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
身份如何,品行如何,家中如何,她到底要先调查个究竟!可不能像上次那般了。
严皇后突然“哎呀”一声,想起一件事来:“去传话下去,让荆拂安不必来了。”
珈若问:“昨日那个羽林郎?姐姐让他来做什么?”
严皇后没好气道:“我让他过来,护送小公主和乳母先去幻花馆,自然,还有你一起。”
珈若这回再迟钝也明白了:“姐姐……”
严皇后拍了拍她的头:“你以为就那样巧,人家都抽中五大三粗的糙汉子,你一抽,就能抽到一个眉清目峻的青年郎将?”
珈若抱着严皇后的胳膊,在她身边蹭了蹭:“长姐一贯对我最好。谢谢长姐。”
今日在幻花馆,陛下亲自考校宫学的孩子们功课。
宫学中就读的多是皇家子弟,还有不少前来伴读的大臣子女。贞惠原先身体就不好,只在家中的族学读过两日,见了这样的场面,大有兴奋之意,陛下出的题他都答了,后头还各自作了一幅画。
陛下拍着贞惠的头,夸赞了好几句,自然,别的学子也没落下,各奖励了一支宣笔。
晚上,珈若刚从萧融住所回来,竞秀急匆匆赶来,脸色十分不好看:“郡主,小公子不见了。”
她和绿池跟着贞惠,不过片刻功夫,贞惠就不在院中了。
这荷渠和九曲殿四处都找了一遍,也没有见到这孩子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郡主宠夫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22998537 38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082章
贞惠不见了。
珈若足下生风:“何时不见的?先前有没有和你们说过什么?”
竞秀摇摇头:“什么也没说。用过晚膳; 小公子说胃有些不适; 估计是贪凉喝了一口凉水; 我就去外边生了一个小火炉子; 想煮一点姜汁乳酪暖暖胃。前后也不过两炷香时间; 小公子就不见了。”
珈若领先穿过月亮门,往贞惠的住所去。
竞秀不明所以:“郡主,我们方才找过了; 院子里没有。”
珈若凝眉,道:“自从春昼出事; 我和王爷最好的选择,是将贞惠护送回京城,安然无恙的交给常山大长公主。如此; 才能少些责任,是也不是?”
竞秀颔首:“不错。可郡主喜爱贞惠,他又是难得有机会到行宫来玩,郡主就仍然带着小公子了。”
珈若:“贞惠虽然年幼单纯,可绝对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他不会给我和萧融添麻烦。”
二人进了房; 果然看见桌案上的毛笔还是湿的。
可四处寻了一圈,都看不见留书的纸条。
珈若问:“除了院子里的侍女嬷嬷; 还有谁来过?”
竞秀道:“路上遇见了一名羽林郎……”
珈若立即想到一人:“荆拂安?”
竞秀点头:“小公子叫他荆表哥。但小公子看来; 不太喜欢他,只打了招呼就走了。”
珈若立时传令下去,将荆拂安找来。
荆拂安正在当值,本就在九曲殿中巡逻; 很快就到了珈若面前。
他看见珈若,眼前一亮,疾步上前见礼:“见过郡主。”
荆拂安自然是一副不知内情的模样,他过来之前,还预想了一套□□无缝的说辞,若是珈若问询,该如何应答。
没想到珈若连问都没问,当即叫人按住了搜身。
竞秀很快摇头:“姑娘,什么都没有。”
荆拂安勉强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郡主,这是何意?”
珈若问:“贞惠去了何处?”
荆拂安愣了愣:“贞弟不见了吗?郡主,我并不知情,恐怕您还不知道,我和贞弟的关系,我们一家能在京中站住脚,全都仰仗大长公主,我怎么会害他呢?”
自辩之后,荆拂安又急道:“郡主,贞弟自小身子不好,如今已经入夜,还要尽快派人去找!若是有什么闪失……”
珈若深深看他一眼,冷冷道:“若是有什么闪失,我会全部推倒你头上。”
荆拂安:“…… ……”
他一时没想到珈若会这样说,神情蓦然变化,透露出了许多东西。
珈若微微倾身,用剑柄托起他的下巴:“愤恨?仇怨?我看出来了,你最真实的念头。”
她突然起身,让人在院子周围,四处寻常,寻贞惠留下的字条。
竞秀脑子转的不慢:“郡主是怀疑,是荆郎将将小公子留下的纸条拿走了?可他要是烧了呢?”
珈若:“不会。因为这个人,太聪明了。若是找不到纸条,大长公主就会怀疑,是有人从中作梗,害了贞惠。可若是找到了,却被带到了别处,还有可能,是被风吹走了。”
话音刚落,秋池便湿哒哒的跑了过来。
纸条在荷渠里。
珈若扫了一眼,带人赶去猛虎林。
荆拂安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珈若转身,冷漠道:“先关在暗室,饿起来。”
珈若快马带人赶到猛虎林,为了以防万一,各处都派了人过去。贞惠提到的西南角,珈若亲自赶去。
刚到附近,远远就见月色下,有几个昏暗的人影。几个半大少年拉扯着贞惠,不知说些什么,其中一人猛地一推,将贞惠推到在地。
他举起手来,手中不知握着什么。珈若微微眯眼,神色冷漠的一抬手,一支袖箭就飞了出去,正中少年手臂。
少年大叫一声,抱着手臂嚎起来:“啊……什么玩意啊?血,流血了!啊,我要死了,要死了!”
竞秀立即翻身下马,将贞惠从草丛中拉拔起来,看他安然无恙,又气又笑:“你要来林子里玩,怎么不叫我带你来?”
贞惠面红耳赤站在珈若面前:“郡主姐姐,我给你添麻烦了……”
他鼓足勇气,说完,又弱弱道:“那要不,今天的事,就不告诉祖母了吧,免得她老人家担心。郡主姐姐,你说好吗?”
珈若让他坐下:“你偷溜出去之前,秀儿给你做的姜汁乳酪,快吃了吧。”
贞惠一愣,捧着瓷碗,羞愧之余,又感动不已:“是我太过任性……”
珈若笑了笑,神色方才缓和下来:“少年人,岂有不贪玩的?”
贞惠“嗯”了一声:“可我和别人不一样,好不容易活到这么大,不能给人添麻烦,也不能叫祖母伤心。”
珈若也没打算瞒着他:“今日这事,不是小事,我已经原原本本传信回去,告诉大长公主殿下了。”
贞惠“啊”了一声:“可今晚的事,真的只是意外。”
今日贞惠混进宫学学子当中,得了陛下赞扬。后头,就有几个少年人主动来和贞惠说话,说到猛虎林外围,有许多兔子。
其中一人说起“狡兔三窟”,问贞惠有没有见过真正的野兔子窝。还说,可以拿几个竹编的窝篓,带上一点吃食当做诱饵,放在兔子窝边。等兔子出来偷吃,一拉绳子,就能抓到兔子了。
贞惠听的心动不已,又担心管事嬷嬷不让他出去,因此先斩后奏,在书桌上留了纸条,偷偷溜了出去。
这自然不算什么。珈若也没不觉得贞惠错了,少年人谁小时候没调过皮捣过蛋?
她小时候,和太子在军营里,那可是一对儿的混世小魔王。
珈若道:“那后来,怎么就争执起来了?”
贞惠抿了抿唇:“我到那里,还不到三炷香时间,他们就说话带刺。所以,我估摸着,他们不是真想和我交朋友,而是……想故意整我?”
贞惠自小敏感而不多心,敏锐的得到了正确答案之后,又琢磨出了新的问题:“但为什么呢?大晚上叫我出去,打我一顿,图什么啊?”
珈若瞅他一眼:“瞧你不顺眼呗。”
竞秀已经审的七七八八了,说是审,还没开始呢,那几个少年人就鬼哭狼嚎起来。
被珈若一箭射穿手臂的领头小子,是南安郡主的孙子顾亿安,今年十三岁,嚎的最厉害。
“呜呜呜,我要告诉祖母,你们欺负人!我要疼死了!祖母,救命啊,你再不来,就见不到你孙子最后一面了!”
珈若一巴掌拍在了他头上:“谁叫你们去找贞惠麻烦?”
顾亿安:“大爷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珈若蹲下身:“你跟谁冲大爷呢?你大爷见了我,还得恭恭敬敬的见个礼呢!你都是我孙子辈了,你知道吗?”
顾亿安:“…… ……嗷!”
珈若的小手捏在了他胳膊上。
“嗷!奶奶欺负孙子了!不要脸呜呜呜……”
顾亿安哭爹喊娘,旁边的小胖墩被珈若吓死了,一五一十全说了。
“今天,贞惠被陛下夸了,还拔了头筹,我们几个就不服气。他又不是宫学学子,来凑什么热闹?后来,碰见羽林卫的荆郎将,我们去宫学的时候,他常常送我们出宫,因此认得。他告诉我们,贞惠是他弟弟,很喜欢兔子,后来,我们就想了个主意,把贞惠约出来看兔子。”
小胖墩若有所思:“别说,贞惠都这么大了,还真喜欢兔子。我们一说,他两眼放光……”
话问清楚了。
荆拂安名字顾亿安等人对贞惠有敌意,还暗示他们,约贞惠出去看兔子。随后,到贞惠住所,假装偶遇,暗中扔掉了贞惠留下的纸条。
若是去晚了,就顾亿安那几个的蠢德行,贞惠这一顿打跑不了。
他身子又弱,一顿打不算什么,可若是再病了,那就可大可小了。
贞惠跟在珈若身后:“荆拂安还真是不安好心。可重要的是,他什么也没做,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纸条是他扔的。”
珈若眯眼,笑了笑:“要什么证据?这种毒蛇,用大棍子直接抽就是了。”
宫灯惺忪,南安郡主终于赶来,跑到严皇后处领人。
小胖子几个都蹲在一旁,灰头土脸的。顾亿安席地而坐,哭鼻子抹眼泪。
皇后看的既好笑又好气,让人送了点茶水点心上来。几个倒霉蛋又饿又渴,也不管回家以后的一顿胖揍了,先吃了再说。
南安郡主一上来,一见顾亿安袖子上的血迹,立刻就哭了起来:“我的心肝肉啊,这谁干的?”
皇后总算知道,顾亿安这动不动就哭嚎连天的德行,是跟谁学的了。
南安郡主拿帕子抹泪:“皇后娘娘,安儿还是孩子,从六岁起,就在宫学读书。也是您看着长大的,脾性能坏到哪里去?”
严皇后慢悠悠的:“本宫说他坏了吗?”
南安郡主梗了一梗:“那您大半夜的把孩子扣在此处……”
严皇后:“孩子害怕,这不是吃着喝着呢?”
南安郡主:…… ……
“那我安儿的伤……皇后娘娘,这即便是万年郡主,您宠她疼她,可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拿箭射伤宗亲吧?”
严皇后忽地笑了笑:“南安郡主,你家安儿动的可是贞惠。你不该谢谢万年郡主?”
南安郡主昂起头:“我还谢她?!要不是她……”
“要不是万年郡主及时阻止,万一贞惠有什么三长两短,南安郡主,你是等着常山大长公主抄着剑来,拆了你的皮?不过,此事传回京城,她老人家应该也是要来了。”
南安郡主想了想,当年两位老公主在大殿上追着先帝骂的情形,白着脸,弱弱的道:“那还要请皇后娘娘千万说句公道话。”
皇后笑了:“本宫可说不上话,珈若这孩子,倒还能入得了她老人家的脸。”
南安郡主领会了皇后的意思,连夜派人送了重礼去贞惠和珈若住所,第二天,又揪着顾亿安亲自过来赔礼道歉。
小孩子是混账了点,但也是被人借了“刀”,贞惠收了东西,反过来安慰了顾亿安几句。
顾亿安这回,还真觉得贞惠不错,不告状,读书也厉害,又怕被传说中的常山老公主修理,因此每天吊着胳膊往这里跑,想让贞惠给他求情。
时间长了,两个孩子真能玩到一起了。他一来,小胖子他们也常来,贞惠也有了同龄玩伴。
珈若因此放心下来,整日呆在萧融住所,萧融伤势也渐渐好转。
不出五日,常山大长公主也到了行宫。
作者有话要说: 郡主又护犊子了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vanderyang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083章
常山大长公主到时; 珈若正蹲在萧融院子外——煮面。
昨日; 贞惠和顾亿安去林子里抓兔子; 兔子自然没抓到; 什么用竹篓做陷阱; 那都是顾亿安瞎掰的。倒是找到一把蘑菇,献宝似的送给珈若了。
珈若今日又巴巴的把蘑菇拿来给萧融,还要给他做鱼头汤蘑菇面吃。
小姑娘说话时; 眉飞色舞,她带着贞惠; 大概有点带孩子的意思。眼看他自己出去玩了,还觉得十分骄傲。
萧融想让她在屋子里多呆一会,可珈若已经兴冲冲的出去了。
面还没煮好; 秦鸾就来回禀,大长公主到了。
珈若把面交给唐濡,急急回院子里,又重新更衣梳妆,到贞惠处; 大长公主已经见过南安郡主和顾亿安了。
南安郡主悻悻的坐在下首,开了几次口; 大长公主都没接话。
直到珈若来了; 大长公主才开口道:“既然惠儿和安儿合得来,便一同去玩吧,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南安郡主这才松了口气; 没坐多久,就告辞了。
外人一走,常山大长公主就变了脸色,冷厉问:“荆拂安人呢?”
珈若猛抬头,想起了这件要紧事。
常山见她面露难色:“怎么了?”
珈若:“还没涮呢……我这就叫人,把他弄干净了放出来。”
荆拂安一直关在暗室之中,饿了三天,从没有一句真话。珈若烦了,干脆不管了,每天只送一碗水一顿饭,那暗室又小又狭窄,这会儿,这人怕是都馊了。
等待的功夫,珈若也觉得有些赧然:“论理,我不应当多事,只不过此人阴险,我十分不喜。”
常山叹了口气:“什么叫多事?你几次护着贞惠,我十分感激。你二人投缘,这是贞惠的福气。”
“我和贞惠祖父成婚时,他原先在故乡娶过一秀才之女为妻。后来,他到了军中,当地大灾荒之后,秀才一家就失踪了。他一直以为,他们一家都没了。可没想到,荆氏一家,又找到了京城。”
荆氏后来另嫁,因缘巧合之下,才找到京城来。她已经有了丈夫,贞惠祖父就将他们一家安顿在了外面。荆氏的长子,按照生辰八字,应该正是贞惠祖父的儿子。因此,贞老将军去世之后,常山对荆氏的孙子也多加看顾。
荆拂安就是如此,进了羽林卫,不出半年,就做到了羽林郎。
珈若听完,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站在常山的立场,照拂荆氏子孙,已经仁至义尽。换一句话说,荆氏就算愤恨常山抢走了自己的夫君,可对贞惠下手,可真真是捅了常山的肺管子。
珈若道:“照理说,您对荆拂安也算有恩。之前那些,也只是推断,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常山笑了笑,“他以为我就奈何不了他了吗?”
珈若不便久待,就先告辞了。
她还惦记自己的蘑菇面呢。
萧融脸上枕着一本书,半睡半醒。
鱼汤面放在一旁,还没有动一口。
珈若一进去,他就醒了。
珈若问:“怎么不吃?”
萧融笑:“这么热的天,你做的这么辛苦,怎么也要等你来。”
珈若挑了一筷子,面都已经软烂了。
“都不劲道了。”
萧融尝了一口,面不改色,用尽毕生热情,夸!
“鲜!”
珈若也尝了一口,脸色突然一变:“好像忘记放盐了。”
二人真把这碗没什么咸味的面吃了。
珈若慨然道:“只怪唐濡锅子看的不好。我走之前,分明嘱咐他好好看着锅。”
萧融附和:“有理!该罚他去做火头军,以后就知道如何认真看锅了。”
正在给竞秀摘荷叶的唐濡,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惦记(害)他(背锅)呢?
荆拂安很快就被带了上来。暗室中呆了几日,他瘦了不少,原本英俊的脸庞棱角分明。
常山缓缓坐下,让人给他拿饭上来。
荆拂安摇头不吃。
常山问:“你祖母近来身体如何?”
荆拂安道:“自我父亲走后,她老人家哭瞎了双眼,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常山叹口气:“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怪她伤心。不过,她有五个孩子呢,不是还有你二叔三叔和姑姑们吗?”
荆拂安抬眼,没有什么情绪的望了一眼常山,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常山轻笑一声:“你是不是想说,她虽然有五个孩子,可却只有你父亲,是贞沐的孩子?”
不等荆拂安回答,常山继续道:“你不喜我,利用我,甚至暗害贞惠,难道就是因为,你父亲没能认祖归宗?”
荆拂安哑声道:“我没有害贞惠。我害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不必有好处,能叫我伤心,就够了。”常山冷冷道,“毒蛇害人,要什么刻骨的缘由吗?能叫人不顺心,对你来说,就够了。你荆拂安,对外爽朗开阔,实际不过是个阴险毒辣的小人!”
荆拂安:“不是!他凭什么能过的这么……”
常山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你有没有问过你祖母,当年回到京城,虽然她已经另嫁,可我主动提出,让你父亲认祖归宗。她又为什么不让他回来?”
荆拂安放弃了伪装,阴冷的眼神胶着在常山身上:“我祖母怎么会把自己的儿子,交到你手上。”
“你父亲当时已经二十余岁了,我能把他如何?他回贞沐身边,只有好处。她为什么不肯?我告诉你,她是不敢!”
“贞沐和她新婚当晚,就被征兵走了,二人根本都没来得及圆房!”
荆拂安惊乱过后,冷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
“你可以去问你祖母。当然,她不会承认。你只要问问她,她和你家中的祖父荆和是不是早就认识。荆和原先是不是她的小跟班?”
荆拂安咬牙,依然冷笑:“既然没有圆房,我父亲也不是贞沐的儿子,那他为什么不说?”
“贞沐没有公之于众,却告诉了我。因为我和他是夫妻,他不会有任何一桩事隐瞒我。你祖母年幼时,就被人撞见,和男子在树林里头,衣裳不整,在当地名声早就坏透了!至于这男子,是不是荆和,我也不知。但贞沐受过你祖母家的恩惠,帮他出钱医治母亲的病,后头还帮忙安葬。”
“贞沐因此才同意迎娶你祖母。不料,后来你祖母见他做了将军,又千里迢迢找到了京城。你自己想想,你们荆氏一家在京城的房子、院子,哪一样不是贞沐出的钱?”
“只是出钱,不算什么。就算还了当初对贞沐母亲的续命之恩。可你祖母,敢把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塞进贞家族谱吗?你若不信,尽管去问!”
说完,常山就命人将荆拂安给放了。
荆拂安一声不吭的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你害贞惠,不过是想,同样是贞沐的孙子,他一出生就衔着金汤匙,你却要在那个家里,尴尬生存。可你知道的一切,全都是你祖母告诉你的,如果她骗了你呢?你的怨恨还有什么来路?”
常山叫住他:“听说你前次,在御花园救驾有功?那就难怪了,皇后娘娘这次常叫你在御前露面,大概是想帮你做媒。没想到,你这时候出了事。”
常山果真不叫人阻挠,荆拂安连夜就出了行宫,回到了京城。
剩下来的事,常山就不管了,只不过派人又给荆氏写了一封信。其中,将荆氏为何下嫁贞沐,贞沐从军之后,荆氏又如何相中了别人,假死搬家,飞快另嫁,后头又如何上京,向贞沐讹诈钱财,说的一清二楚。
原先,贞沐因为荆氏父亲的恩情,花些银钱常山也就罢了。没想到荆氏人心不足,还闹出这么多幺蛾子来。
荆拂安回京之后,怎么说的,暂且不论。他很快就出京,回到了荆氏祖籍,此后,都再也没踏进京城半步。
至于荆氏其他的子孙,很快就因为自不量力,闯了祸事。他们辗转求到公主府,可惜吃了个闭门羹。常山再懒得管他们了。
荆氏赔光了钱,把二儿子捞出来,不久就在京城过不下去,只好出京另谋生路。
珈若只听贞惠说了个大概,就明白了。
荆拂安之父是不是贞沐的亲生子,并不重要。要紧的是,荆拂安信了,而他祖母本来就是贪心作祟,才找上京城来,再加上常山刻意安排在老家的那些“证人”、“证据”,由不得荆拂安不信。
珈若托腮,目光从萧融臀部移开,对他道:“大长公主这招数,够狠啊!”
萧融艰难的侧过身子,挡住珈若试试探探的目光,恨不得摇摇她的脑袋——真没有哪家姑娘,这般不矜持的。
“贞惠是她好不容易救活养大的,哪里容得别人这么害他?”
珈若点头,萧融又道:“自此你算是入了大长公主的眼了。”
珈若又乐:“那是,谁叫我好呢?”
萧融:…… ……
“自然。什么都好,天下第一好,最好的还是眼光,瞧上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