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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小桃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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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画有些尴尬:“爷……可要打些热水先洗洗脚?”
“嗯。”沈砚青眯着门口一滩尚未流…净的浅红色水迹,眉头微蹙起来。那房内烛火摇曳,静无声响,房外丫头侍立、面色慌乱……怕不是她又在里头做着勾勾…弄弄的事儿。
满宅子的人都在议论她,那些淫…淫…碎语他只是装作未闻,明明恨她白天把自己狠心推开,宁可这会儿自给自足;却又想她的美好,一路都在不停的想,没有断过。
一方轮椅只是端端坐在院中不动,只看鸾枝今夜还是不是继续那般绝情冷意。
若是,从此他便不再也不进。
春画心中不忍,急忙解释道:“这个水,没有用过的……少奶奶说以后都不泡了。”
“哦。”沈砚青挑了挑眉,面色微有些和缓。
桂婆子端着茶水从小灶房出来,低声唏嘘道:“……改吸上了。”
唯恐不乱。
春画忿忿瞪去一眼。
沈砚青清隽脸庞顿时暗沉下来:“哦,替我把水端到这边来。”掌心拨弄着轮轴,往书房门那边过去。
桂婆子“诶诶”应着,手勤脚快。
“吱呀——”正中一道雕花红木房门却被拉开。
“谁说的我吸了?春画,你和梨香去把少爷的被褥搬回来~~从今以后,少爷都在我这边睡。”鸾枝斜倚在门栏上,只是笑盈盈看着沈砚青。
见沈砚青只是凝眉不动,又催问:“说你呀,你到底进来不进来?”
酥绵的似水柔音,着一袭水粉的中衣长裙,外头罩一件苏绣牡丹红髦,摇曳着,恍惚着,就好似那夜半潜入书生房中的狐媚,明知道她是妖是毒,魂魄却还是忍不住随了她过去。
哼,终究还是怕他不理。
沈砚青薄唇勾出一抹讽弄,只对春画沉声吩咐道:“床头那本《周易》,记得拿来给我。”
——*—*—*——
明明是她主动叫他回了房,去了床上,却又各作一边。
偌大的新婚喜榻,两个鸳鸯绣枕一里一外隔开,中间俨然可以再塞下另一个人。
然而那被褥温暖馨香,全都是女人熟悉的味道,只闭着眼睛,脑海中便全是她嫩…软的红…晕,娇…婷的臀0瓣……该死的,想听她猫儿一样的缠着他嘤嘤…娇…唤!
沈砚青把脸朝向里面,修长臂膀越过鸾枝的腰谷,把鸾枝往外扳了扳。
却扳不动。
双手便探上她的蝴蝶骨,将她细细的两条胸衣带子解开。
正要覆上薄唇,女人忽然自己转过身来,恍惚迷离中对他软软一笑:“我吸了的……”
一抹胸衣飘然落下,娇…颤颤的圆白顿时如波浪晕开,那软…峰顶上两朵红色山茶花开,盈盈轻染着蜜…水儿,红得让人刺目。
“我知道……”沈砚青嗓子一瞬低哑。
“所以,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变成这样……然后就逃不走了,永远萎靡在这座宅子里,永远都做你的女人……”鸾枝笑笑着盯着沈砚青,一错步错的。
那清澈又昏浊的双眸里还隐隐藏着一丝恨。或者狠。
沈砚青有些被刺伤,顿地咬住鸾枝早已红…闰…满…涨的茹…樱儿:“哼,我若不肯放,你便是不吸也一样逃不走……谁说的都没有用。”
棱角分明的下颌抵在鸾枝娇…满的酥…峰…顶上,忽然地勾出一抹冷冽笑意。倾下薄唇,将她整圈儿的茹…晕用力卷…入,灵…舌便在那粉…茹…上进攻起来。
谁说的都没有用?
“啊……”力道痛得鸾枝上身情不由衷拱起。只觉得脊背飕飕一凉,一瞬间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晓得自己与老太太之间的协议。
却又不敢问。怕沈砚青怀疑。
再仔细看他,那抹奇怪的笑弧却又了无踪影……也许只是幻觉。
便扭过头,褪下沈砚青腰…腹上的白色亵裤。那浓…密…黑…林下一只卧龙早已蓬勃醒起,遮挡一落,它便跳动着杵向她的手心。鸾枝咬了咬下唇,将那青…纹龙…身一握,软软地平摊开身子……
闭着眼睛,只是喘息着祈求道:“我要你帮我,帮我把瘾子戒掉……”
这便是默许了。
沈砚青气息一瞬炽热:“可恶的女人,你做什么事情都这么有目的嚒?就连这样的事,你也是……”
心中凉薄,却还是忍不住要她。
到了这样的时刻,该看的都看过,那外头能弄的也都弄过,只剩下这最后的一步,一切都显得多么顺理成章。
宽阔的脊梁将被褥支撑起一片三…角的空间,红烛摇曳下,沈砚青把鸾枝仅有的亵裤褪下来。女人娇…蛮的胴…体在他身下泛着淡淡…粉…晕,彼此之间一切全无了遮挡,只剩下她胸前的两只小母鹿在被褥阴影下微微发颤。
她还是怕。
沈砚青一瞬间又有些心软,常年握笔的手指略微粗糙,探入鸾枝的股后,将她的双腿支开来:“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可还是第一次?”
鸾枝却不肯说,反正都是交易,她才不要他的怜惜。只迫着自己忘记,忘记那个人那些事,蠕…动…娇…喘着:“我一晚上……都想要你来填满我……”
好个执拗的女人,她没有心。
探入莲…花…池外的手指湿…腻…腻,沈砚青凤眸微阖,看到那两片妖冶花…瓣的中间,早已经一片蜜水儿…汩汩。
倘若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会有这般熟稔?
“荡…妇…你下午还赶我走……”他心中冷下,一手托着鸾枝娇…盈的臀瓣,一手持着自己的青…龙,到底是一下子挤…入了那红粉深幽的窄道。
“嗯……”
“啊……”如何知道那里竟是这般的窄…紧,都是初经人…事的处子,痛得两人忍不住紧紧相拥在一起。
那幽…径就好似藏着十八道弯,软…热…软…热的裹…紧着,动一动,两个人便齐齐一身痉…挛。
然而想要退出来,却又不舍得。
沈砚青微微蠕了蠕,又探进去几分。
那龙…首好似触上一层薄…膜,顿地前方云开雾散,进到另一片风景。褶皱起…伏着,那女…宫蜿蜒如山峦,又好似巢…儿一般,吸着他,吸着他用力往里面冲撞。
心中忽然有些奇异的悸动,想要低头看看鸾枝的下面,看看下面是否还有梅花。
“啊……别看……”鸾枝却不肯他看,只是更大的分开双…腿,用力箍紧沈砚青精悍的窄…腰。不要看,看一看又不一样了……既然都是交易、都是做戏,就不要谁对谁生出心软。
开始的时候进出很困难,后面终于渐渐放松开来。沈砚青一手撑着床沿,一手将鸾枝的腿儿架上肩膀,忽然加快了速度。
“咕…吱…咕…吱——”满室氤氲旖旎,耳边只是那雨…露拍打的声音,明明是第一次交…缠,怎么就那般相合?
就好似上辈子已然做过一世的夫妻,相隔了一段黄泉轮回,这辈子哪里哪里都还是熟悉。
越来越快。
“啊、嗯……”下…径里迅速痉…挛,隐隐好似有衮热的水儿喷洒……鸾枝痛得实在不行了,然而那青龙却反而越来越硬…大。
她的下复俨然被撑出一柱擎天的形状,却抽身不得,他一离开,她反而紧缩得更痛。
蓦地仰起身子,紧紧抱紧沈砚青的颈项,咬上他清瘦的肩膀:“要死了……啊…我好恨你……”
似哭似泣,是左是右,那个小脚老太太都赢了第一回。她终归是做了他的人,从此再化不去他的味道。
女人的贝齿咬下来,脆生生,痛得沈砚青两道峻眉深深凝起,心中虽怜她窄…紧的痛,然而青龙勃发,却根本停不下来。
“我会对你一辈子好……一辈子都你也休想逃离我!”那粉…热的幽…径水儿越发充盈,他只是顺着原始的本能进攻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都忘记了她的感受。
“啊——”忽然浑身顿地一空,女人那里一瞬间急剧痉挛,抱着她娇虚的身体烫下来。
☆、第33章 戏娘子(+1。9k〕
鸾枝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动,深宫中一剖精华热而浓…稠;那热…麻的感觉一瞬间从宫顶蔓延至全身;一晚上的灼…烧…唆…咬终于逐渐散下;这才发现自己扣在沈砚青精实窄腰上的双腿已经酸麻……一时也不知是空还是满;只觉得哪里是与从前不一样。
然而沈砚青清隽面庞上的笑弧却看得她一瞬间失了安全;只是推搡着,想要他的那个硬…物快点儿从自己下面出来:“你把之前说过的忘了嚒……我不要怀你的孩子。”
分明前一刻还万般缱绻抵缠着,这会儿得了他的满足,却又薄凉地提醒他;她不要他二人的骨肉。
沈砚青定定凝了鸾枝一眼;冷下眉目:“好。”
冲锋过后的青龙尚且还有许多余热;猛然收紧腰…腹,往她女…径…深处狠狠…抽…弄了三两回,见女人痛得又唤,方才将最后的精华全部都倾尽。
冷着心肠,握着它从那痉…挛的粉0壁里冷漠退出,却忽然发现鸾枝莹…臀…下…轧着的衣裳上竟有几抹落红。那红梅点点,与先前葵水不同,乃是三两簇小而妖娆……该死的,竟果然还是第一次嚒?
凤眸里一瞬间浮上错愕,顿地擒住鸾枝薄薄的雪肩,问:“是第一次?……你为何不早说?”
离了青龙的撑…胀,下…腹…粉0径深处迅速紧…缩着,鸾枝痛得脱力闭上眼睛:“说不说……反正都是逃不过。”
沈砚青眉目一凛,猛然才记起自己一夜的过分用力,竟没有注意到鸾枝不同寻常的痛唤……还以为是她生性孟…浪,喜欢娇…声…吟…哦,却原来是因为太疼。
然而这样重要的一刻,她竟丝毫也不奢望他的疼…惜……她真的一点儿都捂不暖。
末了,只是长臂揽紧鸾枝,精致嘴角噙上一抹淡笑:“睡吧。”
“好。”鸾枝默了默,假装没看到这个才与自己灵…肉…相合的男子眼中的落寞。怕自己一瞬间对他心软。
想要翻身过去睡。
沈砚青却不允,修长双腿把鸾枝蜷紧,用力箍在自己怀中。这一刻才明白她与从前的那一位原来只不过是一个空洞的牙痕,心中又忽然生出一丝释然,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让她离不开他。
————————
转眼已到农历二十三,年味越来越浓了,马场的庄户猎了一些野味送到老宅子里,老太太便吩咐大家伙儿中午过去聚着尝尝鲜。
大清早的鸾枝就起来梳妆打扮,先绾了简单的圆髻,插一朵玲珑素银花簪,对着铜镜淡染一层胭脂,再抿嘴一笑,整个儿便好似那春日娇花盈盈。
沈砚青在一旁看书,丹凤眸子微微一挑,又扭过头去喝茶。
晓得他在偷看自己,鸾枝故意不理……这个可恶的男人,面上只是作着冷漠,一到夜里头就缠着她不肯罢手,昨夜弄的酸疼这会儿还没有散去呢。
在首饰盒子里随意翻弄…着,忽看到一枚熟悉的翡翠耳环,那般灰暗的光泽,远远不及老太太赏下的半分成色,孤单寂寮地杵在角落…就像从前的自己。
心思被它微一触动,便问道:“……上回马场的事情如何了?”
好个虚情假意的女人,就说不得情话嚒?明明昨晚还揽着他说爱他、说还要。
沈砚青勾了勾嘴角,讽弄一笑:“你除了与我说这些,就没有旁的话可说嚒?”
鸾枝也不回头,见颈项上一颗嫣红的爱…痕若隐若现,便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襟,把它掩紧:“阿娘给我的一只耳环还落在祈裕那里呢……我想把它要回来。”
“呵,又是你阿娘给的?”想到她那个不知道藏去哪里的红玉坠子,沈砚青书本往膝上一放,好整以暇的凝了鸾枝一眼。
霸道的男人,连她的记忆他都要独占……
鸾枝抿着嘴角不再说话。如今既做着尽职的躯壳,便不愿意被提醒从前。
罢,大不了自己去弄回来。
见桂婆子又在窗外探头探脑。
便走过去,替沈砚青仔细揩了揩衣襟,低着声儿笑:“瞧,又在替你母亲望风呢~,巴不得我们两个不恩爱……要不要改天瞅个机会治治她的嘴儿。”
“哦,我们两个的恩爱又岂会受她的影响嚒?”沈砚青大手覆上鸾枝曲曲娇蛮的腰谷,似笑非笑地眯起凤眸。
可恶,必然在笑话她昨夜配合的那些‘动作’。
不理他。
鸾枝扭过身去找衣裳。
“爷,起来了吗?”魏五在院门口叫,一边说一边大步将将走进来。
见少奶奶双颊粉晕,春眸含水,不由有些躲闪,不敢看。
只压着嗓子道:“爷……书房里来一趟。”
“玉娥送来的,说怕少爷笑她画得不好。”书房里没外人,魏五把一卷油纸展开,里头是五六张清逸留香的水墨画儿,桥梁花亭、青瓦小童,很是一股灵气。左角印着一枚崭新的章子,是她给自己起的字号。
“月歌……”倒是与‘云藏’押韵,沈砚青拿起画纸,勾起嘴角笑笑:“画得不错,病好得如何?”
魏五答道:“爷前日送去的药玉娥都吃了,说是好得差不离儿。又说上回喝了少奶奶给爷弄的汤儿,心里头一直过意不去。今天也回做了一回,让少爷下午一定过去尝尝,顺便再给少奶奶捎带一份回来。”
是个直肠的义气汉子,人对他好,他也以热心回报。如今见玉娥懂事客气,语气里倒没了先前那般不耐烦。
“呵,她一个小姐的身份竟也能下厨做饭么?”沈砚青不置可否的笑笑,因想起鸾枝刚才的问题,便又问起马场的事。
魏五不听还好,一听两道眉毛立刻就竖起来了:“果然根本没死!那柴老汉先把病马拿去埋了一天,后半夜就被几个汉子挖出来送走了。奴才让人去背后跟着,那贼人也是狡猾,拐来拐去忽然就找不到了,说不定就是被送去了临县马场!”
沈砚青峻眉一凛……想不到几十年的衷仆柴老汉竟能有此胆略背叛。
默了默,只吩咐道:“怕是那只母马也没有死……你派人替我去查查严监工与柴老汉,看看这二人近日都与哪些人接触过、家中可有甚么麻烦事。临县那边,记得仍然继续查它的老板。”
“是。”魏五拱了拱手,忽又响起来两件事,便又道:“还有两件事呢爷……昨日下午斐老板让人捎话给我,只说爷的画被京中哪个大人物买去了,那人物想要拜会云藏画师,斐老板先给搪塞了,只让小的来问问爷肯不肯见上一面?”
“哦~,可有说是谁买的吗?买的又是哪一张?”沈砚青把画纸卷起,漫不经心问道。
“是谁倒是没说,买的是上回爷新婚第二天画…画少奶奶的那一张。说是先前也买过许多,最喜欢的却是这张。”魏五措辞着,知道二少爷一定不肯承认那次画的是少奶奶,却又怕他吃醋。
好个奴才,谁许你认定是她?
沈砚青眼梢冷冷地扫了魏五一眼,却只是微蹙着眉头没有反驳:“既是不知道是谁,那便让斐老板回了他吧。如今京城里皇子争权,局势纷乱,我们不过一届小小商人,不必去淌那不必要的麻烦。”
只一想到那张画,眼前却忽又想起初嫁入府时的鸾枝——稍许稚嫩的脸庞,着一袭红袄红裙,连绣花鞋儿都是红的;不爱说话,也没有随身的奴婢,大冬天的早晨自己洗着衣裳,寂寥寥就像那生怯的山野小鹿,俨然与现在判若两个人。
他虽贪恋她如今的悉心侍奉与柔情似水,却晓得那张画里执拗的背影,才是最真实的、原来的她。她把自己藏起来了。她藏东西甚是厉害,一藏,任你怎么找也找寻不见……然而他却珍视那个消逝的背影,那背影提醒着他,身边这娓只肯在夜里才对他攀缠如藤、说爱他、求他填满的狐媚,一切尚且都是假象。
倘若是可以,他倒想把那张画买回来。
心中思想,少顷又沉声问道:“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嘿,看看,果然后悔了吧?先前还说把‘二奶奶’拿去贱卖,如今高价卖出去吧,却又舍不得。
魏五努着嘴角,忙又答道:“这第二件,原是先前爷看上的那家二层酒楼。昨日小翠娘家异父哥哥路过,看到老板正在脱手,只说老家出了大事,急需银子回去,三日内谁给的银子多,便将酒楼卖了与谁。奴才怕被人抢去,就斗胆把斐老板结下的帐先让他拿去付了定金,爷您看这事……”
有些不安,怕被责怪。
晓得这是个忠心耿耿的仆从,沈砚青薄唇一勾,微露出一丝赞许:“你做得很好。那酒楼不偏不隐,乃是恰恰好的生财位置,盘下来日后少不得更多进账。只这件事你我都不便出面,那小翠的异父哥哥原也是个忠厚聪敏之人,你便让他把酒楼代买下来,挂在他的名下,我每月按利润给他分红便是。”
魏五“诶诶”应着。这些年家中经济只被大夫人与表少爷把持,三少爷又是个贯日挥霍亏空的风流败家,老太太虽管控着大局,终究也不好太拉下脸皮。二少爷大的进项,多是靠自己暗中的卖画经营,委实不易。
那厢沈砚青见鸾枝那边似乎已经收拾好,便推着轮椅出去:“可以走了嚒?”
鸾枝正四下里翻找着,听闻声响头也不抬:“你可看见我那件窄腰圆领的朱色小袄子吗?……一次也不曾穿过,就一直在床头柜上放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呃,女人喜欢的东西果然不太好‘拿’,东窗事发了……
魏五只觉得额头冒黑,天晓得他最近都不敢多看二奶奶了好么?连忙仰着脑袋四下里张望,假装很替主子着急。
好个奴才,可知你越装她便越笃定是你。
沈砚青戏谑地看了眼魏五,偏淡若清风地抿下嘴角:“你那件不是略微显小么?”
“…你见我穿过?”鸾枝秀眉凝起,瞅着沈砚青面上的似笑非笑,不由生起狐疑。那日去马场,他不是早早等在宅门外头嚒,几时见过自己试穿?
“倒是不曾。”沈砚青心中洞悉清明,一双略微上挑的凤眸若有似无地瞥了眼半掩的书房门:“我下午还有事儿要出门,这会要先过去老太太那边,你可要与我一同去嚒?
……又说不曾,又说自己穿得太小。
鸾枝顺着视线一看,隐约见那书房小案上一卷尚未收起的画轴,那画轴轻巧,尾端缀着一娓水蓝流苏,淡雅而精致;又想到近日主仆二人的鬼鬼祟祟与频频外出,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生出来一股堵堵的闷气。
“你自己先走好了,我今天非要找它出来不可。”咬着下唇,本来想笑的,怎么就是不想再看沈砚青了。
……可恶的少爷,自己想要调…戏媳妇,却让我替他操刀。
“少…少奶奶,那奴才先走了。”魏五连忙勾着脑袋推沈砚青出门。
见窄巷里无人,这才嘟囔着怪道:“少爷恁的过分,做什么非要我去拿她衣裳,如今得罪了少奶奶,日后可不得没脸进你家院子?”
晓得女人生气了,沈砚青暗暗勾起嘴角,面上只不慌不急,悠悠然笑道:“我几时说过让你去偷?你又偏偏别的不拿,就拿了她最喜欢的一件……罢,若是委实怕她寻你生气,不如去找一件相同的出来,偷偷还了她就是。”
“还?只怕奴才衣裳还没送出去,就被小翠那醋缸子逮到,恁的一顿好打。”魏五忿忿着,因见二少爷只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不由替他操心:“爷就不怕少奶奶晓得了玉娥,夜里头罚你吃闭门羹?”
呵,她倒是回回都想罚自己吃闭门羹,只那时辰一到,却由不得她不肯了。
想到每夜女人那般紧密无缝的充盈,那般生死相缠的熨帖,沈砚青心中微泛柔软,捺下嘴角一丝笑弧:“你不让她晓得她就不会晓得了嚒?…然而她再闹,也还是离不得我半分。”
☆、第34章 冤家遇
一纸画轴摊开,那画上远山双飞燕、仕女倚红廊;落笔是‘月歌’;清雅脱俗的女子字号;还未见到人面呢;眼前便已然一副才子佳人花前月下吟诗作画。
到底以沈砚青那般清傲的人儿;喜欢的还是能与他举案齐眉的女子。
鸾枝滞滞地看了半刻,末了把画纸小心卷好,又将书房门掩至原来的位置,理了理鬓间一枚小花簪儿;面不改色地出了院子。
明明都说无所谓、随他去;怎么想起那只笑面狐狸一回;心里还是讨厌他一回?
他上辈子必然是那花间弄月的各中好手,自经了第一回的痛爱缠绵,近日对她越发的“得心应手”。总能找到她的疼处,然后好整以暇地勾弄着,看她对他嘤嘤缠求,按他的吩咐做着那羞人动作,末了再把她一点一点儿地送往濒死巅峰……此刻想想,其实原也不过只将她当做那房…事上的消遣罢了,她越敏感,他便越爱伺…弄,然而却不影响他外头的风花雪月。
男人呐,知己红颜与作乐鸳鸯从来是互不混淆的……这个瘾,她得快些儿戒掉,不然却是翻身不得。
一路上只是闷头走路,巷子里清幽无人,只听见裙裾在风中轻拂的西索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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