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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枕_金唐-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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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沉衍听见黑暗中有些许身响,便也心中一松,生出了些轻松来。“我成了你的驸马,自然是与你站在了一处,不论是宁沽南还是将来的什么……我们总归是在一起的。”这话委实是透着股脉脉的温情,听了让人心中柔软起来。
揽光只身一人迎面朝堂的云谲波诡,早就有精疲力竭的倦怠之感。听闻了这话,不禁扭过头去朝着林沉衍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她心中一时有许多的念头涌出。最终却是咬着牙齿问道:“若有一日,我要对付的是林相府呢?”
她的话脱口而出,又像是故意去试探此人的底线在何处。明明相安无事,可她心中却总被一股莫名的情绪搅动得烦闷,似乎非要拿着尖锐的问题去刺激对面之人一样。
林沉衍却是蓦然笑了一声,他的声音柔软温和,有条不紊的回道:“若是有那一日,林府自然任凭大长公主的处置。”
揽光心中不信,只当他是在极力欺哄自己,正要冷哼的时候,却发现耳边忽然触到了一股温热的气,那气息夹带着似真非假的声音:“若是公主愿意,等回了京都……沉衍便能帮着公主去做此事。”
“你……”揽光的话到一半,又都吞了回去,就好像身边的人说了恶毒恐怖的话一样。然而,再仔细一想,她心中的那些惊诧就全部都消失了去。将这几月来的事情连起来一想,她大约猜到了林沉衍与其父林相林易知早就不和。若非如此……他便不会明知道和自己联手会得罪于宁沽南但却仍一手促成了此事。
“不过……”林沉衍又开了口,语气寻常,好像在怂恿揽光去铲除的并非是自己家一样,“此时仍需林家制衡宁沽南,不如等来日解决了宁沽南,林沉衍再亲自为公主除却这一麻烦?”
……
揽光倒吸了一口气凉气,只觉得他的话中虽然带着几抹戏谑,但让她真正感受带的却是一种钻心的凉。隔了会,才惊醒似得回过了神来,她紧紧的抿着唇,鼻声稍重的冷哼了一声。
林沉衍听闻这声音,却大笑了起来。他面如冠玉,清俊隽永,若是此时在灯火之下,他展颜一笑,必然艳光满室。相较于这张脸,揽光的再如何笑靥如花,都只可勉强的算得上模样可人,便是上佳都算不上。
揽光瑟了瑟,口气敷衍的回道:“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林相辅政有功,我岂是是非不分的人?”说着,她站了起来,想要去看看外头那个溏纶部族的首领的卡察。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由远及近急促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咚咚咚”而来,沉重得厉害。揽光心中生奇,挑起些帘子朝着外面的看了去。谁知道一见之下面色突变。
她又透过那条缝隙朝着外面仔细看了一眼,夜风薄凉,吹得人不禁要打个寒颤。揽光那只掀开营帐的手握着拳头稍稍用了几分的力气,对着后面仍在低笑着的林沉衍说道:“荀夫人在此地。”
“荀夫人?”林沉衍将她的话又重新喃喃了一遍,之后缓缓走近到了揽光的身后,透过缝隙也顺着朝外面看去。
只看见外面的热闹的场面停止了下来,在卡察的面前,有人恶狠狠的从马车上拽下了几人。那些人被丢在了地上,毫无体面可言。林沉衍看过去,果然见到其中一个穿着灰白棉麻的衣裳的清瘦妇人。
那人的面象,正与今日宁邺候宁沽南唯一的妻室荀夫人一模一样!
林沉衍眸色沉了下来,目光在那些人身上转了几道,轻道:“的确是。”说完这话后,他双手拂在揽光肩头,示意她回到帐中去。
揽光明白他此时是何用意,遂没有强求,转身回了进去。紧随着,林沉衍也转身进了去,营帐帘子被重新放了下来,严密的阻隔着里头和外面的联系。走了几步,他就停了下来,正色道:“她怎么会在这的?”
揽光也甚是不解,荀夫人常年有病,卧于床榻,而从之前的情形来看,她的确是身体虚弱。为何会不辞千里的来着苦寒之地?再看方才蛮夷对她的态度,显然她也是被擒来的!她左思右想,却总觉得的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
她眸光一亮,又站了起来,疾步朝着门口去,掀开帘子一看,也就顿时恍然大悟了起来。
原来……原来都是因为了这个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11929727菇凉的地雷!!!好感动,么么哒~~
周末是我懒散了……捂脸!
明天继续~~
☆、112郁
林沉衍长眉微皱;似乎是觉察到了揽光此时的异样;还未开口,却已经听见她低沉着声音道:“她是为了……宁松而来。”
揽光宛若失神一般的将这话从口中喃喃了出来后,又立即回转身来快步到了林沉衍面前,“不知宁松情况如何。”
她才甫一开口,林沉衍便犹如明白了什么,斜斜地看了她一眼问道:“是否宁松能牵制荀夫人?”
揽光沉眸点头,神色肃然,“之前仓促;竟是将这给疏忽了,有宁松在;恐怕将来……”她顿了一顿;继续道:“对我们大有用处。”荀夫人既然能千里追至此处,那些宁松恐怕比她之前想的还要重要上许多。
之前,揽光仅仅想到宁松身为药人,恐怕对自己和裴衾的隐疾多有裨益,却绝对没有想到此人对荀夫人也会这样至关重要。
林沉衍没有立即回话,微微侧倾靠着身子将手背搁在了额头,其实他的确是饮了酒,若非借醉而遁,卡察又如何肯这样轻易让他退去?此时酒气上涌,他愈发觉得脑中昏沉,不似之前那般清明。歇了会,他才语声低沉温和的缓道:“若她没死……定能将其找回。”
此时情态非同一般,就算是不死已是微乎其微,可又若是勉强存活,面对蛮夷乖厉,谁又能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揽光默然许久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好。”这话说得无可奈何,可眼下林沉衍能做出这样的承诺,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力。
到翌日,揽光身份不便,就如昨晚一般留在林沉衍的营帐中。而溏纶部族的首领卡察似乎认定了林沉衍在攻城一事上的大作为,将之视作了上宾款待,阖军上下也都是恭敬之前。眼下,林沉衍坐在马上,在南城之中缓缓而过,他身后紧随着的仍然是当日极力劝阻他的闵岳。
勒州南城经过昨日的沦陷,再寻不见当日的繁荣和安宁,被大火燎烧过的漆黑木炭仍然在噼里啪啦的间歇作响,烟熏的气味似乎完全将这座城池给笼罩在了其中。林沉衍端坐于马上,神清气爽,只是长眉不经意的拧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悦的事情。
“还没有寻到宁松?”他忽然开口,口气中带了几分微不可闻的烦躁。
闵岳低头,歉然着恭声道:“属下再召集些人手。”
林沉衍轻“嗯”了一声,将这事情算是暂且揭了过去,紧接着薄唇轻微一动,她又紧接着问道:“那个景拂现在人在何处?”
“属下之前一路上跟着,见他们并没有折转出去和卡察会面,反倒是去了白猊丘的方向而去。”这样说着,闵岳也大有疑惑不解之处,遂开口将心中的疑惑都吐露了出来:“主上,难道……他们背后另外有人指使?”
此时,正巧有一小队仍在南城中巡视的溏纶族骑兵迎面而来,用左手握拳抵在胸口朝着林沉衍低头的做了个恭敬的见礼。林沉衍面上神色一换,带着宽和气色对着点了点头。
等与那些人错身而过隔了一段距离,他才权衡着道:“未必见得。”才刚说完,他已经是扬起马鞭,将马催得飞快的奔驰而去。劲风阵阵,边塞苦寒之地的风似乎也不如京都的绵软,灌入到口鼻之中,更是干涩得让人不舒服。
林沉衍发着狠前去,似乎再借机释放着心中的郁结不畅。不知是在想着什么,他面上的神情一会平和,一会却又带着恼意,到了最后,他猝然勒停了飞驰着骏马,泄愤似的将手中的马鞭掷落在了地上。
林沉衍盯着地上看了半晌,直到面上的神情一分分的恢复到了以往,才精疲力竭似得叹了一口气。
“主上……”闵岳不无担忧的唤了一声。
林沉衍施施然的侧转过头来,他的眼神中半点其他的神情都没有,漆黑分明的眼眸就如此定定的看着你,让闵岳心中无端受惊似得抽了一下,他随即低垂下来头,就连着眼帘都垂了下来。
“等这次能顺利回去,我自会为你在闵家讨一个公道。”林沉衍说完转头看向了前方,深邃的眼眶似乎蕴藏了许多东西在里头。
闵岳多年在林沉衍身边尽心效命,为的也不过是这样一刻,今日听见多年夙愿即将要实现,欣喜自然是压抑不住的。他立即翻身下马,单膝跪了下来,有些动容的说道:“……多谢主上。”
林沉衍没有看他,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是你应得的。”说着,他就紧抿着薄唇再不说一句话,就连着气息都低敛了起来。此时正在南城朝南的的城门,此处之外就是一望无际的白猊丘。
日光大甚,林沉衍眯着眼看过去,白晃晃一片的沙海像是埋藏着数之不尽的珍宝,发出熠熠光辉。过了白猊丘理当就是东湖了,东湖对岸的潮州此刻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呢?
他凝眸远眺,天色爽朗,然而即便是极目望去也看不到丝毫不同的迹象。不知道是相隔的过于远了看不见狼烟烽火,还是消息还未传递到潮州去。林沉衍的响起昨晚揽光之言,并不放心,思虑一番还是对闵岳吩咐道:“去通知潮州的隐盾。”
闵岳想了想,犹豫着道:“白猊丘飞鸟不渡……只能派人过去。”
“你去。”林沉衍心中早有了计较,故而还未等他将接下来的话说完,就打断了道。见闵岳面上仍有些许犹疑担忧,他只好继续说说道:“事关重大,派谁去都不如你稳妥。”
闵岳不言语,停了会又道:“那主上这边……?”
“只要你去的及时,这边就不会又任何问题。”林沉衍冷静的说着,他的指尖在粗粝毛躁的缰绳上轻轻的抚过,声音丝丝入扣。闵岳再不能有人任何的质疑,应了一声“是”再不敢耽搁,“属下准备一番,即刻前往。”
马蹄声渐渐远去,这时候,也只有林沉衍端坐马上,静立于此远眺。若是……她昨日没有这样的计划,自己今日也不会这样措手不及,毫无防备的受人制约。林沉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胸臆间也好似生不出那样责备的念头来,只是有些无奈。仿佛在他的心中……早在不经意间有了那道身影的一席之地。
他抿了抿唇,眉宇间流转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昨晚虽然是借着酒意而为,但他最开始所言所行皆是印刻在了自己脑海中,没有半点磨灭。
一时间,他眸色更是幽深,似乎鼻尖又能闻见清淡的体香,手中握着仍然是那团丰盈的柔软……林沉衍猛然低下头,眼帘低垂着将手捂着唇低咳了一声。石青色的发带垂下,易发衬得那张脸润泽如玉。
而他眼中,又如同是生出了无边春情,之前淡漠的脸上也添了几分颜色。只是一转念,他心中又生出了不畅快来,想起她昨日之所以能一反常态的仍由她肆意,怕是以为自己要……要挟于她,又或是她为了目的而甘愿用身躯笼络自己罢了。
刹那,林沉衍脸色冷了下来,紧抿着唇,如一块冷峭的冰崖立在那,寒气逼人。——会不会,她在宁沽南面前也这样自轻自……贱?
他紧咬着牙,一股灼烧心肺的疼让他面色不佳。
许久之后,林沉衍才调转了马的方向,双腿一夹,悠哉哉的驾着溏纶族驻扎的营地去。他将之前波动的心情收拾得极好,仿佛之前根本没有思及到这些事情一样。
然而,还未等他回到自己营帐,便见不远处的辟开了一大块空地,而溏纶族中的壮汉扛着树干正似在搭建一座新的营帐。而正在他微停了马,凝眸看去的时候,一道熟稔的声音响起,“林二公子。”
那人声音清澈,而其中又带了几分啧啧惊奇的意味。
林沉衍立即转了视线,朝着那人的方向看了去,只见在她马前不远处,正站着一个穿着紫色衣裳的少年。少年脸上带着盈盈笑意,手中挎着一只犹如药箱一样的木盒,穿着大膺的服饰,于异族中却神情坦然。
“……”林沉衍飞快看了他一眼,目光又朝着后面瞥了瞥,才不急不缓的开口道:“荀夫人好手段。”
那少年听了他这样不明意味的话,倒也安然自若,“又怎么比得上林二公子,能成为卡察最信任的人?”他说着,朝林沉衍的所在走了几步,语气幽幽着道:“在此地见到林公子,才觉得世间果然是有……”他一边说着又一边笑了起来,原本还清隽的面容仿佛一下子变得狰狞邪恶了起来,“果然是有‘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么一说。”
林沉衍眉宇一展,缓缓的笑了开来,“我和你詹春又有什么旧怨一说?”他故作绞尽脑汁的想,似笑非笑道:“难道是你见她今日心悦于我而生出的恼恨?”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11929727菇凉的地雷!!嗷呜,投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捂脸!!!
☆、113计,旧怨
“嗤。”那少年闻言;恍似丝毫没有听出其中的冷语讥嘲,反倒是笑了一声。他的笑又是轻软柔和;如平常不温不淡的寒暄,他面像较之马上端坐男子的又有一种少有的俊美,如此一笑;确实叫人心中能松懈几分。
然而,等他抬起头,目光直然的看着林沉衍的时候;里头又仿佛是射出了一柄锋利的刀,那寒光阵阵,直逼他面门而来。
林沉衍略微蹙了一下眉;转而才温温的开口道:“不然,又哪里来的旧愁?”
詹春脸上的笑意愈发浓了起来,像是沾染了恶毒的地狱之花,绽放得更加绚丽了。他见对面之人脸上神情无恙,遂压低了声音开口道:“到底有没有,你林沉衍你心知肚明。”说完,他又阴沉的笑了起来。
林沉衍思量他此时必然是狠毒了自己,但偏偏脸上又做出了笑颜来,这般神情倒是与当日的揽光有几分相似。他附和的笑了一声,牵动了缰绳调转方向从詹春的身边绕了过去,悠哉自若的朝着自己那座营帐骑了过去。
停留在原地的那手臂上挎着药箱的毓秀少年脸色一变,他隔了会,才似恍过神一样,侧头朝着那离去的背影看了一眼。脸上勾起的唇角缓缓的下垂了去,他轻哼了一声就迅速的收回了目光,略微低垂着头,再看不到有丝毫不同寻常的迹象。
其实不然,他的手死死的用力抓着,皓白的手背上几乎能看见其下隐藏着的奔腾着的血液在鼓噪在叫嚣。“我绝对不会……”詹春喃喃似的吐了一句,他说道一半,而之后的一半又都如重新吞回了肚子中去了一样。若非今日……其实这事情早已经是藏在了他的心中,若不是今日,他恐怕到了真正动手之日的才会吐露出。
停驻了许久,詹春心中戾气渐渐退了下去,朝着远处走去。
林沉衍才刚一下马,便见自己那营帐的帐帘动了一动,他顺手将缰绳递给了溏纶士兵,一面走了进去。还未等他站稳,一道压低了的声音就飞快的问道:“那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中带着担忧,此刻急切的想要林沉衍的验证。
“呼……”而林沉衍长呼了一口气,将肩膀上的披风摘了下来,才说道:“正是如你所想。”
揽光心中一滞,略微有几分发怔,“荀夫人?”之后,她脸色又迅速沉了下来,惊诧着问道:“她……这是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林沉衍将桌子上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看了一眼揽光,才嗤笑着道:“她果然是好手段,只怕心思未必在宁沽南之下。”好像是想到了之前在外头的燥热,亦或是心头浮起了一股无名火,他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一饮而尽。
“今日在这,恐怕是避免不了见面了,看来……”
揽光见他说得意犹未尽,但之后的话只要稍作一想便能明白。她抬手将鬓边的碎发绾到了自己的耳后,眉头微蹙着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和她联手?”
林沉衍郑重的点了下头,“只有这样,我们成事的机会才能大些。”
揽光想到了不便的地方,又有些犹疑不决起来,“只是我……只怕不能出现在她面前。”她只能是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了林沉衍,似乎这一切都要去靠林沉衍才能去做。
而这时候,林沉衍却忽然开口反问着道:“你知道除了荀夫人还有谁在这?”
揽光见他神情凝重,愕然之下只能是摇了摇头,“谁?”
“这人往日与你倒是有交情的。”他缓缓的做了下来,有将衣摆理了一理,长睫微抬着说道:“詹春。”
当日詹春入了宁邺候府,改投宁沽南揽光知道得一清二楚,然而,她却不知道为何今日同荀夫人一道到了此地的竟然会是他!
揽光脸上不如该做出如何的神情来,她捏了捏手,似乎是想要缓解眼下的惊诧和不安。然而,她心中的那些想法已经是生了出来,这个档口却是如何都不能压抑下去。那些翻滚着的念头,一冲而出,揽光秉着呼吸的问道:“难道……他如今成了荀夫人的人了?”
林沉衍思量着摇头,“那倒是未必。”他停顿了一下,将视线转到了别的地方,意味深长的说道:“说不定……是宁沽南故意让他去了荀夫人的身边也未可知。”
揽光迅速想了一下,的确是有这种可能,若不然詹春纵然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未必能到荀夫人的身边去。“你是让我去找的詹春?”挑着眉问着,她的眼中却早已经是出现了毫无回寰的抗拒。
当日在宁邺候,她与詹春的那点情分就完全斩断了,到了今日,又哪里还有什么情分可言?
还未等林沉衍回答,揽光却已经是想到了什么,转而开口道:“你方才见到詹春了?”
林沉衍坐在那,倾斜着倚靠着身子,迎着揽光的目光点了下头。“……他对我有几分敌意。”
揽光静默的看他,沉吟不语,实则心中却是转了几转,清淡淡的开口道:“你和詹春……”不过才说道一半,她又迅速转了话题,“詹春这人,我只怕摸不透他的心思。” 揽光回想之前,对他这人,实在是再无其他的评论。当日她只为他不过是口硬心软罢了,可到了如今看来,只怕这人是真的乖张古怪。
揽光摇着头,这办法着实行不通一样。
林沉衍转过身去,提了笔低头在白纸上速速的写了几笔,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将叠好的纸头递给了揽光。“你拿着这个去,他必然会答应。”
“……”揽光伸手接过,小小的一块纸,其中又不知道是写着什么样诡异的计策。她瞥了两眼收回目光,“既然如此,你何不亲自去?”
林沉衍苦笑一声,将手重新收了回来,扶在椅子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我与他素无交情,加之……他现在对我挟怨,只怕不能。”见她听见挟怨二字的身后,脸上带着的惊诧,他又有条不紊的回道:“我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他。”
他神情无辜,揽光纵然是在他脸上巡视了几转,也看不出任何虚假。
她垂眸,轻微的笑了一声,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这厮是在逼着自己去了。想了几转,也着实再没有其他的法子了。她咬了咬牙齿,只得将心中的不甘都给吞咽了下去,闷声道了句:“好。”
而林沉衍却蓦然笑了起来,他站起身,伸手拉住了揽光的手指,含笑戏语道:“原来只有到了这时候,你才肯委屈自己?”
这话说得直白,更是将二人此时的表现都一清二楚剖白了去。
揽光听了这话,面色一冷,而脸上的表情就更是如同霜降一般,无论如何,她都从未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的确,现在她在他面前是收敛了许多,似乎再没有京都时候的凌厉和狠毒。对林沉衍,也不如在京都一般气势强硬。现如今,揽光更是能平心静气亦或是成全他的想法。原本相安无事,可如今被他直白白的说出来,一切就又都好像变了味道一样,剑拔弩张了起来。
揽光思量再三,只是牵扯着薄唇冷冷的笑了一声,气焰到底是按捺了下去。当她怒时,反倒是能噙起柔软的笑,娇娇软软,温良无害的模样。“何谈得上是委屈?”她瞥了一眼那只被林沉衍握着的手,微微动起竟然反握着去了,“昨日不是你亲口所说——我们总归是在一起的。”
林沉衍眉目之中更像是流转起了熠熠光辉,“若是……”他手上力道一重,将揽光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另一手就已经是将之环腰抱住了去。“我们总要做了那些事情才能算真正在一处了。”那些纨绔痞气一下子又重新聚拢到了他的身上来。
林沉衍在揽光脖颈处轻啄了一口,鼻息中发出了一声极闷的笑声,挠得人心头发痒。他的原本长得上佳,风流隽秀,容绝天下。而此时又似乎是在软语求欢,只恐怕仍由谁都不能不动心。
偏偏揽光,她只觉得心端腾起一簇扑不灭的火苗,忍无可忍之下,挣脱开一手想要去拍林沉衍一巴掌。而正当她那只手即将要落下的时候,林沉衍一把握住,笑着道:“哪能总让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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