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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穿成林妹妹的那些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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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曌没好气的说:“就知道你跑到这里来开小灶儿,平日里把你喂得白白胖胖,如今到了你用武的时候了。”
  大黄狗似乎能听懂似的,好像抗议武曌说自己白白胖胖,不过还是对武曌吐舌头,一脸兴奋的模样。
  武曌当及让雪雁去捡一方白色的布匹来,雪雁赶紧跑去开楼捡布,风风火火就回来了。
  武曌将白色的布匹抻开,然后披在大黄狗身上,剪裁的比较合适,大黄狗没穿过“衣服”,似乎还觉得听挺鲜的,撒欢儿的蹦来蹦去。
  武曌摸了摸四儿的头,笑着说:“快去,吓唬吓唬她。”
  四儿当即披着白布跑出去,那头里女官还提着一桶子鸡血,准备泼到武曌房间外面儿的墙根处,然后第二天一早,装作惊讶的发现有血迹,自然不吉利,然后制造亦凡谣言等等。
  女官想的好,提着鸡血走过来,突听“呼——”一声,这夜黑高的,林府里家丁本就少,自然没人走动,女官听到呼一声,吓得连忙回头去看,什么也没有。
  这时候又是“呼”一声,女官更是害怕,汗毛都要炸起来了,立刻又回头,还是什么人也没有,但是竟然有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女官后面飘了过去,不止如此,竟然还有一股凉风,刺啦一下袭过去,让女官脑后凉飕飕的发麻。
  女官吓得险些大叫,但是看不清楚,那白影儿飘得很快,女官当即愣在原地,不敢往前再走了,身后的草丛里发出“簌簌簌”的波动生,似乎有什么在游弋而来,逼得越来越近。
  就听到“扑簌!”一声,草丛里猛地冲出一个白影来,一下撞在女官腿上,女官吓得“啊!”一声大喊,顾不得什么,撒手扔了鸡血的木桶,大喊着就跑了。
  雪雁和紫鹃在暗地里一看,不由得笑了出声,那女官听到笑声,还以为鬼夜哭,当即更是吓得不行,一路大喊的跑掉了,半途还摔了一个跟头,爬起来继续跑,一溜儿烟儿的没影了。
  四儿险些被女官的大叫给吓着,披着白布,蹦蹦哒哒的跑了过来,拿头拱武曌,邀功似的。
  武曌摸了摸四儿的头,笑着说:“做的不错。”
  大黄狗更是高兴的跟什么一样,使劲蹭了蹭武曌。
  第二天起来,女官过来教导武曌,也没了头天给北静郡王抛媚眼儿的神采,一脸恹恹的,额头和脸颊上竟然还有伤,看起来是剐蹭的,想必是跑的时候摔的。
  武曌装作很是惊讶的说:“这……姑娘是怎么了?”
  那女官半夜遇到了鬼,吓得不行,回去一夜未眠,今儿早上一打听,别人都没看到什么白影儿,唯独她自己看到了,女官更是受惊吓,颤巍巍的说:“林姑娘昨天晚上可看到了什么?”
  武曌装糊涂说:“我昨儿个睡得早,不曾看到什么,姑娘可是看到了什么?”
  女官不敢再说话,觉得是自己昨天眼花,今日精神恹恹的,也没有找武曌的茬儿。
  北静郡王今天又来了,那女官竟然没有缠着郡王献媚,虽然张着眼睛,但是仿佛要睡了一样,脸上也没有神采。
  北静郡王一见,便笑着对武曌说:“定然是姑娘用了什么好手段?”
  武曌淡淡一笑,说:“不过是些小打小闹,怎么能入的郡王法眼?”
  北静郡王又说:“只是别闹的太狠了。”
  武曌说:“怎么?郡王还怜香惜玉上了?”
  北静郡王见她调侃自己,说:“在夫人面前怎么敢?”
  北静郡王最近背了些甜言蜜语,这会子正赶着用上了,不过武曌似乎不怎么受用,只是淡淡一笑,说:“那是怎的?”
  北静郡王笑着说:“只是咱们婚期将近,别弄大了,不吉利,不过……若是姑娘爱见,自然想怎么顽就怎么顽,图个姑娘开心。”
  北静郡王与武曌说了一会子话儿,又去讨好老丈人去了,陪着林如海下棋,没一会子那头北府就来人了,说是太妃让他回去挑花样儿,也不知是婚礼上需要用的什么花样儿,太妃看的眼花缭乱,挑不出来了,叫郡王回去拿主意呢。
  北静郡王有些无奈,自己好不容泡在林府上一会子,那头里老太妃就来拖后腿,只好答应了,与武曌作别,就离开了林府,又回北府去了。
  等北静郡王走了,武曌就招来紫娟和雪雁,笑眯眯的吩咐说:“昨儿个女官弄得那些鸡血,扔了没有?”
  紫娟说:“没扔呢,还不知扔在什么地儿好,恐怕叫人看见了,又要说三道四的。”
  武曌说:“正好别扔,我自有用处。”
  雪雁和紫鹃听武曌这么说,就知道武曌今儿个还要顽一回,因为昨儿个热闹,所以两个丫头也盼着再看看热闹呢。
  女官今日都恹恹的,没吃什么东西,早早就歇了,回房去睡觉,毕竟昨儿一晚上都没睡,提心吊胆的怕鬼。
  夜色慢慢沉下来,武曌先回去睡了一觉,等到夜里头子时,就让紫娟和雪雁叫自己醒来。
  武曌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丫头的声音在叫自己,实在不想起,毕竟林姑娘这身子骨儿十分的弱了,眼皮子粘着,就是起不来。
  不过武曌心心念念的整治那女官,所以挣扎着坐起来,迷迷糊糊的让丫头给她好歹拾掇一下,然后准备出门做一番“大事业”了。
  武曌并着丫头出了门,那头里贾芸和焦大也起来了,全都聚集在一起,焦大笑着说:“姑娘,我听说了,你叫我办大事儿,什么大事儿?我焦大手都痒了!”
  武曌见他这么着,就说:“焦太爷,可不是杀人放火的事儿,您悠着点,是让您……做一回阎王老爷。”
  焦大听得迷迷糊糊晕乎乎的,什么阎王老爷?这也太玄乎了?
  武曌只是打手势让他们跟上,众人一起到了女官的门外,里面儿黑着灯,显然是已经歇下了。
  武曌笑了笑,令雪雁和紫鹃把木桶里的鸡血舀出来,泼在女官的房门上,窗户上。
  雪雁和紫鹃赶紧动作,一时就听“哗啦!”“呼啦!”的声音,窗户上和房门上全都泼溅上鸡血,一股子恶臭味冲鼻而来。
  那面儿贾芸只用手捂着,蹙了蹙眉。
  这光景,果然把里面的女官弄醒了,女官“啊!”的一嗓子,似乎在做噩梦,从梦中惊醒,一睁眼就看到了窗户上都是血迹,她吓得从床上掉下来,连滚带爬的往外跑,但是到了门口,却看到门上也都是血迹,不止如此,竟然还隐约看到外面有些光亮。
  这时候武曌就让贾芸拿了一盏灯来,不要太大,照着光亮,把焦大高大的身材倒映在窗户上。
  女官在屋儿里,就看到自己窗户上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随即是焦大哑着嗓子说:“你可知罪!?”
  女官吓得大喊了一声,想要冲出房间,但是此时武曌早就令人把房门从外面锁上,女官根本出不来,窗户上都是血迹还在涔涔的往下流,女官不敢过去,吓得在屋儿里大喊着。
  雪雁和紫鹃又尽职尽责的开始哭泣,扮作鬼夜哭一样,一时女官魂儿都要吓跑了。
  焦大又说:“我乃十殿阎罗,拿你下地狱治罪的,大胆贼子,你可知罪?”
  女官吓得“咕咚!”一下就跪在地上,喊着:“饶命啊!饶命啊!我知罪!我知罪!饶命啊!阎王老爷,饶了我罢!”
  那头焦大也顽的上瘾,就顺着她的话说:“还不快把你的罪行,统统招来!若有一点隐瞒,少不得拔舌掰牙!”
  女官更是吓得不行,连连磕头,那头里武曌立刻让雪雁和紫鹃“哭”起来。
  雪雁和紫鹃当即哭喊着:“哎呦,我舌头好疼,不要拔我舌头——啊呀!”
  女官吓得瑟瑟发抖,颤抖地说:“饶命啊!奴婢知罪!奴婢也是被逼的。只是……五年前,长公主逼着奴婢偷偷弄掉了皇后娘娘的子嗣,其余的奴婢再没有做过太坏的事儿了,不过是打压打压女官宫女罢了!女婢真的知罪了!”
  武曌在门外一听,好家伙,本身只是想要吓一吓女官的,让她装神弄鬼,若是装神弄鬼,谁能装的过武曌?
  没成想竟然还成了空手套白狼,真真儿套上了一只狼!
  女官竟然帮着长公主,做掉了皇后娘娘的子嗣……
  女官还在哭号,那面子“嘭!!!”一声,房门就被踹开了,焦大从外面进来,一把提起女官,将她扭送起来。
  女官受了惊吓,以为是阎王老爷冲进来了,定眼一看,竟然是武曌笑眯眯的走了进来,武曌说:“你放心,皇后娘娘虽不是什么阎王老爷,但是你到了她那里,少不得拔舌挖心的。”
  女官脸色惨白,看到外面站着的丫鬟,还有一桶子鸡血,泼的已经七零八落,这才发现自己中计了,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水,已经于事无补,再想到皇后娘娘那般手段,顿时吓得昏死过去。
  连一句饶命都没喊出来……


第75章 大婚
  长公主没想到弄个女官过来,竟然把自己五年前做过的事儿都给刨出来了,这下子好了,还捅到了皇后娘娘那里。
  皇后娘娘五年前怀了个孩子,据说还是个男孩儿,已经快要生产了,最后不知怎么的竟然掉了,皇后娘娘因此元气大伤,好些年不能再怀龙子,一直调养着。
  皇后娘娘还以为是身边儿的宫女做的,整治了一番,但是最终没有找到罪魁祸首,哪知道竟然是长公主令人做的,女官押过来的时候,皇后气的要死,险些扒了女官的皮!
  皇后娘娘顿时和长公主就扭上来,再加上长公主和皇上不清不楚的关系,皇后也是知道的,皇后怎么能饶了长公主?
  一时驸马爷的家人也都知道了长公主放荡的事情,闹得是天翻地覆,京城里好几个月都谈论这个,虽然大家不敢在皇上皇后面前谈论,但是背地里都是谈笑的,那叫一个津津乐道。
  武曌就清闲了,笑眯眯的坐看观虎斗,那面儿打得不亦乐乎,这边儿武曌开始筹备婚事儿,一直筹备到了秋天,婚事这才是筹备好了。
  皇上听了长公主的意思,给武曌和北静郡王赐婚,结果长公主没能把这婚事给搅黄,如今亲口御言,已经不能反悔了,眼看婚期将至,毁的皇上肠子都青了,只是没有办法,而那面皇后还跟皇上牟足了劲儿的闹腾,皇上也是无暇分身,自然没有办法。
  这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眼看着就要到婚礼。
  北静郡王这些日子更是忙,卫若兰还来捣乱,笑着说:“呦喂,郡王!好些日子不见,你怎么越发的俊俏了?是了,定然是因为嫂子爱见,所以郡王可定得把自己打扮的俊俏点儿,我可听郡主说了,在嫂子眼里头,郡王就剩那点姿色了,赶紧保养保养!不然要失宠的!”
  北静郡王忙的不行,卫若兰还来消遣他,被北静郡王淡淡的看了一眼,似乎也不生气,说:“你马上就要有嫂子了,说起来你还是先定的亲,如今成亲却八字没有一撇的事儿。”
  卫若兰被他戳了软肋,心口一阵剧痛,虽然已经订了亲,但是那头里事情还很多,不像是林家,林如海是爱见死了郡王,不只是德行好,还知冷知热,而且郡王会下棋,下得一手好棋,会讨好老丈人。
  卫若兰那面儿倒是有很多不便,史家的人就很难应付,史湘云是跟着叔叔婶子,她叔叔婶子倒是好办,但是史家三姑六婆一大家子,全都过来攀亲拉故的,这个出点事儿那个出点事儿,卫若兰是应接不暇的。
  北静郡王刚戳了卫若兰的软肋,老太妃就过来了,找了丫头来找北静郡王,说是叫北静郡王过去,有话儿要嘱咐。
  北静王很快就辞了卫若兰,去看老太妃,老太妃气色一向是不错的,尤其最近儿子要成婚,娶得还是老太妃最中意的姑娘,自然气色更是好,满面红光的。
  老太妃见北静郡王进来,便让他坐了,笑着说:“我知你平日里最有分寸,只是如今你要娶媳妇了,为娘这倒是不放心了,毕竟……你看看府里头,也没有个伺候你的,你倒是赶鸭子上架头一回了,别叫林丫头笑话了你。”
  北静郡王一听,顿时有些头疼,伸手揉了揉额头,那面儿老太妃已经满脸慈祥的塞给北静王一本书,笑着说:“回去了好好研究一下,别闹笑话,知道了么?”
  北静郡王低头一看,好嘛,那书的封面就十分的艳俗,若是叫林姑娘看到了,指不定以为自己是什么样的纨绔子弟呢。
  北静王搪塞的应了,老太妃又说:“别走呢,我还没说完,头一次,你定要温温柔柔的,别吓坏了林丫头,知道么?”
  北静郡王越听越觉得头疼,说:“母亲,这事儿就不劳您操心了。”
  老太妃冷笑一声说:“一个青瓜蛋子,还不让为娘操心,为娘不是担心你伺候不好我儿媳妇么?”
  北静郡王更是觉得,自己可能不是亲生的,那林姑娘仿佛才是老太妃亲生的闺女。
  北静郡王的婚礼很快就要举行了,成婚当天,还是皇上亲自过来主婚,那是天大的荣耀,很多人全都过来赴宴,当然还有荣国府和宁国府的人,那怎么能少的了?
  自然也有南安郡王府上的人,毕竟南安太妃现在是武曌名义上的母亲,南安郡王是武曌名义上的兄长。
  又因着很多达官贵人都到场,因此这场面自然不能少了,老太妃也是煞费苦心,想要风风光光的,不能委屈了武曌一星半点儿。
  那面儿贾宝玉果然是来了的,跟着贾政一起来的,进了门,就撞见了贾芸,如今贾芸竟然和贾政平起平坐,贾政脸上自然不好看的,却不能发作。
  贾芸还主动抱拳说:“贾大人。”
  那面儿贾政也只好回礼说:“贾大人。”
  贾芸虽然还没过了忠顺亲王的考验,但是如今也算是扬眉吐气了,笑眯眯的和贾政攀谈了两句,那头忠顺亲王亲自来了,没有和贾政打招呼,竟然先和贾芸说话,贾政心里头自然不舒服,但是面上不方便表露,悻悻然就走了。
  其实贾芸心里头也在打鼓,因为他一向是怕了忠顺亲王的,不苟言笑,还是郡主的父亲。
  贾宝玉见父亲往旁边走,自己就悄悄离开,免得被骂,看到这成婚的场景,一派喜气的,禁不住心中悲苦,因着这些日子,薛宝钗总是被叫进宫里,如今林妹妹又要成亲了,这宝姐姐林妹妹都不陪着贾宝玉了,贾宝玉心里难受的厉害,昔日还被众星捧月,如今说散就要散了。
  贾宝玉这么想着,竟然坐在席上就哭了起来,旁边好些人吓了一跳,这大喜日子,若是论哭,怎么也是林姑娘的亲爹林如海哭一哭,挨着贾宝玉什么事儿了?
  贾宝玉哭的如丧考妣,好生晦气,那面儿大家见了都躲着,觉得不是很吉利。
  北静郡王还在准备,就听人说贾宝玉过来哭丧了,当即不是很高兴,那头里贾宝玉早就知道北静郡王对林妹妹有意思,北静郡王这头里自然也知道贾宝玉对林姑娘有意思,这厢见面,自然是热闹极了。
  北静郡王当即走出去,果然看到贾宝玉坐在席上哭丧,婚宴还没开始,皇上也还没有到,大家不需要坐在席上,因此都躲着贾宝玉。
  北静郡王则是抬步走过去,贾宝玉看到北静郡王,眼见郡王一身喜庆的颜色,头戴官帽,绸缎长袍,衬托着身材高大,面目英俊,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心里自愧不如,却又不甘心。
  北静郡王笑着说:“宝二爷这是怎么的?喜极而泣么?还是突然记起来,欠着小王一对儿杯子的银款呢?”
  北静郡王这么一说,贾宝玉吓了一跳,险些忘了自己曾经和贾环贾蔷去林府上,砸了一对贡品杯子,还没有还金子,贾宝玉虽然是有钱人家的子弟,但是身上从不带钱,也不好跟贾政要钱,恐怕贾政打骂自己。
  贾宝玉期期艾艾的,北静郡王笑着说:“今儿个是本王大喜的日子,自然不好管宝二爷要钱,只图宝二爷喜庆点,若是想要哭丧,回家去罢。”
  北静郡王的脸,当真是说变就变,说风就是雨,贾宝玉从没见过他这么凌厉的样子,平日里都是和和气气,温温柔柔,突然被他冷言冷语的一说,竟然吓得不敢动晃了,眼泪都止了。
  所幸皇上到之前,贾宝玉已经不敢哭丧了,皇上来的不早,还很是懈怠的样子,看到北静郡王,眼里头有些酸溜溜的模样,心里不想主婚,但是面上又不好摆出来,免得让大家瞧了笑话儿。
  皇上往那一坐,旁边站着林如海还有南安太妃,婚宴很快就要开始了,皇上亲自主婚,册封武曌为北静郡王正妃,赐金册和饰金的印绶。
  武曌很快就走了出来,一身红色衣裳,按照品阶大妆,头上蒙着红色的盖头,众人看不到喜娘子的容貌,但是那身段儿当真是好看的,犹如弱柳扶风,风韵婀娜。
  武曌一出来,北静郡王连忙扶住武曌的手,武曌并没有抗拒,就由北静郡王扶着,然后行礼,跪拜皇上和天地。
  那头里皇上看着武曌和北静郡王成礼,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酸溜溜的,面上也没有半点喜庆,很是不甘的样子。
  很快礼成,武曌被人簇拥着进了喜房,其他人则是要推杯把盏,北静郡王想要进喜房,可是要应酬一番才能离开。
  皇上的眼神仿佛黏在了武曌身上,看着一袭喜庆又婀娜的身姿,慢慢消失在眼前,更是觉得心里不对劲儿。
  就在皇上看着,旁边有人走了过来,笑着说:“臣敬皇上!”
  皇上转头一看,原来是南安郡王,便恹恹的拿起杯子,也没有喝,做了个样子罢了。
  南安郡王却不走,笑着说:“臣知道皇上为什么心忧,因此特来分忧。”
  皇上素来是看不起来南安郡王这个草包的,因此不是很在意,只是笑着说:“哦?朕忧心?还有这回事儿?”
  南安郡王笑着说:“不过是为了林姑娘罢了。”
  他这么一说,皇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圣意都让他揣度了,还是这样不堪的,皇上自然不高兴,冷冷的看了一眼南安郡王,南安郡王却说:“皇上,这有何难?等到来年开春儿,皇上不防遣了北静王前去边关戍边,林姑娘那娇滴滴的身子骨儿,定然不能同北静郡王一同走的,这样一来,皇上还不是……想怎么的,就怎么的?”
  皇上一听,眸子一动,就知道南安郡王什么心思了,定然是他不想去戍边,所以故意让北静王去戍边,皇上顿时大怒说:“在你眼中,朕是这么不堪的人么?”
  南安郡王本是来抖小聪明的,没成想被皇上骂了,还以为要被治罪,刚要跪下来求饶,结果皇上说了这么一句,竟然没有下文,甩袖子走人了……
  武曌坐在屋儿里,也就一会子,竟然有推门的声音,“吱呀——”一声,随即是丫头们的笑声,很快就是脚步声,大家都陆续退了出去,随即又是关门的声音。
  很快屋儿里就安静了下来,武曌听得跫音渐近,红色盖头下面,隐约能看到红色的衣摆,正朝自己走过来。
  一股子微甜的酒气飘散过来,武曌知道,定然是北静郡王来了。
  “哗啦”一声,红色的盖头很快就被掀下来,飘悠悠的落在一边儿,果然,北静王一身红色宽袍,站在武曌面前。
  屋儿里点着红色的龙凤喜烛,绽放着缇红色的光芒,暖色的光晕打在北静王身上,让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柔多情的光芒,与平日比起来,竟然更加夺目迷人了。
  北静郡王看向武曌,轻笑一声,说:“夫人,来饮合卺酒罢?”
  武曌被北静郡王扶着站起来,走到桌边,不过并没有去拿桌上的酒杯,只是笑着说:“郡王,放妻书可准备了?”
  北静郡王一听,险些失笑,他们这成婚的大喜日子,对着合卺酒,竟然要就着放妻书才能饮下去,北静王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了。
  不过他早有准备,从宽袖中拿出一个册子来,放在桌上,说:“日前答应夫人的,自然早就备好了,还请夫人过目,掌眼?”
  武曌接过来,展开放妻书看了一会子,便笑着说:“郡王文采斐然。”
  北静郡王更是哭笑不得,说:“谢夫人谬赞。”
  他说着,端起两杯酒来,笑着说:“夫人,可饮了?”
  武曌没有再说话,接过一只酒杯,两个人就这样喝了合卺酒。
  北静郡王见烛火下,武曌虽有一种不胜的姿态,但面若春花,姿容端丽,又大方得体,长长的眼睫小扇子一般颤抖着,颤的人心中无端端发麻。
  北静郡王笑着说:“夫人,我再敬你一杯。”
  武曌只是谢过,就饮了,北静郡王又说:“我敬了夫人两杯,夫人合该也敬我一杯?”
  武曌还是没有推辞,回敬了北静郡王一杯,北静郡王一笑,蹬鼻子上脸,又让武曌敬自己一杯,这下子好了,敬来敬去,敬一杯,还一杯,一时推杯把盏起来。
  郡王在外面儿已经喝了酒,但是他酒量不错,一点儿不醉,不乱方寸,武曌则是六七杯下肚,已经醉的不行,实在不胜酒力,软软的伏倒在桌上,险些把酒杯扔了。
  北静郡王赶紧接过酒杯,丢在一边儿,伸手扶住武曌,武曌身子软绵绵的,北静郡王还以为她睡了,没成想武曌没睡,但是醉的厉害,趴在北静郡王怀里,饧着眼看他。
  那一双氤氲着水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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