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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说我才是他白月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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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若是打算今日和他摊牌,只冷冷的看着他,艰辛的追名逐利,连自己的婚事也可以利用。
她冷不丁说:“姐姐有孕了。”
温谯以为她说的是宫中的皇后姐姐,笑道:“中宫有喜,天下共庆。”
珈若说不是:“我说的是你亲姐姐,温之灵。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打她?”
温谯吃了一惊。
刚才他进院子的时候,温之灵抱着他哭的稀里哗啦,说珈若打了她。
温谯哪里会信?他不喜珈若是真,可自己这个姐姐,也不是省油的灯。有时她昏了头,要做点荒唐事,珈若就会让竞秀直接把人捆了,关在家里。
他问,是竞秀不小心碰到你了?
温之灵抬起红肿的脸,哭啼啼:“是她!是严氏这毒妇,亲手打的我。”
温谯更不会相信了,说了几句,让她安分些,派人送回她自己院子里了。
这时候,珈若自己承认了,温谯惊的打了手中杯子:“她有孕了?”
珈若慢悠悠道:“这是小事。”
温谯压抑怒气:“未嫁之女,未婚先孕,这还是小事?”
珈若道:“和她其他罪状比起来,自然是小事。你可知,她那相好的是谁?”
温谯心头突地一跳,难以想象,温之灵又闯了什么祸:“是谁?”
珈若道:“郑贵妃的表弟,周家次子周景玉。”
温谯差点骂了一句娘!
这个姐姐,果然是个蠢的。
珈若接着道:“这还不算。前几日我进宫给娘娘请安,带进去我自己做的点心。你猜猜,点心里查出什么了?还有我放在库房中的几样摆件,都查出了麝香。”
不消珈若细说,再加上周景风出京一事,温谯自己就明白了。
他手脚冰冷,一瞬间想了许多,在脑中纷纷乱乱夹杂成了一团,最后只剩下一点最明确的。
他仕途无望了。
这祸事是温之灵闯下的,可却要温家满门来承担。若不是还有珈若在,此时,他和母亲都未必能留在京城。
温谯挤出几个字来:“她竟敢不忠!死不足惜!”
珈若道:“我不敢欺君,只能如实相告,但陛下宽仁,让我把人带了回来。话虽如此,但谋害皇嗣,罪可灭族。”
温谯冷厉道:“温谯忠君,必定会给陛下一个交代。”
温谯出了院门,额角就流出了冷汗。他以往只知道,皇后宠爱珈若,却没想到,连陛下都对她如此溺爱!
皇后高龄有孕,差点被害,陛下怎会不想将罪魁祸首千刀万剐?没有大张旗鼓问罪,无非是不愿珈若为难。
可他的仕途,自此算是完了。
不过,若是珈若愿意从中斡旋,未必没有出路。
温谯捏紧了拳头。看样子,要更谨慎一些,这几日,抓紧时间将严素榴送走。
温之灵见温谯进来,起初还在絮絮叨叨的告状。
温谯面无表情,对她多一句话也没有:“真是蠢不可言。”
温之灵看见黑乎乎的药碗,连连后退:“弟弟,你不能这样!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发了高热,烧的昏迷不醒,阿娘没回来,我抱着你跪在药房前,磕破了头,大夫才给了一点药渣。我把药渣拿回家熬了,救了弟弟回来。温谯,阿娘要给人做工,把我们锁在黑乎乎的屋里,姐姐和你相依为命,老鼠跑过去,你就抓紧我的袖子……”
温谯搁下药碗:“喝了吧。不喝,我们一家都没命了。”
温之灵惊恐摇头:“我不要!严珈若不敢的,她不敢把这件事捅出去的。”
温谯道:“陛下和皇后已经知道了。严氏历代为陛下重用,就是因为忠君。她是镇北侯出来的姑娘,忠心为君,是最紧要的。”
温之灵抓着他的手,像小时候他无助的抓着姐姐的手一样。
“可我舍不得这个孩子。弟弟,你放姐姐走吧?我去找周郎,今后为奴为仆,餐风饮露,绝无怨言。求求你了,你是我的亲人,这个孩子,也是你的亲人。别杀她……”
温谯让人制住她,亲手把药给灌了。
这药分量下的极重,这一碗熬的浓浓的,喝下去,那孽胎绝活不了。
温之灵很快就发作了,捂着肚子挣扎着:“弟弟,你救救姐姐,救救孩子好不好?是不是严珈若逼你的?弟弟,他虽然还小,可也是你血浓于血的亲人啊!你放过他,没有他,我会死的!”
他怎么不知道,什么叫血浓于水?
可这个孽子绝不能留。这是保住温家唯一的办法。
温谯冷着脸出来,站在门口,一阵无力。身后是姐姐声嘶力竭的哭喊,身前是一阵阴冷的风。
片刻后,温之灵的声音弱了下去,婆子战战兢兢的出来,说是已经落了,人也晕过去了,问要不要给大姑娘给个大夫来瞧瞧。
温谯收了所有思绪,沉沉目光一转,冷冷道:“不必了。马车准备好了,你们两个,把大姑娘背上车,护送到庄子里,好生照看。”
婆子打了个寒战,没想到老爷这样果决,连夜就要把人送走。何况,大姑娘刚才那么惨,还出了那么多血,哪经得住颠簸?
可眼下老夫人病了,婆子也不敢多话,只好照办,拿被子把昏迷的温之灵包着,抬上马车,连夜出了温府。
温谯今夜没有回珈若院中,在书房过了一晚。翌日一早,上朝之前,听说珈若起了,特意去了一趟,告诉她,温之灵已经送走,等人好了,就送进庵堂,一辈子留在里面为皇后娘娘和小皇子祈福。今日早朝过后,他会亲自去跟陛下请罪,请陛下降罪。
没想到,珈若已经收拾妥当,要进宫去看望皇后娘娘。秦鸾竞秀透水三个侍女也一并跟上,和他一起出门。
上车时,温谯刚伸出手要扶,却被珈若避开了。
温谯觉得有几分不对,见珈若冷淡,但仍然上了车,给她倒了一点温茶。
“你今日起的早,用了早膳没有?”
珈若打了个秀气的呵欠,道:“昨夜没睡着。”
温谯问:“怎么了?”
珈若像孩子一样,用一根手指挑开一条缝,看着京城中早起的人们。她声音轻轻的,刺进温谯心里:“她哭的太惨了。我睡不着。她不可怜吗?温谯,你听见她凄厉的哭声,难道还能睡得着?”
温谯猛地握紧了双拳。
珈若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水光。
温谯心头涌出几分戾气:“你哭了?”
“你哭什么?难道是舍不得我姐姐受苦?”
珈若很不喜欢他这个蠢笨自大的姐姐。温谯都知道的,不过,和母亲为难珈若一样,温之灵故意找茬,温谯都当做不知道。
珈若淡淡叹气:“我和温之灵,也没什么区别。”
温谯一愣:“你说什么?”
“周景玉不喜欢她,却为了设局,骗得她好苦。温之灵固然蠢笨,周景玉更是可恶。若没有他,她虽然愚笨了些,但若嫁得好夫婿,未必不能安稳过一生。可惜,她被男人骗了。”
严珈若直直的看着温谯幽深的双眼,认真的说道:“你也一样,你也不喜欢我。温谯,你也在骗我,利用我。我只怕我将来也和她一样,不能有好下场。”
前世可不是如此?
温谯勉强一笑:“珈若,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不要胡思乱想……”
马车突然停下,外面一阵喧哗声,妇人尖利的骂声闯进人耳膜,搅得人昏昏沉沉,几乎全无理智。
“好啊,你这小贱蹄子!学什么不好,你学勾栏里那些贱货勾男人?离不开男人是吧?你连别人的男人都惦记!你不要脸是吧?老娘今天就扒了你的衣服,撕下你的脸皮,让全京城的男人都看看,你到底有多贱!”
“住手,你是谁啊?我根本不认识你……”
温谯一惊,猛地看向对面的严珈若。
这是严素榴的声音。那骂人的女子,他也听出来了,是堂兄之妻,柳氏,彪悍善妒的武夫之女。
他掀开车帘,这才发现,马车什么时候,绕进了巷子里,严素榴的住处附近。
柳氏意气风发的叫骂:“你不认识我?你当然不认识我,可你认识我男人啊!你明明晓得他早就成亲了,还敢勾搭他,让他给你花钱,置办了这么好的宅子。你瞧瞧,头上戴的是金钗,花的都是老娘的钱!还有这衣服,丝绸的!你给我脱了!”
“刺啦”一声,严素榴又哭又求:“这位大姐,我真的不认识你夫君。我是有夫君的人,我夫君姓温……”
柳氏:“嘿,巧了!我夫君也姓温!”
温谯闭了闭眼,耳边听到的,都是严素榴的哭声,还有裂帛之声。
柳氏乃悍妇,严素榴虽然会几招剑式,但却远不如她彪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而且,柳氏全无廉耻,当街撕衣折辱这种事,她真的做得出来。
温谯忍无可忍,正要阻拦,就听严素榴哭着喊出声:“我夫君是温谯!”
人群中,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呸!”
作者有话要说: 县主:大招一个接一个……
温渣:被打的措手不及
第014章
温谯向来谨慎,安置严素榴时,用的是堂兄温歧山名下的一处宅院。
珈若查的明白,让人在温歧山的悍妻柳氏面前透露一二,柳氏立刻就顺着腥味,找了过来。
柳氏可是个悍妇之中的能手,就算是个壮年男子,都未必是她的对手。何况,严素榴这个娇滴滴的小女子?
严素榴拽住衣裳,紧紧捂住胸口,可这个不知道从里窜出来的疯婆子,凶悍撒泼,外裳都撕破了。
严素榴哭着喊起来,路人都只是幸灾乐祸,女人们吐着口水唾骂,男人们色眯眯兴致勃勃的围拢过来看热闹,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大姐,我真的没有勾搭你夫君……”
柳氏脱下绣鞋,啪啪扇了她两耳光:“呸!谁是你大姐!你想和我攀姐妹,做梦!”
严素榴胡乱抓着一个人求救:“救命,她要打死人了,求求你把这个疯婆子拉开……”
跟出来的小丫头早就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严素榴恨死这个泼妇了,眼看她都拽到自己的肚兜了,尖声大叫起来:
“你敢!我夫君是温谯!”
柳氏一愣,紧接着又骂了一声:
“呸,狗屁!”
柳氏气乐了:“这全京城,满大街上,谁不知道温谯是镇北侯府的女婿?是人严县主的夫君?你谁啊?哪里来的小娼货,乱攀咬也要有点数!你瞧瞧你长的这模样,比得上人严县主一半吗?温谯是瞎了?好好的严县主不要,能看的上你这个小娼妇?”
温谯抓紧了栏杆。
珈若笑眯眯的坐在车中,居高临下,透过人群看热闹:“你听,她好像提到你了。时远,你认识她吗?”
温谯忽然沉默了,一时没有回应。
他对珈若说过许多谎言,可这一瞬间,却连任何一句最简单的谎话都说不出口。也许,是因为他太了解珈若了,今日之事,绝不会是巧合。
这就是珈若提前布好的一个局。温谯不想再自取其辱,而且,唯独只有严素榴,他说不了谎。
她救过他的命,救过他全家的命,一向柔顺听话,是他真心喜爱的女人。
珈若眯了眯眼:“时远,你不否认,也不说话,难道是默认了?你真是这女子的夫君?”
温谯道:“你难道不认识她?”
竞秀笑嘻嘻的下了马车,站在柳夫人旁边,问:“这位姑娘,你刚才说什么?你是我们温姑爷的人?”
柳氏立刻同仇敌忾:“她就是严县主的贴身侍女。你说你夫君是温谯,你倒是跟她说明白!我叫你胡说八道,正主都来了!”
严素榴发髻早就被挠散了,脸上还有几道血丝。她恶狠狠的抬起脸,等着竞秀:
“你这奴婢,难道不认得我?”
竞秀自然晓得她是谁,可她又不是来认亲的,是来羞辱她的:“咦,是有点眼熟……不过,你这一脸血赤麻糊,谁认得出来啊?”
严素榴弯唇笑了:“没关系,没关系,不认得我也不要紧。你认得这个吗?”
她伸手入怀,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递到竞秀面前:“你认得这块玉佩吧?”
竞秀仔细的看了片刻,惊讶的问:“这真是我们姑爷的传家玉佩。姑爷初到京城,身无长物,卖了这块玉佩,安置母亲。我们县主知道了,敬佩他纯孝,暗中赎了出来,又托人转赠姑爷。这玉佩怎么会到了你手里?”
严素榴看了一下四周,认出了温家的马车:“你们县主,我那好妹妹,是在马车上吗?你让她下来。”
竞秀转身就走:“柳夫人,这女子我不认识,您请自便吧!撕衣服还是撕嘴,都随您高兴。”
严素榴大声道:“这玉佩是温谯送给我的。他亲手给我戴上,对我说,我就是他的命!”
马车中,温谯闭上了眼。
果然是珈若的手段。她一向机慧,这点布局,不费吹灰之力。
竞秀佯装惊讶:“你说你是我们温姑爷的姘头?”
严素榴看向马车紧闭的车帘,又看了看四周人群:“三年前,我和温谯相识在先,早就定了终身。只恨我出身不如严珈若,她以权欺人,抢走了我的夫君。可温谯心中珍爱的女子,始终是我。严珈若嫁给温谯的第三日,温谯就找到了我,和我结为连理。严珈若,你听到了吗?”
竞秀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等等,所以,你是说,我们温姑爷前脚立下了永不纳妾的誓言,后脚就养了你这个外室?”
人群中一个醉汉嘻嘻哈哈笑道:“温谯也没食言,本来就没纳妾,就是刚成亲,就养了个外室。聪明!读书人就是不一样。”
严素榴继续颠倒黑白:“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和温谯先认识的,是严珈若仗着皇后娘娘的宠爱,强行拆散了我们两个……”
“等等!”竞秀突然打断她,一脸严肃的问。“你们有孩子吗?”
严素榴愣了。
这什么问题啊?这不合常理啊!
这侍女一向忠心,不是应该气的哇哇直跳,然后打人吗?只要她一动手,她就装可怜,坐实严珈若仗势欺人的坏名声。
还有严珈若,她肯定是在马车里的,她不是一向最喜欢温谯吗?怎么到现在还能忍得住?
严珈若身体不好,干脆气死了,那才好。
严素榴勾了勾唇,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我和温郎虽然还没有孩子,可一向恩爱有加。温郎他啊,很黏人,又很勤勉,日日都要缠着我……”
竞秀敏锐的得出了一个结论:“所以,你们在一起厮混了三年,居然都没有孩子?我们县主也没有,家里两个妾室也没有,可是大夫说了,我们县主身体无恙,那难道,是我们姑爷不行吗?”
严素榴目瞪口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行不行的?
可是,她和温谯在一起三年,温谯从来就没碰过她,难道,真的是不行?
温谯沉默的下了车,人群中有不少认得他的,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严素榴一见温谯,双眸含泪,惊喜道:“温郎,救我!”
温谯拿披风把人一裹,就要离开。
柳氏拦住他:“二弟,这女子住的是你堂兄的宅院,你要把话说清楚,她究竟是你们谁的姘头。她要是你的人,那嫂子也不为难你,让你把人带走。可她要是你哥哥的相好,那你就得把人交给我。”
温谯黑沉的目光落在柳氏身上,柳氏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泼妇,竟然瑟缩了一下。
温谯对柳氏道:“请大嫂让开吧。此女是温谯故交,与兄长没有干系。”
温谯亲口承认了。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唏嘘之声。
当年温谯求婚的誓言,并没有过去许久。这三年来,温谯对严县主更是细心体贴,可谁也没想到,这样一个满京城女子心目中的“梦中情郎”,竟然公然承认,自己在外面偷偷养了外室。还连祖传玉佩,都送给了这外室,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一个垂髫小姑娘把啃了一半的玉米棒槌砸在他身上,抹着眼泪跑了:“我前几日还跟阿娘说,找夫婿就要找温大人这样的人,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我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温谯将严素榴送回家中,嘱咐她锁好门窗。
严素榴眼泪巴巴的拽着他的衣袖,小声问:“温郎,刚才我真的怕急了,她真的疯了,我怕她撕掉我的衣服,情急之下,才说出了我们的关系,你,你会不会怪我吧?”
温谯已经是满身负重,可他还舍不得对她说什么重话。
“别怕,不会有事的。”
严素榴怯生生的问:“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呢?我真的怕……你不知道,她从小就这样,什么都要抢,什么都和我争,从不让我有一丁点快活。她现在知道了我和你的事,会弄死我的。温郎,我真的很怕她。”
她说到最后,声音都在颤抖。
可她心里其实无比痛快!
从她和温谯勾搭在一起,她就在期待着今天。她真的迫不及待想看看,严珈若此刻的表情。
温谯拍了拍她的手,好生劝慰了几句,这才赶着去上朝。
珈若早就走了,他只好步行而去。一路之上,似乎所有人都用异样而嘲讽的眼光望着他。
温谯心道,他难道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吗?他不过是违背了对一个女子的诺言而已。
唯一不巧的就是,这个女子,深受帝后宠爱,身份贵重罢了。
温谯连忙赶路,身后传来马蹄声,和自己擦肩而过。马上的人威武不凡,突然一甩鞭,将一根小儿手臂粗的树枝打断,正好砸在了温谯头上。
温谯虽然避让及时,可手臂和脸上也划出了好几道血痕,脸上火辣辣的,活像被人揭下了脸皮。而那骑马的两人,早就跑远了。
随从努了努嘴:“侯爷,您干嘛和一个书生过不去?”
大胡子哼了一声,道:“吾手滑了。”
随从压根不信:“得了吧您。当初您独自一人,奉陛下命,暗中带着兵符去接管镇北军,万兵丛中取敌将首级,箭无虚发。您会手滑?您该不会是看上了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娘子,才故意为难他吧?”
大胡子:“看不上。”
随从叽哩哇啦的追问:“那您这到底是为什么?总有个缘由嘛,哎,总不能是看上那个娇憨的小侍女了吧?不过,她也蛮可爱的,侯爷,说真的,我有点喜欢,您要是不喜欢,那我就去给自己打听了……”
大胡子:“噤声。”
随从闭上嘴,不说话了。
温谯顶着一张血赤麻糊的脸,收获了满朝文武的注目。田少卿见了他,直摇头,本想说几句,陛下已经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胡子:吾到现在还没有出名字……
下一章和离(终于到了!
第015章
今日朝上,一向仁厚的睿帝一直冷着脸。
满朝文武都知道,睿帝拿严县主当亲闺女养的,哪敢触霉头。平时争吵不休的那几拨大臣,今天也不吵了。长篇大论的御史老头儿也不啰嗦了,言简意赅的把问题说了。
所以,今日朝会,也格外效率。
睿帝把大事都处置的差不多了,一双龙目往下一瞅:
“温谯何在?”
温谯顶着伤脸,上前跪好。
那脸上一道道的伤,也太像被女子用涂了蔻丹的尖细手指抓破的,文武百官都不由得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咦――”,和买菜时候听人八卦的妇人婆子,差不多。
睿帝问:“听说,你在外面,有一红颜知己?”
温谯答曰:“只是故友。”
睿帝不悦:“虽然是故友,可男女有别。这自古以来,哪有让烈火去照顾干柴的?这不瞎胡闹吗?温谯,你要还想好好儿过日子,将此女送走,为其择一良人作为依靠,才是正理。”
陛下亲自开口,温谯自然只能应是。
可温谯居然迟疑了。
严素榴说,珈若会弄死她的。她向来柔顺,大病之后,无依无靠,并没有柳氏那样彪悍的性情,也没有珈若坚韧的心智,要是真的把她送走,不在自己眼前照看,只怕她顾不好自己。
何况,严珈若自小与她姐妹不睦,必定会报复于她……
他怎能不顾忌她的生死?
睿帝气的一拍桌子:“你难道还舍不得那女子?”
“你也不必犹豫!朕的妹妹,也不容人轻贱,今日,朕就做了这个主,让你二人和离。自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本来,大理寺这桩大案办的不错,雷厉风行,办案的几位官员,陛下都再三嘉奖。唯独只有原本作为首功的温谯,被陛下斥责“言行有失、御前失仪”,还真的另外下旨,着温谯与严县主和离。
站在下边看热闹的官员们都不敢吱声,只有田少卿马上要丁忧了,有些不忍,上前劝道:“陛下,这向来只有赐婚,让孩子们结成百年好合,可哪有真的下旨让孩子们和离的?再说,这夫妻嘛,争争吵吵,热热闹闹,也是常事。严县主向来和温大人好的很……”
睿帝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朕没给他机会吗?朕不是装糊涂,让他把那女子送走?他倒好,还不肯!既然那女子说什么,朕仗势欺人,朕今日便昭告天下,恢复你的自由身,你和那女子双宿双栖去吧。朕和皇后的妹妹,还愁嫁了不成?田少卿,你儿子也十八了吧?”
田少卿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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