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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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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黄昏,珈若哄好小公主,又回住所换了一件浅绿色襦裙。
竞秀问:“姑娘怎么又换衣裳?还穿了这身新衣裳,不是嫌太惹眼了些?”
秋池头也不抬,继续绣一个花片:“口是心非你也不懂?若真不喜欢,怎么会带到行宫来?”
竞秀摸摸头:“可我们郡主一向直来直去,不是那样的人啊。”
秋池嘿嘿一笑:“此一时,彼一时了。”
珈若道:“丘大夫托我去河边采一点折耳根。”
竞秀:“怎么让郡主去?不如我去跑一趟……啊呸!我懂了!”
丘大夫那是王府的府医,郡主和谁去,那呼之欲出。
打扮的如此娇丽,又细细描眉,说什么采药?明明是去会情郎。
她们郡主,也学会虚伪了。
呵,女人。
方才出门,萧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一到河边,萧融速战速决,先挖了半篓子白胖胖的折耳根,扔在了马车后面。
萧融拉着珈若的手,将树上的鸟窝指给她看:“这是画眉鸟窝。”
林子中间,地上掉了许多红红的小果子,萧融告诉她,画眉就以这些为食。
“画眉歌声动听,所以常被人捕捉笼养。但它们领土性很强,雄鸟好勇斗狠,性凶爱斗。”
珈若细听林中的鸟雀之声,还有风声:“那雄鸟就不会被抓了吧!毕竟凶呢。”
萧融笑了:“因为凶,所以雄鸟常被人抓去斗鸟,经过训练,可以用来打斗观赏,或者赌鸟。”
珈若微微张嘴:“我还真是见识少,我只听说过斗鸡和斗狗,这些纨绔连画眉也不放过?”
“我的养父平郡王就深谙此道,所以,我小时候常见到他训鸟。”
珈若:…… ……她刚才提到的纨绔,她未来公公也是其中一位呢!
正看着,珈若和萧融目光落到树干上,一起不走了。
珈若仔细一看,树皮上有些细微的划痕,若是不仔细,根本察觉不出。
珈若仔细辨认一番,能认出像是北狄某部族的图腾:“连好好的幽个会都这么难!怎么哪里不选,偏偏要选小河边?”
这里出了痕迹,萧融不放心将珈若一个人留下,便一起追踪留下的符号,可跟到林子外边,符号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福鼎肉片,咳咳……o((≧▽≦o)
第097章
珈若转了一圈; 最后在树顶的鸟窝上; 发现了一根红绳。萧融上去看过; 红绳上面拴着一块石头; 明显是被人扔进去的。
说白了; 这就是接头暗号。
夜深风凉,荷渠之中,莲花轻轻摆动; 从荷渠的一端冒出一个人头来。
人影融入夜色,鬼魅一般; 静静的上了岸,一脚踩在草地上,隐秘的进了林子之后; 便学着话画眉叫了几声。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等得都着急了,才见到一个黑影,从林子里面钻了出来。
玛斯雅立即迎了上去,面含春色:“魁斗;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走近一看,玛斯雅惊呼出声:“你的脸怎么了?怎么受伤了?是老王妃又让你做危险的事了吗?”
男子不甚耐烦; 拨开她想给他擦拭伤口的手; 冷冷道:“成就大业,哪有不危险的?若是想没有半点危险,那不如平平庸庸罢了,就像如今的北狄一样; 龟缩在一个角落,哪还有当年的风光?想当年,前朝之时,北狄的铁骑曾经占据过中原五个城池,有数不尽的女人,用不完的财宝,哪像今天这么憋屈。”
玛斯雅皱眉,小声道:“那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受伤,我会担心你。”
男子冷哼一声。
这伤怎么回事?还不是她出的馊主意?
刚才他早到了,听到画眉叫声,过去一看,发觉……真是一窝画眉。
他一时手痒,捡起石头砸了画眉窝,没想到,被一群画眉群起攻之,他躲避不及,又怕被巡守发现,被啄到了好几处。
右眼皮到现在还鲜血直流。
“学什么不好,非要学画眉叫。”
玛斯雅道:“这里画眉多,不容易被发现。”
魁斗问:“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行宫守卫森严,我说过,没有要紧事,不要见面。”
玛斯雅兴奋的道:“是真的有要紧事……”
魁斗摆手:“那你可以给我留下口信。大殷没有能读懂北狄文字的人,你留口信,难道不比见面安全的多?”
玛斯雅沉默:“魁斗,你难道忘了,我也不会写字?”
魁斗:…… ……
“说吧,什么要紧事?”
玛斯雅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的衣裳:“如果我这次真的立了功,你能和老王妃说,带我一起走吗?”
魁斗冷冷一咧嘴,露出一个叫人悚然的笑:“我听说,殷朝的狗皇帝对你不错,还要封你做乡君,你留在这里,吃香喝辣不好吗?跟我走?你跟着我能做什么?”
玛斯雅摇摇头:“我不要那些,魁斗,让我跟着你,我不想一个人留在异国他乡。我可以给你洗衣做饭,给你暖被窝……”
“这样的女人,我有的事,也不稀罕。你如果跟我走,那你就是一个没用的女人。你留下,刺探情报,只有你得到有用的消息,你才是一个有价值的女人。”
玛斯雅失望极了,看着魁斗面无表情的脸,道:“我发现,长宁王萧融好像不能吃虾。”
魁斗冷漠道:“我也不爱吃虾。”
玛斯雅见他要走,急忙抓住魁斗:“不是的!我怀疑他吃了虾,会中毒!对的,你还记得吗?我父王的六王子,就是吃了油炸的蚱蜢,不到半个时辰,就浑身发了红疹,就那么死了,巫医也没有办法。”
“长宁王吃了虾丸之后,脸色发红,急匆匆的就走了。后来,他的未婚妻万年郡主也追了上去,一起去找王爷府的府医。直到今天,萧融都没有露面,一定是病的非常严重了。”
魁斗吐出口中的草根:“就这么死了,就好了。”
玛斯雅道:“他只吃了一点点,就这么严重,假如这是真的呢?如果,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吃了大量的虾,那个老大夫又不能及时赶过来,萧融如果死了,这行宫又出了乱子,是不是可以趁乱做许多大事?”
魁斗捏着玛斯雅细嫩的脖子,手慢慢的揉捏着:“玛斯雅公主,假如这是真的,您就立了大功。等我们杀了殷朝的狗皇帝,老王妃和我会迎您回北狄王庭。到那时候,大公主算什么?您才是对北狄最有用的女人!”
随后,魁斗让玛斯雅悄无声息的再回去,仔细注意着,萧融是不是不能吃虾。
魁斗隐在夜色之中,悄无声息的走了。玛斯雅依然原路,从荷渠潜水回去。
他们两一走,树上蠕动下来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唐濡把黑衣掀开,嘿的笑了一声,去向萧融复命了。
这日,玛斯雅托北狄使臣递上请帖,借大殷皇帝陛下的别院,宴请万年郡主和福寿乡君,作为之前无礼的赔罪。
帖子上虽然没请别的人,但珈若要去,萧融自然也到。阿福一动,贞惠也跟着去,贞惠身后还带着余小胖等一串小尾巴,宴席也算热闹。
玛斯雅主动敬酒,感谢诸位不计前嫌,原谅她的无礼举动。
“我和妹妹给诸位献一支舞吧!”
她和索琪琪盛装打扮,身披七色披帛,立在鼓面上,随着鼓点和羌笛的乐声,翩然起舞。
阿福看的津津有味,觉得鼓点声十分的有韵律,比之前在宫宴上跳的那支舞,好看多了。
珈若解说道:“北狄女子都十分擅长舞蹈,因为北狄人和大殷一样,认为歌舞可以娱神,沟通天人。但北狄代代改进下来,逐渐演变成,由女子祭舞,很多场合,或者部族的祭舞之后,要把献舞的女子放在山顶,献给天神。”
阿福惊讶的问:“献给天神是什么意思?杀掉吗?”
珈若点点头:“没错,献舞的女子越尊贵,代表越虔诚。很多部族甚至会从小就养育用来祭舞的女子,这名贵族女儿从小锦衣玉食,日日沐浴,什么也不用做,只用这么养着,自然,要日夜练舞。等时机到了,就由她祭舞,献给所谓的天神。”
“从某些方面来说,北狄实在是十分矛盾,一方面,他们坚信命不由天,要通过各种野蛮手段,来抢掠自己想要的。另一方面,却又虔诚的可怕,只要冠上天神之名,他们就连亲生女儿都能杀死。”
阿福看向场中美轮美奂的舞蹈,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了。
珈若道:“她们二人跳的,是丰收时献给太阳的,在北狄的传说中,太阳有七种色彩,所以献舞时,要佩戴七色披帛。不要紧,这种舞不用献祭。”
阿福:…… ……一点也没有得到安慰好吗?
玛斯雅跳完舞,也没换衣裳,蹲坐在珈若旁边,给她斟酒,感叹道:“万年郡主见多识广,连北狄祭舞都听说过。”
索琪琪坐在另一边饮酒,默不作声。
玛斯雅道:“没错,北狄的女子身份低贱的,如我,连女奴也不如。身份高贵的,更凄惨,十二三岁,刚要见识这广阔的天地,就必须要困在山顶,被活活饿死。”
珈若道:“可我听说,早二十年前,并不是这样,当时的北狄大公主还曾经带兵,和大殷作战,她在北狄也有很高的威望,女子们还可以自由参军,还能做官,不是吗?”
玛斯雅自然而然的接过话:“所以,北狄才有了百年难得一遇的灾祸,草场起了雷火,十余个地方大火蔓延,那一整个冬天,饿死的牛羊马匹不计其数。就是因为女人强过了男人。这是天神不允许的,阴阳颠倒,是要被惩罚的。”
珈若、阿福:…… ……
贞惠瞪圆了眼睛:“那后来,这位大公主怎么样了?”
索琪琪冷淡道:“被祭舞了。因为她是‘罪魁祸首’,所以,不是饿死的,而是被分成了七七四十九段,摆在山顶的祭天石上。”
贞惠拿衣袖掩口,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所以,后来的北狄女人们,就再也不敢出头了。”索琪琪声音又细又小,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听人说过,那时候颌族的大王非常欣赏大公主,暗中派人来救她。大公主对母国已经心灰意冷,临走之前,想带女儿一起走,可她被害怕的女儿出卖了。因为,大公主不死,天神还会发怒,会给北狄降下灾祸。”
贞惠觉得什么也吃不下了,只有余小胖还在坚强的吃着大虾。
索琪琪继续道:“后来,大公主的弟弟,也就是当时的北狄王才真正的掌握了国政,不过,他太没用了,第二年还是不行,他就又把大公主的女儿祭天了。没几年,他就被自己的堂叔杀了,国主之位也被抢走了。”
余小胖:“北狄的女子也太惨了。”
索琪琪轻声道:“是啊,也太蠢了。”
夜深人静时,玛斯雅又忍不住去见了魁斗。
魁斗有些不耐烦,但这几次混进行宫,都十分顺利。他也就没有之前那么谨慎了。
二人甚至在林子里,亲昵了好大一会儿。
魁斗系好玛斯雅的衣裳,问她结果如何。
“十分顺利。我第一次请了万年郡主过来,萧融果然也来了。他剥了很多虾给万年郡主,自己一口也没吃,还认真的用了好几条帕子擦手。后来,有个叫贞惠的孩子,对北狄的风俗十分感兴趣,后头又来了好几次,还带了纸笔来做记录。他一过来,福寿乡君和万年郡主不放心,也会跟来,因此萧融偶尔也会过来,他从不吃虾,只剥壳。”
魁斗的重点莫名其妙的偏了:“殷朝的男人是不是疯了?居然伺候女人吃饭?”
玛斯雅本想问问,他以后会不会给自己剥壳,一听他这么戾气的说话,急忙咽了回去。
“等以后北狄的铁骑踏平殷朝,我一定要好好教教这些女人,天神留下的规矩。”
玛斯雅:…… ……
作者有话要说: 萧融: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吃虾了……
第098章
魁斗拿出一个纸包; 交给玛斯雅; 让她想办法; 把这些粉末放进长宁王的饭食里; 借此机会; 确定他是否真的不能吃虾。
玛斯雅刚拆开,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呕……这是什么?”
魁斗道:“这是我晒干的虾粉,天气太热; 晒的时候,有点臭了。”
玛斯雅无言以对:“这么臭; 长宁王怎么可能吃下去?放在什么菜里,都是臭烘烘的。”
这倒也是个问题。
可是他实在等不及了,他要尽快确定; 长宁王是不是真的对虾过敏。
魁斗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我看殷朝这些达官贵族,不是流行吃一种臭菜?”
玛斯雅回想过后,道:“那不是臭菜,是一种叫做茄子酢的小菜,放在坛子里; 用酒化了吃的。”
玛斯雅回去后,安分了好几日; 才又提出; 让贞惠过来玩,说是自己带来的嫁妆之中,有一副北狄的织品,是北狄王预备进献给大殷皇帝的牧马图。
贞惠果然很感兴趣; 央阿福陪他来赏画,若是以后送进宫,入了国库,就难得看见了。
萧融伤已经完全好了,骑马送他们过来的。珈若下车后,萧融便要走了。
玛斯雅心中大急,又不好阻拦。正觉得错过时机,珈若突然问:“陛下也没有差事交给你,不如在这稍候片刻,等小贞惠看完了画,我们一同去见见皇后娘娘,再带小公主去钓鱼。”
萧融略做思索,又笑道:“我原是要走的,既然你要我留下,那就在这稍坐吧。”
玛斯雅松了口气,殷切的将人迎进来,过围廊的时候,还碰见了颌族国师镜云。
镜云听说,北狄公主邀请他们去看自己带来的民风民俗画,也不敢示弱,表示他也很想看看。
小贞惠问:“镜云国师也有兴趣?我听说颌族和北狄邻近,风俗应该大抵也差不多?”
镜云笑道:“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更何况,颌族和北狄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国家。”
小贞惠是真心好奇,北狄的织锦和大殷的不同,大殷多为绫罗绸缎,轻软多姿,用色上也较为含蓄一些,用于屏风挂画,也讲究风骨形神,很少用过于艳丽的色调。
但北狄织锦用色十分奔放鲜艳,牧马图蓝天极蓝,青草流碧,中间点缀的是红衣裳的牧女,和白色的马匹。并且十分厚重,北狄的贡品之中,就有地毯百张,说的就是这样的织锦。
除了牧马图,贞惠对其他小幅的织布图等等,都很喜欢,看了许久。
看完画,玛斯雅应景的端上来乳酪茶,配上香酥的肉干。
珈若抿了一口,茶香尚可,就是和平日吃的酥酪风味不同。
萧融轻轻抿了一口,就放下不吃了。
玛斯雅余光一直留意着,突然听见颌族国师开口,说要送贞小公子一箱画卷。
贞惠迟疑片刻,说今日出来的太久了,恐祖母担心,就先告辞了。
其他人也跟着告辞,玛斯雅着急不已,也只能送他们走了。
颌族国师等在围廊口,不阴不阳道:“玛斯雅公主还真是有本事,流几滴眼泪,就够让这些殷朝人生出同情,热情相待了。以后,您在殷朝的生活,一定不会难熬了。”
玛斯雅无心理会他,将大门合上,煎熬的等待着。
可东院那边,毫无动静,根本查不出来,长宁王到底有没有“发病”。
翌日起来,玛斯雅觉得等不了了,决心自己去刺探一番。刚准备出门,就听说万年郡主来了。
珈若一脸憔悴(□□抹的多了),嘴唇微白,脸色也十分不好看,劈头盖脸就问:
“玛斯雅公主,你昨日的乳酪茶里,到底放了些什么?”
玛斯雅心头大喜!
终于来了!她正预备去刺探“敌情”,没想到,这人就这么闯进来了。
玛斯雅做出惶恐之色,连忙道:“并没有什么,只是牛乳,牛乳是陛下每日分派来的,我和妹妹每日一桶,都用当日的新鲜牛乳做的。”
“除了牛乳,再没别的?”
“还有红茶。这种茶叶是北狄一出山上独有的,饮用之后,能洁净人的脏腑,非常之好,对了,还有一点点虾粉。”
玛斯雅放慢语速,注意珈若的表情,果然看见她瞳孔一缩。
“原来是虾……茶叶,怪不得!玛斯雅公主,你可知道,长宁王是用不惯外面的茶的。”
说完,急急走了。
玛斯雅随即关上了门,按捺住心头的兴奋和激动,到了指定时辰,才依照魁斗教给她的,在一片荷叶上画了一个符号,扔进了荷渠里。
半干半绿的荷叶顺着水流,往行宫外面飘去。玛斯雅仍然有些忐忑,担心魁斗不能收到自己的暗号,又趁着夜色潜水,穿过荷渠,到了林子里。
她学了许久的画眉叫,魁斗自然没有现身。玛斯雅浑身湿漉漉的,坐在一块石头上,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等到她想见的人。
她只好原路闭气潜水回去,心中忐忑,一时担心魁斗又受伤,一时担心他看不见自己的暗号,却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被人发现。
她刚走,太子就打了个呵欠,从暗处现身了。
真是,白白跟了一路,还替她遣开四处的巡守,居然没有露面。
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玛斯雅公主连大殷的封号也不要,坚持要回北狄那个火坑里去。
刚转过脸,太子猛地后退,被来人吓了一大跳。
“姜鹤宁!”
太子压沉声音,低低的喊了一声。
“你到这里做什么?”
姜鹤宁四下一瞧,拉着太子就往林子外边走,直到看见巡守的人影,才松了开来。
“太子殿下,又是做什么?夜深人静,跟着一女子鬼鬼祟祟?”
太子道:“孤只是碰巧瞧见,这才跟来瞧了一眼,瞧你说的,孤做的是正经事,被你一说,怎么老不正经了?”
姜鹤宁气道:“殿下的确太没有正形!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您是一国储君,怎能亲身涉险,做这么危险的事?”
他说一句,太子背对着他,口唇蠕动,跟着说一句,哪知道姜鹤宁突然转了过来,和他对了个脸。
姜鹤宁气的住口了,太子还在动嘴,无声的:太子应保重自身,勿令陛下娘娘担忧,勿令臣民心生惶恐……
太子:…… ……被发现了。
太子面无表情,紧紧的抿上了嘴。
姜鹤宁见太子这幅样子,气的拂袖而去:“不可理喻!”
他一向最重尊卑,这已经是极重的一句话了。太子见他好像真的生气了,笑嘻嘻的追上去。
萧融一连几日都没有出门,这更加证实了玛斯雅的猜测。隔日,她又借口去送北狄织锦的方子,去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收下了方子,淡淡道:“贵国国主果真有诚意。若是边境之内,再安宁些,两国也能各自安稳,富民强国。”
玛斯雅道:“皇后娘娘说的是。我父王一向胆小,是不敢与殷朝为敌的。”
严皇后抿茶,道:“胆小之人,不见得心思就少。本宫从前,手底下有个女官,最是胆小怯懦,看起来似乎安分,暗地里却把宫中的御赐之物偷拿出去卖了。玛斯雅公主,你说此人是胆小,还是胆大?”
玛斯雅怯怯道:“娘娘,我父王不敢的。”
严皇后笑道:“别说敢不敢,即便为了他自己的国民,也该想想法子,好生让百姓能吃饱穿暖才是。最好,将来也别有什么人冒出来,与我大殷为敌,到最后,都说什么是北狄流匪,与北狄王庭无关。这种话,说的多了,陛下和本宫相信,大殷的子民也不会信了。”
玛斯雅四处打探时,萧融却好端端的住在别院之中,因他“犯病”,珈若自然在院中“照顾”。
珈若瞄准院子中间的草人,一动机括,□□就飞了出去,正中草人头。
这是萧融这几日改造过的轻弩,十分轻便,珈若也好使。唯一的缺点就是力道小的许多。
萧融拿起手中的重弩,一箭下去,草人头立刻爆开,稻草四下飞散。
珈若掂了掂手中的轻弩:“倒是好用,可惜力道太小了。”
萧融道:“你留着玩,还有给学宫那群小子拿来练弩,足够用了。”
另一边,唐濡在教竞秀练射箭。
竞秀一连射了十几支箭,连靶子边缘都没有摸到,使劲皱着眉,很有些烦躁。
唐濡笑呵呵的过来,一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端正姿势,又细心让她瞄准。
这么一来,二人几乎是一个自然环抱的姿势。
唐濡笑道:“你这个小丫头,不是整天趾高气扬,无所不能吗?什么武器都会耍,就不会射箭?”
竞秀气呼呼的放了一箭,用肘子反过来捣了他一下:“你要能把我教会了,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唐濡一听,教的更用心了。二人距离也越来越近,这全是无意识的,唐濡还真没那份心思,就是一心想教她而已。
这边,珈若一连放了五支箭出去,还不到几息功夫,每一支箭都正中草人的人头、手、脚。
萧融望着无辜被虐的草人,悠悠叹了口气。
她怎么就这么能呢?
第099章
贞惠一挑门帘; 清脆的声音还没到; 人已经先冲进来了。
常山大长公主一见贞惠; 就皱眉道:“素日里; 祖母让你开朗一些; 不是让你横冲直撞的!这像什么话?”
贞惠脸跑的红红的:“祖母,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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