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欢嫁-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肜匆膊恍妓祷眩挥傻愕阃罚隙ǖ溃骸坝Ω每尚拧!�
慕云筝不由微微皱了眉,灵动的眸色蓦然一转,沉声道:“那我们真正要对付的人,岂不是……”
“王爷,不好了!”
慕云筝一句话尚未说完,墨风忽然匆匆闯了进来,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急切。
莫无欢冷眸望去,不由沉声道:“怎么了?”
墨痕忙收敛心神,沉声回道:“王爷,赵捷服毒了。”
莫无欢面色一沉,人已经如风一般离去,墨痕与墨风也慌忙跟了过去。
慕云筝一愣,满脸疑惑,那日当墨风和芳华带着孟寻和赵捷一起出现在地宫时,她当时就有些疑惑,但是因为慕容傲风的事情,她也未放在心上,她总觉得,但凡无欢做的事,都是有自己道理的,她不必担心。
然而此刻看无欢的神情,这个赵捷貌似不像她想得那么简单,不由问身边的芳华:“这个赵捷是什么人?”
芳华眼色微沉,如实回道:“属下不知,属下只知道他的主子是无虞人,他二十年来似乎一直在寻找着一个人,直到前几日,我们才发现,他要找的这个人,竟然就是孟寻。”
慕云筝秀眉下意识拢起,觉得事情越发的不可捉摸了,这个孟寻拥有一块与无欢几乎一模一样的玉珮,却被困在沧涂边城的一座迷宫一般的大牢内,如今这个在沧涂隐姓埋名二十年的赵捷,一直接受着一个来自无虞的神秘人的命令,二十年来致力于寻找孟寻…。。
这一件件、一桩桩看似毫无联系的事情,又似乎暗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孟寻真正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他跟无欢到底有没有关系?又是谁二十年来一直在暗中寻找他?他为何又会在沧涂被抓?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乱成一团,根本没有一点头绪,不由目下一沉,也往关押着赵捷的石室而去。
当慕云筝赶到的时候,莫无欢正在给赵捷施针。
此刻的赵捷已然口吐白沫,双目翻白,显然已经毒发,而莫无欢正在他身上的穴位上一根一根的下针,他白皙的脸上薄汗涔涔,似雪莹润有光,面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慕云筝瞧着浑身扎满银针的赵捷,心头疑惑更甚,赵捷到底知道什么?为何无欢要这般不惜费神救回他的性命?但是见所有人此刻都面色沉重,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她不由也沉默着站到莫无欢的身旁,仔细瞧着他施针。
白皙修长的手指,如飞舞的碟,动作轻而巧,准而稳,一根根银针在赵捷的身体上时进时出,或深或浅。她虽不懂医术,却跟着老不死制毒多年,对毒了解颇深,看赵捷此刻的情状,服下毒药必定猛烈,此刻都已然毒发,要想救回,难如登天,她不禁在心头为无欢捏了一把汗。
终于,当莫无欢的最后一根银针也施下,昏死的赵捷猛然睁开了双眼,随即又很快闭上,再度昏死了过去。
慕云筝只觉得心都揪了起来,她以为赵捷死了,却见莫无欢深深舒了一口气,微皱的眉峰缓缓舒展,心头微惊,下意识问道:“无欢,他……”
莫无欢接过芳华递来的汗巾,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淡然一声道:“暂时保住了性命,只是这毒只怕还要慢慢祛除。”
慕云筝眼底又惊又疑,她知道把人送去鬼门关很容易,但是要想把人从鬼门关救回却没那么简单,尤其像赵捷这种存了必死的决心,所服的毒药必定性烈,根本不可能有生还的希望,但是无欢却做到了,可见他医术之高,只怕还在顾行知之上。
她不由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解的问道:“无欢,赵捷到底是什么人,为何非救活他不可?”
莫无欢眸光一沉,清冷眼色深邃如浩瀚夜空,半晌才沉声回道:“他或许是知晓我身世的那仅有几个人中的一个。”
“什么?”慕云筝大惊!无欢的身世?无欢不是无虞帝莫惊鸿的亲弟弟吗?怎么又出来一个真正的身世?难道无欢的身世还有什么隐情?
她正要开口询问,却忽听有人回报:“王爷,有沧涂大军的最新消息。”
莫无欢面色微沉,冷声道:“说。”
“昨日沧涂大军已过洛城,此刻正在樊城以西三十里外扎营露宿,准备三日后对千月再次发动进攻。”那侍卫面色几分沉重,末了又加了一句道:“而且带兵的是沧涂帝慕容箴本人,此次他带兵八十万,似乎是抱着必胜的决心而来。”
“什么!”慕云筝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距离上次的千月沧涂大战,刚刚过去不足三月,短短不足三月的时间内,沧涂竟然再度集兵来犯!事出突然,千月必然没有准备,只怕会被沧涂打一个措手不及,不由忙道:“不行,我要回千月。”
莫无欢连忙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道:“你不必忧心,我早已给你五哥和二哥通了消息,此刻只怕千月的大军也已经快要抵达酔月城,这一次,我必要让慕容箴付出应有的代价。”
慕云筝痴痴的望着莫无欢傲然自信的眉眼,她没想到,无欢已经暗自做了这么多,不由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莫无欢如雪清眸默默望她空灵眸色,神情宠溺而温柔,语气也似故意放轻:“你在我心中如此之重,我不忍你为此多费一丝心神,若可以,我必为你谋一个盛世太平,小妖,我要你幸福喜乐,不为世事烦忧。”
慕云筝蓦然眼底漫上一抹水汽,为他的珍重和在乎而微微动容,眼前这看似冷傲淡漠的男子,却将她看得极重,一切深沉似海的情意,都被他不动声色的隐匿在冰冷孤傲的外表之下,他给的,永远是她最想要的,他所作的一切,都以她为重。
她眼底清泪不自觉的滚落腮边,映他最赤诚的神色,他缓缓抬手,为她温柔轻拭,随即语气一转道:“不过,你还是要先回千月,这里不安全,我会让墨风和芳华先送你回去。”
慕云筝却坚决道:“不!我要跟你一起,你说过,我们再不分离。”
莫无欢面色一沉,不禁道:“听话,我们不会分离太久,等这场战乱结束,我们才能真正安宁的在一起。”
慕云筝还想拒绝,莫无欢却又道:“况且这一场战乱后,樊城的地宫将不复存在,这里不能留下太多的人,孟寻和赵捷,你要帮我先带回千月,决不能让他们落在沧涂人手中。”
眼看慕云筝还是不大情愿,莫无欢不由微微勾笑,俯首在她耳边轻语:“你放心,我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地,为你,我必保重自己,使自己安康无虞。”
慕云筝望见他清冷眼底的坚决,知道就算她不答应,只怕莫无欢也会想办法把她送走,与其跟他争执,不如多留些帮手给他,便道:“好,我可以走,不过墨风和芳华给你留下,我一个人可以。”
她以为莫无欢大概会拒绝,却没想到他竟然轻轻点头应允,答应的十分痛快,她心头不由微微泛起一抹怪异,但是又不知道怪在何处,只得带着些许担心,准备离开。
…。。
沧涂大军在樊城以西三十里驻军的第二日深夜,夜色如水。
春夜的风,总是嚣张的肆虐,将一片片疯长的草色压倒,露出嶙峋怪异的乱石,或者落地的残枝,只是那乱石微微有些怪,在月色的映照下,似隐隐动了动。
夜色渐深,值夜的守卫忍不住打个呵欠,微微抱怨道:“这里还是沧涂的地界,那千月的人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贸然闯进,连夜赶路,老子都要困死了,却还要在这里守夜,真是大惊小怪、无的放矢。”
另一个守卫显然要比他谨慎许多,一直目光炯炯的盯着不远处的茫茫草色,不由提醒同伴道:“哎,你谨慎些吧,陛下亲自驾临,难免要警戒一些,况且顾南王失踪,这樊城也并不算安全……”
他说着却忽然住了嘴,眼睛微微一眯,忍不住拉住同伴道:“你看那边的草丛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打呵欠的士兵听同伴说草丛里有东西,也不禁正正神色,慌忙往草丛里看去。惨白月光下,草色苍茫,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出什么,更别说会动的东西了,风一吹,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在动。
他不由叹了一口气,抱怨道:“你别也这般大惊小怪,哪有什么会动的东西,分明就是风吹的草在晃动。”
那士兵却似十分笃定,一口咬定道:“不对,草里有东西,我过去看看。”说着他拿着一根火把往前走去。
“哎,你……你别……”他同伴的阻止还没说完,那士兵已经举着火把走远了,他不由瞧着同伴的背影咕哝:“就知道小题大做,吓人唬道的,大半夜的草里能有什么,大不了几只野兔子、田耗子之类,还能有什么,真是……”
他的抱怨还没说完,却忽然发现远处他的同伴似乎身子一歪,倒了下去,火把蓦然灭了,他不由住了嘴,抻着身子往那边仔细瞧了瞧,但是漆黑夜色下,距离又远,他根本什么也看不清。
他不由微微纳闷,嘀咕道:“这家伙干嘛去了,莫不是窝在草丛里大解?”可是他睁大眼睛瞧了半晌,瞪得眼睛都酸了,同伴还没有起身,不由心中一沉,暗暗道:难道草层里真的有什么东西?那家伙已经中招了?
他神色一敛,下意识抽出了腰间佩剑,缓缓往草丛深处走去。
远处的草色静谧幽深,草叶在风中拂动,似一只只无形的鬼手在招摇。那士兵不由有些紧张,更加戒备的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离同伴倒下的地方越来越近,他的心纠的也越来越紧,甚至下意识的停了步子,不敢再继续往前,他举着火把往前照了照,照出一大片碧绿草色,但是却不见同伴的身影,也不见任何异常,他不由轻声唤道:“李政!你在哪呢?快出来!你个……”
他的话还没说完,草丛里猛然闪出一道银光,他还来不及看清,便只觉脖子一痛,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了,随即整个身子一沉,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手里的火把随即落地,落地的一瞬间,火把将他眼前的景象照亮,他赫然看见一双巨大血红的双眼——
☆、第八十章 偷袭,笼络人心,急行军【二更】
惨白月光下,飒飒萧风中,一头威武银狼于草中乱石上傲然挺立,身姿昂扬,线条流畅,银亮的毛发随风摆动,与月光辉映,现凛冽王者之风。
饭团用嘴叼着那咬死的卫兵,快速越过眼前的草丛,其后有一处荒芜的土坡,它随便嗅了嗅,随即迅速在土坡后的地上一阵翻扒,很快地上出现了一个不小的大坑。
苍白的月光下,隐隐见坑内一颗颗黑漆漆的头颅,还有一具具微瘪的尸首。
饭团巨大的眸子眨了眨,将嘴里叼着的卫兵尸首往地上一扔,再用嘴“嘶啦”一声撕扯下那卫兵身上的外袍,随即才爪子一踢,将他嫌弃的踢进了坑里,将坑边的土轻轻掩埋,再叼来枯枝杂草覆盖。
它叼着那件破袍子,又匆匆跑回了草丛里,将草丛里的血迹一一擦拭,再挖个坑埋掉沾血的衣袍。
月光下,它豁然抬起巨大的脑袋,望望不远处的军营,忽然咧开嘴,露出了嘲讽鄙夷的笑。
…。。
石室内,莫无欢静静望着对面的慕容傲风,清冷神色淡淡思忖,半晌,他才冷声道:“我为何信你?”
慕容傲风迤逦眼色微微一垂,妖娆唇角勾起,傲然道:“我若说为信守赌约,为天下苍生,你必然不信,那不如这样说,我为容玥。”
莫无欢豁然抬眸看他,清冷眼色隐隐似有凛冽风雪,目光更有如实质一般落在慕容傲风身上。慕容傲风亦傲然抬眸,迎上他冷若冰霜的眼,眼底琉璃色异光流彩。
莫无欢蓦然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清冷眼底淡淡不屑,冷然道:“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护佑筝儿安宁。”
慕容傲风“哈哈”一笑,迤逦眸色风情流转,亦冷然道:“那你要眼睁睁看着她为了失去亲人而悔恨终生?”
莫无欢眉宇一凛,是,他不能,以他对云筝的了解,她必然会为任何一个在乎之人的生死忧心,他是可护佑云筝平安,她的喜乐却该如何?
慕容傲风似笃定他一定会答应,眼见莫无欢脸上虽不动声色,眼底却隐隐有思索之意,他不由又道:“你若不放心,派你最信赖的人随我一同前往便是。”
莫无欢沉吟良久,终于沉声道:“墨痕,带暗影十卫随慕容傲风前往望月城,若他有任何不轨的意图,格杀勿论。”
慕容傲风淡淡浅笑,脸上神色随意,语气也几分懒散:“事成后,我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莫无欢眸色一转,冷然道:“你放心,事成之后,我必让你安然返回沧涂,继续做你的顾南王。”
慕容傲风琉璃目色迤逦婉转,唇角飞扬起傲然弧度,与聪明人谈话总是省事,不由道:“有你这句话,我自然放心。”
“既如此,事不宜迟,待明日千月与沧涂的交战开始,你便趁机前往。”莫无欢淡淡交代,将手中的一粒药丸递给他。
慕容傲风痛快的轻应一声:“好。”接过药丸毫不犹豫一口吞下,随即语气平静道:“事成之后,真正的解药别忘了给我,我可不想一辈子受制与你。”
莫无欢眼底珠光潜藏,心底却暗暗赞叹,果然不愧是顾南王,即便知道他对云筝动情,但是他毕竟不能冒险,比起信用,他更相信药物的控制力,所以给慕容傲风的药丸,是解药,也是毒药。
与慕容傲风交涉完,莫无欢转身离去,刚走出石室,墨风便附耳上前,低声道:“王爷,王妃果然不肯回去,离开地宫之后,已经往樊城以西去了。”
莫无欢点点头,面上没有一丝惊讶,似乎这结果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清冷眸色隐隐一抹无奈,随即沉声问道:“饭团那边进行的如何了?”
墨风有些无奈道:“安排的事情倒是做妥了,只是……只是它跟王妃一样,玩心太重,已经偷偷杀掉好几个戍夜的卫兵,我怕再这么下去,迟早会引起慕容箴的怀疑。”
莫无欢沉沉看他一眼,轻声道:“知道了,去安排明日的战事吧。”说罢就要离开。
墨风忍不住问道:“王爷……您不能以身犯险……”
他的话尚未说完,莫无欢冷然的眸色已然看了过来,他不由住了嘴,面色凝重的垂下了头,主子体内的蛊毒进来发作越来越频繁了,早就该回一趟云顶天宫的,奈何千月与沧涂的战事没完没了,主子又放心不下王妃,便一再耽搁,再这么下去,只怕会越来越严重。
但是主子做事向来有自己的主意,不容别人置喙,他只能默默祈祷,这一场大战之后,天下安宁,主子便可以安心去寻找解除这蛊毒的方法。
…。。
夜色漆黑,惨白月光下,草色摇曳,树影斑驳婆娑如鬼影,这夜寂静无声,唯有风声呼啸,微冷。
忽然,一个黑影自树上跃下,他回头望了望,见并没有被人追踪,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奇怪,竟然真的不让人跟着我……”月光下映出她绝美的容颜,一双美目华彩熠熠,如星火,眉宇间淡淡疑惑,脚下略一迟疑,随即飞身往远处斑驳火光处快速移动。
她身形刚刚离开不久,就在她站立过的地方,一个黛色的身影蓦然出现,皎皎月光,映他如雪莹白的侧脸,他深邃悠远的眸光下,一抹淡淡的无奈,随即身形亦动了动,以比之前那个黑影的动作更加诡异的身姿隐秘前行。
沧涂大军的主帅营中,昏黄的火光映一张张紧张而不敢妄动的脸,慕容箴端坐上位,冷然望着这一众武将,眉宇森然,慕容傲天乖顺的垂首侧立在他身侧,脸上神情恭谨谦和。
“你们说说,为何这军中少了好几个人,你们这些个主将却毫不知情?”慕容箴的语气森冷寒凉,声音虽不大,却字字露出王者的霸气。
因他这一句冷然喝问,所有人更加紧张的垂下了头,没有人敢主动开口,毕竟谁也不想在这当口上当那出头鸟。
没有得到回应,慕容箴脸上神情更加冰冷,他不由眸色一挑,望着左手边一名中年武将,语气森然道:“曹卿,据说少的都是你的人,你也不知吗?”
那曹姓将军豁然跪倒在地,颤着声音答:“皇上恕罪,臣……臣惶恐,因进来行军仓促,臣……臣便疏忽忘了轻点人数,后来发现有人失踪,仔细在附近查找过,也没有任何的血迹或者尸骨,所以臣只当是有人临阵脱逃,做了逃兵,为避免引起军队惶恐,故而没有上报……”
那曹姓将军的话还未说完,慕容箴便猛然一拍案几,冷声斥道:“糊涂!分明是你怕朕知道以后,会责罚于你,故而隐瞒吧!”
“陛下恕罪,罪臣绝对不敢隐瞒陛下·臣真的只是一时疏忽而已。”那曹姓将军吓得浑身都有些微微颤抖,慌乱求饶道,但是他的眼色却一直瞟向营帐内的其他武将,眼底隐隐有哀求之意。
其他人却不约而同的垂首默立,佯装不知。慕容箴忽然伸手一指,微微震怒道:“朕乃天子,你们休想在朕的眼皮底下藏污纳垢,今日之事,朕但是无心计较,但是曹郁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便罚你从今以后,日日戍夜,直到战事结束。”
曹郁身子一颓,整个人都似失去了精气神,一个武将,如今却沦为戍夜的卫兵,他的仕途只怕要从此告终了。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容傲天却忽然往前一站,对坐在上位的慕容箴恭敬道:“父皇息怒,曹家两代忠良,曹郁的父亲更是我沧涂开国功勋,曹郁也曾为我沧涂开疆拓土、戍守边疆,这些年来,居功甚伟,父皇若只因几个莫名失踪的士兵,便断了他的仕途,委实有些不妥。”
慕容箴神色一敛,面上有些不快道:“老三,你有何看法?”
慕容傲天脸上始终恭敬,听慕容箴由此一问,忙回道:“启禀父皇,依儿臣之间,这失踪的士兵,倒也未必是曹将军的过错,此处本来就是荒山野岭,时有凶兽出没,戍夜的守卫不够警醒,被野兽袭击也有可能,况且大战在即,军心不可乱,曹将军的做法虽有不妥,却也是为大局着想,父皇与其追究曹将军的责任,不如早一刻发兵,趁着千月没有防备,杀它一个措手不及。”
“早一刻发兵?”慕容箴浓眉深拧,细细思忖着慕容傲天的话,在这里驻扎不过两日,却已经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十几人,对于凶手,他们又毫无头绪,若是多呆一刻,军心便多乱一分,或许提早一日发兵也不算什么坏事。
思及此,他不由沉声问道:“众卿以为如何?”
其他人本来就觉得夜长梦多,与其在这里莫名被害,何不将热血抛洒战场,也算为国捐躯,不枉此生,再加上近日曹郁将军的事,他们也都心惊胆战,生怕再一不小心,下一个莫名惹祸的人就将成为自己,不由都纷纷赞成道:“三皇子所言极是。”
慕容箴下意识望着帐篷上恍惚的烛火,心头亦升起浓浓不安,沉吟片刻,终于下定决心道:“既然如此,便依老三和众卿所言,今夜丑时,大军出发,你们各自准备去吧。”
众人依次退出帐篷,慕容傲风也随之退出,却忽然被人拉住,他定睛一瞧,竟然是曹郁,迷离眼色不由漫上一抹轻笑,唇色斐然。
“三皇子,请借一步说话。”曹郁压低声音道。
慕容傲天微微点头,随着曹郁来到一处隐秘的角落,他佯装不知道:“曹将军,不知有何事交代?”
曹郁四处张望一眼,见四下无人注意,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沉声道:“曹郁谢三皇子救命之恩。”
慕容傲天脸上一惊,眼底却笑意深沉,他忙一把扶起曹郁,谦和道:“曹将军言重了,本皇子也没做什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父皇他年岁大了,难免要受人挑唆,近年来竟然渐渐冷落的曹家,本皇子是十分不赞同的,今日能帮曹将军说上一两句话,那也是本皇子的荣幸,曹将军何必客气。”
曹郁眼底隐隐一抹疑惑,下意识道:“曹郁常年在外戍守边疆,不曾与三皇子深交,素日只闻五皇子恭谦有礼,如今曹郁却觉得,三皇子才是真正的谦恭有礼之人。”
慕容傲天淡淡一笑,迷离眸色琥珀一般晶莹,他慌忙道:“曹将军言重,本皇子不敢当啊。”
曹郁却似暗暗下定了决心,沉声道:“近年来,陛下老迈,误信人言,以至于对我曹家多番打压,曹家早已不是当日可比,但是曹郁想说,只要三皇子有用得着曹郁的地方,曹郁乃至曹家必当衔草以报。”
慕容傲天慌忙道:“曹将军言重,能得曹将军襄助,那是本皇子得福气,日后必要互相仪仗才是。”斑驳月色照来,映出他妖娆魅惑的眉眼,一派深沉似海的心思。
…。。
大约子夜时分,之前那黑衣人忽然出现在沧涂大营之外的一片又高又密的草丛里,她望了望前方隐约的火光,不由抬了抬身子,月光下映出她精致五官,眼底一抹狡黠,是慕云筝独有的空灵眸色。
望着那大片火光,她不由目下一沉,慕容箴果然下了很大的决心,光看这营地中弥漫的火把,将整个营地几乎点亮,足见这此兵力之雄厚,只怕慕容箴这此是发举国之兵,势要拿下千月。
她因此唇边勾起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