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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嫡女商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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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苍缢倒耍四昃透匮陶移偶伊恕!�

    “呵呵,那我走了。”

    他一刻也不愿意待在这个地方,还因为,他想许绣忆,想到发疯。

    对付完了拓跋家,他是一刻也不想耽误的想飞到许绣忆身边,原本是打算参加完秦飞的婚礼再走的,汗血宝马都在门口等着了,可是如今,他立马就想走了。

    告辞,出门,上马,他头也不回,用力一拍,那马儿如风一样朝着京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

    京城。

    苏锦源和苏锦郁是在傍晚到家的,许绣忆让人半道儿去截他们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他们好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即便如此,苏锦源和苏锦郁回到家,两个依旧是一副奔溃了的模样。

    “二姐呢?怎么会出这种事。”

    苏雅兰是他们的亲二姐,一个娘胎里出来,打小又是一起长大的,他们走之前苏雅兰还好好的,如今回来了人却没了,他们自然悲恸。

    “在屋里呢。”

    没有人问起苏锦业的伤势,都是急奔苏雅兰的房间去。

    屋内,丫鬟婆子呜呜咽咽的哭成一片,是谁说的,如果走的太冷清,下辈子就会很苦,所以大家真哭假哭的,哭成了一团。

    “走开,走开。”

    苏锦郁拨开丫鬟,走到床边,看着早已经断了气的苏雅兰,哭喊了一声:“二姐。”

    苏锦源也是上前,我住了苏雅兰的手的,眼眶红润:“二姐,二姐你醒醒啊。”

    许绣忆听得两人声音颤抖,看的两人眼眶红润,沉沉叹息了一口,人生至痛,无疑是生死离别了。

    良久,苏锦郁从床边过来,看着许绣忆道:“我儿子呢,我儿子真的瞎了?”

    “大哥是这么说的。”虽然讨厌苏锦郁,可是此刻也觉得他可怜,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啊。

    “怎么会,我走的时候都好好的,陆羽儿,陆羽儿。”

    他一声咆哮,就往外冲,两个丫鬟抱住他:“四爷,四爷您冷静点,四奶奶回娘家了。”

    她还知道躲。

    “陆羽儿我要杀了你,陆羽儿你不得好死,你个毒妇,我要休了你。”

    “四弟。”

    苏锦源神色悲恸的过来,抱住了激动中的苏锦郁:“你别闹了,先想想怎么告诉娘吧,绣忆,你还没和娘说吧?”

    “我等着你们回来拿主意。”

    苏锦郁终于冷静下来,蹲下身抱着头:“怎么说,娘会受不了的。”

    “可是娘迟早会知道。”苏锦源一脸痛苦,“这么大的事情,瞒不住的。”

    “我只怕娘老人家她再也经不住打击了。”苏锦郁道。

    屋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还是先瞒着吧,娘知道了二姐也活不过来了,娘在庵堂里消息闭塞些,晚点知道也好,我们也好想想怎么告诉她,绣忆,二姐的葬礼,从简吧。”

    苏雅兰的葬礼,确实不好办。

    她已经是嫁出去的人了,就不是属于苏家的,入不得苏家的祖坟,坟地要择选一处新的,而且的她是被赶出了皇宫的人,葬礼自然不能大办。

    许绣忆心里有数,于是道:“你们两人舟车劳顿,先去洗一洗,一切有我呢。”

    苏锦源感激的看着她,苏锦郁依旧闷着头蹲在那。

    “我想看看辉儿。”

    “银玉,你领四爷去吧。”

    “是,奶奶。”

    苏锦郁出去,许绣忆和苏锦源也随后出得屋来,苏锦源看着许绣忆,眼眶一片潮红:“我二姐好端端的……珍珠抓到了吗?”

    “官府那还没来消息。”

    “我想不明白,她以前就是伺候二姐的,二姐进宫后才去伺候了母亲,可是二姐回来后又被母亲送过来了,照理说她对二姐应该是有深厚感情的,我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做。”

    “谁也想不明白,她非但毒死了二姐,还把揭穿这个事实的大哥给捅伤了。”

    苏锦源这才想到了苏锦业。

    “大哥如何?”

    “索性那匕首插偏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如今在原来他自己的院子里修养,大嫂照顾着。”

    “绣忆,我感觉是他。”

    “啥?”

    “是那个人,那个指使季红杀我的人,我感觉得到是他,真的,真的这种感觉很强烈,是他。”

    “你说是那个人,要害二姐和大哥?”

    “不会错的,珍珠没有理由杀二姐和大哥,珍珠是打小在我家长大的,就像是季红没有理由杀我一样,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苏锦源激动起来,脸色几分惨白。

    许绣忆忙握住他的手:“你先冷静,你先冷静,一切又官府呢,等到抓到了珍珠……”

    “不可能,她不可能招供的,就像季红一样,一旦被抓,会把所有的罪都一力承担,我去见过季红,我套过话,她一言不发,也不敢看我,绣忆,有人要害我们家,有人要要杀了我们兄弟姊妹几个。”

    不知为何,许绣忆脑子里首先跳出的人是安承少。

    虽然她很快觉得自己太过荒唐,但……

    安承少对苏家有莫名浓稠的敌意。

    季红房间里搜出和锦娘绣庄来往的书信。

    锦娘绣庄是安承少。

    这一切,都不得不让许绣忆怀疑安承少。

    “锦源,你先别慌,如果真是有人要害我们,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我们表现的越发惊慌失措他就越得意,不能慌,知道吗?”

    “恩,我不慌张,二姐的葬礼就交给你,我打算再去找一次季红。”

    “既然她打死不开口,你去了也没用,你听我的话,先照顾好大哥和四弟的孩子,珍珠逃不了的。”

    “好。”沉沉一个好字,苏锦源也知道自己现在在暗处,根本无力还击。

    他如今唯一能做的,恐怕也只有照顾好家人了。

    *

    苏雅兰的葬礼,十分的低调,没有大的操办,甚至要不是苏家的红灯笼换成了白灯笼,都没知道苏家办了一场丧事。

    苏雅兰的坟墓,是苏锦源和苏锦郁选的,入不了祖坟,但是苏雅兰的墓地也和苏家祖坟相邻着。

    两日过去,官府那关于珍珠没有任何消息,珍珠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倒是传来了袁师师想见一见许绣忆的消息。

    袁师师判处的是秋后处斩,如今已经是秋深了,等到了立冬那天,也就是袁师人头落地之日,一道被执刑的,还有之前的季红。

    苏锦源虽是没死,但是季红却啥了一个路人当作替死鬼,此罪依旧当诛。

    这次袁师师找许绣忆,许绣忆不知是为何,但是她还是去了。

    死牢之中,处处都是腐臭的味道,阴沉,潮湿,气味刺鼻,蛇虫鼠蚁满地都是,许绣忆捡着干净的地方走,牢头对她颇为恭敬:“三奶奶,您小心点儿,最里面那间,收押的就是犯妇袁师师了。”

    “多谢引路,这点银子,请兄弟们去喝酒吧。”

    许绣忆送了一个元宝过去,那牢头一口大黄牙,笑的合不拢嘴:“多谢三奶奶。”

    说话间,已经到了最后一间,牢头给许绣忆拿了张椅子坐在牢门前面一丈处,大约是怕袁师师隔着牢门伤害到了许绣忆,到时候他们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三奶奶,我们先下去了,您有事就大声喊。”

    “恩,有劳。”

    人都散去,许绣忆冷冷的看着木栅栏里的袁师师,道:“你找我什么事?”

    袁师师穿着肮脏的囚衣,披头散发,满脸污秽,已是看不清当日风姿和容貌了。

    “你来了啊。”

    她笑道,语气诡异,阴森。

    许绣忆眉心一紧:“你没事我就走了。”

    “怎么没事了,我一个将死的人了,你陪我说会儿话不行吗?”

    许绣忆眉头又是一紧。

    袁师师爬了过来,许绣忆才发现她下半身鲜血淋淋, 大约是被用刑了。

    爬到铁栅栏门口,她那肮脏的脸上也是斑斑的血迹,看着许绣忆,嘴角笑意越发的诡异阴森:“我找你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说。”

    “季红你知道吗?”

    许绣忆眸子一紧,袁师师笑道:“想知道是谁指使季红杀你相公的吗?”

    “谁?”

    许绣忆无疑是紧张的,紧张到连气息都有些不稳,她只害怕从袁师师口中,听到那最不想听到也是最不想怀疑的三个字。

    只听得袁师师压低声音,嘻嘻嘻的笑起来:“我干嘛告诉你?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你……”

    “你们苏家的人都该死,嘻嘻嘻嘻,你们都会死,许绣忆你也别想逃,我只是先去黄泉路上给你铺个路。”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儿子?”

    许绣忆威胁道,袁师师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绣忆,你不会,哈哈哈。”

    笑完,身子懒散的往地上一躺,道:“你走吧,我说完了,黄泉路上见了。”

    ——题外话——

    又到一年中秋,今年流行拼读者,哈哈,看到别人的嫦娥仙子笑哈哈,我的嫦娥仙子苦哈哈,好歹你们也给她喂上一口吧,难道真要偶开小马甲这么悲催。。。。。

    正经点的给大家送一句祝福:中秋节快乐,希望大家的工资就和那月亮一样越来越满,身材就和那嫦娥一样越来越瘦,身体就和那吴刚一样越来越好,啥,还有月兔,你们不知道,吴刚把它煮了吃了,不然嫦娥为毛生气罚他砍桂花树捏……所以,你们非要当玉兔,就祝你们早点被心爱的他或者她,吃干抹尽。别偷我的原创哦,‘(*∩_∩*)′

第134章 给他留点尊严

    从天牢回来,许绣忆心底总是不安,袁师师不像是故弄玄虚,可是季红真的能和她说是谁要害苏家?

    许绣忆不安,不仅仅是因为如此,还因为她自己心里头那个猜测,安承少,会不会真是安承少,如果真的是他,那她该怎么办?

    安承少无疑是恨苏家的,他虽然不肯说原有,但是他眼底里透出来的冷意常常让许绣忆觉得苏家保不齐是他的杀复仇人或者杀母仇人。

    许绣忆知道他小时候是被秦家收养的,苏家在京城,秦家在关外,相隔十万八千里,他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苏家到底怎么害的到他。

    一路回去,许绣忆的脑子乱糟糟的,及至到了家里,才听说陆羽儿回来了。

    陆羽儿回来了,且是户部大人亲自送回来的,陆羽儿大约自个儿是没有这个胆子埋入苏家的门槛了。

    许绣忆进去的时候,大厅之中,坐着陆大人,苏锦源,下面是陆羽儿和苏锦郁,陆羽儿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陆大人和苏锦源聊着天,苏锦源脸上的笑,明显是赔着上去的,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许绣忆进去,陆大人就站起了身:“三奶奶回来了,早早的听我们羽儿说三奶奶对她颇多照顾。”

    许绣忆看了一眼陆羽儿,再看看苏锦郁,陆羽儿是该死,但是折磨苏锦郁,许绣忆尚还没够,于是嘴角扬起了一抹客气的笑容,请道:“陆大人哪里的话,坐吧,陆大人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真是我苏家之幸。”

    所有人都没想到许绣忆会对陆大人这么客气,陆羽儿是松了一口气,心里头想着许绣忆果然还是和她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大约是害怕她把骗婚的事情告诉苏锦郁,眼底有些得意起来。

    而苏锦郁,眉心却拧着,一副十分不痛快的模样。

    至于苏锦源,自然也是觉得许绣忆今日对陆大人的热情有些过了。

    便是他们兄弟再怎么不高兴,许绣忆依然和陆户部在那有说有笑,想谈甚欢,如此半个时辰后,陆户部才起身告辞,从始至终,都没有人提起陆羽儿的暴行和罪孽。

    总走了陆户部,许绣忆也回了房,苏锦源跟着回来,一关上房门就颇为不悦道:“这不像是你,我和锦郁都做了准备,无论会不会得罪陆家,陆羽儿都休定了。那个女人,何等凶残,你不是没看到。听说那天明辉也是你救的,你怎么……”

    他对许绣忆今日的行为似乎十分失望,许绣忆却慢条斯理道:“你当真以为你们休得了陆羽儿,是,陆羽儿犯了七出之罪,但是今日陆大人亲自送的陆羽儿回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陆羽儿没这个胆子和脸面自己回来。”

    “是,但是也意味着陆大人对陆羽儿的重视,他一个朝廷重臣,亲自登我家门,虽然口上没上,心里也是奔着道歉来的,我们若是拂他颜面,那后果是什么你可知道?”

    苏锦源沉默了,是,自古民不与官斗,如今的苏家不比往昔,苏家唯一可以仰赖的只有许绣忆的娘家,但是那毕竟不是苏家的至亲,陆户部在京城之中权势广大,一旦得罪了他,苏家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锦源,进一步或许是两败俱,退一步不至于海阔天空,却也可以图个风平浪静,你以为你在忍气吞声,其实不然,若是真的休离了陆羽儿,那又能如何?倒不如让她心有惭愧的留在苏家,往后她在苏家做人,恐怕也没那么痛苦了,这对她,才是真正的折磨。”

    苏锦源在这一番话中,终于是释怀了。

    上前抱住了许绣忆的肩膀:“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对了袁师师让你去,说了什么?”

    许绣忆微微一笑,袁师师的话,她自然不会告诉苏锦源的,如今的苏家,早就是人心惶惶,即便告诉了苏锦源,无济于事之外,还徒增了苏锦郁的恐慌和担忧,于是道:“没什么,本无非就是骂我几句,她是罪有应得,不用理会她。我想洗个澡,你先出去吧。”

    连日来的奔波,她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其实也早已经疲惫不堪,想上辈子做医生的时候,值班几天几夜也不见得有多累,可是这辈子怎就这么辛苦呢过的。

    苏锦源心疼的看着她眉宇之间的疲惫,点了头转身出去,关上门,许绣忆身子几分颓然的倒在了椅子上,一手按着太阳穴,只举得通体的疲倦。

    银玉和四姐儿送了水进来,银玉瞧瞧告诉许绣忆三爷和四爷吵起来了,许绣忆不想管那么多,她如今唯一想知道的是,安承少到底有没有参与这一桩桩,一种种。

    “银玉,大爷如何了?”

    躺在温吞的水中,感受着蔷薇花瓣在热水里散出的芬芳气息,疲倦才算是抚平了一些,想到苏锦业,许绣忆心里头有些担心。

    银玉道:“好多了,倒是大奶奶,憔悴的不成人形的,日日夜夜守着大爷也不肯睡。”

    “大奶奶和大爷的感情可真好。”四姐儿一面往许绣忆的肩膀上淋着水,一面羡慕道。

    银玉道:“那可不是,前一阵子大奶奶要给大爷纳妾,大爷还不想要呢,不过那个女的,也真不怎么的,奶奶你说大奶奶也真是大度,二奶奶那会儿因为二爷和紫宸好了,差点闹翻天,大奶奶倒是拼命把女人往大爷怀里推。”

    四姐儿以前是在苏锦艺府上伺候过的,对苏蒋氏好妒这事儿,还真是深有体会,道:“二奶奶是容不得一个人的,袁姨娘一开始和二奶奶天天的骂,甚至还动过手,不过袁姨娘是个泼辣角色,特别凶,二奶奶根本不是她对手。”

    说起了袁师师,许绣忆好不容易舒展的没心,又拧了起来,脑子里反复的都是袁师师在大牢里和她说的话。

    袁师师说季红告诉了她谁要害苏家,袁师师说她要笑看着苏家的人,一个个给她陪葬。

    到底季红说了什么?

    “奶奶,你怎么了?”

    看她没心紧拧,银玉小心问道。

    许绣忆摇摇头:“没什么,你们出去吧,让我一个人泡一会儿。”

    “是。”

    银玉四姐儿相继出去,许绣忆一人泡在浴桶中,闭着眼睛腾空脑子,不想想的太多,也不敢想的太多,她怕想来想去的,她会将那最终躲在暗处的人,锁定到安承少身上。

    他走了有多久了?好像已经许久了,他是真的回去了,还是只是躲在暗处,操控着这苏府里头,大大小小无数个傀儡,残害苏府的人。

    *

    安府,快马加鞭回来,安承少尚还不及洗却一身风尘,就听吕青说苏家出事了,苏家的二姑奶奶被丫鬟毒死了,而苏家大爷也被那丫鬟劫持为人质,伤的不轻。

    这一消息,叫安承少再也坐不住,衣裳都来不及换,便往的苏府去,及至走到苏府门口,他才清醒他没有一个身份,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去。

    站在那高门宅院的门口,眼底历历在目的是他弥留之际的母亲,母亲的话,声声在耳畔,叮嘱他莫要报仇,只要回京找到属于他的东西就好。

    “大哥!”那一扇府门,遮挡了他的亲情,他的担心。

    站了许久,他终还是转身离去,他一万个担心苏锦业,却没有一个理由可以靠近。

    许绣忆靠着浴桶睡着了,一阵凉意,她身子猛然一颤,惊醒了过来,水桶里的水,温度还是热的,她不过时打了个小盹而已。

    方才那个小盹里,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安承少,只是他戴了一张面具,叫人看不清楚,她问他为什么要戴面具,他只说他不能让人看到他的真面目。

    许绣忆就是这样被惊醒的,醒来后躺在浴桶里,她心底的不安越发的浓,终于再也泡不住,她要去找他,无论如何,要听到他亲口说不。

    只要他说不,他就信他。

    起身,更衣,出门,她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她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从关外回来了。

    安府,她正要敲门,门却开了,吕青一脸惊喜的看着她,道:“三奶奶,你怎么来了,我们公子今天才回来,你们可真是心有灵犀了,公子,公子,三奶奶来了。”

    他回来了,而且听吕青的意思是今天才回来的。

    许绣忆心里一阵惊喜,其实从心底里,她还是愿意相信他的不是吗?

    安承少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当一身青色长袍的他出现在许绣忆面前的时候,许绣忆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扑入他的怀中,四年汹涌成灾,只是奈何--边上有个吕青。

    好在吕青识相,借口泡茶就走了,吕青才走,不等许绣忆飞扑,安承少已经主动上前,大掌将她纳入怀中,他胸膛里有一股子淡淡的竹香,还有一股子醇厚的男人气息,这香气,叫许绣忆依恋。

    “你回来了?”

    “恩!”安承少没想到她会来,这于他而言,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接的他的满心欢喜。

    怀中的她,神色有些疲倦,身材却稍稍丰腴了一些,那隆起的小腹顶着他,幸福感油然而生。

    那是他的孩子。

    “我很想你。”他道,亲吻她的发心,她刚刚沐浴过,身上一股子蔷薇花香,沁人心脾。

    许绣忆回应他的思念的,是一个踮起脚尖的亲吻。

    她的唇齿温热,叫人贪恋。

    含住那唇瓣,他俯身将她的压在胸膛上,汲取她的甘醇和芬芳,直到将她吻的面色潮红气息不稳,他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打横将她抱起,往房内去。

    他房间里,一直有一股好闻的梅花香气,这香气很特别,许绣忆问过他,他说是他母亲的香气。

    他讲她放在床上,自己蹲在床边,大掌抚上她隆起的肚子:“孩子,想爹爹吗?”

    许绣忆噗哧轻笑起来:“你要再不回来,我们娘两都要把你忘记了。--去了这么久,要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安承少依旧蹲在床边贴在她的肚子上:“办好了。”

    说完,那抚摸肚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许绣忆,眼底就有几分凝重了:“苏府出事了是吗?”

    他才回来,消息倒是灵通,许绣忆心里那一股子猜测,又冒了上来,今日,无论如何她也要问清楚。

    只要他说不,她就相信。

    她的神色,也严肃起来:“苏雅兰没了,是被身边的丫鬟毒死的。”

    “我听说了,苏锦业也被伤了,现在伤势如何了?”

    他问这句时候,莫名紧张的神色让许绣忆心里隐隐不安,他如此关心这事儿,难不成……

    她不答,只是坐起身来,一字一句道:“承少,你恨苏家是吗?”

    安承少点点头:“你早知道的。”

    “你的恨,有多浓?”

    安承少一怔,旋即道:“绣忆,你是怀疑这件事是我做的?”

    他是个聪明的人,许绣忆才说他就猜到了许绣忆的意思。

    既然话都挑明到了这个份上,许绣忆只想要个答案。

    “到底是不是?”

    “如果我说不是呢?”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些痛意,因为她的怀疑,而她给他的,却是一个无比坚定的回答:“如果你说不是,我就信。”

    他那痛意终于散去,他知道她怀疑也是有道理的,毕竟他曾经三番四次的对付过苏家。

    他座到她身边,目光十分真诚的看着她:“不是,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季红,你认识吗?”

    他摇头道:“杀苏锦源的那个季红?我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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