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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穿越之仙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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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大夫哈哈大笑,指着黑着脸的刘哑巴说,“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叫,也不能叫我爹爹。叫我一声师父或者伯伯,叫他一声叔叔便可。”
              “为什么?”她不明白地歪着头。
              “总之不行就是不行,哪有什么为什么的。”他笑着解释道。
              但是总有原因呀,舒舒皱了皱眉,忽然想起青童跟她说起过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恋爱是为世不容的。难怪爹娘会不想让别人知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呀,她点着头想,目带同情地看了两人一眼,不管怎么样,既然投胎成了他们的女儿,她一定会好好孝敬他们的。她是神仙,神仙怎么能不孝顺呢,就算她现在不是神仙了,将来也还会是的。所以孝敬长辈,听长辈的话,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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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第一章出现的“夜姬”大神,还有人记得她是谁吗,如果,看过如何去爱》的话。


     正文 第三章 男人的东西  更新时间:2009…09…03 本章字数:3529 
            “舒舒,当心一点。”廖大夫紧张地看着摇摇晃晃练习走路的舒舒,相处了几日,他确定她并不是疯了,只是失去记忆,心智变得跟小孩子一样,甚至连走路都忘记了。不过有些东西总归是学过,脑子里会有印象,比较书上的字,她开始一个也不认识,他略一指点,才一天她就把医书上所有的字都认了下来,连里面药草的种类也记全了。哪种病要怎么治,哪种草药叫什么,长什么样子,有什么气味,她也都记得。这样看,他应该赞她一点聪明。但是她还是走不好路,一不留心就会摔倒,手指也不灵便,有时连个东西也握不紧。
              “啊!”她一声惨叫,身子斜斜地倒向一边,重重地摔在地上。“好疼。”她苦着脸,揉着摔疼的腰,一手撑着地面,试了好几次,总算东摇西晃地站了起来。“伯伯,走路好难。”她微嘟着嘴,嘿嘿傻笑,“我可不可以不学呀?”
              “不可以!”廖大夫故意板着脸说。
              舒舒苦着脸,只得乖乖地继续练习。刚走了几步,门外传来声音,“廖大夫,将军叫你去。”
              “是,老夫马上就去。”廖大会应道,摸着胡子猜测将军叫他去所谓何事。
              舒舒的事不会有人起疑心,军中那么多人,哪能每一个都认得过来,他前日跟某营将士喝酒时,向他要了一个士兵当下手,那人本是战场中失踪的,多半是已经死了。舒舒顶了他的名,成为他的助手,名正言顺地留在他身边帮他的忙。他有几次带着她去为受伤的将士换药,他们也都认得她,叫她小五,那个失踪的士兵就叫小五。兵荒马乱的,军中识字的没几个,几个人之间都是叫“浑名”。有时候“小五”是你,“瘦子”也是你,有时候同一个帐下就有好几个叫“小五”的。叫来叫去,谁认得谁是谁,她脸上又常是脏兮兮的,跟军中新进的少年小兵一般瘦小,大家只当她是新来,没人去管她的来历。
              “小五,我去见一下将军,你乖乖呆在这里,好好练走跳,不准乱跑。”他认真地交待,看她点头,便放心地拿着药箱离开了。
              见他走了,舒舒一脸认真的继续练走路,第一步,她用力踏下,等身子稳了,再抬起另一只脚;第二步,她稳定脚步,长长松了一口气,放松了很久,再抬起另一只脚;第三步,脚还没有踩稳,整个人已经松懈了下来,正学着廖大夫的样子摸着空气做得胡子,人已经歪到一边垂直向侧边倒下。
              “好疼。”她吸了吸鼻子,倒在地面上盯着地上的尘土。她的身上总是脏脏的,这里的士兵都是这个样子,也没有人追究,就连她的脸上也全是泥,乍一看就跟个泥猴子似的。别人都以为她是十二三岁从军的男孩子,跟她同年纪的军中多的是。
              她侧躺在地面上盯着帐蓬进来的入口,过了许久,门口出现一对靴子,她往上一看,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一脸焦急地盯着她。
              “廖大夫呢?你怎么躺在地上。”
              “大夫去见将军了,我摔倒了。”她极为平淡地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脚步往后一飘,好像又要摔倒的样子。“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他不耐烦地皱了一下眉,斜眼打量着她,“我听说廖大夫医术最好,你是他弟子,一定也很好吧。”
              “嗯。”她毫不客气地点头,开心地笑着,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她医术好呢。虽然,那人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真的吗?”他眼睛一亮,随即装着极懊恼的样子说,“你去看看住在草堆的那个家伙吧,身上那么臭,马都熏得吃不下他躺过的草料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死。”
              “好。”她点点头,学着廖大夫的样子,拿了一些常用的药跟着他出去了。一路上,她跌跌撞撞地,总算在那名少年的帮助下,到了那个草堆。
              “快点动着,前几天还不叫得挺欢的吗!”
              “呸,真没劲,就跟死人一样。”
              叫骂声夹着身体撞击的声响被草堆掩藏着,少年皱了一下眉,眼中露出鄙夷的神情。舒舒困惑地歪着头,一步步走到草堆后面,刚看到一点,整个人一时不慎摔了一个狗吃屎。前面的人停了下来,都一脸戒备地盯着倒在地上的舒舒。
              “好疼,”她抬起头,脸上五官皱成一团,“呸呸。”吐干净嘴里的泥沙,她抬起头不解地看着衣衫不整的三个男人,“你们是在干什么呀?”
              “小子,别多嘴。”三个穿好衣服,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慌忙离开了。
              舒舒好奇地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为什么不告诉她呢,是怕她不明白吗,她很聪明的。
              “喂,你快来看看他。”
              少年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絮,她回过神,索性也不再站起来,慢慢腾腾地爬到草堆前面。躺在那里的男人早就已经昏迷了,不着寸缕的身上带着新旧各种伤痕,干裂的嘴角和后穴都沾着混着血迹的浊液。少年拿过旁边撕得不成样子的衣服盖在他身上。
              “要是他醒着,一定最想这么做。”他神情复杂地解释道,看到舒舒盯着昏迷中男人的身体看,不禁有些气恼,“你看什么看,你也跟那些人一样吗!”
              一样,是指什么?舒舒不解地抬起头,眨了眨眼,无辜地问,“不是你让我来看病的?”少年一窘,别过头不再说什么。舒舒思索了良久,指着他怀里的昏迷的人说,“他,应该快死了吧。”
              “死?”少年一惊,气急败坏地瞪着舒舒,“你会不会治呀,他之前还好好的呢,在十几天前。”他的声音失了底气,这十几天发生了什么,他都是看到的,经受这样的折磨,怎么还能活得下来呢。
              “我是说真的。”舒舒深怕他不信,大声争辩道,伸手按了按男人的腹部,“肋骨断了两根,内脏也伤着了,好像也没有吃东西,还在发烧,伤口也在流脓……这样下去,真的会死。”
              “那你还不救他!”
              “可是……”舒舒歪着头,看看他又看看那个男人,“好吧。”有些事,她不明白,在天上的时候,青童说,人的生命是很短暂的,为什么这么短暂的生命,要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呢,会有人受伤,会觉得疼,会有人去治……到底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呢,她不懂,但是想到现在她也是一个人,她也这样活着,不救他好像是不应该的,至于救不救得活……她还没有想得那么远。
              清洗伤口,上药,用湿布替他降温……这些都是少年在做,两人相处了一会儿,舒舒总算知道他叫小五,跟她的新名字一样,而昏迷中的人叫齐瑜书,是齐国的质子。她不知道质子是什么,好像很了不起,又好像很没用的样子。小五根本懒得跟她解释,有些事他也不懂,就像他现在为什么替她当下手一样,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大概是看她笨手笨脚的,连拿着药瓶,拨个塞子都会差点把药瓶掉到地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国的人,逃到齐国的时候是齐国人,逃到蔚国的时候,是蔚国人,在这个之前,也许他还是别的什么国的人。会从军,也是在野地里挖草根时,被人看到拉来充数的。军营里的人不停地变动,今天跟你要好的人,明天不知道死在哪里,他认识过很多人,包括刚才的男人。他们是蔚国人,当然是他们自己说的,看他瘦瘦小小的,总是欺负他。齐瑜书被扔到这儿来了之后,这里人来人往的,围着很多人观看将领们是怎么调教所谓太子。这里是军营,看得久了,难免有人心火难奈。他们几个就开始打他的主意。他一个人当然是打不过他们的,那天,他们差不多要得手的时候,从晕厥中醒过来的瑜书静默地看着他们。
              “放过他吧。”他淡淡地说,忧伤的目光跟向他求救的小五对看了一眼。
              那个时间本来是军中士兵用餐的时候,就算他们做了什么也不会有人发现,于是,他们大着胆子凌辱了一国的太子,这个本来只是赏个将领的男人。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他的身子渐渐差了,来这里的将领少了,他们却还不放过他。小五不想理敌国太子的死活,又放不下被救的事,便跑去跟营中说得上话的军医商量,心想身为大夫,至少还会有些好心。可是军医没碰到,却碰到一个半吊子的舒舒,她的医术到底有多高他是不清楚,她自己自信满满的,却连上个药也不会,他暗想,是不是应该再去求一次廖大夫。救治了他,他就算还了人情,这样他就不欠敌国的人什么了。
              “这样就可以了,等会儿我会煎药,你记得一个时辰后过来拿。”
              “真的可以了吗?”小五不确定地问。
              “嗯。”舒舒认真地点头,“我先回去了。”她说,一心想着要抓什么药,这样她就算做全应该做的事,就算救了他了。不知摔了多少次,她凭着记忆回到军帐。廖大夫已经回来了,看她摔得一脸狼狈,不禁板起脸。
              “去哪里偷玩了?”
              “没有,没有,我去救了一个人。”她沾沾自喜的说。
              “什么人?”廖大夫狐疑地盯着她,连路都走不稳,能救什么人。
              “一个叫质子的人。”她大声答道。
              廖大夫连忙蒙住她的嘴,警觉地朝外面看了一眼,“这个人,不能救。”
              “为什么?”她挣开他的手,不解地看着他。
              “因为……”廖大夫想要解释,看她一脸懵懂的模样,不禁叹了一口气,“要救便救,我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他长着很奇(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怪的东西。”她歪着头说。
              “是什么呀。”廖大夫拖长了声音,有些好奇地看看她,她也算看过不少医术,连她都觉得奇(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怪的,会是什么。
              舒舒拿着笔,用力握在手里,东歪西扭地在纸上画着。廖大夫皱着眉,实在看不懂她画的东西是什么。猛地,他脸色一僵,避开舒舒询问的目光,尴尬地摸着胡子。
              “伯伯,这是什么呀?”
              “是……男人的东西。”廖大夫轻咳着说。
              “为什么我没有呢?”
              “你还没有长出来。”
              “原来是这样呀。”舒舒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她还以为是他们长坏了呢,因为一心认为自己是男人的她,并没有这样的东西。


      正文 第四章 舒舒的温暖  更新时间:2009…9…5 10:40:04 本章字数:3050 
              世上有些人,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舒舒则是头脑发达,四肢简单。她头脑的发达,只是单纯的聪明,无法弥补她肢体的不足。她的平衡感尤其差,好不容易稳当地走在路上,她会越走越歪,最后摔在地上。廖大夫准她单纯出去后,见过她的人也多人,他们几乎都知道她会摔倒的事,每每看到,总忍不住笑道。
              “小五,你又摔倒了呀。”
              没过几天,见到她的人都叫她“软脚摔”。舒舒听到了觉得很委屈,她明明是很认真地在走路,而且越走越好了,哪有经常摔倒。为了证明这一点,她常常在外面走得飞快,然后摔得更加华丽,就好像走在独木桥上的人,一下子摔向左边,一下子摔向右边。在一片起哄声中,舒舒一心想着自己摔倒的次数。好像少摔了一次,她开心的想。
              当别人以为她羞愧难当逃走的时候,她其实是去了小五那里。廖大夫说了不帮忙,每天却在她面前放一大堆相关的医书,还跟她仔细讲了要怎么医。她听得很仔细,说得很清楚,动手的事,却全部交给了小五。
              “他的烧好像退了,应该很快会醒过来。”舒舒摸着瑜书的额头,趴到他身前朝他嘴里吹着气。
              “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呀?”小五好奇地问,每次她过来好像都这么做,不过她本来就稀奇古怪的,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要是以前,我只要这样做,他的病就好了一半了。”她自豪地说。
              “以前?”小五打量了她一眼,看她年纪小小的,难道有那么好的医术。“那为什么现在不行了?”
              “因为……”她眨了眨眼,“就是这样那样的原因呀,就是这样,所以那样了呀,然后就不能再那样了。”
              什么这样那样的,听得他头昏,小五无奈地看着她,他根本就不应该问她的,“那你接着吹试试,说不定还有用。”
              “嗯。我也这么想。”她掉下来的时候,身上所有的仙术都没有了,用仙气救人当然是做不到,但是她是身受精血的小仙,不可能什么也不剩,全部都消失了呀。她这样想,继续朝他嘴里吹气。过一良久,他总算有了一点反应。
              “小五,你看,他醒过来了。我那么做还是有用的。”
              他是退了烧才醒过来,跟她刚才做的事哪有关系,小五一边看,一边看着缓缓睁开眼睛的瑜书。
              身上的痛密密麻麻爬满了全身,心中却是麻木。每一次的侮辱,践踏着他的自尊,将他的信念撕得粉碎。他得活着,去见蔚国的王。但是见了又能如何,蔚王会放过齐国的子民吗,几代的世仇能因为他的求情而烟消云散吗,那么他的归处呢,他还能回到齐国吗,难道还要忍受这样屈辱的日子吗。也许死了,反倒是一种解脱。他黯然地看着眼前的亮光,也看到身边两个脏乎乎的孩子。
              “我还活着吗?”
              小五一愣,不知要怎么答他,说不定救了他反而是害他。舒舒歪着头有些不解,为什么他会这么难过呢,是身上在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如果看到有人难过,她应该怎么做呢?她想着,还没有得出答案,身体已经自然反应,把瑜书轻轻抱在怀里。
              “是的,活着。”她轻轻地说,温柔地抚着他沾着草屑的长发。
              这是他不能承受的温柔。在齐国,哪怕是他身为王子的时候,也不曾有人这样待他。王位是跟他无关的东西,太子的身份只是他被选为质子之后封的。那时,父王召见他时,只是冷冷地宣布他会封为太子后前去蔚国的决定。没有人问过他的意思,当他踏上离开齐国的路,回首时没有一人是怀着期待的眼神,会等他回去。齐国并不是他的归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弃子。不能反抗,也没有必要悲伤,身为王子大抵都是这样的命运,他唯一想的就是这不被任何人看重的生命为齐国的百姓多做一点事,即使,不会有人给他一个善意的目光。
              其实心中还是期待的,有人能温柔地待他,像逝去多年的母妃在他不甚清楚的记忆中那般。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像个孩子一般,在她怀里呜咽。
              舒舒继续抚着他的发,她其实很想问,为什么他的眼中会流出水来。看他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她想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手上的力道太大,打痛了他,她明明很小心地控制着手上的力气。但是这个时候,她好像什么都不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的她,稍微能感受到他的心情。
              “流出来就好了。”良久,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那是一种不好的液体,流出来可以减轻他身上的悲伤。
              瑜书渐渐止住了眼泪,心中有一种畅快,也有些羞赧。他抬起头,看着陌生的少年,从她带笑的眉目中看到直达心中的明亮。她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这位小兄弟,多谢了,不知道要怎么称呼?”
              “我和他一样,都叫小五。”舒舒拉着旁边被人忘记已久的少年笑着回答。
              “她还有一个名字,叫软脚摔。你叫这个就可以,军营里很多人都这么叫。”小五不服气地说。
              “我哪有经常摔倒,今天过来的时候才摔了五次,比昨天少了一次呢。”舒舒嘟着嘴,眼角仍是笑着,低着看着瑜书,“要是你不叫我小五,你还可以叫我舒舒。”
              “舒舒,这又有什么由来?”小五不解地问,觉得这个浑名怪怪的。
              “因为我是梳子变的呀。”
              “梳子?”小五瞥了她一眼,实在搞不懂她的意思。
              “为什么是梳子,不是其他呢?”瑜书也有些不明白,如果她叫兔兔,他还相信一点,她的表情极像小兔子那一类温柔的动物。
              “因为……本来就是梳子呀。”她也搞混了,难道是梳子还有为什么的吗,她本来就是呀,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是,后来主人受罚才把她变成人形,让她代职。
              “不说了,我还有事要忙。你就躺在这儿吧。”小五不耐烦地说。
              瑜书点头,依稀记得他是谁,想不到一时援手能换来相报,也许离开齐国,不失为新的开始吧。
              “我也要走了,伯伯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做呢。放心吧,我看了很多医书,一定能把你治好的,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不要乱动,骨头要长好要很多时间。”她仔细叮嘱,又摸了摸他的头,“我走了。”
              瑜书有些不好意思,竟然让一个孩子这样照顾着,但是她手心的温度,好像拨开挤进他心中的痛苦,安抚了他的心。好像,有活下去的力气了。
              “又摔倒了,叫你要慢慢走的。没学会走路,你就想跑了。”帐篷内,廖大夫板着脸教训着一身是泥的舒舒,看她嘿嘿傻笑着,也拿她没有办法。顺手给了她一瓶药,摔了那么多,膝盖早该破了。说来也奇(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怪,她的伤口好像愈合的特别快,廖大夫摸着胡子,狐疑地打量着她。
              “舒舒,这几天晚上睡得好吗?”他语气平常地问。
              “嗯……”舒舒歪着头,努力地想着,“我不记得好不好,好像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天就亮了,伯伯就来催我起床了。”
              她和廖大夫睡在一个帐蓬里,隔得虽然有些距离,但是她要是出去,他一定是能听到的,而且她连走路都走不好,怎么能做别的事。
              “怎么了吗,伯伯的脸色好可怕。”舒舒担心地问。
              “没什么,这几天晚上不要出门。”他沉声说。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说的话,你就要听。还有,你少往那边跑了,会惹上麻烦。最近军营里不怎么太平。”
              “怎么不太平呢?”她还是不明白,大家不是都好好的,而且什么叫不太平呢,她能想不到不太平的东西,就是常害她摔到的路。
              “这些事你不要问,只要照做就是了。其实你救了那人,也没有用的,他很快会受新的伤。”
              “那不让他受伤不就可以了。”舒舒一脸天真地说。她并不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肋骨也许是不小心摔断的,嘴角的伤是东西吃太大块撑破的,那么后面呢,也是……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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