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嫡女商妻-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胶?”许绣忆完全没想到那样连个口子都找不到的修补,用的是胶。
秦续狡黠一笑:“独门的,不外传,绣忆姐,我们要去游湖了,你去吗?”
“我不去!”她说。
“她很忙!”他道。
几乎是异口同声,这分默契,确是连以前都没有,看来她不想随行,他也不愿意她随行。
她轻轻一笑,将所有的情绪都掩饰到了心底最深:“谢谢你,安公子,那我回去了,你们玩的开心些。”
“不送,苏三奶奶。”
秦续听着两人互相的称呼,浑身觉得别扭,要开口问,却被安承少一把按住了肩头,许绣忆同他们作别,除了秦府,胸口那就像是憋了一团疼痛,这下一点点的蔓延开来,痛的她眼圈有些红。
终于走过了相爱,走过了相恨,如今,走到了相忘于江湖。
*
城外白塔湖,一叶小舟上,秦续趴在船沿有些害怕,他从沙漠来,他只见过大片美丽的金黄,就算有几个小型的湖泊那水都是不急膝盖,天山顶上的一片湖倒是很大,可是没有人会在圣女湖划船。
所以如今四面环水,他不免有些害怕。
安承少叮嘱了一句:“别乱动,小心船晃。”
对面武墨却道:“淹死了也好。”
她总这样,至少最近这段时间,她对生命的态度极度消极,秦续回头看她一眼,咧嘴笑:“五王爷,你怎么天天死啊死啊死啊的,活着多好玩啊,我明儿还要和七王爷玩蹴鞠,你不肯和我说,绣忆姐都告诉我规矩了。”
“许绣忆,你见过她?”
“恩,刚刚,她发簪碎了,安哥帮她修好了,对了安哥哥,你干嘛叫她三奶奶,以前不都叫绣儿的吗?”
安承少把着酒杯的手一顿,武墨一脚踹上了秦续的屁gu:“你一个小孩子哪里来的这么多话,小心本王把你踹下去。”
秦续揉揉屁股,有些惊魂未定:“吓死我了,不说行了吧,你们大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武墨不理会他,而是看向安承少。
“你见过她?”
“恩。”他回的云淡风轻。
武墨欲言又止。
“你……”
“今日天气很好,忽然有些想念我们关外的绿洲沙漠,天总是很蓝,蓝的纯粹……”
“草地也很绿,一阵风起和浪一样!”秦续插嘴。
武墨作势又要踹他:“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
秦续嘟囔一句,怕挨踹,于是又安静了,趴着拨水玩。
武墨眉宇间几分沉重:“你想回去了?”
“呵呵!”安承少不置可否。
“我劝你别这么傻,你这些年都是为了什么?”
“暂时不会走,或许哪天累了,就走了,倒是你,皇上又要给你指婚了,你打算如何?”
“还能如何,皇兄给我指婚,也从来没有来硬的,就是觉得我在外头败了皇室的名声,不过这几年他听的多了也习惯了,也不怎么管我,我又没给他添麻烦,我说了我不娶,要娶也要我自己选。”
“太子成人礼将至,皇上恐怕也没这样多的心思来管你,对了,你准备送太子什么礼?”
“别人送什么我就送什么,我不想和太子太亲厚,免得以后和皇上一样老管我的婚事。”
“也是,你近日,少喝点。”安承少是难得这样苦口婆心的劝人的,可见武墨真的喝的有点凶,武墨不以为意:“喝死拉倒,活着也不见得这样痛快。”
安承少心底一声沉沉叹息,到如今他也没有告诉武墨许岚清中毒的昏迷的事情,这件事许家瞒的很紧,若不是那日他鬼使神差夜半游走到许家门口翻墙进去,听到下人说起许岚清昏迷的事情,又从许绣忆耳朵里听到许岚清中毒的事情,他恐怕都不知道。
武墨性子虽然倔强,一开始十分之生气,但是他知道,武墨也在等许岚清一个解释,可这个解释,她或许等不到了,前日夜里安承少又潜入过许府,许岚清依旧昏睡着,醒来之期,不知何日。
武墨在等待中失望,绝望,及至如今对什么都是这样一副消极无所谓的态度,白日混沌,晚上酗酒,安承少看着也心疼。
可他也知道,若是告诉武墨许岚清因为她服毒了,武墨恐怕就不是消极度日,而是连死的心都会起。
旁人不晓得,他却是最清楚不过武墨对于许岚清的那份心。
如今,他也只能先瞒着再说,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或许有朝一日许岚清醒来了,武墨和许岚清冰释前嫌重归于好了,其实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武墨和许岚清,没有走到他和许绣忆这种无力挽回的地步。
——题外话——
虐的要告一段落了,我也写的累也难过,感觉许绣忆和安承少都是太有思想的人,想太多反而不能单纯的在一起。
之后我会给两人很长很长很长时间相处的。
至于甜不甜,那就再说吧,终于要结束男主打酱油的命运了,哈哈!
这个月要冲更新奖励,所以会保持日更1万,更新时间尽量调整回来,多多金牌砸死我吧!
第一百零三章 苏锦源的亲吻
许府,许绣忆呆做在窗口,外头天清气朗,云朵密布,日头藏在云后,热却不毒辣,有阳光透过菱子窗格,落在她身上,晕了一层金黄的光圈出来。
她的身边,一个匣子里安静的躺着一枚玉兰发簪,修长纤柔的手指,轻抚上那发簪,有东西在心里慢慢落下来,落到立刻心底最深处,她还来不及看出那是什么,那东西已经隐入了暗处,她心口微微一抽,指尖轻颤。
“安承少,所以你我之间,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了吗?也好,于你于我于孩子都好。”
她轻轻自言自语一句,外头,有人敲门。
“进来。 ”
敲门的是金玉,手里拿着一封信嘀嘀咕咕道:“也不说是谁送的,只说是给奶奶的,奶奶,这里有你一封信。”
许绣忆接过,信封上没有落款。
“谁送来的?”
“不知道呢,是一个小童送到门口,说实话个奶奶你的,问了谁让他送的,他只说不知道。”
许绣忆应了一句:“知道了,你去忙吧。”
金玉出去,打开信,上面的自己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没有署名落款,偌大一张信纸上只有简简单单几个字:昨日闹事的人,是苏锦艺找来的。
苏锦艺!
许绣忆想了那么多人,从安承少想到苏家老太,唯独没有将苏锦艺算入其中,因为她怎也不可能想到,苏锦艺居然会扇东家一个耳刮子,反过头来帮衬他们。
苏锦艺是何等狡诈聪慧的人,昨天那一出闹剧是谁得利谁失利他能辨不清楚,所以许绣忆有些分不清这封信的真假。
看自己,是个女子写的,想了想,难道是苏蒋氏。
且也不管是谁写的,写的内容又真假与否,许绣忆点了蜡烛,把信烧了干净。
这件事,她还是要自己调查过才作数。
*
连晃着三日的时光又过去了,保宁堂二部生意比预料的更是红火,原先在保宁堂老店里卖不动的凉茶,到二部却卖的十分火热,这就是一笔银钱收入了,许绣忆之前让关大虎等进了许多的药材,管仓库的陈三当时还说进的太多了放着要发霉,如今看来都卖的有些供不应求。
早上的时候,王允送了账本来,甘草等几味药材眼瞧着就要断货了,许绣忆既然全权把保宁堂二部交给了苏锦业,就叮嘱了王允以后一切都听从苏锦业安排,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再来过问她。
她也该歇歇了,奔波劳碌的,以前是因为对她公爹承诺,后来是因为不肯服输给苏锦艺,然后是和安承少较劲,如今突然的,总会一起那个眼光温暖的午后,安承少淡淡的叫她苏三奶奶,就觉着一切都有些没意思了。
她听说江南有一座小镇,小镇的温泉甚好,她想带许岚清去那住一阵,苏锦源说,许岚清的毒逼了出来,但是身体却被损伤颇大,若是就以江南闻名遐迩的孙家药汤泡浴,或许会醒来的快一些。
昨儿夜里她其实就已经去请示了许家老太爷,许家老太爷又叫来了她父亲,合计一下,两人都算是答应了。
就是苏锦源那,许绣忆还没说。
这几日,每日的傍晚苏锦源都要来给许岚清看病,许绣忆打算着就今日傍晚同他说说,想必许父都答应了的事情,苏锦源就算心里头不愿意,也不会说什么。
而苏锦源答应,那就是代表苏家老太太也答应了,若非涉及到苏家大房二房的问题,苏家老太太对苏锦源近乎言听计从,对这个儿子,甚至为依赖。
下午,苏锦源带着小厮上门,照例的给许岚清把了脉就到许绣忆的房中来,许绣忆早早算着他到的时间,给他准备了茶点。
苏锦源一进来,面色就不大好看,不等许绣忆开口就道:“你怎么不同我商量?”
看来他是知道了许绣忆想带许岚清下江南的事情,也难怪他要生气,毕竟他将许绣忆事事摆在最先,而许绣忆这样自作了主张显然对他也没多少的上心。
许绣忆知他不悦,给他斟了一杯茶:“我只是担心我哥哥的身子,让别人带着去我不放心,我爹爹和我祖父又是朝廷命官离不得京,也便只有我去了,你不是说了,江南孙家药汤对我哥哥的身子有益,或许他会早点醒来。”
话是这样说,可是苏锦源还是觉着有些不痛快:“那你也该先和我说,如今你这算是先斩后奏吗?我连说个不的机会都没有了。”
许绣忆起身,走到他跟前,一双眼眸里对他几分歉意,蹲下身,握住苏锦源的手,仰头看着苏锦源,眼神诚恳:“这事是我做的不好,我只去半月,若是半月后我哥哥还没起色,我就带他回来。”
那样的眼神,苏锦源终究是不舍的再责备了,顺势将许绣忆搂进了怀中:“我派人跟着你,你人生地不熟的,我怎能放心。”
“不用,爹爹已经安排好了,冕阳县的县令会招待我和我哥哥。”
“如此倒是甚好,有当地的父母官照应你们,只是此行路途遥远,大舅子不宜太过颠簸,你们若是真要去,就要绕原路在官道上走,千万别走小路,通往冕阳的那几条小道年久失修,都是坑坑洼洼,大舅子折腾不起。”
许绣忆心头暖暖,对苏锦源几分感激:“我记下了,平素里该如何给我哥哥用药,你把要饭给我,到了当地,我让冕阳县令帮我们去张罗。”
“恩,我晚上写给你,绣忆……一阵子见不到你,我想我或许会发疯的。”
他毫不掩饰对许绣忆的深情。
许绣忆只是微微一笑,不做回应。
他捧起她的脸,低头,不及许绣忆躲避,薄唇已经熨上了许绣忆的唇。
许绣忆身子僵硬在了那。
第一百零四章 江南烟雨
许绣忆身子僵硬在了那,他的吻试探了一番,见许绣忆只是僵愣着,嘴角勾了一抹轻笑,湿濡的舌,企图滑入许绣忆的口中,不料许绣忆却匆匆躲开,看着窗外,面色一片酡红:“小心金玉进来,那丫头进门从来不敲门。”
她是拿金玉来做挡板儿,其实金玉可是被大大的冤枉了,她素来是个规规矩矩丫头,唯独一次无意间闯入了许绣忆的房间,也是因为半夜三更许绣忆房内动静太大,她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就撞见了当时身为寡妇的许绣忆床上有个男子,自然现在她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是他们的三爷--虽然,她误会了。
苏锦源见许绣忆“害羞”的模样,心里头痒痒的很,自从那夜半梦半醒的云雨欢好后,他便再未和许绣忆行过床笫之欢,他是个正常的男子也有渴望,只是许绣忆的身子接二连三的遭了难,他委实不忍折腾她,如今离别在即,相思情浓,他有些情不自禁。
返身去锁了门,他过来,一双黑某里满是深情蜜意。
“这些不用怕了。”
许绣忆心口突跳一下,不是因为害羞的,而是紧张,她知道这种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和苏锦源是拜堂成亲过的夫妻,便是坐实了夫妻这个名分也是天经地义的。
她也几度说服过自己既然已不会爱了,是那个一起走过下辈子的人是谁又何妨,其实苏锦源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可真正当了这个时候,那说服自己所用的言语都有些空洞,她只知道,不行,她依旧不能够接受和苏锦源做那种事。
于是,她脚步往退了一下,在看到苏锦源眉宇间的失落后,她佯做肚子不适,捂住了小腹:“不知道是不是下午吃坏了东西,好难受。”
她在装,苏锦源如何看不出来,心里是成片成片的失落和难过。
他其实平素里也有意无意的感觉到许绣忆对他可以的躲避和疏离,可是他总把那当作许绣忆害羞的表现,如今,他再也瞒不住自己,许绣忆不愿意和他有肌肤之亲。
方才那个吻,她躲的慌张,如今她又故意找了借口。
他做的难道还不够好吗?过去伤她的真的那么深吗?
就算有了孩子,是不是是那日夜里他霸王硬上弓了她才有的,从始至终她其实都没有办法彻彻底底的接受改过自新了的他。
这个想法让他心底几分颓然,原先的兴致也灭了。
不想拆穿许绣忆有些笨拙的伪装,日久月累的,他想许绣忆终会感动的,他自己造了孽,他也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吞食后果。
“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不用,可能是吃坏了,我想去一下茅房,你用了晚膳再走吧。”
“不了,还要去一趟店里,平素里吃东西注意些,不要贪嘴什么都吃。”他叮咛,掩饰了所有落寞的情绪。
苏锦源起身往门口去,开了门出去,一只脚迈出门槛的时候,又转了头看向许绣忆,唇角微微动了一下,似欲言又止,终究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对许绣忆勾了一个温暖的笑,带着小厮离开。
他一走,许绣忆就松了一口气。
对苏锦源她是时刻自我说服着,时刻准备着,时刻想接受,可是身体比心来的诚实,心可以自我说服和催眠,身体却拒绝接受。
哎,她也发愁,这往后万千个朝夕相处的日日夜夜,这都要这么糊弄过去。
好在她今日身子有些懒,脑子也懒,不愿意想的太远了去,眼下她最最在意的事情,就是和许岚清的这次冕阳行。
冕阳温泉是极好的,冕阳温泉中,又属孙家药汤最是名扬天下,相传这孙家药汤,能祛百病,甚至有起死回生之功效,这自然有些夸大,但也正是说明这孙家药汤的神奇之处。
孙家药汤由来已经,但是却只能在冕阳县挪不了,委实是因为只有冕阳的天然温泉水才能做出那样好的药汤来,若是换了别的地方的水,药材还是这些药材,药效却是大大的不及的。
孙家药汤搭建在天然温泉池子上,池子不大,只能容纳十余人,所以孙家药汤名扬天下终日有四方慕客前来,可真正要泡上那温泉池子里的药汤,这队伍都排到了个把年后。
许绣忆他们这次是走了后门,托了冕阳县令的福,过去也用不着和人争抢拿号,直接就给许岚清安排了一个单人池。
一路舟车劳顿,因为苏锦源的嘱托,车马一路走的官道,绕了极大一个圈,走的又极慢,半个月的行程安排,光是去的路上就花了七日,到了这个世界后,许绣忆也从未出过这样的远门,这七日许岚清受罪,她又何尝不是,到冕阳县的时候,是第七日的清晨。
江南微雨,杨柳青青,一条水带,泛着点点涟漪,古桥上,有三三两两行人打伞而行,许绣忆坐在马车里,看到廊檐下黄发垂髫的孩童嬉闹欢笑,银铃般的笑声洗却了旅途的疲累,看的她舒心的弯起了嘴角。
湄晨,金玉,银玉,还有一个小厮夏园也探头看着外头的景象。
金玉银玉打小在京城长大,从来只在书上看到过江南,书中的江南十分的诗意古朴,书中最是吸引两人的便是那白衣翩跹的温润公子,如今两双四只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道边的行人,寻着那书中描述的谪仙一样的人儿。
寻了一道儿,这江南男子不过也就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都是寻常的模样,一个白衣翩跹的温润公子都没遇见,两人不免有些失望,回转头抱怨开。
“以为多少能找见一个,昨儿你给我看的那话本还说才子都喜欢站在古桥上吟诗。”银玉嘟囔着开口,许绣忆闻言噗哧笑了起来。
第一百零五章 白府
金玉却道:“奶奶我们看的脖子都酸了,也没看到一个比我们清爷好看的,奶奶你以前爱看戏文,总羡慕里头佳人才子的爱情,说有机会要到江南看看是否戏本里的故事都是真的,你看看这哪里可能是真的,都不过是些寻常模样的男人,我看着还没挑出一个比湄晨好看的呢。”
湄晨被说的红了一下脸,这句话显然受用,于是道:“戏本子里要是唱个丑男和丑女苟且偷摸,你们还愿意看不?那就是戏本子,我说这世上最好看的男人,我就见过五个。”
“哪五个?”
“我们爷不用说了,还有我们姑爷也是顶顶俊朗的人儿,还有那五王爷,生相虽然阴柔却不得不说是个美男子,再有一个是我们爷的同窗杨公子。”
“那还有一个呢?”
“ 还有一个,我私以为除了我们爷外,最是好看,就是总是冷冰冰的叫人不大好亲近,是我们姑爷的座上宾,安公子。”
这个名字,没想到到了远离他的地界,却还要在耳边萦绕,只是心境已平静许多,只是微微一怔,许绣忆也没过多的反应。
倒是金玉看向了许绣忆:“是奶奶认识的那个安公子吗?我也见过,是生的俊逸不凡,不过你说他不好亲近我倒是觉得未必,我看他和我们奶奶说话,还是客客气气。”
“或许是他身上有那种气质吧,总觉得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不如我们清爷,老少皆宜。”
“什么乱七八糟的成语。”金玉轻笑一句,马车正缓缓停了下来,车子里暂停了说笑,湄晨推开车门对外头问道:“这是到哪了?怎么停了,不是说县衙门还要走一阵吗?”
车夫道:“这里牌匾写着县衙门呢。”
金玉抬头一看,微微吃惊,自言自语:“怎么就到了,方才指路那个不是说要走一阵吗?”
湄晨笑她一句:“你还嫌走的不够久啊,你一路就顾着看美男,哪里知道走了有多久,下车吧,赶紧把我们爷安顿好,姑奶奶也要赶紧歇歇,这一路大家都受罪了。”
是受罪了,许绣忆害喜的厉害,路上水土不服,吃什么都吐,眼下到了江南,空气里湿湿粘粘的,她倒是舒服了,她前世就生活在广东,那是个多雨潮湿的地方。
四五月间,就像是天河破了动一般,淅淅沥沥总有下不完的雨,连带着被褥和衣裳都是潮湿的,扑头盖脸的空气都是如现在这样,湿湿粘粘的,这样的感觉,似久违了,格外亲切。
金玉湄晨下车,同县衙门口的小厮说了几句,小厮匆匆进去通报,少卿,出来三个人,三个叫金玉银玉看直了眼睛,而许绣忆也在一瞬觉得惊为天人的人。
那真正是从话本里出来的,眉目如画,皮肤白皙,身材瘦削高挑,身上是一袭写意青竹长袍,头上一条皂巾简简单单的束了一个发髻,乳黄色的皂巾余下部分垂落在身后,因为有些微风,他那白色的衣衫和丝绸的皂巾,随着风轻轻摆动,若说是玉树临风当真是最最忒切不过的。
若不是许绣忆推了金玉一把,金玉又掐了银玉一下,两个丫头恐怕就失礼了。
“奴婢金玉(银玉)拜见白大人。”
为首那宛若谪仙的男子,果然也有温润如玉的笑容,与许绣忆想象中的县官相去甚远,以为会是个满脑肥肠的矮胖男人,没想到会是如此翩翩佳公子。
白靖琪,原来是个这样年轻的人。
许绣忆也下了马赫,白靖琪微是一愣,很快嘴角又勾了那一抹温润的笑意,对许绣忆拱手:“想来这位就是许大人的千金,苏家三奶奶了。”
许绣忆回了礼:“白大人,接下来几日,叨扰了。”
“哪里的话,这是贱内曼柔,这是我胞弟白靖风。”
他引荐了随行出来的两人,那女子生的很是温柔,但是容貌上却只是一般,至于他的胞弟,也不过是寻常容貌,不过一袭白衣精神抖擞面皮是健康的小麦色,倒是个人一种气宇轩昂的感觉。
一一同白家人打了招呼,白靖琪叫了担架,小心的把许岚清送进了县衙后院,许绣忆跟着进去。
这县衙府自然是比不上京城她娘家气派,甚至还不及苏府豪华,不过正堂一块明镜高悬的牌匾,却叫这小小的院落多了几分威严的气势,她们是不走正堂的,边上有个月洞门,过去就是后院了。
白靖琪将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