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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郎归-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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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长歌的心情也沉重起来,道:“初心跟在我身边五年,一直单纯善良……她原本是要与我一起离开京城的,是我一直拖延着将她留下,才惹出了这样的错事。若是皇上饶过她一次,我一定带着她远离京城,再也不回来了……”
闻言,魏帝却冷冷笑了,嘲讽道:“这一切不都是你的阴谋吗?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初心是朕的女儿,也知道朕与她母亲的仇恨,所以才会将她养在身边,将她当成棋子来报复朕?!”
长歌一颤,正要开口,魏帝又冷冷笑道:“而你费尽心机假借各种身份重回燕王身边,不就是想凭着乐儿与腹中的孩子重回燕王府,又怎么舍得离开京城?!”
长歌吓得连忙在魏帝面前跪下,慌乱道:“皇上明鉴,我也是这一次带初心重回京城,偶遇无心楼的人才察觉到她的身份。而在方才之前,我只知道初心是无心的女儿,却并不知道她与皇上的关系,不然……不然我也无须拿命来抵她的命了……”
“而我……而我从未想过重回燕王府,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机的隐瞒身份,不让燕王发现……”
魏帝眸子定定的盯着她,心思重重,感觉她不像在撒谎,但又实在不理解好她的做法,不由冷冷又问:“你为燕王生下孩子,也知道燕王对你旧情未了,一直在找你,如此,你凭着孩子和他对的感情,那怕你要重做燕王妃都不成问题,你为何又要离开呢?这这根本说不过去!”
长歌就知道魏帝会怀疑她的,她心里一片冰凉,在魏帝还没有松口要放过初心之前,她却不敢将自己身中余毒、命不久矣一事告诉给他,以免魏帝觉得自己之前说的话是在戏弄他。
魏帝一直在打量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的神情。见她锁紧眉头不作声了,心里更是不相信她了。
而到了此时,魏帝也早已明白过来,魏千珩与魏镜渊两人最近所忙的神秘事是什么,甚至之前魏千珩突然改口求放魏镜渊出陵的原因,皆是为了眼前这个死了五年的女人。
思及此,魏帝心里发寒,看向长歌的眸光再次冰冷起来。
说实话,他实在是讨厌长歌这个红颜祸水,因为只要她一出现,他的儿子就不得安宁。
之前为着她‘墓穴’一事,魏千珩已崩溃颓废到差点废掉,若是再让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但还活着,还为他生下了孩子,魏帝不敢相信,他会为她做出怎么可怕的事情来。
魏帝不禁又想起当年,魏千珩为了给她一个宫女正妃的名份,在他的乾清宫外连跪了三天三夜,若是现在他又要给她正妃的名份,只怕会将怀了身孕的燕王妃休出门去。
如此,燕王必定与叶家闹翻。而端王同样不会对她放手,五年前兄弟相残的那一幕只怕又会发生,届时,莫说京城,只怕整个大魏的江山都会动乱……
想到这里,魏帝眸光一寒,看向长歌的眸光里再次涌现了杀气,咬牙冷声道:“说罢,你神神秘秘的弄出这么多事,到底有何目的?若敢隐瞒半句,莫怪朕不顾念血肉亲情,一网打尽!”
闻言,长歌全身一颤,却是明白了魏帝话里的意思,顿时如坠寒潭。
她却是相信魏帝说到就会做到的。
他再舍不得初心与乐儿,可若是危及了他的江山,他都会舍弃,就像当初对无心那般。
如此,长歌再无退路,只得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她朝魏帝重重拜下,悲凉笑道:“皇上明鉴,我确实是因为乐儿的病症才冒险重回京城的,但那时,我以为燕王恨我,所以不得已以小黑奴与神秘女人的身份接近他……”
“后来,天牢那次,我得知了燕王对我的感情,知道他并不恨我,我确实动过心,想留下来,带着乐儿与他团聚……可是造化弄人,我身上余毒未清,鬼医断言我,生下腹中孩子那一刻,体内余毒会再次曝发,我逃不过这一劫……既然命不久矣,我又何必再与他相认,让他再伤心一次……”
魏帝眸光毫无波澜,冷冷听长歌继续往下说。
“为了让燕王死心,我与鬼医弄出假坟,可不曾想到,端王又出现,又再次让燕王相信我还在世上……其实,我已做好打算明日带着初心与乐儿离开京城回云州去,却不曾想初心突然在此时恢复了记忆,若是迫不得已,我却是巴不得将这些秘密永远的埋在肚子里,带着初心与乐儿过最寻常的日子,也让燕王好好过他的日子……”
听到这里,魏帝面色稍霁,眸光沉沉的看了她许久,看着她苍白无血的面容,心里颇有触动,但面上还是冷冷道:“既然如此,朕就当你今日没来过——你按着计划,带着孩子与初心一起离开吧!”
闻言,长歌先是一怔,等明白过来魏帝是愿意放过她与初心了,心口倏地一松,朝魏帝重重磕头,含泪笑道:“谢皇上隆恩!”
恰在此时,磊公公阳也带着吃饱肚子的乐儿回来了。
看到乐儿的那一刻,魏帝眸光闪动,心中涌起不舍,又不免想到了后殿里的初心,那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可造化弄人,他想留下他们在身边却终是不可能了。
魏帝将乐儿抱到怀里久久不愿意松开,尔后解下腰间的玉佩放到他手里,终是对长歌道:“等乐儿病症好了,若是初心也愿意放下心中的仇恨,让她带着两个孩子回来……毕竟,他们都是我大魏的皇家血脉!”
长歌咬牙应下,对魏帝苦涩笑道:“皇上,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还请皇上成全。“
魏帝无力的挥挥手,示意她说。
长歌一边流泪一边道:“还请皇上三日后再放燕王出牢,免得他追上来……”
长歌想,她今日以小黑奴的身份出现在宫门前的消息,想必不久就会传进魏千珩的耳朵里,他若是在宫里找不到自己,一定会追上来的,等三日后,她们走远了就不怕了……
闻言,魏帝眸光里终是对长歌露出一丝愧疚来,点头道:“你好好照顾孩子与初心……自己也多保重罢!”
说罢,疲惫的闭上眸子,挥手让磊公公送她们出城离开……
夜色沉沉中,长歌的马车在磊公公的亲自护送下悄悄离开了京城,一路往着云州而去了……
第084章 登上太子一位
马车离开京城,一刻不停的往着云州方向而去。到了第二天晚上,长歌的马车已离开京城地界。
马车里,长歌一边逗着乐儿玩,一边却悄悄的打量着沉默不出声的初心,心里不免担心着。
初心是个话唠嘴,以前都是一天到晚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可如今却一坐就是一整天,从长歌将她从乾清宫的偏殿带出来到现在,总共还没有说过十句话。
而在宫里关了两日,初心瘦了许多,原本圆润的小脸瘦了一圈,脸色也是苍白憔悴,一路上也不吃不喝,只是垂着头默默坐着。
长歌知道,这么短的时间想让她放下心中的仇恨,绝不可能,只有慢慢劝解她,等时间一长,让她自己淡忘。
乐儿也察觉到了初心的变化,不由挪到她身边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块芙蓉糕塞到她手里,“这是昨日我在宫里偷偷给你留下来的,是你最喜欢吃的芙蓉糕,你尝尝罢!”
说罢,乐儿举起手,将芙蓉糕递到初心的嘴边,做势要喂她。
闻言,长歌心里一紧,不由担心的朝着初心看去。
果然,一听到‘宫里’二字,初心眉头狠狠蹙起,眸光里闪现戾气,正要一掌打飞嘴边的糕点,可看到乐儿一脸期待的小脸,初心心里顿时一软,收起手张开嘴,闷闷的咬了一口。
见此,长歌会心一笑,悄悄给乐儿比了个大拇指,却被初心看到了。
初心知道长歌是在担心自己,她想像以前一样,与她们说笑打闹,让她放心,可心里的仇恨与母亲的惨死一直在心里折磨着她,让她挤不出笑容来。
她艰难的咽下乐儿喂给她吃的芙蓉糕,犹如嚼蜡,隐忍了许久的眼泪终是落下,不禁抱着双膝大哭起来。
见她这个样子,长歌也心疼的落下泪来,上前将初心搂里怀里,哭道:“傻姑娘,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先同我商量一声,你一个怎么扛得下来……”
自从恢复记忆后,初心心里痛苦不已,几近崩溃。
她也原想同长歌倾诉,但她又知道,若是让长歌知道她要进宫行刺,一定会阻拦她的。
可没人倾诉,初心感觉自己要被心中的仇恨撕裂了,让她窒息到快要透不过气来。
如今靠在长歌的怀里,初心悲痛的心稍稍得到一丝安慰,哽咽道:“姑娘,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世对不对?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不告诉我?”
恢复记忆后,初心想到之前同长歌经过北善堂时,长歌对北善堂的了解,以及她与陌无痕之间的关系,初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如今想想,难怪她当时会对陌无痕感觉熟悉,也感觉他看向自己的眸光带着深意,原来,他们都知道了她的身世,却一直瞒着她……
长歌心中愧疚初心,更是心痛她,伤心道:“我就是怕你冲动,更怕你受到伤害。陌大哥也是一样的……我们都宁肯你一辈子都不要想起以前的事,一直做那个开开心心的初心,我们不想看到你活在仇恨之中……”
说到这里,长歌定定看着初心的眼睛,郑重道:“如今我们离开京城回云州去,我们就将京城里的一切都放下,就当从来没有来过,好吗?”
长歌苦口婆心的劝着,可一提到京城,初心还是恨到身子直战栗,眸光里再次横生戾气,牙齿咬得咯吱响。
“可明明一切都发生了,再想像以前那样也已万万不可能——我不能自欺欺人,因为母亲死得那么惨,若是我就这样放过他,我就是不忠不孝,对不起拿命换我的母亲!”
初心越说越激动,呼的站起,对长歌道:“姑娘,之前我答应跟你离开皇宫,是因为我不想拖累你和乐儿,如今你们出宫安全了,我就可以放心的回去了,我一定要杀了那个负心汉……”
初心先前答应跟长歌离开,却是得知了长歌要拿命来抵她的命,她深受感动,甚至是震憾。
如此,她不想害长歌与乐儿陪她送死,这才答应跟长歌走。
可内心,初心一直被仇恨笼罩着,她根本不甘心就这样一走了之、放过魏帝,所以在马车远离京城、确定长歌与乐儿无性命之虞时,她准备折回京城再找魏帝报仇……
初心说完,就叫停马车,做势离开。
“姑娘,等我报了仇,我再回云州找你们……”
长歌已猜到初心不会甘心就这样放过魏帝,但却没想到她竟是刚刚脱险又要回去,吓得连忙拉住她,着急劝道:“初心,你冷静点,陌大哥因着上次刺杀重伤不醒,你也被擒,若是再有一次,你以为你还能活命吗?”
初心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咬牙切齿道:“大不了与他同归于尽,我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
亲生母亲被杀害,这样的仇恨不共戴天,何况还是亲生父亲下的手,让初心如何接受?
而且自她出生起,她与母亲相依为命,见到母亲因为独自生下她,被人戳着脊梁骨嘲讽辱骂,受尽屈辱,最后更是为了救她而死。所以,如果不能替母亲报仇血恨,初心一辈子都休想良心安定……
初心的心情长歌都了解,因为她也经历过与母亲生离死别的痛苦。
但越是如此,她越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初心再次去送死。
她后怕的想,若是初心再行刺杀失败,落入魏帝手里,依着魏帝的性子,绝对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想到这里,长歌着急道:“初心,你母亲当初舍命救你,就是想让你好好活着,却不是让你去送死的……你上次有陌无痕他们相助,尚不能成功,如今孤身前去,岂不是白白送死吗?”
“可我母亲的仇不能不报!”
初心陷入了复仇的魔障里走不出来,执意要下车离开。
长歌见劝不住她,连忙颤声道:“初心,我不阻拦你报仇,但我希望你能先帮我一个忙。”
闻言,激愤不已的初心微微一怔,终是冷静半分,问长歌:“姑娘要我帮你什么?”
长歌趁机拉她重新回马车坐下,紧紧拽着她的手恳求道:“初心,你是知道我的身子情况的……若是公子寻不回良药,抑或者寻回了药也无济于事,我终是逃不过这一劫的……”
“初心,我不怕死,我惟一放不下的就是两个孩子……公子要忙着采药看诊,而我又无其他亲人朋友可以托付,只有你……只有你能待乐儿他们如己出……”
“所以我想拜托你,看在我们多年的情份上,在我走后,请你替我照顾乐儿与腹中的孩子,等乐儿长大成人后,你再去报仇如何?”
说到最后,长歌心里酸痛,再次落下泪来。
这些话,虽是劝阻初心的话,但也是她的内心话,她知道自己将来的凶险,所以早早将后事都安排好。
而将孩子交给初心,她却是最放心的……
听了长歌的话,初心的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掉,眸光里的狠戾渐渐消散,剩下的只有对长歌深深的疼惜。
“姑娘,你不会有事的,公子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与我们在一起……”
长歌苦涩摇头,与其自欺欺人的追求渺小的希望,不如提前安排好一切后事,这样,即便那一天来临了,她也走得安心。
如此,她固执的看着初心,一定要她给自己一个答案,“你答应我我才能安心,不然,我将来会死不瞑目……”
初心痛苦的纠结着,眼泪断线的珠子般往下落——一边是母亲的深仇大恨,一边是长歌的殷殷托付,一时间却是撼动了她坚定的复仇之心。
与长歌与乐儿相处五年,她们早已是她的家人,初心却不能丢下长歌与乐儿不管……
看着她纠结的面容,长歌明白她心里的苦,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在为难她。
可她宁肯为难她,也要拖住她不要再回京城去送死。
想到这里,长歌抹了眼泪冲初心笑道:“其实说起来,乐儿与腹中的孩子,却是你的亲侄子,也是你血脉相连的亲人,将他们托付给你,我才最安心。”
初心是魏帝的女儿,与魏千珩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却正是乐儿的亲姑姑。
闻言,初心心里一颤,不敢置信的懵懂看着长歌,灰暗的眸子里渐渐恢复了一点亮彩。
她一直渴望着血脉相连的亲人,可偏偏父亲是她的仇人。
而如今长歌点破了她与乐儿的关系,初心才突然顿悟过来,她不止只有魏帝一个亲人,她还有可爱的侄子,且这个侄子是她看着出生,看着长大的。
这一分亲情却是让初心坚硬的心,一下子柔软下来。
而姑娘说得不错,万一姑娘出现意外,她身为姑姑,自是要抚养两个侄子长大成人的……
思及此,初心终是流泪轻轻点头,哽咽道:“姑娘,我答应你——这十年内我都不会再找他寻仇,我要好好照顾两个小侄子长大成人。”
闻言,长歌全身一松,心中的大石彻底放下,连忙欢喜的将乐儿叫过来,让他改口唤初心‘姑姑’。
乐儿乖巧的朝初心甜甜喊道:“姑姑!”
这一声‘姑姑’却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照进了初心冰封的心里,融化了她心里的仇恨与绝望,让她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又变成了原来那个善良可亲的初心……
马车又行了两日,眼见已进通州地界,离京城也越来越远了。
长歌想着明日魏千珩就要放出天牢了,也会知道自己失踪的消息,却不知道他要如何接受?
想到这里,她心中又针扎般的痛了起来。
这两日她刻意不让自己去想魏千珩,可感情之事越是压抑越是激烈。
那怕长歌刻意不去想,可魏千珩的身影,还有这些日子以来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却是不能抑止的在她的脑海里盘旋,让她食不下咽,夜不安寝,每天白日里强颜欢笑的面对着乐儿与初心,可一到了夜里,眼泪却是不自禁的落下,打湿枕巾……
而正如她所料,她以小黑奴的身份出现在宫门后不久,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天牢里的魏千珩的耳朵里。
得知长歌进宫求见魏帝,魏千珩震惊之下又喜又忧。
他猜到她是为了黑衣刺客进宫向父皇求情来了,可父皇这一次这般绝决,连他都不放过,又岂会同意她的请求?
而她之前假装掉下山崖摔死,骗过了父皇,如今再次出现在父皇面前,岂不是告诉父皇她犯下欺君大罪吗?
再加之这一次的刺杀,以父皇的性子,恼羞成怒之下,不定要将她如何处置才会解恨。
想到这些,魏千珩已急得团团转,不由急声对白夜道:“你赶紧进宫去拦下她,万万不能让她见到父皇,告诉她,一切等本王从天牢里出去再打算……”
白夜白着脸道:“殿下……只怕晚了,属下得到消息时,前王妃已被磊公公亲自押进乾清宫了,而且……”
魏千珩心口一沉,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厉声道:“有话快说,不要吞吞吐吐。”
白夜担心道:“听羽林卫说,长歌自称是为了刺客一事前去自首的,说她才是刺杀一事的幕后真凶!”
此言一出,魏千珩彻底呆住了——
他猜到她会进宫替刺客求情,却没想到,她是要进宫替刺客替死!
想到这里,魏千珩再也呆不住,白着脸对白夜道:“赶紧想办法拿到天牢的钥匙,我要出去!”
白夜也感觉事关重大,长歌这般进宫,无疑是送死,所以也不敢再耽搁,开始想办法去拿打开天牢的钥匙。
可是,不等白夜动手,魏帝却派了磊公公到天牢传旨。
见到磊公公,魏千珩连忙向他打听乾清宫的情况,可磊公公得了魏帝的指示,一个字也不肯多说,只对魏千珩劝道:“皇上有旨,若是燕王殿下能安份守已的在天牢呆着,让皇上好好处理刺客一事,皇上或许会法外开恩,饶过前王妃一命——”
“而或是殿下不听劝阻,硬要横加干涉,皇上只能杀了前王妃与刺客,一了百了!”
‘前王妃’三个字像道定身咒,瞬间就捆住了魏千珩的手脚。
姜还是老的辣,长歌担心的魏帝同样也料到,所以想出这样一个主意,轻轻松松就威胁到了魏千珩,让他再也不敢轻举枉动。
魏千珩愤然不已,咬牙对磊公公道:“烦请大监也替本王转句话给父皇,若是父皇敢对长歌下手,我定不会罢休!”
磊公公深知父子二人都是说到做到的性子,他夹在父子中间两边传话,却是让他的心肝承受着莫大的压力,生怕将差事办砸了,不免苦口婆心的对魏千珩劝道:“王爷请稍安勿躁,皇上一向最疼爱殿下,也清楚殿下的心意,定不会亏待前王妃。但也请殿下给皇上几日的时间,让皇上查清刺客一案——两人各退一步罢!”
魏千珩哪里知道这只是魏帝与长歌对他的拖延之计。如此,为了长歌的安危,魏千珩只得咬牙按下心里的担忧,对磊公公拜托道:“还请公公帮本王去父皇面前替长歌多说两句好话,本王定是感激不尽的……”
磊公公想着离开京城多时的长歌,且是他亲自送走的,心里怯怯的,做贼心虚还来不及,那里敢承下魏千珩的话,只得硬着头发打着哈哈的轻轻嗯了声。
他后背冷汗直流,心里暗忖,若是三日后燕王出去见不到前王妃,只怕天都会塌掉,到时燕王奈何不得不得他的老子,只怕就要来找自己麻烦了……
想到这里,磊公公再也不敢在魏千珩面前多呆,连忙告辞。
魏千珩却突然想了什么,喊住他,冷声问道:“端王可知道了长歌的事?他有没有去找长歌?”
魏千珩想,自己能得到长歌的消息,魏镜渊也定会知道的,自己困在天牢里不能出去,可他却可以进宫去的,想到两人的约定,魏千珩不由着急起来。
磊公公连连摇头,安慰他道:“王爷放心,同样的话,皇上也让人传给端王了——皇上勒令端王三日内都不得入宫求见,所以殿下放心吧!”
磊公公走后,魏千珩冷静下来,一面派人暗暗守着乾清宫,以防万一,一边却是让白夜去查那晚行刺的刺客的身份。
经过磊公公的传话后,魏千珩越发好奇起刺客的身份了,因为不止魏帝的举动越来越反常了,连长歌的举动也远远超乎了他的想像。
所以不难看出,被擒的刺客身份必定不同寻常。
魏千珩盘腿坐下,闭上眸子细细思索起那日在皇陵里与黑衣人交手的情形来。
黑衣人武功高强,而且招式与无心楼前楼主无心的招式如出一辙,且她的手上还戴着无心的无心箭,如此,足以看出她与无心关系不同寻常。
而看她的身形,与长歌差不多,娇小瘦弱,却是个女子,且听声音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又与长歌关系交好……
倏地,魏千珩脑子里一震,猛然想到了一个人,却是那日在吉祥客栈见到的与长歌在一起的‘表妹’,也是泉水巷邻居口里的长歌的贴身婢女初心。
当时魏千珩就觉得小黑奴的表妹颇有几分英气,如今想想,习武之人,特别是习武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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