诏天下人皆知,何来忠良一说?你非要颠倒黑白自欺欺人何其可笑。你定然不知道自己装出忠良之后的样子有多么的可悲,恰如蝇虫苟苟令人生厌。”
  冯世贤眼露凶光,晏玉楼毫不怀疑他的对自己的杀意。一个要自己死的人,自己何尝不是同样想弄死他。
  正好,被她撞上了,就万不会放过。
  他心思转动几下,看着站在她前面的姬桑,有些拿不准这位的心思。世人都知道信国公和晏侯爷不对付,但是眼下看着并不像那么回事。
  要是他执意针对晏玉楼,万一姬桑拦着怎么办?
  “国公爷,家父一向敬重您,曾与我说过若您能出手相帮,我冯家终有东山再起之日。然而自从我家出事后,国公爷从未说过什么。后来我便明白了,在国公爷的心中我冯家已是弃卒。您不仁我却不能不义,今日我放您走,也请您行个方便,把晏侯爷留下,我与他有账要算。”
  “不巧得很,我也有账要和荣昌侯算,不方便得很。”
  晏玉楼猛翻白眼,敢情她还是个万人憎。人人都有账和她要算,所以她到底是欠了别人多少钱。
  冯世贤心里有些拿不准,看上去信国公当真想护着晏玉楼。他在宣京里两人明争暗斗多年,早已是水火不容。为什么三年不见,他们似乎关系有所缓和?
  早在冯家出事时,他曾想过投靠信国公。哪怕从一个小小的幕僚做起,只要能成为信国公的心腹,有朝一日定能扳倒荣昌侯。
  然而信国公像是忘记他一样,压根没有见他。这份恼怒堆积在他的心中,三年来像一把火在烧越烧越旺。
  报仇的执着和这些年受过的冷眼让他顿时恶从胆边生,既然他们一个两个都送上门来,休怪他不客气。
  如此良机千载难逢,他一个都不想放过。错过此次不知再等到何年何月,即便不能全部得手,他也要晏玉楼命丧于此!
  他目光阴冷,拱手作揖,“如此,我便卖您一个面子,国公爷请便。”
  在他们快要走过去的时候,他突然一下子窜起来将花姑抓住。花姑吓得脸呆呆的,脸上的表情还来不及反应。
  “晏玉楼,这是你的女人吧?”
  出门在外一直带在身边的,一定是受宠的通房。
  “冯世贤,你不想活了!”
  晏玉楼震惊回头,就看到他把刀架在花姑的脖子上。花姑这时候回过神来,头皮被扯得生疼,疼得她差点哭起来。
  “侯爷,你不要管我,你们快走…”
  “死娘们,你再说一句我割了你的舌头。”冯世贤已陷入疯狂,看到晏玉楼着急的样子,觉得自己猜想的没错。疯狂的眼神中透着得意,挑衅地看着晏玉楼。
  “晏玉楼,你不是很威风吗?你不是想杀谁就杀谁吗?你来啊!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让你的女人马上人头落地。哈哈…你不知道,身边亲近之人的鲜血比寻常人的都要红,流得也更多…”
  “冯世贤,你父亲好歹也位列朝堂,是大启的二品大员。不成想你身为冯家子孙,连欺凌女子威胁他人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你可知以你父之罪,你们冯家其他人为何能保全性命,那是我一念之仁。不想当年我一时心软,倒是弄出你这么个祸害。早知如此,我当时就应该将你们冯家杀得一个不留,省得你还有命为祸人间!”
  “你放屁!你不配提我爹。哈哈…你女人在我手里,你是不是很心疼?我说过我要让你尝尝身边人死去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你要记住,她要是死了那是被你害的。你是奸佞小人残害忠良,今天就是你的报应之期。”
  那刀入肉一分,花姑吃痛地“嘶”一声,不敢喊痛。
  晏玉楼缩着瞳孔,这个疯子!
  她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一字一字地道:“冯世贤,你要对付的人是我,不要伤及无辜。你放开她我过去,你看如何?”
  “侯爷!”晏实惊呼。
  姬桑一把将她拉住,“无归,不可。”
  “事因我而起,冯世贤恨的人是我。花姑与此事无关,亦不是我侯府之人,不应该代我受过。若她因此受难,我良心难安。”
  她说着,看了一眼晏实。
  多年主仆,晏实立马明白她的意思。
  姬桑同样看懂她的眼神,慢慢松开手。
  “冯世贤,你若还是个男人就不要为难女子。我过去,你把她放了,你看可好?”
  “你不要耍诈!”
  冯世贤看着她走过来,眼里的疯狂越来越炽热。阴沉的脸因为压抑兴奋显得特别的气愤,在这样的夜色中状如癫狂。
  他不由得舔着唇,这一刻他等了太久。有些不敢相信晏玉楼为了一个女人来送命,哈哈…真该让天下人知道,高高在上的荣昌侯不过是个色令智昏的庸俗男子。什么惊世良才朝中砥柱,全他娘的是放屁。
  晏玉楼慢慢走近,两步之遥时停下。
  “我已过来,你松开她。”
  他阴冷地笑起来,推开花姑时随手一抹,花姑立马倒地。他将刀架在晏玉楼脖子的当口,一人一箭同时抵达。人是晏实,箭是袖箭,是姬桑发出的。
  冯世贤受箭,手上的刀因为吃痛掉落在地。就在此时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拼尽全力将俯身查看花姑伤势的晏玉楼推下山崖。
  “侯爷!”
  “无归!”
  惊呼声响起,晏玉楼人已落空。
  下坠中,她竟然能看见漆黑的天幕中还有几颗星星在闪耀,黑丝绸般的天空是那么的无边无际望不到边。
  夜色真美,她想。
  脑海中快速浮现的是自己这一世的种种,如果就这么死了,后人该如何提及她?是褒似贬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若说遗憾她并没有多少,生而富贵有权有势,她短暂的一生不曾虚度,只愿她死后亲人节哀。
  人死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她曾经历过一次,只记得是无边的黑暗。然而这一次,她眼前不只有黑暗,还有视线之中某人的身影。
  他是追自己来了吗?难道他不知道这是死路吗?
  为什么?
  人之将死,或许许多事情都会看开。比如她一直坚守执着的信念,在这一瞬间全部土崩瓦解。如果能再活一回,她想好好谈个恋爱。
  可怜她两世为人,不曾爱过一场。
  像姬桑这样的男人,抛却他们的立场不谈,其实是许多女人心中理想的男人。他说得没错,她内心确实在害怕。因为害怕,所以她才会抗拒。
  他因为使力坠落得尤其快,一只手已经抓住她,另一只手想抓住一切可以借力的地方。万幸的是,崖底下是深山老林。他们落入树林之时,他趁机抓住一根树枝,然后再抱着她缓缓落地。
  一落地,他即刻问道:“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没有。”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除了那种失重感,她并没有受伤。从悬崖落下而毫发无伤,确实算得上大难不死。只要不死,她依旧是荣昌侯,自是后福无边。
  崖底比崖上更冷寒气阵阵,虽说快要入夏,依然早晚春寒湿气重。他抱着她没有放开,她亦没有挣脱也没有推开他。
  如果没有他,或许此时她已命丧黄泉了吧?
  重新感觉到活着的滋味,她心情很是复杂。他之于她,以后便是救命恩人。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若是救命之恩,是否应当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啊。
  怕是他最喜欢的报恩方式了吧。
  崖底很黑,虽看不清楚却能感觉到他们置身密林之中。落叶的腐烂气息和闷闷的湿气窜进口鼻,并不算好闻。
  “怕不怕?”他的声音很低,仿佛贴在她的耳边。痒痒的感觉令人浑身战栗,一种陌生的异样从脚底漫起,心里泛起阵阵暖意。
  她不怕。
  或许是因为有他,或许是生的喜悦战胜了内心的恐惧,她半点都不觉害怕。抬头不见星月,之前看到的几颗星星不见踪影,唯有夜风如故。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跳下来,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第46章 剖白
  若不是足够幸运,此时他们不死也伤。他可曾想过后果,可曾想过这有可能就是两人的黄泉之行。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自是不知道他冷漠脸上闪过的心有余悸,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事实上,自从那一夜过后,他越来越不了解自己。
  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不能没有她。
  哪怕是死,他也愿意和她死在一起。
  “没有为什么。”
  她心一颤,这回答很符合他的性格。他向来寡言,若不时而精分怕是她都不知道他并非不善言辞,而是不屑多话。
  抬头往上看,除了影影绰绰的树枝树叶,再无其它。看样子他们今晚要露宿于此,便是晏实他们找过来恐怕也在明日之后。
  事实上她太过乐观,稍后她在他的口中听到更残酷的现实。因为雁秋山地形复杂,这处崖底没有直接上下的路,怕是五天内都等不到有人来救他们。
  他们只有朝西南方向走,或许能找到路出去。
  “你是如何知道的?”
  各洲府的地方志,她也曾看过不少。对于大概的地形地貌和风土人情她都知道一些,但具体的她无从得知。
  “早些年,我曾来过。”
  “我怎么不知道?”
  话一出口她立马后悔,其实她的意思是两人一直处于对立的位置,相互监视那是肯定的。她都不知道他几时出过京,更不知道他曾经来到雁秋山。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往后无归想知道我的事,我定如实奉告。”
  她轻轻一笑,不知该如何做答。
  左环右顾,四周除了树木还是树木。深山崖底就怕野兽出没,或是毒虫毒蛇。地上睡觉显然不是好选择,她的视线定在树上。
  他夜视极好,顺着她的目光落到树干上。两人寻了一棵二人合抱的大树,简略折了一些树叶铺着做成栖身之处。
  鸟兽虫鸣不绝于耳,还有不知名的声响异动沙沙作响。两人挨得极近,他的一只手自然地搂着她,她心里斗争一下很快释然。
  崖底太冷,两人抱在一起取暖,总比一人面对寒冷更能保存体温。
  劫后余生,有人或许会欢喜到颠狂,有人则会比平时更加平静。恰如他们,仿佛只是误闯山林的迷路人,而不是从崖顶坠落捡回一条命的幸运儿。
  这样的境地,这样的夜晚,似乎人世间的一切纷扰都变得微不足道。晏玉楼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睡过去,睡着了就不会觉得长夜漫漫。
  “无归,是你先招惹的我。”
  他突然出声,声音低沉暗哑。
  她长睫轻颤,装睡不语。
  “你看这崖底的树,它们生于此长于此终将枯败于此。没有人来打扰它们的清静,它们便永世安寂无波无澜。我亦如这树一般原本一生无悲无喜,终将和我的先辈们一样,为了生而肩负的使命踽踽独行独独终老。可是无归,你招惹了我,我便再也不能淡看红尘心如止水。”
  原本他心如古井不起任何波澜,是她突然闯进他的天地,像天上的仙子般跌落在他的心湖撩拨起一池的涟漪。
  而今她想当成一切未曾发生,怎么可以?
  她有些心虚,睫毛颤动两下缓缓睁开。
  没错,确实是她先招惹的他,纵使她有很好的借口替自己开脱,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那一夜其实她还有其它的选择,之所以对他下手无非是她不想压抑自己。
  那夜过后,她明知千不该万不该,却从未后悔过,甚至她都没有想过此事可能带来的后果。无非是在她的意识里,他称得起正人君子四个字。
  后来的种种避嫌仿佛一场笑话般,在今夜他义无反顾随自己跳下来后,她自己想来都觉得羞愧不已。
  然而,正如她所说,越是心虚她越是理直气壮。
  “国公爷,我承认是我不对在先。但你也得承认在这件事情上,你算不上吃亏。春梦过无痕,不过一场梦而已你何必揪着不放。”
  “于我而言,那不是一场梦。”
  就算是梦,他也要变成真的。
  她一定不知道对他而言,那对他意味着什么。在他无趣的人生中,她就像桃林里的桃花一样,飘进他的心里,让他灰暗的人生瞬间有了颜色。
  “你可知那夜我已走火入魔,我真气散了大半功力失了六成。在你走后,我差点死在桃林。第二日你问我为何脸色如此之差,那是因为我原本要静养调息,却依然想见你的缘故。我无法当成一场梦,你招惹了我就得负责到底。”
  她恍然大悟,就说在内阁时他的脸色为什么那么差,敢情他是走火入魔。她还以为他身体虚,心里还曾鄙视过。
  “我…对不住…”
  “我甘之如饴,你莫要再避着我。我知道你的顾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且想想看,你处处防着别人窥知你的身份,难免心力不足。若有人可以暗中帮你,你是不是要省力许多?所以无归,不要再推开我。”
  他的表情真挚,语气低哑中带着委屈撒娇的意味。
  她立马想起他的另一面,那样极具侵略性和野心的男人,绝不是眼前人畜无害的模样可以抹杀的。
  “我可以信你,相信你会帮我。但是你敢说你对我的这份动心纯粹吗?其中是否真的不掺杂任何利用之心?倘若有朝一日,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以我的身份威胁我替你卖命,又该如何?”
  他眸色沉如暗夜,大手抚上她的脸颊。
  “不会有那一日,我那日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如果说他有朝一日要实现身上肩负的使命,那一定是想让她拥有更尊贵的身份。但要是她不想,他知道如何取舍。
  世间之事,本就难两全。何况他不是愚孝之人,做事全凭本心无关他人。
  她回想那天的事情,并不觉得自己有漏听过什么。
  “我听得明白。”
  他将下颌抵在她的发上,低低轻笑,“你定是没有听明白,我是不是说过若是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去做,我不会执着原来的计划。”
  咦,有这句吗?
  她恍惚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说。
  “…什么是更有意思的事?”
  好吧,她觉得自己或许在明知故问。他表现得这么明显,其实她不应该有此一问。
  他眼神幽远起来,望着浓浓的黑夜。似乎能穿透密林深处重山叠叠,看到远处的万家灯火红尘人间。
  “自是与寻常人一样…”
  “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又低低笑起来,“老婆…是妻子的意思吗?这是哪处民间的说法,倒是贴切得很。”
  “那还不简单,国公府门口那么多的女人翘首以盼,还有无数贵女在闺中倚门相望。你信国公振臂一呼,京中多少女子前赴后继,这有何难?”
  这个女人简直是生来克他的,明知他暗指什么非要故意曲解。人常说一物克一物,他向来是不信的,到如今倒是觉得此话不假。
  “你当真这般想?”
  “不是。”
  她回答得干脆,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以前她避着躲着是因为她不敢奢望。她有许多的顾虑,但在他愿意和自己共同赴死之后,那些顾虑便显得有些多余。
  他死都不怕,自己还有何可畏惧。只是她终归还是有私心,她怕自己变成男人的附属,怕自己将来心不由己。
  “你既然这么想和我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给我当地下情郎,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不许见光的那种,你可愿意?”
  “好。”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立马同意。
  倒是她微微一怔,原本她就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故意刁难的,压根没想到他会答应,更没有想到他还答应得如此之快。他可知道自己的意思,可明白地下情郎意味着什么?这个时代的男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子让步至斯?
  “你不再好好想想?”
  “不用想。”
  “你真想好了?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你堂堂信国公今后就是我晏玉楼的私有物。”
  “嗯。”
  他抱紧她,眼神慢慢幽暗。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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