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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春事-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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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知春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
  平王打了个呵欠,围着崔九转了一圈,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崔御史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
  贺知春咳了咳,她现在不怎么胖了啊,平王这是啥意思?
  “太子有事请讲,某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平王拍了拍胸脯。
  “当年你去河东,见了柳九道,秦阁老,王所为何事?”
  平王脸色微微一变,转了转手腕上的宝珠,“还有这事儿么?某的确是去了河东,但是病得下不了榻……啥事儿也没有干啊,那玉玺什么的,某是真不知道。秦阁老还有王某都不大熟悉,应该没有见过才对。”
  贺知春见他东拉西扯的,呵呵一笑,笑得平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走到了平王身边,叹了口气,“唉,叔祖啊,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宗室的人太多了啊,久而久之简直无地可封,这么多人的俸禄,都乃天文数字。”
  平王顿时警惕了起来,李天宝这个不孝子孙,竟然想从他的口袋中抠银子走,没门!
  “于是啊,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日后咱们这个爵位呢,要不传一代削减一级,传到第三代,要是这个人是个酒囊饭袋,那就不传了……总得自力更生,我们老李家才能够更加兴旺啊!”
  平王顿时嚎啕大哭起来,开玩笑,他们一家子都是酒囊饭袋,若是这样弄,他的乖孙子曾孙子可就没有爵位了。
  贺知春被他的嚎声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毛病!哭嘛,谁不会啊!
  贺知春想着,直接以手遮面,痛哭起来。
  平王被贺知春的反应整懵了,之前褚登善和马周都提过要削减宗亲的爵位同食邑,他一哭,圣人就心软了,没有同意。
  圣人讲究孝道,要脸面,可是眼前的这位太子不要脸啊!
  她竟然哭得比他的声音还大!
  平王一时之间,竟然都忘记自己要哭了,“太子同某进书房说话。”
  贺知春把手拿开,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早这样多好!非要她威逼利诱。
  三人进了书房,平王还不放心,从窗子伸出脑袋去,确认四下无人了,这才压低声音,红着脸开了口。
  “我们是去祈福的,是柳九道牵的头,除了某,还有王,王瑜两兄弟,王瑜是王闻林的父亲,以及秦钊,秦钊就是秦阁老。哦,还有崔御史的祖父。”
  贺知春同崔九对视了一眼,平王说的人里头,比他们知道的,多出了两个人,王闻林的父亲,还有崔斗。
  老道士竟然对他们说了谎话,他说他只见了王,其他的人没有见过,是骗人的。
  “柳九道他认识一个特别厉害的能人异士。当时某还有柳九道以及王乃是在同一古琴高手学琴,算得上不错的交情。某没有什么本事,倒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被家中人很是瞧不起,当时气闷不过,寻了柳九道还有王饮酒。”
  “王那时候同某差不离的,也是贪图享乐之辈,宗子之位险些别人抢了去,也很愤慨。我们三个人一拍即合,柳九道便请了那位高人为我们布个祈福之局。”
  贺知春简直无语了,你们这么一群人,要不就是世家子弟,要不就是科举出身的才子,竟然信这些。
  不过转念一想,若是他们不信这些,她也当不了太子。
  平王回忆着,继续说道:“某去了河东,的确是水土不服,病倒了;王瑜是王带去的,他家娘子好像有疾,生出来的孩子个个都早夭了,是以他想要求一个健硕的后代。”
  平王说道这里,“嘿嘿,你看那个祈福还挺有用的,王瑜的儿子长得真够壮啊!”
  贺知春回想了一下王闻林像座小山似的身量……
  厉害了!
  “那叔祖你祈福了什么?其他人呢?”贺知春好奇的问道。


第431章 串珠子的线
  平王有些扭捏,“真的要说吗?有些难以启齿。”
  贺知春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说不定其中就有线索呢,对吧!
  平王小小声的红着脸说道:“祈祷某的娘亲能够喜欢某……”
  贺知春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时候你都弱冠了吧,竟然还祈祷这个!
  平王把胸一挺,见贺知春瞪他,又没有骨气的缩了回去,嘀咕道:“唉,你不知道父母亲偏心,是多难过的事。”
  贺知春简直想要冷笑,她不知道?天下有谁比她更知道?
  现在她是风光了,当初她出生的时候,可是要被亲娘摔死的。
  平王不知道自己失语了,还准备说,被崔九打断了,“那其他人呢?”
  “王祈祷要当王家的家主,秦钊自然是要封侯拜相出人头地了,穷人的愿望嘛,都差不离的!”平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蔑视,这是世家勋贵的通病,不眼高于顶,好像显现不出他的尊贵。
  连平王都这样,贺知春越发的觉得,秦阁老不像是能够指挥得了那些心高气傲的世家子的样子。
  “老神仙不是我们叫来的,他的妻子病重,他是来河东求药的,但是柳家也没有那个药,老神仙走投无路就同我们一道儿祈福了。”
  ……贺知春深深的觉得,崔斗是觉得丢脸,所以才要骗他们的吧?
  谁能想到当时求神拜佛的他,后来竟然成了一个神棍呢!
  难怪他好好的崔家家主不当,要去当道士,肯定在河东受到了刺激……
  “那个能人异士,用的是佛法还是道法?长成什么样?王叔能够给画出来么?你们在河东住了多久?他不可能不要任何报酬,就帮你们祈福吧?”
  平王摇了摇头,“他戴着面具,打扮与常人无异,某并没有看到他的长相。听声音应该是一个比某年长的男子,用的是秘法,既不是和尚也不是道士的打扮。”
  “所求不同,报酬自然不同。某的没有成功,他说人心不能改,老神仙的也没有成功,他说人命不能添,当时老神仙还把他大骂了一通,拂袖而去。”
  “其他的几个人所求都实现了,具体给了那人什么,某就不知道了。”
  平王说着,双手合十,“太子啊,某知道的都说了,你看那个削减爵位的事……”
  贺知春咧嘴一笑,“我们都是一家人啊,谈什么钱的事,多商感情啊!有我吃的一口,就有叔祖你的一口啊!”
  平王满意了,笑眯眯的送了贺知春去门口,“某在平康坊有许多相好的,日后要是崔九去耍,某就悄悄告诉你!”
  崔九都无语了,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那些胭脂俗粉!
  再说他可是太子妃,你见过太子妃去嫖的吗?他怕从太子妃变成大内总管……
  等出了门上了马车,两人相视一笑,他们发现了隐形的第六个可疑人物了。
  这个人就像是一根串珠子的线一般,乍一眼看去,大家只会看到闪闪发光的珠子,珠子的中间,还藏着一根看不见的线,把所有的事情串联了起来。
  假设这个人就是乌蛇,那么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事情的源头是从河东的这一次祈福开始。
  乌蛇同柳九道最先相识,是他带去柳家的,这一点贺知春在诈柳九道的时候,他的表情出卖了他。
  乌蛇因为与柳九道交好,当时他们这一波祈福的人,都是客居在柳家的,乌蛇在此期间,同柳云佩的母亲肖姨娘有了首尾,然后肖姨娘有了身孕,生下了柳云佩。
  这其中有什么爱恨纠葛,贺知春想不出来,但肖姨娘并未跟乌蛇走,反而是在内宅中丧了命。
  下一次这群人联系在一起,是在东郡。时隔多年,众人已经有了高下之分。
  之前他们两个都没有注意到,这件事里同样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就是那个说坟地乃是福地的方士。
  柳九道的身边哪里有那么多的能人异士,这个方士很可能就是之前祈福的那一个,他十分的相信他。
  乌蛇告诉柳九道,说那个里头有玉玺,所以柳九道才对那块地志在必得。因为他早前就同王瑜是相识的,所以通过王瑜的手,杀死了自己的亲兄长,执掌了他们那一房。
  这里头王瑜是帮凶,还是因为性情耿直被柳九道设计了,贺知春不得而知。
  柳九道,王瑜还有秦阁老,应该都保持着比较良好的关系的,所以他们才会齐聚东郡。
  再到后来,柳云佩死了。
  圣人同她说当年杨妃毒杀柳云佩的时候,提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杨妃见到柳云佩手上有一串上好的佛珠,一看就不是凡品。
  当时不觉得有问题,毕竟秦王府的妾室有一串名贵的佛珠,并非是什么稀奇事儿,秦王再珍贵的都能够给她弄来。
  但是现在一想,杨妃是什么身份?杨妃乃是前朝嫡出的公主,她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连她都觉得是上品的,那珠子可见非同一般。
  柳云佩是如何回答的,她说是大师送她的。
  柳云佩死了之后,乌蛇便走上了报复之路。
  贺知春猜想,他应该只有这么一滴血脉,所以看得格外的重,二来这种深深的仇恨,绝对不是只因为血缘关系而能够形成的,乌蛇同柳云佩应当是有交集,有深厚的感情的。
  不然的话,很难说得通,一个郎君露水情缘生了个女儿,从来没有见过,二十年后突然死了,然后这个郎君痛苦不已为她报仇?
  柳云佩乃是内宅小妾,鲜少出门,能同她有许多交集的男子是什么人?
  之前想不明白的事,现在都能串起来了。
  倘若之前的推断没有错,乌蛇年轻的时候,是一个靠神棍之术混得风生水起的人,那么他年纪大了之后呢?没错,就是成为了一个德高望重的老神棍。
  再从王闻林的经历来看,乌蛇应该是一个喜欢做善事,并靠这一点来让人感激他,听从于他的人。即便他现在同乌蛇已经背道而驰了,但是他还是没有透露出他的名字。
  可见乌蛇这个人,从表面上看,十分值得人尊敬,是一个很擅长掌控人心的人,而且他的身份,也让他有机会,满大庆的做善事。
  因此,乌蛇很有可能是柳云佩口中的大师,还是一个有身份地位的大师。
  女眷信佛去寺庙,再正常不过了,圣人自己也都信这些,所以才有了天虚省的繁荣昌盛。


第432章 凶手只有一个
  贺知春越想越觉得唏嘘,她同崔九一直盯着被他们筛选出来的五人身上,只想着要位高权重。
  却没有想到,在大庆除了这些高官厚禄的家伙,还有一帮超然的人,那就是天虚省那帮神神叨叨的和尚道士们。
  崔九想着,又继续补充道:“后来阿俏寻到了柳云佩的奶嬷嬷,就是如今在薛贵妻子柳云佩身边的那个。乌蛇去寻过她,然后她就痴傻了。之前我们还问过她是否见过什么可疑的人物。”
  “当时她说没有,因为如果她见的是一位大师,根本就不可疑,没有人会单独提及,她去庙里上过香之类的事。”
  这简直是灯下黑。
  不能忽悠别人为他卖命的神棍,不是好神棍!乌蛇显然就是一个好神棍!
  贺知春突然想起来,惊呼出声,“刚才那个牢头不是说,大牛死了,他们请了人来做法事么?那个蜂蜜蚂蚁什么的,就是做法事的人弄的吧?不过有一点不对,王闻林说乌蛇对他有恩情,乌蛇对他有什么恩情呢?”
  崔九见贺知春一惊一乍的,将她拉坐下来,想让她安分一些,“倘若当初柳九道帮助王闻林,不是出于他的本意,而是乌蛇劝说他如此的呢?”
  王闻林的父母因为柳九道而死,乃是不争的事实,同他之后摆出善人的做派,其实是有些违和的。
  那么如果是乌蛇劝说了柳九道,并且其实教导王闻林断案的是乌蛇呢?
  毕竟柳九道其实有些蠢,布局做事,都不像是断案高手的样子。
  王叹之并不知晓有乌蛇的存在,王家人去接他的时候,他是同柳九道在一块儿的,是以王叹之顺理成章的把教导王闻林的人当成了柳九道。
  王闻林的出生,都是托了乌蛇的福!把他当成恩人,也不为过。
  贺知春这么想着,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么一想,感觉像王生不出,然后乌蛇去帮他生了王闻林一样!
  “还有一个疑问,你想过没有,乌蛇如果是那个能人异士,他为何要戴面具出现呢?这不符合人之常情。”
  说起来有些让人难以置信,老和尚老道士其实都是靠脸吃饭的人啊!
  你吭哧吭哧的帮人家算了命渡了劫,结果还做好事不留名?
  那谁给你添香油钱,日后谁接着来给你送银子啊!
  别因为他信佛,就真以为他是佛了,不用吃饭穿衣了!便是佛,也需要有信徒供奉的嘛!
  尤其对乌蛇而言,他根本就是一个六根不净的假大师嘛!
  一个救了别人,就把别人忽悠到加入一个什么势力,还非得在身上刻一个印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的人,绝对不是那种不图回报的好人。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因为当时在场的人里,有一个特别的人知道他的底细,会戳穿他,所以他才戴了面具。
  不然的话,他以为自己是兰陵王吗?长得太好看了,不戴面具怕所有人都爱上他?
  “肯定是因为误打误撞加入进去的师祖。”贺知春想了想,说道。
  “就像王叹之总是吹牛说自己断案如何厉害厉害,但是王闻林一来,他就不吭声了。”
  崔九摇了摇头,“某倒是觉得,像是一起喝花酒的酒肉朋友,两人突然在这样的场合一见,傻眼了。嘿,原来你穿上衣服是一个神棍啊!另外一个,嘿,原来你穿上衣服是一个族长啊!幸会幸会!”
  “族长甩头就走,这小子跟某一个德行,就知道灌黄汤看美人的,能是有道高人?屁呢!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以后得换个地方喝花酒了。”
  贺知春简直要笑傻了,你这样说自己的曾祖好吗?
  不过崔九这话里的意思,“你怀疑乌蛇是智远大师?!”
  擦,很有可能啊!这大庆朝最出名的得道高僧有两位,其他的苦修者也有,但是这两位是在勋贵中格外出名的。
  一个是智远大师,一个是是他的师弟智真大师。
  智远大师同老道士崔斗,年轻时是长安城有名的放浪形骸的贵公子,不知道偷走了多少小娘子的芳心,属于那些郎君们又羡慕又嫉恨的对象,可是后来两人都回头是岸了,成为了长安城不朽的传说!
  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出身好,长得好,他娘的还做什么都比你做得好,简直生来就是要气死你,把你衬托得像是一滩烂泥的一样。
  可是你气有什么办法,人家一点都不气!
  崔斗到了成亲的年纪之时,遇到了崔九的曾祖母,乖乖的被母老虎收归裙下,从此之后都君子动眼动口,再也不敢动手了。
  智远大师独领风骚了一段时间,后来便云游四海去了,再回来已经是方外高人智远大师了。
  这是长安城中,几乎人人都知道的事,这两个人,同话本子里的人一样,都是传说。
  当然,主要是因为他们活得太久了,所以不是传说,也变成传说了。
  贺知春在想,智远大师大约在云游四海的那些年里,建成了自己的势力。
  为什么他们只怀疑智远大师,不怀疑智真大师?因为智真大师以前是武僧,练的是童子功。练童子功的人,怎么会早早的生出柳云佩来?
  “走吧,咱们去天虚省,是与不是,也得一探究竟,不管承认不承认,以前咱们没有具体怀疑的对象,如今有了,有很多东西,就能够查得一清二楚了。”
  譬如说当年智远大师有没有去过河东,柳云佩在秦王府的时候,智远大师经常往来,薛贵的夫人有没有见过他?秦阁老当年见到的人是不是他?
  大海捞针并不容易,但是已经看见它了,要捞起来就容易了。
  马车很快就行到了天虚省,驾车的元魁有些发晕,这一日的,东奔西跑,都不知道太子同崔御史在查些什么。
  两人下了马车,又见邓康王在那里守门,贺知春觉得他大约是有某种异于常人的癖好。
  “王叔,智远大师在吗?”
  邓康王摇了摇头,“大师前两日云游四海去了。”
  擦!贺知春同崔九对视了一眼,这下就不太好办了。


第433章 实在太歹毒了
  贺知春同崔九扑了个空,心中忍不住发沉,径直去见了老道士。
  老道士同大师在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些年,有过一道儿喝花酒的情谊,自然是十分了解他的人。
  两人去的时候,老道士正躺在院子中晒太阳,见到二人来了,睁开眼睛说道:“怎么又来了,如今做官都这么清闲了么?”
  崔九翻了个白眼儿,将他同贺知春查到的事情都告诉了老道士。
  老道士听后一跳三尺高,“他娘的,你说当年那个戴面具装神弄鬼的家伙是老和尚?不可能不可能!他那会儿……他那会儿的确很迷恋异术……”
  “我们还一起靠这个本领骗到了……咳咳……”
  老道士说着,叹了口气,又躺回了自己的躺椅上,一连叹了好几口气。
  贺知春觉得他心中难过,正要安慰他,就听老道士叹着气说道:“亏得某一直很崇拜他,一辈子都没有跪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结果居然是骗某的!他拿某娶妻这事儿嘲笑了某一辈子,实在是太气人了!”
  “那个肖姨娘某见过,的确是倾国倾城的……唉,又被他比下去了。某就没有找过那么好看的小娘子……生的闺女也个个都丑……”
  原来你在气这个。
  一个和尚一个道士,比什么女人,羞不羞啊!
  你当我不知道么?你压根儿就没有生一个闺女好吗?
  贺知春觉得,对老道士就不能有任何的同情心。
  因为他不需要同情,有那时间,还不如同情一下被气死的自己。
  “曾祖,智远大师的俗家身份是什么?”崔九也无语了,你就不怕今晚上曾祖母来寻你,把你暴打一顿。
  老道士又叹了几口气,“隋灭北周,杀死了当时的儿皇帝静帝,然后立了宗亲宇文洛为介国公,承继北周香火。老和尚就是宇文洛的后人。”
  贺知春顿时明白了老和尚年少之时,为何放浪形骸了,他乃是前朝皇室后人,在大隋只能夹着尾巴做人,越是能力出挑,越是死得快,是以他风流,不出仕只是玩一些旁门左道的小把戏。
  大隋很短暂,不到四十年就灭亡了,可是又来了更加强悍的大庆。
  贺知春还没有脑补完呢,就立马被老道士啪啪打脸了。
  他鄙视的看了贺知春一眼,“别把老和尚想得那么世俗。宇文洛乃是偏远宗亲,对北周的感情并不深厚,更不用说他的后人了,复辟这种事,乃是逆流而上,几乎没有人能够成功。老和尚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
  “唉,我们这种世家子心中那种浪迹花丛,仗剑走天涯的侠客情怀,你是不会明白的!”
  贺知春就呵呵了,要不是吃家里的喝家里的,你们能寻花问柳,四处撩拨小娘子?你要不是穿得人模狗样的,有个好身份,小娘子的脸你都见不着!
  还仗剑走天涯!不事生产的家伙,走出家门不出百里,别说剑了,裤子都要当掉!
  男人就是这样,总是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鄙视!
  “师祖,你的话可别说得这么满啊!人家老和尚可是整出了乌这么大的势力,还知道传国玉玺藏在东郡……”
  北周可没有传国玉玺,玉玺是在南朝陈后主手中的。
  老和尚竟然查出来了,可见他并非是完全没有想法的,至少他很讨厌大隋朝,所以他在隋朝后期的时候,先是选择了柳九道,把传国玉玺给了他,可是没有看对人,柳家不行啊!
  后来又选择了秦王,可是还没有看对人,选中了一个杀女仇人……
  老道士摇了摇头,“你莫不信,某看人很准的,老和尚是性情中人。”
  崔九闻言忍不住怼道,“是很准,同他几乎要同床共寝了,也没有发现他是乌蛇……”
  老道士一梗,欲哭无泪,以后他再出去吹嘘自己的观人之术,还有人信么?
  他想着,梗着脖子狡辩道:“全大庆高僧多了去了,你咋不怀疑别人呢?智真也有可能啊!童子功不就是用来破的么?”
  他说着,自己也觉得底气不足。
  有名气的和尚很多,倒是有名气还长得好看的和尚不多。
  忽悠香油钱靠装,忽悠小娘子得靠脸。
  就智真大师那张脸,不太可能勾搭得到柳云佩她娘。
  “你们有没有想过,智远大师当初说破阿俏的命格,其实是个局呢?”崔九见老道士总是在瞎扯,把贺知春都带偏了,开口说道。
  “大师德高望重,原本应该修口德,就算阿俏是天生帝命,他为什么不私下同圣人还有皇后说,反而要在晋阳的洗三宴上当众道破。他能不知道这样会害死阿俏,害得他们几兄妹不死不休?这是报复的一环。”
  若是他们知道皇后的死同柳贵妃相关,就会想到,这同样是来自乌蛇的报复。柳云佩于柳家而言,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女儿,他们为何要很有前途的嫡女去为她报仇,吃多了吗?
  这应该是一笔交易。
  “从现在看来,乌蛇的报复很成功。太子被废了。晋阳死了,晋王的腿瘸了,阿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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