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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冤枉我家陛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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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哪样罪名,都够他死上几回了。想到这里,他反而淡定了,不着痕迹的松了松手中的匕首,将宇文素云又往自己怀里扯了扯,然后在她耳边悄声低语道:“贵妃娘娘,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可是做过一夜夫妻的人,当年没能双宿双飞,被那萧澈抢了先,本王可是遗憾的很啊。我看不如这样,咱们今日就一起做一对亡命鸳鸯,去和咱们那可怜的孩儿做个伴,娘娘觉得如何?”
  阿俏从始至终注意力就一直放在萧景坤身上,如今见了他恐吓宇文素云时的模样,再看了看宇文素云那被比划了半天,却始终白白净净的脖子,莫名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猫腻。
  兵部尚书上前几步,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着其中从未在兵部报备过的特制武器,过了好半天,他才脸色深沉的上前禀报,这正是上次陛下遇刺时刺客所用的武器。
  “这是人犯物证,朕已经亲自审过了,万公公,让人将他们的供状交给三位王爷还有诸位大臣看一看。回头朕会让三司公开审判处决这些人,有兴趣的都可以去听一听。”
  就在这时,侍立在宇文太后身边的程嬷嬷突然惊呼道:“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您怎么了?您别激动,来人,快传太医。”
  就在殿内的孙院正听到动静,赶紧上前为宇文太后诊治,泰安帝也立刻回身,去了宇文太后身边。一时间,萧景坤竟然没人搭理了,被他劫持的宇文素云趁机低下头,小声道:“事到如今,谁也帮不了你,你杀了本宫,也照样跑不出去,倒不如放了本宫,日后还能有人帮你给他添点堵。”
  她的话,萧景坤却半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看着一副备受打击一脸虚弱的宇文太后,眼中先是疑惑,然后是惊讶之色,最后变成了震惊和狂喜。
  他看着一脸紧张的泰安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从当年他与皇位失之交臂那一日起,他日夜都在不甘愤恨中度过,还从未如此畅快解恨过。
  一直留意他的阿俏心中咯噔一下,趁着没人注意,快速的摘下了头上的簪子,悄悄藏在了袖中。果然,她的预感成了真。
  萧景坤笑够了,突然满怀恶意的大声道:“皇上,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若皇上能饶了我的家眷不死,我不但放了您的贵妃娘娘,还附赠皇上一个天大的秘密,如何?皇上肯定疑惑过我的人是怎么知道皇叔和阿显的进京路线的吧?在这个世上,可是只有我和那个泄秘的人,才知道这个答案。”
  泰安帝闻言,果然转过身来,皱着眉头盯着他看了半天,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又似是想从他脸上发现一些端倪。
  “皇上肯定查问过王府旧人吧,当年皇叔和阿显在你离开后,才突然决定兵分三路,分开而行,他们的路线选的很好,若不是那位神秘人的帮助,我是绝对追踪不到的。皇上真的不想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吗?”
  就在这时,已经半昏的宇文太后在孙院正的针灸之下醒了过来,她先是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的人,又盯着萧景坤看了两眼,这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太后娘娘站起身来,恨恨的盯着萧景坤,怒喝道:“皇上,杀了他,哀家要你这就下旨,马上杀了这个狼心狗肺没有人性的东西,不但要将他千刀万剐,还要灭他九族,如此方能告慰你父王和显儿的在天之灵。”
  孙院正急的一头的汗:“太后娘娘,万万不可再动怒啊,万万不可啊。”
  萧景坤吊儿郎当的道:“太后娘娘真会开玩笑,这如今还活着的皇室中人,可都是本王的九族啊,娘娘这是报的什么心思呀,竟然想要屠尽我萧家血脉,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
  宇文太后气的再次急怒攻心,差点又晕了过去,孙院医赶紧再次上前,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拿出两枚药丸交给了程嬷嬷,要她赶紧服侍宇文太后服下。
  宇文素云的身子几不可见的抖了抖,想到当年的那些旧事,她有了一个特别惊人的猜想。她要拼命忍着,才没有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泰安帝沉思了片刻,应道:“好,朕可以答应你,与这些事无关的人,可以活命。你说吧,是谁将路线告知你的?他如今可在这殿中?”
  泰安帝话音落下,满殿皆惊,宇文素云激动的挣扎了起来,萧景坤愣了一下,接着竟然手一松,一把将宇文素云推向了泰安帝。
  那宇文素云踉跄着扑到了泰安帝的身上,心念电转间,她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咬牙切齿的指着阿俏道:“陛下,是她,就是她泄的密。”
  自从宇文极将流言散播了出去,得到消息的宇文素云就猜出了阿俏的身份。这些日子,她没有哪一天不是在惊慌和恐惧中度过的,要不是宇文太后斩钉截铁的告诉她,阿俏不记得过去的事了,还派人牢牢的盯着她,她早就出手置阿俏于死地了。
  没想到,竟然天赐良机,给了她一个如此好的机会。


第72章 
  贵妃娘娘竟然当堂指证叶昭仪就是当年那个泄露晋江王父子行踪的人; 让群臣一脸懵。
  这位昭仪娘娘不是叶相家的四小姐吗?不是说这位从小体弱,回京前就没离开过京郊的庄子吗?怎么好端端的和当年的旧事牵扯上关系了?
  这事不得了; 不敢想不敢想; 随便想一想都是要出大事的节奏。比如,叶相当年力挺当今圣上登基; 是不是早就与晋江王府有了首尾?比如,坊间的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叶家真的送了一个曾经流落风尘的孙女进宫?
  阿俏在宇文素云指向她的时候; 又悄悄的收起了那根藏有暗器的簪子,浑身也放松了下来。刚才她真的很怕那个临海王当堂就指认出真正泄密的人来; 那样的话; 陛下该有多伤心多为难呀。
  谁也没有想到; 一片寂静中; 最先帮阿俏说话的竟然是太后娘娘。她的声音哀伤又疲惫:“云儿,不可胡说。这孩子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她虽然平日里有些任性不懂事; 却绝对不会做这样忘恩负义的事。”
  原本已经上前了一步的张相爷闻言挑了挑眉,眼角扫了扫一直面不改色肃手而立的叶相,又悄悄的退了回去。
  宇文素云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未语泪先流:“求太后娘娘和陛下恕罪; 当年阿俏妹妹失踪后; 臣妾以为,以为她已经遭遇了不测,臣妾不想娘娘和陛下伤心; 就偷偷瞒下了一事,臣妾有罪。”
  她膝行两步,双手扯着泰安帝的龙袍下摆,仰头望着他哽咽的道:“臣妾知道,其实表哥心中一直在责怪臣妾当年弄丢了阿俏妹妹,可是当年的事真的事出有因,臣妾怕表哥伤心,一直不敢说出真相。那一日,我们在野外露宿,臣妾坐车坐的久了,实在不舒服,就带了两个丫鬟绕着驻扎的营地走圈子,后来,臣妾内急,就想找一个没人的隐蔽地方,就稍微走远了一些。谁想竟然无意间撞上了阿俏妹妹躲在树后与一个黑衣人说话,那黑衣人发现了我们,一闪身就不见了。”
  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差点哭倒在泰安帝脚边。
  听到这里,阿俏已经明白宇文素云这个故事接下来的套路了。她展了展裙摆,姿态端庄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并没有要上前为自己辩解的意思,余娘子和锦瑟依然一左一右的守在她的侧前方,警惕的看着不远处的萧景坤。翡翠则悄悄上前两步,给自家娘娘斟了一杯茶,递到了她的手边,然后又退了回去。
  有一直留意这边动静的朝臣都在心中暗自感叹叶娘娘和她身边人的处变不惊。不过,真相到底是什么?贵妃娘娘你先别急着哭,倒是给臣等把故事讲完呀。
  泰安帝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两步,突然下令道:“来人,先把萧景坤带下去,关入天牢,晚些时候,朕和两位相爷亲自去审。”
  一直垂着头任由宇文素云发挥的萧景坤抬头直视着泰安帝道:“希望皇上言而有信。”
  泰安帝挑了挑眉:“你刚才什么也没说,朕自然什么也不必做。不过若是你改变了主意,可以让人给你提供纸笔,记住,朕要的是真相。”
  萧景坤笑了笑:“本王倒是也想说,可惜被贵妃娘娘抢了先。不过,这事皇上也不要怪那位娘娘,她当时也是被臣胁迫,为了活命才不得不告诉臣的。”
  泰安帝并不与他多言,只是挥了挥手,立刻有人上前要将人带下去,萧景坤也没有想要挣扎的意思,一副顺从认命的模样。
  “慢着,皇上,此人罪恶滔天,不可饶恕。依哀家看,根本不必审了,直接将人凌迟处死吧,那泄密人的事,没有他,也照样查的出来。”
  泰安帝对着宇文太后安抚的笑了笑:“母后的心情,朕感同身受,只是朕还有一些要紧事,要审一审他。母后放心,最多三日,朕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待。”
  泰安帝的目光落回到了宇文素云身上:“贵妃不必着急,起来慢慢说吧,当年的事到底如何,你且一一道来。”
  被泰安帝刚才这一打岔,宇文素云的气势已经弱了下去,偏偏万大福又笑着来搀扶她,她只能顺势起身,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继续道:“臣妾当时见了这一幕,心中又惊又怕,却担心那黑衣人去而复返,不敢声张,只好悄悄回了营地。等到后半夜要出发的时候,臣妾这才找到机会,将她身边的两个丫鬟支开,去质问她这件事。她什么也不肯说,只抱怨表哥不肯带她一起走的事,我们两个因为这个大吵了一架,臣妾一气之下,就先行上了车,还将她的东西都丢了出去。臣妾本来以为,她会去坐别的马车的。谁知等到车队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她根本没上车,回去找寻的人也一无所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臣妾原本以为她是因为和臣妾闹别扭这才没有上车,才会在山林里出了意外,遇到了不测。如今想来,怕是因为被臣妾撞见了她与黑衣人会面的事,怕她勾结外人害死姑父和显表哥的事被人发现,这才逃走了。”
  宇文素云一脸的愤恨,又意味深长的转向叶相道:“本宫敢问相爷,阿俏妹妹真的是您的孙女吗?不知叶家又是如何证实她的身份的,她又是如何回到叶家的?当年她失踪之后,我们的人明明将那一片搜寻了无数遍都一无所获。”
  不等叶相回答,宇文太后便道:“不可无礼,叶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岂会随便被人糊弄?至于贵妃所说之事,哀家心里是绝不信的。只是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当年一同入京的那些老人大多不在了,叶昭仪又不记得从前的事了,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事只能慢慢查了。依哀家的意思,就将叶昭仪暂时禁足灵秀宫,待事情查清之后,再做定夺。一应份例就还如从前,她身边伺候的人少,回头哀家再派两个人过去,皇上觉得如何?叶相呢?”
  叶相第一个出列反对:“老臣以为不妥,恳请太后娘娘收回成命。老臣敢问贵妃娘娘,所说的一切可有人证物证?”
作者有话要说:越到后面越慎重,有点卡。


第73章 
  宇文素云想了片刻; 遗憾的摇了摇头,解释道:“当时天黑林密; 要不是我当时想避开人群; 也不会正好撞上。当时只有我和我的两个丫鬟看到了,可惜她们进京之后; 一个生病没了,一个到了年纪放出宫去了; 后来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去了。所以本宫虽然是亲眼所见; 实话实说,却的确拿不出证据来。”
  叶相并不与她纠缠此事; 又转向阿俏道:“老臣再敢问昭仪娘娘; 对于贵妃娘娘所说; 可有人证物证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阿俏也是摇头; 同时在心中暗自庆幸,之前因为心疼哥哥所以没有贸然指证那人。她不但毫无证据,从前的记忆也并未完全找回; 所知的许多事又都来源于那些奇异的梦境,若是当堂对证,肯定是说服不了别人的。哪怕哥哥平日里再宠爱她,遇到这样的事也难免要觉得荒诞不可信。
  叶相爷没有多看自家孙女一眼; 转身正色道:“太后娘娘; 陛下,两位娘娘被状告的一方没有证据自证清白,状告的一方也没有证据。老臣以为; 完全没有必要在此多费唇舌,倒不如一视同仁,请两位娘娘都委屈些时日,依照宫规,该关在哪里,就关在哪里。待审完那临海王,查清当年暗杀之事,这泄秘之人自然能找出来。到时候,有罪之人严惩,若是有人诬告,同样也要被严惩。”
  宇文素云冷哼一声:“叶相这话,偏袒的就有些过份了,本宫可是句句属实。而且本宫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指认坏人也要被关的,要是这样,谁还敢站出来,揭穿坏人的恶人?”
  阿俏自太后娘娘说那番话时,就已经起身了,此时她快步走上前来,分别向宇文太后和泰安帝行了一个大礼,这才笑着转向宇文素云道:“贵妃娘娘此言差矣。本宫倒是认为,叶相此举,才是真的公平公正。在前朝,若要去衙门告状,可是要先被打板子的,这也是为了整肃法纪。要不然,若是天下人都可以无凭无据就随便指认他人有罪,那这天下岂不是乱了套?那些坏人不是都有机可乘了?同样的,查出本宫有罪,陛下要严惩,若是查出本宫无罪,那诬告之人自然该被严惩。”
  “臣妾恳请陛下彻查此事,并自请去天牢等候此案审结,求太后娘娘和陛下成全。”
  宇文太后的一句呵斥“胡闹”和泰安帝的“准了”同时响起。
  阿俏迎上泰安帝那深沉难解的目光,再次福身行礼:“臣妾谢陛下。”
  太后气急,再次呵斥道:“胡闹,你们都是皇宫嫔妃,就算犯了错,也是关在这后宫之中,那天牢之中,岂是你们能去的地方?”
  “臣妾多谢太后娘娘一片慈心,只是臣妾生来胆子就小,很怕有人因为眼红本宫受宠,送本宫一个畏罪自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天牢也在内城,应该也有女监吧,臣妾觉得,住在那里安心一些。”
  昭仪娘娘,您就这样赤、裸、裸的说出这种话来,真的好吗?众位大臣赶紧低头,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
  太后娘娘被阿俏气的说不出话来,宇文素云却探究的看了她一眼。
  阿俏自请被关入天牢,是因为知道那天牢和盘龙殿一样,都是泰安帝的地盘,堪称铜墙铁壁,别人是伸不进去手的。
  “母后,此事回头朕再与您细禀,时辰不早了,几位王爷,两位相爷,还有三司的人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大伴,你亲自去天牢走一趟,将那天牢里的女监收拾两间出来,再吩咐下去,两位娘娘这些时日的吃食份例,循旧例。”
  万大福领命而去,阿俏则低头笑了,哥哥还是相信她的。
  另一边,女眷们被请去了偏殿,没坐一会,就有人来安排她们出宫了。
  叶老夫人和张老夫人还和入宫时一样,有轿辇乘坐,其他人则都要步行。今日入宫的女眷很多,大家依次有序的走在漫长的仿佛看不到尽头的宫道上,半点交谈的声音也没有。
  叶芷媛走着走着,想起才归家不久的妹妹,从此以后要独自留在这深宫之中,无数次走过这寂寥的宫道,心中就痛的喘不过气来。
  回到叶家,一行人都聚在叶老夫人的屋子里,捧着一盏热茶,总算是定了心神。
  贺氏见大嫂不说话,只是发呆,她只得先开口道:“娘,皇上明显早有准备,那临海王生不出风浪来。昭仪娘娘虽然在殿内,有身边的人护着,又有那满殿的护卫,应是无碍的。”
  叶大夫人的脸色不太好,她只觉得心里慌慌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般,听了贺氏的话,强打起精神来,也笑着附和了几句。
  叶老夫人点了点头,有些疲惫的道:“都先回去吧,别聚在我这儿了,等相爷回来,有什么事,我再让人去唤你们。”
  叶芷媛闻言,赶紧起身道:“祖母,两位伯母,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说。”
  她说着,特意看了一眼庄嬷嬷,庄嬷嬷立刻会意的带着下人先退了下去。叶芷媛这才酝酿了一下说辞,讲述了一件事,听呆了叶老夫人婆媳三人。
  因为大小姐叶芷婷定了亲,婚期将近,二小姐叶芷娴被禁了足,原本已经谈妥的亲事又取消了,今日便只有三小姐叶芷媛跟着自家祖母和两位伯母一起入了宫。她在大殿中见了太后娘娘的真容,只觉得眼熟不已。
  回来的路上,她想了又想,终于在她久远的记忆中,找出了一个美貌妇人,那妇人的面容渐渐与今日端坐高位上的太后娘娘重合了。竟然是她,太后娘娘竟然就是当年妹妹叶芷晴(阿俏)在圣心庵帮助过的那位夫人。
  当年,她们母女在圣心庵租住的小院后面有一片竹林,她和妹妹午睡后,常常去那片竹林里玩。那一日,她起的晚了一些,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晴姐儿的乳娘回来帮她取玩具。她一听说妹妹早就出去玩了,立刻挣开乳娘的手,向竹林跑去。
  等到她找过去的时候,远远的正看到妹妹在跟一对主仆说话,其中那位夫人虽然形容狼狈,长的却实在好看,又风韵十足,让她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
  她跑了过去,只听到妹妹正和那位夫人在说话:“姨姨别怕,姨姨把钱交给师太,就有地方住,有饭吃啦,师太会保护我们的,坏人不敢找上门来的。姨姨没钱了就来找晴姐儿啊,晴姐儿就住在这个院子里。”
  听到乳娘唤她的声音,那位夫人抱了抱妹妹,就带着身边的丫鬟惊惶的跑开了。晴姐儿看到她去,立刻欢快的扑了过来,还搂着她撒娇,求她帮着保密。
  “姐姐要帮我保密哦,那两个姨姨是我捡到的,她们躲在那边不敢出来,好可怜啊。姨姨说,不能和人说我们见过她,要不然姨姨就会被坏人抓走了。姐姐,我把银锞子都给姨姨了,一会儿要是娘亲问起,我就说刚才在林子里玩的时候弄丢了。”
  她知道妹妹说的那种小小的银锞子,特意做成了可爱的小动物形状,是大伯母特意让人给妹妹打造的,让她用来玩或者拿出来打赏下人的。
  叶芷媛既然答应了妹妹,回去果然没有和任何人提过这件事,后来又发生了晴姐儿走丢的事,这件事就被她埋在了记忆深处。要不是今日见了太后娘娘,她怕是永远都不会再想起了。


第74章 
  知道了这样一件往事; 震惊之余,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猜测。贺氏正要说话; 叶老夫人就皱着眉头摆了摆手。
  老夫人挺直了腰背; 神情罕见的凝重:“从现在开始,就把你们刚才听到的事统统忘掉; 不许对人提起半句,哪怕是清松清岭清风那里; 也不许提。若是不想给叶家招祸; 你们就要当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老夫人这一生,陪同叶相经历过无数风浪; 直觉敏锐。她听到孙女说完这件事; 脑子里过了一遍那年京都发生过的大事小情; 立刻意识到当年太后娘娘形容狼狈的出现在圣心庵之事; 背后一定牵涉着不能为人知的皇室秘辛,而且心中有了隐隐的猜测。
  叶芷媛吓的脸都白了,站起身道:“祖母; 对不起,我不该……。”
  叶老夫人很干脆的打断了她:“不,你做的很对。媛姐,在你不够强大; 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时; 自以为是的善意隐瞒很可能是帮倒忙,甚至是助纣为虐。因为很多事情的真相,恰恰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叶老夫人最后拍板道:“行了; 都累了一天吧,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大家都看出了老夫人的一脸疲态,赶紧起身告辞了。等人都走了,叶老夫人这才露出担忧之色,对庄嬷嬷吩咐道:“我有些不舒服,要眯一会,你帮我盯着些,若是相爷回来了,务必叫醒我。”
  这一日,叶相回府时,已经快午夜了,老夫人的院子依然亮着灯,一直在等他归来。
  叶相先是净面洗手,换了一身家常衣裳,然后吃了一大碗汤面,这才疲惫的靠坐在软榻上,开口将今日的事都说了一遍,然后感叹道:“虽然老夫一直对陛下有信心,但直到今日,才发现自己还是错估了陛下,小瞧了陛下的深谋远虑。这两年来,陛下暗中做了不知多少事,才有了今日宇文卓带回来的那些明面能搜集到的证据,还有暗卫统领带来的那些机密,大靖之幸呀。所以,晴姐儿的事,你不必担心,陛下允她入天牢,肯定是另有打算的,咱们且静观其变吧。”
  老夫人沉吟了一会儿,摇头道:“恐怕不妥。我今日在家,听媛姐儿说起了一件和当今太后娘娘,也就是当年的晋王妃有关的旧事,心里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测。”
  她将叶芷媛说的那些话向叶相复述了一遍,然后脸色凝重的道:“这事儿说来凑巧,那次晋王妃进京省亲,我曾与她在孝仪太后宫外相遇过一次,当时,她似乎是要离开,却正巧遇到了先帝,被绊住了脚,要不是我和张家大夫人正好到了寿康宫外,……。”
  先帝成乾帝年轻时也曾励精图治,只是大权在握多年,慢慢的就被权利磨蚀了心性,渐渐昏庸起来,尤其在女色上头,有一些让人不齿的癖好。一开始他只是喜欢丰润的妇人,后来慢慢的转变成了喜欢夺人之妻,原本他还会遮掩一二,到了在世的最后几年,干脆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这消息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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