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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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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摔了?那不是刚下课的时候?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聂藏戎沉默。
“你还没下课,我就到了。本来是想和你说说话,没想到,人家有腿的比我跑得快,被他捷足先登。后来,我看到你们去吃饭了。”
“不是?!”阿福打量了一下笨重的轮椅,“你到底躲在哪里?”
这轮椅轱辘,这么大动静,她都没听到?
聂藏戎指了指台阶:“那下面有个洞。”
阿福:…… ……
她气呼呼的抽出了手指。
还躲起来!他丢不丢人?万一被学生们看见了呢?
聂藏戎最后对今日的谈话做了最后总结:“他是挺好的,就今日来的那个谁。模样俊俏,穿的不差,家里应该也不差,又是你最喜欢的读书人。我呢,是个瘸子,还不会作诗,但有一点我比他强。”
阿福:“哪?”
“你喜欢我。”聂藏戎嘴角上扬,“他再好你又不喜欢他。”
阿福扭过脸:“胡说八道!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聂藏戎点点头:“所以,这次我要好好表现,让你早日重新喜欢上我。”
阿福:“你快闭嘴吧!”
阿福是个钝的,又是个敢于冲锋陷阵的,但偏偏胜利就在眼前,又有点不敢相信。
“你现在就是太激动了,觉得我救了你,难以回报,你想清楚点再来找我。”
阿福凶巴巴说完,就走了。
翌日她精神也不大好,明明没放在心上,可觉睡的不好。
一晚上,稀里糊涂的做梦,有一回梦见聂藏戎上了花轿,嫁到了公主府。
她一掀盖头,看见他脸抹的红扑扑的,朝美滋滋的自己一抛媚眼。
“阿福,我来报恩来了!”
阿福激灵一下,就吓醒了。
这梦也太真实了点,以至于阿福去上课的路上,还在嘀咕:
报个鬼的恩,这么丑的新娘子,谁娶谁退货!
她一进去,就发觉这群毛孩子,有点不对劲,看她的眼神毛毛的。
她讲了几点骑马的要点,让他们自己去练习。余小胖鬼鬼祟祟的溜到她身边,嬉皮笑脸:“先生,什么时候给我们喜糖啊?”
阿福一惊:“什么?”
怎么了,就喜糖了?
余小胖挤眉弄眼:“先生就别瞒了,昨天我们都看见了。你和江先生在前面走,聂世子就像狗一样缩在洞里。你们在饭堂吃饭,他就躲在后面窗户那里,这样,用这种眼神一直看着。”
余小胖不伦不类的模仿了一下聂藏戎的死亡凝视,咂摸道:
“这么一想,活像出来抓红杏出墙妻子的幽怨夫君……”
“闭嘴吧你!”
阿福烦的很。
打旁边还有凑过来一个:“我们都看见了,还看见聂世子蹲在水边给你洗手。”
阿福:…… ……
“我看你们是功课太少了!今日都加操一组,没正形。”
撵走这群毛孩子,阿福拿芭蕉扇扇着风,想着怎么辟谣。
课间,山长笑眯眯的过来找她,说是给她里头再放一个学子。
阿福道:“我这班上?他们底子都不好,还淘气的很,新来的您不如放在崔先生那一组。”
山长笑而不语,让阿福回去考虑考虑。
阿福有什么可考虑的?她在池塘边转了一圈,从余小胖手里“猪”口夺食,抢了三个嫩莲蓬。
小胖敢怒不敢言:“先生,我可好不容易才够到的!”
阿福漫不经心哼了声:“你们中午吃过了?”
余小胖摸摸脑袋:“先生傻了?早就吃过了,饭堂都关门了。谁要敢这个点去找吃的,大师傅得拿饭勺敲他!”
阿福还没吃呢。
不过她也没觉得多饿。
“那今日书院里,没见着什么奇怪的人吧?”
小胖看了她几眼,“哦”的一声,拉长了语气:“先生问什么奇怪的人啊?到底什么样的人算奇怪?说真的,抢学生莲蓬吃的先生,算不算奇怪?”
阿福瞪了他一眼。
小胖连忙摇摇头:“没有,今日我没见到聂世子。”
阿福冷脸:“我又没问他!早点回课堂。”
阿福转了一圈,半点没见聂藏戎的影子。她松了口气,又莫名有几分烦郁。
等下午时分,刚进学堂,就听见里面说说笑笑,一群人围在前面,一见她来,立刻发出一声哄闹,全都闪开了。
阿福看清中间的人,简直眼前一黑!
这第一排正中,坐的不是别人,正是聂藏戎。
别的就不说了,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挤在一群毛孩子中间,还穿着书院的蓝底白星服,双手放在胸前,乖乖捧着书院发的小书包。
天啦!阿福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居然还有脸笑!
第137章
夏蝉不知疲倦; 秋老虎也仍嚣张。
珈若的肚子越来越大; 她人半点没胖起来; 虽然日日好吃好喝; 但肉似乎全都被孩子抢走了; 不仅没胖,原先还有些圆润的脸也有二分清减。本就水润的双眼,看起来更大了。
因为到了孕后期; 肚子极大,她人又极瘦; 比常人还要辛苦几分,似乎得用尽力气才能托得住肚子。晚上翻身都要萧融从后面托一把,才能顺利换个方向。
珈若倒不闹脾气了; 常爱说爱笑,恐怕孕妇心情不好,影响胎儿的脾性。
这话倒是御医说过,孕期脾气大的,孩子将来恐怕也脾气大。珈若既不像让这孩子将来生就一张臭脸; 便常笑脸迎人。
但还是过于辛苦。
萧融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每日吃什么穿什么; 半上午半下午加点什么点心零嘴,这些细碎琐事,都亲自过问。
这晚珈若正睡的香,突然从梦中哭醒。
她声音细碎; 吸着鼻子小声哭了一下,萧融猛地惊醒,立马翻身起来,双手往她小腿肚上试了试。
“是哪边?”
这几日珈若夜里腿脚常常抽疼,萧融根本都没深睡,才有一点动静,立马就起来了。
珈若疼的厉害,鼻头都红了:“都疼,好像什么东西拉住了。”
“是抽筋了。御医说了,妇人有孕,十个有五个会这样,别怕。”
珈若点点头:“我知道呀。我也不是怕疼的!”
萧融:“我知道。”
他笑了一下,又很快皱眉,用手心一下一下给她揉搓腿肚。
珈若小声道:“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要上朝了,要不,往后你去偏房睡吧,我让秦鸾她们进来陪我。”
她夜里常要起来,萧融端茶递水,一晚上起来了五六次。
萧融:“那他以后管秦鸾叫爹吗?”
珈若皱了皱鼻子:“胡说。”
“他管我叫爹,我就得伺候好他娘。将来他叫我一声爹,我还得给他花钱呢。好些了吗?”
珈若点点头:“好多了,就是酸酸的。”
萧融这才放下心来。
夜色微光下,珈若额头上都是汗,羸弱的一团缩在床头。刚才大概疼急了,下唇还有浅浅的牙印。
萧融恨不得以身受之。
“我看这几日你胃口都不好,明日我早些回来,带你去万合楼吃鸭子吧。”
珈若犹豫了一会:“朝中这么忙,你要回来的早,不如睡一觉。而且,我胃口也没有不好,只是感觉肚子好像一夜之间就又大了许多,觉得胸口闷闷的。”
这些御医都对萧融讲过,他自然知道,她这些辛苦,都是有孕所致。
“我也不困,以前在北境,每年秋收的时候,常常有北狄部族趁乱过来。每到那时候,一夜还睡不到两个时辰。京中的日子还是舒坦,明日我们先去万合楼,等入夜天凉了,再去大阳居转转,我听说……”
萧融露出几分微妙的笑意,“有一个台子,专门唱福寿乡君和聂世子的皮影戏。”
珈若:“嗯???”
她都疑心自己听错了。
珈若也许久没出门了,自然心动,于是二人约好几时在万合楼见,就不必他往家中跑了。
萧融略有些不放心,但看珈若难得起了兴致,自然也不阻拦。
“那你乖乖等我,不许乱跑。”
珈若:“遵命,夫君!”
萧融:…… ……
隔日,虚渊来了一回,给珈若尚未出世的孩子做了好几身小衣裳。
珈若拆开看过,奇怪的问:“怎么都是粉的,还有鹅黄的?这上面还绣的芙蓉花?”
虚渊把手放在她肚子上,孩子突然一动,她张大了嘴,比自己怀了个孩子还激动。
“我有预感!一定是个小姑娘。”
珈若:…… ……
“巧了,萧融也有预感,应该是个小子。”
虚渊一偏头:“嗯?他是重男轻女吗?”
珈若笑着摇头:“不是。是因为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什么肚子尖肚子圆,酸儿辣女,还有什么说法,都是些不确实的。他居然自己钻研了许久,认为这或许是个小子。”
虚渊嘴都合不拢了。
她怎么都想象不出,萧融这样的人,去打听这种事,会是什么模样。
而且……
“他还会相信这些荒诞说法吗?”
珈若:“自然不是全信、”
不过比起珈若整日吃吃睡睡,混混沌沌,萧融更期待这个孩子,也更希望孩子快点出生,好让珈若舒服些。
二人说说笑笑,虚渊留下来一起吃了午膳。珈若送走她,小睡片刻,起身之后便换衣裳出门。
珈若原穿了一件秋香色裙裳,上身之后才发觉肚子又大了,这裙裳虽然还能塞得下,但实在不算好看。
最后便换了一身襦裙,正红色,两旁垂挂披帛遮掩,倒还显不出肚子大的可怕。
秦鸾也说好看,几人便先去万合楼。
上楼之后,管事径自把人领上阁楼,珈若进了隔间,看看天色还早,约莫还有半个时辰,萧融才会出来。
珈若道:“你们几个也不用守着我,难得出来,出去转转。买了什么东西,先放在马车上就是。”
竞秀点点头:“那我陪郡主。”
自从珈若肚子越来越大,秦鸾整日守着,的确许久没出门了,略想了想,就被秋池拖下去了。
珈若看着好笑,另外叫了几样点心上来,给竞秀吃着玩。
竞秀道:“万合楼什么都好,就是点心太贵了。一样的价,比外边小的一大半,还不够塞牙缝。”
珈若托腮笑道:“我瞧瞧你牙缝有多大,胃口倒是不小。万合楼卖的就是自己独门的点心方子,不少人进来偷师都偷不到,虽然名字一样,可外面也做不出这个味道。”
不过这方子倒是往王府送过两回,连上面的漆印都没拆,就被萧融给退回来了。
可巧,竞秀也说起这事:“王爷怎么不干脆收下来算了?”
“万合楼原先就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靠的就是这些秘方。和京中别的酒楼客栈不一样,后头都有显贵入股,但万合楼只有万家人自己。原先万合楼是被两个纨绔逼急了,这才抱着白送给别人,也不给他们的心态送到王府的。”
萧融自然不稀罕这些蝇头小利,他也不会与民争利,自然把方子退了,还把那两个纨绔送进城外营历练去了。
因此,万合楼特意给王府留了最好的阁楼,每次来,都不愿收钱。珈若自然要给钱,这店主又送不少点心,逢年过节都会特意送不少东西去王府。
二人正说着,一阵香风从窗外飘进来。
竞秀:“闻着是桂子香,可我们在顶楼,这什么桂子,香气这么馥郁?”
珈若略一倾身,就见楼下的园子正中,桂花树上开满了花,与京中别的品种不同,这种桂花色泽金黄带彤、花朵也大,远远看下去,像挂着一树星星一样。
二人下楼,便去园子里看看,刚下去就碰见管事,殷切的说明,这是特意从外省运来的丹桂,不知馨香扑鼻,而且花朵比寻常的桂子大了许多。
珈若看过花,再次上楼,路过一雅间时,突然听见里面传来摔杯之声。
“他萧融算个什么东西!”
珈若:…… ……
她停下脚步,还笑着示意路过的跑堂,不要出声。
竞秀默默的为里面的人,点了根蜡。
那人大概喝醉了,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另有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怎么劝都劝不住。
“你快别说了,仔细隔墙有耳!”
“什么隔墙有耳?天子脚下,泱泱大殷,天下人说天下事,难道,连个说真话的地方都没有?我说错了吗?他,萧融!一个武将,管什么礼部的事?他管的明白吗?箩筐大的字,他认识一斗吗?”
“呸,说错了,斗大的字,他认识一箩筐吗?”
“他以为他娶了一个二嫁的郡主,就深受帝宠了?谁不知道,那区区郡主就是皇后拉拢他的工具。呵,长宁王快三十岁,一把年纪了也没娶妻,没准就有什么毛病!娶了个不能生的郡主,也算合适……还有那什么郡主,自是镇北侯府出来的,可镇北侯府男丁算是英豪,她一个女子算什么?对家国社稷没有半点贡献,占了家族的光罢了,竟然不知道收敛,整日仗着皇后和长宁王的势享乐,劳民伤财,穷奢极欲…… ”
珈若让开了雅间的门。
竞秀会意,狠狠一脚,踹开了门。
里面的人面面相觑,一个老头站在一旁拉扯,另有一男子站在桌上大放厥词。
珈若别的人不认识,这花须老人倒有印象,是礼部尚书陈森密,今年年底也该荣休了。
啧啧,真是作孽啊。
那男子摇摇晃晃的:“你是何人?”
竞秀:“长宁王妃。”
礼部老尚书早就趴下了,哪里敢直视珈若。其他人或认识珈若,或不认识,但都认得她腰间佩戴的玉佩,乃是御赐长宁王之物,哪里还猜不出来她的身份。
一时间,闹嚷的雅间寂静无声。
那男子听得珈若身份,酒气滋溜一下全散了。
大热的天,他头上直冒寒气,万万没想到,就唑个小酒,发几句牢骚,还能把正主给召唤来了!
而且,方才尚书大人不也对萧融不满吗?他只是顺应上峰的话,多说了几句而已啊!
他就拍个马屁而已,怎么就成这样了?
珈若似笑非笑:“这位大人,方才不是说的痛快吗?怎么闭嘴了?”
男子见躲不过,将脖子一梗,做出一副“威武不能屈”的烈性来:
“你本就嚣张跋扈!你看看,你把尚书大人吓成什么样了?”
无辜被点名的老尚书:他没有啊!他什么都没说!
“嚣张啊……”珈若竟然点点头,“这位大人,不若咱们来打个赌,你若能躲过我这一鞭,我就当自己聋了,什么也没听见。你呢,好不容易混进礼部,做了个京官,便继续当这个官。我必不向王爷和陛下透露半点,如何?”
这男子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起头来,眼珠一转,盘算开了。
这倒是脱身之计。
果真是个不懂事的闺阁女子,也没什么见识,何况,她这模样,能提得动鞭子?
他闭着眼睛,也能躲得过去!
第138章
宋必文趴在地上时; 还有些闹不明白;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鞭子没打到他啊?他怎么就倒下了?
他只看见那鞭影; 像龙蛇一样舞过来; 他心知不好; 急忙后退,脖子后仰,深怕鞭子抽在了自己脸上。却不知咋的了; 鞭子仿佛在半空中猛烈的拐了一道弯,他往后一扭; 就摔倒地上,腰疼的厉害,仿佛折断了一般。
宋必文疼出了一身汗:“你; 你敢动私刑,殴打朝廷命官!”
珈若一挑眉:“我碰到你了吗?”
礼部尚书悬崖勒马,急忙帮腔:“没打到啊!”
可不是,大家都看见了,鞭子根本没打到他。
珈若冷哼一声; 瞧都没再瞧瘫在地上的宋必文一眼,就转身出去了。
竞秀跟在后面; 捧着珈若的鞭子; 连连咂舌。
所以说,吃饭就吃饭,喝什么酒?喝酒就算了,为什么非要喝醉呢?喝醉了也行; 为什么还非要说王爷坏话?我们郡主那可是最护短、最会疼人的!
敢说她们王爷坏话,她们郡主那可是打人不见伤、杀人不见血。
珈若回阁楼继续等萧融,倒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和不开眼的小人破坏好心情,却不知道她刚一走,万合楼的大管事就立即去请尚书出去了。
礼部尚书面红耳赤,哪里还有脸面呆下去,甩袖走了,其他人也跟着出去。
只有宋必文捂着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们,你们开门做生意,也敢如此趋炎附势,就凭着我没有长宁王的权势,就敢如此轻慢?我也是读书人,举孝廉才入京为官,没想到大殷朝局竟然如此黑暗,容不得敢说真话的人出头…… ……”
大管事深记长宁王府的大恩,自从长宁王出手收拾了那两个纨绔,再没人敢打万合楼的主意了。
他可不管这酸腐念叨什么,干脆派人抬下去扔在了外边,还叫人画下图影记下姓名,以后都不做他生意了。
宋必文口中念叨“奇耻大辱”,大有哀莫大于心死之意。
路过的人多嘴问了一句,管事道:“不长眼,居然骂长宁王妃骄奢,还说长宁王跋扈!”
那路人立即呸了一声:“活该!你是好日子过多了?长宁王和王妃你都骂,有没有良心?”
萧融半道上就听说了万合楼发生的事,还惹得珈若亲自动了鞭子。他让人去查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员,面上却不显露,依旧带着淡笑。
一进阁楼,珈若正坐在里面看秦鸾和竞秀下棋,时不时的“指点”竞秀几句。萧融进去时,二人正被秦鸾杀的丢盔卸甲。
萧融点了秘制烤鸭、一道老鸭汤,又点了一道狮子头。随后,店家亲自上来,送了一道新菜什锦芙蓉羹,另有点心、干果等等摆了一大桌子。
珈若多吃了不少,稍坐消食,又去大阳居看那部传说中的皮影戏。
刚到门口,就与安国公夫妇打了个照面。珈若见了礼,安国公夫人急忙把人拦住,倒有几分尴尬,模棱两可道:
“我听说这里出了个新戏,恰巧今日得闲,顺道来看看。”
珈若颔首:“我也听说了!”
萧融:“我们是特意来看的。”
聂夫人:…… ……
这都什么实诚孩子?
很快,好戏开锣,开场白点的清清楚楚,说的是一段风花雪月,不爱腻歪的客官,您请了。
这公子白灵家中世代簪缨,乃是嫡长子,早早册封了世子。
这姑娘茜华乃是公主之女,秀外慧中,深得帝宠,封了乡君。
这段一念完,下面就起哄开来:“哦!”
瞧瞧,听听,虽然用了化名,可这还说的不够明白吗?
聂夫人也是脸色一黑,倒还假装若无其事的坐着。
接着,便说到在某次皇家酒宴之上,世子白灵对茜华乡君一见钟情,从此情根深种,念念不忘。随后的几场大戏,都是说世子如何如何的追求乡君,原本好事将成,突然!
突然,安国公夫人出场了!
没错,戏里叫白夫人,还有白公爷出来棒打鸳鸯,拆散了一对有情人。
正坐在下边的安国公夫人:…… ……
简直有点想砸了这个草台班子!
白夫人不同意,白老爷凶神恶煞,可怜的乡君远走他乡,世子毅然决然,千里追妻吧啦吧啦……
随后,又是一番波澜壮阔的坎坷情路,都是说世子白灵如何如何的喜欢乡君,到最后终于云开月明,老套的大团圆结局。
虽然戏文老套了些,但不怕人不爱看,等看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还有人去问世子和乡君何时成婚,婚后又生了几个孩子。
班主得意的很,笑嘻嘻的:“这个啊,过几年就知道了!”
说完还挤眉弄眼。
聂夫人黑着脸过去,凉凉的称呼一声:“敢问班主,你可见过尖酸刻薄的白夫人?”
班主察言观色一看不好,正要跑路,就被“凶神恶煞”的安国公给拦住了。
“胆子不小!编排到我夫人头上来了!”
班主据理力争:“这只是一个虚构的话本子,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不兴对号入座……”
安国公:“我就是安国公!”
班主抱头就跪,苦着脸道:“那,那我是胡编乱造了,可我这话本子……那是聂世子叫我写的!真的!”
聂夫人气道:“胡说八道!他叫你说我像个恶毒婆婆?”
安国公:“就是,我是那种棒打鸳鸯的老古板?”
班主心虚的摸摸脑袋:“这倒没有,聂世子就一点要求,要说明是他对乡君穷追不舍。哦,还有一点,要把乡君的人像弄好看点。昨日,聂世子还找我要了一对小人呢!给了我一张银票,让我务必要把乡君剪的漂亮些。”
安国公琢磨了一下,倒估摸出点意味来了。
“果真是他来的?”
班主道:“可不是,生的人中龙凤模样,坐在轮椅上,客客气气的。”
聂夫人确信是自己儿子干的事:“他这几个意思?这作风倒有点像他十四五岁的时候,天下第一,胡作非为!闹这么一出,为的是什么……”
她猛然间明白过来,一脸喜气,温柔的对班主道:“那就这么演!演上个十天十夜!”
班主:“……?啊?”
珈若上了马车,才憋不住笑了:“还有这样的!难为他还去找戏班子搭这么个台子!”
竞秀小声道:“聂世子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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