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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也非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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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疲累,而且心肺有点疼痛。
已经不得不休息了,若是住染血宫名下的客栈,只怕刚刚去住就会走漏消息。
到时候贺云笙与无尘离开仓冥,想找起来估计就更难了。
就算吩咐其他人不准走漏消息,万一遇见伪装的二人呢?
夜未央又想到当初嫁入天烬,第一次出府夜逛青楼时,在悦来衣铺遇见的夸张妇人。
起初不曾在意,后来稍微一想,就知道是老怪与贺宝宝搞鬼,不过是担心她,想看看情况吧!
夜未央避开染血宫的客栈,随便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客栈住下。
却不知道从他们进来,两个人的身影已经落入南无渊眼中。
要了两间房间,夜未央进去将门猛的一关,终于难以忍受的顺着房门滑轮到地上。
从怀中摸出瓷瓶,倒了一粒药丸放入口中。
进了房间的轩辕若离听见猛烈的关门声,连忙过来,敲了敲门,“未央,你怎么了?”
夜未央坐在地上虚软无力道,“就是太累了,想休息。”
最近连日奔波,就连轩辕若离都觉得辛苦,别说夜未央了,轩辕若离着急,“那你快去床上休息。”
从刚刚声音传来之处,轩辕若离推断,夜未央大概是坐在地上。
第一百一十五章:仓冥变故
夜未央想起来,想去床上,可是身体一点力都使不出来。
知道轩辕若离就站在门外,鼻子一酸,夜未央话音轻颤,“我、我起不来。”
轩辕若离更为着急,旁边看了看,根本就没有窗户,夜未央就靠着门,他又不好撞门。
房间的窗户都在另一边,就算从外面绕过去,若是窗户从里面被栓上轩辕若离也进不去。
思索间房间里已经没了动静,轩辕若离拍了拍门,“未央?未央?”
差点睡着的夜未央听见声音睁开眼睛,虚弱道,“我在。”
“好,你能不能把身子往旁边挪动一点?我进去。”听见声音,轩辕若离略宽了心。
“我试试。”夜未央勉强抬起头,左右看了看,手臂用力撑住身子,往左边挪过去。
轩辕若离还在焦急的等着,突然传来倒地身,察觉到不妙,轩辕若离拍门,“怎么了未央?”
没敢使多大的力,右边的门却被拍开,轩辕若离连忙走进去,入眼就是夜未央躺倒在地上。
“未央。”轩辕若离大惊,抱起地上的夜未央往床边走去。
此时的夜未央,除了身上无力以外,其他都好了许多,被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轩辕若离说:“你躺好,我去请大夫。”
刚要离开,手被夜未央拉住,“不要,我没事,就是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此时夜未央已经恢复了一点力,轩辕若离看她除了看起来疲惫一点,脸色尚好。
而且体力也开始渐渐恢复,想着还要找贺云笙,夜未央不会不知轻重不顾自己的身体。
于是返身坐在夜未央身边,拉着夜未央的手安慰,“若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陪着你,你先睡吧。”
夜未央点点头,就这样看着与轩辕若离交握的手,不知何时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午时,夜未央已经恢复了精神,轩辕若离吩咐了小二给夜未央炖了补汤,见她醒了让小二端来。
睡太久,腹中空空如也,碗很快见了底。
轩辕若离又端来点心,“吃点这个,不然等一下会饿。”
两个人在夜未央的房间吃了些东西,吃饱喝足,夜未央终于感觉到浑身不舒服。
连日赶路,风餐露宿现在只感觉到浑身黏腻,看了看轩辕若离,也还是昨天的那身衣服。
估计昨天看着她,他就没离开过。
于是道,“你先回去梳洗一番吧,我也要洗个澡。”
轩辕若离应下,“好,我去让小二准备热水。”
夜未央点头的功夫,轩辕若离已经出去,并关好了房门。
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房门再次被敲响,夜未央走过去打开房门,是客栈小二。
“姑娘,有人找。”那小二说完侧过身子,夜未央一眼看见门外的人。
一身白色衣袍,手拿折扇轻轻摇着,旁边跟着的侍卫一身黑衣,面无表情。
夜未央惊讶,“你怎么会来这里?”
来人正是南无渊,带着他的贴身侍卫。
闻言,南无渊眉梢轻挑,嘴角微勾,“怎么,很惊讶?”
“是啊,很惊讶,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说着夜未央让开身,让南无渊进房间。
“凑巧看见而已。”进了房间,看着夜未央去敲轩辕若离的房门。
几个人落座,小二进来给几人添上了茶水,又吩咐人上了点心才离开。
南无渊看了看轩辕若离,再看向夜未央,“来都来了,到我府中小住几日如何?”
夜未央没答话,轩辕若离已经断然拒绝,“不行。”
开玩笑,他可没有忘记南无渊到幻月国求和亲的事,如今让夜未央到他府中去,不是等于入了狼窝吗?
“为何不行?”南无渊奇怪,“住客栈也是住,我府上也是住,在这里倒不如我府上住的舒服自在。”
话是这么说不错,可是此番出来又不是游玩的,夜未央据实相告,“我们此番来仓冥,是为了找人。”
“找人?”南无渊思考了一番将扇子一收,正色道,“你们在仓冥哪有我办事方便?要不然这样,你们到我府上去住,我来帮你们找人如何?”
如此甚好,以仓冥国太子之尊,在仓冥的地盘上找个人,的确会比他们方便许多。
夜未央点头答应下来,“也好,只是太子千万别走漏我们在仓冥的消息。”
虽然南无渊向幻月国递过和亲书,也夜未央却并不在意,因为她知道,南无渊并不喜欢她。
他想和亲或许是为了仓冥国,是为了天下,甚至是恶作剧也有可能,却绝对不可能是为了她。
两个人的关系说起来很怪异,像是朋友,但是不能相信;像是敌人,关系又非常融洽。
似敌似友,就算互相伤感彼此心中也不会有怨恨,互相帮助又接受的心安理得。
她与他本就如此。
倒是面对轩辕若离,夜未央或多或少会有不自在,只因为在意,只因为心中有爱。
有了感情的牵绊,轩辕若离在夜未央心中与其他人就已经不同。
说是去太子府,南无渊还是把夜未央与轩辕若离带到皇宫去住。
原因无他,因为仓冥国皇帝身体不好,南无渊要处理朝政,为了方便一直住在宫中。
哪有招待客人,主人却不在的道理,于是一行人都住在太子东宫。
听说了仓冥国皇帝身体不好,夜未央心内冷笑,什么是身体不好,分明是沉迷酒色到已经无心国事了。
尤其身前一位玉夫人,那也是好本事,虽说仓冥国皇帝沉迷酒色,可只有这位玉夫人荣宠不衰。
虽然没见过这位玉夫人,不过关于她的传闻倒是流传不少,都是一些迷惑君主、祸乱后宫之类。
尤其传言这玉夫人出自太子府,原本是南无渊的侍女,更是引起夜未央的好奇,也不得不怀疑这玉夫人的居心。
怀疑玉夫人的居心,南无渊更值得怀疑,只不过南无渊已经是太子,皇位是他的此乃必然。
夜未央不明白,迷惑君主,南无渊为何要多此一举。
南权登基时只求治理好仓冥国,随着时间的推移,治理国家的雄心也渐渐消磨殆尽,如今更是只顾享乐。
夜未央哪里知道,登基为帝哪里是南无渊所求。
南无渊野心甚重,虽然南权已经不问朝政,但是军权仍旧在他手中。
他需要南权完全放权,只等大权再握,找个时机一统天下。
轩辕若离与夜未央被安排的房间相邻,将行礼放好,轩辕若离打开房门,往夜未央房间走去。
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见一阵吵闹声,宫人全都往一个方向奔了过去。
夜未央也听见动静打开房门,看见现在门口的轩辕若离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问,“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轩辕若离摇了摇头,也正在奇怪。
已经料定必然有事情发生,夜未央望向宫人们奔去的方向,“我们过去看看。”
那些宫人似乎是去往东宫外,夜未央已经当先走过去,轩辕若离立刻跟上。
走了没几步,刚好几个宫女从夜未央面前经过,夜未央拦住其中一人,“发生了什么事?”
小宫女认出夜未央与轩辕若离是南无渊带回来的贵客,不敢怠慢。
听到夜未央询问,恭谨的答道:“皇上驾崩了!”
“什么?”他们这才刚刚来到就发生这种事,夜未央与轩辕若离万分惊讶。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来找人办事,突然主人家有人去世,要是没来还好,如今来都来了,夜未央也不知道怎么办。
想着刚刚与他们一起回来的南无渊,这时不知道是不是也已经过去。
于是夜未央问,“你们太子呢?”
“太子去了玉夫人那里。”
南权去世,南无渊竟然没有去看南权,而是去了玉夫人那里。
而且看小宫女回答时的表情,似乎南无渊去玉夫人那里并没有不妥,这时候南无渊去南权那里不是更应该有道理吗?
“我们也去看看。”看夜未央陷入沉思,这些事情又岂是想想就能明白的。
眼见为实,轩辕若离拉住夜未央,让小宫女带路,一行人往玉夫人的宫殿走去。
到了玉夫人的宫殿,四处空无一人,可能是因为皇帝驾崩,所有宫人都去了无极殿吧。
这样一想,轩辕若离示意小宫女退下,两个人往内殿走去。
接近主殿,里面传来抽泣声,还有断断续续的痛吟,似乎难以忍受。
顿住脚步,夜未央与轩辕若离犹豫了一下,对视一眼还是往主殿走去。
入眼的一幕让人心惊,南无渊一身明黄太子衣袍,背对着门口跪坐在地上,低垂着头颅。
从夜未央所站的方向看去,能看见那是一个身着紫衣的人,从衣服的样式来看,还是一个女子。
究竟是何人能这样躺在南无渊的怀中,这里是谁的宫殿,夜未央与轩辕若离稍微一想就已经明白。
几步绕到两人的身前,那女子一身紫色宫装,头发挽的整整齐齐,应该是惊心打扮过的。
纵然夜未央对此女好奇,可是入眼并不是那女子的外貌,视线首先就被女子嘴角的血红占据。
第一百一十六章:玉夫人之死
女子的嘴角挂着血迹,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哭是笑,垂在地上的手边,还躺着一个青色的瓷瓶。
夜未央走过去,想捡起瓷瓶,被轩辕若离拦住。
夜未央看过去,轩辕若离对着她摇了摇头。
凤眼黛眉,眼前的玉夫人也并不怎么美,却胜在气质。
玉夫人身上的气质很复杂,有种大家闺秀的温婉,又有种不可侵犯的高贵,这两种感觉本就相近,使得玉夫人更加高洁。
可是玉夫人给人的感觉远不止这么多,她的身上,还融合了风尘女子的烟火味。
风尘味与高洁的气质天差地别,如今竟被她一人融合于一身,不但不让人觉得怪异,而且还有别样的风情。
也难怪,这样的女子能入南权的眼,能一直荣宠不衰。
这只怕是天上地下,根本就不可得的尤物吧。
如今她躺在南无渊的怀里,一种安宁的平和,嘴里不停的说着话,说着,似哭,似笑着。
“如今、如今皇上死了,仓冥国、就是太子的,终于、终于,以后太子想怎样就可以、怎样,再不用受皇上的、约束。”
话说的断断续续,嘴角挂着笑,眼角还流着泪。
南无渊只是搂着她,并不出声。
与她多说一句话,他如今还是不愿意吗?
眼中一片失落,玉夫人垂下了眼皮,遮掩住眼中的情绪。
他不理她也是正常,毕竟,她害了皇上,害了他的父亲。
玉夫人一直都知道,虽然南无渊野心勃勃,心中却一直念着亲情,否则早就可以谋权篡位。
可是他偏偏没有,他只是培养了她,让她去诱惑他的父皇,一点点对外放权。
因为她爱南无渊,所以他交代的事情她都会去做,而且都会做的很好。
即使是让她去风月场所,去学风尘女子如何以色侍人,即使是委身给他的父皇,一个她并不爱的男人。
可是南无渊需要这样,她就这样做了。
浓重的血腥味上涌,刚刚涌上口腔,玉夫人忍着难受咽下。
然后才接着说,“我害了皇上,你的父皇,你不说话,是不是在怪我?”
低低笑了一声,爆发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嗽声过,缓了缓气,“如今,我这条命,偿还给他,你便别怨我了吧!”
低低的呢喃,透着无奈,又透着祈求。
为了不让南无渊处于两难境地,为了让南无渊放手做他想做的事,她诱惑南权。
在南权的饭菜里放了些禁药,南权已经年迈,在女色方面又毫无节制,身体早已经空虚。
南权的身体状况,几乎夜夜陪在他身边的玉夫人最清楚不过。
索性狠下了心肠,一不做二不休,过量的禁药终于让南权累死在床上。
此药非毒,一般人不会想到南权死的蹊跷,而且就算想到,太医院来查,那时药效散尽,太医也查不出什么。
而且南权的死法,昏庸无道的罪名落实,对南无渊更有利。
虽然她会落得魅惑君主的名声,可是那时候她已经死了,世人如何看待她,那又能怎么样。
只要对南无渊是好的就行,只要……她只在意南无渊的看法。
看着南权咽气,她匆匆离开,晚上殿里是没有人的。
她早上离开的时候,特意嘱咐了宫女太监们不准进去,说是会打扰到南权休息。
然后她回到自己的寝宫,好好打扮一番,才服下早就准备好的毒药。
就算死,玉夫人也要是美丽的,因为她知道,南无渊必然会来找她。
就算不为看她,他父皇的死与她脱不了关系,他也应该来质问她吧?
思绪停在这里,玉夫人突然觉得很可悲,她心中所求,只是南无渊眼中能有她,现在所求,也不过是南无渊能够来看她。
可是来看她的理由,她都已经为南无渊准备好,原来不是为了单纯的来看她,而只是来这里质问她吗?
质问她为何杀了他的父皇?那可是为了他啊!
可是玉夫人不能告诉南无渊,玉夫人如今能说的、愿意说的是:“我不爱皇上,日日委身于皇上,你可知道,我多痛苦?所以我想要摆脱他,摆脱这种痛苦,强烈的想要摆脱,于是这种yuwang,促使我害死了他。”
低低的哭诉,偶尔再加上点埋怨,虽说是揽下罪责的说辞,可是又怎么不是她心中所想,至少她的痛苦,的确是真的。
玉夫人的心里是矛盾的,她想得到南无渊的谅解,可是又不能说出真相。
若是南无渊知道玉夫人害死南权是为了他,又会有多痛苦?
所以,玉夫人宁愿南无渊不原谅她,也不愿意告诉她真相。
就这样,所有的罪责她一个人揽下,他可以怨她,可以恨她,也可以记住她。
玉夫人愿意为了南无渊背负下所有的罪孽,只求未来的路上,南无渊远走的轻快一些。
至少不会有心中的内疚,没有良心的谴责。
她害了他的父皇,他会记住她的吧?
太累,玉夫人微微瞌上了眼睛,想好好休息一会。
可是这时候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她把视线移到一只手上,费力的想抬起手。
可是试了几次,手也只是离了地面又很快摔落在地面。
南无渊发现,将她的手握住,放在身前。
看见紧握的拳头被包裹进向往已久的大掌,玉夫人费力的笑了笑,竟有种此生无憾的感觉。
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一块小小的黑色令牌跃然在南无渊的掌心中。
看着令牌被放在南无渊的掌心,玉夫人笑的有些满足,“兵符、兵符我拿到了,给、给你……”
眼皮慢慢瞌上,南无渊终于忍不住了,紧紧搂住玉夫人摇晃着,“玉儿,玉儿,你不要睡,你不要睡好不好?”
玉儿是他南无渊的人,他还没有说要放开,阎王爷凭什么要带她走。
剧烈的摇晃又为玉夫人带来一些清明,她睁开眼睛,看着南无渊,“太子,别晃,你晃的玉儿头晕。”
额头上一丝冰凉,紧接着凉意流动着留下一道痕迹。
明显的湿意,玉夫人努力看清南无渊,只见南无渊红了眼睛,一滴泪落下,正滴在她的额头。
太子为她落泪了呢!真好!真好!
听了玉夫人的说话声,南无渊放轻了动作。
“玉儿,你听话,不要睡好不好?我此生最后悔的事便是将你送给了父皇,你不要睡,我想娶你,我娶你好不好?”
玉夫人眼睛一亮,可是转瞬又灭了下去。
他娶她又能怎样呢?他又不爱她。
而且,她就要死了呢!就算她还能活着,她也已经不是清白之身。
原本就配不上他,她如今这副身子,与他更是云泥之别。
不,云泥之别如今也形容不了她与南无渊的差距。
玉夫人的心中,南无渊依然是天边的云,可是她呢,低到了尘埃里,下到了地狱。
若是她不是玉夫人,她还是原来的她,南无渊那时候说要娶她,那该有多好。
可是永远也回不到那时候,那时候的南无渊不会娶她,她还是会成为玉夫人。
反正她已经要死了,在心中留个期盼也是好的,若是答应了,至少死去的不会遗憾吧。
既然南无渊给了这个机会,玉夫人望着南无渊,满目深情,“好。”
听到想听的答案,南无渊总算放下了心,虽然心中忐忑,还是满怀着希望。
“既然玉儿已经答应我了,就不能违背,你不要死,等你身体好了,我就娶你。”
南无渊早就知道玉夫人喜欢他,有多早他已经不知道,只知道,是很早很早。
可是玉夫人对南无渊的喜欢,南无渊从来就没放在心上,笃定了玉夫人的感情,玉夫人的衷心。
南无渊不但没有好好对待玉夫人,而且还利用玉夫人。
玉夫人跟了南权那天起,南无渊就开始不甘心,尤其知道南权宠幸玉夫人的那晚,南无渊更是彻夜未眠。
南无渊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他以为,只是因为多年的侍奉,他已经习惯而已。
时间久了,他自然还会习惯,习惯玉夫人不在他身边。
后来,南无渊并没有习惯玉夫人不在身边,反而因为在宫中多次相遇,在意的感觉只增不减。
渐渐意识到不对,他逼迫着自己不去想她,不去见她,可是这种逼迫,却敌不过想念。
玉夫人每次都会找些借口来见南无渊,南无渊明明知道是借口,知道不应该相见,却还是一次次见玉夫人。
出于本能的逃避,即使见了玉夫人,南无渊也不甚理她。
他总是自以为是,以为见她就已经给了玉夫人极大的荣宠,不必再过多浪费口舌。
其实是南无渊发现了心境的改变,不知道如何对待玉夫人,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每次见到玉夫人,南无渊总会忘记,虽然是玉夫人找借口来见他,他又何尝不是在找借口见玉夫人?
不见,却想念;相见,却无言。
总算南无渊意识到了对玉夫人的感情,准备让玉夫人劝南权出宫养老。
到时候他会安排,会给玉夫人一个新的身份,让她能够站在他的身前。
可是老天并不给南无渊这个机会。
玉夫人不知南无渊心中所想,一心为了成全南无渊,在南无渊之前害死了南权。
并为了赎罪,想要寻求一个心灵的解脱,选择了对自我生命的了结。
南无渊还没等到玉夫人答应他不死的请求,玉夫人已经闭上了眼。
第一百一十七章:坦诚接受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而每个人所能做的,不过是不要将这些不如意变成遗憾。
因为南无渊的躲闪,因为南无渊的不愿意面对,玉夫人才成了玉夫人。
随着玉夫人的死去,这种遗憾或许会永远陪着南无渊,玉夫人只能是玉夫人,再也成不了南无渊的玉儿。
或许玉夫人会成为南无渊心中无法抹杀的风景,却注定只能是风景。
或许那风景不同于其他,因为比起许多风景,玉夫人在南无渊心中注入了一道魂。
触摸不到,也永远赶走不成。
南无渊的心中已经刻下了一道伤,难道她也要留下遗憾吗?
右手抚上心口的位置,那里放了一件重要的东西,是她用来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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