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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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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融立刻紧张起来,虚抬着手,盘算着,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落在她肩膀上,再悄咪咪的往自己身边带一带,应该也十分自然吧?
  正想着,珈若突然转过脸来。
  萧融立刻把手抽了回来,装在车棂上,发出咚的一声。
  珈若奇怪:“怎么了?”
  萧融若无其事,继续打扇:“车帘被风招了,仔细撩到眼睛。”
  珈若起身,用钩子将车帘挂了起来,又见萧融那边也被风吹的厉害,便探过身,去挂那一边的。
  萧融立时又心猿意马起来,心想,要是马车抖动一下,珈若站立不稳,不正好坐到他腿上了。
  偏偏京城街道,不能在平坦了,
  珈若平安无事的勾好车帘,坐了回去。
  萧融遗憾的叹了口气。
  人吧,就是怂,心里臆想的天花乱坠,实际上啥也不敢动。
  珈若问:“你早上吃了早膳没有?”
  萧融道:“昨夜在城外查营,凌晨方回,那时候吃了一碗面。”
  珈若就打开秦鸾放上车的八宝盒,从里面盛了一碗小圆子,又打开冰鉴,放上冰冰的青梅、果藕和甜瓜,最后再淋上一点冰凉的桂花红糖水,递给了萧融。
  萧融单手接过来,珈若就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折扇,慢悠悠的给两人扇着风。
  珈若问:“好吃吗?”
  萧融点头,问:“你吃过了没有?”
  珈若幽幽的叹了口气,什么也不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萧融懂了,忍俊道:“又是秦鸾不给吃?等以后,咱们远远的把她嫁出去。”
  秦鸾骑在马上,驱马过来:“王爷,奴婢可听见了,您放心,奴婢自然要嫁人的。赶明日再请皇后娘娘派一个更厉害的嬷嬷出来。”
  萧融:…… ……
  珈若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轻薄的袖口往下滑落,露出小半截玉石一样剔透白皙的手臂。萧融倒也不是什么轻薄人,肯定也不是故意看的,可偏偏就一下一下,随着凉风往他眼中撞。
  他一下子把小圆子整个给吞了。
  珈若问:“怎么了?太甜了吗?红糖太多了?”
  萧融没头没尾的道:“从前,我手底下有个哨兵,和一个姑娘好上了。他太不正经,才和姑娘好上,就整日琢磨着,怎么摸摸人家姑娘的小手。实在太不正经了。”
  珈若突然就伸出了手,衣袖应势滑落,这只手、连同手臂这么白生生、明晃晃的搁在他眼面前。
  萧融又吞了一个小丸子。
  可他还没敢动。
  珈若泰然自若的把手放下,贴到了他手背上。萧融立即反过来,把这只手包在了掌心里。
  他几乎都听到自己心里,发出了满足的一声喟叹。
  小姑娘什么的,真太特么可爱了!
  珈若含着笑的声音,像漂浮在他耳朵边:“你正经吗?”
  萧融:…… ……
  我老不正经了!
  跟在后头马车上的贞惠,眼睁睁看着萧融牵着了万年郡主的手。
  他仿佛噎了一口甜甜的狗粮,整个车队的气氛都变得甜滋滋的。
  他心道,表叔真是太正经了!牵着姑娘的手呢,还正襟危坐,坐姿这样笔直?
  他一个小孩子也知道,该用用力,往姑娘身边靠靠近啊!
  这表叔,他总该不会是不敢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贞惠:完全不知道自己真相了……
  萧融:叫我叔叔,叫我女朋友姐姐?!
  ps。(京城第一美男)长宁王的衣橱里,永远少一件衣服


第078章 
  马车走了两个时辰; 才停在一处林中。
  林中庄园最高的阁楼上; 挂着酒旗; 店家看见车队; 早就迎了出来。
  萧融说; 这是一家十分不错的酒家,恰好在出京后的官道旁。
  所以,便算好时间; 到这里歇息半个时辰,用过午膳再继续赶路。
  酒庄看见这几辆马车就知道是京中出来的贵人; 再一猜,说不定是要去行宫陪王伴驾的,因此更加殷勤。
  宝刀未老的店家亲自下厨;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亲自端菜。
  贞惠可真是个好孩子,见人端着羹汤,立刻将碗盅挪开。
  妇人殷勤道:“可真是个好孩子……”
  贞惠嘴甜的:“姐姐,我已经十五了。”
  妇人更是喜爱:“那我也比你大许多。”又奉承珈若容貌美丽,“尤其贵人这双眼睛; 生的灵动又清澈,如林间清泉一般。”
  萧融突然一顿; 若有所思的望向这妇人。
  可真会说话!他原先每日给珈若写信; 也是每日都夸,可都没有这妇人夸的动听。
  妇人不过闲聊几句,又随口问:“几位是兄妹三人,一同出去游玩吗?”
  贞惠笑着反问:“姐姐看我们三个像什么?”
  那妇人见他这么问; 就知道自己猜的不对。若说容貌,这三位都是一等一的出众,富贵温柔面相。
  可若说相像,还是不像的。那年纪大些的,狭长丹凤眼,眼角偏又上扬,明显的多情风流像。不像这个小的,圆亮一双小鹿眼,可是个天真孩子。
  再瞧瞧三位这座次,妇人心头咯噔一下:这总不能是一家三口……呸!这小姑娘比这少年大不了几岁呢!
  那没准,是家中叔父,带着姐弟两个……
  萧融眼瞅着妇人左右打量,立刻有点不好的预感,在妇人开口之前,漫不经心道:“这孩子,的确是家中子侄。这位,是我未婚妻,我未来的夫人比他大不了几岁,但的确是长辈。”
  妇人“恍然大悟”,连声称赞“天作之合”,一转身就带着一脸一言难尽走了。
  这家酒庄的饭食的确不错,也有京城里最出名的菜式,但压箱底的却是自创的几道家常菜。
  其中有一道蒸山药,山药蒸的酥烂,里面放了用糖腌制玫瑰花瓣,本来就已经十分香甜。等吃的时候,又铺上一层酥酪、一层蒸熟的糯米粒,乳白中透出嫣红的玫瑰花瓣,色香俱全。装白瓷盘上来之后,再用小银勺挖着吃。
  珈若和贞惠都吃了不少,因为珈若喜欢,萧融也尝了两口。那两口的后果就是,等到晚上,他还觉得自己身上一股奶气。
  当晚没有落在驿馆,因为途经一处极大的繁华镇子,就在客栈中住下了。
  没想到,第二天出发没多久,前日还精神极佳的贞惠,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晕吐了。
  车马很快停下来,萧融问起管事的年长侍女,可曾用了药。
  侍女急的直冒汗,连声道:“什么药也吃了,原先也不会如此,不然公主娘娘怎么放心小公子一个人出来,如今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
  没有做主的人?
  这不是当面说,萧融这个受托付的人,照看的不好吗?
  珈若沉了脸色,但也没发作,让秦鸾将车内备用的青梅、薄荷油都拿来。
  那侍女却不用,这片刻功夫,眼泪都急出来了:“小公子体弱,这几年才断了药,哪里敢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话说的太不着样,一时气氛僵冷,只有大侍女春昼还在抹泪抽泣。
  贞惠忍着难受,又爬不起身,手乱抓了几下,不知抓着谁的衣袖:“珈若姐姐,我难受……头晕的厉害……”
  珈若自然也不会在此时动气,拂开那侍女的手,让贞惠抓着了自己的手:“怕是昨日贪嘴,吃了不克化之物。再走两炷香,就有地方歇息了。”
  贞惠使出浑身力气,才微弱的捏了捏珈若的手:“嗯。”
  珈若跳上车,将贞惠半扶半抱着,搁在自己肩头,示意马车快走,到前边安顿下来,让贞惠好好休息。
  大侍女春昼自然不依:“郡主,小公子体弱,可经不得半点闪失。殿下出门前,将小公子交于我,若是有什么闪失,你这样,我如何向公主交代……”
  珈若拍拍贞惠的肩膀,示意他休息养神。目光却落在春昼腰间,最后猛地盯着了她眼睛。
  秦鸾双手搁在前胸,展示出严苛的礼仪和规矩:“小小婢女,和谁你啊我的。实在太放肆了。”
  春昼被她盯着,不由怕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向珈若告罪:“请郡主万勿见怪。奴婢也是一时情急,为了小公子的身体好,才一时失言。郡主,您还是将小公子交给我……不是,奴婢……”
  珈若早懒得和春昼掰扯,眼风过去,竞秀和秋池就将人弄到了后头马上。
  贞惠难受的两手抓着珈若的衣裳,过了好大一会,才慢慢的吐了一口气。
  珈若给他揉了揉几个穴位:“是不是觉得好些了?”
  贞惠点头,觉得轻快多了,就不大好意思了,想从珈若身边起来。他用力猛了点,头一甩,动摇西晃。
  “哎哟……”他两手抱着自己脑袋,“原先我还笑话表哥晕轿子,我都没晕过,如今轮到我了。”
  珈若要拉他的手,贞惠忙不迭的避开了:“我怕表叔打我。我祖母前几日还说,想趁表叔在京中,送我过去练几日。要真拉了珈若姐姐的手,再落到表叔手里,我怕我要太惨了。”
  他活泼的抖了个机灵:“毕竟,表叔也是好不容易才能拉到珈若姐姐的手。”
  珈若偏了偏脸,有点羞囧,心里又是甜甜的:“小孩子家家的,胡说八道什么?”
  贞惠:…… ……
  “我只比珈若姐姐小三四岁,而且,我只是小,又不是傻。”
  说到这里,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晕了。
  他抱着脑袋晃了晃,像个逗趣的小傻子:“珈若姐姐身上香香的,我好像闻到就不晕……”
  话说到一般,贞惠抱着脑袋:“表叔过来了!他瞪我了!”
  珈若取下腰间的香囊:“是这个气味吗?这是你表叔昨日给我的,里面放的是香附子。”
  贞惠凑近,贪婪的吸了一口,药香冲进脑门子里:“舒服多了。”
  珈若问:“我见你不配香袋,也不用药包,是不喜欢吗?”
  贞惠有点不好意思:“从前用的是药包,里面放的新荷叶。总怕别人说我是小孩子,才带这些东西。香袋是不用的,最闻不得的就是百合香,闻了就头晕犯恶心,月季和丁香要好一些。”
  马车也停下了。
  贞惠又不想耽搁了:“到行宫才四天路程,要是今日歇上一天,不是又晚了一天?”
  珈若劝他身体要紧,贞惠这才下了车。
  一下车,珈若就让竞秀秋池,把春昼带过来了。
  春昼有些不安:“郡主,我还要去伺候公子,只怕别人在一旁,他不习惯。”
  珈若道:“王爷和丘大夫照看着,无妨。你跟着惠儿三年了?一直跟随在身旁,也常在大长公主行走,皇宫也去得,今日怎会如此失礼?”
  春昼倒也不像白日,那么急躁,反而摆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恭敬模样:“奴婢一时情急,才失了情重,还请郡主责罚。只是奴婢要确认小公子安然无恙,等回京之后,郡主哪怕是告到殿下面前,奴婢也绝无怨言。”
  “倒是个难得的忠仆。”珈若笑着挑眉,竞秀立即把春昼腰间的一个香袋扯了下来。
  珈若:“就是不知道,忠心的到底是哪一位了。”
  “这香袋是用金线绣的……”
  春昼:“奴婢针线活做的好,也常给大长公主绣过花样,这是剩下的金线,是大长公主赏给奴婢的。”
  珈若不置可否:“你如此说,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向大长公主求证。我一个外人,总不好把手伸的太长。”
  春昼忐忑的望向珈若。
  珈若抛了一下这个名贵的香袋:“让大长公主亲自来收拾你吧!”
  春昼脸色惨白,瘫软在地上。
  贞惠歇息了半日,又生龙活虎,说自己没事,可以继续赶路了。
  珈若早知道是那香袋惹的祸,也没有隐瞒他,告诉贞惠,春昼不继续跟了,长宁王留了两个婆子,在此处看着她。
  贞惠迟疑片刻,大概想知道,春昼背后的指使者是谁。
  他原地站了一会儿,又抱着脑袋:“算了!我这次出门,是要去行宫玩的,我还是先去玩吧,等回家再去问祖母。”
  珈若便笑:“你能忍得住?”
  贞惠哀嚎一声:“春昼照顾我三年,她做了这事已经叫我烦心了。更别说,这个幕后指使者,一定是个更大的麻烦。我脑瓜子里装着这两个大麻烦,还怎么去行宫玩?我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去。算了,我都不知道能活几年,还是快活点。等回来了,再好好算账。”
  他单手托腮:“其实主要我知道,要害我的也就那几个。”
  接下来一路无事,贞惠消沉了半天,接下来又慢慢热情高涨起来,真和刚从盆里窜到田地里的小泥鳅差不多。
  到了行宫,珈若方才归置好东西,就有女官来请,皇后娘娘知道她来了,叫她快去演武场看热闹呢。
  珈若一到,就被贞惠拉过去,口中喋喋不休:“王爷被陛下叫走了,说什么林子里有老虎。咱两都不好骑快马,不好跟着去。不如这边有意思。皇后娘娘下了彩头,二人一组,能赢得局数最多的,就能得这些彩头。”
  贞惠满眼放光,用手一指。
  好家伙,最中间高台上,中间置一箩筐,珠玑满斗。
  谁赢了,就能抬着这一箩筐的珠宝首饰,满载而归。
  现在场上,阿福和聂藏戎一组,王沛……不知什么环节出了岔子,正被虚渊拖着一只手往前走。
  作者有话要说:  那么问题来了,你们想谁赢鸭?小阿福还是小嘘嘘……呸,小虚渊
  小可爱们中秋万年,万事如意!心想事成,青春永驻……


第079章 
  大殷一向崇文尊武; 自陛下亲政一来; 独掌大权; 也没有什么文官武官互相看不顺眼的。即便有几个; 也不是大流。而且; 箫绪早年就是军中将领,很欣赏文武兼修的全才。
  皇后娘娘今日摆的这个“阵”,就是原先在军中; 休养生息时常玩的。
  沿着猛虎林和万寿山,一路摆下各种小玩意儿; 如击壤、打瓦、飞石等等。
  珈若到的时候,本是虚渊遥遥领先,但击壤时; 王沛拿着壤,虚渊站在三十步开外,击中他手中的短棍,便算过关,万万没想到; 一时失手,短棍砸在了王沛腿上。
  虚渊本想认输了; 但另一头一队就在这时候冲到了前边去。王沛顾不上别的; 带头往前面跑,虚渊就立刻跟了上去。
  毕竟,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大家都是青春年少; 好胜心嘛,谁没有呢?
  王沛大约实在没想到,今日会被自己的妻子拉来玩儿这种不上道的游戏,原本穿的是一件宽袖长袍,此时一趔趄,原来那种飘然似仙、潇洒不凡自然没了。宽大的衣袖随着人跌跌撞撞,像一团烂咸菜。
  看到后来,连珈若都觉得,王沛居然没有一丁点翻脸的意图,对虚渊绝对是真爱了。
  这一局,最后是聂藏戎和阿福胜了。原先阿福不清楚这些玩法,慢了许多,到后来打瓦这一关,一共有五六个关卡,阿福已经领会了游戏精神,如天神附体,和聂藏戎配合的□□无缝,居然超过了王氏旁支的两位青年,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比赛的奖品,粗暴简单又华丽,皇后娘娘亲自拿着一杆秤,从竹筐里称了三斤宝贝出来。这筐子里都是方才围观比赛的各位,一时激动扔进去的彩头。
  当然,这时候也不免有热血过后,觉得肉疼的。但下一场一开始,就又继续热火朝天了。
  珈若去找虚渊,结束之后,两人还没回来。刚到山脚下,就见虚渊站在一块石头上,给王沛整理发冠,末了又一丝不苟的把他的衣领、衣袖都打理好了。务必从上到下都漂亮了,才算满意。
  虚渊低头,大概是想看看他腿上的“伤”,又因为大庭广众,而放弃了。
  “我都说了,不比了,你怎么还往前冲?”
  王沛慢条斯理,这会儿又像那个温润如玉的飘逸君子:“你不是最不喜欢王奇那几个?我也不喜欢,他们赢了你。”
  虚渊道:“早知道不和你一起了,你好好站在那里,对着我笑做什么?害得我失手,白白砸了你一下。”
  王沛:“你认真的样子,格外动人。”
  虚渊拧着眉,王沛又来了一个连环双击:“你一棍子砸的,我腿倒是不疼,就是心动的厉害。”
  虚渊彻底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朝珈若跑过来,和她一起溜了。
  珈若来迟了三天,问虚渊有没有什么特别热闹的。
  虚渊没好气道:“特别傻的倒是有。就方才一起的那两个,王氏旁支,原本和本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不知道怎么的走通了三太爷的路子,这才在京城谋了个小吏职位。昨日,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谏皇后娘娘。”
  珈若:“???”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吏,才进了京城,连朝中局势都摸不透呢,就敢直言进谏了?
  她有预感,说的绝对是些叫人喷饭的事:“进谏了什么?”
  虚渊一脸的气笑不得:“谏言皇后娘娘,对周太后太刻薄,还说,太后娘娘在邕城受苦,皇后在避暑行宫享乐,违背为人子媳之道。”
  珈若这下真没话说了。这两个不是摸不透局势,而是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看不清楚。
  难不成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犯颜直谏的千古名臣?
  真想走这条路,首先,也得有做实事的本事。不然,帝后凭什么容忍?
  更何况,京城里,数得上号的,谁不知道,太后邕城王做的那些荒唐事?
  陛下那块褴褛的破烂遮羞布,连普通百姓都骗不过去。这不,才半月功夫,民间都私下流传一部叫做《桐花记》的傀儡戏,每逢开场,座无虚席,百姓都趴在墙头上听戏。
  这《桐花记》说的就是一个偏心娘的故事,因为母亲过于偏心,导致兄弟反目,影射朝局,精彩绝伦。
  正说着,王奇、王苛趁着赛事的间隙,又再次开口,旧事重提,“苦劝”皇后娘娘要善待太后。
  严皇后落下茶盏,笑了笑,不慌不忙,甚至还抽空,问了一句身边的乳母嬷嬷,小公主午睡醒了没有,抱出来玩一会儿,免得晚上不好睡。
  这兄弟二人跪的笔直,将“国之栋梁”的模样发挥到极致。
  呵,他们两倒是“正直”了,难道这一大片没有劝谏皇后的,全都是傻子?
  真以为世上只有自己是精明人了。
  严皇后淡淡道:“晨间,陛下带着青年臣民一同去射箭,怎么不见你们两个对陛下提起?”
  王奇道:“皇后娘娘乃后宫之主,为陛下打理内务,此时自然应当由皇后娘娘负责。”
  陛下那么凶,谁敢啊?
  严皇后淡淡一笑,语气温和:“有理。此事,本宫的确有权料理。恰好邕城王上书,邕城的属官不算可心,本宫瞧着你们二位,倒是忠直可信,对太后娘娘也忠心可嘉,不如,就让你们二人即刻前往邕城,辅佐邕城王。来人,即刻护送二位去邕城,上太后娘娘身边尽忠。”
  王奇、王苛都是大惊失色,可羽林卫已经应声而动,不等开口,就把二人“送”了下去。
  严皇后一直以来,对外都是仁和、宽仁。从前周太后还在时,除了“仁厚”这一点点印象,严皇后几乎展露不出什么超强的存在感。
  但珈若感觉到,她在变化,从以往的隐而不弱,到如今慢慢变得强势,不久之日,满京城、天下人都会知道,严皇后是可堪与陛下比肩的国母。
  这天下,是攥在陛下手中的。而这皇城,是攥在严皇后手中。从今往后,不止京城官员,乃至平民百姓,提到后宫,只会想起严皇后,而不是周太后、郑贵妃等等。
  很快,就有几人出面圆场,王奇、王苛二人的事根本无关紧要,又开始了下一波赛事。
  这一次不用毛遂自荐,反而抬上来一个大盒子,里面放着木签,抽中相同数字,便凑成一对。
  因为前几场比赛的带动,连涅阳郡主宋虚渊和王沛这对“神仙眷侣”都下场了,原本矜持着的,也都急忙去换了衣裳,兴致勃勃的想要参加。
  珈若站在边上凑热闹,拉着贞惠的衣裳往外拔:“你连马车都晕,就别凑热闹了。”
  贞惠张牙舞爪做小螃蟹状,喊看盒子的内侍给自己一根:“公公,我也要,快给我一根。”又扭头对珈若,“郡主姐姐,重在参与!”
  他呼喊的这么热情,内侍总算注意到他,从人群缝隙里塞了一根出来。
  贞惠捏在手里,手舞足蹈,又做出一副抱香祈福的模样:“希望和我同组的,是个彪形大汉,贼厉害那样!”
  珈若:“怎么?”
  贞惠振振有词:“我已经这么弱了,总得来个强的,要不然,第一关就被人杀了,也太惨了。”
  虚渊笑:“人家强的,也想找个强的一对,来个强强联手,凭什么带着一个拖油瓶啊?”
  贞惠品味了一下:“这话也有道理,算了,随缘吧。”
  珈若和虚渊都又笑起来,就见阿福已经换好衣裳,重新过来了。
  珈若还没来得及叫她,就看见聂藏戎,他已经上了马,正要去换防,从珈若身边一掠而过,只把一个布袋撂了过来。
  珈若配合默契,顺手一抱就接在怀中,一掂量就知道,是刚才赢的彩头,大声喊:“我放回你住所去。”
  聂藏戎挥挥手:“好叻!你有看中的,拿去玩就是。”
  阿福老远看见珈若,就对她招手,到了面前,却不由自主的看向聂藏戎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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