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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郎归-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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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千珩心里一下子就知足了——看来长歌并不是真心要赶他走,不仅准备了他与白夜的饭食,菜也全是他喜欢吃的。
  他小心的窥探着她的形容,见她沉着脸抿嘴不语,心想,她大抵是心里有气,就像白夜说的那样,毕竟在王府时,自己将她赶走过两回。
  这么一想,魏千珩方才还感觉委屈气愤的心,又理亏起来,方才被关在门外的事瞬间忘得一干二净,看向长歌的眸光愧疚又火热起来,落座后,更是悄悄在桌子底下抓住了长歌的手。
  长歌早已被他瞧得面红耳赤,如今碰到他的手,让她触电般全身一颤。
  初心与白夜就坐在两人对面,长歌怕被两人看见,难为情的要甩开他,魏千珩咳嗽了一声,报复似的在长歌手掌里轻轻一挠,长歌瞬间乖乖不敢动了。
  她假装低头喝汤,将绯红的脸埋到碗里。
  可还是被乐儿发现了。
  乐儿一直警惕的观察着魏千珩的一举一动,见他又欺负阿娘,气呼呼的抱着小木碗插到了两人中间坐下,成功阻断了魏千珩不安分的手。
  魏千珩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像极了自己的小阎王,挟了块红烧肉放到他碗里。
  他本想讨好儿子,乐儿不买帐,将肉还到他碗里,自己另自挟了一块,侧眸嫌弃的看着他,表示不接受他的贿赂收买!
  魏千珩哑然,不禁想,自己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讨人厌……
  但儿子就是儿子,亲生的没办法,魏千珩前一刻还是讨厌乐儿成了自己与孩子他娘中间的拦路石,下一刻看着儿子吧唧吧唧的埋头乖乖吃饭的可爱样子,小嘴一翘一翘的,魏千珩心软得要化了,简直爱到没完,捡起乐儿嘴边掉下的饭顺手就放进自己嘴里,全程看着儿子傻笑。
  对面的白夜看到魏千珩此举,简直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自家那个冷血无情的太子殿下吗?
  无视白夜的惊悚表情,魏千珩继续不死心的帮乐儿挟菜,又一次次被乐儿嫌弃退回,可他还是乐此不疲……
  在乐儿的监视下,魏千珩没有再‘欺负’长歌,改为骚扰乐儿,让乐儿不胜其烦,忍不住拿眼睛瞪他。
  可即便不被乐儿待见,这顿饭却是魏千珩这五年间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妻儿就在眼前的感觉真好,魏千珩再也不用费尽苦心的去寻找,他的心里无比的充实,爱不释手的看着乐儿,再看着乐儿身边的孩子他娘,深邃的眸子里隐隐跳动着火热,那怕不吃饭,他都饱了……
  可恰恰相反的是,坐在他们对面的初心与白夜却是坐立难安,看着魏千珩无处安放的火热劲,两人只能假装眼瞎,埋头吃自己的饭。
  长歌也假装看不到魏千珩的眸光,吃过饭后,让初心给魏千珩与白夜安排屋子歇息,自己领着乐儿逃也似的回房间歇晌去了。
  ‘轰隆’一道雷声响过,晌午后果然下起雨来,刚刚睡着的乐儿在长歌怀里惊跳了一下,长歌安抚的摸了摸他的额头几下,他又沉沉睡过去了。
  长歌却睡不着,想着魏千珩的事,心里很乱。
  说实在的,今天在集市上看到魏千珩出现的那一刻,她的心中是欢喜激动的,尔后看到魏千珩背着乐儿回家,那温馨的场景更是让她欣慰。
  可一想她身体的隐患,她心里又焦虑悲痛起来。
  看魏千珩的架势,她知道,这次寻到她和儿子后,他一定不会再任由她和乐儿与他分离的,可是,他如今贵为太子,身边已有王妃,而她是他之前休出门的弃妃,她若是带着乐儿跟他回去,将以何身分自处?
  她也知道,依着他对自己与乐儿的愧疚,他一定会想办法将最好的弥补给自己和乐儿。
  如此一来,却是会得罪叶家,可他才刚刚登上太子一位,根基不稳,并不是与叶家翻脸的时候。
  何况,自己根本不值得他这样做——自己说不定很快就会命归黄泉,又何必再给他徒增烦恼……
  而且,魏帝这一次也实属反常,明知她身体的状态,还将自己的下落告诉给魏千珩,他不是一向反对自己与魏千珩在一起的吗?
  越想越乱,再和着窗外哗啦啦的下雨声,更是让长歌心神不安,她不禁又想到了离去多时,却一直杳无音讯煜炎来。
  没人不怕死的,长歌同样如此,所以回云州后,她一直在盼着煜炎的消息,希望他顺利找到雪莲平安回来。
  可煜炎却了北地后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让她心里莫名的不安,连带着对自己的未来也越发的渺茫无望起来……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雨声大起来,冲刺着她的耳膜,一下子将她从混乱的思绪里拉回过来。。
  她抬眸一看,心弦提起——却是魏千珩淋着雨过来了。
  一进门,魏千珩眸光瞬间就捕捉到了床上的长歌,眸光里有火焰在跳跃。
  他随手扣上房门,将哗啦啦雨声关在门外,屋内光线暗下,也再次安静下来。
  长歌没想到他会突然进来,慌忙吃力的要坐起身子,心里害怕的想,他终是兴师问罪来了。
  可是她已有了六个月的身子,身子笨拙,不等她撑起身子坐起,魏千珩长腿一迈已朝着床边大步走来,头一低,不等长歌反应过来,带着雨气的冷冽双唇就朝着她压了下来。
  双唇轻碰的那一瞬间,长歌身子一软,无力的跌回床榻间。
  魏千珩双手撑在她身侧,身子跟着上了床,直吻得长歌透不过气来。
  而魏千珩更是激动得全身发颤,脑子里关于神秘女人的朦胧记忆,在这一刻,如春雷惊动下的万物生灵,全部苏醒过来了——
  从王府第一晚的神秘,到玉川山上的刺激,再到长公主府那一晚的疯狂,直到景仁宫里深情,都清晰的在他的脑子里呈现。
  甚至那日清秋楼下的水池里,小黑奴帮他渡气,还有梅园里他醉酒悲痛之下的发生的一切,都一一在他的眼前重温,让魏千珩忆景生情,情难自禁……
  长歌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又羞又慌。
  她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魏千珩确实是来兴师问罪的,问她为何要对他隐瞒这么多事,问她为何要将他赶到门外……
  可是,这满肚子的话,在看到长歌的那一刻,兴师问罪的方式就悄然发生了变化,他摒弃一切,只想循着心里最真实的本能来做……
  但他还是保存着理智,顾忌着长歌的身子,那怕再渴望终是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只是亲吻着她的双唇,舍不得松开。
  可即便如此,长歌也感觉吃不消了,魏千珩密集的亲吻让她几乎快透不过气来,也怕惊动一边的乐儿,不由轻轻求饶道:“殿下,你饶了我罢……”
  床榻不大,睡长歌与乐儿尚有剩余,可一加上魏千珩,床立刻变得拥挤起来。
  魏千珩伸手替乐儿盖好被子,然后再看向脸颊红透的长歌,嘶哑着嗓子咬牙问:“你骗了我那么多次,岂能轻易饶过你?”
  长歌一时语塞,撇开头不敢直视他热切的眸子,羞涩又无奈道:“终归是我欺骗了殿下,殿下想做如何处罚,我都毫无怨言……”
  魏千珩俯视着她,久久没有移开眼睛。
  从第一次在景仁宫里见到她,这一路走来,他们相识相知近十年光景,他仿佛与她已过了一辈子,又仿佛还是与她初识时的模样,一切都变了,一切又一如当年。
  这么多年,她的样子没有变,还是一如当年的灵动美丽,可魏千珩还是从她苍白的脸色,甚至是她眸光里的伤痛,看到她这些年所经历的悲苦。
  魏千珩伸手轻轻抚上她隆起的肚子,想着这五年,她带着孩子在此生活,为了乐儿的病症担忧,自己也饱受余毒残害的痛苦,更是为了替乐儿治病,费尽心机回到身边,顿时愧疚不已,终是不舍得让她再忐忑不安,开口将心里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长歌,是我对不起你……当年我不知道你回府找我,也不知道你怀了乐儿,更是不知道你重回王府找我的原因……白白让你受了这么苦,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护好你……”
  “所以我不顾一切要找到你,我要好好弥补你与乐儿……”
  长歌眼泪漫出眼眶,她苦涩笑道:“在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雨磨难后,殿下何需再说这些?我与殿下之间,已算不清谁亏欠谁了……”
  魏千珩疼惜的将她拥入怀里,动容道:“对,我与你之间,早已算不清了……如此,过往的一切,我们都不要再提,我们只需记住,往后余生,不论再发生何事,我们都要在一起——我们一家四口再不分离!”
  闻言,长歌眼泪流得更凶,再也克制不住心里的伤痛,崩溃大哭道:“殿下,只怕长歌要让你失望了……我陪不了殿下走更远的路,也无法看着乐儿与腹中的孩子长大成人……我命不久矣,或许最多就是三个月的性命,所以求殿下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魏千珩全身一震,神情震惊的看着长歌。
  他原以为长歌不知道盅虫僵死一事,自是也不知道她自己性命堪忧一事,所以他还想瞒着她,以免她惊慌难过。
  却不曾想,她自己竟是知情的。
  魏千珩终是明白了她为何要再次带着乐儿偷偷离开自己,甚至和煜炎用借坟来让自己死心,顿时心如刀割。
  他不敢想象,她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时,是何等的恐惧害怕,却还处处替他着想,费心的瞒下他,以免他再次伤心。
  眼眶里不觉也蓄满了泪水,魏千珩心疼的看着长歌,笑道:“你不会死的,在我离京之前,青鸾已捎来回信,她与煜炎在北地找到了雪莲,已在回来的路上,想必不久就能等到他们了!”
  原来,青鸾带着燕卫日夜程赶到北地后,在卫洪烈的帮助下,顺利救出了煜炎,也找到了解毒灵药雪莲,写了信回京城给魏千珩与魏镜渊报平安。
  闻方,长歌眸光一亮,惊喜的问魏千珩:“真的吗?煜大哥真的找到雪莲了?”
  说罢,不等魏千珩回答,她又担心道:“青鸾怎么去了北地?可是煜大哥出事了?”
  魏千珩轻笑道:“鬼医先前确实出了点事,百草写了信给沈致求助,青鸾主动要去北地寻他,所以我与端王给她派了手下,和她一起去寻鬼医——如今都过去了,他们顺利找到雪莲,已在返程的路上了。”
  长歌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欢喜的眼泪缺堤般的往下落——
  没人知道她在得知自己生下孩子就要命归黄泉时的恐惧与绝望,她表面假装坚强,不过是不想让煜炎他们为自己担心,可内心,她却从那一刻起,陷入了可怕绝望的深渊里,感觉每一步,都是走在通往黄泉的路上……
  而如今煜炎与妹妹为她寻到了雪莲,不论最后雪莲能否成功解了她身上的余毒,至少,她多了一份希望,一份盼头……
  魏千珩替她抹了眼泪,“所以从这一刻开始,你什么都不要想,安心的养胎,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长歌不禁欢喜的笑了,可转念想到他如今的身份,不由嗔道:“你如今是一国太子了,那能天天跟着我窝在这里?”
  “除非你跟乐儿随我一起回京,不然我是不会走的!”
  魏千珩神情异常的坚定,决然道:“我是为了你才当上这个太子的,你若不回去,我就陪你在这里住一辈子,让父皇再另立太子就好!”
  长歌终是恍悟过来这一次魏帝的反常,原来竟是拿自己的下落同魏千珩做的交易,逼着他当上了太子。
  如此,自己不陪他回京是不可能的了,只是……
  长歌想到心中之前的担忧,还有初心的身份和对魏帝的仇恨,甚至是自己鹞女的身份,不由迟疑道:“我答应你重回京城去,只是如今我身子重,再赶车已不便,只能在此生下孩子,再返回京城!”
  魏千珩也正是如此打算,长歌怀着孩子,舟车劳顿太过辛苦,也有凶险,于是点头应下。
  长歌见他应下,又接着道:“但你不必在此守着我,你刚刚当上太子,根基不稳,且事务烦多,所以你还是先回京城去,我这里你不要担心。”
  一听她又要赶自己走,魏千珩虽然知道她是为自己考虑,可心里还是不乐意,冷下脸不乐意道:“我堪堪到这里不到十二个时辰,你已连赶了我好几次——生乐儿时我不在你身边,这一胎,我势必要守着你一起。”
  “而京城里的事务你也不用担心,父皇尚且应付得来,其他一些事,我在此也可以处理好,譬如——”
  说到这里,魏千珩眸光转寒,语气也冷了下来,看得长歌心弦揪紧,不由担心道:“殿下要处理何事?”
  魏千珩神情凝重,冷冷道:“叶家之事!”
  长歌已猜到了,迟疑道:“可是关于……叶王妃孩子一事?”
  魏千珩勾唇嘲讽一笑,不置可否,却突然问长歌:“你可知道那晚在京兆尹侧巷里,打晕你的人是谁?”
  长歌没料到他突然问这个,不由怔住了。
  但她直觉,魏千珩似乎是知道的。
  她正要问他,一旁边的乐儿却突然醒了过来,爬起身吃惊的看着床上多出的某人,还有阿娘脸上未干的泪痕,顿时火冒三丈,一脚踢在了某人的两腿间……


第090章 凭我喜欢你就足够了!
  乐儿一觉醒来,看到了挤在床上的魏千珩,心里好生气,顿时爬起身,毫不客气的朝着魏千珩踢去。
  好巧不巧,正中魏千珩的双腿间。
  魏千珩中招,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床上‘扑嗵’一声滚到地上去了。
  长歌吓了一大跳,连忙起身去看,却见魏千珩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发白,额头上滴下冷汗来。
  乐儿也跳下床来,看着地上的魏千珩,心里有点害怕,但面上还是出言警告道:“我说过,你要是再欺负阿娘,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机敏的拿起床边的小木剑,将长歌护到身后,一副护犊的样子!
  长歌深知乐儿踢中那个位置有多疼,且……方才还一直昂立着,乐儿这一脚下去,只怕会要了魏千珩半条命。
  她担心的唤他:“殿下,你如何了?”
  可魏千珩却眸子紧阖,白着脸一动不动,不论长歌怎么喊,都没声了。
  长歌一惊,连忙吃力的蹲下身去摇他,“殿下……殿下你醒醒……”
  乐儿也害怕起来,躲在长歌的身后,小心的探出脑袋看向地上的魏千珩,见他不睁眼睛,也不说话,脸色更是难看,不由想起之前在阿爹的药堂不小心看到的那些死人,顿时‘哇’的一声吓哭了。
  “阿娘,他死了……”
  他只是想将他赶跑,却没想过让他死啊。
  而且,乐儿曾看过人死后要被装进棺材里,再埋进深深的坑里,上面还要盖上厚厚的泥土,乐儿觉得地下那么黑,听说还有老鼠会咬人,太可怕也太可怜了,心里涌起重重的负罪感,顿时哭得更凶了!
  长歌正要安抚被吓到的乐儿,地上的某人一把拽住她,朝她悄悄眨了眨眼睛。
  长歌:“……”
  地上的人闭着眼睛在她手掌心里写起字来。
  长歌看到他写的字后,哭笑不得,但想到乐儿一直对他的排斥,就答应帮他这个忙了。
  如此,她转过身抹了乐儿脸上的泪水,问他:“别怕,他没死,只是被你踢伤痛晕死过去了,所以如今我们要怎么办?”
  乐儿一听他没死,马上停止的哭声,怔怔的看着长歌,毕竟是小孩子,一时间却不知道要怎么办。
  长歌再问他:“他被你踢伤了,如今我们是将他悄悄抬着扔出去,关起门来不管他,还是给他请大夫,留他下来在我们家养伤?”
  乐儿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某人,皱眉认真想了想,终是抽嗒着鼻子小声道:“阿娘,我们给他请大夫,再好好照顾他吧!”
  长歌忍住笑,一本正经道:“可你那么讨厌他,阿娘觉得,还是将他扔出去吧。”
  说罢,就做势要去挪地上的人往外扔。
  乐儿急了,一把抱住她的手,嗫嚅道:“算了,我以后不讨厌他了,也不踢他了……”
  话音未落,地上躺尸的某人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一把抱起惊慌失措的乐儿,刮着他的小鼻子一边得意的笑,一边故做凶恶道:“臭小子,算你有点良心。记住你说的话,以后不许讨厌我,还要好好照顾我,男子汉说到就要做到——来,拉勾!”
  乐儿瘪着嘴巴看看偷笑不已的长歌,再看着一脸严肃的魏千珩,极不甘愿的伸出自己的小手,和魏千珩拉了勾。
  魏千珩奸计得逞,高兴不已,终于不用担心儿子再赶他走了,他可以心安理得的留下来。
  见魏千珩突然变脸开心起来,乐儿终是反应过来,知道自己是被他骗了,顿时气呼呼的走了。
  乐儿一走,长歌不禁好奇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那晚打晕我的人黑衣人是谁?”
  话音一落,她又猛然恍悟过来,惊奇的看着魏千珩:“你……你怎么知道那晚京兆尹府衙侧巷发生的事?难道……你一早就发现了?那黑衣人是你的人?!”
  魏千珩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你一向不是喜欢乱管闲事之人,那晚却特意来告诉我,紫榆院半夜三更叫了府外的郎中进府看诊,岂不可疑?”
  “何况,叶玉箐那人,平素一点小病小痛都要吵得整个王府不得安宁,这一次一直称病不出门,却又不吵不闹,实在反常。”
  “事出反常,必然有妖。我立刻着白夜去查了,呵,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说这些事时,魏千珩一点生气的形容都没有,仿佛在说着毫不关己的事情。
  甚至,在得知叶玉箐不守妇道、怀上他人孩子时,魏千珩还忍不住的激动高兴。
  如此,他终是可以名正言顺的与叶玉箐解除夫妻关系,也能给长歌母子最尊贵的身份……
  “我与叶家相识多年,深知他们的手段,所以不但派了暗卫查到了叶玉箐的奸夫,更是让人盯守着刘大夫的行踪。”
  魏千珩将一切说得轻描淡写,可长歌回想起当初在侧巷时的凶险,如今还心有余悸。
  得知那晚的黑衣人是他的人后,她心里一松:“所以刘大夫的诉状在你手里?那他的家人呢,你可有救下他们?”
  魏千珩眸光一沉,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寒芒,摇头冷声道:“叶家人很狡猾,在他们决定杀刘大夫灭口时,就提前杀了刘家人,等我的人赶到时,已晚了。”
  “所幸,最后终是救下你……”
  那晚长歌所扮的小黑奴突然出现去找刘大夫,却是魏千珩他们意料不到的。
  他不敢想象,若是他的人晚去一步,会是怎样可怕的后果。
  想到这里,魏千珩身上杀气骤现,心中对叶家人更加的厌恶……
  长歌见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不由问道:“那你有何打算?”
  魏千珩淡然道:“这一次立储,燕王府的众人皆有封赏,唯有叶玉箐的册封被我压了下来。我没告诉父皇原因,是想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她尚有一丝廉耻与自知之明,应该懂得在我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里,自行找借口,带着腹子的孩子悄悄离开燕王府,保存她自己和叶家的颜面,以及腹中孩子的性命。”
  魏千珩在得知叶玉箐与外男私通怀上孩子后,虽然他一惯的厌恶她,也想借此机会将她休出王府,但想到她腹中的孩子,他终是起了一丝怜悯之心,愿意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在察觉自己的态度后,能恍悟过来,带着孩子离开王府……
  长歌明白他的心思,看着他冷漠坚硬的脸,她的心里不禁升起了一股暖意!
  天下人都说燕王冷血无情,其实他恰恰相反,魏千珩是一个十分重情重义之人,他对叶玉箐网外一面,一是看在叶贵妃这些年的抚养之恩上,还有一个原因却是因为不想陡然害死一条小生命。
  因为若是事情揭穿,第一个死的就是叶玉箐肚子里的孩子!
  但按着长歌对叶贵妃与叶玉箐的了解,她觉得,她们既然做下这个决定,并不惜杀人灭口来遮掩此事,那么她们一定不会就此死心的!
  思及此,她的心情不由沉重起来,咬牙轻声问道:“若是……若是她们不放弃呢?”
  魏千珩神情越发的冷凝,勾唇嘲讽笑道:“若是她们死不悔改,我也算仁至义尽,就让那奸夫与她,连着刘大夫的诉状一起昭告天下,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她们叶家做出来的好事。”
  闻言,长歌不禁轻轻蹙紧了眉头——
  叶玉箐的丑闻大曝天下的时候,何尝不是魏千珩丢尽颜面的时候!
  再怎么说,叶玉箐是他的王妃,此事虽错在叶玉箐,但若是被有心人故意歪曲事实,又会有污水往他身上泼。
  而他刚刚当上太子,却就传出这等惊天的丑事,影响的不止叶家,对他的影响更大……
  看着她面容间的愁色,魏千珩猜到了她心里的担忧,心里一暖,将她拥进怀里,轻轻笑道:“你无需为我担心。我身为皇子,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明白自己要承受的比旁人多。所以,这些流言蜚语于我半点影响都没有,我反而高兴有机会可以摆脱她——因为我心中的妻子、王妃、太子妃,甚至是将来的中宫皇后,从来只有你一个人。”
  说不感动是假的,长歌心口一阵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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