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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郎归-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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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才是魏帝不想看到的。
  所以,魏帝的意愿,是希望若昕郡主成为太子妃。而他勒令魏千珩出城去迎接若昕郡主,就是希望透过此举让太后与杨家知道,他们选中的太子妃是若昕郡主,好让她们死心……
  听了魏帝的话,魏千珩心里一片冰凉,如今可谓多事之秋,苍梧还没抓到,青鸾关进了牢房里,长歌正是最惶然害怕的时候,他本应该守在她身边多做陪伴,可父皇却让他去讨别的女人的欢心,他实在是心里难受。
  不等他回答,魏帝又道:“今早朕解了叶贵妃的禁足了。虽然之前叶氏做出下作之事对不起你,可叶贵妃当年可是辛苦的将你教养长大的;你像十四这么大的时候,也和十四一样失去了母妃,是叶贵妃将你带回永春宫抚养。所以不论怎么样,你都应该去看看她。免得让世人说你无情无义。”
  魏千珩一怔,没想到父皇这么快就将叶贵妃放出来了,不由迟疑道:“父皇之前一直不肯饶了叶娘娘,为何突然间又原谅她了?”
  魏帝重重叹息一声,将早上的事同魏千珩说了一遍,喟叹道:“她终究是跟在朕身边几十年的老人了,一直以来都本分守纪,从没犯过什么大错,这一次也是受她娘家侄女连累,所以朕也不忍心真的将她在永春宫里关一辈子。”
  听着魏帝说的话,魏千珩想着之前叶贵妃对长歌做的事,撇开六年前她假借自己之名,灌下长歌毒药不说,单是她在得知长歌还活着后做下的事,已足以罪恶满盈了。
  从派人到甘露村刺杀,再到回京城后公然要抢走乐儿,还怂恿杨书瑶与太后对付长歌,甚至在她被禁足在永春宫后,还要散播流言陷害长歌,哪一桩哪一件,都看得出,她不是善良老实之人,反之,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厉害角色。
  试想想,若是她真的如父皇所说,是一个老实本分之人,她能不靠恩宠,又没有孩子傍身的情况下,能在后宫活下这么久,且一步步登上高位,还掌宫数十年?!
  心里翻起暗涌,更是有亮光闪过,魏千珩心里一震,点头应下,尔后将初心答应入宫的事同魏帝说了。
  果然,魏帝听到此消息,却是欢喜不已,心中因容昭仪被害而引起的窒闷不安也瞬间消散,激动道:“果然,她还是听长歌话的——来人,立刻修整永昌宫,做好公主回宫居住的准备。”
  在魏帝忙着吩咐磊公公准备迎接初心进宫事宜时,魏千珩告退出来。
  白夜以为他要出宫回府,魏千珩却带着他往后宫去了。
  “叶贵妃解禁了,我们去永春宫看看。”
  白夜颇为意外:“殿下这是要去看望叶贵妃么?”
  魏千珩停步看着铅云压顶的天际,冷冷道:“之前为了早日当上太子好从父皇那里得到长歌的下落,我让端王帮我登上太子一位。而我也同时答应他,要找到当年害死我母妃的真凶,还骊妃一个清白。”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莫说留下线索,当年宫里的那些宫人死的死,走的走,所以知道当年旧事之人寥寥无几,根本无从下手。”
  “可我竟然忘了,当年与我母妃交情最好的叶贵妃还活着。你说,她会不会知道一些当年的内情?”
  白夜猛然醒悟过来,“对啊,当年的人和事,都太久远了,殿下那时年纪也小,记不得太全,可叶贵妃定是记着的,她是敏娘娘最好的姐妹,当年的事,她一定是最清楚的。”
  魏千珩点点头,下一刻一边往永春宫疾步而去,一边道:“端王答应我,只要找出当年的真凶,还他母妃清白,他就愿意赦免青鸾所有罪行,还她自由,所以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出当年害死我母妃的真凶!”
  主仆二人赶到永春宫时,已是正午,叶贵妃昨晚一宿没睡,今日心情大好,正要歇下被觉时,听到太子来了,倏地从床上坐起,眸光里涌现寒意。
  “他怎么来了?”
  一想到因为太子,她们整个叶家遭遇大难,叶贵妃就恨得牙痒痒,可面上还是故做欢喜激动的亲自到宫门前迎了魏千珩进去,又迭声让粟姑姑上茶。
  “太子,你怎么瘦了?可是最近政务太繁忙了?”
  茶水奉上来,叶贵妃亲自执壶给魏千珩斟满茶杯。
  魏千珩犹豫片刻,问道:“我有一事想请教叶娘娘——当年我母妃之死,可有别的隐情?”
  叶贵妃执壶的手一颤,干笑道:“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魏千珩盯着她的眼睛道:“我有证据证明,我母妃当年不是力竭被淹死,而是被人害死沉溺的,所以我要重翻当年一案!”
  “砰!”
  叶贵妃堪堪要放下手中的茶壶,听到魏千珩那句‘证据’,却是手一哆嗦,茶壶从手中跌下,从桌子上一路滚落到地上,溅得一茶几的水。
  粟姑姑连忙上前清理残局,替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的叶贵妃开口道:“怎么可能?!当年敏贵妃就是被骊妃所害,这事是皇上亲断的,太子殿下是听谁说了什么么?”
  叶贵妃也回过神来,按下心里的慌乱,抚着心口道:“你这孩子,陡然说起这些,太让人吃惊了。不过,你所说的证据又是什么?”
  说罢,眸光定定的看向魏千珩,袖下的双手死死掐紧。
  她绷紧心弦,暗忖,当年之事,她做的天衣无缝,怎么可能留下证据?!


第130章 谁是害死我们母妃的真正仇人?
  为了查破当年母妃之死的真相,魏千珩主动去寻了叶贵妃,向她打听当年之事。
  可是魏千珩万万没想到的,他苦苦寻找无果的凶手,就坐在他的面前……
  叶贵妃在听到他的话后,惊得打翻了茶壶。
  可她很快镇定下来,她自认当年之事,她做得天衣无缝,没留下一丝的证据,魏千珩是不可能知道什么的?
  面上,她佯装吃惊的问道:“你所说的证据是什么?”
  魏千珩将魏镜渊之前对他所说的那番推测同叶贵妃说了,沉声道:“端王推断的十分分有理,当年我母妃并不是因为力竭而溺亡,而是有人在她要上岸时将她淹进了水里。也就是说,真正害死我母妃的并不是骊妃,而是另人他人。”
  听了魏千珩的话,叶贵妃拢在袖子下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连伏在地上收拾茶壶碎片的粟姑姑都全身发寒,慌乱起来。
  叶贵妃咬牙稳住心神,故做惊诧的问道:“你是说,对当年之事提出置疑之人是端王殿下?”
  说罢,不等魏千珩回话,她又嘲讽笑道:“如此倒是不意外了,当年敏姐姐出事时,端王已成年,那时的他就一直为他母妃喊冤,那怕后来骊妃那个毒妃亲口认罪,承认是她事先在你母妃同你乘坐的画舫上动了手脚,致使画舫在湖心沉湖。但大皇子当时还是不肯承认,一直为他母亲鸣不平,所以皇上才说他死性不改,将他发配边境封地去了……”
  魏千珩道:“可细想想,端王所言却极有道理,我母妃当时的情况,若要救我上岸,母妃必定是要先上岸才能将我拉上去的,因为水面离岸堤有半人高,而我又在昏迷当中,母妃不可将我托抬上去——所以当时岸上必定有人帮着母妃拉着我先上了岸。”
  “既然如此,母妃又怎会溺死湖里?岸上之人为何不将我母妃也一迸拉上岸?而据端王所说,当时他偷偷到湖边时,见到我母妃已带着我游到了岸边,且母妃当时尚有精力,所以端王才会放心离开……可没想到,最后却是传来了我母妃溺亡的消息……”
  魏千珩的话,将叶贵妃埋藏在心底二十几年的秘密再次翻腾出来,她半敛着眸子侧身坐着,全身发凉,眼前全是当年她将敏贵妃的头按进水里时,敏贵妃不敢置信看着她时的惊恐样子……
  敏贵妃临死前的怨恨她的样子,一直深深的印刻在叶贵妃的脑子里,最开始的那几年,她几乎天天晚上做噩梦,直到好些年后,她喝了无数的安神药,那个噩梦才从她的梦境里消失。
  而如今,她好不容易甩掉的噩梦却又再次被释放出来,那怕二十几年过去,还清晰的呈现在她的眼前,叶贵妃看着眼前敏贵妃死不瞑目的怨恨样子,从内心深处涌起深深的恐慌,双手不自禁的掐进了扶手里,以此来抵御心里的惧意。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叶贵妃半寸长的指甲齐齐折断。
  魏千珩狐疑的朝她看去。
  粟姑姑神情一慌,连忙拿过叶贵妃的手心痛的看着,着急道:“娘娘,你再为敏娘娘鸣不平,也不要伤了自己的……若是所太子所说,敏娘娘真的是被奸人所害,咱们尽力帮助殿下找出真凶,为敏娘娘报仇……”
  叶贵妃也回过神来,瞬间流下泪来,就着粟姑姑的话悲声哭道:“敏姐姐真是太可怜了……若是真的如太子所说,害死她的另有她人,那么,这些年我们竟是让那凶手逍遥法外,没能为姐姐讨回公道……我以后去了黄泉之下,有何颜面见我的姐姐啊……”
  叶贵妃一口一声‘我姐姐’,叫得情真意切,更是哭得悲恸难忍。
  她一把抓紧魏千珩的手,殷切道:“太子,你一定要想办法查清真相,还姐姐一个公道。”
  看着她的形容,魏千珩心里落满冰雪,沉声问道:“不知叶娘娘对当年之事可还有印象、或是什么线索,抑或是知道当年之事的宫人?当年事故发生时,我年龄尚小,对许多事情都没有印象,所以只得来请教叶娘娘。”
  叶贵妃完全冷静下来,沉吟道:“如你所说,当年之事过去太久,你陡然问起,我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了,你容我好好回忆一下。”
  听她这样说,魏千珩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与叶贵妃寒暄几句,正要告辞离开,叶贵妃却漫不经心的问道:“端王可还跟你说了什么?你什么时候竟与端王走到了一起?”
  叶贵妃心里一片冰冷,她没想到从小灌输给他的仇恨,竟转眼就被他给忘记了,竟是与端王走到了一起。
  这却是叶贵妃不想看到,更不能忍受的。
  魏千珩道:“我并不是与他走到一起,而是事关母妃之死的真相,我不敢疏忽。”
  叶贵妃却丝毫都不相信他的话,之前在玉川行宫时,他还拼死阻拦魏帝发魏镜渊出陵,可后来,随着长歌所扮的小黑奴的出现,魏千珩对魏镜渊的态度突然随之改变,不但亲自开口让魏帝放魏镜渊出陵,如今更是与他携手调查当年旧事,这一切的原因,叶贵妃认定是因为长歌姐妹的原因,不然魏千珩与魏镜渊这对死敌不可能化干戈为玉帛的。
  思及此,叶贵妃心里越发的憎恨起长歌来,沉声道:“太子,你一片孝心是好事。可也不能忘记,骊家人永远是你的仇人——不论当年真相如何,你母妃是受骊妃所害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而端王一直记恨着他母妃自尽冷宫一事,将这些仇恨都记在你的身上,所以你千万不要受他们盅惑了。”
  魏千珩道:“若是查清当年害死的母妃之人另有她人,我与端王之间倒也没有什么怨恨可言了……”
  叶贵妃心里一寒,“你此言何意?”
  魏千珩冷冷道:“若是查清害死我母妃的真凶,那么骊妃就不是害死我的母妃的凶手。换而言之,她被父皇贬为庶人打入冷宫,也是因为替那真凶背黑祸,而她最后死在冷宫,也是因为那真凶的原因,所以,我的母妃与他的母妃都成了受害人,我与端王也自是会认清谁才是害死我们母妃的真正仇人。”
  叶贵妃身边烧着红通通的炭盆,可她却全身如坠冰窟。
  若是让太子与端王知道她就是杀害敏贵妃的真凶、最后又嫁祸到骊妃身上,只怕这两个人会将自己碎尸万段……
  叶贵妃心里实在慌乱,怕在魏千珩面前露出破绽,就一直哭着敏贵妃的冤情,一副姐妹情深的形容。
  魏千珩见从她这探不到有用的线索,也就不再久留,告辞离开了。
  他一走,叶贵妃急忙让粟姑姑关上殿门,两人入到内殿,皆是一副惶恐不安的形容。
  叶贵妃咬牙恨声道:“本宫今日堪堪解禁,尚未来得及高兴,这个孽子竟然就来掀本宫的老底,太可恨了,他真是我的克星,早知如此,本宫当年就应该将他与他的母妃一起淹死在太液池里才对。”
  粟姑姑也是头皮发麻,连忙给叶贵妃倒下茶水让她冷静下来,劝道:“娘娘,如今只是他们的猜测,一点证据都没有,娘娘千万不要慌,一定要稳住,不露出马脚才是。”
  叶贵妃灌下茶水重重的点点头,咬牙道:“对的。事情都过去二十几年了,且当年我们做得天衣无缝,连皇上亲查此事都没有发现破绽,如今他们要翻案,哼,做梦去吧。”
  粟姑姑也这样安慰着自己,脸色又恢复过来,可贵妃又道:“但此事只怕麻烦。太子与端王既然怀疑上,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粟姑姑惶然道:“娘娘可是有什么打算?”
  叶贵妃勾唇得意笑道:“他们既然要联手查当年一事,那本宫就让他们再次破裂、像之前那样成为生死仇人。这样,他们互相残杀还来不及,又岂会有时间再来掀本宫的老底?!”
  “娘娘英明!”
  粟姑姑是真的佩服自家主子,不论何时、遇到何种危境,她都能化险为夷,就像这一次叶家出事,她被禁足一样,不但诓着苍梧给她卖命,还让苍梧处置了容昭仪,更是料准魏帝会因为容昭仪的死对十四心怀愧疚,所以单凭一碗鱼粥,就解除禁足,重获圣宠。
  这一连串的计谋,真是让粟姑姑对叶贵妃佩服到五体投地,对她的话自是深信不疑的。
  她激动的问道:“娘娘准备怎么做?”
  凤眸里精光四射,叶贵妃冷冷笑道:“本宫之前不是说过要给端王大婚准备一份大礼么?如今端王的婚期也定下了,我们是时候好好筹谋了——到了那一日,本宫要亲眼看看,看魏千珩怎么亲手杀了魏镜渊,看他们还怎么合谋来查当年旧案?!”
  闻言,粟姑姑心里彻底一松,不觉笑了,对叶贵妃涎笑道:“娘娘真是女中诸葛,老奴跟在娘娘身边,什么时候都是心安不怕的……”
  然而,就在叶贵妃主仆为了自己的计划暗自高兴时,正准备离开永春宫的魏千珩,却突然对永春宫的宫人说,想去偏殿看一看小皇弟。
  这是合情之举,宫人不好推脱,且连去禀告叶贵妃都来不及,因为叶贵妃身边的粟姑姑先前说了,娘娘身子不适,要好好休憩,不让人随便打扰。
  如此,魏千珩顺利来到了十四皇子魏庭轩的偏殿。
  尚未进殿,魏千珩耳尖的听到里面传来几声孩子压抑的低泣声,他心里一震,抬手止住了宫人进去通传,挥手让她们统统退下。
  宫人们不敢忤逆,连忙悄悄退下去了。
  殿门半开着,魏千珩悄然进去,外殿没有人,只见内殿的屏风里面隐约有两个人影,一大一小。
  魏千珩靠近过去,只听见十四皇子正哭着对面前的宫人哀求道:“红豆姑姑,求求你让我出去见见我母妃……她死了,我想见她最后一面……”
  红豆轻声道:“好殿下,你忘记今天早上皇上的话了么,从今日起,叶娘娘就是你的母妃了,你的家就是这永春宫了,叶娘娘会好好疼惜你的。”
  十四皇子抽泣道:“可是……可是我还是想见一见的母妃,她被歹人所杀,死不瞑目,我是她亲生的儿子,理因要去她灵前拜祭,给她送终的啊……”
  十四皇子过完春节就满九岁了,皇家的孩子本就懂事早,所以这些十八般规矩道理他都懂,执意要去给容昭仪送终。
  红豆奉叶贵妃之令,要看守好他,免得他出了永春宫,被小骊妃等人唆使,甚至是容昭仪身边那些宫人的怂恿,不听她的话,不给她做儿子了。
  红豆自知自己责任重大,所以从早上开始一直守着十四皇子,寸步也不离开。
  她耐着性子劝了大半天,可十四皇子执意要去,红豆不免生了一丝火气来,声音也冷下一分,道:“小殿下有所不知,杀害容娘娘的歹徒至今还没有擒拿归案,说不定还潜伏在后宫里。若是让他知道你是容娘娘的孩子,肯定会对你下手的。你难道不怕他拿着大刀将你的脖子也割断吗?”
  说着,红豆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凶煞动作,十四皇子顿时吓得哆嗦起来,流着泪害怕道:“姑姑,那歹徒为何杀了我母妃还要杀我?我又没有得罪他,也不认识他呀……”
  红豆见恐吓起了效果,又接连道:“想必那歹徒是容昭仪的仇人,是来寻她报仇的。你想啊,若是让歹徒知道你是她的儿子,肯定也不会放过你的。所以从这一刻起,你万不可再说你是容娘娘的儿子,只能说是咱们叶娘娘的儿子,这样才能保你平安。懂吗?”
  十四皇子完全被吓住了,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终是没有再吵着要出去见母妃了。
  见此,站在外面默默听着的魏千珩眸光寒光闪过,心里也有亮光闪过,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第131章 做贼心虚
  当年魏千珩的母妃遇害出事后,他也因为溺水昏迷了数天未醒。
  等他醒来后,人已在永春宫了,睁开眼第一瞬间看到的人就是叶贵妃。
  当时,他也吵着要去找自己的母妃。而当时,叶贵妃同他说的话,跟今日红豆所说的,几乎一模一样,也是百般阻挠他去见母妃最后一面,更不让他给母妃送终。
  当时他年龄尚小,跟今日的十四皇子一样,听不出这样话里的威胁恐吓之意,只以为如叶贵妃所说,外面害死母妃的红头发女鬼还在,只要自己一出去,就会像母妃一样死在红头发的女鬼手里。
  因为当时叶贵妃吓唬他的是,太液池里有一只红头发的女鬼,那女鬼被骊妃收买,要报复母妃。母妃舍下性命救他上岸,自己却被女鬼害死在了湖里。叶贵妃让他不要靠近太液池,更不要出永春宫的大门,让她好好保护他,不然他也会被女鬼掐着脖子溺死在太液池里……
  叶贵妃当年的那一番话,对堪堪在水里遭受经吓的幼年魏千珩来说,无疑是最惊恐吓人的。以致于从那以后,他开始畏水,不但不敢靠近太液池,一切的水边他都不敢靠近,更是不敢下水学习游泳……
  这些陈年旧事,本已随着他年龄的增长,已渐渐消失在了他的记忆里。
  可今日听到红豆恐吓十四皇子,却让魏千珩突然意识到,当年叶贵妃收养自己,或许并不是什么受到母亲的托付和感念姐妹之情,更像是将他抢到自己身边当成她的儿子,用这种恐吓的方式,逼着他们渐渐忘记自己的生母,从而只认她这个养母……
  魏千珩脑子里渐渐有亮光闪过,心里一片冰寒。
  下一刻,他突然现身,穿过屏风,出现在内殿。
  “五哥哥,你怎么来了?”
  正对着屏风而坐的魏庭轩首先看到了进来的魏千珩,脸上一喜。
  十四皇子虽然平时鲜少与魏千珩见面,但他以前跟着容昭仪的时候,经常听到母妃和父皇提起他这位五哥哥,知道他从小神威聪慧,父皇也偏爱他,所以十四皇子对自己这位五皇兄也格外的崇拜。
  红豆见魏千珩进来,惊了一跳,连忙回身跪下行礼,惶恐道:“奴婢不知殿下驾临,失礼殿下还请恕罪。”
  魏千珩凉凉的看着她,道:“无碍,本宫不过顺路过来看看皇弟,顺便带他去送容娘娘最后一程。”
  闻言红豆一慌,知道自己方才对十四皇子说的话定是被太子听到了。
  不等她从惊慌中回过神来,魏千珩已上前抱起魏庭轩,对他鼓励道:“皇兄带你去见你母妃,你要去吗?”
  魏庭轩被大哥哥抱在怀里,感觉他的胸膛宽阔又安全,托着他的手臂也格外的有力,顿时又涌起了勇气,抱着魏千珩的脖子问道:“五哥哥,你打得过那歹徒吗?”
  魏千珩笑道:“那歹徒是你五哥哥手中败将,只是他一直狡诈的偷偷摸摸的在暗中偷袭,不敢正面出来与我对抗,实乃肮脏卑鄙的阴暗小人,所以你不要怕他。”
  听了魏千珩的话,孟庭轩彻底不怕了,不顾一旁的红豆同他打眼色,重重点了点头道:“我不怕了,求五哥哥带我去见我母妃。”
  见他同意,魏千珩抱着他转身朝外走去。
  红豆忍不住上前阻拦道:“小殿下,你不能出去……你忘记叶娘娘的教诲了吗?”
  看着拦在前面的红豆,魏千珩眸光一沉,冷冷道:“他是主你是仆,何时由你来限制他的自由了?!何况他母妃离世,做为儿子,他去送自己的母妃最后一程难道不应该吗?”
  “可是……”
  红豆想到叶贵妃的嘱咐,心里直发虚,但又不敢阻拦魏千珩,只得涎着脸笑道:“殿下容禀,娘娘实在是担心小殿下见到容娘娘的惨状,会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阴影伤痕,对他并不是好事,所以我家娘娘才下令不让小殿下去灵前去的……”
  “他自己的生母,那怕再悲惨难看,他也是不会怕的——因为没人会嫌弃自己的生母,何况容娘娘是遇害而死,她死于非命,做为儿子的十四弟,更应该去送母亲最后一程,也要让他记住母亲的仇恨,好让他以后手刃仇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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