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颜为谋-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原来是唐家三小姐一个人来喝茶。”似是恍然大悟,盛夏点点头。
“小的听说唐家三小姐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在等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等的人还没来,她自己却先走了。”
悄悄地向外面看了一眼,店伙计压低了声音说道,似乎是不太敢说客人的是非,但又觉得对惊扰了盛夏觉得抱歉。
“那这个唐家三小姐还真是有趣。”漫不经心地出声,盛夏随手拿起一块茶点,那样子,倒真像是随口八卦了一句而不是刻意的打听。
“您说的是呢。”摆好盘子,店伙计也没再多话,“您二位慢用,小的先下去了。”
“你倒是对那个唐婉凝十分的上心,怎么,想来个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报复?”
听着那店伙计的脚步声走远,宋相宜带了几分揶揄出声,却不料只得来了盛夏的一个白眼。
“报复她做什么?我是那么无聊的人么?再说,她说不定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又怎么能无缘无故地迁怒于她?”
渐渐低下去的嗓音里带了几分叹息,盛夏幽幽的出声说道。
“你这个性子,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无奈地摇头,宋相宜看着盛夏说道。
“本来就是这样的,若是她使了什么手段,又或者根本就在明抢,那我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起码要同她争一争的。
可现在问题出在他身上,他当着我的面都说从未见过我,又怎么可能告诉唐婉凝我的存在?
都说不知者不怪,更何况是他自己不愿意同我在一起,我再去纠缠不休又有什么意思?反倒是给自己平白的找难堪。”
抱着杯子轻轻地摇头,盛夏眸色虽黯然,却是冲着宋相宜扬了扬唇角,似乎在告诉她,自己对此已经想的很明白,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毕竟,她已经痛痛快快地哭过一场了,再也不该郁结在心里了。
“你呀你……”
摇头叹息,宋相宜看着盛夏那副淡然且豁达的样子,虽然明知道她不是在强撑,却还是从心底里涌上一丝丝的心疼。
日落西山,茶水饮尽。
从浮雨阁中出来将宋相宜送上马车,沿着街边慢慢前行的盛夏忽觉身旁一阵清冷的白梅香气掠过,几乎是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她只瞧见一个清俊而熟悉的玄色背影步履匆匆地走进浮雨阁中。
他应该就是唐婉凝久等不来的那个人吧。
擦肩而过却不曾认出,此刻的盛夏终于觉得,她的言涵,再也不是她的言涵了。
爱与恨之名 第38章 不想破案
京城春暖,万物萌发。
盛将军府后花园的柳条吐出嫩黄色的小芽,远远望去,如烟似雾,煞是迷蒙好看。
然而府上的小丫鬟却没工夫欣赏这春日美景,而是脚步飞快,向着那朦胧垂柳间潇洒舞剑的身影跑去。
安王言涵忽然上门造访。
站在门前的玄色身影实让守门的小厮愣了一愣,方才紧赶紧地派人通传,然而盛远庭却还未曾从衙门中回来,小丫鬟只得去寻自家小姐。
“安王?他来做什么?”黛眉微蹙,盛夏握着剑柄的手心里微微有些汗意。
“奴婢不知,殿下他只说是要见小姐您。”
“我知道了,你让他在前厅先等……”吩咐的话还没说完,盛夏甫一回身便被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的言涵,将后面的话硬生生地吓了回去。
“你是怎么……进来的?”缓过神儿来,盛夏问道。
“没人拦我,就顺着路走进来了。”回答的一脸坦然,言涵看了看盛夏那有些呆愣的面色,又道:“吓倒你了?”
“……”
收剑入鞘,盛夏忍住了想要吐槽他的冲动,整理了一下情绪,将话题转移到震惊事情上,“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有件案子想请你帮忙。”点点头,言涵淡淡的说道。
“案子?”盛夏诧异,“最近没听说过京城发生了什么案子啊?”
“因为涉及到重臣世家,所以对外保密。”言涵答道。
“重臣世家?”
“准确的来说,是唐宰相唐家。”回答出声,言涵不明白盛夏的眼底为什么闪过一丝异样,但还是继续道:
“前些日子,唐家三小姐唐婉凝收到了一封恐//吓信,说不日将取她性命,除非她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道歉。
但唐家的人一直没有太当回事,直到三天前,她的贴身丫鬟蔷薇在陪她出门的时候被人掳走,至今下落不明,而送恐//吓信的人,又送来了蔷薇的贴身之物和另外一封信,说唐婉凝不肯认错悔改,先惩罚蔷薇,接着就是她。”
“所以,那天在浮雨阁,唐婉凝忽然哭着跑走就是因为知道了丫鬟被掳走的消息?”
神色微愣,盛夏立刻想到了那天唐婉凝的古怪反应。
“那天你在浮雨阁?”这下轮到言涵有些发怔,难道那天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个身影真的是她?
“嗯,送走峄城之后,就同相宜一起去喝茶了。中间的时候我们听到房门外面有异响,去看的时候才发现是唐婉凝。我离开的时候还……”
看见你了。
话没说完便及时咽了回去,盛夏看着言涵那微微蹙着眉头思索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笑了笑自己——
既然都已经放下了,还提那些做什么呢?只是从前那每次见了他都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习惯,还真是难改呢。
“还怎么?”言涵抬眸看着盛夏。
“唔,还,还奇怪来着。”没想到他会追问,盛夏支吾一声,撒了个小谎。
“既然觉得奇怪,那就一起来帮忙破案吧,”对着盛夏淡淡的出声,言涵那笃定的样子,令盛夏心里莫名地有些烦闷。
“我还要考虑一下。”几不可闻地向后撤了撤身子,那笼罩鼻息的清冷白梅香气,忽的就令盛夏的心里更加烦躁起来。
言涵清淡的眉宇间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料到盛夏会出声拒绝。
“为什么还要考虑一下?你不是一向都……”
“我一向都怎么?”拦住了言涵的话头,盛夏抬起头来,冲着言涵露出一个笑容来,却莫名让他觉得那笑里全是冷冷的拒绝。
“我同安王殿下您也不过是一起破了桩案子,偶尔在街上遇到过几次罢了,连相互了解都谈不上,殿下哪里就知道我一向是什么样的?
我虽有神探之名在外,但也并不代表我对没桩案子都感兴趣。方才殿下你也说了,唐家是重臣,这案子自是有官府尽心尽力,又哪里需要我来费心?”
脸上的笑容依旧,盛夏却是有些承受不住言涵那一直看过来的琢磨目光,微微低下头去整理舞剑时弄乱的衣角,她顿了顿,又道:
“何况我这次回京城来,本就是为了休息散心,却接连参与到两个案子里,着实有些累了。
殿下,您还是另请高……”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儿尚且含在口中,盛夏却被言涵忽然而来的举动弄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言涵慢慢的走近,然后抬起手似是哄小孩子一般的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好好的又闹什么小孩子脾气?嗯?”落在头顶上的手还没有离开,那淡漠的、又似是带着几丝哄劝的声音便紧接着传了来。
清冷的白梅香气靠得那样近,熟悉的温暖气息包裹着她那样真切,盛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鼻子一酸,几乎都要落下泪来。
“是嫌我那天在街上遇到你但没有停下来打招呼,所以生气了吗?我那天急着要去找那封恐吓信,走得快了些,回头再看你,你已经混在人群里不见了。”
十分有耐心地解释着,言涵似是真把她当成了闹脾气的孩子一般,竟然还坐下了身子仰头看她,又道:
“还是说,因为之前在寒山寺的时候,我喝光了你的酒?”
寒山寺。
心头忽然有些愤愤,盛夏向后退了两步身子,躲开言涵的手。
“你这样子是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看不看得到我,你有没有喝光我的酒,难道还值得我发脾气吗?”
“不然你以为呢?”唇角轻扬,言涵这话说得有些含糊,也不知道是在说盛夏本就是个小孩子,还是在说她会因为那些琐碎的事情生气。
“什么你以为、我以为的,我就是不想去破案行不行?”
急急的话一出口,盛夏便恨不能吞掉自己的舌头,现在她这副样子,还当真成了小孩子闹脾气。
“不想去破案可以,但是闹脾气不可以。”也不知道今天的言涵哪里来的这么多耐心,竟然抛开案子不管,开始同盛夏讲道理。
“……”欲哭无泪,盛夏看着言涵那向后靠了靠一副准备长谈的架势,心里真是既万分的悔不当初又愤愤不平——自己不就是不想亲眼看到他关心唐婉凝的样子么?怎么最后变成了自己耍小孩子脾气?
一时之间,盛夏不知道究竟是自己不正常,还是言涵太反常。
“如果你觉得……”
“走吧,我跟你去现场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耳听得言涵似是又要开口说些什么,盛夏立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若是依着她素日里对他的了解,言涵一旦认定自己在耍小脾气要讲起道理来……那真是天地风云为之变色,皆以为从前那个冰山王爷都是他们眼花看错。
只是从前的盛夏偏偏喜欢他的那副样子,只觉得那是他在自己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有所不同,是两情相悦间的美好情//趣,但如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
丫鬟蔷薇失踪在浮雨阁去往临街翠烟坊的路上。
得了唐婉凝吩咐的她,正要趁着言涵没有去到浮雨阁之前,先去翠烟坊买些他惯用的熏香来,却不想还没有走到香铺便半路被人掳走,所以那天,唐婉凝跑出雅间之后,才没有贴身的丫鬟跟着出来。
“这里并不算偏僻,”站在蔷薇失踪的地方向四周看去,盛夏眼前的景象虽不繁华,但却也时常有人走来走去。
“而如果依照唐婉凝收到第二封恐//吓信的时间来看,蔷薇被掳走的时间也并不算晚,如果是强行掳走,肯定会有人看见什么动静才对。”
回想了一下那天喝茶的时间,盛夏估算着差不多是下午未时刚过,春天的京城未时正繁华热闹得很,这里也根本不会清净无人。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也有所怀疑,”点点头,言涵向前走了两步,指着地上一个白色的圆圈,道:
“蔷薇的荷包曾经掉在这个位置,但旁边摆着的几个筐子却没有被掀翻和踢乱,如果是强行掳走,怎么也会有所挣扎,不可能丝毫不乱。
若是说凶手事后又回来重新摆放整齐……”
“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接口出声,盛夏万分默契的说完了言涵的心中所想,“所以,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凶手是蔷薇认识的人,以街头偶遇的方式与她在这里见面,再假装聊天,或者有什么别的事情,将她引到人少的地方再下手。
要么,凶手是一个看上去不会有什么威胁力、攻击力的人,比如年纪尚幼的小孩子,或者白发苍苍的老人,同样也是找点借口将她引到人少的地方下手。”
抬眸看着眼前跑来跑去欢笑打闹着的孩子们,盛夏一字一顿地出声说道。
“在这附近,有一间私塾,推测蔷薇失踪的时间,正好是这间私塾放学的时候。”
顺着盛夏的目光看去,言涵淡淡地开口。
爱与恨之名 第39章 叫我言涵
一路沿着街巷向着私塾的方向寻去,终于,在私塾背后不远的一条小巷里,发现了打斗过的凌乱痕迹。
“这是蔷薇的外套。”凌乱交错的滕筐木条之中,言涵蹲下身子指着一件淡黄色的外套。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难道当天你见过蔷薇?”看着地上散落的其他几件破旧的衣裳,盛夏虽然也能够有所断定,但还是奇怪于言涵笃定的态度。
“她从小有个习惯,自己丫鬟的衣服领子上都要绣上夕颜的图样,这件衣服夕颜纹样的位置和绣工,跟她丫鬟的一样。”
解释出声,言涵站起身子四下里观察着。
“她?”下意识地问出声,盛夏随即又反应过来,“哦,你说的是唐婉凝。”
走过去蹲下身子,盛夏一面将那件淡黄色纱衣装好,一面又似是不经意般地道:“你倒是对她挺关心和了解的。”
“我同她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吧,她哥哥小时候是皇上的伴读。”
回答出声,言涵不等盛夏有所反应,便指着墙上一处暗红色的痕迹,道:“你看这里,好像是血迹。”
“这个血迹的角度和形状来看……”紧赶紧地走到言涵身边,盛夏抬手对着那血迹比比划划,“应该是有人抓着蔷薇的头使劲儿往墙上撞过去,连撞几下,等她昏过去之后,再拖拽到那边去的。”
顺着地面上两道拖拽的痕迹指去,盛夏分析出声。
“你怎么知道这血迹就一定是蔷薇的?”
“你已经通过花纹断定衣服是蔷薇的,这里又十分偏僻,短短的几天之内接连发生两起激烈的打斗,恐怕不太可能。
而且,从血迹的位置高度来看,这个人的身高大概在四尺五左右,要比唐婉凝低上一些。
我虽然对唐婉凝没那么了解,但通常来说,姑娘们都不愿意选比自己漂亮、比自己高、比自己更抢眼的人来当贴身丫鬟,所以,是蔷薇的可能性比较大。”
简要的回答出声,盛夏说完便又将身子转向那血迹,前前后后地走来走去,似乎在估量着什么。
只是跟在一旁的言涵总觉得,她方才的话里话外,有种对自己故意的、小小的挑衅。
还真是个气性很大的小丫头。
在心里默默地摇了摇头,言涵也不知道,为什么向来冷漠沉稳的自己,总能轻易地就被她牵动情绪。
“言涵,你刚刚是不是跟我说过,唐家怀疑写恐//吓信的凶手是一个男子?”
丝毫不知言涵心里的思绪流转,终于停下比比划划的盛夏回头问道,而那口中不经意喊出的“言涵”两个字,让他不由得扬了扬唇角——比起她冷冰冰的喊自己“殿下”,这一声“言涵”实在是悦耳许多。
“嗯,”点点头,言涵不自觉地跟到了她的身边,“唐婉凝身边有时会出现爱慕者,但据说前段时间有一个人的情绪很激烈,曾经拦过唐婉凝的马车表白心迹,还威胁说,如果唐婉凝不接受她,他就去自杀。
但是这个人很快就被跟着的家丁轰走了,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威胁唐婉凝要自杀,现在却是恐吓和绑架,这个转变怎么看也有点儿奇怪。更何况,抓走蔷薇的凶手的身高……并不像是一个高大的男子。”
黛眉轻蹙,盛夏思忖着出声。
“之前那个爱慕者,身形很高大,她跟我描述的时候,曾用我打过比方,说是只比我低一点点。”
接口出声,言涵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身形并不高大的?”
“血迹的方向,喏,你看这里,”抬手指着墙上已经干涸的血迹,盛夏对着言涵道:“虽然这片血迹猛地看上去是一大片,但其实是反复碰撞造成的,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得出每次碰撞的大致边缘,而正好是上面血迹小,下面血迹大。
如果一个人的身形高大力气足,他在抓着蔷薇的头往墙上撞的时候,只会越来越激烈,甚至随着他的身高和手劲,能将瘦小的蔷薇拎起来,所以这墙上的血迹,应该往上升高,或者基本持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往下滑。
这就说明,抓走蔷薇的人身量力气都小,在抓着她猛烈撞击的时候,越来越没有力气。”
抬手比划了一下,盛夏回头看着身形高大颀长的言涵,又道:“如果是我和你这种身量,除非事先将你打趴下,否则我就是力气再大,也没办法拽着你的头往墙上撞。”
“改天可以试一试。”琢磨着出声,言涵点点头。
“啊?试什么?”思绪沉浸在案子之中,盛夏被他冷不丁的这么一句话说得头脑发愣。
“试试你能不能将我打趴下。”
“……”
除了蔷薇丢下的淡黄色纱衣和墙上的血迹之外,在私塾的后巷里,还发现了更多打斗的痕迹,比如新折断的木条,钩挂在藤条上的衣料,还有一条掉落的紫白相间的缨络。
“我总觉得,抓走蔷薇的人不像是个男子,起码不是个正常身量和体力的男子。”
将眼前得到的证据线索又重新梳理了一遍,盛夏更加肯定了自己先前的推测。
明明蔷薇是被人骗来到这僻静后巷的,早就等候在这里的凶手,定是会对她突然偷袭。但却没有一击即中,反而是被身形瘦小的蔷薇激烈的挣扎反抗。
且莫说是凶手是如言涵这般的男子,就是她这样身手的女子,也根本不会给蔷薇留下这样多的机会来挣扎反抗。
“京兆尹府和刑部的人已经在四处去抓那个爱慕者了,我们先去唐家看看情况。”
对着一脸认真思索的盛夏出声,言涵回身抬手,一个身形矫健的黑衣人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主子,信。”面纱之后是没有情绪的声音,那黑衣人将两封信递给言涵之后,又道,“马车在巷口,已经给您备好了。”
言涵点点头,那黑影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恐吓信的原稿。”将信递给盛夏,言涵伸出去的手却没有收回来,而是在盛夏望过来的不解目光中,十分耐心地道:“我扶你上马车。”
盛夏:“……”
终究还是没敢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之中,盛夏只是微红了脸颊,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哪里有那么娇弱”后,便将方才搜集好的证物拍到他掌心,自己跳上马车,然后飞快地钻入轿厢之中。
被丢在车外的言涵无奈地摇头,顺手将证物交给车夫,自己便也躬身钻进马车。
坐在马车里的盛夏已经开始低头钻研那两封拆开的恐吓信。
墨是普通的黑墨,纸是泛了黄的廉价毛边,而那歪歪扭扭看不出笔体的字迹,则显然是凶手怕被人认出来,而刻意胡乱写就的。
只是两封信一短一长,言辞也愈发激烈,显然,第一封信的没有引起重视,激怒了那个对唐婉凝恨之入骨的凶手。
对,是恨。
将两封信的内容反反复复地看去,盛夏只感受到了满满的恨意,与深深的怨妒,而丝毫没有一个爱慕者所应该有的倾慕、向往与爱。
“这信里的内容看着很有些古怪。”
“今天为什么好好的发脾气?”
几乎是同时开了口,盛夏无意间抬头,正迎上言涵望过来的专注目光,呼吸猛地一窒,盛夏只觉得心跳漏了半拍,两个人的气息纠缠在空间不大的马车之中,令盛夏蓦地就红了脸颊。
“我,我哪有发脾气。”抵挡不住地错开目光,盛夏讷讷地反驳出声。
她先前倒是一时忘了,言涵从来不是个事情过了就当没发生,而不再去想办法弄清楚的人。
“那你是怎么?又是不肯来破案,又是喊我安王殿下的?”
她躲,他追。
不知为何,只要一刻找不到她生气和疏远自己的原因,言涵便总觉得心里的某个部分藏着一丝隐隐的不安。
似乎,只有她快乐开心,只有她与自己亲近无间,他才能够真正的安心与平静。
“都说了很累嘛,再说,你本来就是当朝的安王爷,我喊你’安王殿下’哪里有错?”
胡搅蛮缠,盛夏捡起了从前惯用的对付他的招数。
“喂,你还到底要不要破案?我觉得这恐吓信的内容很有问题。”
眼见得言涵似是还要再说些什么,盛夏便立刻将话题重新扯到案子身上。
“以后叫我言涵,”眉宇间仍是那副清淡的样子,言涵不给盛夏反应的机会,便继续问道:“你说这信里有什么问题?”
“啊?哦,这信啊……”怔了一瞬,盛夏无意识地低头看信,“写这封信的人,应该是对唐婉凝的生活习惯十分熟悉的人才对。你看这些话,什么你早晨对着铜镜梳妆的时候,你午后在凉亭里抱着白猫小憩的时候……”
一连用在信上指了类似的好几处,盛夏继续道:“如果只是个完全进入不到唐婉凝的生活,而只靠当街拦下她来表白心意的外人,怎么可能将她的生活起居知道的这么清楚?”
爱与恨之名 第40章 凶徒知道(1)
“那这个人现在很有可能还在唐婉凝的身边。”
淡淡的出声,言涵那一贯淡漠平静的脸庞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变化,但盛夏想,此刻的他一定是满心担忧的。
毕竟,唐婉凝是他的未婚妻,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在意。
疾驰的马车在唐府门前停了下来。
收好信纸的盛夏才刚刚下了马车,便看到一个粉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