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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毒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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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脸上皆露出失望神情,倒是明欣不依不饶道:“既然画画不行,那明欣也不能强求,素日里听父王说你棋艺亦好。”说着,明欣指着莫离云和莫离忧的残棋促狭的笑道,“你若能令那白子取胜,我便服你。”
034名不虚传
玄洛一直淡漠的半垂着睫,听到明欣之话方淡淡的抬起眼皮道:“也好!”
他的语气极淡,听不出什么情绪,那话语里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明欣一听,立时闭了嘴,她倒要看看这位令父王交口称赞的玄洛公子有何过人之处。
众人看这位玄洛公子虽一脸病态,但说话似乎极有威信,这种威信不由的让人相信他真的能扭转乾坤。
七皇子莫离忧与他相交不深,这样的败局他已无法挽回,但这位玄洛公子却成竹在胸,难道世上真有如此高超棋艺之人。
三皇子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墨色眸子里含着冷肃的认真与执着,这局棋他早已胜劵在握,只消两子便可让莫离忧满盘皆输,万不可能有转败为胜的机会,但玄洛公子的名字他亦听过,能让十王叔如此上心的人断不会是沽名钓誉之辈,难道真有什么地方是自己疏漏了。
他眸色深沉,抬眼轻看了一眼玄洛,只见玄洛卷翘的睫毛微微闪动,在深眸下映上一排暗影,玄洛咳了两声,那唇色却更红了些,脸上却镇静沉着,执白子的左手宛如皓玉,细长白净。
莫离云见他气定神闲,心不由一沉,拳头也紧紧握起,又转头看了看沈如意,那沈如意脸上却极是淡定,仿佛知道玄洛要走哪步棋似的。
莫离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玄洛也就罢了,毕竟是少年天才,而沈如意却是小小一介女子,怎可能在棋艺上超越于他。
他根本不知原本的沈如意确实棋艺不佳,文才亦粗漏,后来在嫁于他之后,如意因为腿的原因,心内一直自觉配不上莫离云,为了不让外人说三皇子闲话,说他娶了个粗鄙之人,她努力学习琴棋书画,除了舞蹈之外,她花了百倍努力才得以样样精通。
莫离云喜欢下棋,她便努力学,当夫君在外受了委屈回来,她这做妻子的便与他对奕,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应该输什么时候应该赢,以在最大程度之上博取他的欢心,让他展眉一笑,因为平日的他笑的实在太小,她很是心疼。
能做到在他面前输赢都不动声色,还看不出半点故意,这需要多好的棋艺和多大的毅力,为了他,她全都做到了。
她甚至为了助莫离云得到太后帮助,将自己关在东宫一月,潜心研习纸绣技法,那技法她确实见娘亲绣过一次,只是不知为什么娘亲后来却再也不绣了,她不知绣坏了多少张纸,十指上全是血洞,可每每想到越是关键时刻她越要助着夫君,万不能让太子先得了太后帮助,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太后六十大寿之际,她以一副百鸟朝凰纸绣图惹得太后凤心大悦,时常召唤她去宫中作伴。
为讨好太后,她研习饮食,美容,更是将她跟随洛无名所学的医术融入到饮食当中,莫离云自此以后便得到太后帮助,只可惜到头来,她的一生却成为一盘任他来下的棋,容不得她半点反抗,她输在爱他,他赢在不爱她。
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七皇子输在他太过骄傲,不肯降尊纡贵假作投降,其实这棋也不是毫无解法,此时唯有兵行险招,孤注一掷,置之死地而后死,先作假降。
莫离云布棋严密谨慎,但错在他太过凶狠,赶尽杀绝,直追穷寇,却不知穷寇莫追,这样斩算除根,胜算虽大,但也易留下漏洞,当然,一般人是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漏洞的。
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玄洛下子的时候,玄洛眉心微皱,那心口却一阵阵抽痛,今日他来王府恰是因为父亲因担心母亲身体,先行回去之后讲了沈家姑娘纸绣技法,母亲生病不得前来,听闻此技法,定要他亲自前来见见这沈家姑娘,虽不知母亲为何要如此,但近日他身子感觉略好些,出来一趟也无妨。
手中白子轻轻落下,众人哎呀一声方反应过来,这样细小的漏洞竟然被他瞧了出来,莫离云万料不到自己百密一疏,那脸上神色极为复杂。
七皇子只觉得醍醐灌顶,这玄洛公子名不虚传,怕是连父皇的棋艺都不及他,他心里虽这样想,口里却未说出。
明欣拍手赞道:“今儿明欣可真服了。”
瑞亲王笑道:“这下子你不会再怨父王不公了吧?”
明欣道:“明欣只服他的棋艺,至于画技等改日明欣再宴请如意姐姐和玄洛公子如何?”
许久不发一言的慕容逸却笑道:“怕是郡主你的想法要落空了,谁不知玄洛公子轻易是不出门的,一般人根本请不动他。”
玄洛却含笑笑容如水中浅月,只可远看而不可得,朦胧美好,目光轻轻从沈如意脸上扫过,只淡淡对着明欣道了一个字:“好。”
慕容思久久还沉浸在玄洛的美里未反应过来,只可惜这样好的相貌,这好的才气偏偏是个病秧子,且身份也远不及七皇子尊贵,心虽如此想,那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
沈秋凉始终一副乖巧的样子坐在一边,偶而跟沈如芝攀谈两句,见沈如芝懒懒的不太愿意搭理她,她心里不由的骂开了,不过就是个身份低贱的庶女,摆个什么臭架子,等回了侯府定要好好摆布这沈如意和沈如芝,看她还能如何与人比画。
035离席
玄洛今日答应明欣并非因为瑞亲王,他心里一时好奇,这样在能纸上作绣的女子为何能让母亲那样关注,若不是母亲生病,早亲自赶着过来了,他倒要看看这女子到底有何神奇之处。
本来初见她一眼除了长的柔弱,也不觉着有什么,可越打量越觉着这女子身上有着某种说不清的魔力,特别是那一双眸子,深的让人无法探知,那不该是属于一个十四岁闺阁女儿的眼睛,也就是这一双眼睛让他明白几分母亲为何要他来看她,因为这双眼睛太像一个人。
瑞亲王倒是兴致不减,硬是挽留众人留下用饭,沈如意和沈如芝苦辞不得,只能留下,沈秋凉本就不想离去,她难得出来一趟,更是显少有机会能碰到三皇子,为了能吸引三皇子注意,她暗下不少功夫,完全将杜氏欲将她嫁入东宫的初衷抛开了。
宴席开在王府新修建的音桐苑,苑内墙壁乃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錾金镂空兰花镶嵌于白色之间,四畔雕梁画栋,莹澈华美,因离着碧池不远,还能依稀听见有浅浅丝乐之声传来。
案上名酒佳肴,男女分了两处落席,乐声悠悠,春风拂帘,令人心神荡漾,“罗浮春”色泽如玉,芬芳醇香,入口蜜甜,令人陶醉万分,相传此酒是东坡所制,正如他诗中所云:“一杯罗浮春,远饷采微客,遥知独醉罢,醉卧松石下……”
别人尤还可,只是沈如意久病初愈,今日又着实劳累一番,虽未敢沾一滴酒,单是酒气就已经薰的她头犯晕,脸上也跟着作烫起来,又见众女眷席间相谈兴致正高,便跟沈如芝说了两句悄悄话带着莲青出去透气了。
即至出了音桐苑,正是好一番景色,虽是春天却有些热,因着来瑞亲王府,按府里的规矩,需穿着合乎礼仪的正装,虽然自己穿的简单素净,且都是轻丝薄纱,但毕竟里三层外三层的显热,再加上被酒薰的,那额上便沁出汗来,莲青瞧那碧池里的水清澈干净,便打湿了帕子帮她擦了脸。
碧屏见如意出了音桐苑,少不得又跟着去了,如意却笑道:“碧屏,二姐姐和四妹妹还是内殿里,你应该留在那里好生服侍。”
碧屏陪笑道:“小姐才是我正经八百的主子,一天跟着小姐便是小姐的人,二小姐和四小姐自有自己的丫头跟着,无需奴婢在跟前服侍,况且王府里侍婢众多,奴婢越发连站的地都没了。”
莲青笑道:“碧屏姐姐最是能说会道,不知今儿怎么都不说一言半语,我还以碧屏姐姐改了性儿,刚听你那么一说,碧屏姐姐还是碧屏姐姐。”
碧屏作势要来撕莲青的嘴,“你这小蹄子越发会说嘴。”说完,笑着跑来撕,惹得莲青复又跑向池边。
“小姐,你瞧这池子里倒有好多鱼儿。”莲青看见一池锦鲤围在一处煞是好看。
如意接过帕子拭了脸,走过来看向池中游戏自在的锦鲤轻叹道:“但丝莼玉藕,珠粳锦鲤,相留恋,又经岁,不过是年复一年尔。”
莲青笑道:“小姐说的话奴婢听不明白,只是听小姐喟叹年复一年,以奴婢私心想着,若真能年复一年如此安然下去也不错。”
如意轻哂道:“傻丫头,人说居安思危,哪里有那永久的安然可享,树欲静而风不止,有时候一动反不如一静。”
莲青忙替如意理了理裙子担忧道:“正是如此呢,也不知这回回去能不能避过老太太?”
如意轻睨了一眼莲青,也不答话,碧屏想了半刻插嘴道:“二夫人自然会为小姐在老太太跟前说好话,小姐不用太过担心。”
如意轻笑道:“还是碧屏了解二娘,毕竟是二娘调理出来的人,知道主子的好处。”
莲青接口道:“碧屏姐姐过去是服侍二夫人,如今却又服侍三小姐,不知碧屏姐姐的正经主子是哪一个呢?”
碧屏脸微微一红,低眉笑道:“碧屏只知道眼前的主子是谁,况且三小姐与二夫人本就亲厚,哪还需要分那么清呢。”
“哦?”如意似作无意道,“你眼前的主子却又是谁呢?”
“自然是三小姐。”碧屏手心里捏着一把汗,她甚至不敢看沈如意的那双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今儿那凤步摇可是她撺掇的戴上的,怕是三小姐已起了疑心,她低眉顺眼垂着头回答的虽然干脆却早已失了底气。
“小姐,咱们出来已有一会子了,怕是应该要回席了。”莲青伸手扶住如意道。
碧屏笑道:“莲青,你别催着小姐,好不容易逃了席出来吹吹风,这会子回去怕是三小姐又要受不住,若勾起三小姐的旧病就不好了,不如再吹会风醒醒神迟些回去也不打紧。”
沈如意心中冷笑,这碧屏不过是留在这里监视她的,她授了沈秋凉的意,让她最好不要回席才好,这样会让王妃并着众贵妇人觉着她不礼貌,席间短暂离席是可以的,但不能无缘无故离席太久,否则会给人留下轻慢的印象,这碧屏还真是走到哪都不忘表表忠心。
莲青却不以为然道:“碧屏姐姐此言差矣,若再不回去恐落人口舌。”
如意微微苦笑:“这会子我也吹够了,回去吧!”
碧屏也不敢再说什么,赶紧服侍沈如意身侧,一起往音桐苑走去。
刚沿着池岸走了三两步,却听得远远有一个声音传来,却不似那丝乐之声,细闻着竟像是玉笛之声,空灵悠远,如云丝曼妙轻舞,将繁荣绚烂化作灵魂织锦,好一曲清新的玄妙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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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玄大美人又要上场了……嘻嘻……
036两相见
沈如意细细听去,却听不出这曲出自何人何处,正想得入神,猛然闻见一股薰然冷幽的香气扑鼻而来,那香不似寻常花香果香,亦不是女子所用香料之香,却是混着一股天然药草气味,沈如意心中一沉,这味道明明是那玄洛公子。
兴许他身子不好,常年以药养着,身上便带着一种好闻的奇异药香。
碧屏见沈如意驻了步,又想起自己临走前四小姐的眼神,计上心头,脚底无意的踢起一小块鹅卵石,那鹅卵石常年受了湿气,下面铺着一层厚腻的青苔,沈如意和莲青具未留神碧屏脚下使的绊子,沈如意一脚踏上去,莲青来不及扶住沈如意,因沈如意的手只轻搭在莲青手上,一时间遇滑那身子便往旁倾去,旁边恰是一潭碧水。
“小姐!”碧屏和莲青惊惶喊道,莲青倒是拉住了沈如意的手,偏生如意手里拿着湿帕子最滑,莲青只拉到帕子一角,却又失了手。
如意眼见着自己就要狼狈跌入池水之中,忽然只觉得身子一轻,飘飘然的打个旋,再睁眸时却已被人一把抱住了,回眸望去,那人竟是玄洛公子,只见他脸上溢着淡淡邪肆之笑:“你怎么瘦得这剩一把骨头了?碰着硌手。”
沈如意本想表达一下感激之情,但看见他眉眼里的戏笑,不由的羞恼起来,又见他一只手还拉着她,她用力一甩,却不能动他分毫,沈如意很是奇怪,这人不是身体很差,手受了伤么?怎么这般有力量,她冷着脸道:“多谢公子相救,但我瘦不瘦与公子无干,既然嫌着硌手,还不赶紧放下。”
莲青和碧屏见着如此美貌男子,早惊呆在一旁,一双眼睛满是不可思议,这天下竟有这般好看的男人,倒是莲青先行清醒过来,忙挡在如意身前道:“不准对我家小姐无礼。”
玄洛被沈如意一顿抢白却也不恼,也不说话,也不松手,眼睛微眯,大胆的打量了沈如意两眼,那唇却是滴出血般的红艳,最后他的目光停驻在她的眸上,四目对视,他唇角溢起新月般微凉的笑意:“宋蔡伸有词‘人倚金铺,颦翠黛、盈盈堕睫’若改成‘人倚玄郎,颦翠黛、盈盈堕睫’岂不是更贴切应景。”
沈如意双眸直视着他,冷不防看见他一双美眸里竟似含着一汪春水,那水深处却摄人心魄的潋滟,看得她不由心中一颤,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沈如意低下眼垂,原以为再见这世上任何男子都可以泰然处之,如今却好似少女般双颊晕红,羞愧难当,又见他借词轻薄自己,她正了脸色讽刺道:“玄洛公子既然会改,不若将‘明窗外,伴疏梅潇洒,玉肌香腻’改为‘碧池边,有公子潇洒,玉肌香腻’形容公子岂不更为贴切,再者公子身上有伤,当好好保养要紧。”
玄洛脸色微怔,他想不到这小女子竟然如此刁钻,反借蔡伸之词讽喻于他,他因日日要泡在各种药草堆里,所以身上未免有了似女子般香味,稍顿片刻,脸上掠过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好个厉害的丫头,我救了你,你倒处处讥讽。”
如意欠了欠身道:“若不是公子讥讽我在前,我又怎会反唇相讥,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尔,至于公子的相救,那是出自公子本意,非我所能强求。”
玄洛淡笑道:“依姑娘所言,是我多事了,应任由姑娘摔入池中而不顾。”
“公子既然能出手相救便说明公子不是那样的人。”
“那姑娘可知我是怎样的人?”
“你原本是怎样的人便是怎样的人。”
莲青和碧屏压根听不懂这两人对话是什么意思,碧屏心里倒高兴的紧,这会子三小姐总算被绊住了,而且还跟个男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王府里丫头婆子来来往往很多,若再经有心人提点,三小姐离席私会男子的事很快就要传遍了。
莲青焦急的很,连忙提醒道:“小姐,咱们该回去了。”
碧屏笑道:“奴婢斗胆,劳烦这位公子让步,我们小姐该回席了,若再与公子拉扯下去,怕是与小姐声誉也不好。”
如意点了点头,维持表面上的淡笑道:“我身边的奴婢不是有意冒犯公子,请公子不要见怪,这会子也应该回席了。”说完,便不愿再多说一句,施了礼拉着莲青就走。
玄洛如玉树仙谪般立在那里看着如意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个浮光掠影的笑,自言自语道:“有趣……实在是个有趣至极的丫头……”
那碧屏在离开时却转头却看见在花丛里立着一个着黄衣的大丫头,细瞧去却是四小姐身边的彩乔,她冲着彩乔眨了眨眼,只瞬间彩乔的身影便隐去。
037烙烂她的脸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底下就有婆子丫头传言,那宁远侯府家的三小姐看着就是个不安分的,自负才情万丈,竟然离席私会男子,实在有违女子德容。
沈如意回到席间,沈秋凉带着满脸关切的笑意问道:“三姐姐跑哪去了,妹妹在这里好生担心,刚都打发人出去找了。”
沈如芝道:“四妹妹有心了,三妹妹不过是微觉不适,出去散会子心,况且她身边还跟着莲青,碧屏,何需四妹妹再打发什么人去找。”
端坐在首的瑞亲王妃却笑道:“如意,在王府也别觉着太拘禁了,如果想出去逛逛也无妨的。”
沈秋凉脸上却烧红一片,她实在不明白这沈如意到底凭什么得了王妃的喜欢,王妃说这话不是在当众打她的脸么?想着不由讪笑道:“三姐姐勿要见怪,不过是妹妹想着姐姐身体初复原,替姐姐瞎操心罢了。”
“像你们姐妹这般友爱的方好。”瑞亲王妃温和笑道。
“是啊!像她们姊妹间这般亲厚的倒确实难得。”旁边的贵妇千金附合笑道。
沈如意眸光似轻柔柳絮般在沈秋凉脸上轻轻一扫,她方才与玄洛公子拉扯了半日,身边又有碧屏跟着,想必此事已被沈秋凉不遗余力的利用上了,这会怕已经传播开来,谣言止于智者,消除谣言的最好办法便是直面谣言。
正想着,却见那彩乔期期艾艾的走了进来,眸中含着淡淡喜色,大有得意之态,沈如意心底冷冷一笑,果然来了。
沈如意身子微倾,冲着瑞亲王妃施了礼,不急不慢的将刚在园中发生的一切细细说了出来,只是单不说玄洛轻薄之意,毕竟她们说的都是些诗词,那碧屏根本听不懂,王妃一听,反倒先安慰了如意,生怕她在王府受了惊,接着又盛赞了玄洛一番。
那瑞亲王妃还未赞完,就见明欣气乎乎的走了进来,不悦道:“刚不过出去略逛逛,好好儿的就听到那些不干不净的话,我一气之下打了那人几个耳刮子,叫她敢再去乱嚼舌根。”
沈秋凉和彩乔心内有鬼,心内不免打起鼓来,她们再想不到这沈如意竟然开诚布公的跟王妃讲了事情始末,又因沈如意口齿伶俐,连这里的众人都被她唬弄过去了。
“好好儿的怎么生气了?”瑞亲王妃问道。
“母妃,明欣刚听到有人说如意姐姐在花园里私会男子,那话说的那样难听,着实令人气愤。”明欣快人快语道。
“什么,竟然有人敢在王府乱说话!”瑞亲王妃脸上露出怒意,众人忙劝她消气,王妃是个直爽人,心内断容不得此等事,连吩咐人将那乱嚼舌根之人带了来问话。
那人不过是王府一个看门的嬷嬷,方才被郡主打了几个大嘴巴子,现在又被王妃叫了来,心里害怕,又咬了几个人出来,众人咬来咬出,只寻不出谣言的源头,那沈秋凉的手心里却全是汗,她回身瞪了彩乔一眼,彩乔吓的后退两步。
“四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的汗,快擦擦!”沈如意拿出帕子欲帮沈秋凉拭汗。
沈秋凉连连伸手去挡,“我没事,只是微觉着热,不敢劳烦姐姐。”
沈如芝轻‘嗤’一声道:“看四妹妹这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唬住了。”
“二姐姐,话不能乱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能做什么事。”沈秋凉挺了挺身子正色道。
沈如意与沈如芝相对一笑,瞧沈秋凉吓得那样子,又正值王妃审问,怕是够她受的了。
审问到最后,不过是你咬我,我咬你,也没找出谣言的源头,倒白唬了这主仆二人一场,毕竟当时人那么多,一时间也难以查明,瑞亲王妃拉了如意的手道:“好孩子,委屈你白受了冤枉。”
如意道:“如意并无委屈,王妃待如意这样好,如意感激不尽。”
明欣到底意不平,厉声指着嚼舌根的人道:“下次再敢有这种事让本郡主听到,定要拔了她舌头。”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宴席之后,沈如意连忙告辞,并着沈如芝,沈秋凉一起回了宁远候府,一路上那沈秋凉好似被斗败的公鸡,安静的坐在那里,心却翻腾着怒海狂滔。
……
宁远候府,沈秋彤住处彤佳苑内。
杜氏请来了大夫为李秋彤仔细检查,若不到最后,她万不敢轻易让沈如意来治沈秋彤,谁知道那小贱人打的什么主意,今天先回府之后,她思忖再三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怎么设计好的一切都变了。
大夫仔细检查一番,也作叹息状,与王府里太医所言无甚区别,不过开了两剂药方而已。
“娘,我的脸难道竟真的不能好了么?三姐姐明明说……”沈秋彤那眼里全是希望紧盯着杜氏。
“彤儿,若不是你……”杜氏本想发怒指责秋彤不该背着她涂劳什么子红玉膏,忽一想,在王府沈如意说红玉膏是假不过是她一面之词,虽然她暂时唬住了别人,可她断不会相信,或许是那沈如意在帕子上作了手脚,她眉心一皱吩咐沈秋彤身边的大丫头环佩道,“还速速将五小姐的红玉膏子拿来。”
杜氏将红玉膏交于大夫,经过大夫再三辨认,得到的结论与沈如意所说一般无二,杜氏瘫软的坐在檀木椅上喃喃道:“难道竟是我猜错了不成,彤儿的病是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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