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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郎归-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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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千珩心里冷冷一笑,面上却是依着太后所言,将名单一一仔细看过,为难道:“这上面的五人,我只认识若昕与书珂两位表妹,其他三人听都未听过,更未见过的。”
  听了魏千珩的话,太后心里一喜,不自禁的朝魏帝看去,恨不得当场拍板定下杨书珂为太子妃。
  魏帝在听到魏千珩的话后,却眉头几不可察的微微一皱——他方才已答应给端王与杨书瑶赐婚,若是杨家另一个女儿也嫁入皇家,还是太子的正妃,再加上眼前的太后,这杨氏一门只怕比叶家与骊家更权势滔天了……
  太后与魏帝一左一右同坐在暖榻上,没有看到魏帝脸上微妙的表情,可魏千珩却站在他对面看得分明,不由假装不经意的嘀咕道:“而若昕表妹常年在江洵,虽见过,实则也不熟悉……相比这下,书珂表妹年年宫宴上见过,倒是熟悉几分……”
  太后心里乐开了花,笑吟吟道:“这倒也是,书珂自小乖巧懂事,年年宫宴,府里都带她进宫请安,平时的其他宴会上也没少见,倒是与太子相熟得紧。”
  说这话时,太后微微侧首看向默不吭声的魏帝,可魏帝假装喝茶,没有听见。
  又在太后处呆了会儿,魏千珩与魏帝告退出来,等回到乾清宫,魏帝留下魏千珩下来吃午膳,父子二人围炉赏雪,再喝着热酒,说了许多心里话。
  魏帝对魏千珩沉声道:“这名单上的女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你无需太早做决定,等设宴见过面后再定也不迟。”
  魏千珩心里顿时一松——只要父皇不像对端王那样逼着他娶太后娘家的姑娘,且让他不急着做决定,他就有时间想办法再将名单上的其他四个人选一一剔除……
  魏帝又道:“马上新年了,太后已催过许多次,让初心回宫来居住。而如今大家都已知道她的存在,也时候让她正式入皇谱了——她既然听长歌的话,你就让她去劝劝她,让她回宫来。不要再流落民间了。”
  魏千珩十分不悦道:“她昨日才因为奉太后之令去劝端王被人误会诟病,如今全汴京城都在看她的笑话。如今你又让她去劝初心?!你们遇到这种难办的事就想到长歌,想到她的好,可明知我心中的太子妃人选是她,父皇却偏偏被太后唆使只立她为侧妃,这对她何其不公平!?我是不会让她去的!”
  魏帝也知道立侧妃一事上他理亏着,可他并不后悔,郑重道:“当年朕也想立你母后为中宫皇后,可你知道为何最后朕又没那么做了么?”
  魏千珩闻言一惊,惊异的抬头看向魏帝。
  魏帝凝重道:“前朝是战场,后宫同样如此——身为中宫之主,若没有强大的娘家势力支撑,那怕有朕的信任宠爱,那也是将她往死路上推……”
  “何况你母后与长氏都有一个共性,她们心地善良,耳根子软,不是那等心狠手辣之人,更是不适合那个高位。甚至你母亲,就是当年朕对她偏爱了几分,她都没能落到善终。你以为,长氏她又能躲得过?!”
  闻言,魏千珩全身一震,怔在当场。
  魏帝痛心的看着他,沉沉道:“后宫的女人,一生都在争夺帝王之爱。可她们哪里知道,帝王之爱,有时候不是救赎她们的阶梯,而是将她们送命的罪魁祸首——人之天性,若处在同一位置,人们都不喜欢自己被别人甩下,那些出头的,终会被背后无数的黑手拉下,乃至赔上性命!”
  “所以为何长氏老实安份的呆在你的主院里,你将她保护得那么样好,她还总是小灾小难不断,就是这个道理。”
  “而你的身份,注定你此生不能只宠爱一人。所以,你还是克制对她的感情,或许离疏远些,薄待些,才能长久的将她留在你的身边。”
  魏帝的这番肺腑之言,让魏千珩醍醐灌顶,终于明白过来。
  难怪长歌先前也对他说,只有他按规矩行事,她才能好好的在王府呆下去,原来,他对她的这些偏爱,已然给了她压力与威害……
  最后,魏帝对他语重心长道:“所以,你还是好好考虑娶太子妃一事,不然长氏永远是众矢之的……”
  魏千珩大受震动,那怕离开了皇宫,脑子里一直浑浑噩噩的思索着魏帝的话,心里一片冰凉。
  他此生所愿,就是与长歌和孩子一家四口好好的过日子,可偏偏,他的身份让他必须在他与长歌的生活里,增添烦人的因素,让他们不得安宁。
  他知道父皇说得都对,可是,若是真的娶了一个太子妃进门,又难保不会是第二个叶玉箐,又会对长歌各种折磨陷害……
  越想,魏千珩心里越是烦乱,他从没有像此刻这般嫌恶过自己的身份……
  马车离开皇宫冒雪朝着王府行去,白夜对他兴奋道:“方才林夕院的小厮过来送话,说是晚上做了殿下喜欢吃的蜜炖香肘,请殿下晚上过去用膳。”
  魏千珩闭眸靠在车壁上没有回声。
  白夜理所当然的以为他是应下了,却听到他冷冷启唇,道:“去莳花馆!”
  白夜一惊,不敢相信的抬眸看向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殿下……真的去么?您……您不是原谅娘娘了么?”
  “谁说本宫原谅她了?!”
  魏千珩倏地睁开眸子冷冷看着白夜,冷声道:“她瞒着本宫私下去见端王,还任由端王在她面前胡言乱语的说着旧情,你觉得她身为侧妃,这样的举动合适么?”
  白夜瞠目结舌的看着一脸寒霜的魏千珩,怔呐道:“可是……可是……”
  可是昨天明明是说假装骗娘娘吃醋的,并不是真的要去莳花馆啊……
  “没什么可是的,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若是她真的问心无愧,为何不回来先禀了我再去见端王,而是要偷偷的约了他相见——明知端王对她有情,她这样做不是引火自焚吗?”
  看着震怒的魏千珩,白夜却是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另一边的燕王府,长歌听到乐儿回来说,阿爹答应过林夕院吃饭,心中的大石砰然落地,得知他中午留在宫里陪魏帝用膳,就早早的备好晚膳等他回来。
  可一直等到掌灯时分,天色都黑透了,却一直等不到魏千珩归来,甚至当晚,魏千珩都没有回王府歇息。
  长歌不知他去了哪里,却是担心的整晚没有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京城里传遍,太子昨晚豪掷万金,买下了莳花馆头牌倌人挽心姑娘初夜,一度春宵……


第122章 魏千珩的死穴
  消息传进长歌耳朵里时,她犹自不相信,以为是自己连着两晚没歇息好,耳鸣听错了。
  直到府里的帐房先生来她这里汇报帐单,看着白纸黑字上写着的支付给莳花馆的万两银票,长歌才恍悟,她没有耳鸣听错,外面的传言全是真的。
  如此,关于长歌失宠的消息更是甚嚣尘上,整个汴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的宠妃长氏被太子嫌弃,太子不但收回了遣散后宅的决定,还移情莳花馆的头牌花魁挽心姑娘,只怕不日就要替那花魁娘子赎身纳进府了……
  流言满天飞,连王府的下人们都在私下偷偷议论,可魏千珩至始至终没有回来给长歌一个说法。
  和长歌一样,青鸾与心月她们也是不敢相信的,魏千珩明明已民答应来林夕院,怎么转眼就去重金买花魁去了?
  如此,昨日刚刚欢欣起来的林夕院,转眼又沉寂下去。
  不止如此,还有好多有心人,想看看这件后长歌的反应,林夕院的门外顿时多了许多鬼鬼祟祟的身影。
  心月一气之下,将人关紧院门,勒令院里的下人,不许将林夕院里的传半个字出去。
  青鸾担心长歌心里难受,一直陪着她。
  可长歌在送走帐房后,却无事人般的回房上床补觉。
  青鸾实在忍不住了,上前坐到她床边问她:“姐姐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太子这次似乎来真的了,姐姐不能坐视不理啊……”
  长歌身子裹在厚厚的被褥里,苦笑道:“我能怎么管?去莳花馆大闹一场,还是去拖着他来我的院子里?”
  青鸾也不知道办,可她却知道不能就这样任由姐姐与太子的关系恶劣下去,不由着急的劝道:“姐姐,你以前不是最有办法吗?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太子因误会,与姐姐越来越疏远,你要想办法解开误会,让他不要再去莳花馆那种地方……”
  长歌看着妹妹着急上火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暖,苦涩笑道:“他是太子,所做任何事都有他的原因和道理,我阻止不了。如今我惟一能做的,只有好好管着自己和孩子,其他的事,我哪里管得了的……而解开误会,也要他愿意见我听我解释才行……”
  听到她这样说,青鸾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狠声道:“若是他敢负姐姐,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长歌觉得,魏千珩不像在生自己气的样子,但她却又看不懂他的举动是何目了……
  到了晚上,魏千珩回府,差白夜到林夕院带两个孩子过去给他看。
  长歌什么都没说,依言将两个孩子收拾好,让奶娘带着送到隔壁去。
  心月着急道:“娘娘,您为何不趁机陪着两个孩子一起过去?也好问问殿下到底发生了何事……”
  长歌对心月郑重道:“心月你要记住,从我搬离主院那一刻起,我与府时其他的侍妾没有两样。若是没有殿下的召见,我们都不能随便自己闯进主院里去。”
  “可是,娘娘怎么能与那些侍妾相比……”
  “我也不例外。”
  长歌语气很坚定,对心月道:“不论在哪里讨生活,我们首要是要谨记住自己的身份,万不可恃宠而娇,做出有违规矩的事;”
  “以后,若是没有殿下的召见,我们院子里的人都不许去主院叼拢殿下,也不要再去向白侍卫打听殿下的事,更不要去问殿下来不来用膳这样的日常之事——他愿意来,我们欢喜,尽心伺候。若是殿下不来,我们也不要强求!”
  心月明白过来,恭敬道:“娘娘教诲的是,奴婢记下了,也会对其他人一一叮嘱的。”
  果然,不一会儿,主院那边过来传话,殿下留了两位小殿下在主院用膳,让长歌不用再等,却并没有唤长歌一并过去用晚膳。
  心月得了长歌的教导后,再不抱怨什么,只尽心的当好差照顾着长歌,让下人安排好饭食,没有摆在花厅里,而是设在了正房的外间,让长歌姐妹单独用膳。
  可青鸾却不明白了——不明白魏千珩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自家姐姐不争不闹,竟是一点都不担心着急。
  所以吃饭时,她忍不住担心道:“姐姐,太子愿意见孩子,却不见你,看样子似乎真的还在生你的气……你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万一他以后都不愿意见你怎么办?”
  长歌的心里其实也乱了。
  她从小见到父亲对母亲的无情,在鹞子楼时,也多是听到楼里的姐妹们说起世间男人的薄情寡性,后来进宫见到帝王后宫三千喜新厌旧,那怕去到云州那样的乡野之地,也常常听到男人变心纳妾之事。
  她原来坚信魏千珩不是这样的人,可没想到,不过一个误会,就让他对自己冷了心。
  如今听到青鸾的话,她忍不住问自己,若是魏千珩一直不消气,以后都不愿意再见自己,她要怎么办?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凝神想了想,尔后苦涩笑道:“若是他真的不愿意再见我,我就带着孩子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青鸾赌气道:“若是他真的这样对姐姐,我们就一起离开,去找煜大哥好了。”
  听青鸾提到煜炎,长歌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还有魏千珩的突然改变,她的心里隐隐不安,总感觉会有事发生。
  而后,她又想到不久后王府里要增添新人,魏千珩若是真的看上了莳花馆的挽心,必定不会忍心看着她继续流落青楼的,所以,想必不久王府就要增添新人了。
  而上次她听到魏千珩也说过,魏帝与太后都有让他重新娶新太子妃的意思,所以,只怕新太子妃不久也要进门了。
  想到这里,长歌心里沉闷的痛着,可当着妹妹的面,她却随然笑道:“说起来,你也老大不少了,可有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
  长歌知道妹妹的性格,若是日后看到自己在府里受,她必定会出面为自己抱不平的,若是到时因为自己而得罪进府的新人,只怕会给她惹来祸事。
  所以,她萌生了让青鸾离开的念头,让她离开京城这块是非之地才好。
  青鸾正生着魏千珩的气呢,不由羞恼道:“这天下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我才不要嫁,宁愿当老姑娘。”
  长歌摸着她的头疼惜道:“别说这样的傻话,一生漫长,你总不能一个人孤独的过下去,还是要找个良人结婚生子的。”
  青鸾脸红红的,小声嘟嚷道:“姐姐是知道我的心意的——若是真的要嫁人,除了煜大哥我谁也不嫁!”
  长歌定定的看着她,认真问道:“你真的认定他、非他不嫁么?”
  青鸾抬眸看着长歌,梗着脖子道:“姐姐,煜大哥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他深情不花心,重情重义。我此生要么嫁煜大哥,要么就一辈子不嫁。”
  长歌却笑了:“好,若是你确定非君不嫁,年后你就去寻他吧,我不再拦着你了。”
  煜炎不常与长歌联系,但他每换一个地方,都会按着之前与长歌所约,给长歌修书报平安,所以,长歌一直知道他的行踪。
  之前青鸾就让长歌告诉她煜炎的地址,她要寻过去,但长歌担心煜炎心绪没有平复,怕像之前在药苑那般,青鸾的冒失之举会惹煜炎恼怒反感,也让妹妹受到伤害,所以就一直没有告诉她。
  如今,过去半年了,长歌想,既然妹妹心意坚定,而京城里波动震荡,波谲云诡,不如让青鸾去找煜炎,远离这片事非之地……
  闻言,青鸾神情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长歌,激动道:“姐姐,你愿意让我去找煜大哥了?!”
  长歌不舍的拉过青鸾的手,细声叮嘱道:“煜大哥是一个慢热的性子,且他因着双腿的事关闭了心门,我担心他还是不肯接纳你,怕你心里难过,所以之前一直不肯告诉你他的下落……”
  “但如今,你既下定决心与他相伴一生,我也不再阻拦你。只希望你能多多体谅煜大哥心里的苦,哪怕他无意伤害到你,你也不要怨恨他……”
  青鸾开心的眼睛都红了,不禁放下碗筷子上前一把抱住长歌,动容道:“姐姐,我一定会听你的话的。这一次不论煜大哥如何对我,我都不会生气……那怕最后我不能嫁给他,我就守在他身边,给他当丫鬟照顾他一辈子……”
  其实,青鸾看着是大大咧咧的豪爽性子,其实内心也很脆弱敏感。
  她先前依靠着长歌与魏镜渊,在燕王府与端王府两处轮流为家,可如今长歌失宠于魏千珩,等以后王府进了新太子妃和魏千珩的新宠,姐姐尚且在这里举步艰难,她留在这里更是加重姐姐的负担,也无理由长期借居于此了。
  而端王与杨家的赐婚圣旨今早也下来了,魏镜渊很快就要娶杨家那个刁蛮的嫡女,只怕端王府日后更加容不下她,那怕魏镜渊一直同她说,让她将端王府当成她自己的家,可青鸾知道,端王府早已不是她的家了……
  如此,青鸾竟是觉得自己无所可归,她感觉自己成了姐姐与公子的负担,心里无比怀念当初在北地与煜炎在一起的日子,也越发迫切的希望能与煜炎在一起。
  说来也奇怪,青鸾跟随在魏镜渊身边这么多年,她虽然将他当做了亲人,可骨子深处又从没将他当做最后的依伴之人。
  可当初她去北地寻煜炎,两人一路上日夜相伴的感觉,竟让青鸾找到了家的感觉,内心特别的安定温暖。
  煜炎身上有一股子淡雅温和的气息,特别能安定青鸾惶然无依的心,也让她认定了煜炎就是她要找的相伴一生的良人……
  第二日,魏千珩又没有回府,再次歇在了莳花馆。
  转眼,又是好几天过去了,长歌腿上的磕伤乌青都好了,魏千珩虽然隔三岔五的回了府,可还是不愿意见她。
  长歌想着就快过年了,不想与他这样僵着,只得厚着脸皮再次去主院求见他。
  可每次长歌去见他,他不是出门了,就是还未回来,一连几天皆是如此,天不亮就出门,很晚才回来,总是不见人影。
  时间一久,连乐儿都开始念叨他了,问长歌阿爹怎么不来陪他玩了。
  长歌不知道他是真忙,还是躲着不见自己,心里不由惶然不安起来,连着青鸾心月她们都惴惴不安起来。
  而外面关于长歌失宠的消息越来越烈,整个汴京城的人都知道,老子最宠爱的长氏侧妃被冷落了多日,甚至有人消息绘声绘色的描述,是太子去找了得道高僧化解了身上的降头,看清了长氏的真相目,所以憎恶远离她了。
  对于这些谣言,长歌先前并不会理会,她相信,她与魏千珩经历的这么多磨难风雨,那怕他一时之气,但绝不会真的对她弃之如敝屐的。
  但时间一长,特别是自己一次次上门去求见他,都被他避而不见,长歌的心一点点的冷掉,开始怀疑自己的那些信任与坚持,是不是都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
  冬夜深沉,夜里又下起了大雪,林夕院灯火尽熄,忙碌一天的人们歇下进了梦想。
  长歌却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心事,心里黯然的想,难道魏千珩真的不打算再见自己吗……
  同样睡不着的还是永春宫的叶贵妃。
  叶贵妃脸上涂着厚厚的膏药,坐在幽深寝宫里的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眸光冰寒。
  粟姑姑陪在她身边,心疼道:“娘娘,夜深了,赶紧歇息吧,身子要紧……”
  那怕过去这么多天,叶贵妃脸上还生生的痛着。
  可更痛的是她的心。
  眸光冰寒如刃,定定落在脸上被掌掴的地方,叶贵妃看着两颊红肿破烂的伤口,心里直恨出血来。
  顾不得脸上伤口会扯痕,她咬牙恨声道:“本宫入宫几十载,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那个老寡妇竟然这般作贱本宫,这口恶气本宫绝不会放过。”
  粟姑姑也是气恨不已,道:“那杨家嫡女名声都闹成这样,太后明知端王不肯娶亲,竟让皇上直接下旨赐婚。听说如今还野心勃勃的要让杨家二房的嫡女做太子妃,名单都拟好了。”
  一听到‘太子妃’三个字,叶贵妃更是恨得牙痒痒,“想不到本宫与长氏的一番争斗,竟全便宜了杨家——太后不仅坐享渔翁之利,还落井下石的做贱我,真是太可恨了。”
  粟姑姑担心道:“如今一切都成定局,白白浪费娘娘的一番筹谋,以后可要怎么办?”
  叶贵妃狠戾的眸子里闪过精光,冷冷笑道:“一切都成定局?!哼,只怕未必。”
  说罢,她从镜子里看向粟姑姑,问她:“你今日出宫去见他们,可说了什么?”
  粟姑姑连忙道:“老奴今日回到武家废宅时,当时只有侄姑娘一个人在,苍梧外出了。侄姑娘一直跟老奴怨怪苍梧,不趁着魏千珩在莳花馆寻欢戒备松驰时杀了他,还怪苍梧胆小,不敢去燕王府杀了长氏与她的一双儿女。后来老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娘娘的意思,侄姑娘才没再说什么了。”
  说到这里,粟姑姑顿了顿,又道:“后面正说着,苍梧就回来了,给侄姑娘带回了外面酒楼的饭菜。老奴瞧着,姑娘在废宅里所花所用之物皆是好的,后来才知,竟全是苍梧为她布置的。”
  叶贵妃满意一笑:“看来,苍梧对这个‘女儿’十分上心。你可有问他,他接下来可是有什么打算?”
  粟姑姑道:“他说一切听娘娘的意思!”
  叶贵妃再次满意点点头,问道:“你可有问他,那日给魏千珩透密之人可是他做的。”
  粟姑姑摇头,疑惑道:“老奴问了,苍梧说不是他干的,说他当时并不知道长氏贱人约端王想见。”
  叶贵妃了然的点点头,狭长的凤眸危险的眯起,徐徐道:“本宫这两日也一直在想,长氏一直谨慎,她被太后那个老寡妇逼着去见端王,必定是十分的小心,只怕没人会提前知道她的打算,连魏千珩都是收到神秘纸条才跑去捉奸的——所以,到底是谁第一时间知道了长氏的计划,并告密给了魏千珩?”
  粟姑姑也百思不得其解,皱眉道:“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总归这人是长氏的敌人,也就是我们的盟友。”
  叶贵妃再次点头,想到魏千珩因为长歌与端王私下相见,竟是气怒到去找官妓了,心里憋着的这一口气不觉舒解了些,凉凉道:“那老寡妇为着她杨家的荣耀,这般作贱本宫。当初箐儿出事时,她更是恶毒的一直不肯放过叶家,却将自己娘家的姑娘当宝贝般的捧着——既然如此,等端王与杨家大婚之日,咱们送份大礼给她!!”
  粟姑姑看着她的样子,已料到她心里已有了主意,不由欢喜道:“娘娘可有什么指示给宫外的侄姑娘与苍梧?!”
  一想到心中的计划,叶贵妃心情大好,起身朝床榻上走去,笑道:“马上要过新年了,又天寒地冻的,让他们‘父女’二人好好将养着,保命最好紧,切不可轻举枉动,一切听本宫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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