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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枕_金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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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揽光脸上微微有些愕然,若是真正的阿樾,如今会是个什么样的表现?当年的阿樾可是个胆小鬼,只要被她稍稍一捉弄就要哭上许久。若她面对现如今的怀疑,又会是如何的反应?会不会是嚎啕大哭?
  
  揽光酝酿了许久,可终究是没有憋出眼中半点泪花来,她身体中的水分已经是被烘干了。她只能直愣愣的跪在那,没有些许眼泪,长得再娇弱的人,在这时候都会觉得有些坚忍。
  
  宁祜南盯着她看了一会,倏然收回了目光,手更像是倦累了一样,无力的垂在了床沿上。
  
  “侯爷待阿樾……有如再造。”揽光低垂□子,恭顺的说着。
  
  宁祜南摇了摇头,他拧着双眉逼迫着跪在床前的纤柔声音,一字字开口道:“闵、卫、萧、宁,无论是哪一家……你都无力一人对付。”
  
  这几年在朝中肆意而为,已经有太多的人想要处心积虑的想要揽光死。他这是在警告她……不要再去做出这样违逆的他的事情?
  
  “否则,当年你因为这双眼睛才能替代真正的明月公主,最后……”
  
  ********************
  
  红绡楼所处的这条巷子,这段时间显得有些风波不断。
  
  先是红绡楼当家花魁被人杀了,后又是闵家小祖宗被人谋害了,尸身才抬出去不多时,又有一拨人声势浩大的聚在一处小院前。
  
  “林沉衍你给我出来!”
  
  有人立在门口呼喊着,极其不耐烦的拍着门环。黄铜的门环“砰砰砰”的敲打漆了黑漆的小门,没几下就将上头完好的漆都敲得掉了下来。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在外此呼喝了半响,也不见有人出来应门,已是到了爆发的极点,正想着要破门而入。
  
  而这时候,紧闭的门从里面吱呀一声打了开来。
  
  那开着门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林沉衍本人。他身上披着一件外袍,仅仅是随意的披在肩头,头发被拢在在脑后,用一根素玉的簪子斜斜一束。
  
  他才打开门,就将身子歪歪的倚在了门上,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一道,才清淡淡的开口:“咋咋呼呼,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这声音中带着七分浓重的鼻音,像是才从睡梦中被人惊扰一样。
  
  “好你个林家老二,我今日来就是替杭岫报仇来的!”那当首之人一脸的愤慨,他此时得一见到林沉衍的面,心情就更加激动了起来。
  
  林沉衍闻言,眯着眼的看过去,打量了数番才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来。“原来是闵杭岫的表兄。”
  
  他分明没有直接说出那人的姓名来,但那人却反而是露出了高人一头的气势来。好像他孙觉的本名有没有人记得并无所谓,只消记住了他是闵杭岫的表兄就极好了。仅仅是凭着这个身份,他就能在京都风光无限。
  
  “哼,林老二,杭岫哪里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竟然这样……”
  
  孙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沉衍轻笑了一声而打断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孙觉脸色愈发黑了,握着拳头几乎要挥上去。
  
  同他一道来的那些也都是来生事的,哪里会这样轻易放过林沉衍,那一帮人中又有人争着喊到:“直接打死了给闵少爷抵命!”
  
  这话一出,立即得到了附和,一拨人渐渐逼了近来,乌压压的一片。
  
  “打死他!
  
  ”打死他给闵少爷抵命!“
  
  “你们要做什么!”突然,从小院里头疾驰出来一道身影,那身影一下子就抱住了立在门边上的散漫青年。她抬起头,眸中带着波光,戒备的看着众人:“你们要做什么?”
  
  来人见了是她,倒也都是稍稍停顿了一下。
  
  孙觉站在追面前,停顿了半瞬,就朝着前面大跨了一步,将那女子从林沉衍身上一把揪了下来,“下贱货!”
  
  “啊……”
  
  他用力一甩将那穿着玲珑纱衣的女子重重的甩在了地上。而这女子不知道是才从床上起身就匆匆赶来还是什么,她那一身纱衣并没有完全绑严实,不过这么一拽,大半香肩就漏了出来,而那半露的酥胸叫当场之人都看得意乱心迷。
  
  “啪!”孙觉气得不行,来人中也唯有他一人脑子是清醒的,恶狠狠的甩了地上女子大大的一个嘴巴子。
  
  “什么狗屁清倌,想想是前几日是怎么哭着求着要上杭岫的床的!如今他才刚一去,迫不急待回到林老二这,这,怎么招,现在这风骚模样,还想再勾搭一个?”
  
  他的话当着众人的面半分情面也不留,说得砚芳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无处藏身,只能埋着头。肩头耸动,似乎已经是再哭了,“这……不关林二公子什么事情。”
  
  孙觉看着这娼妇心中就有气,若不是因为她,恐怕也不会有后头的事情。他嫌恶的朝着砚芳啐了一口,“既然你这么喜欢爬人的床,我就当做做好事将你送去军营!”
  
  这话,叫砚芳浑身发抖,忍了忍,她终于是伸出手揪住了林沉衍衣服的下摆。她也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哭,哭得柔弱万分,哭得能让每个人的心都能被这眼泪水泡软了。
  
  而林沉衍却只是垂下眸略显冷清清的看了她一眼,安抚的话更是半个字都没有!
  
  孙觉只道是这两人大难临头要相互厌弃,不觉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林沉衍,林相爷早就将你赶出了林府,现如今你可再不是什么相府二公子了。”他说时,不自觉的朝着他迈进了一步,好像昔日的相府少爷也能随他欺辱了。
  
  林沉衍依旧微垂着头,他的神情状态的还是懒洋洋的,没有提起一丝对峙的紧张。“闵杭岫死了?”他抬起眼帘,对着孙觉问道。仿佛这么长时间,他才反应过来闵杭岫死了。
  
  孙觉一愣,又有些痛恨他问这话时候的语气,咬着牙齿分外低哑的说道:“对!”
  
  林沉衍却是倏然松了一口气的轻快模样,“死得好。”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林二少爷一点都不腹黑的!




☆、观,发病

  三月末的天气委实称不上好。
  
  揽光从宁邺侯府回宫的时候透着车窗朝着天上看了一眼,四面八方的黑云像是不断中间压来,而这上空也透着青灰。叫人心中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公主!”
  
  “公主!”
  
  骑马跟在车旁的侍卫压着声音喊了两声,才叫揽光的回过神来。  
  
  她这回来的路上有些心神不宁,一直想着方才宁祜南的言语行为,左思右想也吃不准这背后到底是带着什么样的意思。“什么事?”她抬起头,对着在车外说话那人重新问了一声。
  
  那贴身侍卫见她浑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略有担忧,只好将那话重新回了一遍,“有密探来报,林公子正被……被人刁难着。”
  
  揽光一时也并没有将这话听进去,隔了一会,才语带诧异的问道:“林公子?哪个的林公子?”她轻轻拧着眉头,似乎是费尽心思都没有想起来哪里来是哪一个林公子。
  
  那回话的侍卫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讪讪的低声提醒道:“是……林相爷的二少爷。”
  
  其实林易知早就言明了和林沉衍一刀两断,在人前,他哪里可还能再称得上是什么林相爷的二公子。可是除了这个头衔,这侍卫也的确不知道要如何称呼这个人了。
  
  “喔。”
  
  揽光这一声回应极其平淡,侍卫原本是因为她亲口说林沉衍是未来的驸马爷才将这情况呈报来。但这一瞬,就连他都看了出来这其中不同寻常的意味,觉得怕是多此一举了。
  
  驸马不驸马,恐怕还有变故吧?
  
  车轮子又辘辘的朝着前面转了几转,揽光才又突然出声问道:“在哪?”
  
  她见那原先来回话的侍卫一脸错愕,又耐着性子的再次开口:“林沉衍,在哪?”
  
  然而,还不待那侍卫回禀,与他们迎面而来两三骑飞快骏马,看着方向应当是皇宫中来的。
  
  那几人见到揽光的的车马立即勒停了下来,当先的是个公公,不顾仪容翻身下马后就一路奔赴到了揽光车前,几乎是要扑着跪了下来。 
  
  再看那脸,雪白光滑的一张脸早已经急得泪汗交杂在起来。
  
  不用他的开口,揽光的心已经是凉了起来,她脸上神情变了几遍。再不像先前的模样,而是带着可怕的冷静和自持。她那只搭在车窗上的手,不自觉的捏紧了,隐隐浮现青色的筋脉,“速回皇宫!”
  
  单单是这几个字,众人都知道是发生了重大的事情,更不敢耽搁,众人急忙朝着皇宫去。
  
  揽光的心早就被提了起来,随着马车一路颠簸。等到了昭华殿前,车马尚未停稳,她就已经是跃了下来冲着殿中飞奔去。偌大的衣袂随着她几乎都要飞起来,她如此忧心,已不顾什么礼仪规矩。
  
  礼仪规矩是什么,如何能比得上小皇帝裴衾的分量?
  
  揽光刚踏入殿中的时候,就听见了从重重帘幔帐后面传来的难以克制的痛苦哭喊。这种痛苦,她再清楚不过!如同是感同身受了一样,她刚听闻那声音就赫然停驻了自己的步子,脸色青白晃了晃。
  
  “啊!疼啊……!”从里面传出一波波痛苦的呼喊,全然不是这个稚嫩的声音能够承受的,“姑姑……呜……姑姑……”
  揽光紧握着手掌心的那一小描金瓷瓶,疾步穿过幔帐到那顶明黄色的床前。那床前面伺候的人不过只有两人,却早已是束手无策,地上止疼的药丸翻了一地。
  
  他们见了她来恍似是见到救星一样,皆是跪了下来,“公主……”
  
  揽光跨了一步上前,倾□一把将那疼得在空床上的打滚的孩童搂在了自己怀中。但裴衾就好像是疼得失去了知觉一样,浑然无知,只是紧紧拧着眉头,小小的脸都几乎揪在了一起。
  
  她急忙将瓷瓶中的药丸倒了出来,张开裴衾紧咬着嘴,将那药丸强迫着灌了进去。然而,还不等她的手指头的抽出来,就被裴衾下意识狠狠的咬住了。
  
  揽光也不顾上喊疼,此时全副心思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任凭那手指上被咬破了皮也没有察觉。
  
  “衾儿,衾儿,是姑姑不好!”
  
  揽光一面搂着裴衾,一面忍不住愧疚着喃喃,“姑姑不该出去的,是姑姑不好。”
  
  裴衾此时所发的病症和当日她所发的一样,这都裴氏故有的病,代代相传。只是揽光现如今不过是在“顶替”明月公主,所以,她无乱如何都不能有这裴氏独有的病!她必须要隐瞒着!
  
  若是没有药物的克制,这病的疼痛没有会比她更清楚。就好似现在,她看见的裴衾发病,自己的身体也随之一起颤栗起来。
  
  “蛇!蛇!”裴衾忽然睁大眼眸,那一双眸子红得吓人,好像才哭醒了。
  
  揽光知晓他是看见了眼前的幻象,可是她也无能为力,除了能将宁邺侯给的那粒丸子给他服用之外,她怎么都做不了。
  
  其实,生死都是捏在了宁邺侯的手中。他知道……小皇帝根本是离不开他的,只怕若是离开了他,裴衾除了做不了皇帝,就连命都不能有!
  
  为什么,会是这样子的!
  
  揽光不甘心!她没有一点甘心!
  
  为什么她和裴衾从是四年前流落民间、一步步重新回到了权利的顶峰,却还是要被人处处挟制着?
  
  明明……他们都已经是天下最尊贵的人了,为什么就连生死都要小心翼翼的朝着他们去乞?
  
  她咬着牙,口舌都被回荡于胸腔中愤怒和不甘给割破了,那星星点点的血腥味道更加是叫她脑中清明起来!
  
  她裴揽光对天发誓,总有一天要挣脱这一切的桎梏!
  
  这一刻,她的脸上闪耀着从来没有过的坚毅傲色,那从目光中迸发出的光华,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明丽动人的。
  
  小皇帝裴衾病情完全压制下去已经是三日后。这三日间,揽光几乎是不眠不休,到了眼下才回宫稍稍合了一下眼。
  
  她的眼中浮现出光怪陆离的情景,过去和现在杂糅在一起。就好像是被梦靥住了,她明明是清晰的想要自己醒过来,但却怎么都醒不过来。直到一双手插入到了她的发丝中,微凉的十指贴合着她的头皮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揽光耳边似乎回荡起一阵呢喃似的禅唱,她并不能听清楚那调子到底是由什么字词组成的。但越是如此,她越是想要去听一听这到底是什么,每凝神去听上一些,就又觉得眼前原本闭塞幽暗就越加开阔光明了一分。
  
  猝不及防的,她睁开了双眼。而她的额头上也早已经是密布了冷岑岑的汗。
  
  那双手这时功成身退,也从她发间抽离了开来。
  
  揽光豁然转过头,却看见詹春也正好转过来。
  
  “公主难道是指望是谁?”好像猜透了她心中所疑惑的事情,他笑了笑,如花繁姿娇的杏花,占尽春风。
  
  揽光微微一哂,她其实也并没有指望谁,能指望谁呢?除了自己,谁都指望不上!她的目光一低,流连在他手上的那串小叶紫檀木佛珠手串上,“你怎么……信起佛来了?”
  
  詹春随着她那道目光,也低下头去看了一眼,嗤的笑了一声,轻喟着道:“我原本就是佛前弟子。”
  
  揽光未语,平淡的收回目光,只当他这又是一番胡言乱语罢了。沉寂了一会,她好似想到了什么,“林相那边怎么样了?”
  
  “扫地出门了的儿子,你以为他会为了林沉衍和整个闵家作对?”詹春说时,不经意的拨弄了一下手中的佛珠。那珠子看起来已经是有了久长的年代了,沁染着古朴之色。
  
  是了,林易知做任何事情都前瞻后顾,步步计较,又怎么肯和闵家作对,何况……林沉衍的确是不讨他的喜欢。
  
  詹春拨了几拨就将袖中重新往下拉,完全将那佛珠都罩在里头,从外面看不出一丝一毫来。如他方才那一句“佛前弟子”一样一闪即逝,再不留一点痕迹。 “闵家那老头子人心算计却不老,先是叫那一帮乌合之众去林老二那去闹了一波试试林相的态度,这两日只怕总要有一次大的动静了。”
  
  揽光半点着急也没有显露出来,就好像这事情与她没有半点关联。“闵琨就不将本宫放在眼中?”
  
  “一来,林老二到如今还不是堂堂正正的驸马,二来……”他忽然话锋一转,少有的肃然,“这闵家三番四次上门的挑衅,也没有见到公主现身,怨不得他们不动作了。”言下之意,这事情多半是她在纵容着了。
  
  揽光轻轻哼了一声,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她都不打算出手。“我要看着林大人亲自将这个儿子接回去。”




☆、锁

  “混账!”
  
  林府书房中,林易知抬起头,怒不可遏的斥骂了一声,他的面色犹如布了一层白霜,眉宇间隐隐带着一股怒火的,而他素来是最圆和的,喜怒皆不放在脸上。
  
  “爹,您消消气。”林缜思在下头站着,忍不住开口劝慰。
  
  “消消气?”林易知已经是被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了,“有这样的孽子我哪里还能得到安生!”说着,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几乎要让压着白纸的镇纸都震动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长子的身上,不觉微微叹了一口气,“那孽畜要是有你一半叫爹省心……就好了。”
  
  “爹,二弟还小,他总有明白爹苦心的那一日的。”林缜思声音平和,听言语倒是在偏袒着林沉衍的,想了想,他又继续道:“这几日闵家也给二弟不少苦头,难道爹真不管他了?”
  
  听见“闵家”二字,林易知脸色越发的难看,才刚刚压下去怒一下子又被点燃了起来,“死了干净!”他握着拳头,有股咬牙切齿的恨。
  
  闵家这几日又岂是为难那逆子一人了?
  
  这闵家根本就是将他林易知也都完全看做了是死对头了!他的门下那些学生在朝堂上这几日,又有哪里不是处处收到闵家排挤针对?
  
  这个孽子!
  
  林易知总以为将他赶出的林府,他总能知道收敛,可到如今看来,这祸是及二连三的闯!
  
  他此时最懊悔的是生出这么一个儿子——这个不争气的畜生!
  
  若是没有这么个儿子,如今又哪里会生出这么多的是非来?
  
  林缜思犹豫了几番,最终还是试探着问道:“爹,我看二弟不像是杀了闵杭岫,恐怕这后头是有人嫁祸吧?”
  
  林易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种情况,他又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没有半点踪迹可循。而且这闵老头这样一心一意的认定了这事是那个孽子所为,恐怕这其中也有故意为之的心思在里头!
  
  尚大长公主……只怕这件事情才是真正牵动各方动作的缘由。
  
  到底会是谁,想要凭闵杭岫的死借由闵家的势力来打压那逆子……亦或是打压整个林府呢?
  
  林易知这几日一直在想,却始终不想不通到底是哪一方!
  
  “公主那……”
  
  听见自己长子突然提及到了公主二字,林易知的脸立即冷了,目光中犹如是射出了冷光。“糊涂!难道你还真以为大长公主会看上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林缜思不防会遭了这样劈头盖脸的指责,只垂着眉眼不敢再出言。
  
  “你可知道当年的元德太上皇想将明月公主指给谁的?”林易知忽然想起了四年前皇宫的未走水前几个月,元德太上皇一次不经意说出的话——你看看萧淮那小子人品如何?
  
  虽然仅仅是这样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但他却确实察觉到了什么。“性子温和,虽说只是宁邺侯的义子,但这样秉性但真是一脉相承了。”
  
  那时候,元德太上皇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你退去吧。”林易知突然没有了兴趣去谈论过往的事情,略带了几分倦容让林缜思给退了下去。
  
  “等等……”
  
  等林缜思完全退了出去正要将门合上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那一刻在不经意间他好像抓住了些什么。
  
  缓缓的抬起头,林易知声音低沉的说道:“去查查萧淮!”  
  
  ***********************
  
  萧淮其实这几日一直没有出现。
  
  就连着那一日宁邺侯和荀夫人双双病倒,他都没有尽到的身为人子的职责去到床前尽孝。
  
  原因无他,萧淮被宁祜南囚困在了水牢之中。
  
  这牢房正在宁邺侯府地底下。
  
  牢中的黑漆漆,没有半点日光,只是每隔了几步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就搁着小小的油碟子。
  
  极其细的灯芯捻子被沁入在灯油中,只有冒出一个小小的头,火光并不大。稍稍有一阵风吹过去,那火光都要随之晃上几晃,随时会被吹灭了的模样。
  
  而萧淮,就被关在其中一间。
  
  这时,正好那地牢里头管事正好送来吃食,步伐沉稳,“公子吃饭了。”他的声音低沉沉的,没有一点生气,也听不出多大的年纪。
  
  那管事的一身葛色的衣裳,将饭盒中的吃食一一放在了托盘上面,他轻轻一推,浮在水面的托盘就荡到了萧淮的面前。
  
  “侯爷素来赏罚分明,公子以后做事情更当沉稳些才是。”那管事似乎和萧淮认识的,又不无担忧的说道:“这水牢伤身,多几日只怕会伤了的根本啊。”
  
  自萧淮胸以下都被浸在黑漆漆的水中,只是非但是困在水中,他那浸在水中的脚踝上还被套着锁链。
  
  此处地牢中各式各样的水牢都有,他所在的不过是极为寻常的水。越是到了地牢里头,那“水”就越是品类繁多。
  
  “多谢赵叔。”萧淮苦笑了一声。
  
  那管事也不好多说些什么,该说的话都已经是说尽了就转身拾阶而上,又重新将那牢门用粗壮的铁链一圈圈严实的锁了上去。
  
  萧淮从水中抬起手,将那木托盘将自己身边拉了拉,他脸上什么神情也没有,好似身处这样的环境也全然身不由己。
  
  随着那人远去,他一扬手,突然掀翻了那托盘,上头的饭菜全都翻落在了水中。
  
  萧淮漠然的收回目光别过脸,好像全然不将这些放在眼中。
  
  在这水牢中接连着浸泡了几日,他的手中都泡得发白发胀了,那些水一点点灌入到了他的身体中,几乎将他那张脸都涨的发白。而那一直浸泡在水中的双腿,更是一点知觉都快要没了。
  
  当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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