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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枕_金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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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琨恍然回过神来,他病朽的身躯都不受控制颤动了起来,的确!还有魏东臣!魏东臣又怎么会放过萧氏?可……若加他不报自身之仇,全凭他人之手,闵琨又深觉不甘。
可再仔往深处想,这倒的确是个坐收渔翁之利的法子,不必他出手,自然又会收拾萧氏。“魏东臣……!”
“关在刑部一年倒也算是他侥幸,不知今年他运道如何了……”宁祜南悠然开着口,他略垂着眼,从容镇定,仿佛一切都已经在他掌控之下了。只怕闵氏不再介入其中,结局应当和他所料无差。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盼到假期了~~!~~~~!~
爬去(~﹃~)~zZ
☆、66合,沉迷
揽光犹豫了两个时辰;手中仍然捏着的正是那一份正是魏东臣呈上来的密折。只要有了这东西,证据确凿,萧氏一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脱得了。她低头深深看了一眼,却还是不能真正下定得了决心——闵氏刚铲除,紧接着动手只怕太仓促。
何况……按照闵氏那老头子的秉性,明知此次一族蒙是难有旁人点火所致,不可能没有丝毫动静。可自从闵氏出事到如今,就算是今日闵琨二子前兵部尚书被斩于菜市口;也不见他有丝毫动静。
揽光微微敛着气息;这事情……有些异常。
可转念再一想,原本玉清池一事上萧氏就难逃罪责,那些和四年前翻新皇宫屋顶所用同种瓦片到底是经由谁的手购入?又或者是谁在处心积虑的策划同当日一样的谋杀?这些都还一无所知;而闵家被灭也只牵扯到边关;于这事上却似乎没有多大的干系。
萧氏……她屏了呼吸 ,抿着唇狠狠的握着拳头。
“萧氏!”她手中那份密折的封面也都几乎要被她揉皱了。既然事情到了眼前这地步,她也无畏在瞻前顾后了。就算是不为了今日的事情,四年前火烧皇宫一案她也必须要分辨得明白。
揽光立刻差人传了旨意下去,不过短短两个时辰,就已经有数位供职于工部的官员被带入刑部询问,动静颇大。
外面到底是个什么光景,她不会去猜想,只是在未有公布这东西之前,玉清池选材的事情必须调查明白。
朝廷上下因为闵氏落马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而这波澜还在风头上,手段素来狠毒的大长公主又有了清查萧氏的苗头,一时间,几乎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
林沉衍依旧居于刑部协同崔道一起主审,所不同的是,林相在朝为官的门生都上了折子弹劾萧氏。这些折子不是什么大事情,弹劾的也无非只是萧氏一族那些族人欺霸乡里、纵容恶奴逞凶的小事。但这犹如毛毛细雨一般递进来的折子,却是让大半身居微末官位的萧氏族人被□彻查,数量可观倒也是牵制了一部分萧氏。
林易知今日能出手,实是出乎揽光的意料。
等掌灯后,揽光便在明月宫后殿的小庭中坐了会,宫人不得允许不能靠近,唯有庭下四角的高脚落地七星宝灯散发着柔软的光芒。
天上繁星璀璨,但却有薄云遮挡明月,月华反倒不如星光夺目。
揽光连日未睡,却不露半点倦容,她抬头看着天上,侧目看来她轮廓柔美,脸上也似乎镀上了一层层的淡淡的银辉。
夏日的夜风徐徐。
她封号本是明月,也仿佛在这一刻沐于月辉中,才能瞥见昔日的风采。
可天上仍有明月,而大膺的明月早就泡在了一滩污水中发腐了。揽光怔愣着看了许久,直到一声轻唤才回过神来。
开口唤她之人在那假山石的背阴处,若不仔细去看根本看不出那人站了一个身材欣长的成年男子。
“揽光……”
揽光半垂下头,似乎是在一心一意的想着什么,直到那人站在了她的身前她都没有丝毫动弹。
来人一身黑衣,他那张原本正直清隽的脸似乎也要被这黑色也融掉了,蹲□子,蹲在了她的面前望着她。
终于,揽光抬起了头,目光犹如冷冽的冰屑,她看着他,似乎是费神的想要将这人看透了。看了良久,她才摇了摇头,但却是什么话都没有开口说,茶色眼眸中流露出的眼神冷淡得很。
“你……不要怪我……上次没有救你。”萧淮低哑着声音说道,他的一双剑眉紧紧的皱着,似乎包含了太多的亏欠和歉意在里头。
揽光轻笑了一声,笑得极轻,就好像没有带着笑意,只是勉强发出了一声不屑而已。她的目光仍旧是停在他的脸上,似乎是在等待他其后会说出什么话来。
“我原本已经想好法子……”萧淮口气微微一顿,像是遇见了难堪而不能启齿的事情,而后才蓄力添上后半句道:“可你已经走了。”
半响都没有任何人说话,他试探着将手放在揽光的手背上,想要通过这接触来让她明白自己的一番真心。
他的手掌温热,似乎而带着些许湿意。
揽光瞧着,心中渐渐升起了些涩意,这只手带给她的触感竟如当日,曾几何时,她日夜所盼的就是这双手能拉着她,带她出火坑。
可是……最终揽光用手轻轻将罩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给推了开来。
她吸了口气,气息四平八稳问道:“萧大人,宫门已禁,深夜入宫是死罪。”
萧淮听得她的话似乎浑然一震,却也不得不在这冷漠的视线下收回自己的手,他缓缓站起了身,艰难却又愤愤开口道:“我思慕公主,死又何妨?”
这番话过于直白……又怎么会是当日沉敛毓秀少年能说出来的?
揽光轻喟了一声,“萧大人这话不防留着同宁松说去。”她也站了起来,轻罗纱的裙子如水波一样轻轻晃荡起来,叫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是月光下摇曳的菡萏。
“本宫念在你玉清池一事上有功,今日便不计较了。”说罢,她顾自朝着离开,未有半分留恋。
玉清池……萧淮见人走了两三步,脸上更是露出复杂神色,“等等!”他声音急促,唯恐眼前这人一走,就再没有亲近的机会。“既然你都知道了……”
工部汪狄能第一个站出来指证萧池,的确是他萧淮暗中做的手脚。萧池有难,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当初揽光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让人却秘查,的确是他。
“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
揽光脚步停了下来,侧头冷不住轻哼了一声,几番忍耐话还是冲口而出,“难道萧大人这样做不是为了好娶宁祜南的千金?”
夜风沙沙,草木的影子都随着支离斑驳了起来,黑影叠叠如是鬼魅。
“你这样想的?”萧淮的声音蓦然低沉了许久,闷闷的叫人说不出……沮丧,“揽光……”似乎是平复了一会,他终于又抬起头,目光的凝视着她的侧颜,“你难道忘记了我手上的伤疤了?”
“四年前我没有本事护你周全,今日所做的一切……也都只希望能为你分担一些。”他笑了笑,笑声落寞。
揽光眼前浮现起那日在登天阁,他和宁松果真是一双登对的璧人。如今这话说到了这份上,也似乎堵住了她冷硬的姿态,揽光慢慢回转过身,“萧大人。”
她开口,又是一声漠然的萧大人。
“揽光!四年前我是被荀夫人囚困了,被挑断手筋脚筋!并非是……并非故意不回来救你。”他这声音原本是带着腾腾怒气,可到了后头又软了下来,像是在和她服软求原谅。
“我会娶宁松,也不过是想要借此分散宁邺侯的心,能让他松口放你!”他凄凉了一笑,“我又怎么会想要娶她?”
“我萧淮从来心动的就只有一人!曾经是,将来也不会变!”萧淮逼近了几步,每说上一句,眉就越加皱上一分,他痛苦和折磨都涌在脸上。
这些话,如同是一架在揽光耳边的铜钟,大力的在撞击着,嘹亮的声响灌入她耳中,连着冷静的心也随着震了起来。
萧淮……萧淮……
揽光看着他,心中生出无数的滋味。
我萧淮从来心动的就只有一人!——这是她年少时候的渴慕,却似乎在现在得到了。
而萧淮正握着拳看着她,脸上带着惋恨和不甘,全然不似作假。
……这些话,到底是几分真几分假?真的都是为了她?
揽光看着,这一刻的神情不似方才一样尖锐而生疏,好像连着她自己都陷入到了迷惘中。她张了张口,神色犹豫的问道:“是……吗?”太多猜测和怀疑,人心难料,他们分别四年,却不知是否还有当初赤诚之心。
萧淮没有直接回话,反倒是径直上去一把搂住了她,几乎要将她揉入自己胸腔中。没有太多的倾诉,只是反复呢喃着道:“揽光,我想你。”
“揽光……”
“……我想你……”
他的语气近乎哽咽,似乎,这四年中,他的一番相思早已经刻入到了骨髓中。分别时他们才尚是萌生爱慕,而相聚时却已经是情深难述。
而于揽光而言,太多诱惑在藏在这个怀抱中,竟让她一时没有拒绝,反倒有些沉沦在里头……
萧淮是她年少那段美好时光湮灭后仅剩余的,她贪慕那些,稍一慌神就容易沉迷在其中不可自拔。她与他每见他时又何尝不需克制?而今日,坚硬的阻隔都轰然破碎,只因为他说——我萧淮从来心动的就只有一人!
脸埋在萧淮的前襟,她的额头轻抵着,缄默不语。长睫下,原本坚定的眸光也似乎在涣散动摇。
若是没有这一切,他们理所当然的会在一起。
萧淮修长的手指穿插入她如墨缎一样的头发中,有种脉脉含情。
“不要动萧家。”
氛围凝滞片刻,揽光神情骤然清明,蒙蔽双眼的业障消失殆尽,她迅速挣开想要倒退。
——原来……他近日来是为了让她不动萧家!
而萧淮似乎已经是意料到了,手上力道愈加大,紧箍着怀中扭动的身子,低喝道:“不要中宁祜南的计!”
作者有话要说:萧淮和揽光的对手戏……
☆、67恙
翌日后;揽光脑中仍然是在盘旋着这句话。
有些分辨不清这是出自萧淮的私心,还是……还是宁祜南真的另有打算?萧氏的案子到如今已经查了一半,何况此时难得有林易知和魏东臣二人联手,查下去萧氏必然要被剥掉一层皮,但若……就此中断收手……只怕来日再难由此机会。
“姑姑!”裴衾在她跟前唤了两声,她才回过神来。揽光低头,伸手将小皇帝的发冠正了正,“衾儿方才的思军赋背得甚好。”
裴衾撇了撇嘴;好像听了夸赞并不乐意;只是低埋着头。
“怎么了?”她如今心思沉静了下来,裴衾这样细微的波动必然能及时觉察得道:“是不是最近功课太累了?”
裴衾皱着小脸,望了她一阵;摇着唇喃喃道:“姑姑比往日更少陪衾儿了。”
揽光听了;心便揪了起来。这段日子……是她少花了时间在衾儿身上。
何况他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却要亲眼看着那些杀戮之事,有几次揽光见他在朝会上几乎是惨白着脸过。
只是……虎视眈眈四大氏族几乎是盘踞了整个大膺的朝政,只要这些毒瘤一日不除,她和衾儿也就无一日能安枕。
揽光抬手将他轻轻的拥入了自己的怀中,越发轻柔的安慰道:“衾儿,再忍一忍……”
听这话语,似乎再忍一段时日,他们就能不必再这样战战兢兢的活着了。
裴衾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声音闷闷的嘟囔道:“姑姑,我们真的要杀这么多人吗?”
真的……要杀这么多人吗?
揽光被这稚子一问,问得哑口无言,若是以前,她当真是不清楚,可如今……她唯一能说的就是个“是”字。权利的巅峰就是要靠杀戮来堆砌,而这江山原本就是她们裴氏的,谁都不能妄图谋夺!
这一刻,那双茶色的眼眸中透出凶恶,经过这些年鲜血的反复浸润,眼打也带着冷色。
她拍了拍裴衾的后背,却动作轻柔,“衾儿……”她低声唤着他,可那双不被看见的眼中却透着……狠劲。如果杀戮无可避免,那她只求裴衾能安稳长大,盼着的也只是有一日能将大膺的皇权真正交到他的手上。
小皇帝裴衾心中却有了一番心思,他虽然被揽光抱着,心中却没有半点安稳。往日乖巧的模样终究是有些不同了,他小小年纪,脸上竟也透出了股……怀疑。
不过一瞬,他又立即将心中的这一切都驱散了开去——不会的,姑姑绝不是那些人口中的样子……她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他闷闷的说道:“衾儿,知道姑姑都是后为了衾儿好。”
揽光陪着裴衾用完膳后才重新去了登天阁,不过短短半日的功夫,从宫外又重新递了的许多折子来。明晃晃的堆得如同小山,萧氏的事情……
揽光深深吸了一口气,当日她能出得了宁邺侯也曾答应要打压氏族。闵氏已除,如今萧氏……眼下她已经想得通透,就算是宁祜南有谋划又如何?只有除了萧氏,亦或是自己顺着他的意思去办了,只怕只有这个缘故才能叫宁祜南心中舒畅吧?
不知这样的畅快,能不能叫宁邺侯大发善心赐下一颗药丸才缓和裴衾的癔症。
思来想去,萧氏……不得不除!
昨夜之事,揽光沉了沉眉,猝然掐断了自己的思绪。
萧淮,不论你是否利用我……这样想着,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如若再如此……自己也会经受不住诱惑……去利用你!
只有她自己才最清楚不过,昨日除了浮现出旧时的美好,更有算计之念在不断滋生繁衍。犹如丝线一样,一圈圈的将她裹缚在原地,任由着萧淮去抱着!
“启禀公主。”外头小太监步履轻巧的入内,小心开口。等揽光的抬头扫了他一眼,他才开口继续道:“崔大人在外有事求见。”
揽光手中之事略一停顿,立即传了人进来,人还没进来她就已开始猜想是不是……萧氏的事情遇到了什么波折?
这边崔道才刚一进来,就立即跪了下来,“公主,驸马他……他病倒了。”
揽光以为是要说查萧氏进展的事情,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她眼前不由得浮现了前几日林沉衍的模样,拧着眉头道:“是什么病?”
“高烧不退,像是邪风入体。”崔道脸上竟然也浮现出了焦色,他低着头跪着,可迟迟盼不到上头的发话。
“……你特地入宫就是为了这事情?”隔了片刻,揽光终于开口了,她的语调仍旧是平仄无奇,但又贵气逼人,叫人觉得这等事情并不能上她的心。
崔道惊讶得抬起头,愣了愣才重新开口,“驸马是连日来操劳过度才致邪风如体……”他似乎仍想激竭力争辩着什么,可再转念想一想就连着自己都不知这次为何入宫来。
到是揽光,甫一开口就直刺了要害,“才这短短数日功夫,你就被林沉衍收买人心了?”
崔道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错,当日明月公主要下嫁林府二公子他也曾鄙薄不耻过此人。而今日……他竟又是为了此人来入宫求公主让他能回来。当真是短短几日功夫!曾经的林沉衍声名狼藉,而这几日相处看来,此人行事虽然乖张,但却真正要比中规中矩办事的人要强上许多!他的确是……心生了几分惺惺相惜。
“臣不敢。”
揽光坐在位置上,想了想,干脆将手中的笔搁了下来。
“他如今在何处?”
“仍在刑部,不得大长公主吩咐不敢耽搁查案。”崔道谨慎的说道,再不敢露出一点偏颇。其实他如今中心已经有如鼓擂,林沉衍病势不轻,再这样下去,只怕……只怕病情会延误。
揽光心中嗤笑,林沉衍……他又岂会是这样委屈自己的?这事情原本就是他来帮衬自己的,难道他会真会因为这事情而去搏命?
可再看崔道的神情,无论如何都是不像有半句虚言的。她到了嘴巴的话突然一转,“去刑部。”
数日来,她一直奔波,累积在身上的伤病也未得到丝毫静养调息。可也好在她这具身躯,仿佛早已是经过了千锤百炼,而这些落在她身上,却只能更磨炼其心志的坚忍。
出宫路上,揽光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随即对同乘的崔道吩咐:“魏东臣那些……再多派些人手。”
崔道抬头,“前几日,驸马向让臣借了兵卒调去玉清池保护魏大人。”
揽光看了他一眼,眸中幽暗的,而后未发一语的挪了回来。
等到了刑部后堂,果然是看见林沉衍坐的桌前堆满了公文。他此时身躯微微向后仰着,背靠着圈椅靠背,一份摊开的公文捏在手中微抵在前胸。
揽光靠近了,才发现他正闭合着双眼,而那张脸上苍白中透出一点不正常的绯红,呼吸也未有平日的沉稳有力。只看一眼,都能感觉到他肌肤的滚烫。
竟……是这样的睡着了……
她停顿了稍稍,倾身想要拿那桌子上已经用朱砂笔写了字的公文来看,可手才刚伸过去,就已经缓了下来。
揽光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几转,终究心软了起来。她刚要转身离开,林沉衍偏又醒了过来,哑然开口道:“公主。”
他皱了皱眉,似乎是才刚恍过神来,将手中捏着公文重新搁在桌子上,人也做得端正了起来。
“萧氏已经查得七零八落,而工部的确……”他滔滔不绝,而那原本沁人心脾的声音中带着沙哑,让人心中不由随之窒闷惋惜。
揽光上前,将他手中捏着的公文抽了过来,轻喟道:“你下去休息吧。”
林沉衍诧异的抬头,似乎这才是他近几日来第一次这样毫不避讳的注视着她的眼眸,“不用。”
他将这两个字迅速撂下,又飞快的低垂下了头。像是……揽光的眼眸中有什么是他不能……触碰的东西。
二人都再没有说话,四周静静的,却有在权利的漩涡中少能体味的宁和。
明明这堆积着的厚厚公文中,就是大膺最核心的政事,但波涛汹涌却又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去。
“这儿有崔道在。”揽光难得坚持了一回,她将林沉衍重新打开的另外一本公文稍推了几分。大约是以前太过于鄙薄不屑,以至于今日不过是几分关切一句,都显得……有异乎寻常的尴尬在里头。
林沉衍才刚要将视线转到揽光脸上,又猝不及防的咳了几声来,他握着拳头抵着唇,低声咳着。“公主岂知当日闵琨并非不想入宫,却是被宁祜南在宫门外截了下来?”
揽光不知。她也培植了一些密探眼线,若真是在皇宫外发生的事情,为何自己半分消息未收到他却知道了?她看着眼前那清隽的青年,眸中的探究之味愈加浓了。
林沉衍已非昔日林沉衍,纨绔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势力和手段?
“你是何意?”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更新晚了~~~~~~
☆、68杀,入魔
这声音清冽;有如珠玉落盘。
“公主可想过宁祜南为何要如此做?”林沉衍一面将桌上公文一摞摞重新整理,一面开口反问。
揽光不稍多想就大约能通透其中曲折,她抿了抿却没有将自己揣摩的数说出来。闵琨入宫必然是拿了东西来向她求饶的,萧氏这次在背后何如算计,相信他也必然明白得一清二楚。
宁祜南阻他入宫……那想必和她眼下动作不无关系。
隔了片刻后,林沉衍却带着担忧又摇了摇头,语气中包含几分怅然道:“魏大人此番重新查理案子,要收集的证据也都差不多齐整了;在搁置下去只会让萧氏有更多的时间来从容应付。”
揽光在他脸上轻轻的扫过;意图发现些许不同寻常的迹象来,她隐隐觉得林沉衍方才的话只说了一半。
“你是指魏……”她猛然醒悟,又顿时住了口。
宁祜南……他是想要借萧氏之手来做掉魏东臣!
若果闵家不反击;那萧氏罪证就几乎都是魏东臣出力收集;何况他们昔日就忌惮此人,这时候……必是要杀之而后快的。
他们果然……是起了杀机。
揽光一时脸上冷峭,当日魏东臣出狱她就隐约猜到,他锋芒太盛,加之要做的事情必定树敌太多,恐怕会招致杀身之祸。她看了一眼林沉衍,他看似更多了一份沉稳冷静,有条不紊的指着两堆公文道:“这些是萧秀之和萧协那两支的罪证,而这一摞是和萧敏从有关系。”
他说完,脸上也渐渐显露出了一点郁色。萧敏从太奸猾了,搜寻来的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咳咳……”他闷声咳了两声,捂着唇,但那后背依然是的挺得笔直,只是微微垂着头。
这咳嗽声多少有几分震到揽光,她目光低敛的看着林沉衍。忽而又想到,魏东臣那边他到底是比自己早一步想到,几日前就增派了人手在那。而看他眼下,虽然带病,做事情也都条理分明,没有一丝凌乱。
先前在宫中……是她妄自恶揣了此人。
至少在这件事情上面,林沉衍如何看来都是尽心尽责,没有一丝懈怠和推诿的。
“你去休息会吧。”揽光声音淡淡的,这次里头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气势。“本宫带了御医来。”
林沉衍抬头,见她执意如此,遂将手中的动作都停滞了下来,口中轻道:“好。”说完后,他倒也是好不磨蹭就起身出去了。
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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