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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为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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缸印!�
“知道了,”言涵点了点头,继续道:“继续关注案子的情况,有什么新动向随时向我汇报。记着,这件事情先不要惊动盛夏。”
“属下明白。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抬手向言涵和言毓分别行了一礼,青影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雅间之内。
“四哥,你们说的是前几日京城里发生的那桩只发现了死者尸体,却没有凶手痕迹的命案?”言毓微微皱起了眉头。
“嗯,现在又有了第二个受害者的尸体,间隔的时间你也听到了,所以……”
“所以你在怀疑这桩案子与当初那桩案子有关系?”
没等言涵的话说完,言毓的声音便急急的响了起来。
连续几年发生在京城初雪夜的命案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即便是他们先前破了案、抓到了凶手,却仍旧是难以彻底将它遗忘。
“现在只是一种猜测,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巧合。”
点了点头,言涵的脸上浮起几分严肃的神色,他继续道:“现在的问题是,如果这桩案子不是巧合的话,那么两起案子之间的联系究竟意味着什么。”
究竟……意味着什么?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言涵话中的意思,言毓抬头愣愣地看着他。
“凶手模仿雪夜杀人案来杀人作案,到底是单纯的要模仿那桩案子的杀人手法,以做出轰动京城的效果来实现自己内心的虚荣感或者别的什么。
还是说,他模仿当初的那桩案子是为了针对什么人,为了达到比作案杀人更深层一步的目的?”
清冷的目光落在言毓的身上,言涵说出口的话语似是带着几分寒冬的凛冽,让想明白的言毓不由得后背浮起一阵冷汗。
“四哥,你是说凶手很有可能在针对盛夏?”
如若不然,为什么他方才特地叮嘱青影这件事情暂时不要惊动盛夏,他怕的,不就是盛夏听到这个消息而有所动作,从而正中凶手下怀吗?
心思流转万千,言毓却只能看着言涵冲自己缓缓点点头,然后再度说道:
“这件事情我们先静观其变吧,破案抓凶本来就是刑部的职责,宋侍郎如果觉得事情严重的话,是不会对我们有所隐瞒的。”
“嗯,也是,毕竟这才是一个案子,也许是咱们现在太紧张了,所以草木皆兵的。
其实,其实这个案子就是个巧合,或者就像你说的那样,凶手模仿杀人只是想自己出名。”
勉强在脸上浮起几分笑,言毓似是在对言涵说话,却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来安定自己的心。
现在形势如此紧张,若是还有人在执意针对盛夏,他真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再从容地应对了。
更何况,一想到盛夏很有可能被针对、很有可能出事,言毓就觉得自己的心底慌慌的一片,仿佛连此刻坐在案几前的言涵也不能再稳稳当当的坐着不动了。
“这个事情暂且放到一边,真有什么情况再想办法应对。
我前两日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看出了言毓心中的紧张,言涵径直转移了话题,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他能阻止得了的,也不是他应该阻止的。
京城风云起 第163章 卷宗疑窦
京城的春天才温暖了几日,便因着那当街死者的出现而又重新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雾气,就连街头道旁萌生的初草,也少了许多勃勃的生机。
然而一直待在安王府中的盛夏,并不知道城中发生的命案,她闲来无事翻看曾经的案件卷宗,却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怎么了?好好的把眉头皱成这样?”
从院外走进来,言涵刚好看到盛夏快要将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喏,你看看这些。”盛夏伸手把卷宗递给了言涵。
“这是什么?案件卷宗?”言涵的眉毛几不可闻地蹙了一下,待到看清卷宗上写着的名称时,他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之前的案子虽然都已经抓到了凶手,但我们不是一直都觉得背后有人为控制和参与的痕迹吗?”
没有注意到言涵的异常,盛夏凑过身去一面看着卷宗一面出声说道。
“嗯,”点点头,言涵顺着盛夏的目光一并去看那卷宗,继续道:“而且背后指挥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言逍无疑。”
如若不然,哪儿就那么多的巧合,能让那么多的凶手都能将自己作奸犯科的事情振振有词的推到什么“安王暴虐,天将降火”的谣言身上。
“是言逍没问题,但你想过没有,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替言逍具体做事呢?”
脸上的神色严肃了几分,盛夏此时才惊觉,他们一直都忽略了这个问题。
“你觉得不是唐家?”抬头看看盛夏,言涵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不是唐家。”摇了摇头,盛夏语气十分肯定。
“唐宰相虽然在大胤势力强大,但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期望以唐婉凝做诱饵来迷惑你与唐家的关系,所以我觉得,他们不可能冒险涉案,万一被你抓到把柄岂不是前功尽弃?
更何况,唐家的精力有限,不可能事事都在为言逍出手谋划。”
“但我怎么觉得,从你脸上的表情看,你既不认为是唐家,也不认为是京城里任何一家站在言逍那边的门阀贵族呢?”
停顿片刻,言涵看着盛夏琢磨出声。
“那你倒是猜猜,我到底在想什么。”仰起头来,盛夏冲着言涵眨了眨眼睛。
形势虽紧迫,事事虽严重,可他们一早便约定好了不能整日里板着一张脸,更不能愁眉苦脸的度过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你嘛……你应该在想是谁能在背后有所动作,却不容易被我察觉。”
眉头轻挑,言涵话音刚落便果然招来了盛夏的出言怨怼:
“……你这话说了不是等于白说吗?”
“那你说说看,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俊颜浮笑,言涵绕了一圈还是绕到了盛夏的身上。
“你可真是懒,连动脑子猜猜都不愿意。”白了言涵一眼,盛夏没好气地拿过了他手里的档案卷宗。
“既然你已经想到了,我又何必要费那个精力去猜呢?反正全大胤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安王殿下成日里就是倚仗盛姑娘活着的,并且深以为荣不以为耻。”
脸上的笑意更深,言涵捡了把椅子坐在盛夏旁边,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倚仗我活着?那怎么经济大权从不见在我手里?我可是连你安王府的账房都没有见过在哪里,更不用说私人小金库了。”
没好气地回嘴出声,盛夏刚准备将卷宗上的疑点指给言涵看,却不想他径直将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喏,给你。”
言涵的声音轻松自在。
“啊?什么?”
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一瞬,盛夏定睛一看,才发现言涵手里拿着的是一枚小巧而精致的钥匙。
“这是什么?”盛夏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金库的钥匙。”言涵一面说着,一面拿过盛夏的手将钥匙放进她的掌心。
“你,你给我这个做什么?”顿时觉得掌心里那枚小小的钥匙在发烫,盛夏难以置信地看着言涵。
“本来早就该交给你的,只不过近来事情太多我一下子给忙忘了,毕竟,我是倚仗你来过活的人,金库账房自然是要你来掌控的。”
言涵看着她脸上的惊讶,笑得更加深沉了几分。
“我,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这个,这个你还是收回去,我,我可不要。”
盛夏仿佛丢一块烫手山芋一般就要将那枚做工精巧的钥匙丢回给言涵,却不料被他抢先一步合住了自己的手掌。
“别闹,好好拿着。”言涵眸色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惧内,所以安王府的一切事务都是你说了算。”
拦住了盛夏的话头,言涵笑着说出口的话让她不由得脸颊微微发烫。
惧内……
谁是你的内哦!
“方才你到底在怀疑些什么?”
含笑看着盛夏那强忍羞涩的模样,言涵决定不再逗她。
“对,我刚才正要跟你说这个,都被你乱打岔打得差一点儿就忘了正经事。”
抿了抿嘴收起脸上的羞涩,盛夏继续道:
“我觉得,京城里的门阀贵族虽然一定是会参与到那些案件中对你栽赃陷害的,但不会是主要出力的一方,否则就会有很大的风险被我们查出来。
所以,他们一定是策划好之后,借助了旁人的手来实施的,包括散播那些对你不利的谣言,包括在救唐婉凝离开后的火场酒缸上又出现的那些符号。”
“借助旁人之手?你难道是在怀疑……贪狼族?”言涵看着盛夏点头,神色里终于带了几分严肃,顿了顿又道:
“最近我和言毓也正在调查潜伏在京城内的贪狼族人,已经端掉了几个窝点,但是还没有抓到他们藏匿在京城的最大首领。
原本我们以为,贪狼一族的暗探是最近这段时间才进入的京城,如果按照你的怀疑和推测,想必他们老早就藏匿在京城,根基也扎的很深,我们要想彻底清除,恐怕要费上不小的功夫。”
“老早……有多早?”盛夏蹙起了眉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恐怕是在言逍登基的时候就已经被默许安顿在京城了吧。”低眸看着盛夏,言涵说出了她最不想听到却又心知肚明的答案。
蹙起的眉头皱得更紧,盛夏抬头看了言涵半晌,方才缓缓道:“言逍他真的是打算要通敌卖国?就为了获得和保住他那个所谓的皇位?”
“可是,他把大胤的土地,把大胤的百姓都割让给了贪狼族,让他们任意的欺凌、践踏我们大胤的百姓,他言逍这个皇位坐的还有什么意义?!”
看到言涵点头,盛夏心底不由得怒气升起。
明明眼前的这个人,是他言逍的手足兄弟,是守护整个大胤最坚强的士兵,可他却为了杀掉这个人,为了杀掉他的手足兄弟,而不惜一次又一次地出卖他自己的国家和百姓,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坐上那个皇位?!
这样的皇位,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他不会管那么多的,”轻轻地摇了摇头,言涵叹息道:“在这世上,总有那么一种人,他们毕生所追求的不过是自己的荣华富贵罢了,至于他自己的身上理应肩负着怎样的职责,旁的人又该如何,他们是从来不会去考虑,更加不会管的。
当然,这样的人,也是没有任何资格成为一国之君的。”
所以,他才会坚持不断地与言逍进行抗争;
所以,他才会不畏艰难血腥的誓要将言逍从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之上拉下马来——
不仅仅是因为言逍要取他性命,而他要保全自己,更是因为他知道,言逍不是一个好的君主,更加无法给大胤的百姓一个安定祥和的生活。
而这,是他这样一个从小受足了家国天下教育,从小耳濡目染自己的父皇如何爱下治民,是他这样一个有着一个人该有的正直良心的人所无法容忍,更无法纵容的。
他言涵并不想要这天下,可他却不得不为这天下而拼尽自己的所有。
而她盛夏,亦是如此。
蔼蔼春风中,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那因着握惯了刀剑而粗粝长茧的掌心相互砥砺摩擦,四目相对之间,尽是对彼此心意的相知相许。
……
是夜宁静。
京城的街巷鸦雀无声,只有更夫清脆的梆子声阵阵响起,却很快淹没在行军队伍的脚步声中。
队伍在街口向四个方向散开,极快速地潜入小巷之中,随着一声声踹门的巨响,士兵手里的火把被点燃,院子里被惊醒的众人四下里逃窜纷纷,却是没能逃得脱士兵们的严防死守。
“殿下,今天查封的四个据点没有一个漏网之鱼,所有人都被我们抓到了。”
从部队最后面一路跑来,城防营校尉张平一身铠甲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言涵神色不变,看着那些被捆绑了一群的异族人。
“回殿下,有几个人被抓之后想要服毒自尽,还好被属下的人及时制止了,单独囚禁在那边。”
张平抬手指了个方向。
京城风云起 第164章 围剿入侵
“是男人的话,要杀要剐就给个痛快!把我们绑起来磨磨唧唧的算是怎么回事?!”
脚步才刚刚走到在押之人面前,便有人对着言涵喊道。
言涵目光微眯看向喊话那人,问道:“本王跟你们很熟?又或者,本王同你们认识?”
那人愣了一下,不知道言涵这一问用意何在,可还是梗着脖子回道:“不认识,从来没见过。”
“既然你们与本王素不相识,更加不熟悉,那么本王为什么要顺了你们的心意,给你们一个痛快?”
声音不咸不淡,言涵话一出口便让那人差点儿气得背过气去。
“不管怎么样,我们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顿了顿,那人咬牙对着言涵出声说道。
他们是贪狼族安插在京城的眼线,他们有自己效忠的对象,自然知道言涵此番连着端掉他们的据点,将他们抓进大牢是为了什么。
“说与不说,在你,给不给你们痛快,在我。”神色冷冷淡淡,言涵看着那人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继续道:
“就算你们什么都不说,本王能把新研究出来的折磨人的法子用在你们身上挨个儿试一试,也算是给自己的辛苦一个犒劳,放松一下心情也是好的。”
“你……”
“把他们带下去,好好给本王折磨折磨。”
扬声吩咐,言涵话音落地便转身离开了那群人,只留下身后一阵混乱的闷响和紧随其后的闷哼之声。
“四哥,你觉得能问出来么?”
紧走两步跟上言涵的步伐,言毓回头看了看灯火通明处的那些人出声问道。
“能。”言涵语气肯定。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看方才与你说话的那个人骨头硬得很。”言毓皱起了眉头。
“有人骨头硬,就有人骨头没那么硬。”语气冷淡,言涵继续道:“告诉审问的人,重点去审讯从左边数第三个人,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挖出点什么来。”
“嗯?那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啊?”言毓回头又瞧了那人一眼,可惜他们已经走出太远,他看不太清楚那个人的模样。
“他是这群人里最后一个要服毒自尽的,张平把他拦下来的时候,他甚至连毒药外面的那一层都还没有咬破。
你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经受得起审讯,宁可自己丧命也不会泄露秘密?”
冷笑一声,言涵的脸上浮起几分嘲讽之色。
贪狼族一向号称骁勇善战,忠贞不渝,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
“那就希望他能掌握越多的消息越好了。”脸上勾起一个慵懒的笑容,言毓那狭长的眸子里也闪出几分狐狸般的狡黠。
……
皇宫大殿,入夜后烛火闪烁不定。
坐在金黄色銮榻上的言逍,眉宇之间阴沉一片。
今夜言涵又捣毁贪狼族几个据点的消息甫一传来,他便紧急召了唐家和沈家入宫,可看着站在殿下同样一言不发,甚至有些眉目无措的他们,言逍心头的怒气更是不打一处而来。
“今天晚上到底什么情况?损失了多少人,有没有机密损失,可都查清出来吗?”
沉了沉气息,言逍的嗓音如九天寒冰。
“回皇上,臣已经派人在调查了,可是安王殿下他布控严密,手下嘴巴又很紧,一时半刻的,臣还差不到太多的消息。
只知道连上今晚行动,他们这个月以来已经打掉了贪狼族藏匿在京城的十余处据点,包括一处重要的消息中转地,今日又抓住了七名没能自尽成功的暗探。”
沈致远站出来回话,面色却十分得不好看。
他知道,自己所带来的这些消息,远远不够言逍所要,可他聚集沈家之力,目前也只能做到这样的地步了。
毕竟,言涵端掉的是贪狼族安插在京城的窝点。
为大胤除害,为京城除奸,言涵此举名正言顺,又位高于他,他又怎么可能强行从言涵那里得到消息呢?
“查不到太多消息,查不到太多消息,到什么时候才能查清楚消息?到言涵掌握了所有的证据,带人冲进朕这皇宫大殿的时候吗?!
你觉得那个时候,朕还需要你再查清楚什么与他有关的消息吗?!”
怒极拍桌,因着徐钰之死而折了徐家这个得力帮手的言逍,此刻是越看沈家越不顺眼。
可他却又不得不用。
如果没有旁的门阀权贵来分担一些唐家的事务,唐家的权力,一旦所有的权力都落在唐家身上,那他这个君主的位置才更是难以坐稳。
“皇上息怒,”站在一旁的唐宰相走了出来,“皇上,老臣以为安王殿下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消息,否则的话,他不可能行动这么久才拔掉我们一个重要的据点。”
“但是这次他留下了活口,抓到了活口。”言逍面色阴鸷,在唐宰相面前好歹克制了下来。
“请恕老臣无礼,就算他抓到了活口又怎样?那些人都是殿下您亲手训练出来的死侍,怎么可能会出卖您、透露您的消息?
至于贪狼族的人,他们若是不忠于自己的主子,那将是比死更可怕的待遇。相信老臣,他们宁愿一死,也不愿背叛自己的主子而受到惩罚。”
嗓音沉沉,唐宰相笃定的话语、笃定的神情让站在一旁的沈致远彻底放下心来,可,却始终没能抚平言逍皱着的眉头。
灯火明灭不定的大殿里,一时陷入死神降临一般的沉寂。
言逍拧紧眉头看着站在那里的唐松哲,心底里生出了从未有过的疑云重重。
他忽然就有点儿想不明白,唐松哲的这副笃定之心到底是从何而来,明明与贪狼族首领有直接联系的人是自己,可唐松哲却比自己还要相信他们,难不成……
阴鸷的眸子里更染上了几分阴沉,言逍看向唐宰相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警惕,而就是这一闪而过的警惕,却被唐宰相万分敏锐的捕捉在了眼底。
……
黑暗地牢中的连续审问最终证明了言涵的判断正确。
第三天凌晨的时候,一个被捕的暗探终于承受不住地松了口。
贪狼族隐匿在京城及京城周边的几大据点被迅速地暴露,而言涵更是在那些没有来得及清理焚毁的秘密资料中,发现了南疆军队的消息。
“早在去年秋天的时候,南疆的军队就有所频繁的抽调,虽然名义上是为了整合军队,提高作战能力,但依我看,是唐叶铭已经在耍把戏抽调军队进京了。”
言涵手中的纸卷残缺不齐,甚至还有被焚烧过的焦黄痕迹。
“南疆的军队每次抽调整编就要多一些人或者少一些人,如此几次轮换下来,自然是隐匿起了一支能干的精兵强将。”
迎着言毓不解的目光,言涵又简要的解释出声。
唐叶铭的行动是花了大心思的,每次有所动作都是选在人员极易出现混乱的时候,这样多几人抑或少几人,都是没有人能够分辨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
除了,南疆驻军的将领。
“那如此说来,萧将军也参与了这件事?”言毓当即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萧将军?萧怀瑜?”
盛夏愣了一愣,身为盛将军独女的她,虽然对京城的官场并不算了解,可是对大胤的军队武将还是了然于胸的。
“对,萧将军一直是南疆的驻军将领,我觉得,唐叶铭手底下的这些小动作,即便是能瞒得过别人,也总不可能瞒得过他吧?
否则的话,他这个南疆驻军总将领岂不是空有一个名头?”
点点头,言毓继续出声说道。
“可是……”
可是萧怀瑜不一直是个忠义之士吗?他虽不及她父亲盛远庭年长,可却是早早的便握了长枪上战场、平战乱,一直以保卫大胤的和平稳定为己任之人。
如今,真的会参与到言逍的窃国勾当之中么?
话语在嘴边滚了几遭,盛夏最终是将它们变成了留在心里的疑问。
“萧怀瑜有没有参与,先不必下结论,调查一下再说,”言涵思忖着开了口,“现在最重要的,是调查清楚被唐叶铭置换出来的那支队伍,现在到了哪里、隐匿在何处。”
“这个我去查吧,那么大一支队伍不可能一丁点儿的行踪都不暴露的。”言毓接口说道。
“多注意一下进京沿途的村镇,看看有没有什么时候经常有三五成群的陌生人借住或者路过。”
盛夏的思路迅速转回。
“你是说,他们会化装成平民百姓分批进京?可那样的话,他们的行进速度就太慢了吧?”言毓惊讶道。
“慢总比提前暴露的好,你调查的时候多注意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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