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湘春(秦泷沉)-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转头看了看绮蓝带回来的东西,据说是云家让绮蓝交给我的,满满一桌子尽是小巧玲珑的珍品古玩,很有投其所好的意思。看样子云鸿兼这老狐狸知道不少,居然将主意打到我的心思上来了。
见我仍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绮蓝倒先替我急起来:“三小姐您倒是说说话呀,这一去还不知能不能再见到君公子……”
我“啪”地将书一放,吓了这丫头一跳:“怎么又扯到师兄身上了?”
绮蓝应该被我吓得不轻,连带着声音也小了许多:“难道不是么……三小姐您前几日明明与君公子……”
“以后少提这事。”我闷闷地将书翻过一页。
绮蓝巴巴地看着我,“三小姐,您真不去看看君公子?”
“不去!”我更没好气。
“可婢子听阿寿说,君公子近几日忙着买醉消愁,被国师大人好一通骂呢。”
我扶着书页的手僵了僵,目光不自觉地从书页上飘了起来,终是忍着将视线移回书上,“说了不去就不去,让他喝死好了。每天在外面不正经,花天酒地的,还指望我去给他收拾烂摊子不成。”
绮蓝终于没话说了,自讨没趣地退了出去。
房内静得只有我翻书的声音,我将这个已经烂熟于心的故事翻遍,便将书丢在一旁,转身往床上趴了过去。
萧颛既然掺和进来了,那就绝对没好事。他早就与师兄互相看不顺眼,若是让师兄和我……的事情给萧颛知道,萧颛还不得大半夜提着剑冲进国师府来。更何况以云鸿兼的手段,他绝不会将我拱手送到国师府。虽说太子妃是云家人,但太子对云家还是颇有忌惮,云鸿兼将我拉出国师府示忠都来不及,更不会想着把我往萧颛那儿送,遑论考虑师兄。
我无意中咬了咬唇,口中泛起轻微的血腥味。
背后忽然响起轻微的推门声,我下意识地要问来人是谁,却在听见脚步声后倏地住了嘴,将被子往身上一裹,滚在床里边假寐。
那阵脚步声急匆匆飘到我床边站定,我躲在被子里冷汗直冒,生怕他发现我装睡。
“阿湘,醒了醒了,大白天的居然窝着睡觉!云家又来人了你居然不起来看看?!”师兄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我仍然窝着没说话。
师兄静了静,又道:“师父那儿又新送来了批果子,还有你喜欢吃的肉脯,你真不起来?不起来我就把那些全吃了。”
我恨恨地咬牙,依旧不说话。
师兄咬牙切齿地接着道:“你再不起来,我就出去找你老情人算账!”
我牙齿颤了颤,闭上眼不理他。
师兄算是彻底没辙了,闷头闷气不再说话。
我正想他什么时候能走时,似乎有人轻轻坐在我床边,探过头看打量我睡容。
我对我自个的睡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绮蓝曾经一夜要起五六次给我盖被子,只因我睡觉手脚乱动,顺带将哈喇子抹得满被子都是。
不过那都是八辈子以前的事了,自从我被师父补了一魄后,情况便好得多,我睡觉时也安分了不少。只是师兄不知从哪儿听来这事,经常拿这事打笑我,甚至有几次还在我睡着后,潜在我屋梁上偷看我睡容。
“阿湘,醒醒,天亮了。”师兄贴在我耳边哄孩子似的哄我。我无动于衷,继续闭眼假寐。只是他呼出的气息拂过耳边,引得一阵痒,我便不自觉地挠了挠,接着将头一歪睡觉。
师兄似乎有些动怒,“云折湘,你马上给我醒醒,否则我就宰了你!”
我在心底冷哼两声,攥着被子的手愈发的紧,不想搭理他。
“云折湘——”师兄几乎贴着我耳朵咆哮。我无动于衷安然如山,甚至能感受到师兄愤怒的目光。
不过师兄见我没反应,很快便起了身,没再坐在床沿。
我深出一口气,却忽然听师兄忧愁无比地道:“一想到师妹要回云府,师兄就不免有些惆怅……被圣上削了俸禄,这几个月可怎么过哟……”
我初时一愣,随即拼命忍着笑意,扒着被子的手几乎要将被子抓烂。
师兄似是没发觉我的反应,自顾自地接着道:“要是你师兄我饿死了,那可真是自古红颜多薄命——”
我缓缓拖过被子一角塞入嘴里。
这一声拉长的语调后,师兄忽然就安静下来,我觉得奇怪,可又怕他诓我,便一直闭着眼不说话,迷迷糊糊间竟睡了过去。
睡梦中似是有谁在我身旁叹息着说了什么,我睡得正香,便伸出手胡乱挥了挥,迷蒙间不知谁捉住我的手,紧紧抓着不愿放。
我这一觉睡到第二日凌晨。
近些日子懒骨满身,早起很是难得。我一时兴起,便在院子里四处溜达,顺带练习练习轻功。而最近不出去干活,连累我轻功也退步不少。
“三小姐——”
练到兴头上突然听见绮蓝叫我,我转头看去,见绮蓝面有忧色地站在门口。
我很不以为然,“怎么这副苦瓜脸?”
“这是君公子给您的。”
绮蓝递上一样东西,我接过一看,好半天才看出是个偶人,便问她:“绮蓝,你的手艺……何时差到这般地步了?”
绮蓝撇撇嘴,“婢子可没帮君公子做这个偶人。听秋儿说,这是君公子亲手做给您的,说是让您随身带着,千万不能丢了。”
我比划了一下,这偶人虽然那什么了点,但好在做得比较小,只有巴掌一半那么大,随身带着应该没问题。但一想到师兄拿着针线对着偶人目眦欲裂的模样,我忍不住想笑,便如获至宝地将偶人贴身藏好。
绮蓝似是在犹豫什么,我将偶人仔细端详一阵便收在怀里,转身对她道:“有什么事便痛快说了罢,省得闷在心里不舒坦。”
“三、三小姐……”绮蓝吞吞吐吐地道,不知为何,竟在躲避我的目光,“云家派了人来,今日便要带您回云府……”
我“哦”了一声,并无其他反应,转身想进房里睡个回笼觉,却傻傻地一头撞在房门上。绮蓝连忙来扶我,被我一手缓缓推开。
“师兄不来么?”我低声问道,不免有些失落。
“君公子说让您将这偶人带着,今日他就不来送您了。”绮蓝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眼睛忍不住往旁边瞟。我怔了怔,顺着她目光看去,才看见院子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两个陌生侍女,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而院门外不远处,师父着了身苍青色道袍站着,朝我这儿看了一阵,便转身走开了。
他不来也好,省得我更伤心。
那两个侍女看见师父走开,便要上前与我说些什么,我眯起眼睛,旁若无人地走回房间,将门摔得震天响。
绮蓝在门外叫我叫得欢快,我一头扎进薄被里,鼻尖禁不住有些酸。
我想,我这悠闲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怕是就此到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你们这群折磨人的小妖精哟= =上一章的评论一概不回嗯哼~
19
19、云家有女初长成 。。。
京城,麟德四十二年。
本朝天子终于差不多熬到了头。
在我回云府半个月后,圣上心血来潮,召国师进宫炼丹论道数日,忽然重病不起。太医院束手无策,御史台连劾国师数十本后,终于将目光转移:谁来监国。
圣上暴病那夜宿在苏贵妃寝宫中,苏贵妃惨白着脸传了圣上口谕,政事暂缓。本以为圣上也就歇个两三天,却不料竟一病不起。
因此这事拖到现在棘手得很,朝中争了许久也没争出个结果,却也不敢妄作决议让太子登基,只能拖拖拉拉地弄个监国。朝臣们分作两派,一派拥护太子,曰太子监国名正言顺天经地义;另一派拥护瑞王萧颛,因其声势渐隆素有雅量,为人谦和却手段不凡,与平庸的太子相比更是个监国的好人选。
与外面的满城风雨相比,我在云府的日子清静得过了头。
那日师兄给我送了一个偶人后,云家就急匆匆派人来了国师府,二话不说将我接回了云家。
与六年前云家送我出来时相比,我这次回去极尽风光之能事。或许是顾忌我国师徒弟的身份,云鸿兼将云严沧也带了出来,在云府大门口恭恭敬敬地将我迎了进去。
而我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到来。提亲的人络绎不绝,简直踏破云府大门。
不过令我庆幸的是云鸿兼似乎不急,每每有媒人来时,他都会摆出一副深思熟虑的姿态,拈拈胡须,脸上分明写着“不会考虑”四个大字。
而最令我咬牙切齿的,便是这些媒人中,居然也有萧颛派来的。
萧颛这厮摆明了唯恐天下不乱,看云府这么热闹硬要横插一脚,说不定还想趁这机会扰乱太子视线,让太子以为云鸿兼看情况不对,想在他那儿找后路。
而萧颛派的人进来时云鸿兼的脸都绿了,铁青着脸将在后面偷看的我赶了回去,我在回房路上笑得直不起腰来。
但萧颛手段绝不止于此。
这些日子我总是觉得有人偷偷摸摸跟着我,而因为白天云家有人盯着我,晚上我又怕黑,便一直捉不到人。后来某个晚上,我偷吃绮蓝带回来的春丝雨,便借着醉意顺带将那些鬼影追个正着。
我追过去时那个鬼影正伏在萧颛面前嘀嘀咕咕什么,见我一路跟来,萧颛对我笑得十分温柔,将白玉坠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将剩下半壶春丝雨往他面前一摔,拍拍衣袖走人。
圣上一病不起后,萧颛虽然没让人盯得那么紧,却也没闲着,由此可见他还闲得慌。
因此最令我担心的还是师兄。
师兄曾告诉我,一朝天子一朝臣,圣上成了这样,迟早有人要对国师府下手。毕竟国师一职是圣上越过六部之外设下的位置,一直是朝臣们的眼中钉,这次仅被御史台参了数十个本子已算是够侥幸的了。
我回云家后,师兄仅偷偷来看过我一次,也正是圣上出事的第二天晚上。我那晚正好夜不能寐,转头忽然看见师兄从窗户外鬼鬼祟祟地探头进来,便纵身扑了上去,抱着师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问他有没有出事。
师兄看起来憔悴不少,不比先前容光焕发,但那双媚眼惑人功夫丝毫不减。见我直勾勾盯着他看,师兄抿唇一笑,眉梢眼角万千风情,故作慵懒地翘起兰花指,朝我唇上轻轻一点,嗔道:“死相!害人家担心死了!”
我遂暴怒不已,揪着他推到墙角里痛打。
然而我与师兄也仅仅见了一面而已。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我明明记得晚上与师兄蹲在屋顶看月亮,早晨却在被窝里伸着懒腰。若非看见床头师兄留下的那个彩线镯子,我会真以为昨晚不过是场梦而已。
云鸿兼现在对我慈爱无比,特地给了绮蓝一块牌子,白天黑夜通行云府无碍。绮蓝欢喜得不得了,我适时地提醒她,如果在外看见什么好东西,别忘了带进来给我这受苦受难的三小姐一份。
云府不比得国师府里。我在国师府时大半夜四处充当幽魂没人管我,云府就不同了,我若是踏出后苑一步,准保有人上来好说歹说地将我劝回去。
总而言之,我在云府里的日子变得相当无聊。先前还有不少媒婆在外溜达,现在却连只鸟也不愿从我头顶上飞过。
但日子总不会一直无聊下去。
这天我起了个大早,不为别的,只因入夏后天亮得越来越早,我若要练轻功还须挑个凉快的时辰,否则热出一身大汗十分难受。
而且我练轻功还有这么个目的:谁知我回云家后究竟会有什么事,不如好好把轻功练了,真有什么事还能迅速开溜。
绮蓝平常会在我旁边看着我练轻功,今天却不知跑到哪儿野去了。我正要抓个下人来问问,便远远见绮蓝从院子外跑了进来。
她那副神色我越看越眼熟,一摆出这副样子肯定没好事。没待她开口,我便从屋顶上跳下,问道:“一大早的去哪儿了?”
绮蓝看着我,几乎要哭出来:“三三三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真不好了——”
我不耐烦地揉太阳穴,“有话快说。”
“惠芳郡主来了,说要见您……”
我第一反应便是回房收拾东西走人。
越瑶华终是在我回府的一个月后找上门来。
不过也够委屈她的,我都回来这么久了,她居然才找上来。照我上次在瑞王府筵席上碰见她那速度,她早该来兴师问罪才对。毕竟萧颛因为我冷落她,又因为我而在东风馆给了她一耳光。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不曾应对过这种事,一时慌了手脚。
绮蓝好心地提醒我:“三小姐,您看是不是先偷偷溜出去躲一躲,说不定郡主等不到您,就自个回去了。”
我苦笑道:“她要是这么容易应付就好了,我看她多半还带了凶器上门,欲斫我而后快呢。”
我与她同是女子,自然知道被自己心上人给一耳光有多痛苦,也知道这种事十分值得忍辱负重。不过后果一般有两种,要么将心上人教训一番收为裙下之臣,要么将他看中的人剁成七八块解恨,谁也别想成全谁。越瑶华今日前来,多半是后一种。
我与绮蓝大眼瞪小眼时,韩妈带着两个侍女进了我的院子,不温不火地对我道:“三小姐,惠芳郡主来了府上,说要见您。”
韩妈是娘身边十分得力的助手,我十岁前待在云府时,曾见过她一掌打翻一个侍女,而被她打翻的侍女半天也没爬起来,据说是当场就被打得昏死过去。娘回娘家省亲前,特地将韩妈留在府里镇着这些下人。
而今居然动用韩妈出场请我,越瑶华果真来者不善啊。
我厚着脸皮问道:“郡主是独自前来,还是带了什么……”
“三小姐去了不就知道了。”韩妈瞟我一眼,示意身后两个侍女上前。我很怕她这阵势,连忙摆手示意我自己走,便拉着绮蓝,在她们押送下垂头丧气地朝外走去。
我进偏厅时越瑶华一动不动地站着,而越瑶华此番反应超乎我意料。见我来了,只是轻轻昂起头,似有不屑地冷哼一声。
我规规矩矩地行礼:“折湘见过惠芳郡主。”
“行了行了,快起来。”越瑶华挪过身子在旁坐下,朝我招手示意。我回头看了看,才发觉韩妈早已拽着绮蓝溜得没影。
偏厅里只剩我与越瑶华两人,我十分紧张,想起萧顷在瑞王府后院告诉我的那句话,什么记恨着我要将我挫骨扬灰……
大事不妙啊。
越瑶华皱着眉,上上下下看我一阵,忽然改换了态度,低声说道:“先前是我误会你了,原以为是你故意勾引颛哥哥,我才……”
我想若我此时嘴里含了口茶,肯定要喷她满身。
我一时无言,“郡主误会了,我那时尚是个痴傻儿,拿什么勾引萧……瑞王殿下?”
越瑶华看我一眼,“昨日听君公子说了事情始末,我才明白先前是我错怪了你,还得给你赔个不是。”
我正好奇师兄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居然将这丫头收得服服帖帖。但俗语说无功不受禄,我现在无缘无故受越瑶华赔罪,一时间十分忐忑:“郡主有什么话还是直说罢。”
越瑶华听罢,端端正正地直起身子,面上仍带着犹豫之色。她思忖片刻,忽然紧紧攥住我手腕,险些吓得我魂飞魄散。
“这次前来只是想请教云姐姐,怎么才能让一截木头脑袋开窍?”越瑶华看着我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初时一愣,可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险些笑得跌在地上翻滚。
萧顷啊萧顷,你居然也有今天,碰上这么个不开窍的傻丫头还不得折磨死你!
我笑了大半天终于笑够了,便颤颤地扶着桌案直起腰来。越瑶华似是觉得我在笑她,连忙拉着我衣袖缠了上来,举手投足间尽是小女儿神态,“云姐姐,你告诉我罢,那木头和颛哥哥那么熟,我……我要不是为了气他,才不会故意往颛哥哥那儿走动呢!颛哥哥多凶啊!他们俩一块儿长大,云姐姐你肯定知道那木头的脾性,对不对?”
我连忙摆手表清白:“我与萧顷可不熟,他这人就待你温柔一些,我见了他恨不得另开一条路走。”
越瑶华摆明了不信,可又找不出别的理由,只得闷闷地将我衣袖甩开,“云姐姐,君公子交给我一样东西,说是要亲手交到你手里。”
她掩在衣袖中的手悄悄递过来一样东西,我接过东西,在手心捏了捏,发觉是一个纸团,好奇之下正要打开,越瑶华连忙来按我的手:“不行不行,绝不能这时候打开!君公子说让您看了就马上烧掉!”
我只得答应,却听越瑶华道:“云姐姐,我今天可是为了给你送信,特地早早赶过来的,待会儿你可得当心点!”
我奇怪地问道:“究竟什么事?”
话音还没落地,偏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朗的笑声:“瑶华,你居然在本王前边到了,待会儿可得挨罚!”
萧颛?!
我下意识地往里面躲,却不偏不倚被萧颛看见影子,萧颛当即在我背后喊了起来:“阿湘,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不上哪儿,我去去就来。”
没等萧颛有回应,我拔腿冲出了偏厅,打算先将师兄给的这张字条处理了。
一路跑到偏厅外一棵树下,我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才将那张字条打开。
将字条上上下下仔细看过,上面没其他的话,只有寥落的几个字:“师妹,师兄要饿死了。”
我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另外附上师兄私房照(师兄你那美腿是肿么回事= =)~~谢谢【西西】GN~~=3=
20
20、九重城阙烟尘生 。。。
越瑶华今日来得突然,因此我回房去换衣裳时,韩妈出来盯了好一阵子。萧颛将我与越瑶华往外带时,有个侍女从我身边慌慌张张跑进去,韩妈随即出来看了看,对那侍女说了什么,她才再度跑走。
越瑶华看了看韩妈,“今日来见云姐姐可真是费了我好一番功夫。”
她泼辣黏人的性子我很不受用,便对她的亲近一时有些无措,却也只得顺着她话问道:“为何?”
越瑶华诧异地看了过来:“近来京城不少人都盯着云姐姐,云大人推辞说姐姐身子弱,不宜过多出行,我求了父王好一阵子才得了来见你的机会。”话毕,她还不忘恨恨地瞪萧颛一眼,大约是还记着上次东风馆的仇。
我原以为宫里有变故,这群人就不那么注意我,现今看来还是我想错了。
“好多人都想与云家来往,云大人防得十分厉害。我今日要带姐姐出去玩,还得避着些,不过好在有颛哥哥在,事情也就容易多了。”
我忍不住看了看萧颛。
萧颛依旧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与他毫无关联,“本王听说你在府里闷得难受,便朝云大人讨了这个机会。今天无业寺正好有场法事,带你们去看看,散散心。”
我不自觉地干笑:“殿下费心了……”
萧颛似笑非笑地瞟我一眼。
我大概能揣摩到萧颛的心思,不过还是得多谢他。要不是他今天来搅合一番,我估计真得在云府里闷死。萧须虽贵为太子,毕竟是皇后抚养长大的,而萧颛又是皇后所出。云家就算再不待见现今与太子势同水火的萧颛,也得卖皇后这个面子。
我今日出来虽然没戴面具,却端端正正穿了身男装,本朝风气开放,女子着男装未尝不可。只不过这样与他们一齐从府里出来,仍然感觉十分别扭。
越瑶华前后看看,低声对我道:“这附近都有别家的人,若是不穿男装,很可能引人怀疑。”
我倒是没考虑到这层,便微微点头,随即无意中朝门口看去,即刻吓得魂飞魄散。
萧顷怎么也来了?!
萧顷原本站在一匹白马旁边,锦衣玉袍身姿挺拔,一手提了条马鞭,另一手抚着马鬃。见我好死不死地这样看去,萧顷眯起眼睛,将马鞭往身旁侍卫手中一甩,径直大步走了上来。
越瑶华此刻格外神勇,一个跨步拦在我俩中间,毫无惧意地看着萧顷,“这么凶做什么?”
俗语说的好,一物降一物。见越瑶华这么凶,萧顷先前那副架势顿时散了一大半,不自在地抱起双臂,“也就是来看看你们带谁出来了。”
“什么眼色。”越瑶华嗤笑。
萧顷额头青筋一跳,忍着没发作。越瑶华懒得搭理他,拉着我直上马车,连头也没回过。
这趟去无业寺可谓极尽诡异之能事。
萧颛没骑马过来,与我们一同坐在马车里。而萧顷明明骑了马,却在临出发时改了主意,硬是一脸阴沉地跟了进来。
这辆马车有些小,萧顷一挤进来,马车内便拥挤不堪。我与越瑶华面对面坐着,旁边坐着萧颛。好在他只是坐在一旁,不用看他神情,算是比较自在。
越瑶华忽然将头转向萧颛:“颛哥哥,你坐我这儿罢。”
萧颛理所当然地换了个位置。
越瑶华顶着一双泛着凶光的眼睛坐在萧顷对面,似是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