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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爱上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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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倒是可以稳坐岸边,静等结果了。结果毫无悬疑,行山王父子被团团围住。她算是看出来了,淮南王是故意留着这父子俩人的命。
“三王兄,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敢逼宫?”
“应皇弟,你别跟我在这里装。咱们俩兄弟谁还不知道谁,你心里的那些个心思,咱二皇兄心里的那些个心思我心里明白。成王败寇,今夜我谋不如人我认输。但是你别忘记了父皇的话,我们不能手足相残,你不能杀我!”
“我不杀你,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王兄?”
他怎么可能会让人轻易死了,他要对方承受他这么多年承受住的痛苦。那种日夜煎熬恨到骨髓中的痛,他要让对方也尝一尝。他不仅不会让对方死,还得盼着他们活得久一些,才能更好地尝尝那些自己受过的折腾。
“王兄总是这般以己之心度别人的心,便是王兄犯下如此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之事,我依然会谨记父皇的教诲,不会杀你们。”
晏玉楼的视线一直注意着行山王带来的那些人,试图从中找出那个人来。那些人全都蒙着脸,她的目光盯着那些身量高的人。
很快,她找到了目标。
微微侧过头,轻轻在姬桑耳边低语两句。
淮南王要的不只是行山王身败,更要他名裂。他看这个恨了几十年的王兄,眼神越发阴冷冰寒。
他的好王兄啊,他还要送他一份大礼呢。
“王兄可以不顾骨肉,本王依旧念着咱们的兄弟之情。本王思量着,大逆之人罪虽不致死,但禁守皇陵却是跑不掉的。未免王兄觉得寂寞无趣,本王找了一个你的旧相识陪你。”
话音一落,便有两人架着一个什么东西过来。
晏玉楼瞳孔一缩,那人竟是淮南王妃。淮南王果然不仅知道人是他们带走的,而且还知道人被他们藏在哪里。
她身形将要一动,身边的姬桑用眼神制止她。
淮南王妃原还是发懵,皇宫她认识,她心里还期盼着呢。是不是那个人成事了,派人把她接进宫了。但是她满心的欢喜在看到淮南王后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干瘦的身体不由自主发起抖来。
“看,人我给你带来了,王兄还认得吗?”
淮南王妃朝被淮南王称为王兄的人看去,依稀能从五官辨认出来,这人好像是行山王,她的表姐夫。
她的表姐夫来了,那…他也来了吗?只是为什么表姐夫被人制住的样子,而那个可怕的男人却好端端的站着。
难道他们都斗不过赵应?她目光惊恐起来,想挣脱逃走。她不要落到赵应的手里,太可怕了。那些日子她再也不想过了。她的儿子回来了,她的儿子…
她不能认哪。
晏玉楼静静看着她的表情,这个女人能在那样的折腾下活下来,可见心志坚定认准了自己的选择。她能这么多年没有淮南王面前透露自己生的是个儿子,以后也不会说。
不是相信她的人品,而是相信一个母亲最基本的护子之心。
她在看行山王的时候,行山王也在看她。
瘦到脱相的女人,像一朵干了的花,根本看不出曾经娇艳的模样。但五官还在,尤其是那大到突兀的眼。
行山王惊疑起来,猛然想到一个人。
“清?表妹,你是清?表妹?”
赵宽也震惊起来,他是听母妃提到过这个皇婶的。还感慨过这个皇婶命不好,嫁进王府生下孩子没多久就病逝了。
好在皇叔是个痴情种,这么多年对皇婶都念念不忘,也没有再娶。他记得母妃提到皇叔的深情时无不嫉妒,是一个女子对一个女子的那种嫉妒。
可是现在,这个据说死去多年皇婶竟然还活着,且活成这个鬼样子。
“到底还是王兄念旧情,竟然还能认出她是谁。皇陵清苦,以后王兄身边有这个旧人相伴,相必再苦也是甜。”
淮南王妃目光更是惊恐,她不要啊。她不想再落到赵应的手上,但也不想被像个货物一样的送给表姐夫。
“不…不…”
突然她的眼光定住了。
她看到了行山王身后的人,事隔二十多年,那人的身形依旧没变,便是化成灰她都能认得出来。
他来了,果然来了。
“救我…救我…带我走…”她哀求着。
在淮南王看来,她哀求对象是行山王。这个贱人,在别的男人面前果然像狗一样的贱。想到自己曾经对这样的一个女人爱若珍宝,他就恨意滔天。
“真是一个贱货,哈…本王成全你们。”
行山王虽然自知自己今日怕是所有的谋划都要付诸东流,但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轻易认输。事关他的清名的事情他还是澄清,眼下得知清?没死,是不是就可以当面对质了?
“弟妹,你快告诉应皇弟,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我们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我连你的一根指头都没有碰过,更别提和你弄出一个孩子来。”
淮南王妃目光痴痴恍若未闻,“带我走…求求你…”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你自己和什么男人苟且过你自己不知道吗?为什么要扯上我?你快说啊快说啊…”
“父王!这个时候计较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赵宽实在不想听自己的父王掰扯这些破事,他们如今事败了,还是想想后事吧。他现在明白过来,为什么从被救到破门进宫都如此顺利,定是应皇叔故意的。
应皇叔就是逼他们反,这样才能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将他们从皇族除名,且终生软禁。一想到那样的下场,他觉得不能就这样放弃。
绝地反杀,他们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两方人对峙着,中间的淮南王妃孤仃仃的,干瘦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早已衰败的身体凭着心里的那股执着支撑着。
可是如今,那支撑着她活下来信念被一丝丝的抽走。
“你是不是来带我走的…你快带我走吧,我再也受不了了…”
她说着,突然捂着肚子,慢慢地蹲下去。
晏玉楼看得分明,一枚暗器打在她的肚子上。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冷漠的蒙面上,脸上露出一种绝望又悲凉的表情。
“你…好狠的心…你这个大骗子,你骗得我好苦啊…”
第90章 大结局
她的身体缓缓倒下去,那枚暗器上明显淬了毒。她倒下去之后不到一会就咽了气,突兀的大眼睁着没有合上。
死之前,她心里坚持的那根弦断了,那口气也散了。
可是弦断气散,她的怨却没有散,死不瞑目。
淮南王目光复杂地看着地上的那个女人,她的身上再也看不出当年的风采。曾经那么淡雅的一个女人,终于以最不体面的方式死去。
她死在二王兄的手中,这是她应得的报应。
“王兄好生绝情,昔日相好说杀就杀,孙子和女儿也是说杀就杀,当真是为谋大业不拘小节。父皇教诲本王一日不敢相忘,王兄却忘得一干二净。父皇不愿我们手足相残,更忌戕害骨肉。王兄杀孙杀女,将父皇的训言忘诸脑后。今日我便替父皇清理门户,将你这个不孝不义的子孙遂出皇族!”
“成王败寇,何必诸多口舌。”
行山王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应皇弟为何不听自己解释。或许是有人从中挑拨,但未偿不是如了应皇弟的意。借着这个由头,应皇弟可以堂而皇之地讨伐自己。
而自己一时急进,钻进对方的圈套。
如此,今日怕是你死我活,不死不休!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放手一搏,几乎不用仔细思考行山王心里早有定论。
围斗转瞬间又开始,姬桑提剑带人悄无声息加入。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明显想撇下行山王父子突围出去的那个人。
混战之中,死伤前赴后继。
那人轻功了得,藏匿逃亡都是驾轻就熟。然而他自以为自己能够全身而退,不想早已被人紧紧盯上。他很快便发现姬桑跟着他,自不会再自大地以为这个孩子是帮着他逃离的,对方的眼神冰冷萧杀,分明是来送他上路的。
这个孽子!
一道宫墙挡住了去路,他停了下来。
“你放我走,我便不计较你之前对我的种种不敬。”
“今夜之事你盼了多年吧,行山王不仅没有成功,反而即将成为阶下囚。我猜你是不是以为自己逃掉后,还能够东山再起再谋大业?”
那人轻哼着,行山王败了和他有什么相干。他向来谋略过人,怎么可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
这条路走不通,他还有其它的路子可以走。
他脸上的得意在听到姬桑接下来的话后顿时大变,姬桑说的是:你是不是觉得就凭龚家的那些女人吹个枕头风,自己就胜券在握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你谋划的那些下作之事,我还知道龚家之所以对你死心塌地,是因为那个龚映吧。一个满脑子男女之事的废物,你真以为他会有什么出息。”
这下,那人的脸色不止大变,而是僵硬了。
这个孽子是怎么知道的?
“龚家的那些女人不是为妾便是嫁进小门小户,你以为天下男人都是满脑子草的东西,会轻易被枕头风给吹晕头吗?更别提你那个废物儿子,更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我根本不看在眼里。”
“你个不忠不孝的东西,他是你亲兄弟!”
姬桑面如寒霜,他从来没有什么亲兄弟。
“你放心那样一个废物并不值得我动手,我便是放手让他闹,他也闹不出什么名堂。让我来猜猜,以你的手段,也不止龚映这么一个儿子吧。行山王的后院是不是还有你的骨肉?你原本想着助行山王成事,然后再助那个儿子继登大宝。等你的亲生儿子成了皇帝,你便会效仿赵布,让你儿子禅位给你,你百年之后又把帝位传还回去。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这招你使得不错。处处布局,当真是煞费苦心。”
当年他会选中淮南王未过门的妻子,打的正是同一个算盘。比起长广王行山王,康泰帝明显亲近淮南王。那时先帝身子骨不好,如果有个什么意外,淮南王是最有可能挑起大启的。退一万步说,要是淮南王想在康泰帝死后做些什么,也是最有可能成功的。
千算万算,他没有算到淮南王妃动了真情宁愿不做王妃也要和他私奔,不想被淮南王识破。情急之下,他只能趁淮南王妃生产之时换掉孩子,再使计救下信国公夫妇。然后诈死托孤,把孩子送进信国公府。
这一环一环,足见此人心思细腻且极为聪明。只可惜聪明没有用在正道上,全用来算计别人,行尽龌龊之事。
被姬桑猜中所有,那人不怒反笑。
儿子之中,以这个儿子心智最是像他。如果他们父子齐心,何愁大业不成。然而这个儿子与他离心离德背道而驰,不仅没有半分助力且还有弑父之心。
他握紧手中的剑,一个不听话的儿子干嘛还要留着。他是老子,老子能让自己的儿子生也能让自己的儿子死。
“早知你是个孽障,当初我真应该把你留在王府。”
这样的逆子,他当初何必要费心把人弄出来。与其长大后和自己作对,还不如留在王府让赵应收拾。
姬桑面色不变,当你对一个人完全不抱期望时,对方说的话做的事情便不会伤你分毫。如此你也不会因为顾忌对方和你的血缘关系而心慈手软。
如此再好不过。
他默默将剑拨出,指向对方。
那人阴鸷的眸愤怒无比,剑也出鞘。
两人都没有留情,招招往来都是致命。那人暗暗心惊,这个孽子竟然如此厉害,再斗下去今天自己怕是讨不到便宜。要是孽子的手下赶来,自己更是难以脱身。一时急切起来,下手更是猛烈,以求脱身之机。
如果今夜放他走,以此人心性之狡猾,怕是除了龚家外还有其它的退路。与其日防夜防,不如现在了断。
姬桑招招逼近,等阿朴赶来时,那人心下一乱便露了间隙。姬桑剑尖直逼他的前胸,他步步退后最后逼到墙角。
两剑相抵,寒光四射。
“孽子!你这个畜生!”
自己不是畜生,如何生得出畜生。
“阿朴,趁现在杀了他!”
“你敢!”
阿朴被那声孽子惊住,但他很快提剑上前。他是国公爷的属下,只听国公爷一人的吩咐。管他对方是谁,国公爷让他杀他就杀。
“你敢,我是你家主子的亲爹!他要是帮着他弑父,将来他必将你灭口!”
这个男人一向爱玩弄心术,要不然淮南王妃和那些女人也不会被他惑得五迷三道对他死心塌地。
阿朴毫不迟疑,一剑刺进那人的前胸要害。
那人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涌出来的血,目眦尽裂地瞪着姬桑,“孽子…你真的敢…哈哈…你真的敢…不愧是我的种…”
他手中一软,剑掉了下去。
姬桑的剑却未收回,而是往前一送,再次深深刺入他的心口。他瞪着,不敢相信这个儿子尽然会这么做。
“…哈哈…”
这个逆子真像他,却又和他最不像。心术谋略像他,却没有他的野心。如果…如果…他们父子齐心,这大业一定会成…
可惜…
他最后一丝神智抽空,双手软了下去,断了气息。
阿朴默立着,无论国公爷是谁的孩子,都是他这辈子忠心不二的主人。方才国公爷完全可以不用再补一剑,这人也是活不成的。
但是国公爷那样做了,他知道国公爷是因为这人死之前的话。他到底是一个下人,如果这人真是国公爷的亲爹,他便是杀主子爹的人。所以国公爷补了那一剑,这人便是国公爷杀的,与他再无什么大关系。
一个主子能做到这个地步,如何不叫人誓死相随。
而另一边,淮南王已完全掌控全场,行山王早已穷途末路不过是在做垂死挣扎。他越是奋力挣扎,淮南王就越看得过瘾。
这一刻,真是等太久了。
那女人的尸体被人踩来踩去,早已不成样子。他的目光微凝,这个女人生前可有想过这一天。如果她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她会不会后悔?
晏玉楼一直在看着他,从他脸上的表情,她能看出一丝茫然。那种支撑着自己恨了一生的东西在消失,这一生还有什么。
所以她突然明白他为什么不让人杀行山王,因为他要有活下去的意义。行山王一日不死,他的恨便有地方可以依托。如果行山王也死了,他的恨便像浮萍一样无处归依。
他害怕自己不恨,害怕人生连恨都没有了。
她开始觉得这个男人也很可悲,一生都囿在那场背叛中再也没有走出来。如果他早早走出来,在发现自己的妻子与人苟且后当即立断和离,然后再娶妻生子,人生是不是会完全不一样。
行山王父子都被活擒,地上全是尸体。
“把人关在皇陵别院,不许让他死了。”
“赵应!”
“嘴堵上。”
堵上了嘴,眼下连咬舌自尽都不能。囚禁起来后,自有一千种法子让他连死都死不成。
地上的尸体被快速清理,淮南王默默走到淮南王妃的尸体跟前。他的眼神很奇怪,并不见欣喜和痛快。
“你说,她是不是很蠢?”
晏玉楼左看右看,才发现他是在问自己。这让她如何回答呢,做为一个臣子她觉得不应该知道太多皇室秘辛,更不能让当事人知道。
如今不仅知道了,还有当事人在场。
“连无归都不敢答,本王是不是没有可问的人了?”
“…她自然是蠢的,相信了不该相信的人。原本她不应该这样过一辈子,就因为错信别人的话,白白浪费了一生的年华。”
只是淮南王因错信他人而误一生,而他这一生又有什么呢?一辈子活在别人带给他的阴影中,从不曾真正为自己活过。这场爱与恨的关系中,两个人都不是赢家。淮南王妃输了一生,他何尝不是一生尽负。
他的背景微佝,也只有在这样的黑夜,在这样的时刻他才容忍自己显露出脆弱的一面。
“她到死总算知道自己被骗了…呵…蠢货,竟然就这么死了…”
收尸的人将地上的尸体都收拾干净,唯剩下淮南王妃的尸体。淮南王慢慢闭眸,轻轻地拂了一下袖子,背起手。
“收了吧,丢到乱葬岗。”
“爱别离求不得,生死事大,人一死前尘往事皆成云散。她做过的错事,已用一生偿还,她这一生活在欺骗之中受尽折腾至始方才醒悟,醒悟时定然追悔莫及。人活着时往往被一时之事迷了眼,待到悔恨时已晚。别人的错是别人的业障,王爷若是活在别人的错误里痛苦一生,值得吗?”
淮南王身形一震,背后的双手紧紧交握。
“找个地方好好安葬吧。”
“王爷英明。”
“本王要是英明,又怎么会一辈子都没有活明白。无归,你知道本王为什么更欣赏你,而不是鹤之吗?因为你真实你敢说你有同情心,你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出身好是很难在朝中立足的。”
晏玉楼微微一笑,“王爷说得没错,臣心机不够城府不足,能得先帝看重和同僚相处融洽皆是托了出身的福,可是臣不认为臣的心软口直与为官之道相悖。相反,臣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有同理心会多管闲事,说明臣是一个人,是人就不可能完美。如果凡是只讲利只求名,对于世间任何不平之事都铁石心肠毫无仁心,那便是活着的死人,人虽活着已无心。”
淮南王目光幽远,看向不知何时过来的姬桑。
“你口中的活死人,可是指鹤之那样的?”
“他不是。他虽然瞧着面冷,实则内心深处亦有柔软之处。臣与信国公常有政见不和,也曾明争暗斗。但臣相信,他做人有底线,他知道世间之事哪些有所为哪些不能为。无论臣与他是何种关系,倘若真有一日外敌想犯我大启,臣相信他必会与臣一起共同对外。”
“好,说得好!大启有你们这样的栋梁,先帝果然没有看错人。朝堂交给你们俩,本王很是放心。”
“大启有没有臣等还是大启,但是大启万万不能没有王爷。臣敬重王爷,望王爷以后保重身体,好好为自己而活。”
淮南王一声苦笑,“好一个为自己而活,本王怕是已经迟了。”
“只要自己愿意,任何时候都不会晚。”
晏玉楼虽不耻他的很多作为,但他手中握着那样的势力都没有反心,可以说是很难得。就冲这一点,她愿意多说一些。
至于能不能听进去,便是他自己的事了。
此时她也看到了姬桑,两人的视线遥遥交汇在一起。他轻轻点头,她便知道那个大隐患被解决了。不是她自私,为了他们的以后,她都不允许有那么一个不确定的隐患存在。如果让淮南王知道姬桑才是那个孩子,可见会是什么后果,她不敢拿自己亲近的人去冒险。
她并不觉得对不起任何人,无论那个是姬桑亲爹的人也好,淮南王妃也好,拟或是淮南王。唯有一人,她觉得最是无辜,也是唯一让她心存愧疚之人。
那便是湖阳公主。
天慢慢变灰,东方渐亮。
他们离开后,皇宫如往常一般开始有宫人起来,各自记着自己的差事按部就班的开始一天的忙碌,昨夜的一切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走出皇宫的大门,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国公爷,今日天色不错,要不我去你府上坐坐?”
信国公府啊,她还没去过几次呢。眼下早已过了花期,那片桃林想来应该已是硕果累累吧,她突然想去看看了。
心态不同,便会有不一样的感触。与前两次来国公府不一样,她此次上门颇有一种未过门的媳妇巡视夫家家产的味道。
夫家不错,可惜她不能住进来。
…那一对拉拉扯扯的男女是谁?
姬桑也有一种媳妇婚前来看家世的感觉,莫名其妙就生出一种紧张感。那双清冷的眼一直关注着她的表情,见她表情微变也跟着看了过去。
这一看,他立马黑脸。
拉扯的男人正是程风扬,女子自然是花姑。花姑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包袱,看样子是要离开国公府。
“你们在干什么?”
她一声喝,那拉扯的两人立马分开。
“国公爷,侯爷…”
“表哥…”
“花姑这是要离开吗?”她问。
“侯爷,我在国公府住得够久了,这罪也赔够了…我便想着是时候离开了。”花姑低着头,有些不太敢看晏玉楼。
程风扬的扇子别在腰间,脸色懊恼地伸出脚来,“哪有赔完,你方才还踩了本公子一脚,这账要怎么算?我不管,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还得给本公子好好赔礼。”
“是程公子拉着我,我没看见。”
“我不管你有没有看见,总之踩了本公子的脚就得赔礼。正好侯爷也在,侯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晏玉楼翻了一个白眼,多么幼稚的男人哪。分明是对花姑动了心思不想让人走,编出这样一个幼稚的理由来,还真是没眼看。
看上去风流倜傥,谁知是个情商为零的家伙。
“不过是踩了一脚,鞋子洗干净便是了。实在不行,本官替花姑给你重买一双鞋。正好本官今日撞见,花姑便同本官走吧。”
“多谢侯爷。”花姑道过谢,站到晏玉楼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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