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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爱上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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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王妃念念不忘,心爱的女人生前住的地方为什么破败成这样。
  湖阳把他们带到这里,真是记错了吗?


第71章 要你
  莫说是晏玉楼和姬桑不信,就是那些跟在后面的侍卫和衙役们都不相信。走了这么久的路,最后来一句走错了,湖阳公主又不是傻子,在自己的家里还能走错,这说出去谁能信。
  夜色中李太原丝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羞恼,大过年的公主这是耍着他们玩哪。再是天家贵女金枝玉叶也没有如此折辱人的道理,如此肆无忌惮,他这张老脸还罢了,将国公爷和侯爷置于何地。
  湖阳压根不管众人的脸色,看上去确实在伤心。
  夜风中,似有什么凄凄怨怨的声音,像是风声又像是有人在哭。仔细去听,又听得不太真切。晏玉楼皱眉看着那破败的院子,狐疑暗起。
  “什么人?”
  湖阳怒喝着,冲过去将院子的拐角处的人拦住。她这一番动作将所有人都惊住,侍卫们都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人就被堵住了。
  那被堵住的是个瘦小的老仆,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看到湖阳公主突然出现在面前,吓得是嘴唇哆嗦面无人色。
  “公主殿下…奴才是厨房的杂役…”
  “这么晚了,你鬼鬼祟祟做什么?你给谁送吃的?”
  一连两问,晏玉楼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和姬桑对视一眼,都没有往前一步。他们没有上前一探究竟,后面的人也不敢动。
  湖阳的行为太过奇怪,真要是发现什么可疑之人,不应该让下人们去拦住吗?为何亲自动手,且比谁都发现得早。除非是她一早就知道那人此时会经过这里,所以才会比所有人都要留意。
  那老仆已经吓得跪地上,“公主殿下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本宫问你话呢,你还不如实招来?”湖阳一脚踢在那老仆的身上,那食盒翻倒,里面的碗筷洒了出来。
  从那碗散发出来的味道来判断,这老仆说的话或许是真的。因为那气味闻着确实不是什么好饭菜,应该是不怎么样的剩饭剩菜。
  湖阳的眼神更加凌厉,眼底闪过一丝痛苦,脚下更是使劲。
  “你要是再不说,本宫现在就踩死你!”
  老仆被踢得歪倒在地,“…王府后院有两只野猫,奴才看它们可怜,便拿了一些灶下的剩饭剩菜去喂它们。公主殿下明查,奴才再也不敢了…”
  “喂野猫,谁信哪?”
  湖阳睨着他,不停踢在他的身上。大红的斗篷像一团火似的,众人丝毫不怀疑她的愤怒。要是再不制止,只怕那老仆真被她给踩死了。
  她身边的下人已回过神来,一个婆子忙上前扶着她,“殿下息怒,这老货说的怕是不假。附近真有野猫,奴婢晚上也曾听到过猫叫,许是这边的猫夜里在两府之间乱窜。”
  “是啊,奴婢也听到过。”另一个宫女也附和着。
  湖阳闻言,脸色看上去好一些,昂着头脸色极为骄横,“既然你们都说有野猫,那就让本宫好好看看。去,你们去把野猫找出来。找不出来,本宫要你们的命!”
  “公主饶命…”
  婆子和宫女吓得也跪下来不停磕头。
  晏玉楼只觉得越发的诡异,他们是来要人的,不是来看湖阳公主耍威风的。如果湖阳是故意带他们来此地的,目的是什么?
  她再一次看着那紧锁的院门,莫非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啪!”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那婆子捂着脸哭泣求饶。
  “哭什么哭?你们不是说有野猫吗?本宫让你们去找出来,你们一个二个都不动,难道是想违抗本宫的命令。哼!不听话的奴才,本宫要你们有何用!”
  “殿下饶命啊…”
  “饶命?要是求饶有用,这天下就不会死那么多人。本宫是公主,是你们的主子,你们连本宫的话都不听,本宫还留你们的命做什么!”
  湖阳的声音在寂静中尖利刺耳,一字字都像带着针一样,往别人的耳朵里钻。可是不知为何,晏玉楼居然在其中听出一丝苍凉。
  她眯着眼,看着那个一团火一样的女人。
  湖阳的情绪十分的激动,一个巴掌不够,又扇一个巴掌过去。一时之间,只听到啪啪声和婆子宫女的呜咽声。
  “你们要是不找,本宫就让人帮着找。要是找得到,本宫就饶了你们。要是找不到,你们都得死!”
  终于打累了,她才收手。抬着下巴看了过来,“李大人,本宫现在命令你的手下进去找,要是找得到野猫本宫重重有赏,要是找不到本宫也不怪你们,倒霉的是这几个满嘴谎话的奴才。”
  晏玉楼恍然明白了,这就是湖阳公主的目的。
  她想借他们的势进这个院子里搜查,当然不会是真的搜查两只野猫。她要找的恐怕是人,是一个原本早就死了的人。
  淮南王妃。
  或许是和淮南王妃有关的人。
  只有事关自己的母亲,湖阳公主才会如此处心积虑,才会如此情绪激动。才会趁着淮南王不在动手,才会把他们扯进来。
  这趟浑水,他们不能涉入。事关他人府上的后宅秘辛,尤其还是一个亲王的后宅。身为臣子们,他们就算是同样好奇怀疑也不能擅闯。
  “公主殿下,臣等是来要人的。既然人不在这里,臣等不宜久留。”
  “晏侯,本宫是什么人,你是最清楚的。今夜要是你们不帮本宫找猫,怕是那叫什么花姑的丫头你们也别想见到。本宫心情一个不好,说不定拿什么人撒撒气。到时候你们再见到的是人是尸那可就说不清了。”
  程风扬急了,这个湖阳公主还真是草菅人命毫无人性。不就是找猫吗?荣昌侯为什么不答应,难道在他的心里,花姑的命就那么不重要吗?
  “表哥,求你…”
  姬桑没有回头。
  “花姑并非国公府的下人,她是良民。您纵然贵为公主,也没有理由无缘无故处死一个良民。臣等今日一定要将人带走,还请公主行个方便。”
  “贱民而已,难得国公爷如此看重。世人都道晏侯和姬国公水火不容,不成想你们的眼光倒是一致。那个贱丫头长得也不太好,看着年纪也大了些,真不知她有什么好的,居然同时入了你二位的眼。既然这样本宫更是好奇,更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你当街随意掳掠良民,就算贵为公主也不容律法。臣只当公主此举是与臣等开的善意玩笑,只要公主将人放了,此事臣等概不追究。”
  “…哈哈…晏侯,你在威胁本宫。本宫要是不放人呢?你是不是要来天天缠着本宫。哎呀,这个好…本宫就喜欢天天见到晏侯,只要看到晏侯这张脸本宫就是不吃饭都可以。”
  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晏玉楼不知道别的公主是什么样子的。大启朝活着的只有湖阳这么一位公主,就是仅有这么一位公主,都让人大开眼界。
  夜空中只有湖阳公主放肆的笑声,笑得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随着一阵脚步声的响起,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晏玉楼却是松了一口气。
  “湖阳,你又在胡闹!”
  淮南王温和的声音此时染上了怒气,随着他的一声怒斥,人很快疾步走来。看上去风尘仆仆,显然是将赶回王府的。
  众人皆行礼。
  湖阳脸色丕变,张狂的面上顿时像蒙了一层灰,说不出的颓败。她呸了一声,朝那倒在地上不动的老仆踢了一脚。
  “算你走运!”
  “湖阳!”淮南王又怒喝一声,“过来!”
  湖阳公主扭着腰不情不愿地走过来,那走路的姿势和一脸的无所谓,活脱脱一个风尘女子。淮南王看到她的德行,深吸好几口气按捺着心头的怒火。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堂堂公主成天不着调,本王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还快向信国公和荣昌侯道歉。”
  “王爷,此事都是误会,道歉就不必了。”晏玉楼可不敢真让湖阳道歉。
  淮南王一脸愧色,对着他们道:“湖阳被本王宠坏了,原想着她在京外养了一段日子性子应该有所收敛,不想还是如此不懂事。本王出门在外,唯独放心不下她。生怕她在本王不在的日子里惹出什么事,这才急急回京。不想还真赶上了,今日的事本王替她向你们赔个不是,还望你们看在本王的面子上,将此事揭过。”
  “王爷言重了,都是一场误会。臣府上的一个女客与贺驸马是同乡,被公主请到府上做客。臣等恰经此地,顺道想将人接走,不想耽搁了许久。”
  “原来是这样,都是误会一场。湖阳,你还不赶快放人,休得再胡闹!”
  “女儿哪有胡闹,父王您不在家,又没有陪我说话。女儿一时无聊,才想着找国公爷和侯爷上门说说话。谁知道您会回来,早知道我就不惹他们了。”湖阳不服气地嘟起嘴来,帕子甩了两下,对跪着的几人道:“起来吧,今天本宫就饶了你们。下次再说一些骗人的鬼话来哄本宫,本宫绝不轻饶!”
  那婆子宫女又将头磕得“咚咚”响,感恩戴德着。倒在地上的老仆也强撑着起来磕头,先前还以为不行了,不想倒是个命硬的。
  淮南王很是过意不去,请姬桑晏玉楼他们到前院喝茶。
  这事他插了手,花姑很快被带出来。看样子并未受到什么伤害,程风扬长长松了一口气。要不是太多人在,他肯定要上前仔细问问。
  出了王府,冷风一吹,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程风扬再也忍不住,拉着花姑到一边,低着声音问了许多。花姑一一回答,她虽受了一些惊吓,但确实并未受到伤害。程风扬追问之下,她才说出和贺林的关系。
  程风扬没有想到这个,愣了许久。
  “这事以后不许再提,你和他只是同乡,没有什么婚约。”
  “我知道了…”
  “你要记得牢牢的,一口咬定只是同乡,否则还会出事。”
  花姑知道他是为自己好,点头应下。
  看到她这么听话,程风扬莫名烦躁起来,拿出扇子摇了两下,冷风从脖子往衣襟里灌,他不由得打一个冷颤,冷着脸把扇子收起来。
  晏玉楼瞄着他们这边,看他们说得差不多,才提醒程风扬让人先送花姑回去,余下的人自有安排。
  “今夜劳烦大伙,本官请大家去明楼吃酒。”
  她一出声,那些侍卫衙役们欢呼起来。
  “国公爷赏脸吗?”她问。
  姬桑不语,朝前走。
  这么一大群人到了明楼,侍卫衙役们一下子就将明楼的大堂坐满,晏玉楼姬桑李太原并程风扬几人则在二楼的雅间。
  酒菜上了桌,吃喝之间说话就变得随意一些。
  “我今日才知道,原来人命真不如猫不值钱。”
  程风扬明显喝多了,两颊通红双眼也跟着泛红,没人知道他方才心里是怎么样的煎熬。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不管不顾地冲上去向湖阳要人。
  可是他不敢。
  他身份不够高,湖阳公主压根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他气自己没能护住花姑,特别憎恨那种无力感。
  李太原人老成精,一看就知道这位程公子和那丫头之间有什么不可人说的情意。当下打起哈哈来,一番挤眉弄眼。
  晏玉楼看破不说破,敬了姬桑一下。
  姬桑眸色幽暗,这女人都喝了好几杯酒还不知收敛。她不知道自己喝完酒后酒气上脸的样子吗?要是再喝下去,她这般模样岂不是被人看上许久。
  他突然站起来,丢下两字。
  “告辞!”
  程风扬眯着眼,醉眼朦胧,“表哥…这酒才喝到一半…”
  “你们喝吧,我先回去。”
  晏玉楼挑了一下眉,也放下酒杯,“我送送国公爷,你们慢喝,今天所有的账都算在我的头上。你们尽性,不醉不休!”
  她发了话,李太原便安心了。
  两位爷不在,他们还自在些。
  他们一走,李太原和程风扬说话便无顾忌起来。李太原让程风扬真喜欢那丫头就纳进房里,程风扬则说他不懂。李太原又传授一些御女的经验,程风扬受到一些启发。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杯接一杯,倒是说得越发的投机起来。
  而此时,晏玉楼已追上姬桑,故意找话题。
  “你说今天那位闹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他眸光深深,这个小滑头,明明都猜出来了,非要明知故问。“那个院子有秘密,她怕是想借你我的手揭开那个秘密。”
  淮南王回来得那么及时,如此紧张那个院子。说不定淮南王妃真的没有死,而是被关在那个院子里。
  各府后宅,大多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阴私。如果淮南王妃真的活着,一定和丑闻有关。皇家的丑事,他们身为臣子的可不敢捅破。
  湖阳这是想拿他们当枪使。
  走到阴暗的地方,夜色给了人最大的保护。趁着四下无人时她偷偷勾着姬桑的手,摇了两下,“你刚才为什么生气?”
  男人不说话,一个反手将她圈禁在怀中,抵在墙角。
  “以后不许和别的男人喝酒。”
  “哪里是别的男人,不是有你吗?”
  她想推开他,却发现他纹丝不动,她便使命掐他的腰。可是他的肌肉坚实,掐得她手都发酸他还是眉头不皱,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他的眸深如墨,像要将她吞噬。
  “我可以,其他人都不行,答应我。”
  “你这太霸道了,我总会有应酬啊,难道我还能滴酒不沾?”
  “不许喝,以后请客在明楼。我会让安排好,别人喝酒你喝水。”
  她低低地笑起来,心情莫名感到愉悦。这个大醋缸子,还真是看不出来。不过别人喝酒她喝水也不错,指不定她以后还会得一个千杯不醉的名声。
  在明楼可以,那在其它地方呢?
  “只在明楼吗?万一有些我推不开的应酬,在其它的酒楼或是在花楼什么的,我去哪里找水喝?”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一下下地戳着他的胸膛。
  他的头低下来贴在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边,大拇指不安分地停在她的唇边,爱怜摩着她艳红水润的唇。她一个张口,将他的手指咬住,咬得极用力,他却一声不吭,眼神渐渐幽深。
  “你还敢去花楼?”
  “我怎么不敢去?”
  一个大掌拍着她的臀,清脆的声音将她闹个大红脸。
  这男人…还真是…
  “不许去!”
  “要你管,你管得也太多了。不许我喝酒,不许我去花楼,你是我爹啊,管得这么多。我偏要去,我怎么不能去,我……”
  余下的话被堵在喉间,男人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良久之后,他才放开她。
  “听话。”
  她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瞪着他。
  他大手摸着她的发,声音暗哑,“这才乖。”
  乖他个大头鬼,她堂堂荣昌侯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死男人就会用蛮力解决问题,以后她岂不是要被他吃得死死的。
  “我乖了,有什么奖励吗?”
  斗不过他,要些好处找些平衡。
  “想要什么?”
  还真没什么想要的,钱啊权啊她都有,说起来她似乎真的没有想要的东西。如果让她要,她只想要一世安稳。
  “我想要你。”
  她嘴角含笑,精致的五官在夜色中生出朦胧的美。美目含情,眼神像带着勾子似的,在黑暗中忽闪忽闪勾得人血气上涌。
  他的心一乱,牵着她的手从黑暗中走出去。到正道之后,两人的手才松开。好在宵禁之后,街上空无一人。他们并肩而走,也没有再做什么逾越的举止,便是被人碰到也说得清。
  她回去后不到半个时辰,他便悄悄进了屋。
  半月相思,如**,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72章 来人
  翌日便听到湖阳又被送出京外的消息,这一次送出去和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出京阵势浩大,这一次却走得悄然无声。
  派人一打听,才得知人被送到王府的皇陵别院,与行宫相距不远。
  关于那个废弃的淮南王妃的院子,就像一个谜一般缠绕在晏玉楼的心中。她后来自是派人暗中查探过,一无所获。里面就算真的住着已故的淮南王妃或是和淮南王妃相关的什么人,只怕在湖阳那一次打草惊蛇后淮南王已将人转移。
  正月底的时候,晏瑶珠一家上京。
  晏瑶珠嫁的是汝地的沈家,沈家是大启的望族。族中子弟虽无人入仕,却是真正的隐世大家,渊源可追溯到前几朝,底蕴极厚。
  她育有两子,大的叫时哥儿,比平儿大两岁。小的叫明哥儿,比平儿小一岁。几个孩子年纪相差不大,很快玩到一起。
  杜氏见到女儿女婿和外孙们,自是欢喜不已。
  晏瑶珠和夫婿沈韬和儿子们在侯府住下,与他们一起进京的还有沈韬的嫡亲妹妹沈秀。说是两个孩子和姑姑亲,非要闹着姑姑陪着上京。
  沈秀模样上乘,秀丽之中还有世家熏陶出来的书卷气。说话不徐不缓,温言细语令人不由心生好感。加之为人耐心,待两个侄儿如同亲子般,更让人觉得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出嫁的姑娘回娘家,还带上婆家的小姑子,原也不是会很稀罕事。稀罕的是娘家还有未娶的弟弟,这事就有些耐人寻味。
  晏瑶珠没有挑明,杜氏也只当府上来了娇客,礼数一应周到让人挑不出错。晏玉楼也装作完全不明白三姐的用意,只把沈秀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客能避则避。
  一家人都不点破,晏琬琰可不乐意。
  凭什么她替楼儿打算,不光是母亲没好脸色,楼儿也埋怨她。换成三姐,不仅没有人摆脸子,母亲和楼儿还陪着做戏。
  她不愿意捧别人的场,赌着气接连两天不让平儿安儿出去玩。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平儿在认真写字,安儿在一边安静坐着,她是越发的心中不忿。要是她的儿子们有一个出身高贵的父亲,他们何至于要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大姐家的两个外甥一个是谢家长孙备受看重,一个又是陛下伴读将来前程可期。二姐家的外甥是国公府的小公子,日后长大后谁不给他几分面子。三姐嫁的是老世家,两个儿子都养得精细。五妹更不用说,儿子就是天子。
  唯有她的儿子,有那样的父族,一辈子都难出头。
  要是没有那个野种,楼儿哪能不看重平儿和安儿。都怪那个野种,害得楼儿对平儿安儿越发的冷落。
  “夫人,那沈家小姐只怕是冲着侯爷来的。”赖妈妈小声地嘀咕。
  “还用你说。”
  晏琬琰越发没好气,板着一张脸。
  “老夫人和侯爷给三姑奶奶面子,不捅破这事。可奴婢替夫人委屈,先前夫人苦心替侯爷打算,侯爷不领情不说,还怪夫人多事。那位沈小姐,论出身哪里比得上京里的世家姑娘。也不知老夫人和侯爷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瞧上了沈小姐?若是那样,以后夫人您在府里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
  这话说到晏琬琰的心上,夫君在丰城几年内怕是回不了京。这几年她带着孩子们都要住在娘家,要是楼儿真娶了沈秀,沈秀有三姐做靠山,她怎么拿捏得住。
  她脸色难看起来。
  赖妈妈侍候她多年,知道自己的话她已经听进去,“侯爷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一直养着小世子。依奴婢看,只要相中怕是亲事就会定下来。”
  “什么小世子,就是一个野种!”
  晏琬琰瞪赖妈妈一眼,这个婆子真不会说话。一个野种也配叫什么小世子,楼儿以后定会娶一个高门贵女,那出身高贵的弟媳生的儿子才配请封世子。
  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生的儿子,也配?
  赖妈妈眼底闪过阴霾,赔着小心,“府里的下人们都这么叫,还说侯爷已经递了请封世子的折子,想来很快就会有旨下来。”
  陛下还小,这样的事情不就是走个过场。
  晏琬琰一听,“呼”地站起来,“你说什么,他竟然这么急着请封世子?”
  “娘,世子是什么?”平儿突然问了一句。
  “就是以后的侯爷,像你舅舅一样。”
  “那康表弟以后会当侯爷吗?”
  “当什么当,他也配?”晏琬琰没好气地说着,心情烦躁不已,“你好好读书,将来一定给娘争口气。你爹靠不住了,娘只有靠你们哥俩。”
  平儿难过地低下头去,他人虽小却也知道父亲是做错了事,才被贬到很远的地方。他会努力读书,不会让娘失望的。
  看到儿子懂事的样子,晏琬琰好歹气顺了一些。
  赖妈妈瞧着她的脸色,眼珠子一转,“夫人何必生气,这事哪里说得准。侯爷眼下心里还有那位吴氏,可男人的心最是易变。等以后新侯夫人进门又生下嫡子,他的心自然就变了。”
  “你说得没错,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楼儿就是没经过什么女人,才会让一个孤女给哄骗了真情。等以后他娶了夫人,自是知道世家女子的好。我是住在娘家的姑奶奶,只有和弟媳处好了,我这日子才过得舒心。”
  “是这个理没错,夫人要是嫌家里闷,可以多出去走走。昨儿个柳夫人还递帖子来,说是邀您去温泉庄子玩。”
  “不去了,她那小姑子好不知礼。居然跑到楼儿的院子鬼鬼祟祟,害得我被楼儿好一顿说。以后她再下帖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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