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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毒医-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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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忧……”如意惊魂未定惊叫一声,眼见莫离忧肩头的衣服已被老虎的利爪撕烂,一道道深入肌里的血痕怵目惊心的暴露在她的眼前,又见老虎把两只爪在地上略按了按,和身往上一跃,复又从半撺将下来,发出一声狂吼。
老虎的狂吼声,惊声漫天飞鸟,明欣和阿日阿月以及冬娘和莲青正骑着马往这边赶来,那些马一听到老虎的狂吼之声,受了惊吓,嘶鸣着撒了蹄子就开始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莫离忧一个弹跳而起,身子又往后退了十步远,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支利箭,毫不迟疑朝着老虎射去,老虎扑了空,利箭呼啸而至,直刺入老虎的前肢,老虎咆哮,性发起来,不顾身上的箭伤,忽然调转方向朝着如意扑将过来,莫离忧大急,尽平生力气,足上一用力,身子往前一冲只飞到如意面前,只身护住了她,他欲再抽出一支箭,背后却再无箭可用,低眸看去,十余支箭在刚滚落的时候已掉落在地。
莫离云见情势不好,莫离忧已躲过一劫,倘或老虎杀不死莫离忧,他若隔岸观火,不施以援手,也无法跟父皇交待,他袖中甩出飞刀,朝着猛虎直袭而去,兴许骨子里他根本不想救莫离忧,是以那飞刀根本未击中猛虎要害,猛虎又是一阵吃痛,反倒更加凶猛起来。
猛虎的前爪几乎要搭上莫离忧的双肩,莫离忧大喝一声:“如意,你快走!”
如意被莫离忧挡在身后,她知道如果自己再成为他的包袱,他会更危险,她迈步就跑,莫离云眸间精光闪过,只要猛虎再往前一步,莫离忧或许就能成了他的口中餐,他假惺惺的一个弯身从地上捡起一支利箭,脚步微有凝滞,他似乎在等,等着看莫离忧是否能脱离虎口,他甚至想将这支利箭插入莫离忧的心脏,然后再杀了沈如意,只可惜沈如意刚才一声呼唤,说的是:“我和三皇子殿下在这里。”
他相信听到这句话的人远不至莫离忧一人,所以除了借助突然袭击的猛虎,他自己并不能出手,因为莫离忧若被猛虎杀了那是意外,与他无干,就在他迟疑的一瞬间,眼前一道蓝光闪过,如意手持莫邪剑已刺向猛虎,
他一心想着莫离忧之事,并未在意如意,因为沈如意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弱女子,面对猛虎,她有何伎俩可使,不曾想她竟有这般胆量,他又恨又怒,只面上不得发作,少不得忍气吞了,脸上却笼着深重的阴云。
莫离忧本以为自己可以应付猛虎,只不知为何他脚下一阵虚浮,一身的内力竟然使不出半点,不仅如此,他的力气好似在这短暂的瞬间已经耗尽,他已被猛虎扑到在地,唯有伸出双手去抵挡猛虎,可他已没了力气,眼前只看见猛虎的一张大口,千钧一发之际,却听到猛虎哀嚎一声,滚烫的血从猛虎的头颅直喷而出,溅的莫离忧满身全是鲜血。
莫离云惊异的看着眼前一切,那柄沾着血腥的莫邪剑从猛虎眼中直插而入大脑,猛虎立时毙命,他心头升起森然的失落,却还要故作焦虑之态将猛虎掀开扶住了莫离忧,呼唤一声道:“七皇弟,你要不要紧?”
“四哥,我没事。”莫离忧喘着沉重的呼吸声,又转头看向如意道,“如意,谢谢你救我一命。”
莫离忧的脸上满是血污,如意赶紧拿了绢子替他静面,眼里早已泪光闪动,只是她心里很是疑惑,以莫离忧的身手断不至于在一头猛虎面前这般无力,她握住他的手哽咽道:“离忧,若不是你,死的人便是我。”
“七皇弟,你没事就好。”莫离云几乎要滚下热泪了,“都怨我没用,竟然不如一个女子。”
如意眼中闪过深深的憎恶与疑虑,她的眸光轻轻从莫离云脸上扫过,别人不知道他的武功,可她知道,以他的身手断不会救不了莫离忧,除非他是故意的,况且他刚悄然探了莫离忧的脉象,莫离忧明明中了少量的软骨散,怪道刚才他那般无力,她心有余悸,从心底舒了一口气,幸好他没事。
密林里又响起阵阵马蹄声,并着声声呼唤如意知道皇上亲自寻过来了,莫离云微带着哽咽的声音喊道:“父皇,儿臣和七皇弟在这里。”
待皇上赶到时,忽一眼瞥见莫离忧浑身是血的晕倒在莫离云怀里,他心内大痛,就连脚步也不稳了起来,幸而他身边有刘凌护着,皇上急呼一声道:“离忧怎么了?”
如意还未来得及解释,只见明欣已滚下马来,满脸是泪的奔跑而至,哭道:“离忧哥哥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他是不是死了……呜呜……”
如意摇了摇头道:“皇上,七皇子没事,他身上沾的是考虎的血,他只是太累了,一时间支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皇上和明欣长舒了一口声,皇上这才看见地上躺着一只猛虎,而猛虎的眼睛里正插着一柄青光凛冽的长剑,他身后鄂贵人的脸色早已变得血色全无,她原想着要来看沈如意的尸体的,根本没想到倒最后死的慕容剑,她难以置信的盯着那柄莫邪剑,而那把悬在锦梨堂的干将剑注定要一辈子孤寂了,她不要这种孤寂,她不要绝望的活在这深宫之中,她甚至不敢移动她的双眸,可她无法控制住自己,当她看到满身是血的慕容剑倒在那里的时候,
一种绝望的痛苦让她眼前一黑,她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接着就是一声惊呼:“鄂贵人……”
皇上回眸去看,只见鄂贵人灰败着脸色晕倒在宫女的怀里,他脸上全是疑惑之色,挥了挥手道:“将鄂贵人先带回去。”
皇上说完,忽一眼瞥见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他眼中疑云更甚,待细眼看去,却是慕容剑,他更加惊疑,这慕容剑怎好好的会死在这里,看来这件事唯有如意,离忧和离云清楚,他赶紧吩咐人将他们几人一并带回,而慕容剑的尸体却被扔在密林深处,任凭野兽吞入腹中。
秋日的天气日渐短夜渐长,转眼间天色已暗将下来,漆黑的密林里一片荒芜萧索。天空依然有飞鸟在盘旋,扑扇着翅膀声声翠鸣,飞向回巢的路,忽地,一声鹰啸声击破长空,尖锐的叫声惊颤了飞鸟,飞鸟四散,天幕间却是战栗的阴寒。
雪白帐蓬里有明亮烛火传来,皇上一脸凝重之色端坐在正前方,他精锐的眸子从如意和莫离云身上划过,本来今晚还有篝火晚宴,如今皇上根本没有心思,皇上没心思,皇后自然也没了兴致,而玉贵妃只守在莫离忧身边,一步也不敢离开,莫离忧虽然没事,但人却还未能醒了过来,更重要的帕英莎不顾身上的毒刚解,一味的逞强竟然从马上摔落下来,虽然于性命无碍,但却摔断了腿,玉贵妃脸上愁云密布,自然更没心思,篝火晚宴便再无人敢提起了。
皇上脸色沉重,眼神却是宁静一片,其实他心底还是有一丝欣慰的,毕竟慕容剑已死,他少了后顾之忧,他轻抿了一口茶淡淡问道:“如意,离云,今天是怎么回事?”
莫离云一直注视着如意,眸色暗动,略沉了沉嗓子恭谨的将事情发生经过择其要,撮其繁的述说了一遍,如意只静静听着,他的话说的倒也让人无可辨驳,半晌,他说完,皇上低着头略略沉思片刻,略带责备对着莫离云道:“你武艺不精,在关键时刻连自己的亲人都护不了,幸而如意有胆略除掉了猛虎,否则朕怕是再也见不到离忧了。”他眸间闪过一丝痛意,又转口叹道,“幸而你脑子还不算笨,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杀了慕容剑救了如意,今日你也算是功过相抵,朕不罚你也不赏你,你且先回去吧!”
莫离云心中冷然,父皇喜欢的还是莫离忧,他双拳紧紧攥住,骨间泛着青白之色,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儿臣告退。”
莫离云离开之后,皇上又看向沉默半天的如意淡淡问道:“如意,慕容剑与你有何纠葛,为何费尽心计埋伏在皇家围场想要致你于死地?朕倒现在都想不通他是如何进得了皇家围场的。”
如意道:“想来皇上也知道我二姐姐的事,更知道降术的事,慕容思是慕容剑的妹妹,他死在天云寨,慕容剑是来找臣女寻仇了,何况过去大夫人视臣女为眼中钉肉中刺,这纠葛由来以久,但就算臣女与慕容剑纠葛再深,也并不一定有皇上与慕容剑的纠葛深,他能成功埋伏在围场,若无内应助着他,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只是臣女一时间也不能知道这内应是谁?”
皇上眸色动了动,若有所思道:“朕赐给你的那匹汗血宝马原本该是朕骑的,慕容剑想要杀的还有朕。至于内应……”那三个字好像烫灼舌头的火苗一般烫的他有些痛,这么多年了,没有人能够将哲哲的《凤落明月》跳的那般传神,唯有鄂贵人,他几乎能从他身上看到当年哲哲舞蹈的风姿,他迷醉在她的温柔乡里,唯有这醉才能叫他忘了那深切的痛。
这么多年失去哲哲依兰朵的痛不但没有随着时间的延长而变淡,反而益发蔓延了,所以他喜欢看她跳《凤落明月》,只有这样,他才能告诉自己他的哲哲灵魂飞回来了,她的灵魂就附在了鄂贵人身体上,他知道这样的想法何其荒诞,可他愿意就这样相信,相信了,他才会觉得哲哲还在他身边陪着他,他动了动唇,沉默了下去。
如意抬眸看了看皇上,红通通的烛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脸竟是带着痛色,她虽然不敢肯定皇上想说的是谁,但鄂贵人是慕容剑献上的美人是不容争辩的事实,或许皇上已被鄂贵人迷惑说不出她的名字了吧,她心中一声叹息,一曲《凤落明月》竟成了鄂贵人复宠的法宝,想是皇上对她已经宠爱到一定的份上,今日鄂贵人密林内失声昏厥,难道皇上就不会怀疑她为谁而晕厥,她微微沉吟道:“皇上,内应的事怕是要回宫细细查才能查清,不过今日之事也非全是祸事,一来皇上除掉了慕容剑,二来皇上得了这世间罕见的宝剑……”
“宝剑?”皇上打断道,“朕得了什么宝剑?”
如意道:“莫邪剑,就是慕容剑手里拿着的莫邪剑,亦是臣女刺死猛虎的那柄利剑。”
皇上脸色大变,他一心只想着慕容剑是如何混入皇家围场的,根本未在意那柄剑,如今听如意提起,他蓦地响起锦梨堂悬着一柄干将剑,干将莫邪剑本是一对绝世情侣剑,情侣?一个可怕而又清晰的念头从心头闪过,慕容剑和鄂贵人竟是情侣,他忽然明白为何鄂贵人会突然晕了过去,并不是因为她害怕晕血,而是因为慕容剑的死,他抬了抬眸,眸底有怒意升腾,正待发作,正听高庸入帐回禀道:“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皇上阴沉着脸只微点了点头,皇后入了帐,今晚她只穿了一件极其素净的窄袖宫装,发上单簪了一朵白牡丹花,衣服上绣着清浅的淡色牡丹花,倒有几分白牡丹的端然飘逸之态,她福了福身子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如意少不得起身行了礼,皇后脸上虽然没有笑意,却是极静和的神色,皇上又问道:“皇后,这会子你过来做什么?”
皇后神色恭谨有佳,只淡然道:“臣妾想着今日虽发生了诸多事,但祸兮福所依,皇上能除掉慕容剑也算件喜事,臣妾想跟皇上讨个主意,现在时间还不算晚,不如按时举办篝火晚宴,这才也不至于冷落了旁人。”
皇上神色意味难明,他抬眸看了看皇后,也不提晚宴之事,只略略问道:“朕的皇后素来端庄大方,最善于平衡宫中各妃嫔关系,朕能得你甚为宽心,鄂贵人能得朕的欢心皇后功不可没。”
皇上说完就拿眼盯着皇后,皇后心中一凉,慕容剑之事让她心里顿生疑云,她心内一时忐忑不安起安,生怕皇上查到鄂贵人,又怕牵扯到自己,所以特地找个借口来探探皇上口风,如今听皇上如此说,她胸口一紧,面上神色却半分未改,只淡淡道:“臣妾身为后宫之主,执掌凤印,自当该好好管理后宫嫔妃,为皇上分忧,至于鄂贵人,在臣妾眼里与其他妃嫔并无二异,她能博取皇上欢心是她的福分,臣妾只要皇上高兴,臣妾便高兴,所以皇上说臣妾功不可没,臣妾当不起。臣妾只是尽心尽职让皇上高兴罢了。”
皇上脱口而出道:“朕是高兴,如今高兴的竟然连身边安着这么一个祸害都不知道。”说着,他又对如意道,“如意,你赶紧吩咐人将那柄莫邪剑拿上来,也好叫皇后见识一下这绝世名剑。”
如意正欲请辞,这后宫之事她不好多参与,如今听皇帝这般说正好找了个借口脱身,淡声道:“臣女遵旨。臣女这就告退。”
皇上又道:“如意,你这吩咐人去拿就行了,这件事与你也有关系,你在旁听着也无妨。”
如意只得命人去传,复又回了帐内,皇后脸色已开始不大好看,皇上的话里之意明摆着是疑着她了,她脸上带着几分灰败的颜色,只静静的坐在那里,语气却依旧平静,只对着皇上道:“臣妾虽不大懂,但素日里也曾听闻干将莫邪剑乃绝世名品,更是情侣之剑,皇上既得了莫邪剑,那干将剑又在何处?”
“你素来精细,难道竟不知干将剑在何处?”皇上又问道。
皇后迷茫的摇了摇头道:“臣妾不知,难道皇上两把宝剑都得了,那不如一起拿来让臣妾瞧瞧,也好只臣妾开开眼界。”说完,又对着如意道,“如意,难不成是你从何处得了宝剑进献给皇上的?”
如意淡笑一声道:“这莫邪剑却是自动送上门来。”
皇后更是疑惑:“这话怎么说?”
皇上见皇后表情不像有假,心内疑惑稍减,若皇后果真不知道干将莫邪剑,那就不一定知道鄂贵人与慕容剑暗通款曲的关系,他心内微舒了一口气,但也不肯完全相信皇后,只是从内心深处他不愿皇后与鄂贵人有什么联系,毕竟厉横一死,厉元傲大病一场,自己正好借机新晋了一批官员,厉家在朝堂之上势力大不如前,虽还存在盘根错节的关系,但到底是在自己掌控之下了,他对皇后也算是从小长到大的情份,最重要的是太后,他不忍心让太后伤心,他鼻翼微微张阖,看了一眼皇后道:“你身为后宫之主,竟然连后宫妃嫔藏有干将剑都不知道,实在失职。”
皇后惶恐的跪下身来,白皙的脸颊布着几分愧色,自责道:“臣妾请皇上责罚,臣妾竟是个睁眼的瞎子,敢问皇上这干将莫邪剑究竟是怎么回事?臣妾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
皇上忽然沉了脸色,冷声喝命道:“将鄂贵人带进来。”
皇后已然明白这件事与鄂贵人必有关系,她生恨鄂贵人故意欺瞒了她,她知道鄂贵人藏有干将剑不假,如今故说不知,不过就是怕惹了嫌疑,况且她素日里于兵器上也不通,说不知皇上也不会怀疑什么,今日她听闻慕容剑劫杀沈如意不成反把莫离云一刀杀死,她心内便有疑惑,因为她知道鄂贵人安排好了人要杀掉沈如意,而慕容剑无故出现在皇家围场,那只能说明鄂贵人安排的人就是慕容剑,此时,她有些后悔自己做事不够严密,心里到底有些害怕,怕鄂贵人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牵扯上自己,她连忙道:“皇上你这般生气,难道鄂贵人犯了圣颜?这里到底不是皇宫,就算皇上要责罚,不如等秋狩后回宫再罚。”
皇上深深的望了皇后一眼,语气绝然,沉声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朕在哪儿审她罚她
都一样。”
皇后不再敢言语,若说太多反更不好,只垂首道:“是臣妾失言了。”
帐内是一时静然无声,如意心知自己故意说了莫邪剑加重了皇上对鄂贵人的怀疑,既然她这般费尽心计的想要除掉她,那必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鄂贵人是慕容剑献给皇上的女人,光这一点就是她最大的原罪,不管皇上又多么的宠爱她,但皇上心里始终存在着一根刺,如今她就要这皇上心里的这根刺狠狠拔出来,虽然痛,但拔除之后伤口才能愈合。
少顷,鄂贵人已被人搀扶了进来,一脸的悲伤憔悴之色,一双春水似的眼里还溢着几点泪光,虽穿着艳色衣装,但头上并无十分装饰,更兼钗环鬓松,衫重带垂,大有不胜懦弱之态,她原本就是个绝色,如今却有西子捧心之遗风,叫人瞧着不免心生怜意,她惶恐的跪在地下,泪光闪闪,皇上沉声问道:“你这般悲痛却是为谁?”
鄂贵人泪垂眼睫道:“臣妾不过是瞧着七皇子殿下浑身是血,还有那可怕的猛虎,臣妾自幼就怕见到血光,臣妾只是惊着了,并不是为谁悲痛。”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辨。”皇上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鄂贵人,眸里密布着重重疑云与愤怒之色,鄂贵人身子微微颤抖,她知道今日是再劫难逃,只是她心有不甘,她不想慕容剑竟会死的如此简单,他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军啊,不能战死沙场却死在了莫离云和沈如意的手里,她为他感到不值,她身上浸出一屋细密的冷汗,虽是深秋,她又衣衫单薄,但那被汗浸湿的衣衫却紧紧裹在她身上,她抬眸泪水盈盈的望向皇上,凄楚一笑分辨道,“臣妾不知皇上说的是何意,又何来狡辨?”
正在此时,高庸已在帐外接了莫邪剑,他亲自将莫邪剑奉上,那柄莫邪剑似乎刺痛了皇上的神经,他忽然一把捏住鄂贵人的下颌处,掌心却是黏湿的冰冷,眸底隐着森然的愤怒,指节握的格格作响,鄂贵人吃痛,眼里逼出更多的泪来,皇上冷声道:“朕以为是她回来了,原是朕妄想了,朕早该知道你不配,不配得到她的灵魂,更不配得到朕的宠爱。”皇上大手一用力将她生生拖到莫邪剑面前,沉声道,“干将莫邪,雌雄双剑,你和慕容剑怎么配得起这干将莫邪剑。”
鄂贵人吃痛,泪水早已模糊了她视线,心头的悲痛复又涌起,她蓦地想起慕容剑赠于她这把寳剑时所说的话:“夫为干将,妻为莫邪,我与你虽不能同生,但求与你同死。”
朦胧中,她怔怔盯着那把剑,皇上大手一推将她推倒地上,皇上从牙缝里恨恨的骂了一句:“贱人。”
“皇上,身体要紧,你休要动了大气。”皇后额头青筋微微跳动,又道,“臣妾到此方明白,那干将剑原本是鄂贵人所藏。”她眼睛略从鄂贵人脸上扫了扫,又看向如意道,“如意,你是个极细心聪颖的孩子,想必你应该早已知晓鄂贵人那里有干将剑了吧,本宫记得你曾不至一次的出入过锦梨堂。”
如意心内冷然,皇后果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付自己的机会,竟然将这脏水引到她身上,她淡漠一笑道:“皇后的心思果然细致,不过若出入过锦梨棠的人都知道锦梨堂藏有干将剑,那皇后身边的文心出入的次数可比臣女多多了。”
“文心与本宫一样倒是个睁眼的瞎子,于兵器上一无所知,即使干将莫邪剑放在眼前,若无人告之,本宫和文心也不能认出,倒是如意你如此博学多才,比本宫身边的文心聪明多了,怎么不识干将莫邪剑?”
如意颔首道:“皇后娘娘的话有理,臣女的确识得干将莫邪剑,只是这么珍贵的宝剑,鄂贵人怎么会随随便便的拿给臣女看?”
鄂贵人冷哼一声道:“干将剑明明就悬挂在墙上,何需我多此一举拿你郡主看,明眼人一看就能看见了。”
皇上看向如意道:“如意,你到底可曾在锦梨棠见过干将剑?”
“臣女不敢欺瞒皇上,臣女确实见过干将剑,就在臣女陪太后赏莲之时不小心被宫女弄湿了衣裳,臣女去锦梨棠换衣裳时无意中见到的,当时臣女也未作它想,但今日臣女又见莫邪剑,臣女方想明白了些,但心里到底不敢确定,臣女将莫邪剑献给皇上,一来是因为莫邪剑实乃世间罕见,二来也是想将臣女心里的疑惑告诉皇上。”如意声音平缓,顿了顿继续道,“臣女只是个医官,这后宫之事臣女并不该置一言片语,只是这件事兹事体大,不可不察,这件事关乎到皇上的性命,慕容剑将那匹汗血宝马送入宫中,想来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其用心不言而喻,意在皇上,只是不想皇上将那匹马赐给了臣女,慕容剑也就将计就计的要治死臣女,至于鄂贵人的事,皇上自有评判,不管她有没有涉足其中,只要皇上查清了她的心思也可明了了。”
如意缓缓向前又跪下来道:“今日臣女斗胆说出这番言论,只是因为皇上待臣女极好,臣女不敢辜负了皇上待臣女的好。”
如意的一番话虽听着平淡,却是极真实而辛辣的话语,这里人人心中有数,鄂贵人与慕容剑的事连最后一层窗户纸都要被捅破了,皇后惯是从容而雅,但此时也不由的指尖微微颤抖,倘若皇上一旦深审下去,鄂贵人若咬出她来,岂不连累自己受害,鄂贵人又不像宫中其他妃嫔家世有家人,她不过是来自苗疆的一个孤女子,如今慕容剑身死,她根本找不到掣肘她的利器,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一下,她淡淡道:“皇上,听如意之言,想来是疑着鄂贵人和慕容剑了,这件事若要查起来,怕是还往深里查,锦梨棠的宫人一个也不能漏过,这会子天色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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