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步成妃-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东平郡王府那边背后打听,那是他们的事,王妃也管不到。程嬷嬷自然连声应是。
王妃在那安排着,罗顷已经走进关着秀鸾的屋子,那几个老嬷嬷瞧见罗顷走进,急忙上前行礼:“世子,您可不能来这里,万一这疯子又要伤人,您可怎么办?”
“王妃已经说过了,她是疯子?”罗顷看着秀鸾的脸,秀鸾神色苍白,眉目之间还能瞧出昔日的花容月貌,可是她就要被说成是疯子,也许过不了两三天,就要被杀死。罗顷身边的人,有离开的,但从没有用过这样激烈的方式。
罗顷蹲在秀鸾身前,秀鸾看着罗顷:“世子是来送我上路的吗?”
“您瞧,她要不是疯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一个嬷嬷已经连声喊起来,罗顷摇头:“不,我只是来看看你,想问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这样做?世子以为,我该认命吗?接受您对我的安排,出府,带上我的那些东西另外嫁人。这些东西是很丰厚的,我又是从王府出来的,嫁一个丰衣足食的人家不会太难。可是,我为什么要接受这一切呢?世子,我宁愿,宁愿在王府远远地看着您,也不愿意出府啊!”秀鸾的语气越到后面越凄凉,罗顷长叹一声,看着秀鸾的眼神温柔:“那我问你,你想看着的,是世子呢,还是我?”
这?他不就是世子,世子不就是他?秀鸾被问住。罗顷低低地道:“秀鸾,你不是不愿意认命,你是不愿意你荣华富贵的命就这样没了。那个孩子没了,我也很伤心。我伤心的,是它是我的第一个孩子。而你伤心的,是它是你的依靠。”
秀鸾闭上眼,泪从眼中涌出:“世子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我不是就这样看你,而是你问问你的心。秀鸾,你的心中,对我的爱恋究竟有几分是因为我是世子?”罗顷这会儿的思路很顺畅,秀鸾睁开眼,眼中的泪已经消失不见了:“有区别吗?”
“有,在我心中,非常有区别!”罗顷答的斩钉截铁,秀鸾突然笑了:“如果世子早一点问我这番话,或许我不会这样做,世子您……”
“我问过你,只是那时候,你没有答出来。秀鸾,这一次是我对不住你,可是没有这一次,也会有下一次。”
罗顷的语气虽然还是那样温柔,可秀鸾从罗顷语气之中,听出许多别样味道来。原来,世子妃是这样得到他的心的。秀鸾的泪又落下:“好,世子,我明白了。能在我死前,听了您这番话,我也死而无憾了。我只求世子一件事。”
“我不会追究服侍你的人,也不会追究你的家人。”罗顷在秀鸾开口之前说出,秀鸾笑了:“世子果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罗顷站起身往后走,秀鸾看着罗顷的背影,突然又叫了一声:“世子!”
这一回罗顷没有回头,也没停顿。老嬷嬷刚想喝住秀鸾,就听到秀鸾发出一阵狂笑。错了,自己错了,陈若雁也错了,她就算用尽了计策,也得不到罗顷的心,罗顷的心,只会是世子妃的。也许从一开始,她们就已一败涂地,可笑她们还以为,可以把琼竹拉下来。
她们,真的是错的一塌糊涂,到头来,是两败俱伤,自己要死了,陈若雁陪着那个老头,回家乡后还有儿子儿媳孙女,也许又是一场争斗,她们都用尽了心机,却没得到想要得到的那个人。
秀鸾的狂笑传出屋子,罗顷听的很清楚,罗顷不由叹气,原来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陈大舅母带着人走进,看见罗顷急忙行礼,罗顷自然记得陈大舅母,叫起陈大舅母就道:“原来陈,长史太太也在这里。”
“是,王妃命人把外甥女安置在这里,长史府中又没有女眷,自然只有我来。”陈大舅母说着,就见丫鬟扶着陈若雁从屋里走出,陈大舅母急忙走到陈若雁跟前:“王妃特地命人预备了软轿,你坐上软轿回去,哪能走出来?”
陈若雁自然不能告诉陈大舅母自己是听到罗顷的声音才挣扎着出来的,想要看到罗顷,想要问问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陈若雁的眼全都在罗顷身上,看见罗顷要走出去,陈若雁什么都顾不得,对罗顷喊道:“世子!”
罗顷听到这声呼喊,转身看着她,陈若雁只觉得罗顷还是如原先一样英俊,顿时觉得自己特别憔悴,但这会儿又不能收拾了,陈若雁对罗顷轻声道:“世子,我……”
“今日的事,你我心中都清楚,祸从何来,你以后好好地过日子,不要去想那些别的。”罗顷并没有给陈若雁更多的倾诉时间,飞快地说完这句,就要往外走。
陈若雁的神色顿时变了,摇摇欲坠地站在那里:“世子对我,就只有这句吗?”
“是的!我错过一次,不能错第二次了。陈姑娘,以后的日子,好自为之。”罗顷的语气冷漠,陈若雁的泪顿时掉落:“世子,我都是……”
“那些话多说无益,你我心中都清楚你究竟为的什么,走吧,和你的舅母走吧,回家之后,这边自然会派人去安抚长史的。”罗顷看着陈若雁,语气更为冷漠,陈若雁眼中的泪落的更急,可是罗顷已经离开了,连多一眼都不愿给陈若雁。
“世子说的对,我们回去吧。外甥女婿虽然年纪大了点,可去我们那边请我来的时候,也是很焦虑的,他也算疼爱你,你也就上轿走吧。”陈大舅母劝着陈若雁,陈若雁看着陈大舅母,用帕子擦一下眼泪:“舅母,我的……”
“走吧,走吧。王妃还赏了东西,等会儿也有人会去,府里面也熬好了汤,快些走吧。”陈大舅母连声催促着,陈若雁看了眼这院子,次妃已经飞快地搬出去了,而自己离这所院子也越来越远,自己所要面对的,是那个满脸胡须,头发斑白的丈夫了。
陈若雁又哽咽了,任由陈大舅母把自己扶进轿内,就靠在那里,抽泣起来。然而她的哭声,并不会给轿外人任何触动。
罗顷离开院子,心绪如麻,在府中走来走去,不知不觉走到秀鸾院外,这所小院,此刻却很安静,院内的下人们,都已经被王妃下令带走了,罗顷伸手推开院门,院内落叶满地,风吹起卷起落叶,更添凄凉。
上房的门帘垂着,罗顷一步步走上前,上前掀起门帘,门内的摆设也有些凌乱,想来是下人们走的太过匆忙,没有收拾的缘故。
往日的轰轰烈烈热热闹闹,都已远去,剩下的只是无尽的寂寥。罗顷看着屋子,心中思绪万端。
正文 第六十四章 直面
罗顷的眼眨了眨,仿佛能看见秀鸾身着杏黄色衫子,拿着扇子在窗边摇着对自己温柔地笑。是的,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罗顷把帘子放下,就听到门外传来喧闹声,接着小蓉带着人走进来:“快,快,王妃许我们收拾东西离开,就已经很……”
小蓉的话在看见罗顷的时候戛然而止,那些下人也都跪下:“世子!”
罗顷抬头看着他们:“都起来吧?王妃命你们回来收拾东西的?”
小蓉不敢起身,对罗顷道:“是,王妃的恩典,许我们回来收拾东西,还说,不许说关于这事的一个字,只说我们服侍的人得了失心疯,所以才让我们走了。”
失心疯,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啊!罗顷走下台阶:“好了,你们都站起来吧。王妃不会追究你们,你们离开王府之后,会去哪里?”
也许是罗顷的态度温和让小蓉胆子大了,小蓉轻声道:“我们这几个丫鬟,就被各自爹娘领走,许回家嫁人。内侍的话,他们要去看庄子。”
除了王府皇宫,别的人家都不许用内侍,这些内侍也只有去看王庄了,不过看王庄在这府内,也不算什么很粗糙的活,只是离开主人远了,以后没什么前程了。
那两个内侍已经伶俐地道:“王妃的大恩大德,小的们并不敢忘,以后到了庄子上,小的们定会十分忠心的。”
这样的话,原本罗顷听着只觉得寻常,可是今天听着,罗顷却笑了,这样的话,说的人也没有几分真心,听的人只怕更没有几分入耳。却人人都要说着这谎话,如同大家都很信任一样。
罗顷的笑让这两个内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说这样说话不该吗?罗顷已经对他们道:“起来吧,我不过随便走走。”
小蓉急忙对罗顷磕头后带着人站起身,罗顷已经走出院子,回头看去,只觉风更大,落叶更多。人这辈子,仿佛就这样过去了,罗顷长叹一声,离开此处。
罗顷回到琼竹房里的时候,已经将要入夜,琼竹正带着人在整理着东西,看见罗顷进来,琼竹轻声招呼:“吃饭了吗?今儿你没回来,岚月她们说要不要去寻一下,我说不用,世子定是要去散散心的。”
琼竹问起,罗顷才想起自己真的没有吃饭,于是罗顷摇头:“没吃,可是也不饿,就觉得心中梗的慌!”
会梗是正常的,琼竹吩咐岚月去厨房要碗莲子羹来:“你先垫垫,今儿的晚饭有些油腻,我也吃不下。”
“那就不要莲子羹了,要他们弄两碗面来,我们一起吃,好不好?”罗顷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听到琼竹这样说,顿时也起了兴趣。
琼竹微笑点头,面很快送来,鸡汤下的龙须面,那汤上还飘了两棵小青菜,这在冬日算是很罕见的东西了。罗顷嗅了嗅,竟觉得扑鼻地香,于是端起碗先喝了一口汤,然后把那些面给吃了。吃完罗顷才把碗放下:“为何今日这面,会这样香?”
琼竹已经用过了晚饭,并没多少胃口,那碗面只吃了一筷子就没吃了,听到罗顷这样问就把面碗推给他:“饿了吃饭自然香,把这碗吃了吧,我只挑了一根面吃。”
罗顷也接过琼竹的筷子,就着琼竹的碗吃起来。岚月本打算重新去拿碗筷,见罗顷这样,也没有说话,唇边却现出一抹笑。
罗顷吃完了琼竹的面,琼竹瞧着他:“可还要再来一碗?”
“不用了,虽说饿了时候吃饭香,这两碗也够了。”罗顷把筷子放下,接了漱口水漱口,琼竹见他面色沉吟,示意丫鬟都退出去才道:“你今儿去了秀鸾那里?”
“是啊,我还看见了陈若雁,虽说什么都想清楚了,可是看着秀鸾这样,毕竟心中还是有着不忍。你说的对,祸根其实全在我身上,可笑我还以为,我公平着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祸根全在你身上?”琼竹的眼眨了眨,罗顷摇头:“你自然是没有说,可是你的眼,你的神色都告诉我,我才是那个祸根。若不是我自以为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毕竟从没经过挫折。”琼竹握住罗顷的手,罗顷苦笑:“原本还以为自己是能经风受雨的人呢,谁知并不是。”
就跟那娇贵的牡丹一样,在花棚里养着,吹不得风,受不得寒。若非琼竹说出事实,自己还当这天下,到处都是这样的平和安宁呢。
琼竹没有再安慰他,只是握住他的手。罗顷觉得琼竹手心的温暖也传到自己手上,过了许久罗顷才道:“想来你也知道了,母亲说,秀鸾是失心疯了。然而我都说不出半个不字。”
“我晓得,你是不愿意秀鸾去死的,可是她做了这样的事,我们已经……”琼竹觉得自己的话很残忍,还是没有说出,罗顷的叹气更重了。千错万错就是错在自己,然而谁也不会说自己错了,只会说伺候的人错了。
不,还有妻子会说自己错了,她也是这个王府之中,唯一和自己心心相印的人。心心相印啊,这话正好听。罗顷把琼竹抱的更紧,但愿从此以后,再无风波。
当然再无风波是不可能的,第二天罗顷还在睡着,次妃那边就遣人来唤罗顷了,说寻罗顷有事。罗顷这才想起,昨儿自己该去探望次妃并安慰她的,可是罗顷着实不愿意去见自己的娘。
“去吧,次妃昨儿还是受了很大惊吓。”琼竹也被吵醒,起身穿着衣衫催着罗顷,罗顷摇头:“她啊,是来寻我的麻烦,并不是受到惊吓要我安慰。”
琼竹不由笑了一下,接着琼竹就吩咐人赶紧进来梳洗。
罗顷唉声叹气地梳洗完,就往次妃那边来,次妃昨儿临时搬到离王妃院子不远的一处地方,地方虽不小,可在次妃眼中,并没有自己原先院子那边舒服,偏生儿子又没来探望自己,次妃更觉得睡不好,好容易巴到天明就让人赶紧去叫儿子,看见儿子走进来,唉声叹气的次妃的叹气声更重了:“你怎么今儿才来,难道不晓得我昨日差点被吓死了?你这个没良心的。”
“娘,儿子昨日……”
罗顷的话立即被次妃打断:“你昨儿都去了秀鸾那里,离的也不远,怎么就不能来探望你娘?我瞧啊,你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翅膀硬了,不肯理我了是不是?”
罗顷任由次妃抱怨,次妃见儿子不言不语,语气更加不善:“你这是什么样子?我还没等到你成王爷呢,就要被你气死了。”
说着次妃又哎呀连声地叫起来,丫鬟急忙上前给她捶背递水,罗顷长叹一声:“娘,您这日子,是自己过的不好的。不然母亲对您很容忍,世子妃也很客气,您非要想这么多,才让自己过不好。”
这句话可还了得,次妃把茶水往桌上重重一放:“了不得了,这会儿就忤逆起我来了,你倒忘了你是谁生的了?我可告诉你,就算你以后当了王爷,你也是我生的。可没有一条说许你不孝亲娘的。”
“娘,您疼我,到底是因为我是您儿子呢,还是因为我是世子?”罗顷冷不防问出,这让次妃的眼皮眨了眨,接着次妃就啊啊啊地叫出声:“好啊,这都是跟谁学的,问出这样的话来,你就是我的儿子,也是楚王世子,我疼你难道不应该吗?”
“如果儿子不是世子,您是不是还会这样疼我?”罗顷并没被次妃的声势给吓到,反而又问出一句,这让次妃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拿起茶壶就要往罗顷头上砸去:“了不得了,你竟然这样忤逆我,我还不如先打死你!”
罗顷竟然不躲不避,这让次妃是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朱嬷嬷等人自然不会让次妃这茶壶砸到罗顷头上,急忙上前装着拦的样子,把那把茶壶接着:“次妃,使不得,使不得!”既然有人上来接了茶壶,次妃也就装作个自己还很生气的样子,不把那茶壶给朱嬷嬷带走,还在那咬牙切齿:“你别拦住我,我要打死他。”
朱嬷嬷还在那喊使不得,罗顷已经摇头:“娘,您这唱戏给谁看呢?我又不是孩子了。”
好吧,罗顷这一说,倒让次妃下不了台,她看着罗顷:“你这孩子,是想气死我吗?”
“我并没想气死您,可是您仔细想想,昨儿的事,到底是谁惹出来的?”罗顷无奈地把实话说出,次妃顿时卡壳,接着次妃就不服气地道:“都是秀鸾这个小蹄子,亏我平常对她这样好,谁知她竟这样。儿啊,这倒的确是娘做的不对,选错了人,等到以后,娘再给你选一个乖巧懂事美貌的。”
“娘还想再出事吗?”罗顷冷冷地说。次妃这会儿是真的没办法说话了,她看着罗顷:“那你要我说什么?”
“娘,儿子只想求您,从此之后,别想这么多,也别想要把世子妃给休掉,您也晓得,世子妃您是休不掉的。”罗顷的话让次妃啊了一声就道:“你还真是……”
正文 第六十五章 议论
“我没有有了媳妇忘了娘,我只是想告诉娘,儿子已经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娘您不用帮我想这些了。”罗顷非常直接,次妃脸色渐渐变了,接着次妃直勾勾地望着儿子:“你真是这样想的?”
“难道儿子想错了?若不是您看不上世子妃,非要把陈若雁带在身边,也不会让陈若雁有了非分之想,甚至想要利用秀鸾肚子里的胎儿把世子妃给赶出王府。娘,祸根在儿子身上,但引祸的人是您。”罗顷的话说的次妃咬牙切齿想骂几句,但骂不出来。
朱嬷嬷立即道:“世子,您这样说就不对了,怎么说次妃也是为了您好。”
“为了我好?”罗顷自嘲一笑:“她不过是想保住自己的次妃位置,让自己的荣华富贵永远不会变。更受不了别人忤逆她罢了。她被母亲压制,所以才要把我牢牢地握在手心。朱嬷嬷,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早就晓得这一切了。”
罗顷说一句,朱嬷嬷的神色白一下,等罗顷说完,朱嬷嬷的神色已经不能更白了,次妃的神色也很精彩,她没想到,竟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儿子说的哑口无言。
“娘,您要真疼儿子的话,就不要去想这些了,也别想着要和母亲斗什么气!世子妃很好,儿子想要和她过一辈子。娘,这是儿子正正经经地求您。”说着罗顷就要跪下,次妃已经伸手拦住罗顷:“不用给我下跪,我晓得你人大心大,都懂的教训娘了。娘这辈子在这王府之中,被王妃压制,娘的指望全在你身上,可是你说的是什么?要我……”
“娘,您心里清楚的,如果我不是世子,您在这府内,不会这样安稳,更不会如此跋扈,母亲还忍让着你,只偶尔用身份压您。”次妃的话再次被罗顷打断,次妃看着儿子满脸写着不相信:“好啊,好啊,你果真口齿伶俐许多了,竟然这样说,我今儿就告诉你,你……”
“您要告诉我什么?娘,儿子早已经想清楚了,想清楚了您对我的心。娘,您终究是儿子的亲娘,儿子会孝敬您,奉养您,会对舅舅他们很好。您又何必去争这一口闲气,让儿子为难?娘啊,就当儿子求您。”说着罗顷真的跪下。
次妃看着罗顷,眼中的泪也扑飒飒落下:“你要真把我当你的娘,真要孝敬我,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气我?儿啊,儿啊,我生了你,也是很辛苦的。”
“儿子知道,所以儿子一直让着娘,可是这会儿和原先不一样了。娘,儿子真的求您,不要再让那样的事,第二次发生了。”罗顷深深伏地,次妃觉得儿子简直是不可理喻:“这件事的发生是要怪你媳妇,谁让她没有管好秀鸾?”
果真啊,自己的娘心中只有她自己的想法,听不进去半分自己的话,罗顷抬头看着次妃,语气变得轻柔:“娘真的到这会儿还这样想吗?”
“我为什么不这样想?”次妃奇怪地反问。罗顷站起身:“既然如此,娘的想法儿子明白了,娘,您以后要做的事,要说的话,儿子都……”
“你敢不听!”次妃眉毛竖起,就要拍桌子而起:“我是你的娘,你不能忤逆。”
“儿子当然会听,可是儿子是用耳朵听,不是用心听。”罗顷抛下这样一句,就转身离开。这举动让次妃更加恼怒,拍着桌子在那大叫:“他到底是受了什么蛊惑,竟然敢这样对待我?”
朱嬷嬷急忙给她揉胸口:“世子还是惦记您的。”
“他才不惦记,他就惦记着世子妃。”次妃恨恨地说着,就把朱嬷嬷一推:“快些去唤太医,我这心口疼的厉害。”
朱嬷嬷急忙让人去传太医,罗顷正好听到次妃的话,罗顷的叹气声更重。自己的娘啊,果真是只把自己当做争宠和巩固地位的工具,而没有真正地把自己放在心上。也对,她要是真把自己放在心上,怎么会听了陈若雁的,让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呢?
罗顷任凭周围的下人们跑来跑去,走出次妃的院子,看着下人们开始挂灯笼,就要过年了,过年了,人也要长大一截了。
罗顷低着头唉声叹气地回到屋内,琼竹正在和两位县主说话,年轻的女孩子们在一起,说的也就是刺绣的活计,身上的穿戴,还有首饰之类。
琼竹正让人把自己的首饰搬出来,给两个县主看,就见丈夫唉声叹气地走进屋里,琼竹晓得罗顷定然是在次妃那里受了气了,于是琼竹对罗顷笑着道:“你怎么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去小叔那里,和他说说话呢。”
昨日王府内发生的事儿,三四两位县主自然也知道了,不过她们很聪明的不会在琼竹面前提起,这会儿听到琼竹这样说,三县主就笑着道:“嫂嫂说的是呢,昨儿哥哥还说,和这边大哥哥谈了几次话,受益匪浅。”
“是啊,哥哥说,比和先生读了好几日的书还要好,还说,这就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四县主也在那里附和。
罗顷原本是想和琼竹说说心里话的,不想回到屋内两个堂妹也在,而且还在那里极力掩饰昨儿发生的事儿,罗顷不由苦涩一笑,果真大了,要学会掩饰了。
“要不,我让厨房给你送碗莲子羹来?你昨儿晚饭没好好吃,今儿也没用早膳。”琼竹的话罗顷还没回答,三县主已经笑了:“难怪大哥哥今儿脸色不大好呢,原来是没用早膳的缘故。”
过了年,就要再大一截了,罗顷想着自己方才的话,努力打起精神对琼竹道:“不必了,我先去和弟弟说会儿话。若他也没用早膳,那我们就一起用。”
琼竹点头,罗顷又对两位县主微微点头,也就走出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