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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神医-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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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治病时,不论是泽漆还是阿珩都没有遮掩的意思,将自己的治疗过程全程展露,谁都可以看,只要付钱。
嗯,付钱。
根据疾病的棘手程度,观摩费的高低也不一,但最低也是十枚唐国的青铜贝币起价,最高的话就是论金。
对此,抗议的人一大片,不过阿珩当没听到,泽漆倒是给了点,拿了一瓶药散表示这是我新研制的,还没来得及找个活人试试。
苍凛这一门的丰功伟绩在所有人的脑子里一一浮起展现,所有抗议顿时自动消音,纷纷缴纳观摩费,没有带够钱的询问是否可以打欠条。
阿珩表示可以,真给她一堆金银,她还不好打包带走呢。
金银与欠条都给了公孙景。
“回头你在山上修一座书楼,收藏天下医书,供天下医者阅览。我与师兄的医书与经典病案明儿给你。”
第一个月,阿珩遇到的第一个棘手的病人是个火灾幸存者,整张脸都毁容了,身上也有很多地方全是伤疤。阿珩在检查了伤疤的总面积后放弃了给病人植皮的打算,面积太大,得将病人剩下的皮都给剥了才够。
阿珩将病人伤疤部分的皮都给剥了,然后用药,同时用柳叶刀与针灸不断对病人的身体进行修复,按着阿珩的预计,最多一年,这位病人的伤疤就能处理好。
遇到的第二个棘手点的病人是个心疾病人,所有缴了观摩费看了这一课的人都在事后将去年吃的饭食都给吐了出来。
剖开别人胸膛也就算了,你还把人心脏掏出来,还换了一颗新的进去。没人追究阿珩哪弄来的新的心脏,阿珩收罗尸体的癖好知道的人不少,这问题根本不需要问。
关键是,换心之后,阿珩将有问题的那颗心脏用专门的溶液保存在一个水晶雕琢的透明容器里,然后询问观摩的医者:“有人有兴趣吗?很新鲜的样本。”
医者们纷纷摇头,更有之前被阿珩威胁谁敢在室内吐出来就喂他□□而不敢吐出来,又舍不得放弃观摩,如今终于忍不住了的一些医者更是跑出了手术室狂吐不止。
泽漆运气较好,只一个棘手的病人,哮喘病。
哮喘病一般情况下根本没法治根,但不包括泽漆,开了病人一大瓶丹药,真的是大瓶,当花瓶插花都绰绰有余了。
“两日一枚,再辅以此药膳,两年后即可治根。”
一整个月,俩人都没分出胜负。
第二个月,胜负仍未分,但来观摩的人越来越多。栖霞山所有的屋舍都住满了人,但仍有人不断赶来,每日天不亮就从栖霞里的客栈往山脚下赶,更有甚者真的结庐而居了,就是雪太大,茅庐没几日便被大雪给压垮了。
第三个月。。。。。。。
第四个月,两个挑战了所有人快成活着的医神的家伙终于碰到了一个都觉得棘手的病人。
病人的问题在脑,初步预测,脑子里只怕长了东西。
泽漆表示爱莫能助。
病人期待的看向阿珩,阿珩抓了抓头。“我没十足的把握,不成功便成仁,你介意吗?”
病人犹豫了下,问:“不知苏神医打算如何做?”
“打开你的颅脑,将里头多余的东西给切除。”阿珩坦然以答。
病人:“。。。。。。”
打开颅脑他还能活吗?
挣扎许久,病人问:“一定要开颅?”
阿珩想了想,道:“古书里记载有一种蛊,将蛊卵吞下,蛊卵会在人体内孵化,以人体内病变的组织为食,最终破体而出,病人的病也会治好。”
病人愈发想死,在脑子养只蛊?然后那只蛊还破体而出?这怎么感觉比开颅更惊悚?
泽漆插道:“化蝶蛊不是失传了吗?”
“对啊。”阿珩点头。
“那你哪来的化蝶蛊?”
“我只是说还有这么一个法子,没说我能做到。”阿珩坦坦荡荡的回答。
泽漆语塞。
病人。。。。。。。想死。
病人在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斗,主要还是得知,不治的话自己最多再活个一年后,终是点头答应让阿珩开颅。
一年后,这两位是否还活着真不好说。
病人可没忘记,这两位是生死决,只能活一个,根本不可能等他等一年。
阿珩将这一次的观摩费收的非常重,一个人两百金铢。
手术结束的时候,每个土豪的脸上都写着一句话:下半辈子再也不吃任何动物的脑子,更不吃肉了,素食好,素食健康,以后就吃素了。
☆、第二十一章喂鸽了~
第一局,阿珩胜。
第二局比炼丹,中途有一个月的休息时间,连续三个月给人诊病,都没什么喘气的时间,双方都需要好好休息一番,调整状态。炼丹不比治病,状态不好,很容易出问题。
阿珩等了好几日也没等到云洛的消息,西樾之战正如火如荼,她也不指望云洛能来看自己,但好歹来封帛书啊。
阿珩无奈,只得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给云洛写了一封帛书表示已经赢了一局,若再赢一局,生死决的结果便出来了。请云洛放心,她一定活着回去,也让云洛小心,别死战场上了,否则她一定改嫁。
真的会!
半个月后,三七带来了云洛的回信,就俩字:做梦!
力透纸背,可以想见写信时有多气愤。
阿珩瞅了瞅,很满意,火气挺重,显然身体很健康。
对于阿珩的表现,三七简直想呵呵,这夫妻简直神经,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将帛书收好,阿珩问三七:“你怎么来了?”
“本来想劝劝你能否不比最后的毒,但。。。。。。。”三七死心的叹道:“罢了。”
“就你一个来的。”
“本来还带了小妹,但阿父不许,说让小妹来了会让你分心。”
阿珩默默在心里庆幸这孩子来这之前先碰上了云洛,否则自己真的会有麻烦。
一个月的时间,阿珩将自己调整到了最佳状态,泽漆亦然。
栖霞山之巅修建了一处漏斗形的平台建筑,建筑的最中央是一片小广场,广场上有两座高台,摆放着两尊丹炉,而环绕着高台的是一层层斜着向上的环形阶梯,阶梯上凿出了一个个席位,铺着软垫,嫌硌着的也可以自备厚垫子。
阿珩与泽漆将自己准备的药材全都带了过来,生火,按着顺序放入药材,同时用真气控制丹炉内的情况,确保药材不会被烧干,也不会一直都没反应。
不过这之前得先处理好药材,而随着这两位将一味味的药材从特制的容器里取出,不少医者都变了脸色。
这真是在炼制长生药,炼毒吧?
那些药材虽然有一部分没人认识,但这里的医者已经超过了千人,集思广益,大部分药材还是识得的,且识得大部分都有毒,其中不乏剧毒之物。
公孙景也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搞错了生死决的顺序,这一局比的是毒,却很快想起了前年的时候阿珩说过:长生药很多味药都是有毒的。
不过,若长生方是这么个内容,公孙景完全能理解为什么后人都打羲和氏的主意了,真正的长生方怎么看都像是毒方。就算有人能认出那不是毒方,若是不知道该如何中和药材里的毒素,仍旧没用。
两相比较,打羲和氏血肉的主意就快捷方便多了。
不论是阿珩还是泽漆都将过程放得很慢,花了整整一个月才将所有药材给处理完毕,正式开炉炼丹。
珍贵的药材与不知名的药材按着某种顺序依次放入丹炉里,观摩的医者纷纷取出绢帛与笔墨记录了起来,每一种药材的模样,以及放入的顺序,每个细节都巨细无遗的记录着。
众人原以为要不了几天就该有个结果,因此都带了糕饼干粮,打算这几日就在这渡过了,结果。。。。。。。一个月过去了也没见下头成丹。
不少人连被褥都给抱了来,若非泽漆与阿珩都有言不准有烟火气干扰,这些人只怕连在此地生火炊饭的打算都有,不过就算无法吃热食也妨碍不了众人对医道对长生的渴望,天天啃干粮糕饼也不嫌弃。
对此,公孙景早有准备,尽管一开始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准备是用来干什么的。修建此处平台时阿珩让他给平台做了个盖子,雨雪天时,盖子合上,一滴雨都不会漏下,就是没有光亮了,不过影响也不大,公孙景准备了不少夜明珠,足够照明了。
阿珩与泽漆比起众人要悠哉得多,除了刚开始非常紧张,到后来,药材放得七七八八了才稍微松了口气,安心的闭眼睡得天昏地暗,之后一个月也一直是睡着的时间超过醒着的时间,之前一直紧张的盯着药庐,着实损耗精神。
如此一月,又将最后几味药材放了进去,两人都恢复了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一直留意着丹炉内的变化。
所有药材被烧成了药液,渣滓自出渣口掉出,剩下的药液在高温下以缓慢的速度融合成一种,又缓慢得到凝结。过程非常缓慢,也必须缓慢,只有缓慢才能加以控制,若是太快,半道上又有什么意外,那这一炉丹就算是毁了。
第九九八十一日,平台上下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仿佛体内所有杂质都被这一股清香化去,整个人都感觉清明了很多。
不论是昏昏欲睡的还是已经睡着了的医者不由得精神抖擞起来,瞅向高台上,炉火已然熄灭,这只有两个含义:炼丹失败;丹成。
瞅高台上两位炼丹师的模样,应该是后者。
阿珩不知从哪寻了一根人参当萝卜生啃了恢复精神,啃完了觉得精神恢复了便问精神仍旧疲惫的泽漆。“谁先开炉?”
“一起。”泽漆说。
阿珩没意见,丹炉同时打开。
丹炉里取出的是一枚青金色的丹药,丹药约有指甲盖大小,很适合当糖丸啃,不过阿珩是不会啃的,哪怕这玩意闻着真的很香,但只要想想那副作用,便什么食欲都没了。
泽漆也取出了一枚青金色丹药,成色比阿珩的更加纯粹,也更香。
阿珩比较了下,道:“这一局,我输了。”
公孙景看不懂。“不都炼制成功了吗?”
“可我的丹没有他的丹成色好。”阿珩道。
公孙景表示看不出来,他不是炼丹师,在他看来,这两枚丹药并没有什么区别。
别人也看不出来,但这不妨碍他们理解那两枚丹药的作用,大部分人都流露出了贪婪之色,更有甚者蠢蠢欲动琢磨着能否强抢到手。
阿珩问公孙景:“想长生吗?”
公孙景微怔,反应过来后心脏砰砰的跳,仿佛要自心腔里蹦出来。“给我?”
阿珩点头。
公孙景瞅了阿珩好一会,最终艰难的摇头。
阿珩疑惑。“人不都是渴望长生的吗?为何拒绝?”
公孙景无语道:“我很想长生,但长生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最重要的是,我觉得你没那么好心,若是这东西那么好,你为何不给云洛吃,或者你自己吃?”
云洛是寿命与普通人是一样的,而阿珩,她有先天心疾,都不可能活到八百岁。
阿珩笑道:“你真了解我。”
“这药有什么问题?”公孙景好奇的问。
“有一点副作用。”阿珩回答。
只是一点?公孙景很是怀疑。
“虽有副作用,但也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副作用,你真不要?”
公孙景坚定的摇头。
阿珩见了,只得遗憾的将青金色的丹药喂了原本准备炖汤而抓来的野鸽子。
公孙景:“。。。。。。。那可是。。。。。。。”长生药。
这时,泽漆抓起了阿珩逮的一窝鸽子里的另一只,将丹药也塞进了鸽嘴里。
阿珩问公孙景:“什么?”
公孙景:“。。。。。。没什么。”
俩疯子。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阿珩拎着一对野鸽回到住处时,三七幸灾乐祸的告诉阿珩:此次来参加盛会的人不止医者,更有列国王侯,来不了的也派了心腹,都打着丹成之后从阿珩或泽漆手里交换或威逼得到丹药的主意。谁曾想,不论是阿珩还是泽漆都没走寻常路,令得古往今来无数王侯为之痴狂甚至亡国的长生药就这么喂鸽了,喂鸽了,喂鸽了。。。。。。
有几个年纪太大的,着实受不住打击,生生呕血而亡了。
阿珩对此就一评价,八个字:心理承受能力真差。
三七无言,这不是别人心理承受能力差的问题,这是你们师兄妹俩太能一针见血的打击人的问题。
阿珩饮了一口热茶,没继续这种无聊的话题,而是问三七:“你老子如何了?”
“西樾之战惨胜。”
西樾之战在半个月前就结束了,辰国惨胜。
维持数十万大军的粮草,足够拖垮一个国家,辰国有着九州大地上最完善的后勤系统,因此不论是哪个都有共识,对付辰国,不能比谁更耗得起,除非你的国力数倍于辰国。
很遗憾,齐国的国力虽胜于辰国,却因为内乱延误战机,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而云洛又寻了唐国当粮仓,解决了军粮问题。如此一来,有事的便成了齐国,齐国的军队自齐武王胡服骑射后便以骑兵为主,五十万大军里有更有二三十万战马。论起后勤压力,齐国在辰国之上,哪怕齐国拥有数座粮仓亦然。
这已经不是将领能够解决的问题了,因此哪怕公孙载用兵再厉害,他也没法打赢这一仗。
辰国六十万大军折损过半,但齐国也没好到哪去,五十万大军折损了二十几万,剩下的二十几万只有五万被公孙载带着杀出重围保存了部分实力,剩下将近二十万士卒被辰军俘虏。
阿珩很是诧异,将近二十万俘虏,就辰国如今的情况还控制得了?
那可不是普通俘虏,而是二十万上过战场,见过血的士卒。辰国剩下的军队根本无法约束这么多俘虏,放到后方,为了打这一仗,辰国后方连王宫的禁卫军都抽走了三分之二,近二十万俘虏放后方去,那是嫌后方太。安稳了。
阿珩皱了皱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青雀不会将那二十万俘虏都给杀了吧?”
不能留,那就还?那更不靠谱,二十万青壮,能让齐国恢复很多国力,这跟资敌没什么两样。
不能留,不能放,那就只能杀。
三七默然以对。
阿珩吸了一口冷气,夫君你还真下得去手啊,那是二十万人,不是二十万猪羊。
☆、第二十二章黄泉碧落
西樾之战的结果也传到了栖霞山,为了长生药而来到栖霞山的王侯们都被震得不轻。
杀俘在这年头是家常便饭,就没哪个国家是没做过这种事的,但一口气坑杀二十万俘虏,不是谁都下得了这个手。
云洛的名声算是毁了,但辰国也得了好处,云洛逼得齐国退出了西樾之地。西樾千里沃野都成了辰国的疆土,哪怕割让了三百里给唐国,剩下的土地也被云洛划分成了三个郡,待消化完毕,辰国国力必将大增。
齐国丢了西樾三郡的同时也被逼着赔款,云洛拿着巨额赔款还清了所有债务。
齐国经此一战,国力大减。
公孙载因战败而被问罪,虽未被夺爵贬为庶人,只是被调回了北境,虽说北境本就是他的地盘,但这种调回,无异于变相流放。齐国北境是出了名的地广人稀与荒凉,哪里有南部的花花世界好。
国内国外都出了问题,在从云洛坑杀二十万俘虏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后,王侯们的眸子纷纷露出了豺狼看到肥肉的绿光。
一个月后最后一局开始的时候,观众少了一半,阿珩不用想也知道,齐国日后的日子会有多惨了。
不过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吗?阿珩想了想,发现没关系,既然没关系那自己还费什么神?阿珩很快将齐国的事情丢九霄云外去了。
二十万人的死,是挺惨的,但她手里的人命比那还少了?只多不少。
每个没被人给活吃了的羲和氏后裔手上都满手血腥,连清都不例外,唯一的区别是多或少罢了。
悲天悯人这玩意不属于羲和氏。
人少了正好,少了还清净点。
一个月的时间,不论是阿珩还是泽漆都将毒给准备好了,就差让对方饮下去了。
在摆毒。药之前阿珩先拿出了一个密封的玉匣,打开后,里头是一匣清水,清水里浮着五枚黑色的蜃珠。“此为我这些年收集的蜃珠,若我。。。。。。这些归你。你若对不死药与炎帝医术没有兴趣,也请帮我将这些交给师父。”
瞅着五枚蜃珠,泽漆默然,苍凛当年收集的蜃珠被他与差不离瓜分了,这五枚显然是阿珩自己收集的,但。。。。。。小师妹你得是刨了多少人的祖坟才能找出五枚蜃珠?
泽漆也拿出了一个同样的玉匣,里头赫然是三枚蜃珠。“若我死了,这些归你。”
阿珩讶异。“师父当年找到的蜃珠似乎只有五枚。”
泽漆颌首。“我分了两枚。”
可你这里有三枚,阿珩用眼神表达出了此意。
泽漆回了三个字:“青王陵。”
阿珩不由得看向唯一还没走的王侯——青王泽。
青王泽呆了下,青王陵里不管那一座,葬的可都是他的祖宗。霎时间,青王的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交代完了后事,泽漆取出了自己精心准备的毒。药。“此乃黄泉,是我以上古异兽之毒牙与一百种珍贵的毒物,辅以黄泉水所炼制,一滴即可绝人生息。”
泽漆并未详细介绍黄泉的炼制工序,这玩意太危险,因此他只是方子与工序写在了帛书上,再将帛书递给了阿珩。
阿珩也取出了自己精心准备的毒。药,就一个解说:“碧落花所炼之毒。”
泽漆一怔,传说中碧落花不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灵药吗?
阿珩见了,道:“凡药带三分毒。”
泽漆挺想呵呵,能用灵药炼制出剧毒来,小师妹你也是人才了。
以三月为期,三月之内各自想办法配出解药来,至于解药是否成功就得三个月后服下对方的毒。药后才能知道,服了毒再服解药,没死便算成功,并且赢得最终的胜利。
捭阖遂1353年,暮冬,辰国,洛邑。
云洛扶着女儿在铺着厚厚毯子的书房里走着,小家伙已经能走路了,不过有点急,走着走着就会跑起来,然后啪嗒。。。。。。摔了一次又一次就是不长记性,云洛只得扶着小家伙在屋里溜达,也避免她跑出去,体质再好,北地的冬日也是苦寒的,小孩子在这种季节跑出去溜达一圈,准着凉,然后夭折。
北地夭折的孩子的死因大多是一个字:熊。
大冷的天跑出去溜达,着凉了,然后夭折了。
小家伙蹬着小短腿在屋子里跑了几圈,跑不动了,这才伸手要云洛抱,云洛高兴的将软乎乎的女儿抱了起来,同时亲了女儿一口,然后被嫌弃的推开了。
“胡子,扎。”
云洛摸了摸脸上的胡茬,好吧,他今早没刮好胡子,媳妇一去不回,没人每日早上给他刮胡子也就罢了,他已经被阿珩养成了勤理胡须的习惯。可。。。。。。。男人跟女人的手艺真的很不一样,阿珩给他刮胡子,他都还没什么感觉呢,脸上的胡茬便干干净净了,连根须都被刨了不少,摸着非常光滑,一点都不扎手。而自己动手,虽然跟别的男人比,云洛的手艺挺不错的,奈何有个阿珩珠玉在前,便只剩下了心塞。
早先还没什么感觉,而有了女儿后这心塞感便更严重了。
婴孩的肌肤娇嫩无比,随便碰一下都可能红了,何况他脸上的胡茬。
也不知阿珩什么时候回来,要不先留个山羊胡?
胡子若只有一点点,自然扎人,而等留长了自然就不扎人了,等阿珩回来后再让她修剪干净便是。
只是,胡子留长了,会不会被女儿嫌弃很热?
云洛琢磨着如何打理脸面,胡子留长和不留好像都不好。
“阿父!”
耳畔一声大喝,云洛总算从胡子上回过神来。“女儿怎么了?饿了?我去给你拿虎奶。”
嗯,虎奶,没有母乳,云洛也没给孩子找乳娘,而是很生猛的逮了几头刚产崽的猛虎给女儿喂奶。
小家伙气鼓鼓的瞪着云洛。
云洛诚恳的道歉。“阿父错了,阿父不该不认真听女儿说话,女儿再说一次好不好?阿父这次一定认真听。”
小家伙无奈的叹了口气,重复道:“阿母何时回来?”
还有没有小孩比她更可怜?还没出生,老爹远征,出生没多久,老娘又出了远门。老爹出征三年,好不容易回来了,老娘却始终没个影。
云洛笃定的道:“快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又骗我?”
“她一定会回来。”云洛百分百肯定的说。“哪怕是爬,她也会爬着回来。”
小家伙很是不解:“为什么?”太笃定了吧?
云洛理所当然的回答:“因为她不会愿意你的名字叫翠花。”
小家伙的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云洛这什么意思。“翠花这名字很难听吗?”
“不难听,就是很俗气。”
“俗气是什么?”
“不会有什么人喜欢的一种表现。”
小家伙自以为懂了,登时就有了咬死云洛的冲动,到底是不是亲爹啊,她是老娘红杏出墙生的吧?
阿珩不是爬着回来的,但也不是走着回来的。
仲春二月,莺飞草长,阿珩坐着轮椅回来了。
黄泉之毒对她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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