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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春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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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春掐了他一把,“莫要得寸进尺。”
“嗯,某向来都是得寸进丈。”
崔九将贺知春送到家门口的时候,果不其然,四个大老爷们都气鼓鼓的坐在门槛之上,一瞧见崔九,贺知易立即愤怒的将贺知春牵了过来,“崔景行,你这是什么意思!阿俏已经不是年幼之时。”
崔九朝着四人行了个大礼,“三哥所言甚是,贺伯父,阿俏都已经长大了,不知小侄何日上门提亲为好?”
贺余正要发怒,闻言神色莫名起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崔御史,慢滚不送了。”
崔九一梗,“贺伯父说得是,某这就滚了。阿俏夜里吃得多,让麽麽给她消消食。”
贺知春回到家中,这才想起贺知秋同她说的,贺知乐已经是七品御女之事,全家一夜都沉默不语。
贺知春这夜里也是一夜好眠,半点都没有梦到知秋受欺辱之事,等到第二日晨起,贺余已经作为京官,头一遭的上朝去了。
今儿个贺家可是要做出一件名震长安城的大事情来。
太极殿上,圣人宝座高悬,正听着文武百官说朝堂之事。
每年正月十六的朝会都是要开得最久的,大庆人过年期间不说不开心的事,可到了正月十六,年过完了,不开心的事一股脑儿的都得拿出来说了,总不能不管不是。
不开心的事叨叨得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险些撸起袖子就要互殴起来,那拿捏强调的是世家大族,那能动口绝不动手的寒士,动不动就拿想当年老子陪着圣人打天下的是新贵……
谁也不让谁,眼见这局要僵。
圣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他已经快要年过半百了,有些微微发福,看起来也颇为的和蔼可亲,但这丝毫都不能有损他作为一代明君的威望。
“今儿朕得一喜事,贺司农慷慨解囊,愿以彩瓷三成利以捐国库,朕深感动容,此来忠君爱国之举。贺二郎实乃我大庆陶朱公,朕愿赏赐其开国县公之爵,众卿以为何?”
第98章 御史崔九
圣人这口一开,满堂寂静,不到一息时间,又哄哄闹闹如同市集一般了。
贺余乃是寒士之中晋升颇为显眼的一位,三年前他还只不过是岳州一个小小的辅官,因为命好救了平遥公主被破格提拔成刺史。
此事在朝中饱受争议,是秦阁老力排众议以人品担保贺余,又有崔刺史力荐这才有了如此一遭。
可是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人别的本事不说,生儿子的本事一流啊,硬是在草鸡窝里生了个金蛋蛋。
不过三年便富甲一方,世家大族多是田地古董底蕴深厚,贺家那是当真的钱多,字面上的意思。
大庆贵族们饭可以不吃,风雅不能不要啊,彩瓷仅贺家一家,天下人都给他家扔银子,能不富有?
原本他龟缩在岳州天高皇帝远的,不少权贵都想着等贺余来了长安便杀猪分肉啊,岂料他竟然出此贱招!
别看三成利听着不多,可是贺家自己得要本钱吧,得招伙计吧,还得交税呢,这三成得多少钱啊,这贺家为了媚上简直是豁出了老命啊!
奸佞小人啊这是!
贺家日后就是圣人的钱袋子,谁敢动他,圣人年底分不了红利,谁来赔?你赔?你倾家荡产都赔不起啊!
贺余面色不改,一言不发,好似这朝中之人说的不是他一般。
“圣人,万万不可啊!此风一开,陛下岂不是被人骂卖官鬻爵?贺二郎一无武功,二无文才,亦无孝廉之声,有何德何能被唤一声公爷?”
“老侯我为了陛下抛头颅洒热血,几经生死,得圣人隆恩,这才有了国公之爵,不屑与这等满身铜臭味的商贾为伍。”
众人一瞧,哎哟这不是侯将军么?昨儿个贺知春踩侯家痛脚的话,已经传遍各人的耳朵了,难怪他这么快就跳了出来。
如此甚好,正好让这个傻蛋打头阵。
这侯将军出生行伍,大字不识几个,陛下让他跟着李卫公学兵法,他却嫌弃对方没有拿出看家本领,是要谋反。简直就是脑子里少根弦,傻缺。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曾经征讨吐谷浑,又攻灭高昌,战功赫赫。
别说侯将军不服气,他们也不服气,贺知礼不足弱冠凭着给圣人银子花就能当县公,那他们拼了老命,寒窗苦读是为了啥?
“侯将军之言,崔某不敢苟同。何谓卖官鬻爵?亏得侯将军还是跟随圣人多年的老人了,圣人如此英明神武,是那种拿着官位换银子给自己个花的昏君吗?正所谓淫者见淫,利者见利,小人以自己之心夺君子之腹。圣人是绝对不会像侯将军一般,拿着银子眷养美人,挥霍无度的!”
侯将军气得胡子根根竖起,“竖子狂言,某何时说了圣人是昏君了?你莫要血口喷人!某不想同你这个黄口小儿理论,换你爹来大战三百回合!”
崔九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儿,其实某说了这么多,只是想拍圣上马屁啊,莽夫这都不懂,还敢跟本御史争!
“侯将军此言差矣,在这朝堂之上,不论辈分,不分嫡庶,只论官职。某虽是小辈,却也是正正经经的御史中丞。圣人心胸宽广若海,广开言路,侯将军莫不成还想搞一言堂么?”
在场的崔氏子弟忍不住捂了捂脸,家主啊差不多得了啊!这马屁拍得没眼看了啊!文人的风骨呢?
“崔某且问将军,行军打仗,啥为性命攸关之事?袁绍十万大军官渡攻曹操,为何大败?高句丽小人得志,我大庆上国为何不远征?”
“自然是因为粮草运送困难,官渡之战曹操运粮远便利于袁绍,大庆若攻高句丽,只能速战速决,若是盛夏粮草丰茂也就罢了,若遇寒冬那实在是得不偿失。”
侯将军没有说话,李卫公见提及军事,自然而然的接道。他几乎是这大庆的战神了,谁敢质疑他的话?
崔九一听,拍了拍手,“卫国公高见,正是如此。孙子曰: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
“孙子都说了,打仗烧的就是银钱啊,要打胜仗不光是要兵强马壮,要有钱啊!贺二郎以重金捐国,实则为我大庆立下赫赫战功,若是我大庆粮草用之不竭,取之不尽,那何愁不天下归心,万朝来贺。”
他说着看了侯将军一眼,痛心疾首的说道:“若是每个将士都无后顾之忧,又何须盯着眼前小利,中饱私囊,做出那违法乱纪的行径呢!贺二郎是为您着想啊,侯将军!”
侯将军气得手都在发抖,崔九这是在讽刺他私自昧下高昌重宝,然后纵容手下抢夺金银啊!
这简直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一辈子洗刷不清的污点啊!
崔九瞧着侯将军胡子都要竖起来了,真怕把这老头子给气死了,话音一转,说道:“贺二郎捐重金,不光是侯将军之福气,也是大庆文人百姓的福气啊!”
“去岁,他从番邦获得良种,以在岳州育种,亩产翻了两番,且能一年种三季。若我大庆南地均能种此稻种,天下何愁无粮?此乃大功。”
“另则,这三成利非一年之功,而是延绵不断,今年以助军事,明年以助水利,后年天下寒士何愁无片瓦遮身……”
“是以,贺二郎得良种不私藏,以利万民是为德,捐尽家财以资国事是为忠,让万众将士再无后顾之忧是为义,如此既忠义又有德行之人,绝对担当得起这县公之爵。陛下此举实乃大善!”
他噼里啪啦的说完,朝堂上顿时又寂静了下来。
不过就是个县公,他们老李家的阿猫阿狗都随随便便封王当国公的,一个县公,虽然说是从二品,但耐不住爵位是虚职,半点权力都没有啊!
可是钱是实打实的啊!崔九有一句话让他们眼前都有了曙光啊,就算陛下今年把钱拿去打了高句丽,明年把钱拿去修了祖坟,后年拿去给了司农,但总能从里头扒拉一点出来给自己的这块儿!
他们为啥要反对?俸禄也不用他们出啊!贺二郎也不会来抢他们的位置啊!
而且被崔九这么一说,好像他还真有点功劳啊!
“臣等附议!”
侯将军回过神来,啥玩意你们就附议了?
“臣反对!陛下,魏公重病,您这样做是寒了天下功臣之心啊!”
第99章 无人想图
崔九一听乐了,这侯将军简直是神来之笔啊,人魏公是直言敢谏,但架不住你不是魏公啊!
没见这朝堂上的人精都不吭声么?为啥啊,圣人一开始就说这是一件喜事,二来若是圣人不赞同他说的话,能容忍他叨叨这么久?就连侯将军被嘲讽,圣人都没有开口阻拦。
这说明什么?圣人要封赏贺二郎之心已决!
不是他说,也就是这些人没有见过世面,不知道彩瓷的三分利到底有多少,若是知晓了,谁人敢有异议?
只是圣上没有说,便是另有深意,他也就不多言了。
果不其然,圣人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魏公若知我大庆出了贺二郎这样的栋梁之才,定当感怀欣慰。既然众卿都附议,那么就着中书省议定封贺知礼开国县公爵,银青光禄大夫。”
喂!开始没有说还有个从三品的散官品阶啊!等我们都附议了你才说?
崔九心中乐开了花,这是意外之喜啊!阿俏看他这么卖力的份上,该怎么奖励他啊!
他想着,不由得得瑟朝着贺余笑了笑,大喊道:“圣人英明。”
岂料圣人顿了顿又开口道:“崔御史对陈国公不敬,罚俸禄一月,送至府上,以儆效尤。崔九你可认罚?”
“臣认罚!侯将军对不住了您!”
侯将军顿时气消了三分,圣人到底还是看重他的。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过不了一会儿,他就恨不得把崔九的俸禄银子给送回去!
圣人见大家都一团和气了,心中顿时欢喜,“众人可还有事,若是无事,都下去用饭吧!”
没错,大庆上朝太费力啊,武将要跳脚,文臣口水都说干了,下了朝还不赏顿饭?尤其是今儿个,积累了一个正月的事儿啊,一股脑儿的迸发出来了,累得半死!
“圣人,晋阳公主上元夜威胁殴打朝臣之女,纵奴当众以匕首行凶,险些伤害无辜百姓,此事实在是有损皇家颜面,请陛下严惩。”
崔九一听,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小御史当真是闻弦音知雅意啊,跳出来十分及时啊!
大庆谁不知道他同晋阳公主有私人恩怨,所以这事儿若是他来参,反倒不美。让旁人来,那真是太好了!
那小御史得了崔九的鼓励,更是挺直了胸膛,拿起昨夜捡到的魏麽麽的匕首,呈上前来,这可是凶器!
侯将军一听,又生气了,他抛头颅洒热血的,怎么御史就靠着两片嘴颠倒黑白呢?
“圣人,此事老臣的孙女儿在场,实在是贺大人家的小娘子,对公主出言不逊,以下犯上,公主气急,这才吓唬吓唬她的!贺氏女狡猾,圣人莫听旁人胡言乱语。”
小御史顿时跳了脚,“侯将军当时可在场?谁人不知道侯小娘子唯晋阳公主马首是瞻,她说的话岂能算数?可是万民都亲眼瞧见了,晋阳公主举手掌掴贺小娘子,贺小娘子吓得当场要跳楼!”
“结果公主身旁的麽麽见群情激愤,袖中藏匕首威逼贺小娘子进屋去,任人欺辱;贺小娘子奋起抵抗,那麽麽眼见暴露了,竟然将匕首随意投掷下楼,罔顾百姓死活。”
“后来还是邓康王见不过眼,一脚踹开雅室大门,这才解救了贺小娘子,晋阳公主手段残忍,竟然逼迫贺家兄妹以火烧身,简直令人发指!”
“这还不算完!因为邓康王乃是长辈,晋阳公主没能得逞,竟然将伺候了她多年的老麽麽推下了楼,这事儿站在点星楼门口的百姓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麽麽摔下楼之后,公主的手还没有收回去呢……”
若是贺知春在此,简直要给这个小御史鼓掌!
经过您这么一描述,她贺知春简直是无辜的娇弱小娘,晋阳公主完全就是手段凶残毫无人性的恶霸啊!
“此言当真?贺余,你也说说。”圣人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可是要当明君的啊!
贺余不动声色的站了出来,“小女出身乡野,不懂长安城的规矩,许是无意间冒犯了公主也说不定。她昨日回府,倒是没有同臣提过只言片语,臣只当她在看花灯时被人山人海惊着了,还给请了医。”
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日后追究起来,臣可是没有扯谎哦,陛下!
是请了医,但是是贺知春跟崔九逛夜市吃得太多了,晚上腹胀难耐……
圣人刚拿了贺家那么一大笔钱,总不能立马就翻脸吧,“爱卿啊!是朕教女无方,定当严惩不贷。”
晋阳果然是圣人最宠爱的公主,即便是被人参奏了,也不过是自己个关起门来不痛不痒的惩罚。
贺余心中其中贺知春也有理亏的地方,不深究还好……一深究,咳咳……开口道:“圣人严重,公主年幼,天真无邪。”
这事儿就这样揭了过去,崔九虽然心中不满意,但也知道贺余初来乍到,还没有站稳脚跟呢,也只能这样了。
待下了朝,崔九立马抖了抖衣袍,整了整冠,屁颠屁颠的跑了贺余跟前。
“伯父伯父,你看小侄今儿个说的可好?不知何时可以娶阿俏?”
从他身旁经过的侯将军一听,怒极,“崔景行,老子说你今儿怎么这么卖力,原来是被另有所图!你这是以权谋私!你……老子哪里得罪了你,你要处处跟我唱反调!”
崔九对着他翻了白眼儿,“那是贺家教女有方,君子好逑,至于你家的……求着人图,人也不想图啊!某为啥跟你对着干?谁让你那个不长眼的孙女儿得罪了某未来的夫人呢!”
他做得隐秘,而且面上还带着笑,旁人看去,只当他待侯将军和颜悦色,做足了晚辈的姿态呢!反倒是侯将军咄咄逼人。
侯将军气了个倒仰,冷笑道:“你再怎么得瑟,不还是要将自己的俸禄乖乖送上门,老子这就回家等着。”
崔九睁大了眼睛,惊讶的大声说道:“侯将军放心,某绝对不会少了你的银子的,一回家取了,就立即给您送到府上去。”
侯将军说他不过,气得一甩袖子就走掉了……
一旁的李卫公瞧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悠着点,别把老侯气出毛病来了,魏公身体不适,圣人正是念旧情的时候。”
崔九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您慢着些,一会儿给您送几坛子好酒,烈着呢!不过可别贪杯,不然阿爷饶不了我。”
李卫公听说有好酒,满意的摸了摸胡子,“行叻。”
崔九送走了李卫公,又忙着跟到了贺余身旁,“贺伯父,我还要去给侯将军送俸禄,就先走一步了。”
贺余看着他一言难尽,过了许久才说道:“今日多谢你了。”
崔九一听,乐得开了花,走路都轻飘飘的,总觉得离能娶到阿俏又近了一步呢!
他想着,翻身上了马,对着小厮墨竹说道,“按照本公子一月的俸禄,去西市里买羊,然后跟着本公子一道儿送到陈国公府去。”
第100章 小羊咩咩
墨竹抽了抽嘴角,以为自己听差了,插嘴道:“公子,买羊做什么?昨儿个不是才给老祖接风洗尘了么?又要设宴?”
“圣人罚某一月俸禄,要给侯将军那个老不休的,本公子的银子是能舒舒坦坦的让人拿去的?”
墨竹这才恍然大悟,“得了,公子,小的这就去。”
崔九在从岳州回来之前,这等缺德事没少干,他这个贴身小厮都已经习惯了。
原本以为他已经奋发图强,改邪归正了,今儿一看……算了,本性如此。
墨竹抬脚要走,崔九却又拽住了他,小声说道:“专门挑选长得好看,性子活泼的!”
……
您这是挑选羊呢,还是给侯将军送小妾呢,一破羊还要讲究容貌性情?
“公子,啥样的?”
“你咋那么蠢呢?要毛色好的,以显示某不是戏耍侯将军,打心眼里敬爱着他呢;要喜欢到处乱钻,横冲直撞的,侯将军是武将,就喜欢这种。”
墨竹不明所以,还是去西市听了崔九的话,赶了一群羊回来,那羊果然个个都性子跳脱得很,赶得墨竹满头大汗,所到之处鸡飞狗跳的。
这一路上,不少刚下了朝的官员瞧见了,都好奇的问道:“崔御史啊,你这是干啥子去?咋就变成放羊倌呐?”
崔九无奈的笑了笑,“某不是说了侯将军那事儿么,陛下罚我一月俸禄,侯将军下朝之后让某立即给他送过去。某想着咱们大庆官员一月的俸禄又是银又是粮又是羊的,去西市一瞧,今儿个羊好,索性都换成了羊,这不正给他送去呢!”
这……正常人理解的不应该是送银子去吗?您送羊……好似也没有错。
崔九一路里赶着羊,一路里寒暄,总算是到了侯将军,那门房一看,差点吓得没关上大门,怎么就有这么一大群羊直接朝着他们府上冲过来了呢!
“别拦了别拦,别伤了某的羊,这可是某赔给侯将军的,你们是几月不见肉了,咋这么猴急呢?”
侯将军一听崔九来送罚金了,本着长脸的心情冲到了前院,差点儿没有叫这一院子的羊给气死,“崔景行,你这是做什么?”
崔九睁圆了眼睛,惊讶的说道:“侯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是你让某送俸禄过来么,某的俸禄就是这么多羊啊,不信你点点,要是有多的,也不用你还了。给你家小娘子补补身子吧,听说想吃肉想得生了疾,怪可怜的!”
侯将军脚一跺,提刀对着崔九就要砍,崔九身子一闪,那刀恰好砍在了一头羊身上,羊血迎面而来,溅了侯将军自己个一脸。
“姓崔的,你当侯某好欺负么?老子今儿个就要问问你清河崔氏是几个意思?”
“侯将军,你自己个去问问,朝廷发俸禄,是不是发钱发羊?某瞧着今日羊肥美得很,才给你换的,你不喜欢就直说,某给你还成银子不就好了么?作甚还要砍某?真是欺人太甚了!”
“墨竹,拿银子。”
墨竹一听,快速的拿出了一个月的银钱,恭敬的递给了侯将军。
侯将军一巴掌一拍,那一盘子银元宝儿骨碌碌的滚了一地。
崔九下巴一抬,“既然侯将军不要羊,要银子,那就还请帮某把羊送回去吧,那头被你砍死的就算了,不要了。”
府里的人都傻眼了,这么多性子野的羊,也不知道崔九是哪里寻来的,府里头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好么,一时半会哪里抓得回来?
此刻侯将军府门口已经挤满了一大群人了,瞧得乐哈哈的。
侯将军最是要脸面,惊天一声怒吼,“抓,给某抓起来还给他。”
这时候崔斗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巴掌拍在了崔九的脑门上,“你咋这么小气,不过几只羊,还讨回来,送给侯将军吃不就得了……哎哟侯将军,老道士观你面相,绿……”
老道士的话还没有说完,侯将军已经一掌将二人推了出来,吧唧一下把门关上了。
老道士瞧着崔九直摇头,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从人群中拖了出来,上了马车,“你同阿俏都是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可如何是好?那日子还不得过得鸡飞狗跳的?”
“关键吧,还一个二个的都觉得老子天下第一,不带怕的。一山更比一山高,年轻人,这样下去迟早要踢到铁板,要吃亏的!”
岂料崔九嘿嘿一笑,“曾祖请放心,某同阿俏都是柿子捡软的捏呐,要是遇到了陛下还有曾祖您,那敬仰之情立马犹如出了闸门的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他说着,压低了声音,“姓侯的对圣人心怀怨愤,李卫公张亮都已经告了他的御状,说他迟早要反,圣人虽然压下来了,但是到底已经不喜他了。某这样做是让我们崔家彻底与他划清界限呢。”
“某若是只想着自己个出气,到处得罪人,那也就不配做崔家家主了。您且放心,今日在朝堂之上,某已经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武讨高句丽之上,且不管圣人如何打算,兵部尚书已经动了心,下朝便去寻圣人要银子去了。”
事实上,那些人精们下了朝,都在心中骂了崔九一顿小狐狸。
原本圣人压根儿没有说这银子是拿来打仗用的好吗,就是崔九连孙子兵法都搬出来了!连带着他们也觉得这钱得优先给兵部用啊!
这丫明面上是给贺家谋福利,实际上是替他爹打银子的主义呢。谁不知道,他阿爹正在高句丽附近带兵呢,陛下若是远征,那他爹铁定是主力啊!
兜了那么一大圈,在贺家面前得了脸,银子全都捞到自己兜里去了啊喂!
崔九可不管他们怎么样,对着老道士说道:“曾祖,某要去寻阿俏了,应承了邓康王的东西,还没有给他呢。”
老道士闻言罕见的正经了起来,低声说道:“你带着阿俏先去天虚省寻邓康王,邓康王在陛下心中非同一般,让阿俏把这条金大腿给抱牢了,然后领着她去见老和尚。老和尚有话要同她说。”
崔九一惊,曾祖想让云泽庇护阿俏他是知晓的,但是智远大师已经多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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