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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欢嫁-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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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婆子猛然住了嘴,惊惧的垂了眼,不敢看他,嗫嚅着不敢再说话。
莫无欢的手微微颤着,望着云筝浑身都被汗湿,一张小脸苍白如纸,头发一缕缕贴在脸上,长长的睫毛都被汗湿,整个人看上去像个易碎的娃娃。
他只觉得心痛如绞,恨不得这生产之痛统统由他来承担,他不敢犹豫,一只手抖着按住云筝的人中,一只手轻轻贴在她的胸口,语气温柔道:“筝儿,醒过来,你说过,要一只陪在我身边,我知道,你从来比我信守承诺的!”
“我曾说过,从今往后,视你如唯一,你不会丢下我的,我知道!”
“后院的白梅发芽了,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去看一看吗?醒过来,醒过来我就让你去看。”
“你不是一直要我搬去你房里去吗?你醒过来,只要你好好的,我立刻就搬!”
他的语气很轻,却是那样诚挚和坚定,让满殿的人都微微初动,刚刚还嘈杂一片的内殿,此刻忽然便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低沉优雅的声色,如润润泉流,和缓而温柔。
莫惊鸿伸出去的手,不由讪讪的收回,眼底几分不解,几分了然。
自古以来,女子生产之地,被视为不洁不利之所,男子向来禁足,古往今来,大概也只有至情至性的无欢,才能这般不顾一切的冲进去,守护着他心爱的女子,在她耳边诉说这般娓娓情话。
这样的无欢,那样陌生,却又让人情不自禁的生出尊重,他心头似忽然明白了什么,对一个女子示爱,从来不会降低一个男人的尊严,只会让他更添神圣。他下意识握起身边谢安阳的手,动情道:“安阳,谢谢你一直以来陪在我身边。”
谢安阳微微一愣,有些没有回过神来,半晌才略显尴尬道:“皇、皇上,您怎么这么讲?能陪在您身边,是安阳的福气。”她下意识的回着,望着莫惊鸿真挚的眸光,眼色微微几分游离。
与眼前的男子朝夕相处十几载,即便都是虚情假意,但是也似成了习惯,蓦然对上他这样的眸色,让她心头几分不安、慌乱。
主殿内,莫无欢还在轻声细语,似要对慕云筝将一生的承诺,一一诉说。
“只要你肯醒来,从今往后,事事以你,好不好?筝儿,求你,醒过来。”
那样清冷如雪,高雅似莲,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猛然说出这样的话,听在人耳中实在震撼,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粗拙的呼吸声扰了这赤诚深情的话语。
“你……说……真……的?”床上的慕云筝忽然幽幽睁开了双眼,黑漆漆的眸色虚弱的望着伏在床前的莫无欢,秀气的眉毛因为疼痛而纠结在了一起。
“呼——”
殿内的众人都似情不自禁的舒了一口气,王妃终于醒过来了!
莫无欢似是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瞧着望向自己的慕云筝,半晌才眸色一喜,雪白的脸色多了一分生气,连声音都微微发颤道:“筝儿,你醒了!”
慕云筝气鼓鼓的瞪着他,下面的同感随着她的清醒再度袭来,让她情不自禁的痛喊一声“啊!”,她一边喊,一边瞪着莫无欢,空灵的眸色又是气愤又是委屈。
她忍不住骂道:“你个混蛋!还不滚出来!姑奶奶发誓,你要是再不滚出来,姑奶奶要把你串在竹签上烤了!”
众人一懵,都似没回过神来,想了片刻才意识到,王妃说的是她肚子里的小宝宝,不由都苦笑不得。那个初为人母的,不是母性泛滥,对孩子看的比自己性命还重,也唯有这位,竟然要把孩子串了烤串的!
连莫无欢也有些苦笑不得,他对这个孩子又何尝不是又爱又恨呢!
“啊——莫无欢!”慕云筝又痛得开始嘶气,双手死死抓着两边的被褥,她大叫道:“无欢,我问你,你爱我,还是爱孩子?”
“呃……”莫无欢猛然一愣,根本没想到她这时候了竟然还要问问题,不由怔了怔,这问题他要如何回答,当然都爱了,所以他如实回道:“都爱!”
“不行!必须说一个!”慕云筝的语气听上去无力却又充满气愤。
莫无欢当真有些懵,忽然瞧见她没此问话,似乎都在几许力量,舒缓压力,他顿时了然,云筝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分散生产所带来的疼痛感。
了解到她的意图之后,莫无欢立刻回道:“当然是你,在这世上,再没人可抵得过你在我心中的分量,云筝,我爱你!”
殿内众人望着安康王雪白的脸色,蓦然添了一抹红晕,如天际飞霞,耀人眼目,都情不自禁的微微震撼,对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一个男人在乎你胜过一起更让人满足?更何况还是像安康王这样优秀的男子!所有人都不禁暗叹王妃好福气。
“啊——那你还等什么!快去给我拿竹签来!把这个混蛋给我穿了!啊——”慕云筝猛然感觉的一阵极其猛烈的阵痛,忍不住怒吼道。
众人都被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猛然便听一声清脆洪亮的啼哭“啊——啊!”,顿时响彻整个安康王府。
☆、第二章 娘嫌儿丑
慕云筝从来没见过莫无欢此刻这般的神情,温暖,柔和,肃穆,庄重,像一个散发着神圣光芒的神者,浑身都萦绕着“母性”的光环。
他清冷的眸色多了一丝烟火气,俊朗斜飞的眉微微扬起,红唇边一抹浅浅的笑意,雪白晶莹的脸上萦着淡淡红晕,他那样温柔的望着怀里那小小的一团,整个人看上去温暖的似要化去。
慕云筝也不禁微微勾唇,看到这一幕,她吃再多苦,忍受再多的疼痛也值了。无欢从那样冷漠疏离的一个人,变成今天这样一个充满人间烟火气,懂得喜怒哀乐的人,这一路经历,她最懂。
因为懂得,所以格外珍惜。
情难自已,她忍不住微微红了眼眶,一直以来,这就是她要给无欢的幸福,所以经历了诸多苦难,但是到底还是达到了。
似有感触一般,莫无欢微微回首,便瞧见慕云筝若有所思的神色,不由眼底一亮,抱着孩子来到床前,惊喜道:“筝儿,你终于醒了,还疼吗?”
慕云筝温柔一笑,摇摇头,这一刻,她只觉得心口微胀、发酸,被一种叫做幸福的情愫填满。
莫无欢眼底晶晶亮,有些掩饰不住的小雀跃,他一脸骄傲的把怀里的小东西凑到慕云筝面前,邀功似的道:“筝儿,你瞧,他在对着我笑。”
慕云筝不由垂眼去瞧他怀里那被裹成粽子似的小小一团,眼睛还未睁开,脸上的皮肤都未抻开,皱皱巴巴的样子,好似一团被无情蹂躏的宣纸,头发薄而软黄,炸开了似的竖着,看上去像一丛乱草。
这是她第一次正正经经的打量自己的孩子,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精致的瓷娃娃,毕竟她跟无欢都长的不差,就算把他们俩的缺点都集中了,出来的也该是个美丽的、秀气的,可是眼前这个皱巴巴一团的东西是什么鬼!?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她终于忍无可忍的喊了出来。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便也越大,她因为巨大的心理落差,毫无准备,这一嗓子又尖又锐,穿透力堪比魔音,顿时将那沉睡中的孩子惊得“哇哇”嚎啕大哭起来。
莫无欢下意识身形一掠,人已经窜出了殿外,他一边本能的轻轻颠动着怀里那刚刚被自己的娘亲吓哭的小东西,一边交代守在门外的芳华道:“你去瞧瞧,王妃怎么了?”
芳华刚才听见慕云筝的尖叫,已经很惊讶了,此刻又见王爷抱着小世子夺门而出,不由更加诧异,听见莫无欢的吩咐,她连忙道一声是,跑进殿中。
芳华来到慕云筝床前时,她还在发呆,一脸的难以置信,嘴里痴痴的怨念:“怎么那么丑……丑爆了……我要被丑哭了……”
芳华不解的上前,伸手在慕云筝面前晃一晃,下意识唤道:“王妃?”
慕云筝瞧见面前晃动的手,蓦然回神,痴怔的目光聚焦,向芳华望来,一看清来人是芳华,忍不住小脸一垮,竟然就抓着芳华的手哭诉起来:“芳华,你快去查查,是不是弄错了,我和无欢的孩子怎么可能那么丑?”
芳华也不禁眉目一垮,她还以为王妃怎么了,原来是因为这个,不由无奈的笑了笑,安慰她道:“王妃,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小世子生的多漂亮啊!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可是属下还是第一次瞧见世子这般眉眼精致的小宝宝。”
“哪里精致!”慕云筝瞪大双眼,下意识去回想刚才看到的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好像一个被捏了无数褶皱的包子,她依稀记得,好像眉毛生的还不错,跟无欢很像,不由微微缓了缓脸色,总算露出一丝欣慰。
莫无欢好不容易把小宝宝哄的住了声,在外殿听见慕云筝和芳华的对话,这才明白了云筝刚才失常的反应,不由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这世上还有嫌弃自己孩子生的丑的母亲?再说了他儿子生的多好,哪里丑了!
他正皱眉撇嘴,怀里的小包子似乎饿了,吧嗒着咂了砸嘴,忽然便睁开了双眼,顿时露出一抹漆黑如墨的眼色,那眸色干净、纯粹,空灵、澄澈,幽幽的好似一块滴水的水晶,又像是溢彩的琥珀。
他似乎对自己这项新得的技能很是好奇,忍不住眨巴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幽幽的望着这个新奇的世界,望着眼前这张绝美生姿的脸。
莫无欢瞧着他那双微带好奇的眸子,只觉得整颗心都似要融化了,忍不住微微够了勾唇,对那小东西露出一个温柔的浅笑。
小包子似乎很好学,立刻便有样学样,咧了咧小嘴,亦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呵——”莫无欢忍不住微颤的轻笑出声,他清冷干净的眸底,满满的尽是新奇和兴奋,是对新生命的感恩和敬畏。
“呵——”一个简单而短促的音节立刻便从小包子的小嘴中吐出,他似乎在模仿和学习莫无欢的发音,虽然那个音节有些模糊不清,但隐隐能听出语气和语调。
莫无欢整个人兴奋的不能自已,他抱着小包子飞快的回到内殿,献宝似的举到慕云筝面前,欢喜道:“筝儿,筝儿,他睁开眼睛了,他刚才对我笑出声了!”
“呃……”
慕云筝依旧一脸的嫌弃,随即一脸不信的瞥一眼被莫无欢凑到近前的小包子,不由愣了愣。
新生命真是太神奇了!
前一刻还皱皱巴巴的小脸,此刻竟然就抻开了许多,刚才如包子褶皱一般的小脸,此刻竟然光滑平顺了许多,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眸光炯炯,有她的空灵和狡黠,也有无欢的清冷和深邃,鼻子和嘴巴小小的,可是能看出鼻梁如无欢一般挺直,嘴巴像她一样俏皮。
慕云筝原本嫌弃的神色,立刻被欢喜和惊奇取代,她瞪大眼睛下意识伸手接过小包子,忍不住抬起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脸,手指下传来细腻软弹的触感,她情不自禁的“呵呵”笑出了声。
不知是不是十月怀胎,给了小包子深刻的印象和记忆,他竟似意识到此刻自己正在母亲的怀中,忍不住眨着一双黑漆漆、干净如洗的眼睛回应她,亦用刚刚从莫无欢那里学会的浅笑对她勾唇,发出一个模糊简短的“呵”音。
“嘿嘿,哈哈,吼吼……”慕云筝忽然情难自抑的大笑起来,整个身子都在不由自主的颤,颠的怀里的小包子肉嘟嘟的小脸也在颤动。
莫无欢和芳华不禁有些懵,心头纳闷,这是怎么了?
正在两人不解时,忽听慕云筝嘻嘻笑道:“哎呀,我儿子还是可以看的嘛!哈哈……”
莫无欢与芳华只觉得额头有黑线划过,这当娘的也太在乎了外貌了吧!
小家伙等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浑身都不能动,眼神却一直盯着慕云筝鼓鼓的前怀,小嘴不停的砸吧着,一副垂涎欲滴的小样。
惹得芳华忍不住捂嘴偷笑,下意识道:“王妃,世子好像饿了呢!”
“呃……”慕云筝下意识垂首,望着小包子一脸馋样,忍不住小脸一拉道:“儿子,你可不能一睁眼就要吃的啊!要是变成饭团那样没用的吃货,娘就把你串了烤串哦!”
莫无欢和芳华再度额际黑线隐隐,跟一个刚刚降生的孩子说这些,真的好吗?
……
极乐城皇宫,瑞祥殿内。
谢安阳正随意的将一颗剥好的荔枝丢进口中,脸上的神色温婉高雅,目光却透出微微的寒意,让人不敢瞧上一眼。
她身前俯身跪拜着一个黑衣人,头深深的垂着,看不到样貌,身上黑色的衣袍在微光中幽幽发亮。
“废物!”
猛然,谢安阳将手中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狠狠掷向殿堂下跪拜的黑衣男子,顿时汁液四溅,显然用了不少的力气。
那黑衣男子却连动也没动一下,依然维持着俯身跪拜的姿势。
“区区一个残废,你们竟然也劫不出来,谢家养你们有何用?”谢安阳语气森冷,听的人心头发颤。
那男子头垂的更低,沉声道:“回皇后娘娘,安康王府守卫森严,一直有高手严密把守,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请皇后娘娘恕罪。”
“那么安定王莫惊空呢?”谢安阳眸色一厉,冷然问道。
那黑衣男子身形猛然一颤,头几乎都要垂到地面上,半晌才有些为难道:“皇上本就对安定王十分在意,一直秘密关押,属下等接触的机会甚少,好不容易才有点线索,安康王一回来,皇上立刻将此事全权交与安康王,线索又断了……”
“蠢货!”不等黑衣人的话说完,谢安阳忽然暴躁的打断了他,难得的是她脸上温婉的神情竟然没变,“太史大人……。”
“啪——”窗外忽然传来什么东西触地的动静,顿时打断了谢安阳接下来的话,殿内所有人都下意识戒备的向外望去,谢安阳一直温婉不变的脸色却忽然白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什么人?还不出去看看!”几乎是一瞬间,她立刻吩咐道。
☆、第三章 皇后的阴谋
黑衣人立刻蹿出了瑞祥宫,猛然便瞧见拐角处一抹一闪而逝的灰色衣影,他脚下不停,身子猛然一跃,大手一捞,立刻将那人的衣领,正要怒喝,瞧见那人形貌,猛然愣住了,下意识松开了手。
“太子!”黑衣人下意识的低声惊呼道。
原来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今年才十三岁的太子莫辰懿,此刻他正一脸紧张的望着黑衣人,一双明亮的眸色熠熠生辉,只是略略带着几分惶恐。
黑衣人四处打量一番,见无旁人,立刻拉住莫辰懿的手臂,重新回到瑞祥宫中。
谢安阳瞧见莫辰懿,整个人微微一愣,随即眼色一转,上前一步,拉住莫辰懿的手道:“懿儿,你怎么来了?”
莫辰懿怯怯的望着谢安阳,神色几分戒备和恐惧,在外人看来,谢安阳是他的母后,可是他知道,谢安阳不是他的生母,他的生母是瑜妃,在他两岁的时候,突然发病去世了,他才被过继到谢安阳名下,虽然一直以来,谢安阳对他很好,但是他就是怕她。
没有听到回答,谢安阳的眸色不由微微一冷,露出一抹狐疑和不耐烦,脸上虽然挂着温婉柔和的笑,眼底却一分笑意也无。
莫辰懿小小的身子猛然一震,他最害怕皇后这样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挣脱了谢安阳的手,微微退后一步。
谢安阳却因为莫辰懿这下意识的动作,脸色一沉,眼底竟然隐隐有了杀机。
莫辰懿虽小,却也聪敏,见谢安阳神色,知道她定然被自己这样的反应惹恼,他连忙双膝一屈,恭敬对谢安阳行礼道:“儿臣拜见母后。”说完他偷偷打量一眼,发现谢安阳的神色依然冷厉,不由又道:“母后,今日是皇弟忌日,儿臣想着母后定然伤心,特过来陪伴母后。”
谢安阳神色一震,这才猛然想起,可不,今儿是鸾儿十一年忌辰,鸾儿,她亲生的儿子,也是这辈子唯一的儿子,这些年她从未忘记过他的忌辰,今年却因为安康王的回归,她费了太多心思,竟将鸾儿的忌辰忘却了。
她下意识抬眸望向莫辰懿,这个瑜妃生的儿子,眼底神色缓和了许多,她忽然露出一抹浅笑,柔声道:“懿儿,母后刚刚吓着你了,别怕,来,到母后这儿来。”
莫辰懿怯怯的望一眼谢安阳,起身慢慢来到她身边。谢安阳再度拉住他的手,柔声浅笑道:“懿儿,难为你还记着你皇兄的忌辰,是母后错怪你了。”
莫辰懿摇摇头,乖巧道:“母后言重了,这是儿臣分内之事,母后因为思念皇兄,心绪不佳是人之常情,儿臣不能让母后开怀,是儿臣的过错。”
谢安阳眼底才起的一丝温柔,再度慢慢消弭,眼前这个十三岁的孩子,口口声声礼仪孝道,对她更是恭谦礼敬,从来不敢有一份忤逆和越矩,可是他越是这般,她便越是不安,这个她养了十年的孩子,终究抵不过自己亲生的孩子,可是她的鸾儿却再也活不过来了。
思及此,她眼底隐隐透出仇恨的光,她在心头暗暗发誓,鸾儿,总有一天,母后会为你报仇!
莫辰懿有些害怕的望着谢安阳,对面前这个心思深沉的女人,他天生有些排斥和惧怕,他虽然不清楚谢安阳到底有什么阴谋,可是他就是觉得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恭俭温良。
“你……刚才在殿外听见母后说的话了?”谢安阳下意识问道,莫辰懿今年已经十三岁,又极为聪慧,已经懂得了很多事情,如果……
莫辰懿抿了抿嘴,明亮的眼睛一转,他知道,以谢安阳的性子,若说他没听见,谢安阳必然不信,况且他刚才要跑,是被人给抓回来的,若说没听见,他何必要跑?所以此刻唯有说听见了,反而能让谢安阳对他少些忌惮。
思及此,他恭敬道:“是母后,儿臣听到一些,听到母后提及五叔和三叔……”
谢安阳眸色猛然一凛,心头顿时一阵,果然还是被他听了去,万一莫辰懿去皇上面前乱说……
谢安阳的心思还未转完,忽又听莫辰懿道:“母后,您是打算替父皇和五叔审讯三叔吗?”
谢安阳神色一愣,似是没有转过弯来,本以为莫辰懿定会质问她,没想到他却生出这样的误会,但是谢安阳自然不敢大意,她狐疑的望着莫辰懿,忽然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语气几分无奈道:“是啊!你父皇近些日子一直心绪不宁自,自从你五叔回来,朝堂上又起流言,只怕咱们无虞又要乱了,母后也是想替你父皇分忧罢了。”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莫辰懿再聪慧,又岂能防得过心思深沉的谢安阳,她不过随口挑拨几句,便让莫辰懿对莫无欢产生了忌惮和戒备之心。
莫辰懿果然微微一惊,下意识道:“母后,您怎么会这么说?五叔回来帮父皇,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谢安阳嘴角一抹冷笑若隐若现,眼底却越发忧心忡忡,她几分哀愁道:“懿儿,你还小,怎么能懂得这朝堂中的波诡云谲,尔虞我诈,这天下江山,谁人不想执掌?之前,你五叔有蛊毒在身,性命尚且堪忧,自然没有心思妄想你父皇的江山,可是现在你五叔蛊毒已除,又有了儿子,就算不为自己,难道也不为孩子着想吗?”
谢安阳见莫辰懿小小的眉头越皱越紧,不由继续道:“你五叔此刻兵权在握,又深得你父皇器重,你父皇仁义,不肯疑他,但是一旦你五叔有谋逆之心,你父皇必然惨败,你父皇不肯做不义之人,母后身为一国之母,必须要为你父皇筹谋一二,总不能等悲剧真的发生了,再去解决,那是只怕就晚了。”
“可是,可是五叔对父皇一直忠心耿耿啊!”莫辰懿还是有几分不信,不由道。
“哼!懿儿,要么母后说你还太小,之前你三叔和二叔难道对你父皇不是忠心耿耿吗?还不是说反就反了?”谢安阳冷冷一笑,反问道。
莫辰懿小小的身子一震,眸色沉重,有了二叔和三叔的例子,他倒不得不信了,就算五叔此刻不反父皇,那等有一日父皇不在了,由他继承大统的时候呢?他与五叔并没有什么深厚情谊,五叔还不是说推翻他便推翻吗?虽然他不喜欢谢安阳,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谢安阳说的话很对。
“那该怎么办,母后?”莫辰懿眼中露出深深地担忧,他生母早死,能得太子之位,也全是仰仗谢安阳这个生母,他在宫中,除了谢安阳,可谓没有任何倚仗,孤立无援。
谢安阳抬手摸摸莫辰懿的小脸,柔声笑道:“懿儿莫要担心,你忘了,你还有母后呢!母后随时一介女流,可背后还有谢家,你的外公和舅舅,是绝对不会让你和你父皇被人欺负的。”
莫辰懿一听,心思急转,虽然他与谢安阳没有血缘亲情,但是却是真正的利益捆绑,谢安阳没有子嗣,只有他将来登基为帝,谢家才能长盛不衰,谢安阳才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太后,他们倒也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有这一层利益在,谢安阳和谢家倒是也可以倚仗,再说,这也是他唯一的倚仗了。
思及此,莫辰懿不由道:“还好父皇和儿臣还有母后,只要有谢家的支持,五叔不足为惧,谢家衷心为主,父皇和儿臣自然也不敢亏待。”既然是利益捆绑,适当的挑明一二倒也不是坏事,谢安阳心思那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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