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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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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狱卒抬着桶过来送饭,合多昨晚就没吃,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连忙过来接饭。
他隔壁牢房那尖耳猴腮的小子突然跳起来:“狱卒大人,牢头,我要戴罪立功!我昨天听到了秘密情报!”
牢头把他戳进去:“老实点,吃饭!”
猴脸小子一指合多:“就这个人!这个人半夜不睡觉,起来和那边那个美娘们嘀嘀咕咕,他亲口承认了,他也是一个什么神秘组织的核心人员!”
牢头一听,立即去把大理寺少卿请了过来,还没问几句,合多全给招了。
少卿审了半天,失望的发现,什么核心人员,这合多什么也不知道。他往上一报,也懒得管了,干脆把合多和含王妃关在了一起,随他们阴谋诡计去。
自从秦嬷嬷到来之后,珈若便留在家中“安心”备嫁了。
秦嬷嬷为人温和,极其和善,倒也不拘着珈若非要在家绣花。但她也重规矩,常说的一句话便是,这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还是有道理的,最要紧的是吉利和喜庆,这男女大婚前还是别见了,等成亲时再见,才又新鲜又吉利!
珈若出去几次,秦嬷嬷都跟着,虽见了萧融,但总不好意思当着这位目光炯炯的老嬷嬷说什么话,连拉拉小手都不成。
如此几番,珈若也没什么兴致出去走动了。
这样热的天,谁稀罕和丫头婆子一起出门啊?
于是,半个月过完,珈若给皇后、太子、小公主都做了些东西,还给小公主打了五个缨络,都十分好看。
一转眼,便到了重九日,珈若早早备好了祭礼,带着秦鸾竞秀等人,去西山拜祭父亲叔伯。
她们到时,坟前已经摆放了不少盘菜,有的全是素菜,盘子也不甚美观,也有的摆放的是一整盘猪头肉,可以看出这前来拜祭的人,纷杂繁多。
保家卫国的兵将,不止严氏一族,死去的也不止严氏。留下姓名的,或者那不知葬身何处,连残碑都没有一块的,全都没有白死的,他们的付出会被人们记在心中。
珈若将自己带来的盘菜放好,在坟前倒了酒,默默立了许久。
正要走,就见楚晏摇摇晃晃上来,叫了一声姐姐,扑上来抱住了珈若的腿。
珈若惊喜不已,问:“晏儿,你阿娘呢?”
楚行光赔笑,道:“她说她行事鲁莽,没脸见你四叔,也没脸见严家的先辈,叫我把楚晏带来了。我就有脸见了吗?”
珈若盈盈一拜,见了个全礼:“楚叔叔侠肝义胆,养育了楚晏,将他教养的这样好,您是严家的恩人。”
楚行光连连摆手,急的跟什么似的:“不敢当不敢当,怎能让郡主给我见礼?”
珈若见了楚晏,郁郁一扫而空,问楚晏近来读的什么书,在家又学了什么,阿娘好吗。
楚晏一一作答,最后倒说了一件让珈若意想不到的事。
楚晏口齿伶俐:“我以后想考进鸿蒙馆去读书。”
珈若失笑:“你怎么知道鸿蒙馆?”
楚晏道:“阿爹说的。进了鸿蒙馆,就能选拔进学宫,进了学宫,就能进国子监,国子监出来的,以后就能进翰林院!这可是天下读书人都向往的地方。”
珈若惊喜不已,难为他才几岁,就能记得这样清楚,而且条理清晰,目标明确。
倒真像是个念书的好苗子。
珈若道:“你的理想若是做个文状元,那你阿娘便能放心了。”
楚晏抱着珈若说了许久话,又规规矩矩的迈着小短腿,给她像模像样的告辞:
“姐姐,我要去祭拜楚家先祖,为我楚氏祖先拜山,便先告辞了。”
珈若心头一动,道:“楚叔叔怎么先来了这边?”
楚行光低头,不好意思道:“原本就该先带晏儿到这边祭拜。”
他压低声音,道:“郡主,等晏儿大一些,我和他阿娘便打算将他的身世告诉他了。你看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模样,合该是严家的孩子。”
楚晏走后,一行人慢慢下山,方才走到马车旁边,就见到一个黄裳姑娘站在一旁,大声质问车夫,这是谁家马车。
车夫原本停在这等着,也没挡着谁的道,好言好语的答了几句。
黄裳姑娘反倒不依不饶起来:“我说是谁,原来是万年郡主。郡主又如何,她见了我也得给我见礼,你这马车放在此处实在碍事的很,快些撵到一边去,别碍着我母妃。”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一转眼看见一个容貌过人的姑娘,身后带着好几个气势不凡的侍从(?),正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楚芫在家中嚣张惯了,乍一看这姑娘眸光冷凉,容色又如此逼人,隐约有一种被比了下去的不服和羞辱之感,当即上前喝问:
“你看什么?没见过人发脾气?”
珈若唇齿间轻笑一声,可不惯着她:“发脾气的人见的多了,可没见过这样无礼的人。姑娘不常照镜子吧?若是带了妆镜,可现在瞧瞧,本来尚且能看的容貌,发起脾气来是如何的……”
珈若言犹未尽,不说了。
哪知这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被人说多了,当即用两只手捂着自己略有些高的颧骨:“你说什么?你敢说我面目丑陋?你……你又有多美?”
她瞪了珈若一眼,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挺美的。
楚芫:“你长的是美,那,那了不起啊?你这么说我?”
珈若:…… ……
这时,车夫已经将马车调过头,请郡主上车。
楚芫听见车夫叫她郡主,瞪大眼睛,急急的问:“他叫你郡主?你就是万年郡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的更新时间……┗|`O′|┛ 嗷~~,我太堕落了,我明天一定要准时!(信我!
不准时,我就是小狗!)
第106章
楚芫才反应过来:“你就是万年郡主?”
她似乎惊讶极了; 说不出话来了; 眼神十分露骨的上下打量珈若; 像受到了什么惊讶; 一会儿又咋呼起来:
“天啦;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我知道了,你就是站在一旁,故意要看我的笑话!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珈若径自上了车; 楚芫不依不饶的追到车窗边,伸手抓住车厢:“你说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故意躲在一边,就是想看我出丑……”
秦鸾伸手将楚芫拦住; 正色道:“姑娘,你若再如此纠缠,才真叫个笑话!”
竞秀把她手掰开,更直接:“我家郡主与你素不相识,也不是那等闲人; 没空看你的笑话!咱们郡主要笑,那全天下多的是人用尽浑身解数逗我们郡主一笑。再说了; 大阳居里什么没有?耍猴的、逗狗的; 应有尽有,我们郡主非得看你?”
楚芫气的直跺脚,指着竞秀:“你们欺人太甚!主子目中无人,丫头仗势欺人!”
竞秀翻了个白眼:“我仗势欺人?姑娘; 我的规矩,连陛下娘娘都夸好!”
秦鸾见竞秀都捋袖子了,将人一拉,径直走了。
楚芫好不甘心,站在原地转过脸来,对路过的人又发了一通脾气:“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发脾气?”
这时山下上来一位素衣妇人,手持白玉佛珠,两个侍女一左一右搀扶着。
楚芫连忙迎了上去,想要搀扶妇人,却被妇人不着痕迹的让了开来:“不用了,芫儿,你也累了,让她们扶我吧。”
楚芫道:“多谢义母体谅。”她咬咬牙,又道,“义母方才,可看见一辆蒙了缃色轻纱的马车下去?”
“那马车里,就是万年郡主严珈若!”
妇人微微一顿:“你们倒先见过了。既然叫你认了出来,可曾说了什么话?”
楚芫脸色一僵:“也没说什么。就是……她说我丑!”
妇人轻笑一声:“倒是个能说实话的。”
楚芫:…… ……
珈若人还没到镇北侯府,竞秀已经打探清楚了。
“郡主,我打听过了,这位姑娘是与平王妃同行,今日还未进京城,就先到了西山拜山。”
秦鸾脑中飞快的过了一圈:“平王妃柳氏,乃英州柳氏,其父当年是柳州太守,先帝为其弟平王定的亲事。柳氏一族世代都在英州定居,并没有住在京城的,今日平王妃上西山,祭拜何人?”
珈若:…… ……
她身边这两个,没去密探营里,还真是屈才了。
秦鸾轻咳一声:“毕竟姑娘要嫁到长宁王府,我闲来无事,随便查了一查。”
秦嬷嬷问:“那方才这姑娘是何人?”
秦鸾道:“还不知道呢,平王并无子嗣,若不然也不会过继长宁王了。”
竞秀拍案而起:“郡主,来者不善啊!这不是还没进王府,就想着给我们郡主找个妹妹吧?”
秦嬷嬷慢吞吞道:“不会。脸不像。”
竞秀:…… ……
“其实方才这位姑娘,模样虽不十分美丽,但也算开朗可爱,但不知为何,她言行举止总是过于夸张,说话时更是龇牙咧嘴,令人难以直视。”秦鸾道,“若真是随平王妃进京,倒叫人不解。”
毕竟是大家王府教养出来的,即便是竞秀她们几个,在府中虽然随意了些,但出门在外,没人能挑出半点错处来。
这也正是秦鸾担忧之处,见其相随揣测其人,能把身边的孩子教养成如此模样,这平王妃又是怎样的人?
珈若倒不在意,淡淡道:“不必如临大敌,平王妃不会长住京中,大婚之后,便会离开了。”
当日下午,珈若便听说,平王妃已经进京,住进了长宁王府。
虽是从英州远道而来,但平王妃随行只有三辆马车,两个嬷嬷,两位侍女,都是平王妃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楚芫的侍女。
今日她们遇见的那姑娘,是平王妃的义女,名唤楚芫,今年一十七岁。楚芫是平王妃二姐家的女儿,十年前接了过来,养在平王妃膝下。
竞秀听完,默默的问了一句:“平王妃生的如何?”
秦鸾道:“清秀可亲,十分美丽。”
看来这位楚芫姑娘,长的不像自己母亲了。
正说着,管事来回话,长宁王府着人送了东西来。
“虽说是拿着王府的牌子,可来的嬷嬷却十分脸生,不是每次过来的管事。”
珈若略一想,猜测是平王妃的人,便让秦鸾上前边看看。
片刻,秦鸾捧了礼盒回来,道:“是平王妃着人送来的赔礼,说是义女无礼,得罪了郡主,因此特意送了这一盒珠宝过来。这个时辰,长宁王还在宫中,应当还不知道此事。”
珈若随意看了一眼,就让秦鸾先收起来,另准备一份丰厚的回礼。
“既然平王妃送了礼,我身为晚辈,也不能心安理得受了,鸾儿和秦嬷嬷一起送过去吧。”
秦鸾回来后,又说不曾见到平王妃,也没见到平王妃身边的人,反而是楚芫姑娘出面,收了礼物。
珈若问:“她说了什么?”
“只说今后和郡主好好相处,莫因为今日的误会生了嫌隙。只不过,她语气并不算很好,而且,她虽然是平王妃的义女,身边却连一个丫头都没有。”
方才说了几句,前院就有人来回话,平王妃义女拿了长宁王的名牌,前来拜访,人已经到前院等着了。
来都来了,那就见呗。
楚芫双手握拳提在前面,在厅里转来转去。奉茶的侍女低头忍笑,被她狠狠的瞪了一眼。
“笑什么?你们郡主呢?怎么还没出来?”
侍女努力板着脸,回话道:“姑娘,您别急,管家已经去通传了,郡主即刻便来。您先喝茶稍坐。”
楚芫烦躁道:“我坐不下!”
珈若一进内厅,楚芫就冲上来,拉着珈若的衣裳就往外走:“你跟我走!”
竞秀一拂手,打在她麻筋上,让她松手。
珈若面色淡淡的,上前落座后,端起茶盏示意楚芫坐下:“楚姑娘,您有什么急事,也先说清楚可好?”
楚芫捂着手肘,也不肯坐下,站到珈若面前:“我今日坐不下,也喝不下茶。万年郡主,今日在山上是我对你无礼,你若见怪我也无话可说,我只求你随我走一趟。”
说着,她突然噗通一跪,给珈若磕了三个响头,“求你了!”
珈若还真被她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让到一边。
竞秀伸出无情铁手,将楚芫一把提了起来:“楚姑娘,您有话好好说,这样动不动就跪,我们郡主也听不清原委,自然也帮不上忙。”
楚芫站起身,深吸口气:“郡主,人生天地间,活的就是个骨气,我本也不是这样软骨头的人……”
竞秀:“我们郡主乃陛下钦赐,正一品爵位,享食邑,有分封。若论理,楚姑娘是该向我们郡主行礼的,跪嘛,也跪得。”
楚芫:…… ……
“我今日来,是为了我义母平王妃。”
珈若柔声问:“平王妃怎么了?”
楚芫道:“义母得知义兄成婚,倍感欣慰,这才不顾路途遥远,日夜兼程赶到京中,希望能亲自主持义兄的大喜。可今日在山上,因为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郡主,我义母心中甚是难过,只怕郡主会见怪,因此神色郁郁,午膳也不曾吃几口。方才正在跪经,她人就晕了过去!”
珈若听完,勉强捋顺了:“也就是说,因为楚姑娘在山上对我大喊大叫,平王妃耿耿于怀,晕过去了。楚姑娘难道是说,你把平王妃气晕了?”
楚芫急忙否认:“自然不是!义母是担心今日的误会,影响郡主和义兄的感情,这才心中不安。郡主,求您去看看我义母,宽慰宽慰她老人家吧!”
她说来说去,便是这几句话,让珈若一定去看平王妃。
珈若问:“可曾请了大夫?”
楚芫道:“那王府的丘大夫老眼昏花,还是个男子,怎能为我义母看诊?郡主,我义母这的的确确就是心病,只要你跟我去见见她,就会好了!”
珈若:…… ……
“楚姑娘,王妃有恙,你不让丘大夫瞧,也该递了名帖去宫中请御医,我既不是大夫,去了又有何用?”
楚芫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烦躁:“我都说了,义母这是心病!万年郡主,你难道真这么铁石心肠?就连去看一眼,都不愿意吗?还是说,你是因为今日我开罪你的事,怀恨在心?若是这样……”
珈若一看她脸色不对,以为她又要跪下,正要起身,就见楚芫干脆利落的抽出两只手,啪啪啪,自己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
她下手又重又狠,两边脸很快就又红又肿了。
珈若心里千万种思绪翻腾,惊讶、震惊混合在一起,千言万语最后融合成了一句话:
她是不是有病?
楚芫:“郡主,你满意了吗?”
珈若急忙制止:“楚姑娘,有话好说!千万不要动手又动脚。”
珈若道:“王妃既然到了京城,于情于理,我也应当去拜会。此时已经黄昏,楚姑娘稍坐,随后我与你一同前去。”
这个时辰,萧融应当已经出宫了。算算时辰,也快回府了。
这母女两个,实在太……
说真的,珈若已经许久没有过这种“人为刀俎”的错觉了。
但楚芫这种疯癫中透露出清醒、清新之中又流露出血腥的举动,带给了她这种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我绞尽脑汁(灵光一闪)为女配取了名字,最后都会变成什么沙琪玛、香菜……(面无表情·jpg
第107章
楚芫听她说; 要稍后再去; 面无表情的告辞出府。
她一走; 珈若几乎是打了个寒颤; 片刻; 她反应过来了,让竞秀赶紧跟出去看看。
这个楚芫姑娘,绝非常人也!
许久; 竞秀一脸一言难尽的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长宁王萧融。
竞秀恍恍惚惚:“郡主; 我刚跟出去,她人都已经跪在我们家大门外了!不止是跪着,还不断的磕头; 一个接一个,结结实实磕在地上,几个磕下来,额头就破了,血都把头发粘住了。”
秋池:“她一边磕; 一边说,求郡主饶了母亲。磕一个; 喊一声; 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幸好,没多久,萧融就赶到了镇北侯府; 二话不说先把人打晕,让唐濡给扛了回去。
珈若见萧融来了,先虚伪的问候了一句:“王妃不要紧吧?”
萧融就实诚多了:“对不住,胧胧,让你受委屈了。我在宫中一听说她人已经到了,就立即交接好,赶回来了。”
没想到,就这么两个时辰的功夫,楚芫已经惹出了这么多事来。
珈若还真没放在心上,便是萧融不来,她也能处置了。
她见萧融一身风尘,大约还没吃过,便让人先去炉子上,把煨着的鸡汤取来,里面临时放了一把青菜和鹌鹑蛋,还有豆腐叶。
旁边另放了一个碗,里面放了些炸馓子,吃的时候用汤一泡就成了。
萧融风卷残云,几口吃了,道:“我本是中午就接到了消息,万老将军去了北境,陛下又新近回京,许多事都要布置,不然,我必不能让你一人去西山。”
珈若弯了眼睛:“正事要紧,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的。”
萧融:“什么?”
珈若不经意的:“你当然是想无时无刻都和我在一块儿,不然呢?”
萧融冷不丁被噎了一口糖,像冰天雪地里巡防时,灌了一大口烈酒,从内到外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他面色如常的夹了一块鸡肉,咬在嘴里,才发现……
居然是块姜。
萧融面无表情把姜咬碎,吞了。
等萧融吃的差不多了,珈若才问起这位楚芫姑娘的事。
萧融见她很少,不算有过什么交集。
“她叫我一声义兄,每年我倒是都托人送些东西。但不算正经认识,今日若不是竞秀说起,我都不大认得出来了。”
“因为父王和王妃感情并不算亲厚,因此我成年后,也很少回英州。见王妃的次数都很少,更不用说楚芫了。”
“我父王自十年前开始,便常常独自出门,游历名山大川,最远之地,还去过颌族以北,在当地带回来许多鲜艳的宝石。当时他还带着几名侍卫,每年也会回英州王府几次。但五年前,他偶然一次对我说起,自己要去寻道,翌日便抛下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几名亲随,换了锦衣华服,只穿着一身素服麻衣,手持青竹杖,出门远游去了。”
“从这之后,这五年间,我只见过他老人家一次。”
“他每隔半月,会有只言片语送回英州,报个平安。后来,信也不送回英州了,送到北境给我,这半年都送到了京城。我派人去找,却没个消息。”
萧融淡淡道:“楚芫到王妃身边时,不足七岁,黑瘦且胆怯,侍女和她说话,要给她换衣裳,都把她吓哭了。在王妃身边十年,脾气倒是长了个十足!”
萧融正色道:“胧胧,你放心,成婚之后,她们二人依旧会回英州。”
珈若心道,你想多了。
楚芫今日太吓人了,她没仔细留意,但其人言行虽然不知进退,眼神却坚毅清亮,似乎不像个心思深沉之人。
倘若珈若看的不错,那在楚芫背后推动,却始终不曾露面的梓平王妃,才是真正要留意的。
珈若把这些抛到一边,趁着秦嬷嬷不在,和萧融说了好一会儿话。
秦嬷嬷从长宁王府回来后,什么也不说,默默的站在一旁,开始咳嗽。
珈若问:“万将军走了之后,陛下只任命了羽林卫副统领,难道真有意让你接管羽林卫?”
秦嬷嬷:“咳咳。”
珈若只当没听见:“若光是羽林卫,未免太大材小用了些。可偏偏你还要过问城外的军营和马场,又太忙了些。”
秦嬷嬷:“咳咳。”
萧融笑道:“你我成婚后,起码一月之内,不必我出城,因此暂管羽林卫。若是以后我长留京中,那陛下还有别的安排。”
“我可是武将,以皇命为尊。”
萧融走后,珈若才问:“秦嬷嬷,您嗓子不舒服呀?”
秦嬷嬷痛心疾首道:“郡主,吉利啊,要吉利!”
萧融回到王府时,前院已经点上了灯。
唐濡不等他进内院,就赶紧把人拉到一边,递给他一双筷子:“快吃!”
萧融:“这是作何?”
唐濡心里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作何?您赶紧吃吧!这会儿不吃,一会儿怕是抽不出空子来。”
萧融在珈若处,吃了个半饱,倒也还能再吃一碗,捏起筷子就吃起面来。
唐濡道:“我把楚姑娘送了回来,镇北侯府的嬷嬷也跟着过来,亲自对王妃解释了几句,只说楚姑娘摔了。王妃客客气气的把人送走了,可这会儿了,人还没用膳呢,就这么坐在院子里,对月伤怀。那边来了几次人,问您回来了没有,看来,是要见您。”
唐濡幸灾乐祸:“所以,您快吃吧!”
刚吃完,东院的嬷嬷就来了。
萧融拜见过王妃,便坐在一旁,不言不语,颇有些冷淡。
平王妃打量了他好几眼,笑道:“这三年不见,你越发沉稳了。若是你父王见了,必定也倍感欣慰。”
她轻轻的叹息一声:“他虽然总说什么,自己已经斩断尘缘,再不复有俗世之情,可我知道,他斩断的只有我,和你这个孩子,哪里能断的了呢?毕竟,他多喜欢你啊!你虽不是他亲生,可他对你却比亲生的还好。”
萧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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