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悔不该拒这门婚-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痈黎尚啊�
翻开第一页,罗悠宁还有闲情摇头撇嘴,说这人像画的真难看,等第二页看见脱了一半衣服的,她就闭了嘴,眼睛往旁边偏了偏,用余光瞄着翻开了第三页。
罗悠宁眼睛瞪圆了,面红耳赤,脸上烧起来一直到脖子根,她感觉自己手里的册子都在发烫,忍着羞涩,她不服输的继续看下去,这一看就是小半个时辰,等翻完了小册子,她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在床上,心里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感觉好复杂啊,明明没什么意思,但如果那人是卫枭……
罗悠宁心跳剧烈起来,不敢再想,强迫自己出去打水洗漱,然后睡一觉把一切都忘了,安心等着明早上花轿。
她想的很好,也确实因为疲惫早早就睡着了,可这一晚上,她就没睡安生过,做了一整晚的梦,梦里册子中的人变成了她和卫枭。
清早,罗悠宁睁着无神的大眼,眼圈下一片青黑,三姐端着水盆进来时给她这模样吓了一跳。
“四妹,你怎么了?”
罗悠宁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游魂一般走过来洗脸,洗漱后,她终于有了点精神,三姐开始有条不紊地给她上妆。
她这两年长开了,平常素面朝天都让人见之忘俗,一打扮起来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罗悠容带团儿一起进来,从铜镜里看见了她的脸,就感叹:“我妹妹若是早生几年,还有那谢婉柔什么事。”
阿宁没忍住笑起来,三姐连忙把粉收好,怕她给弄洒了。
“我阿姐才是最好看的。”她眼里闪烁骄傲的光。
姐妹俩互相恭维之后,外面也渐渐热闹,罗悠容在门口看见了,催促道:“快快,接你来了。”
阿宁给自己涂好胭脂,不紧不慢道:“急什么,让他等着,本姑娘是那么好娶的吗?”
罗长锋和三姐夫带着谭家的几个族兄弟在门口拦着,使尽伎俩刁难卫枭,但统统被对面化解了。
卫枭今日带了卫束和孟良臣来,他俩一文一武来者不拒,最后罗家这边先累了,妥协道:“不来了,给钱。”
那么多只手一起伸出来,场面还挺壮观的,罗悠宁在窗口望见了,有点着急。
她记得卫枭好像是挺穷的,这群人都不缺钱,干嘛惦记人家的,她踮脚伸脖子往外看,被罗悠容一把拉回来。
“干什么,女儿家的矜持呢?你方才不是还不担心的吗?”
罗悠宁张了张嘴,没脸反驳,下一刻,大门口传来热闹的喊声,她们转头往外看,就见卫束早有准备的从背后摸出一个布包,打开亮在众人面前,那里面是大把的银票。
卫束龇牙一笑:“早等着你们了,来来来,一人一张别客气。”
罗家这边接了银票总算让开道了,罗长锋生怕成亲一回把自己妹夫的全部身家都用光了,偷偷问卫束:“怎么给这么多,钱还够吗?”
卫束神秘地笑笑,悄声道:“早上我出门时,左执给的,咱们摄政王,最不缺的就是钱。”
罗长锋这才放心,姜国富得流油,确实是不缺钱的。
罗悠宁看见这一关过了,终于松了口气,脸上也见到笑容了,一群人乌泱泱涌进罗家大门,卫枭站在前厅等人,罗悠容赶紧把盖头给妹妹盖上,然后和罗映芙一起扶着阿宁出门。
阿宁到前厅拜别父母,姚氏拉过她的手,郑重地交到卫枭手里。
“互相扶持,白首偕老。”
松开手的那一刻,姚氏眼里晶莹闪烁,手背朝他们轻轻挥了挥,“快快走吧,别误了吉时。”
卫枭牵过女子的手,从此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一生荣辱全系在他身上,他将负着她全部的期许,为她披荆斩棘,无所不能。
她的手很柔软,很温暖,卫枭牵她手的力道渐渐收紧,阿宁感受到了,手指轻轻蹭了他一下。
两人没有遵从任何规矩,手牵着手,就这样走出了罗家大门,卫枭没有准备花轿,黑甲护卫牵来卫枭的战马,他抱着一身红得耀眼的女子一起上马。
幽灵军的黑甲外都带上红绸做的花,千余人浩浩荡荡地跟在卫枭的战马身后。
“鬼王万岁,王妃万岁。”
幽灵军的声音响彻云霄,百姓们爱热闹也跟着大喊,卫枭骑着马从城北绕到城西,又从城东绕到城南,最终回到了州府衙门。
两人在谭夫子的见证下拜了天地,终于结为夫妻。
后院的新房里,阿宁悄悄掀起盖头的一个角,照月看见了,提醒她:“姑娘快放下。”
罗悠宁叹了口气:“知道了。”
阿姐怕她婚后处理不了家事,把照月给她了,照月是在宫里做过女官的人,严肃的很,兼之也算是她的姐姐,阿宁不敢太过放肆。
她心里抱怨,卫枭怎么还不来,她饿了一天了,好想吃饭。
正想着,门就被打开了,卫枭从外面走进来,照月朝他行了个礼,然后把门带上出去了。
那人走到面前,阿宁不满地轻轻踢他一脚:“我饿了。”
卫枭低笑一声,把盖头揭开,被眼前的靓丽红色晃了一下眼睛。
他怔了一瞬,这才到桌边把刚才带进来的食盒打开,阿宁闻着香味自觉地走过去,看见桌上的菜,眼睛就亮了,都是她爱吃的。
“卫枭,你真好。”
吃饱喝足之后,她还沾着油光的嘴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卫枭皱了皱眉,用帕子给她擦嘴,顺便把自己脸上也蹭干净。
“不许胡闹。”
“我怎么胡闹了?”
她双手搂上他的脖子,男人眼中情绪翻滚,黑眸沉沉的,最终垂眸遮掩了目光里浓到极致的侵夺。
“怕吗?”他看出了她伪装下的不安。
“嗯。”
“那……”男人故意露出几分犹豫,脸色晦暗。
她果然上当了,坚定道:“要。”
卫枭抱起她走向床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
隔天,罗悠宁腰酸背痛的醒来,在心里默默数着,同时埋怨自己,干嘛那么嘴欠,要给卫枭讲什么小册子。
结果他真是按照小册子一分不差来的。
阿宁郁闷地捂脸。
第75章
成亲之后,卫枭没过几天清闲的日子,幽灵军和卫家军仅在怀城停留三日,便要出发去往宛城,只要攻下宛城,直取金陵的日子就不远了。
大军出征后,罗悠宁捂着自己酸疼的腰,双腿走路时软绵无力,柔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她在心里怨念,卫枭这个冷酷无情的狼崽子,走之前没日没夜的折腾,她觉得自己都快出不去这州府衙门了。
这一日早上,罗悠宁浑浑噩噩用完早饭,在衙门后院里闲逛,没多久碰上出来觅食的姜国小皇帝。
两人好奇的互相看着对方,左云歌那一日没闹成洞房,到现在还遗憾,她忽然凑近,用手点着罗悠宁的脖子。
“衙门里有蚊子吗?”
阿宁顿时红了脸,支支吾吾解释:“什么?蚊子,哦,是有的,坏透了,等我再看见一定拍死他。”
她咬牙切齿的,羞愤都写在脸上了。
左云歌单手捏着下巴打量她,觉得这个姑娘十分有趣,便说:“交个朋友吧,朕挺喜欢你的,以后卫枭对你不好,你干脆嫁给朕嘛,他能不能做皇帝还未必,朕可已经是皇帝了。”
阿宁脸色有点怪异,隐晦地看向她前胸,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别开我玩笑了,我早知道你是个姑娘。”
左云歌往后蹦了一下,惊讶地问:“真的?还有谁看出来了?”
阿宁笑了笑:“长眼睛的应该都看出来了。”
她刚说完,这姑娘咋咋呼呼去找左执了,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皇叔,不好了,我暴露了。”
罗悠宁在原地捧腹大笑,才止住笑,一回头就看见了白团子朝自己跑来。
“团儿。”她熟练地蹲下接住他。
罗悠容走在后头,她换回女装,多了几分柔和,行走间如以往一样的雍容大气,眉间的忧思却不见了。
“妹夫走了,你不开心吧。”
“那你可猜错了,我高兴极了。”
罗悠宁起身时,不慎抻到腰,差点痛叫出声。
“你就这么带团儿出来,不怕被人发现,把消息传给梁帝吗?”
罗悠容满不在乎:“大梁气数已尽,我怕他作甚,再说我还有妹夫这么个大靠山,从他杀掉我第一个孩子开始,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团儿呢?”
她们说话没避着孩子,团儿仰起小脸,那样子纠结急了,他语出惊人:“卫束叔叔是我爹,这个梁帝也是我爹吗?我有两个爹呀。”
罗悠容连忙用手捂他的嘴,同时轻轻拧他耳朵:“谁告诉你的,卫束,你给我等着。”
团儿缩了缩脖子,他没敢说,这几天卫束叔叔给他买好多好吃的,还给他做了小木剑,他已经管卫束叔叔叫了好几声爹,万一说出来会挨揍的。
团儿在心里庆幸,好在卫束叔叔跟着小姨夫一起走了,不然肯定还会被娘打一顿。
罗悠容从来也没打算隐瞒团儿的身世,与其避而不谈,不如现在就解释给他听。
她放柔声音,“团儿,梁帝是你亲爹,你本来姓赵,你这个父亲对你很好,但是他伤害过娘,还害的你小姨夫和舅舅差点死了,更重要的是,他做了皇帝却亏待自己的百姓,让很多人吃不饱饭,饿死荒野。”
团儿皱着小眉毛,艰难的理清这句话,然后严肃道:“团儿知道,他是父亲,我不能不认,但是他做了错事,就算是父亲也要改正,他要是不肯改,那团儿这辈子也不会见他。”
阿宁在一边听着,欣慰地拍拍小外甥的肩膀,“我们团儿真聪明。”
两个月后,宛城之战大捷,卫枭派人传回消息。
阿宁吾妻,甚念,不日即归。
*
更深露重,谢奕乘着夜色进宫,谢贵妃宫里的昙花开了,发出阵阵幽香,他厌恶地用帕子捂住鼻子。
主殿里,暗黄的灯光亮着,谢贵妃一脸憔悴坐在软榻上,目光直愣愣盯着门口,待看见谢奕走进来,她眼神倏然变得阴冷。
“谢奕,你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多了,你究竟想做什么?”她心里有一种恐慌,她怕谢奕最终想要取而代之。
谢奕幽幽说道:“我没兴趣做皇帝,我只想让一个人回心转意。”
谢贵妃讽刺道:“你还惦记她?你知不知道,她和卫枭已经在怀城成亲了?”
男子柔和平静地的脸上终于显出狰狞来,“那又如何?只要卫枭死了,她就会看到我了。”
谢贵妃看着他癫狂的眼神,惊恐的后退一步:“谢奕,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你与其操心我的事,不如担心一下你心爱的男人,会不会从此一脚把你和那个野种踹开,去找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婉柔声音尖利,带着一丝恐惧的颤抖,谢奕的沉默折磨着她的神经,在她快要崩溃时,他恶意说道:“皇后和大皇子没死,就在怀城。”
“不可能!”
不可能,谢婉柔跌坐在榻上,声音飘忽:“那尸体呢,假的吗?她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谢奕嗤笑:“君?如今还有人在意吗?”
话落,他听见门口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对着空气命令道:“抓回来。”
不多时,谢良拽着梁帝的龙袍把他押进来。
梁帝怒瞪着两人,谢婉柔忍不住心虚避开了他的视线,谢奕却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问道:“陛下听见什么了?”
梁帝被放开,他这几年沉溺酒色,身子越发虚弱,抬起的手臂不停发抖,指着谢奕质问:“你狼子野心,是朕糊涂,朕要昭告天下,朕要发罪己诏,皇后……朕的阿容和团儿会回来的,卫枭念在罗家的份上会放朕一马的,你等着,谢奕,谢婉柔,你们谢家的末路到了。”
谢奕忽然笑了,那笑在夜色里没拧�
“你以为,你还能走出这个门吗?”
“罪己诏?从前陛下信誓旦旦,从未说过自己错了,既如此,就该一条路走到黑才好,哪怕是个绝路。”
最后两个字冷的像刀子,谢良接到命令掐住梁帝的脖子,谢婉柔总算反应过来,她惊叫一声:“谢奕,你敢弑君?”
“我有何不敢?”他再也不是那个为人所控的病弱少年,说出的话透着上位者的狂傲和不屑。
梁帝发出呜呜的求救声,谢婉柔始终不能狠下心肠,踉跄着跪在谢奕面前。
“谢奕,我求求你,就饶他一条性命吧,他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了,以后你的决定我也不会再管,就看在我是你姐姐,你年幼时也曾照顾你的份上,谢奕,姐姐求你……”
谢婉柔看着奄奄一息的梁帝,头碰在地上,磕出了血痕。
谢奕微微一抬手,阻止了谢良。
“我还你这一次。”
他让谢良拿出早就写好的诏书,搜出梁帝随身带的印信。
“从今日起,陛下在宫里好好养病,不该有的心思就收一收,不然我只能让姐姐失望,送你去地下见先皇了。”
谢婉柔瞥见诏书上的一句话,“立二皇子赵承衍为太子,南安侯谢奕主理朝政”。
她这才发觉,原来谢奕早就准备好了,她召他进宫,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借口。
“你真狠,谢奕。”
谢婉柔满怀恨意说道:“我祝你美梦成真。”
谢奕冷冷看着她,终于收起笑容,带着谢良和暗卫一起离开。
他们到宫门口时,谢良看见逐渐亮起的天色,道:“公子,天亮了,您该回去换喜服,然后去镇国公府迎亲。”
得知卫枭和罗悠宁在怀城成亲时,谢奕大病了一场,婚事不得不往后拖两个月。
谢奕抬眸看了看天色,“不急,事情总该一样一样解决。”
谢沈联姻的这一日,怀城下起大雨,阿宁躲在屋子里,心情抑郁的剥桔子,她早饭没吃,胃里不停反酸水,卫枭那张字条,她看了一遍又一遍,想到要见他,心里竟生出一丝忐忑。
“啊,烦……”
“烦什么?”罗悠容拿着碗进来,“吃点吧,我可两年没做过饭了,不知道手生没生。”
阿宁舀了一勺粥,刚送到嘴边就觉得腥,“里头放了什么?好腥啊,我想吐。”
恶心的感觉来的太快了,罗悠宁四处找痰盂,照月连忙给她拿过来,她干呕了几下,用手背抹眼泪。
“我等不到卫枭了,我病的要死了。”
照月赶紧“呸”了一声,让她别胡说,罗悠容也觉出不对来,她算了算日子,问道:“你莫不是有了?”
“有什么?”她这妹妹傻乎乎的问。
没救了,罗悠容叹了声气出去请孙神医了。
第76章
幽灵军到达怀城时,卫枭在城门下梭巡了一圈,没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黑眸里浮现一丝失望,但他转而想,天色还早,她或许是还在睡。
年轻的统帅看着大中午毒辣的太阳这般想着,孟良臣赶来迎接,他心有九窍,一眼就看出了卫枭的心不在焉,今早孙神医被请到州府衙门,到现在还没离开,孟良臣有些猜测,但没确定的事,他自然不能说出来,免得让卫枭空欢喜一场。
“君上,夫人早起身体不适,此刻正在请孙神医诊治。”
卫枭脸色一变,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把幽灵军交给孟良臣,自己骑着快马朝州府衙门而去。
到了衙门门口,卫枭把马扔给差役,直接跑进后院。后院热闹的紧,罗府一大群人都来了,还有谭夫子和谭湘,众人脸色凝重地盯着房门,卫枭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如今双脚踩在地上都有一种不实之感,脑中更是嗡嗡作响,呼吸艰难。
“阿宁……怎么了?”他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都觉得陌生,那么小心翼翼,那么惶恐。
孙神医没出来,外面的人大都只是猜测阿宁有孕,是以谁也不敢说,于是气氛降到了冰点。
卫枭一双眼睛扫视过众人的脸,沉声问道:“阿宁究竟怎么了?她得了什么病?”
卫枭已经想到万一孙神医不成,他是不是应该给仇震传信,让他把当年给罗悠宁下毒的那个老道士找来,毕竟那人心思不纯,但医术极为高明。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罗府的一群人顾不上回答卫枭,一起迎上去。
孙神医知道他们想问什么,笑眯眯说道:“恭喜,夫人是喜脉。”
众人七嘴八舌问起阿宁和腹中胎儿的情况,唯独卫枭傻了一般愣在原地,脑中的嗡嗡声响全消失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他都听不见,只是孙神医那句话一直在耳边重复。
罗长锋最先反应过来,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妹夫,恭喜啦,你进去看看宁儿吧。”
卫枭被这一拍倏然回神,外界的声音朝他涌过来。
“两个月啦,男孩女孩?”
“这个还看不出来。”
“问这做什么,都喜欢都喜欢。”
“你喜欢有什么用?得看女婿喜不喜欢?”
罗家人还在热闹的讨论,提到卫枭,他们一回头才发现一道黑影迅疾如风的冲进房间了。
“瞧瞧,这急的,肯定是欢喜疯了。”
自然是疯了,卫枭的心里像有无数只烟花一起炸开,明明身穿重甲,走起路来却如同下一刻就会飞起来,轻盈的不像话。
“阿宁。”
他人未到声先至,阿宁恍惚地靠在床头坐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喊得一个激灵。
“对不起,吓到你了。”
卫枭沉住呼吸,在稍远一些的地方拍了拍身上的甲胄,想过来抱住懵懵的妻子安慰,又觉得甲胄太硬了,当即就卸了甲,生怕弄伤她。
一切妥当之后,卫枭终于如愿以偿的把新婚妻子抱进怀里,“还难受吗?你想吃什么?”
罗悠宁难为情,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什么也不想吃,你打了胜仗,我都没来得及去接你呢。”
卫枭声音放柔:“不用,你给了我最好的礼物。”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温柔而珍惜。
*
幽灵军在怀城修整一个月,卫枭将一切军务交给孟良臣,安心在衙门陪阿宁养胎,阿宁胎象安稳后,他们决定去往宛城。
怀城靠近北方,气候更为恶劣,城里不算繁华,比不得宛城那样的富庶之地,阿宁在这里待久了,自然是想换个地方的,罗桓不想跟女儿分开,当即决定全家一起跟着大军搬到宛城。
卫枭顾及阿宁有孕,大军走的十分慢,从怀城到宛城硬生生走了半个月。
大军到的这一日,卫束出来接他们,卫枭不在的这段时日,他暂代宛城军务,得知他们要来,已经买下了宛城的一处大宅院。
进城后,沿途十分热闹,阿宁打开车窗新奇地看着道路两旁,她早就想来宛城了,罗长锋每次来宛城进货,她都想跟着,可惜他不肯带着她。
本是想看看宛城有什么新鲜的小吃,谁知这一看竟然看到了路边站着的一个熟人。
“卫蘅姐姐。”阿宁拼命地招手,前方卫枭听见了,已经命令停下马车。
卫蘅似乎不想被人认出来,转身就走。
罗悠宁这才看见,她身上穿的衣服还是两年前金陵的旧款式。
卫枭骑马绕到了马车旁,皱眉看着卫蘅躲避离开的背影,始终没有追上去,也没人派人阻拦。
“你不去见她吗?”
卫枭摇头:“她不想见我,那也随她。”
他心中十分清楚,卫蘅的性子与元嘉郡主像极了,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是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过得不如意的。
又走了一段,幽灵军与他们分开去了军营,卫枭与罗家人一起到了卫束置办的大宅,他们刚到,就听下人来报,说是宛城的大小官员前来拜见鬼王。
“不见。”卫枭不放心阿宁,一口回绝。
罗悠宁推了推他:“你去吧,正好我乏了,先睡一会儿,你在这里看我睡觉有什么意思。”
见卫枭还赖着不肯走,她佯装生气:“去呀,对了,顺便打听一下,卫蘅姐姐嫁了哪一家,我得空了去看看她。”
卫枭不敢惹她,只得先去前厅见那些人。
阿宁这一路不算颠簸,但她有孕在身,还是觉得有些疲惫,懒洋洋地靠在椅子里,照月领着丫鬟们把屋里打扫干净,然后催促她去床上躺着。
“照月,你知道卫蘅许给了宛城谁家吗?”
她躺在床上,闭眼休息前突然发问,照月仔细回想,不确定地回答道:“当初定的是宛城的刘家的三公子,康小王爷本来还想让人家入赘来着,但康王府不比从前,卫蘅姑娘虽然贵为县主,但她毕竟是晋王的女儿,多少也受了牵连,若不是小王爷太难缠,刘家都想退亲了,后来卫蘅姑娘还是嫁过来了,具体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刘家三公子,也是做官的吗?”
“是吧,听说他们家祖上出过几个丞相呢,对了,这个刘家三公子的母亲崔氏似乎生前与元嘉郡主不对付,卫蘅姑娘在刘家的日子想必不太好过。”
又说了几句,床上的女子终于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照月给她盖好薄被,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
前厅,卫枭听了宛城大小官员无数的恭维,耳朵里都是嗡嗡声,他不耐烦地一甩袖,看向一群人中唯一沉默木讷的男子。
“你,叫什么名字?”
刘准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