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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小桃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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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红颜,几时出去还不知道呢?那我这厢就先走了,你多保重。”
揩着帕子走到沈砚青牢房门口,心中怄着气,不愿意看他,却又不愿被他看穿,便侧着身儿在凳子上坐下,噙着嘴角不说话。
那身段盈盈娇满,侧着脸看她,只见俏鼻儿娇巧巧、下巴儿尖尖,紧抿的小唇就好似盛夏熟透的樱桃,只看着就忍不住想要疼她吃她。
沈砚青顿了动作,丹凤眸子微眯,看到鸾枝手上的衣裳没有了……呵,这才恍然她原是故意来找自己生气呢,怕是这一趟京城之行,也是老祖母逼来的罢……好个没有心的女人,说甚么装作恩爱夫妻同心协力,这厢他努力着,她却变节了。此次宫中是非,皇上虽怒,却久未真正发落,怕不就是皇上自个儿下的套。那宁公公自己撞上枪眼,祈裕又与之有勾搭,正是最好扳倒的时候,你让他如何交出玉娥?
咳了咳嗓子,等鸾枝主动开口,如果她主动开口,他就和她解释。
二人一错不错的斜视着。
他气她不知体谅,她气他频频算计;他恨她冷心绝情,她恨他对自己花心……不对,为何要在意他花心?不是不爱他嚒?末了,又恨自己,心都飘去哪儿了?怎生得越来越陌生。
梨香掂着脚尖,怯生生道:“少奶奶,这帐子如何挂?奴婢够不着…”
“嘘…”见气氛不对头,春画连忙噤声,拽着梨香的袖子:“我来挂,我知道。”
鸾枝等啊等,等不到沈砚青的解释,眼梢瞥见他清隽侧脸上的一丝憔悴,又恨……或许还有一丝自己不肯看清的心疼,只怕看清了会更恨他。
再不想与他多呆,刷地扭过头来:“不用挂了,把吃的给少爷摆上吧,说几句话儿就走。”
抿了抿嘴角,匀出一抹若无其事的笑。
“诶。”梨香连忙摆上。
隔几间的牢子内,魏五嘻嘻喊话道:“味道恁的好,少爷也赶快吃一些!”
鸾枝只是不紧不慢地摆着碗勺:“是门口酒肆里现炒的,大街上都没有店了,将就吃吧…吃完了我们好说正事。还要赶去二老爷府上呢,怕晚了不安全。”
柔柔的嗓音,却没有温度。竟连吃的也都是随便为他买的。
“好,你辛苦了。”沈砚青嘴角勾出一丝讽弄,修长手指把鸾枝鬓间几丝碎发揩好。因见她下巴尖尖,却是瘦了,不由多看了一眼。
那目光濯濯如若深潭,好似受伤又似掖藏千言万语。鸾枝扭过头,不想看:“快吃吧。”
沈砚青手心便是一空……呵,连脸都不愿意让他碰了。
这般冷硬的态度。
早先才生出的柔软被一连遭泼了冷水,他的心终于也冷却下来,把筷子漠然往破桌上一摁,凉凉笑道:“既是这般厌恶,你又何必老远跑上一趟?”
鸾枝咬着下唇:“你不是在信中说生病了嚒?让老太太教我来,我不能不来。”
好个狠心的女人,果然是如此。
沈砚青道:“既然是这般不情愿,我是死是活又与你何干,但走就是。”
赶她走。
但她若真走,便不怪他对她狠。
……还不肯解释,那女人就这般重要嚒?
鸾枝刷地站起来,一字一顿道:“不过是提醒少爷,你那个金屋藏娇的女人怕是知道祈裕甚么秘密罢了。想当日我逃出宅子,那祈裕也是将我一路往红街上送,你既是为了她连性命都不顾,不如着人去查查这条线索,看他与红街还有宁公公是甚么关系。免得你这边还没和她成亲,一条性命却去了黄泉。”
沈砚青顿了一顿,清峻眉峰深凝起来:“金屋藏娇?……我不过才与你成亲,又要与谁成亲?”
春画很是忿忿道:“少爷还装糊涂!那玉娥恁的心计,趁少爷不在的时候,跑到大祠堂里求老太太成全;还跪在少奶奶跟前,求少奶奶接她的画。那画上花蝴蝶都把鸳鸯抢走了,便是奴婢也不肯去接的。少奶奶不理她,她就哭。如今宅子里那些婆子都不知把少奶奶说成如何不堪了,奴婢都听不下去!”
竟然还有这一出嚒……沈砚青眼前顿地浮出玉娥娇怯的清丽模样,那般谨慎自立的女子,怎生得出这些胡哨心思?
微有些狐疑:“那玉娥不过是我随手相救,暂时放在二院。正准备开了春送她回乡,可从未答应过要娶她。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则个?”
少奶奶都被气成这样了,少爷竟然还不承认。
连梨香看不下去,怯生生道:“少爷怎还要伤少奶奶的心?……少奶奶为了来看少爷,路上还遇见了土匪,差点儿就被那匪大姐抓去做了压寨。刚才连城门口都进不来,要不是多亏一个叫四爷的故交,这会儿还在雪地里挨冻呢……”
自来背后告状的总是那心虚的一方,眼见得沈砚青眉峰越蹙越紧,他这样的男人,必然是不肯相信的……想到方才山坳里生死悸动的一出,鸾枝心中只觉得无力,再听不下去:“梨香再不要同他多说,只怪老太太叫错了人。不应该是我来的,扰了他们鸳鸯团圆。”背过身就走。
沈砚青尚在思索梨香口中的‘四爷’,便见一娓浅绿色身影缱着浅淡花香头也不回地出了牢门。那绣鞋儿步履盈盈,转瞬便到达旧石长阶上,毫不眷恋……可恶的女人,要如何解释她才肯相信?
他这会儿才晓得鸾枝原来竟是那般在意自己,心中汹涌,恨她把屡屡把他心思搅乱,却又疼她爱她不够,哪里容得她在从自己手心里逃离,只得做一副冷绝的口吻道:“哼…谢鸾枝,你今日胆敢走出这里一步,那藏在壁脚的契约,便不怪我将它烧去。”
分明说着狠话,那凤眸潋滟,嘴角却掖着一丝促狭。
鸾枝步履一滞,只觉得一缕魂魄顷刻都被他抽离……好一只狐狸,天下没有再比他更可恨的男人了!
☆、第46章 释前嫌(已修)
契约原藏在最底层的柜子里;后来鸾枝觉得不安全;又换去了屋角的小缝儿。那缝儿甚是不起眼;外头还有红木床脚将它挡住,须得把床挪开很仔细的去抠才能看得到。一般人根本想不到去翻它;怎么就连这样的地方都能被他嗅出味儿来……气愤;甚么都瞒他不住!
鸾枝步子一顿;揩着裙裾忿忿然继续望石阶上走。那石阶陡峭;她走得用力,只听裙摆儿摩擦的西索声响。是真的生气呀,恨死他,怎生得就偏偏遇见这样一个人;怎样都被他玩弄在鼓掌…命中注定的冤家!
冷将将走两步,咬了咬牙;几步又从台阶上走下来,一闪身入了牢门:“还我!”
他不还她就不善罢甘休。
他却好似料定她必然回头,微挑的凤眸里噙着讽弄,只面对面看着她不语。
他也在恨。
然而女人生气的时候最受不得就是男人的默然不语,挠得鸾枝又加重了语气:“…快把它还我!”
就这么重要么?傻瓜……家中祖母的心计又岂是她一个十六岁都不到的丫头能够算计得过?那一纸破书不过哄她安分几年罢,也就是她,念念不忘,只怕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沈砚青面色一黯,似笑非笑地凝了鸾枝一眼:“哼,我在你眼里莫非就是那偷窃小人嚒……你放在哪里,它依然还在哪里。”
见鸾枝听完话扭身又要走,他心中也气,又将薄唇轻启:“…我指的是它外面那根玉管。”
“……”天呀,这简直要把她逼上绝路了,连最最后的念想都要把她残忍掐断!
鸾枝步履一跄,几步又刹了回来。看着沈砚青多日不见清瘦下去的俊逸面庞,这一瞬间真想冲过去狠狠的捶他打他。却偏不能,打他就上了他的套儿了,他这是存心惹她生气呢,只怕她哪一日难得高兴。
低头看着拐了两条街才为他买来的饭食,知道他还未用饭,咬了咬牙,把一只空酒杯儿抓起来。
啪!摔在了地上。
“沈砚青…沈砚青你卑鄙!你……不带这样欺负人的。”齿缝里磨出的话,带着颤音,连呼吸都气得虚脱了。想这一路颠簸,连土匪都把自己说成不干净,眼泪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说不清到底这人生是个什么滋味。
“呜呜…”少奶奶平日里便是对个下人也柔声和气的,几时见过这样失控摔东西?梨香吓得抽泣哭将起来。
春画不知道什么契约不契约,她打从见到少奶奶起,就连当日被老太太那吃人的铁牛筋打罚,少奶奶也都没掉过一滴眼泪呢,少爷真是…当事者迷。不由着急道:“少爷您就哄哄吧,瞧把奶奶都气哭了!”
沈砚青笑容沉敛下来,瞅着鸾枝泛红的眼眶,那双眸里莹莹水汪打转,却只是仰着下颌看天花板,不肯让它掉下来……这是他头一回看见她哭,那般气闷委屈的模样儿,整个身子微颤着,都怕她忽然支撑不住就倒下来。
倘若是为着爱他而哭多好啊,他此刻一定冲过去紧紧把她揽在怀里,拉□段对她认错,偏生却是为着离不开他才哭……冤家,上辈子可是负过她的情么?怎么就偏偏被这样一个狠心的女人折磨。
沈砚青勾了勾唇:“难道你就不卑鄙嚒?你夜夜与我同床共枕,心中打算的却是有朝一日如何假死离开我……那契约中的内容可要我给你重复?”
那语调凉凉,分明透露出一股受伤。鸾枝闭起眼睛:“你又何尝不是……既喜欢她,大可以自己娶回来就是,沈家宅子那么大,何必一定送到我跟前膈应?想要孩子,也尽可以让她去生,又何必让春画扔甚么‘老鼠屎’,逼着我生?你敢说不是为着你心里那一副小算盘么?”
早已晓得少奶奶平日虽默默少语,实则却是个服软不吃硬的主儿,魏五一直支着耳朵听少爷吃瘪呢,这会儿也赶紧道:“少奶奶误会少爷则个!当日原不过见那玉娥与你相似,大雪天跪在地上可怜得紧,这才心软把她救回来……说卖画谋生的也是她,说不给少爷添麻烦的也是她,谁曾想竟会趁少爷不在的时候去搅和人夫妻关系。恁的个诡心计,这若是凡在小翠手上,看不挠她个一脸花花!呸。”
一声“呸”尤其用力,尾音还打着转转儿。个贫嘴的汉子,多好的女人都被他说成个母夜叉了。
鸾枝嘴角蠕了蠕,仰起脸儿轻拭眼角:“你再不要替他解释。那衣裳还不是他偷的?分明晓得我要留着开春了穿,却恁的往别人怀里头送,谁知他藏的是甚么花花心肠?”愠恼地瞪了沈砚青一眼,又把眼睛看向别处。
偏要他给自己解释,不肯善罢甘休。
瞧瞧,就是吃醋了嘛。
察觉少奶奶口气微缓,天爷,机会难得啊,天晓得偷女人东西的滋味有多煎熬,魏五赶紧支支吾吾认罪道:“呃…那衣裳是奴才偷的……不过奴才是被逼无奈!少爷想出来的损招,想试试少奶奶到底在乎不在乎他。后来见少奶奶果然吃醋了,便在盛云衣庄特特买了件衣裳,本想给少奶奶一个惊喜,哪料到偏就被拉了监狱,活该作茧自缚……”又冲沈砚青的方向扬着大嗓门:“哎,那个爷,我说该轮到你说句软话了吧!一个女人家家的,大老远就为了来看你,多不容易,我都看不下去!”
沈砚青眼帘微抬,瞥见鸾枝怒嗔嗔的眼神,一看她她又转去看别处,绞着帕子不说话。这是在等自己开口呢,不依不饶的……好个魏五,次次出卖他,回头看不把你派去外县。
咳了咳嗓子,冷幽幽道:“你与她说这些做什么?她是个没有心的女人,眼里心里只有她自己的利益,几时可体谅过别人的辛苦?……罢,这次算我不对便是。”
一本正经的肃冷俊颜。平生第一回对女人道歉,感觉真真儿别扭。
可恶,就没听出诚意来。一个奴才一个主子,两个狼狈为奸,反正都没个端正。
鸾枝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儿,愤愤反驳道:“你又几时体谅过别人,还不是日日气我?你说,你做得那些事儿哪件不是故意?”
见鸾枝还肯与自己说话,沈砚青嘴角不察痕迹微微一扬:“所以公平了不是……你若不那般气我,我又怎会故意试探你?还不是被你逼的。”
二人对视了一眼,鸾枝恼恨地扭过头。
沈砚青顺势把那执拗的小手儿往掌心里一握:“魏五都替我解释了……还生气?”
忽然地就软下声来……那般磁哑的嗓音,上辈子也不知是哪只妖孽所化,一温柔起来就能把人一颗冰心化去,恁的恨他不起。
掌心里干燥而微痒,是沈砚青的手指儿在微蠕,晓得他在暗示自己呢……这厮好生可恶,才道歉就想得寸进尺,可没有这样便宜!
鸾枝挣着不动,不肯被这样轻易拉过去,忿忿咬着嘴唇:“你把东西还我!”
沈砚青勾唇道:“我根本不稀得拿它。你藏在哪里,它还在哪里。脚长在你身上,几时老太太肯放你走,你但走就是……只要你肯舍得下。”
恼得鸾枝一帕子拂去沈砚青的手:“你…,再要气我就把我气死好了!”一拳头打过去。
却还没落到他肩头,就被抓去了他怀里。
沈砚青紧紧箍住鸾枝软热的身儿,磁哑嗓音微颤,终于示了软:“大过年的说甚么死不死…,你死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爱极了她对自己难得的凶恼,把她的指头含进口中轻…吮着,一双濯濯凤眸把她盯着不动。
贴得这样近的距离,面对着面,都能感觉到彼此一深一浅的呼吸。他的五官是那样清奇,面庞是瘦削的,仿若刀削玉琢,鼻梁英挺,人中深而唇线轻薄,这样的男人,他不用情时对你万般冷漠,旦用了情却用情至深。
鸾枝气闷未解,只觉双颊却被看得泛红,恨道:“我死了你还有她!你找她…唔……”
话未尽,唇儿却被沈砚青狠狠一啄,那般用力地,一瞬探入她口中深深…汲…吮;不容她缓过气儿,一瞬又把她放开。
“把他忘了可好?…就一直是我们两个人。”沈砚青挑起鸾枝下颌,忽然郑重地沉下嗓音:“有些人走了就不会再来,你也是。不要不承认,你已经回不去了…。他未必会来,我也不信你能轻而易举把我舍下。更不信,他能够对你比我更好。”
那般直白的戳穿,这是他第一回鼓起勇气对她谈及那个未曾某面过的男人……也许这一谈从此她会更加远去,却忍不住还是问出口。他不知她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以至于让她这样刻骨铭心,可他就是想知道,他想越过那人的影子,让她从此将旧事全然抛却。每一回见她才对自己心软,忽然一个转念又冷漠,他心中便钝痛一次。恨不能入了她的心。
鸾枝一瞬沉默,忽然想起山坳下那年轻山匪冷漠的言语:“不要了。不干净的女人……我不要。”
只觉得周遭顷刻间安静下来。原来她不肯承认,然而在旁边的眼中,她却已然是个身上带着男人痕迹的女人,一个吃烟的女人,一个老宅子里不干净的女人。
身旁男子硬朗胸膛下的心跳已然逐渐加速,修长的手指拆解开她胸前紧绷的一颗颗盘扣,他俯…下薄唇开始轻…啄…她颈间的肌肤,下巴上的青茬微痒摩…挲着。他一看见她就忍不住,三年后,她又怎么能够把他的味道洗涤殆尽,然后再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去面对她的凤萧?鸾枝咬着唇,恨起,不想被提醒这些,一字一顿道:“以后我不认识的,你都不要再让我看见。”
这到底是应了还是未应?沈砚青心间一颤,大手探入鸾枝的腰谷,等她答复:“还有呢?”
鸾枝挣扎开去:“叫那个玉娥走!”
瞅着她清瘦下去的尖尖下颌,必然是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吃了不少的委屈,沈砚青一瞬自责,忽地把鸾枝揽紧:“傻瓜,你既知道她与祈裕红街有关,便不能立刻送她就走……我对她丝毫不念,信我,不必理她就是。”
鸾枝秀眉蹙起,其实连她自己也不晓得,怎么独独就是对那个女人容不下。心中不满沈砚青的答复,想要替自己争取更多一些,便又继续:“我要你,在还贪我的时候,都不容许身边有别的女人……一个,都不能!”
大逆不道的逾越,倘若被老太太听见,怕不要怪她断送沈家的香火,沉潭都不可恨。可她就是要,就要他公平,并不否认自己的自私。
沈砚青动作略微一滞,凤眸凝着鸾枝红…朝顿起的眼眶……还说不在乎自己呢,原来却是个妒妇。却不生气,只是悄喜看到她难得的真实:“得寸进尺……答应你,那么还有吗?”
“每个月带我出去转一回,我不要被那宅子里的死气锁死。”
“好。我都应你。”沈砚青纵容着,略带青茬的下颌抵上鸾枝泛红的脸颊:“那你也须答应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再想他?”忽然勾开鸾枝一抹薄衣亵裤,把修长手指往里头探…入。
“唔…”那握笔的手指粗…糙,疼得鸾枝双腿顿然夹…紧。鸾枝咬了咬牙,豁出去道:“最后一个…唔,只能月事前后的几天才许你舍进来,再不要设计害我,否则……便不怪我狠心不要它!”
话还未说话,身子却已经被腾空抱起,被沈砚青精实的臂膀抱去了身后的暖帐之内。
第一回见这个女人冲自己摔东西,第一回见她哭、见她无理取闹,提那刁蛮的条件,明明应该生气不是嚒,却怎生得就是气不起来。更多的是被激伤。
沈砚青气息一瞬如火灼烧般喑哑起来:“狠毒的女人,都答应你就是!不要怪我不疼你,今夜便是那舍入的日子……”
大手扯下帘帐的勾儿,窄小的软褥内便只剩下二人四目相对。那外间的牢头早已去上楼与同僚们吃酒过年,春画与梨香也不知躲去了哪里瞌睡,再无了旁的干扰。一指挑开女人不住…起…伏的衣襟,冷峻眉峰深凝着:“真不知你的心肠是什么做的……告诉我,天底下可还有比你更狠心的女人?”
薄薄的肚兜滑落,一对雪恁的峦…峰顿时从里头娇满满…蹦…出,那般的白,晃得人眼花缭乱。两条修长的双退,白而柔…滑,如蛇一般交缠蠕…动着,那美丽…蜜…林间早已清泉儿沿沟壑蜿蜒,都把她的秾密沾…湿……知道她也想要了。是啊,她怎么能够不想要呢?他这样的爱她,回回都给她得那样的满足。
沈砚青合下眼帘,大手把鸾枝交缠的腿儿分开,精悍胸膛倾轧下她娇…满的身体,缱绻那早已盈盈红闰的红果儿。樰…白顶端两朵嫣美的红…晕,恰恰好的圆圈儿,不大不小的蠕…颤着,才吃她,她就已经那样红了。人都道女人的色彩是越来越深,怎生得她却越发明…艳?…真个是天生的狐媚,噙着她在口中,便舍不得不咬她了。
那一申一浅的汲…咬,只把鸾枝被痛…痒得难受,他却只是吃得用心,她知道他想要讨好她,把她化成一滩…水儿……被吃得难受,末了只得弓起身子贴近沈砚青的面颊。
他下复沉睡的巨…龙却早已勃…然而起,蓄势待发抵着她的亵裤,这一贴近,便只觉得那里又空了……他却不肯进来,只在她外面忽轻忽重地摩…弄,逼她承认她对他的渴望……
可恨他,屡屡对她挖空心思,却总也做不好,每回都要把她气伤,然后再来哄她,冤孽!…心中又恨又怨,只怪天时地利不人和……热…账得难受极了,忽然又一汩0清泉从蜜…巷里匈…涌…喷…出,染…湿了身下的被褥。鸾枝一刻间记起来与沈砚青阴…阳…合一时的极致交融,那样紧密地相拥,密得一丝儿缝隙都不肯剩下,谁都离不了谁,谁离了谁便成了躯壳,便空了灵魂。
那爱…玉就好似一个强大的牢笼,总能有无数的朝水将她淹没,把她没进了他的深渊,明知道是无底的悬崖,还是不受控制的沦陷。鸾枝顿地把双腿并…拢,咬上沈砚青的肩膀:“你…我不信你……我要你发誓,对以上的全部发誓!”
隔着碎花小裤,女人的下面已经泛滥,依稀又可闻见那小径内一抹熟悉的诡秘麝香。沈砚青再难以把持,修长手指解下鸾枝盈盈腰谷处的两根红绳,一把褪…下她的亵裤。她却不肯她进去,偏偏最要紧的时候要挟他,又恨又爱:“傻瓜,我就要你…我谁都不要……最毒的誓也都是假的,莫不如我做给你看!”
卧龙抵着莲池外嫣粉的花…瓣轻轻…摩…弄,见那花儿舒展,露出里头娇羞的粉…珠儿,便迅速把青龙往内里径直…送…入。
“啊……”身心交融的痛,鸾枝不能自已抱住了他的腰身。都已经不是第一回了,心中虽又爱又恨缠绵着,配合的却已是越来越默契。沈砚青把鸾枝侧着的脸庞扳至面前,薄唇顿地吻上她双眸:“以后内宅里你要如何我都随你…再不要这样折磨我可好,总是不理我……当真伤人的心!”怕鸾枝反驳,忽然把她腿儿驾上宽肩,加大了迎合的力气。
“啊……好痛……”
他虽清瘦,那腰…腹的肌腱却好生硬朗,鸾枝娇小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毕竟小他五岁呢……被沈砚青越发娴熟的技巧的抵…撞得难受,只得抓着身下的褥子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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