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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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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江也烦,问:“你到底怎么回事?前段时间,天天说要嫁聂世子,你嫁不成聂世子也不用这么将就,和何长湄那个矮冬瓜搅合啊!”
姚溪把自己的计划,包括和聂藏戎一起“被捉奸”,以及让何长湄欺辱严珈若,原原本本说了:“谁要嫁给那个矮冬瓜?母亲,你是不是疯了,居然认了下来!你不能说,是何长湄早就有色心,欺辱于我吗?”
江都被女儿怼的一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这么跟我说话?我要不是替你圆着,你再胡说八道,何长湄那小废物当场反咬你一口,还不知道要牵扯出多大的事来呢!”
姚溪想到自己原先跟何长湄说的,这才不说话了。可还是觉得她母亲太过胆小,当场就认了。
“总之,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那个废物!”
“你敢死吗?你连掉一根头发,都要哭哭啼啼半天!你敢怎么死?”江都公主也被女儿这白眼狼的模样,气的来了真火。说完这句,母女两面对面坐着生气。
过了片刻,江都见女儿憔悴模样,先服了软:“宫闱之内,你们闹出这种事,太后大怒,皇后问责,你父亲偏又不在家,你哥哥……一贯立不起来。我除了认下来,保住你的命,又有什么法子?”
姚溪想到太后,若不是太后出人又出力,她哪有这样大的能耐,在宫中闹出这么大的事?姚溪对太后又恨又怕,再想想她的确有把柄在何长湄手中,便不吭声了。
“你放心,阿娘不会委屈你。如今在势头上,你就算嫁过去,过两年,再设法和离,便无人在意了。到那时,阿娘必定为你再挑一门好夫婿。”
姚江平时拿不出一点主意,这时候开口了:“就姑母,还有矮冬瓜那色坯样,怎么可能和离?”
江都公主和姚溪异口同声:“那就索性当个寡妇,再二嫁也罢!”
姚溪看似被她母亲说服了,可江都还是暗中让人看着姚溪。这日姚溪借口出去看衣料,一转眼就跑到了巡防营,在营门口堵上了聂藏戎。
聂藏戎见她没什么好脸色,只当看不见。
姚溪本身着窄袖男装,见他要进营内,拆了头发就追上来:“聂表哥,求求你听我说一句话,我只求你能听我说完,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来纠缠你。”
她一个女孩,在大营外吵吵闹闹,实在不像话。
聂藏戎冷面出来,带她到拐角处,遮挡住来往的视线:“说!说了快滚!”
姚溪深吸口气。
没错,这就是聂藏戎。
她曾对母亲说过,他是最好的人。——他一定厌恶极了自己,可尽管在此刻,也还能记着,为一个女孩子挡去恶意的注视。
“聂表哥,你还记不记得,自小我就常跟在你身后……”
聂藏戎:“不记得,我十五岁就参军了,那时候你还跟你父亲在任上呢。你哪来的时间跟在我身后?”
姚溪被噎了一下,继续情真意切的道:“那你还记得吗?含山公主和阿福回京那一年,我觉得,天都塌了。我一直以为,我是当今陛下的亲外甥女,可却突然被告知,我母亲不过是个父母不详的弃婴,我也不是皇族。我天天哭,也不愿意出门去,是你告诉我,身份不是最要紧的,让我要做更好的人。你还记得吗?”
聂藏戎:“不记得。但,我就不小心关怀你一句,就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姚溪一下就哭了出来,哭的噎着气,泪眼模糊中去抓聂藏戎的手,被他冷漠的避开了。
“你以前对我明明最温和,后来,为什么变了呢?你知不知道,你看她的眼神,多么的温柔?”
聂·冷酷无情·藏戎:“你要是尽说这些有的没的,就快滚吧!”
姚溪收了作态,一把抹掉眼泪:“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就因为我想设计你?”
“不是。”聂藏戎冷冷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讨厌你,你自己没有数吗?你设计我,令人厌恶,但你是为了自己。可你竟然设计,让何长湄去欺辱万年县主,心思歹毒,不配为人!”
姚溪浑身发抖,哭着说:“我心思歹毒?我只是是喜欢你啊,我是要嫁喜欢的人,过更好的生活!谁不想得到自己喜欢的人?你不想吗?”
聂藏戎看着她,沉默片刻,突然道:“我不想。”
姚溪脱口而出:“那是你蠢!”
冰雪落在林梢间,似有窸窣之声。
聂藏戎咧嘴一笑:“蠢点乐呵!”
“人活一世,不就图一个乐呵?”
姚溪恨恨的道:“你图的不是自己乐呵,图的是她一个乐呵。这样做人,得不到自己想得到的,还要看着自己厌恶的人,过的比自己好,有意思吗?”
聂藏戎有了丁点耐心,细致的警告她:“人活一世,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不算过分。可不该动的人,别动。你现在,心已经坏了,但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担作恶的后果。看在你要成亲的份上,我就不打你了。”
姚溪失魂落魄的回家去,也不知是什么巧合,偏偏碰见何长湄醉醺醺的,和几个狐朋狗友从酒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萧郡王:加班也要怒刷存在感!
评论里妹纸说,皇城天团,哈哈哈,皇城F5吗?
第045章
几人都在恭喜; 何长湄要成亲了。迎娶的还是艳名远扬的姚溪。
其中一个; 色眯眯的摸着下巴问:“皇宫里那事; 传的沸沸扬扬; 是不是真的?”
“真!怎么不真?你们别看我那小表妹; 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其实啊,内里是最放浪的。别说在宫宴上; 她什么时候需要我,我就得洗白白了; 立刻就去呢!”
一群人跟着起哄:“那这么说,你早就尝过了?”
何长湄得意大笑。
一群人分开之后,何长湄路上三急; 找个僻静处放水。
姚溪恨恨的过来了。
何长湄笑着摸了摸她的小手:“哎哟,我这可人的小表妹,这是想哥哥了?等不及送过来给哥亲香亲香?”
姚溪:“滚!”
何长湄也不恼,转身慢悠悠的提着裤子:“以前我跟在你后头跑,你不应允; 现在好了,还不是乖乖送上门来!表妹; 你也别恼; 等你进了我的门,我就叫你好好知道知道我的好处。”
话刚说完,后脑勺就被狠狠的凿了一下,何长湄噗通倒在地上; 喊了一声救命,就晕死过去。
姚溪又恨又气,不住手的砸了两下,等回神看见满手的血,才惊慌失措的跑了。
她回到家,就哭喊着,一定要退亲!
“我把他打了,我嫁过去,他还会放过我吗?”
江都公主都没脾气了:“皇后娘娘亲口说下了,你不嫁,又想如何?你干的蠢事!你设计聂藏戎就算了,还敢牵连万年县主!谁不知道万年县主是皇后的心肝命根子?你若不嫁,陛下皇后若要追究你暗害万年县主之事,谁来担待?我一个假公主吗?还是你父亲?”
姚溪恨恨道:“那你怎么不能像含山公主?为了我,去求啊!去求陛下求皇后!”
江都听见含山的名字,就厌恶非常,一下失手,打了姚溪一耳光:“我像她?她一个村野贱妇,凭什么和我比?”
“村妇怎么了?当年太后要把阿福嫁进崔氏,就因为崔氏一个旁支族人当众说了一句‘憨子不堪为宗妇’,含山公主敢提着刀冲进崔家闹事,又跪求太后,收回懿旨。她是个村妇,没什么用,对女儿却是心疼!你呢?你只知道保住你公主的体面,攀附太后,又不敢得罪皇后,你有什么用?你才是最没用的母亲!”
江都气的浑身发抖:“你……白眼狼!”
母女两还没吵出个结果来,昏迷刚醒的何长湄又派人送了东西来,是一块玉佩的拓印!另外还有口信,他这辈子,是非要死死缠着姚溪不可,叫她别想逃了!
姚溪又哭又闹,拔剑叫着要去杀了何长湄,被忍无可忍的江都公主又打了一耳光,关了起来。
姚溪不知道的是,何长湄醒来后,疼的不止有脑袋,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也痛痒难忍。他忍着羞耻,请大夫来看过,却没有任何外伤。
但这不适之感,却一天比一天更强烈了。
这日,姚溪蓬头垢面坐在床榻边,突然冷冷的看向自己的侍女,问她,北狄的“该死”,怎么说?
侍女哪里知道?被她支使出去,拐弯抹角从坊间问了来。
姚溪学了几句,这才叫来自己母亲,告诉她,自己要进宫。
江都公主固然疼爱她,可这几桩事闹下来,也有些心寒:“母亲说过,不会叫你和何长湄过一辈子,你安心备嫁,等过一段时日,找个借口,让你们出京。等到那时候,让他出点什么事,容易的很。”
母亲不肯松口,姚溪就暗中乘了家中的马车,进宫去求见皇后。
见了皇后,她便噗通跪下,求皇后给自己做主。
皇后摸着肚子,冷冷的瞧着她:“你让本宫为你做主?你倒是会求。”
严皇后冷笑一声:“本宫若真是要为人做主,你以为,你还能在家中备嫁?”
姚溪咬咬牙,头猛地磕在地上:“皇后娘娘,臣女是被人陷害的!那日,臣女是被太后娘娘身边的女官打晕了……”
皇后轻斥一声:“住口!”
姚溪赶着说出口:“臣女昏迷之前,听见她用北狄语,说了一句该死!”
“娘娘,臣女冤枉嫁人,不过是小事。可北狄细作竟然堂而皇之混进京城,甚至混到了太后娘娘身边,危害太后娘娘,这可是天大之事!”
皇后眯了眯眼,微微倚靠在软塌边:“你说的都是真的?”
姚溪再次磕头:“臣女对皇后娘娘向来有孺慕之情,所说的,决没有半句假话。臣女可以对天发誓!就算在京畿府、大理寺,臣女也敢作证!”
严皇后淡淡道:“你青春少艾,那何长湄却是个纨绔,的确配你不起。”
姚溪心头窃喜,又听皇后道:“可你大错已成,本宫这个小妹妹,自幼在我身边,娇生惯养……”
姚溪咬咬牙:“臣女一时鬼迷心窍,愿自请入寺庙修行赎罪。”
严皇后问:“你是宁可入寺,也绝不嫁何长湄?”
姚溪道:“绝不!就算只有一天,我姚溪的名字,也绝不能和何长湄这样的人放在一处!令人恶心。”
严皇后道:“倒是烈性。既是你拼死所求,便成全你。”
严皇后命人将她带下去,当着大理寺卿等官员的面,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留下口供,签字画押。当晚,姚溪便一乘青蓬马车,径自出了京城。
江都气的半死,问自己儿子:“她到底怎么想的?她父亲一向亲近太后,她倒好,她倒好!她是非要把我们一家子,都给坑死啊!难道,嫁给何长湄,比去山上做尼姑还惨吗?”
姚江悄悄嘟嘴:“那还不是您惯的?您从小不都说,她是咱家的福星?”
江都气归气,带着儿子追出去十几里地,可姚溪铁了心,不见母亲,只接了她送来的银票细软,便直接走了。
皇后既办了此事,自当和珈若说一说。她本想叫身边人去镇北侯府,恰巧太子过来,便领了这差事。
太子和姜鹤宁过去时,长宁郡王也在。
太子直觉有点怪异,问:“皇叔也在?”
萧融笑了笑:“本王不能来吗?”
太子道:“自然能来。”可最近怎么总觉得有点古怪?有小老姨的地方,总能见到皇叔?
萧融一派正直道:“万年县主险些在宫中出事,我暂领宫禁,难辞其咎。特意备了厚礼,来给县主赔罪,还请县主不要怪罪。”
语毕,装模作样的给珈若拱手赔罪。
珈若笑眯眯的:“王爷罪赔的不诚心,礼倒送的不错。”
太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皇叔真是有心。我在宫中走不开,也差人送了些东西来。”不过,怎么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赔罪就赔罪,皇叔这笑,是不是有点水波荡漾?
太子突然道:“等等,皇叔,您今日穿的,难不成又是新衣裳?我怎么觉得,您这次回京,格外爱穿新衣裳?”
因为姚溪向皇后“投诚”,凭着那句半生不熟的北狄话,皇后即刻命人,将太后身边的女官抓了起来。
太后哪里肯依,吵闹不休,竟当着文武百官,怒斥陛下。可这是大事,便是一向孝顺的陛下态度也强硬起来,百官也明白的很,说不出陛下不孝来。
陛下见太后如此,黯然道:“母后喜爱那宫女,仿佛都胜过朕许多。只怪朕愚笨,虽侍奉太后尽心尽力,却一时不能令母后开怀。”
百官一见陛下如此“伤心”,纷纷劝慰,太后娘娘只是一时糊涂,岂会不顾念陛下治国艰辛?尤其那女子乃是北狄细作,当年北狄侵扰大殷,多少男儿战死边关,魂难归乡,此乃家国大事,太后是万万不会如此糊涂的。
陛下这才“振作”了点,听了文武百官的劝,外令长宁郡王萧融、崔集等人,核查周家奴婢仆从身份,将周家又翻了个底朝天。内与皇后一同联手,强行将太后宫中也翻了个底朝天儿。
至于太后身边的女官,她被带下去,很快就招了。她本就是太后的臂膀,暗中布置了许多人,还协助太后与邕城郡王密信往来。
皇后得了名单,趁着这次机会,将太后原先安插的宫女、内侍,俱都揪了出来。
等太后半真半假的病好,开宫门时,才发觉,自己的人都被清算的差不多了。
太后这回是真的气的跳脚,头疼欲裂,招来御史,让御史上奏,怒斥陛下不孝。
御史直言劝谏,太后与陛下原本母子情深,岂能因小事,令陛下寒心?若太后如此责难,史书亦有明鉴。若太后执迷不悟,那真中了北狄的离间之计。
太后先被陛下皇后气的半死,又被这不懂得看人脸色的御史,气的另外半死。
几日后,太后又开了宫门,去问皇后要自己的“千佛胜景”。
珈若恰好也在,见皇后微微皱眉,笑着问:“皇后姐姐,可还记得百家衣?”
民间百姓若得了孩子,还有制百家衣的习俗,为孩子祈求百家祝福,茁壮成长。
皇后双眸一弯:“百家衣能求得,那千佛胜景自然也容易得。”
就是不知道,太后能不能担得起这“千佛”的福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萧·一派正直·爱穿新衣服·郡王上线拉!
二更啦啦!
第046章
自打上次太后暗算珈若不成; 身边得心应手的宫女换了个七七八八; 原先那些漂亮伶俐的; 都没了; 反而是下头那些个蠢笨的; 给弄到她身边来。
太后瞧着她们就心烦,得知珈若正在皇后宫中,又动了旁的心思。
“哀家心口疼痛难忍; 只可惜没有一个可心的人儿在膝下,珈若这孩子向来合我的眼缘; 只想叫她到我跟前,说说话,解解闷。”
珈若正预备出宫; 就被召了回来。
秦鸾不无担忧:“县主,太后娘娘名为侍疾,只怕是想方设法,想给皇后娘娘和您找点不痛快。若进了太后宫中,太后是长辈; 您又不好忤逆……”
珈若问:“前殿下朝了吗?”
秦鸾道:“应该还没有。”
珈若找来一个宫女,请她去前边等着。只等下朝了; 文武百官一齐出来时; 去给太子传个话。
到了太后宫中,便见院中鸦雀无声,一个小宫女端了一盘干果出来,说是太后娘娘想吃核桃。
珈若笑眯眯的; 问:“太后娘娘身子可好?早膳可用过了?”
宫女依照太后的叮嘱,道:“太后娘娘说吃不好,睡不好,若是县主亲手剥的干果,兴许能有几分胃口。”
珈若应声道:“太后娘娘凤体金贵,可曾请了御医来看?”
说罢,命这宫女急忙去请御医。宫女不敢自作主张,珈若微微沉下脸来:
“太后娘娘饭都不吃了,你还不去请御医,若是危及太后凤体,你担待吗?”
这宫女应应诺诺,只得顺势出去了。
盘子里装着四样干果,核桃、榛子、杏仁和腰果,满满一堆尖。便是利落的,约莫也要半个多时辰。
秦鸾道:“别的也还好,只是核桃难剥,太后娘娘连个夹子都不给。”
珈若慢慢剥着榛子,剥一个,吃一个。一旁的宫女瞧她这样悠闲,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犹豫了一下,提醒道:
“县主,这是太后娘娘要吃的。”
珈若:“嗯。我知道呀,正因是太后娘娘要吃的,我才先尝尝,若是不好,怎能进献给太后娘娘?”
宫女:…… ……这什么歪理?您一尝一个,都尝没了,太后娘娘吃什么呢?
珈若“尝”了几个,这才剥了几个榛子,放在盘子里。又开始弄核桃,她慢慢吞吞,秦鸾看她捏着一个核桃,想要伸手帮忙,那宫女又开口了:
“县主,太后娘娘说,您亲手剥的,才最好。”
珈若捏不开就算了,拿着两个核桃在手心里转着玩儿:“我这不是在剥着呢?不过……”
宫女顿时一惊!不过什么呀?!
珈若道:“我有点饿了,力气不大,剥不开。”
宫女心说,那您还想怎么样?
珈若一开口,就点了好几样吃食,巧了,都是太后惯常爱吃的,譬如马蹄糕、金丝银蕊糕等。
这宫女也是后头提拔上来的,因为老实胆小被皇后娘娘看上了,她哪里敢得罪万年县主,还真命人去上了点心和茉莉香茶来。
至于太后呢,千挑万选,找了个机灵的,让她端着盘子去为难珈若。可等了许久,也没见那宫女回来复命。
她还想问问,珈若究竟是个什么神情呢。
左等右等,宫女没回来,太后便自己出了寝殿,出来一瞧,可气坏了!
珈若手里捏着两个核桃把玩,吃着糕点,就着香茶,面前还有一个小宫女,说书一样给她讲着笑话。
太后原本就头疼,这下连牙火都腾起来了:“严珈若!”
“这就是你镇北侯府严家的家教!心中可有半点忠君之义!”
珈若恭恭敬敬的对太后福了一福:“蒙太后厚爱,小女特来服侍太后娘娘。”
太后怒气冲冲的掀了糕点:“只怕你是要将哀家早早气死,正如了你姐姐的意!”
至于送信那宫女机灵的很,早早守在殿外,只等太子出来,文武百官都在时,上前便大声禀道:
“见过太子殿下,万年县主遣奴婢来给您传个话,太后命县主前去侍疾,怕是今日不能去看您射箭了。”
太子立刻明白了,声音不大不小:“孤这小老姨自己都磕磕碰碰,一个冬日病了数月,怎能去给皇祖母侍疾?”
宫女也道:“是太后娘娘说了,喜爱县主,请县主在宫中多陪伴几日呢!”
太子便道:“那也好。孤也不去射箭了,去给皇祖母侍疾。”
说完,与文武百官作别,先去宫中。
这边太子刚走,前面已经走下高阶的长宁郡王突然掉头,也往内宫去了。
太后这段时日,真被气疯了。她一怒之下,掀了盘子,殿内一片叮叮咚咚的声音,宫女恰好请了御医过来。
御医听声音不好,大步进殿,只见太后面色潮红,气势汹汹的站着,宫女们跪了一地。
他慌慌张张的:“太后娘娘,容臣给您把把脉……”
还没说完,就听一声压抑的“哭喊”:“县主,您醒醒呀!”
御医帽子一抖,再定眼一瞧,地上一位娇人儿,躺在侍女怀中,可不正是万年县主?
御医正为难,太子、长宁郡王也到了。
太子道:“出了什么事?谁惹的皇祖母动气?御医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小姨瞧瞧。”
御医急忙过去把脉,却也说不出所以然来。瞧这脉象,倒是比以前强壮了许多,可怎么脸色这样差?
太子几句言语,哄了太后回寝殿去。
长宁郡王沉着脸审问宫女,又催问御医:“万年县主如何?”
御医越急越乱,问:“县主今日吃了什么?”
秦鸾:“太后娘娘赏赐的糕点。”
御医一头冷汗:“还吃了什么?”
秦鸾指着地上的茶盏碎片:“茶!也是太后娘娘赏的。”
御医木着脸,蹲在旁边,捏着珈若的脉,假装自己已经傻了。
一旁的宫女:……什么赏的?明明是县主自己抢着吃的。
片刻,珈若也悠悠“苏醒”,御医擦了一头冷汗,只说千万要好生歇息休养。随后,自然是长宁郡王将“受了惊吓”的珈若送回去了。
等太后再次出寝殿时,就发觉,人早已经走了。
她废了这么半天劲儿,没折腾到严珈若,倒把自己气的头晕。结果那臭丫头呢,盘了她的核桃,吃了她的糕点,大摇大摆的出宫去了。
珈若还没回府,该传出去的也传出去了。隐晦一些的,只说万年县主为太后侍疾,不知为何,犯了旧疾,晕倒了。
再接着往下传,就渐渐变的有鼻子有眼了,有的说,万年县主是喝了太后赏的茶晕倒的,有的说是被太后罚跪了三五个时辰,这才晕倒了。
哎呀哎呀,太惨了——下半句大家伙不敢说,都在心里偷偷想:
太后娘娘真是太过分,也太糊涂偏心眼了!
萧融送到镇北侯府门外,秦鸾几个摆出极大的阵势,又是披风又是挡风,将珈若团团簇簇的接下车。
珈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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