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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欢嫁-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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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无欢微微拧眉,厌烦的避开了老鸨的靠近,这里的气味实在让他心生厌烦,若不是昨夜……他一想到此处,便有种一失足成千古恨的颓败感,他竟然如此轻易的便落入筝儿的温柔陷阱,实在让他气愤不已。
慕云筝微笑打量着眼前的老鸨,一看便是浸淫在风月场的高手,只是她眼底隐隐还有几分锐气,好像又多了几分老鸨不该有的气势,她不由多了一分心思,状似无意的回道:“在下容玥,这是我的兄长容祁,我们是从北边来的商人,可巧赶上这醉芳楼盛事,就来开开眼界,妈妈可要多照顾我们哦!”
那老鸨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片刻才道:“那是,那是!两位爷稍等,咱们的花魁大赛很快就能开始,你们先吃着、喝着。”
慕云筝礼貌的将老鸨送出门外,关门时隐隐听见那老鸨低声吩咐道:“你们好好守着,可别生出什么差错来,若是惊扰了城尹大人,我可不饶你们!”
☆、第六章 傅家孤女名曦若
醉芳楼后台一片忙乱,所有姑娘们都忙着补妆,不管是参选还是未参选的姑娘,所有人忙做一团,却独独有个面遮白纱的女子,坐在角落里对着镜子发呆,面前粉盒、饰品摊开在桌子上,她却看也不看一眼,一双秋水眸色隐隐透出悲哀和绝望。
她身边站着一个小丫头,也是面色忧愁,她皱着眉头四下瞧了瞧,不由有些焦急道:“小姐,您真的要这么做吗?要知道……”小丫头下意识压低了声音,神色几分戒备道:“要知道那个谢大人,他、他可是个有名的色胚,您、您不能……”
不等那小丫头说完,那女子忽然抬手阻止了她,面纱上秋水一般温柔的眸色,此刻蓦然浮上一抹坚毅和决绝,一身素色衣衫越发显得她清丽绝俗。
她背面一个正在描眉的艳丽女子,从镜中瞧着她神色,不由冷冷一笑,撇唇挑眉不屑道:“呦,我说曦若呀,你来的可真是时候,要知道,咱们醉芳楼的花魁竞选可是三年才有一届,你这才来不过半月,就赶上了,可真是命好!”
那被叫做曦若的素衣蒙面女子,微微侧首,柳眉下意识皱了皱,客气却不乏疏离道:“如烟姑娘,我们都是迫不得已沦落红尘的女子,何来好命一说?若是能平凡度日,才算真正的好命,我、不过也是个命薄之人罢了。”
“呦!曦若,你可跟咱们不一样,我们那是被爹娘狠心拿来抵债才卖了来的,你可是自己来投的,又得了妈妈垂青,比我们强多了呢!”曦若旁边另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意有所指道,脸上虽然挂着笑,眼底却是鄙夷和不屑,他一边说,一边对如烟道:“如烟姐姐,您说是不是呀?曦若妹妹人家就算沦落青楼,也还有贴身丫鬟侍候呢,您说是吧?啊?呵呵……”
“是啊!清澜姐姐说的是,咱们哪能与曦若妹妹相比呢,别说丫鬟,就是连件像样衣裳都没有呢!”如烟附和道,眼底讥诮。
曦若感觉到两人的敌意,眼色微沉。她之所以堕红尘,争花魁,自然不是为了成为风月场的头牌,而是为了父亲,但是她的计划,无疑阻碍了别人飞黄腾达的道具。
对于这些沦落红尘的苦命女子,她与其说是厌恶,不如说是可怜,她们之所以变成今日这个样子,多半都是情非得已,所以面对如烟和清澜的冷嘲热讽,她并不怎么在意,对她来说,此刻能救出父亲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显然她的贴身侍女很不高兴,猛然怒目一瞪,斥骂道:“你们少阴阳怪气的拐着弯骂人,我们小姐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你们便蹬鼻子上脸,我告诉你们,小姐脾气好,我侍棋可不是好欺负的,有本事你们冲着我来!”
“呦!主人还没发话呢,奴才先急了,曦若妹妹,果然好家教呢!哈哈……”如烟越发笑的猖狂起来。
“就是,我们说的都是实话而已,你跟我们吼什么?既然都到了这醉芳楼,就别装什么大家闺秀假清高!”
“你!”侍棋气急,几乎说不出话来,一掐腰就要跟两人理论,曦若却轻轻拉住了她,对她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太张扬。
侍棋虽然不愤,却也不忍违背曦若的意思,只能狠狠的瞪一眼两人,扶着曦若回房间去了。
“那么清高,就别去参加花魁竞选啊!”
“就是!入了这烟花地,还想立牌坊,天天带着个面纱,还以为自己是仙子啊!”
“哈哈哈……”
身后一众女子忍不住笑骂,好像唯有把那素衣轻裹气质清雅的女子,踩进泥尘里,才能抒发胸中的不满和嫉妒。
曦若置若罔闻,眼底神色却越发沉重,脚下的步子虽轻,抬起却仿佛有千万斤重,仿佛每踏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她全身的勇气。
回到闺房前,她轻声对侍棋道:“侍棋,你去楼下盯着些,大赛开始来招呼我便是。”
侍棋下意识想要拒绝,却瞧见曦若的眸色坚决不容置疑,只得叹息一声,无奈的转身离开。
曦若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抬手推门,回到房间,还未来得及转身,便听见一声戏谑中带一抹调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傅姑娘,本公子等你许久了。”
傅曦若猛然转身,便瞧见自己房间的床上,惬意的躺着一名年轻男子。
凤目明眸,英气倜傥,唇若红樱,浅笑风流,一身白底镶赤锦的锦缎衣袍,越发衬得他恣意洒脱,傲然勃发。
傅曦若微微一怔,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子!
傅曦若从怔愣中回神,狐疑的望着此刻扮作男装的慕云筝,微微定了定心神,沉声问到:“不知公子贵姓?如何知道小女姓傅?”
慕云筝微微一笑,从床上起身,随手拨开身前垂落的一缕黑发,意味深长道:“我不但知道你姓傅,还知道你是上一届昌平城尹傅通之女,因身子自小多病,一直寄养在外,是前一阵子才回到昌平,奈何此时的昌平,早已非昔日之昌平,你几番打探,才得知自己的父亲,因搜集谢家罪证,锒铛入狱,为了救出父亲,你四处奔走,奈何谢兴礼对你父亲看管极严,你连见父亲一面都难,更勿论救出父亲,我说的可对?”
傅曦若浑身一震,面纱下的脸色顿变,她眸色一凛,下意识否认道:“曦若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
慕云筝微微笑,似早有预料,这个傅曦若还算警醒,对他们来说绝不是坏事,不由道:“我知道傅姑娘大约不肯信我,没关系,我只是想要姑娘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与姑娘一致,救出傅大人,指正谢家。”
傅曦若微微一愣,不由笑道:“曦若从未见过公子,公子突然跑来曦若的闺房,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这实在让人生疑,曦若想要休息了,请公子先行离开吧!”
慕云筝瞧她神色,不由越发满意,起初还怕这傅曦若是个为救父亲盲目妄动的单纯女子,不过此刻看着,倒是她小瞧了,不由道:“傅姑娘不信在下,倒是也情有可原。”她说着起身往傅曦若面前走去,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纸包,递到她面前,微笑道:“只是这个还请姑娘务必收下,毕竟,为救父亲,屈身红尘,想来也是姑娘情非得已之计,希望这药能帮你一把。”
“不必了!”傅曦若想也不想便推手拒绝,为父亲斡旋这些日子,让她深刻明白一个道理,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可信,若不能多生一分戒备之心,只怕不等救出父亲,便要先把自己陷进别人的套子里。
慕云筝却就势反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塞,将药包塞进了傅曦若的袖中,她莫测高深的一笑,忽然轻声道:“傅姑娘,请相信我,你一定用的到!”
慕云筝的眸色坚定而诚恳,空灵纯净的叫人不忍亵渎,傅曦若被这样的眼色看的忘却了戒备,直直的望进慕云筝傲然热烈的眼底。
直到慕云筝抽回了手,她才猛然回神,脸上顿时染上一片红霞,心头也似有一头小鹿在乱撞,她不由有些傲慢的垂下了头,不敢再去瞧慕云筝的眼睛。
慕云筝却并未瞧见她的神色,一转身已经闪出了傅曦若的闺房。
傅曦若好半晌才勉强退却脸上的红潮,眼前却依然是那双热烈明快却又干净纯粹的眸子,她下意识猜测着慕云筝的身份,却忽听侍棋在门外轻声道:“小姐,花魁大赛要开始了,妈妈让你准备一下。”
慕云筝回到包间的时候,莫无欢正在翻看花魁竞选参赛者的名单,听见声响,头也未抬,语气几分吃味道:“招蜂引蝶回来了!”
慕云筝顿时觉得额头冒汗,什么叫招蜂引蝶?她明明是去助弱除恶去了,不过对待妻子的拥有权问题,无欢的心眼向来比针眼还小,不跟他计较也罢,不由转移话题道:“你呢?谢兴礼那边搞定了?”
莫无欢一伸手将她揽进怀中,却不由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道:“这衣服的味道太难闻,换了吧!”
慕云筝下意识拎着自己的衣领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大约是她刚才在傅曦若床上倚躺时沾染的,不由道:“多好闻!你知道吗?傅曦若可是个大美人呢!”
莫无欢却似没有听见慕云筝的话,已经动手开始扒她的外袍,三下五除二便除掉了,一本正经望着慕云筝,沉声道:“这世上,除了母亲,在我眼里,便只有你一个女人,小妖,不要试图挑逗我,你该知道,对你,我毫无抵抗力!”
他的眸色那样清冷正经,以至于这深情的话语听上去也不像是情话,倒像是圣洁的誓言,让慕云筝情不自禁的微微失神。
莫无欢却在瞧见慕云筝怔愣的神色时,微微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总算让他扳回一成,挽回了几分那日沦丧在她温柔攻势下的颜面,并让他抓住一个一亲芳泽的机会。
只是他这一吻还未来得及印下,便忽听“咚”的一声锣响,楼下传来兴奋之音!
“醉芳楼花魁竞赛,现在开始!”
☆、第七章 花魁
慕云筝明眸一睁,立刻挣脱了莫无欢的钳制,起身往包间看台窗前而去,抬手一拨帘幔,便瞧见老鸨正眉开眼笑的在做赛前动员,似乎是下了什么彩头,以至于让台前一众公子哥神情振奋,双目赤红。
她微一侧目,便瞧见旁边的包间内,谢兴礼满面红光的坐在高椅上,捋着一把小胡子,神态沉醉,她不由撇嘴,低骂一声:“呸!色胚!老谢家果然没一个好玩意儿!”
没能一亲芳泽的莫无欢心情很不爽,亦起身来到慕云筝身后,揽上她的腰,不满道:“作为妻子,你竟然拒绝丈夫的亲昵举动,这是不是有些不妥?”
慕云筝一愣,随即“噗嗤”笑出了声,勾唇不怀好意道:“我现在是你的兄弟,你要是对我过于亲昵了,是*加禁忌呢!我可是为了你的清誉着想。”
莫无欢红唇紧抿,眼底隐隐有恼色,在口舌之争上,他从来都是筝儿的手下败将,不由低头泄愤一般吻上她的耳垂,他知道那里一直是她的死穴,果然,慕云筝立刻痒得锁了脖子,情不自禁得闪躲着求饶道:“唔——无欢,我错了!饶命!好痒!”
若不是今日还有要事,又怕引起谢兴礼的注意,他今日非要好好“教训”云筝一番不可,怕她忍不住惊扰了谢兴礼的人,他这才住了手,却忍不住凑在她耳边霸道沉声道:“我不介意你重新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
慕云筝实在经不住莫无欢的挑逗,只能缩着脖子在他怀里道:“我的举动不妥,木头人是我的丈夫,无论何时,我都不该拒绝木头人的亲昵要求!”
听到这话,莫无欢终于放开了她,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清冷的眼底被爱意浸满。
慕云筝得了自由,立刻躲的远远的,并在心中暗暗发誓,等以后时间充裕了,她一定得好好练练功夫才成,否则面对无欢碾压式的欺负,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挫败感实在很受伤。
忽然,楼下方台传来一阵丝竹之音,拉回了两人心神,忙掀起帘子向台上望去,原来花魁竞赛已经开始,第一轮比的便是这“音”。
台中参赛的女子围坐一圈,个个服饰华贵,妆容精致,脸上神情或妩媚,或妖娆,极近奢华艳丽,有娇羞半抱琵琶,有张扬吹奏玉笛,还有柔媚弹奏古筝的,各式各样者都有。
慕云筝不由暗暗咋舌,心想这做一名合格的风尘女子,实在不易,除了要有相貌,才情,还得会拿捏各种表情,察言观色,还要为了一个世人眼中下作的花魁名额明争暗斗,实在也难为这些年纪轻轻的女子们。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却不由微微一愣,因为她竟然没有在参赛的姑娘中发现傅曦若的身影,不禁轻轻“咦”了一声。
莫无欢本来就无意于观看这花魁的竞选,只因答应了慕云筝才不得已来了,所以他的精力主要都在谢兴礼身上,此刻瞧见慕云筝的反应,不由问道:“怎么了,筝儿?”
慕云筝下意识回道:“傅曦若没出现!”她皱了皱眉头,继续道:“据芳华给我的消息,傅曦若此次屈身醉芳楼,就是想要凭借花魁的身份接近谢兴礼,好打听她爹傅通的消息,而且就在刚才,从我与傅曦若的接触中我也发现,傅曦若的确是有这个意图,此刻她怎么会不出现呢?难道……她发生了什么意外?”
莫无欢英俊的眉毛微微一挑,下意识掀起身前帘幔一脚,清冷的眸色遥遥往一头台上望去,场上共有十名女子,虽个个打扮精致,却也不免落了俗套,所奏曲目便也是艳词俗曲,不值推敲,他甚至不屑一顾,却在转眸间,蓦然瞧见一处异样来。
为了这次的花魁大赛,显然醉芳楼也是下了心思的,除了参赛的姑娘都精心准备,就连舞台布置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去装扮,姑娘们演奏的台子之上,便是二楼走廊的扶栏,以大红彩绸纵横捆绑拉伸,搭起赤红天幕,幕带上坠以七彩水晶和明灯,灯光折射,顿时流泻七彩琉璃,煞是缤纷好看。
只是二楼一个房间前的扶栏上,那绑住的赤红彩带上却系了一朵雪白绫缎匝成的绸花,在一片赤红色中十分显眼,而且二楼扶手上赤红彩带纵横,却唯有一朵雪白绸花,这乍一看或许不觉得诡异,可细瞧之下,便觉得奇怪。
莫无欢眸色微臣,若有所思的问慕云筝:“那系着白色绸花的扶栏后可是傅曦若的房间?”慕云筝顺着莫无欢的目光瞧去,果然便看见了那多白色绸花,不由微微一愣,诧异道:“对啊,你怎么知道?”难不成无欢也跟她去了傅曦若的房间?按说不能,那时他该在安排谢兴礼府上之事才对。
莫无欢眸色一沉,胸有成竹道:“傅曦若果然志在必得!”
慕云筝正疑惑不解,却忽听一楼舞台上丝竹之声一默,各位参赛者的演奏已经结束,大厅内舞台前聚集的众人却兴趣恹恹,显然对于这样寻常普通的演奏有些乏味,演奏完甚至连鼓掌的兴致都懒得给予。
莫无欢的眸光掠向隔壁包间高椅上的谢兴礼,见他起初喜笑颜开的神色此刻也被不耐烦取代,眉头微微一皱。千钧此刻应该才刚刚潜入谢府,若是谢兴礼此刻没了兴致,要突然回府,可是与他的安排大大不利,不由抬眼瞧了瞧那白色绸花之后静默关着的房门,忽然房门被轻轻拉开,走出一名面白纱的素衣女子。
众人都意兴阑珊,忍不住窃窃私语,言辞中颇多不满之意,忽然,一声清脆悦耳之音,从头顶传来,让人情不自禁的住口抬头望去。
顿时便觉头顶有衣袂簌簌拂动的风声,随即便有一抹素白之色映入眼帘,伴随着隐隐清爽的茉莉花香,让人顿觉耳目一新,忍不住瞪大双目望去,这才发现,头顶上那抹素白的影子竟然是个人,一个单手抱着风琴的女子,手臂上绕着洁白绫缎,借力从二楼飞身而来,白衣飘举,琴声飞扬,竟如飞天仙子。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巴,目露痴迷之色,就连慕云筝也不由暗暗赞赏,这拉风独特的出场,实在够清新、够仙、够美。
在这世俗红尘,最缺的便是这个飘逸圣洁的脱俗仙气,不可否认,傅曦若的出场,绝对能让这醉芳楼所有男人生出一抹惊艳。
傅曦若身子在空中轻轻旋转,素白衣裙如一片纯洁簇拥着的茉莉花傲然盛开,几乎眩晕了所有人的眼睛,她柔软纤细的身子,伴随着清雅悦耳的琴音缓缓下降,至半空中却忽然顿中,手臂上的白绸一卷,绕上自己入水蛇一般柔软的纤腰,一条腿微微蜷曲,支撑住手中的风琴,左手轻轻扶住,右手灵活的拨动琴弦,顿时便有一串串飘逸灵动的乐符流泻而出,似溪水流过山涧,如清风拂过绿林,清脆流畅,让人心神一震。
所有人包括慕云筝都下意识的瞧着半空中惊艳亮场的傅曦若,却唯独莫无欢的眸光,始终紧盯着隔壁包间的谢兴礼,此刻的谢兴礼,薄色之态尽显,双目痴迷的盯着半空中的傅曦若,目光灼灼,恨不得立刻将空中那半垂的女子拥进怀中,吃进肚里。
一曲终了,傅曦若收琴撤去腰间牵引的白绸,款款落地,优雅行礼,一起呵成,流畅自然,众人却还尚未回神,全都痴痴的望着台上的傅曦若。
慕云筝眼底流露出一抹赞赏之色,果然是个聪慧的女子,她有才貌,又有心思,花魁必是囊中之物。
“好!”半晌之后,谢兴礼忽然爆出一声赞叹,拍手叫好,这才唤回大厅中痴迷的众人,纷纷鼓掌,顿时掌声雷动,所有人都欢呼叫好。
傅曦若却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惊艳过后立刻悄然立场,只留给痴迷众人一个袅娜多姿的背影。
一轮竞演到此全部结束,十一位参赛者对“音”的展示结果,不必投票,大概也已经有了选择,谢兴礼脸上浮现赤色,对身边侍从轻声吩咐几句,那侍从匆匆离开,随即醉芳楼的老鸨急匆匆的赶了过去,不知道谢兴礼跟她说了什么,竟一脸喜色,嘴巴几乎咧到耳根。
第二轮的比赛主题是“舞”,赛制实行一一表演式。前面几人的舞姿也算可圈可点,但是却没有什么突出之处,依然只有傅曦若不走寻常路,一支剑舞,既不失女子柔美,又有女子英姿飒爽,在一众展示女子柔软肢体的舞姿中,显示女子的傲然凛冽之势,也让人耳目一新,再度博得了谢兴礼的赞赏和垂青。
到了第三轮“书画”,已经有很多女子主动放弃了竞赛,因为从宾客的反应和众人的态度,她们依然知道自己没了希望,也唯有几个不服气的女子,还在垂死挣扎,不过也多半沦为了傅曦若的陪衬。
最后的花魁,毫无疑问便是傅曦若,可谓众望所归。
老鸨喜不自禁,上台宣布结果,收了个盆满钵满,随即便要遣散众人,却立刻有人提出了抗议。
“喂,王妈妈,不对啊!这历年花魁竞选出来之后,都要竞拍花魁姑娘的初夜,怎么今年连花魁的脸都不给看了?怎么?难不成我们花的钱都打水漂了吗?”
☆、第八章 搅浑水
“这……”老鸨有些哑口失言,这要她怎么回答,那花魁是给城尹大人准备的,她还得靠着花魁讨好城尹,以确保她醉芳楼在这昌平城生意兴隆、红红火火,但是这些花钱的金主自然也是得罪不得的,否则日后谁还肯来她醉芳楼,做她们风月这行的,必须权钱两通才行呢。
她脸上隐隐有尴尬之色,尝试着解释道:“各位公子大爷,请息怒,往年的规矩是往年的,今年啊,咱们这规矩改啦!今儿个为了准备参赛,咱们曦若姑娘也累了,恐怕不能以最好的状态来面对各位公子大爷,所以还请各位公子大爷明日再来,待明日曦若姑娘准备好了,以最好的状态来面对大家,岂不是更好?”
大部分人倒也勉强能够接受,毕竟多数人并没有花费太多,只是城中几个有名的纨绔子弟不大痛快,他们来这醉芳楼,哪次不是一掷千金、出手阔绰,如今花了大价钱,却连人的样子都没见着,这让他们怎么能甘心!
“话不是这么说,王妈妈,大家今晚也是花了钱的,这花魁我们也是投了票的,如今拔了头筹,不该来谢过我们吗?况且在竞赛之初你可是下了彩头的,说花魁选出之后,会给大家一个惊喜,怎么?难道这惊喜便是连曦若姑娘的脸也看不上一面吗?”一个锦衣玉袍的年轻公子哥,面色不善的瞪着老鸨,语气冷硬道。
慕云筝瞧他衣着,应该是哪家的贵公子哥,仗着老子有些钱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她不由面色一沉,对这种纨绔子弟,她向来也没什么好感。
莫无欢敲她神色,不由解释道:“此人叫方学智,是城东方员外的三公子,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素日里横行霸道,也算昌平一霸。”
慕云筝微微皱眉,不解的望向他,不由诧异问道:“这你都提前做了调查?”
莫无欢瞥他一眼,眸色傲然道:“不必调查,无论是茶馆,还是酒楼客栈,到处都有这位方三公子的传闻。”
慕云筝瞧他一眼,再瞧一瞧楼下台前的方三公子,眼底依旧不解,不禁又问道:“就算如此,你又没见过方学智,如何便知道他便是方三公子?”莫无欢微微一笑,红唇嫣然如花瓣,轻挑帘幔,一指楼下那锦衣男子,解释道:“你看他身上那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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