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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湘春(秦泷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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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过了没几天我就得了消息,萧颛将师兄从天牢里放了出来,装模作样地训了两句,便将师兄放回了府。
紧接着,我在宫中开始不得安生。我时不时能听见宫人们私下议论,说我明明是奸臣之女,怎能如此安心地待在圣上身边。再加上先前师兄闹出的那一番风波,京中便渐渐有了传言,说当今圣上强抢臣妻,有失君道云云。
我猜是师兄放的消息,为的是逼迫萧颛放人。这让萧颛十分头疼。他偶尔得空会来看我,自从这流言起来后,他来的次数愈发地少,后来竟只在傍晚露上一面就匆匆离去。
然而我没想到变故来得这么快,让我与师兄都措手不及。
祝旷之埋下的隐患被萧颛牵引而出,春闱舞弊案被搬上了朝廷。所有的罪名都栽在了云相头上,连同云家一众党羽一同下狱。
云家满门抄斩。
我得知这消息后感受颇为复杂,尤其是当太傅谢允的孙女被送进宫后,越来越多的宫人开始在背后议论我。
然而我随即意识到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
我成了云家的独苗。圣上留我在身边,毕竟多有不妥。我在茫然中,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作者有话要说:虐得浑身舒畅啊~
52
52、若教眼底无离恨 。。。
在东明宫附近来往的宫人们不觉中少了很多。我缩在寝殿里,忐忑不安地等师兄的消息。
太医毕竟比宫外那些大夫高明;加上萧颛不惜血本地给我用药;我很快好转起来,没多久便能蹦能跳;几乎要上房揭瓦。师兄也能沉住气,似乎打算等我的病好后再设计将我救出来。
但谢允孙女入宫后,宫里便有些奇怪,我索性缩在寝殿里不出门。而从宫人们的神色中,更能看出现今朝堂的变动。
或许她们都在想;云家明明都倒了,萧颛为何还要这般顾及我;为何我还活得好好的。
就这样等了四五日;萧颛终是在我出现在东明宫。
我正要睡下时,萧颛带着满身酒气,一步一踉跄地进了东明宫。
我被他惊住,但他这副模样委实骇人,只得叫宫人将他扶去坐着。待宫人都退下后,我惴惴地坐在远处,等他开口。
或许是酒终于醒了几分,他不耐地揉着太阳穴,睁着发红的双眼打量周围。目光在殿内扫视一圈,终是落在我身上。
“原来孤走到这儿来了……”他喃喃道,抬头看着我,吃吃笑了两声,“阿湘……”
我没出声,听他一声声地叫,叫到最后没了力气,声音渐渐地弱下去。我等了一阵,见他没再动了,便轻手轻脚地靠近,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睡着。
靠近时他没反应,我走到他身边,刚刚探过头去,他倏地睁开了眼。我惊惶间想逃开,却被他擒住了手腕。
“阿湘,别躲开……”
我抖抖索索地道:“陛、陛下您先放开……”
“阿湘,你为何偏偏执着于他?孤不好么?孤比他还差么?”说到后来他愈发的激动,双眼红得厉害。
我叹道:“萧颛……”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捉着我的手问道:“你明明对我有情!你又为何要选他!”
我摇头:“萧颛,事至如今,你为何还不明白?你走火入魔,执迷不悟,何苦拉我下水?”
“我没有……没有……”
“是你执迷不悟了,你只是在过往中照看过我的人,又何必要挤上另一个位置?”我叹道,“放了我罢,于你于我,都是件好事。”
萧颛哑然,却执拗地摇头。
这死心眼的熊孩子!亏我耐下心来劝了这么久!
萧颛不知神游何方,忽然喃喃道:“若是……若是你与我有夫妻之实,说不定……”
我冷言打断他:“陛下,若您真要走到那一步,便休怨臣妾不顾情面!”
萧颛神色一凛,我接着道:“不光是臣妾会与您撕破情面,朝臣那儿陛下想怎么办?臣妾是云家女儿,迟早要出宫去的。”
我说这话时心里仍是虚的,然而萧颛终是听进了这一句,颓下神色摇摇头。将他劝到这一步,我已出了一身冷汗。
“孤将你还回去就是。”
我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但仍要抑制自己喜悦之情,淡淡问道:“陛下此话当真?”
“金口玉言,哪有翻悔之理。”
他说了这一句便再不说话,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看。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再度将我攫住。所幸他只是看了我一阵,便勉强起身,摇摇晃晃地出了东明宫。
我一夜未眠。
第二日临近中午时,绮蓝带了两个宫女,在寝殿里给我收拾东西,说是萧颛让她们来的,将寝殿里他亲手理过的东西全给我装好,带回府去。
我抱着绮蓝交给我的一卷书,哭笑不得。萧颛竟将他当年给我念过的书册尽数交来,一本本整理干净,装在一只雕画精致的木箱子里。我倒觉得要是师兄知道木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还不得将木箱子扔出府去。
离开东明宫时,我简直是落荒而逃,恨不得一口气逃出宫去。
绮蓝说萧颛临别还想与我说些话,问我愿不愿去。我迟疑片刻还是答应了,毕竟他九五之尊,我身在宫里,没法明面违抗他。
绮蓝将我带到一处偏僻的宫苑,我一眼瞅见萧颛站在破败的院子里,手里不知拿了什么。
将我带到后绮蓝便退下,我走过去,朝萧颛福了福身子,“陛下。”
萧颛专注地盯着他手里的东西,“你过来看看这个。”
我走去一看,才发觉他手里拈着一朵粉色腊梅。或许是从枝上摘下的时间太久,花瓣有些蔫。
“这是母妃生前的住处,如今物是人非,唯有这株腊梅还在。”
他朝里面示意一下,我才看见中庭里栽的都是腊梅,凛冽寒风中绽出千娇百媚。
“你这段日子住的地方,也是母妃曾住过的。”
我顿时吓了一跳。萧颛此时提这些是想做什么?
“只是将你叫来,叙叙旧而已,不必这么怕我。”萧颛笑了笑,将腊梅递到我手心,“只可惜……”
花瓣在温热的掌心里很快软了下来,我暗道可惜,随即对他道:“陛下既是叙完了旧,臣妾就告退了。”
萧颛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孤何时说过要放你走了?”
我大惊失色。
“陛下先前分明说过!为何又要翻悔?!”
此时我也顾不得他的身份了,气得冲他大叫起来。
“养好了伤,果然底气足了。”萧颛温文尔雅地笑着,“孤先前只说过将你送回去,可没说过要放你走。这朵腊梅香味如何?”
“你居然……”
后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眼前的萧颛变作了两个。我踉跄着朝旁退去,扶在一旁树上,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他竟然又对我下药……
回想起明湖居有惊无险的那次,师兄将我及时救下,再想想现今我身在宫里,我开始瑟瑟发抖。
“卑鄙……”我强撑着说出两个字。
“孤怎就和卑鄙小人扯上关系了?阿湘,你放心好了,孤会将你原原本本地送回去……”
这是我昏过去之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
耳边似乎有些喧闹声音。
身子一摇一晃,却停不下来。
先是几根手指,再是整条胳膊,全身渐渐能动了。我强自撑起眼皮,兀自怔了怔,猛地想起昏过去之前萧颛对我下了药,便慌乱地坐起身来。
我坐着的地方黑暗无比,正在规律地摇晃着,似乎是辆马车。我揉着酸痛的胳膊,连滚带爬地上前,摸索着找到车帘,将车帘一把撩开。
雪亮的剑光逼在我身旁,我下意识朝后退去,看清楚面前是两个陌生的男人。一个车夫打扮,另一个明显是宫里侍卫。这侍卫将佩刀拔出,逼在我颈边,冷冷地盯着我,朝车里示意一番:“进去。”
我无奈中只得退回车里,车帘被侍卫放下。我在车里摸索着,想找到车壁上开着的口子,怎奈摸索一遍下来,这辆马车似乎是封死的,只能在一端出入。
萧颛那番话让我胆战心惊,但他只是将我迷昏过去,未曾对我怎样,而且这辆马车似乎在京城里行进,却不知要去向哪里。我甚至好笑地想,若是萧颛要将我卖到青楼里,我说不定还能和采薇姑娘义结金兰,况且师兄在青楼里的眼线也不少,熟人更多。
想着想着将自己给逗笑了,喉咙有些痒,禁不住咳了起来。
有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溅出来,我霎时一怔,连忙用手在唇边一抹,凑近闻了闻。
是血腥味……
“阿湘,你放心好了,孤会将你原原本本地送回去……”
我蓦地想起了萧颛这句话。
“快停下!找大夫来!快找大夫!”
我忍着喉中微痒,上前撩开车帘。那侍卫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再次亮出了兵器,将我逼回车内。
“找……块找大夫……”我怔怔地将手心的血迹给他看,然而他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便将我推回车内。
我在马车里一筹莫展。开始时只是微痒,到后来简直是万蚁钻噬,疼得我死去活来。我双手紧紧按在车壁上,企图汲取一丝安稳,却丝毫不起作用。
我疼得不清醒,不知不觉中马车竟停下了,然而侍卫却没叫我出来。我忍着剧痛,朝车帘摸去。
“阿湘!你在里面?出来!”
是师兄!
我急忙朝车帘探出手去,却惴惴不安地缩回来。
我不想让师兄看见我这副模样。
师兄的叫声愈发急切,我狠下心来,将唇边抹干净,随即将车帘撩起。
马车停在国师府外,只有师兄站在外面接我。见我从里面出来,他总算是收敛起担心的神色,将我往车下拽。
马车将我送到后便离开,师兄借着门口两盏灯笼左右打量我,叹道:“我本想派人潜入宫里与你暗通消息,今日一早接到口谕,说今晚会将你送回来。我在这儿等了半天,你居然来得这么慢!”话到后面已有埋怨的意思。
我笑了笑:“谁让你猴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
师兄点头,将我紧紧搂住,喃喃道:“过几日我们就走,离开京城,去见师父。”
我在他怀中点头。
师兄撤开身子,将我往府里拉去,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我仔仔细细听着,觉得他的声音愈发模糊,初时还能听个明白,可现在却渐渐听不清了,混成一片嘈杂。
“阿湘,你怎么了?”师兄发觉不对。
“没什么,进去罢……”
不开口还好,唇角刚刚掀开一条缝,腥甜便止不住地朝外涌出。
药效起得很快,洪水决堤一般将我彻底冲垮。我能感到我在师兄怀里发抖,却根本无法停住。
“他对你怎么了?!”
师兄脸上先前的喜悦被恐惧冲得烟消云散,我紧紧攀住他的衣襟,却说不出话。
萧颛要将我“送回来”,就是没打算让我安稳地回来。我何不将最后一刻装扮得平安一些?即便要死,我也要死得干干净净。我不想一回来就看见师兄紧锁的眉头,他这些日子已经够累了。
师兄的神情愈发慌乱,到最后竟变作无法抑制的狂乱,几乎是走火入魔。
我仰头想看他,却变作仰天倒下,师兄手忙脚乱地揽住我,那神情看得我撕心裂肺。
但很快就看不清了。
我听着身旁愈发低微的声音,不甘地闭上了眼。
一切归于沉寂。
作者有话要说:很感谢初生微末提的意见,写这章之前很认真地考虑了,打算在这里做一点改变,算是对意见的正面回应吧。原本打算让师兄冲进宫去的,但既然已经将师兄拉下神坛,还是让师妹回府后再发病比较好。
这章虐完,就要开始剧情转折了,师兄很快就要和师妹快乐地在一起了~说过是HE就肯定是HE,请大家务必要撑过去~
进入完结倒计时~
之后会有一些番外,估计会很萌,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哟^_^
PS:附上另一个写着玩的网游文的链接:点此进入'诛仙'大神流氓计划注:我说的写着玩,是真的写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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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曲终敲损燕钗梁 。。。
日沉月落,已是第三天了。
我守在房门外;痴痴地看着坐在里面失魂落魄的师兄。侍女从我身体里鱼贯穿行而过;然而她们每每穿过我时,都只是打个哆嗦;随即疑惑地打量周围,旁若无人地走进房里。
师兄满面憔悴,伏在床边一动不动。我想进去劝他,却被一道若有若无的屏障挡在房外。
日光懒懒地照着,我落在日光中的半截身子变得透明。
我不知我究竟是死了;还是没死。
萧颛给我的药将我弄得人事不省,尔后我迷迷糊糊醒来;惊骇地发现我竟站在床边;而床上躺着“我”的身体。师兄怔怔地坐在我身旁,我傻站许久,想将师兄劝起身,却看见自己的手径直穿过师兄。
我不知我现今是什么东西,魂魄离体,而床上的身体仍在微弱地呼吸,却醒不来。我试着融回身体里,以失败告终。
这几天没见着来拘魂的黑白无常或鬼差,也无法跨出国师府一步。若我想往府外走,总是有些看不见的屏障挡在我身前。看来师父这个国师也不是虚有其名。
“阿湘,你看今日外面晴了,我们出去走走如何?”
师兄俯在床边低声说道,手指轻轻抚在“我”鬓发边。床上仍是一阵死寂,没有回答他。
宫里虚情假意地派人来问了几次,都被师兄赶出了府。师兄又是三天没合眼,双眼布满血丝。一碗碗药灌下来,我仍是安稳地站在这里,没有被拉回躯体。
又有人穿过我的身体,是个小侍女。
“国师大人,宫里……”
小侍女刚说两句,师兄蓦地暴喝:“滚!”
她哆嗦一下,犹豫着还想说,师兄神色阴枭:“让你滚!聋了吗?!”
小侍女差点被吓哭,伏在地上哆哆嗦嗦地道:“是、是宫里的消息!宫里派人来府上说能治好夫人……”
房里陷入可怖的沉静,小侍女泪痕未干,战战兢兢地等师兄的回应。师兄怔忪出神,忽然将一旁药碗掀翻在地,房里顿时乒呤乓啷响成一片,残余药汁横流满地。
“让他们滚。”
小侍女领命,逃命似的奔了出去。我远远望着师兄憔悴容色,不禁叹了口气。
如此又来回折磨了好几天,师兄不堪其烦,遂下令闭门谢客。他一直强撑着,这些天来只睡了几个时辰,滴水难进油盐未沾,换作其他人,怕是早就垮了。
师兄遍请京中大夫,诊治丝毫未见起效。万般无奈之下,师兄只得请了师父来。
我虽是魂魄离体,却也会困会累。我在榻上歇了一夜,醒来正好与师父的脸对上。
师父不知何时到了,一身风尘仆仆,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他正眯着眼朝我这儿看来。师兄在旁疑惑不解,“师父,您在看什么?”
“你这锦榻不错。”
师兄勉强一笑:“委实不错,阿湘……最喜欢歇在上面……”
“是么。”师父意味深长地看了来,令我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他看的不是这张锦榻,而是在看锦榻上的我。
师父看了半晌,才走到床边,在我那具躯体上探脉。师兄在旁紧张地候着,忍了半晌,才试探地问道:“怎样?”
“确是被下了毒。脉象虚得很,拖不得。”师父沉吟片刻,师兄立刻将笔墨奉上,师父蘸着墨正要下笔,忽然没由来地瞥了师兄一眼,抬笔在师兄脸上横着画了一道。一道大喇喇的墨痕顿时横在师兄脸上。
师兄傻了。
我也傻了。
师父在纸上唰唰地写着,还不忘对师兄张口就训:“让你在这儿收敛些!朽木不可雕!牵连了阿湘跟你受苦!混账东西!”
师兄张了张嘴,终是将委屈话全部咽了回去。师父将所有事情都推到了师兄头上,在师父看来,若非师兄在京城太过嚣张,也不会被萧颛这般记恨,更不会让萧颛迁怒到我头上。我在旁听得哭笑不得,想劝也没法劝。
师父骂尽兴了才停下,稍微敛起神色:“那位用的毒并非无解,只是解药比较难找,为师几个江湖朋友或许有解药,过几日为师去跑一趟。”
师兄急了:“不如让徒儿去一趟罢?”
师父摇头道:“不可,那几个朋友性子颇是古怪,为师去的好。为师担心的倒不是阿湘中的毒,而是你能不能带着阿湘从京城全身而退。近来京城守卫森严,为师花了不少力气才进京城,你们出去怕是难如登天。”
我听罢叹气,萧颛如今怕是丧心病狂了。争不到我,便要慢慢磨死我,让师兄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总归只有宫里和师父的几个江湖朋友那儿有解药。他也真够狠的。
事不宜迟。师父先行去找解药,师兄留在国师府里照看,这样好歹能确保我在师兄这儿。若师兄也跟着出去找解药,回来发现我又被萧颛弄进宫去了,那才叫欲哭无泪。
师父来了一趟后,师兄总算是好转起来,不再像先前一般不吃不喝不睡,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
在国师府里的日子又清闲起来。我亦渐渐习惯了现今这种飘忽的日子,有时候师兄睡着了,我会走到师兄身边,往他脖子里吹一口凉风。师兄往往会被吹得咕哝两声,翻个身继续睡。似乎很久以前我也这样做过,然而仔细想却想不起,只能记起一些模糊的碎片。
正如师父所说,师父走后,国师府附近的路人突然多了起来。来往的行人都若有若无地在国师府附近转悠,就是不离开。府里也多了些面生的下人。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师兄一心一意在房里照顾我的躯体,反而没心思理会外面。
不过师父走得也够久的,久到让我以为我本就不是个活人。
时间久了,我也不再只是呆在寝居附近,而是在府里四处游荡,权当消遣。
国师府里景色煞是不错,师父还是国师时,我与师兄常常在府里到处捣乱,经常是我将师父最喜欢的兰花压折了,或者不小心将几株桃树的枝给折了。这时候师兄往往会替我顶罪,我只消请他一顿拾翠居的点心就行。
穿过大半个国师府,我不知不觉走到膳房附近。几个小侍女正埋头在炉边忙活,给我熬的药腾起热气,在膳房里氤氲成一片。给我熬了这么久的药,加上师兄又不怎么用膳,膳房里如今尽是药味。
“当心,别让火烫着了。”
一个小侍女不知不觉走了神,手竟朝炉火里伸去,被旁边另一个眼尖的侍女打开了手。
“傻了?!”那个大一点的点着小侍女的额头骂,“真烧着了手谁管得上你?!”
小侍女有些委屈,“就是想起……”
“想起什么?”
“想起国师大人了……”
大一些的愣了愣,随即促狭地笑道:“看你傻的,大人对夫人痴心一片,你就做梦去罢!”
小侍女红了脸,“但国师大人真美啊……”
膳房里笑闹一片,我亦是听得忍俊不禁。看来师兄即便憔悴不堪,他的容色风姿也丝毫不损。
笑闹歇后,药也差不多熬好了。小侍女正要将药端起,那个大些的开了口:“让我来罢,你先去收拾你的手。”
“诶,我去了,多谢采翠姐姐。”
“客气什么。”
待到小侍女小步跑走,名叫采翠的侍女左右看看,将膳房的门掩上,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纸包。她抖开纸包,将里面的白色药粉倒进了药汤里。
莫非这个是萧颛的人?萧颛真想害死我不成?
没等我多想,采翠已经将事情料理好了,端起药碗离开膳房。我连忙跟了上去。
正如我所料,采翠端着药碗,一路走到寝居门口。
“国师大人,药送来了。”
“放下罢。”
我眼睁睁看着那碗药被师兄送到了“我”的嘴边。采翠的笑容愈发深邃。
师兄对着药碗凝视片刻,我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
54
54、飞鸟尽而良弓藏 。。。
他对着药碗吹了口气,晃了晃药碗;叹道:“将这药拿去倒了。”
师兄的态度转得太突然;采翠一时愕然:“……国师大人?”
“拿去倒了。”
采翠吞吞吐吐:“可……国师大人,这药珍贵……”
不待她说完;师兄手腕一抖,将药汁泼在地上,阵阵青烟从地上冒起。
采翠的脸色变得煞白。
“气味不对,当我是谁,竟想蒙混过关?这种药也有胆子端来给夫人喝?!”师兄眼神冷厉;“我好歹是本朝国师,想蒙我;还是换个法子罢!”
话音既落;师兄抬手,将剩下的药汁泼向了她。采翠猝不及防,被药汁泼得满面都是,顿时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捂着脸满地乱滚。师兄冷眼瞧着,并不上去制止,待到侍卫闻声赶来,他才朝侍卫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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