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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也非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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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还有，那似乎总不知疲倦的小嘴永远不停的喊着“公主”，是那样清脆那样动听。
似乎已经许久不曾听见了呢！如果自己的名字从那里被喊出，又该有多么的动听呢？
为了轩辕若离，为了鸳儿，夜未央也一定要活着，要活的好好的。
一个是自己亲如兄弟的上司，一个是自己……
什么呢？喜欢的女子？算是喜欢的吧？
就算为了他们俩，夜未央也该好好的活着。
“若离，我再去一次！”千回百转间楚子钰已经理好了思绪，为了兄弟，为了女人，也为了兄弟的女人，决定再去拼一次。
“算了，你来回跑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等等吧！等明天，明天我与你同去。”原本永远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楚子钰现在都开始变的灰头土脸。
而且刚刚马不停蹄的回来又要离开，身体怎么受得了？而且满脸浓重的倦色任谁也能看出来吧？
多个人就多份力量，轩辕若离不想再等下去了，可是为何明日再走呢？
原因无他，只是想让楚子钰休息片刻而已，只是想多陪夜未央一会儿而已。
说完这些，轩辕若离低下头去，书桌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都是因为收集染血宫的消息被翻出来的。
可是染血宫的记载实在是少之又少，轩辕若离无法只好查与其相近或者认为与之相关的幻月国和云雀国，可是全都没什么收获。
这两个国家不知道为什么，每件事情的记载都是寥寥数语，可是似乎对风流韵事特别感兴趣。
不知道从哪里收集来的册子，里面对幻月国皇帝夜天宇和皇后穆天香的爱情故事描绘的详细至极。
轩辕若离翻了翻，的确是一则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可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轩辕若离现在迫切的需要救治这则故事男女主的血脉夜未央。
还有云雀国也是，最详细的介绍莫不是宁德皇后的一生，宁德皇后轩辕若离也有耳闻，是个颇有传奇色彩的女子，可是现在轩辕若离更关注的是神秘的染血宫。
仔细的收拾桌上的东西，轩辕若离想起来什么似的抬头“你先回去梳洗一番，明天启程，今日我会提前去紫云轩，你与我同去吧！”
说完再次地下头去，将自己收集的有关的书以及最近外出打探消息记录的纸张一一整理好。
拿出纸笔准备归类做个总结，为明日的出行做好准备。
……
“靠岸喽！停船喽！”
窝在船脚假寐的贺云轩远远的便听见吆喝声，心里一阵兴奋，连站起来都来不及，转过身子搂住旁边的腿大声嚷嚷“师父师父！我们到了是不是？”
“是的，可以放开为师的腿吗？”小腿被一股力包裹严实，中年男子知道是自己的小徒弟，于是甩了甩腿，没甩开？再甩了甩腿，还是没甩开！
懒得再动腿，于是放弃再甩，出声提醒道。
“可以可以，师父我们是先吃饭呢先吃饭呢还是先吃饭呢？”干粮湿了扔了，到现在还没有吃饭，贺云笙只有一个感觉：唔，好饿~
“哦？不是挺担心你夜伯伯吗？怎么来了反而不担心了？”中年男子出声打趣。
原本这徒弟就是在瞎操心，自己也不点明，由他慢慢想去。
“反正都到了，是我关心则乱，无尘那家伙说能医好必定能医好，虽然夜伯伯危在旦夕，可是师父一定能治好他对不对？”贺云笙紧紧的盯着中年男子，面色紧张，迫切的期待得到中年男子的肯定。
可是不等中年男子答话却又改了口“不行，我们还是先去救治夜伯伯吧，虽然我知道师父取了好东西，可是总归是时间不等人。”
话说完船刚刚好靠岸，贺云笙起身跳下船递给岸边的老者一两银与中年男子一同走去。
此时已经在幻月国境内，二人走了水路，一路顺风顺水的直达幻月国中心，将船停泊在幻月皇都外的一条河上。
看到如此一番景象，不得不说幻月国富裕总归是有原因的。
他们每个人都有追求，每个人都为了生活而努力着！
就比如刚刚河边的老者，这不是天刚刚放晴就开始在河边为来往的过客看船来赚取口粮？
“咯吱咯吱~”一步一个脚印，脚踩在雪地上似乎发出生命的乐章，可是对于生命而言这乐章却是紧促的。
雪下的特别大，刚刚清扫的路面又已经积了层厚厚的雪。
轩辕若离与楚子钰深一脚浅一脸快步向紫云轩赶去，进入紫云轩之后却像是突然被控制一般放轻脚步。
尽管知道夜未央只要睡着就处于一种吵不醒的状态，可是潜意识轩辕若离还是不愿意影响夜未央的睡眠。
第四十二章：难得的药
从某些程度上来讲，不得不承认轩辕若离是个难得好丈夫，从一些体贴入微的小细节就可以看出。
不管这些习惯是从哪里养成，可这么细致平常人家都很少见，难为轩辕若离是皇家之人。
当权者从来都是自认为高人一等，世间万物我是中心，有何曾有人愿意为他人着想？
可是一段感情的经营不是付出了就会有收获，轩辕若离与夜未央一直以来就欠缺了一种东西，那种东西被称为信任。
当初两个人的结合就是各有目的，还记得成婚的初期二人的态度，一个是疏离，另一个是怀疑。
尽管后来轩辕若离对夜未央一直很好，在朝夕相处的日子里还产生了一定程度的感情，可是轩辕若离从来就不曾与夜未央说过。
在轩辕若离的认知里，夜未央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这女子吸引了自己以后，自己一直将她真正的妻子对待。
所以以后的人生已自己紧紧绑在一起似乎理所当然，可是却不曾想过，如果二人之前插上了柳青青呢？
轩辕若离只知道该如何对夜未央好，在那女子离开亲人后该怎样让他在自己的羽翼下得到快乐。
却不知道自己认为会跟着自己一生的女子已经心有千千结，轩辕若离从没有想过要和夜未央好好谈谈。
可是就算想谈，那柳青青怎么办？还有柳青青背后隐藏的秘密呢？
这些秘密轩辕若离不是不能说，却从没想过要和夜未央说，说来说去总归是个不信任罢了。
如果从开始二人就能说清楚，不！哪怕不是刚刚开始，只要二人能够有个交心的机会，就算有些事情无力改变，夜未央也不会伤心的那么彻底吧！
“公主，天那么冷你还是去床上躺好吧！”好不容易醒的久了些，夜未央出去转悠不成只觉得满心悲凉。
无奈更思念远在他国的亲人，不知道此生是否还有缘相见。
自己长到那么大，要么是在宫中被视为珍宝，要么就在拜师学艺，还不曾为自己的血脉至亲做过什么。
突然想到之前自己无事翻阅的孝经，于是让鸳儿拿过来“鸳儿，我以前看的那本孝经呢？你帮我找出来。”
“之前收起来了，公主要看吗？我去找找。”鸳儿将桌子上的凉茶换掉，又添了一杯热茶放在夜未央手边，转身离开。
鸳儿刚刚离开，夜未央又唤了小春过来“小春，你去帮本宫准备一副纸笔过来。”
鸳儿只以为夜未央难得清醒，想看看孝经打发时间，可是将书给夜未央不久就见小春端了笔墨纸砚上来，一一摆好。
“公主，你要这些干嘛呀？”鸳儿郁闷，夜未央虽然舞刀弄剑，却是个不喜欢动笔的主，若不是关乎皇家颜面有太傅逼着估计连字也懒得认一个。
如今找来纸笔却是要干嘛？
还没等鸳儿理清思绪，夜未央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暖炉，将孝经打开，提起纸笔一字一句抄了起来。
鸳儿之前只在旁边看，可是渐渐的夜未央咳嗽的频繁起来，鸳儿去劝夜未央只推脱无事。
可是咳嗽的越来越猛，原本好转情况开始恶劣，夜未央再次咳血。
鸳儿忙手忙脚的去擦，与夜未央肢体将将接触，感受到的却是刺骨的凉。
顿时顾不了那么多，鸳儿着急起来，手拉着夜未央的手臂想要将其扶起，开始规劝夜未央休息。
可是鸳儿心疼夜未央，却不知道夜未央的心思。
夜未央心中认定自己的病情已经无力回天，虽然咳血越来越少，可是长时间的昏睡，昏睡中经常却能感觉到心肺的疼痛。
这种痛让夜未央很想立刻醒来，可是却醒不过来，好像只能清醒的睡着。
醒来的时候鸳儿都会准时的喂自己吃饭，喝药，喝药之后果然会好许多，但是长时间服药，夜未央已经知道情况好转必然是依赖止疼药的效果。
既然注定要离开，夜未央希望能做些什么，于是想到抄孝经，祈求父皇身体安康。
“鸳儿，我活了这许久都不曾为父皇做过什么，现在只是抄孝经弥补一下免得遗憾。”说完再次将笔占了占墨，低下头想要继续。
“公主不必急于一时，以后的时间还很长，和四皇子说说以后或许还可以回去看看呢！”只要能让夜未央回去休息就好，鸳儿红着眼睛耐心的安慰。
夜未央咳嗽的越来越厉害，情况越来越不好，可是偏偏不肯休息，鸳儿快要急哭了。
“鸳儿，如果我离开你了，你要好好的知道吗？你要回去为我照顾父皇。”夜未央强忍着心里的酸楚，耐心的说。
只是言语之间的颤抖出卖了心内的害怕紧张，顿了顿才接着说“我父皇为了我母后已经孤零零过了小半辈子，我不想他后半生身边连个尽孝的都没有~”
说到这里，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鸳儿更是直接哭出声来“公主公主，你为什么要离开鸳儿啊？你要是想皇上了咱们去和四皇子说，我们回去好不好？”
快进门的时候听见夜未央的声音，轩辕若离心中一喜，已经过了许久，她终于醒过来了吗？
轩辕若离按耐不住加快脚步，走到门口处顿住脚步，听完了里面的对话。
原来她竟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心，都不再有活着的希望了吗？
“鸳儿，我会死，我会死啊！”轩辕若离尚在发愣，屋里陡然传出夜未央的大哭声。
被惊醒，轩辕若离大步走到夜未央身边抱紧她，低低安慰“未央，你不会死，你不会死，本宫一定不会让你死！”
我以天烬国四皇子的名义起誓，一定不会让你死，你会长命百岁，你会安康快乐！
许久不见醒来的夜未央，轩辕若离觉得自己都快要忘记她灵动的模样。
在外面听到快要相思入骨的声音，只觉得心都想要飞起来一样，这是何等的开心。
轩辕若离甚至在想，明天自己将要离开，离开前竟然能再次见到清醒的夜未央，老天啊！这难道是你送的礼物吗？
可是难以言表的兴奋还来不及表达，就被夜未央的一番话打击的支离破碎。
每次过来，夜未央总是在睡，就算以前醒着咳血的时候也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能再影响到她，完全与世俗脱离了关系。
轩辕若离一直以为是因为病中身体难受的缘故，让夜未央心情不好，整个人才沉默了起来。
今日方才知道，原来她竟是报了自己必死无疑的心思吗？
不！谁也不能带走夜未央，夜未央不可以死，轩辕若离又惊又怒，上前去紧紧的抱住了夜未央，不住的安慰。
看着泪人儿一般的鸳儿，楚子钰掏出手帕上前一点一点的将她的泪水擦干，才拉住鸳儿的手向外面走去。
鸳儿不愿意，继续哭“我、我要陪陪公主……”
怎么会不知道这单纯丫头的想法，可是这时候的确不适合再留在这里，楚子钰轻声细语安慰“走吧！你家公主不会有事。”
“可是、可是公主呜呜呜……”刚刚出声鸳儿继续哭，说话间抽噎个不停。
“相信我，嗯？四皇子已经找到了救公主的药，你随我出去我就说于你听，如何？”不管怎样，还是先将鸳儿带出去要紧，为了给轩辕若离与夜未央一个独处的空间，楚子钰诱哄。
听了可以治好公主的消息，鸳儿果然停止了大哭，将整个注意力都集中在楚子钰身上，并顺着楚子钰随他走出房间。
楚子钰将房门关好，拉住鸳儿前行了没几步，鸳儿已经按耐不住“楚公子，四皇子真的找到药了？真的能治好公主了吗？”
“是，四皇子已经找到了救治未央公主的药，明天就会启程去取药。”对于鸳儿，楚子钰总是无比耐心，拿出手帕又为其擦干净眼角再次滑落的泪。
“是吗？那太好了！太好了！以后公主再也不会咳出血来了，再也不会连昏睡都皱着眉头了是吗？”鸳儿喜极而泣，不停的念叨着。
睡觉都皱着眉头，是身体难受的原因吗？不知道若离知不知道，待会和若离说一声才好。
虽然这样想着，还是第一时间出声安抚鸳儿“是，你家公主会很快好起来，再也不会咳血，还可以带你出去玩闹。”
听到这里鸳儿猛然扑进楚子钰怀里大哭“楚公子，你真是好人！鸳儿、鸳儿以后再也不想看到公主睡觉都痛到皱眉的样子了，公主、公主从来都不说，可、可是我都知道~”
胸前的湿意扩散的越来越多，楚子钰心里微疼，伸出一手搂住鸳儿的肩膀，另一手轻轻的为她拍打着后背，只静静的听着她哭也不做声。
楚子钰有些愧疚，毕竟知道治好夜未央的方法是真，明日去取药也是真，可是那药并不是普通的药啊！
血莲子，那么难得，自己已经忙碌了许久仍是没有消息，明日启程当真能找的到吗？
第四十三章：等我回来
这许许多多个日夜，不仅对夜未央是一种折磨，对鸳儿又何尝不是折磨？
只听鸳儿继续哭诉“如果没有公主鸳儿该怎么办？鸳儿该怎么活啊？”
楚子钰却心里一酸，想告诉鸳儿“你还有我！以后我会和你家公主一起陪你！”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呢？嘴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安静的陪着鸳儿。
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在鸳儿生命中只出现过几次的人，又怎么能比得过从小就与鸳儿相知相伴的夜未央呢？
如今鸳儿肯将自己交托给楚子钰，放心的在楚子钰怀里哭，楚子钰都已经万分满足，至少这也是一种相信吧！
楚子钰并不知道，有时候人与人的关系与相伴时间的长短并无太大关系，就像鸳儿对于他，短短的几次接触，鸳儿就已经被他望进了眼里，刻进了心里。
当然，此时的楚子钰还并没有发现，更没有明白。
哭累的夜未央又已经睡去，鸳儿也因为楚子钰的安慰坚信夜未央会恢复而开心起来，开始为轩辕若离张罗饭菜。
眼看着鸳儿将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收拾起来，又将孝经放到原来的地方，然后向厨房走去，楚子钰才和轩辕若离说起夜未央的病情。
“若离，我刚刚听鸳儿说四皇子妃昏睡间常常会因为痛苦而皱起眉头，是不是要让廖太医过来看看？”
“是吗？”轩辕若离听了有些吃惊，向睡着的夜未央看去，满眼呈现的却是夜未央呼吸平稳，睡的安详。
但是关系到夜未央的身体，轩辕若离不敢大意“那子钰，你去廖太医处走一趟吧！让廖太医过来给未央看看。”
不多时，楚子钰与廖太医先后现身于轩辕若离眼前，廖太医也不耽搁，走到夜未央身边仔细的诊脉。
不多时，廖太医收回手摇了摇头“还望四皇子快些找到血莲子，否则四皇子妃危在旦夕啊！”
那四皇子妃还能撑多久？轩辕若离张口便想问，却突然不敢知道答案，将快要出口的话完整的吞了下去。
逃避总归不是个办法，楚子钰看不下去，拦住背起医药箱准备离开的廖太医，做了个礼问“敢问廖太医，四皇子妃还能等多久？”
“病情稳定的话最多撑半个月，不稳定的话……唉~”廖太医顿了顿话终究没有说完，叹了口气离开。
就算没说完，轩辕若离与楚子钰都已经明白，若是不稳定随时吗？
楚子钰都要庆幸，还好，还好这时候鸳儿不在，还好鸳儿什么也不知道。
夜深人静的时候，轩辕若离将夜未央紧紧搂在怀里，突然觉得怀里的身体一颤，轩辕若离大惊。
将手放在夜未央的脉搏上，清晰的跳动总算让轩辕若离放下心来。
下地将烛火点燃，轩辕果然看见夜未央一脸痛苦的皱紧眉头，额头密密麻麻的一层吸汗。
再次翻身上床将夜未央搂紧，一只手放在夜未央后背慢慢的顺着，试图为她减轻一些疼痛，过了许久夜未央终于熬过了这阵子，安稳的睡下。
这夜无月，这夜无星辰，这夜有个男子对妻子做了最慎重的承诺。
轩辕若离将夜未央额头的细汗擦干，将头靠过去用嘴唇亲亲了，慎重道“未央，你等我，等我回来、一定治好你！”
……
满目琳琅的商品，有节奏的吆喝声，熙熙攘攘的街道，此时在幻月国皇城上演。
可是不管多么热闹的地方都不缺乏清净之地，热闹的皇城，清冷皇宫。
幻月的皇宫远离了街市的喧嚣，就像现在的皇帝夜天宇一样，心爱的妻早早离开，只留下了唯一的女儿。
看着夜未央渐渐长大，越来越像穆天香，夜天宇欣慰，可是心中的思念却渐中，勾起的越来越浓。
穆天香离去后，夜未央便是夜天宇心中最大的慰藉。
可是当夜天宇想到穆天香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最终终于因为身体的原因而离世后，尽管心中很是不舍，还是决定让夜未央练武功。
练武功必定很苦，夜天宇多么想将自己的女儿当成手中的明珠好好呵护，可是妻子的离去让夜天宇惧怕。
夜未央永远是夜天宇手掌心的珍宝，只不过害怕失去才想努力留住她而已。
夜未央的外貌与穆天香极像，只不过比起穆天香，夜未央给人的感觉更加灵动。
穆天香总是文文静静的样子，夜未央却活泼好动，身体也因为习武的原因看起来很有活力。
夜天宇不得不感叹，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妻子离去，女儿远嫁，原本寂寥的深宫更显清冷。
当初不准备让夜未央和亲，可是夜未央任性，夜天宇知道夜未央的心思，夜未央所做的都是为了幻月，更是为了夜天宇。
可是纵然深宫寂寞，夜天宇也没有让鸳儿留下，知道夜未央一片好意，想让最亲近的人陪着自己，可是都是对方生命中重要的人，夜天宇又怎么忍心让远嫁他国的女儿身边没有相熟之人？
是不是不管如何努力，既定的命运都不会改变？夜未央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能保护自己的武功，却还是受伤了。
夜天宇承受不了打击，想到妻子的离去，惧怕再次失去，终于一病不起。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皇宫是你想进就进的吗？”守卫的士兵远远便看见两匹马向着宫门奔来大声吆喝。
面对士兵的吆喝，二人不以为意，尤其是年轻气盛的少年，还回以更大声的吆喝“呦！你说对了，这皇宫啊小爷还真是想进就进。”
“是吗？反正在我眼皮底下是不会放你进去，我也不与你计较，该回哪回哪去吧！”被对方顶撞，那士兵也不恼，只当小少年年轻嘴硬。
“看吧师父，我就说不应该从大门进去，平添了许多麻烦，不管了我先走了。”少年回头对着中年男子嚷嚷一通，扬鞭将马骑到一边的宫墙下，奋力向上跃去。
等那士兵反应过来正要让人追过去时，一块令牌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那士兵连忙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连带着带动了周围的士兵和行人纷纷下跪。
“我徒弟都进去了，那老夫也走了，你们想起来就起来吧！哦对了，别忘记把老夫的马放好。”宫廷的规矩就是繁琐，早先还真应该翻墙过去，失策啊失策！
宫门不远处，师徒二人汇合，贺云笙撇撇嘴“原来师父还听享受别人下跪的，我竟都不知道！”
听到这里，中年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心中默念死小子你给我等着，脸上确实阴深深的笑容“是啊是啊！等下你可要多给为师跪一会儿才好！”
“男儿膝下又黄金，怎么能随意下跪，师父还是趁着如今在宫中多蹂躏一些这些平日爱下跪的吧！哈哈！”贺云笙反驳，得意。
“死小子怎么说话呢！你给我……”你追我赶的戏码正要再次上演，已经被第三人打断。
“前面的何人？”邓总管正要去给爷天宇端药，中途突然看见了两个男子，衣着打扮皆不是宫中装扮，担心生事就大声喝到。
邓总管，夜天宇还未登基时的贴身公公，主要照顾夜天宇的日常生活。
因为忠心耿耿而且照顾夜天宇又细心的很，夜天宇已经习惯了这位公公的侍候，所以夜天宇登基后邓公公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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