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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春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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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咱们进去饮宴,怕是要分开坐了。你的麽麽怎么还没有回来?”
  高糯乃是皇亲国戚,李恬是国公嫡女,贺知春身份低一些,同她们坐不到一块儿。
  贺知春回头一看,只见阮麽麽白着脸走了进来,正欲要说话,宫人们便引着小娘子入席了。
  高糯和李恬先走了进去,贺知春继续在外头候着,阮麽麽见机凑了过来。
  “小娘,今儿个要出大事了。宫中有人要利用薯蓣之事,害死平遥。”
  贺知春脸色一变,“薯蓣为何会害死平遥?”
  当是魏王可是说,平遥甚爱吃薯蓣。
  阮麽麽一时语塞,小声说道:“皇后生的孩子当中,平遥晋阳还有魏王食不得薯蓣。魏王大概是记错了吧。”
  “可是我上次吃了薯蓣,只是难受了几日,身上长了小红点儿,舌头发麻,有些胸闷喘不上气……不多一会儿就好了。”
  胸闷喘不上气……
  “平遥有气疾!麽麽此事可靠否?”
  阮麽麽郑重的点了点头,“乃是老奴当年在宫中的旧识,老奴担保她绝对不会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
  贺知春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有人要平遥死啊!
  她稳了稳心神,“麽麽,咱们去告诉魏王妃。”
  她同知秋关系大不如前,说了之后她未必会信,毕竟贺知春初次进宫,怎么可能会知晓在宫中的她都不知晓的事?
  她虽然已经不再将知秋当亲姐妹,但是到底有小时候一道儿长大的情谊。
  而且听了魏王和天宝的往事,她怎么忍心让魏王再失去天宝一次。
  阮麽麽点了点头,“小娘你去入座,麽麽我去不打眼。”
  贺知春惊魂未定的跟着引路的宫人寻了自己的桌案,跪坐下来。
  阮麽麽瞧着松了一口气,她其实不怕平遥死,她就怕平遥吃了薯蓣不死,那她不是天宝的事,岂不是立马就暴露了!
  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到,既然平遥不是天宝,那贺知春就很可能是天宝了!
  他们一道儿隐瞒了这么久的事情,怎么能够就此毁于一旦。
  她想着,赶紧去寻了魏王妃。
  阮麽麽原本也迟疑要不要告诉贺知春这事儿,便是不说,她也能直接去寻魏王妃。
  可是万一呢?万一这事儿没有处理得好,身份曝光了,贺知春不能一无所知,那样的话,实在是太被动了。
  阮麽麽有些心惊肉跳,总觉得事情要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太子是急疯了么,要对平遥下手。
  阮麽麽一路走,一路想着,大约是上次平遥同陆寻谈婚约的事,又一次关于平遥富贵命的传言刺激了他?
  还是说魏王将他逼得太紧了,如今朝堂之上,的确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阮麽麽想着,已经躬着身子走到了魏王妃身后,魏王妃闻言皱了皱眉,“麽麽且去护好阿俏,我去寻平遥说话。”


第164章 致命寿宴
  贺知春见魏王妃同平遥耳语了半会儿,平遥的瞳孔猛缩。
  她端着酒的手微微有些颤抖,那其中的琼浆玉液洒了一些出来,打湿了她的衣袖。
  “小娘,放心吧,已经说过了,只要不食,便无碍了。”
  阮麽麽走回贺知春身后,跪坐下来,小声说道。
  贺知春点了点头。
  阮麽麽则拿起长案上的小刀,替贺知春将那烤羊腿片成了一片一片,以免她入口只是将蘸料不小心粘在了嘴上,吃相不雅。
  大殿之中,歌舞声阵阵,一个披散着长发的美丽琴师正抚着古琴,叮咚叮咚的,好似流水之声。
  穿着藕荷色薄纱裙的舞伎甩着长长的水袖,扭着纤细的小腰,她光着的脚踝上,套着一串儿铜铃铛,随着她的舞动,发出好听的声音。
  晋阳姗姗来迟。
  她梳着高耸的发髻,戴着牡丹花冠,绿色的长裙之上用金银线绣了百鸟争春图,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瞟了一眼平遥,指了指高台,说道:“本公主今日乃是寿星,怎可与旁人同坐,要再高一阶。”
  现场窃窃私语的声音顿时全没有了,只剩下那琴师还在咚咚咚的抚着琴。
  晋阳这是要压平遥一头,完全不给她脸面呀!
  长乐公主一瞧,摇了摇头,出声道:“晋阳,再往上便是墙了,你要坐到房梁上去吗?”
  晋阳嗔怪的抱着长乐公主的手摇了摇,“阿姐,你莫要打趣我。今儿是我的生辰嘛。阿姐送我什么贺礼。”
  长乐公主点了点她的鼻子,“你过了今日,便十三岁了,怎么还同个孩子似的,还问阿姐要贺礼。”
  她嘴上虽然说着,却还是拿出了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头放着一对镶嵌着血红色宝石的金镯子,一看便非中原之物。
  晋阳一见便欢喜得紧,拿出来套在了自己手上,然后嘟起小嘴故意问道:“那阿姐送了平遥什么?”
  长乐公主有些无奈,“也是一对手镯。”
  晋阳一把夺过来打开一看,见也是同样款式的镯子,只不过平遥的镶嵌的不是宝石,而是珍珠,这才满意的扔了过去。
  “嗟,你的。”
  平遥面色不变,只是笑着对着长乐公主行了礼,“平遥多谢阿姐。”
  不一会儿,晋阳便开始祝酒,一桌一桌的收礼,并且当场打开来看。
  贺知春还是第一次瞧见这样的人,有些无语。之前听阮麽麽提点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
  这简直是公然索贿嘛,礼轻了还没脸拿出手。
  很快便到了贺知春这儿,晋阳公主嘿嘿一笑,“哎呀,这不是富人贺知春么,不知晓你送的是什么礼,让我们大家伙儿开开眼。”
  贺知春毫不在意的看了阮麽麽一眼,阮麽麽不紧不慢的递上了锦盒,“贺公主生辰。”
  平遥打开一看,只见里头放着一只牡丹花金步摇,那花瓣乃是用金丝编织而成,看上去工艺颇为复杂,实属上品,配她手中戴着的胡镯,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金步摇再好看,也架不住她实在是讨厌贺知春。
  “啧啧,你这是讽刺本公主只适合金银这样的俗气之物么?”
  贺知春笑了笑,“公主生得美艳,什么碧玉乌木之类的风雅素物,都压不住您的美貌,反倒是金子显得您越发的华贵。”
  她说着,看了看晋阳手中戴着的金镯子,“看来长乐公主同小女英雄所见略同。我这金步摇与寻常的不同,乃是老匠人想出的新样式,端午之日才会面世。”
  以为白送你金步摇么?美得你,是要告诉你们我家银楼出新花样了,小娘子们不要吝啬荷包,快些来!
  晋阳觉得有些无趣,原来贺知春也是这种溜须拍马之人。
  让她就是有心找茬儿,都找不到。
  她往下一桌走去,突然又回了头,“听说你们知味记出了一种素羊羹?你可会做,我想吃羊羹。”
  阮麽麽听了非常恼怒,晋阳这是要羞辱贺知春么,她好歹也是九卿嫡女,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下厨去给人做吃食。
  贺知春摇了摇头,“公主高看我了,这羊羹乃是买来的方子,我也不会做。而且如今天气热了,羊羹太过甜腻,知味记也暂时没有做了。”
  “如果我非要你去做呢?”
  贺知春挑了挑眉,“那臣女也不会做。就好比公主非要我变成一个小郎来娶你,那我也变不成一样。”
  周围的人闷哼了一声,晋阳想要发飙,却被她身后的麽麽给拽住了。
  她狠狠的瞪了贺知春一眼,便朝着下一个人走去了。
  贺知春瞧着她一个个的看人礼物,或欣喜,或恼恨,突然觉得晋阳长成这个样子,当真是被圣人给溺爱的。
  这种宴会,因为人太多,上的多是冷盘,贺知春用菜叶子裹着羊腿肉吃了,又吃了一些小萝卜条间口,便不再动筷子了,只等着宫人撤掉了,上点心与茶水。
  她瞧着,这生辰宴中,当真有一道薯蓣汤,不过平遥是一下筷子都没有动,几乎同她一样,只吃了几筷子羊肉。
  主食是大白馍馍,只有晋阳与平遥的是长寿面。
  贺知春啃着馍馍,余光一直看着平遥,按照她的想法,这寿宴之上,最容易中招的便是长寿面,因为只有两人会食用,而且通常来说,都会将它吃得一干二净的。
  若是有人想要平遥误食薯蓣,那完全可以在做面条的时候掺合进去薯蓣粉,或者是用薯蓣汤做打底,都很难让人发现。
  她这样想着,越发的不安起来。
  可平遥和晋阳都把那一小碗面全吃光了,也没有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难不成那人知道走露了风声,所以就不动手了。
  正在这个时候,晋阳突然出声笑道:“适才本公主说想吃素羊羹,其实是因为这次御膳房想出了一种奶香蜜豆素羊羹,洒了金粉,用那冰镇了,美味得很,比知味记的那些,好好吃百倍,诸位不如尝上一尝。”
  说完,还用挑衅的眼神了看了一眼贺知春。
  贺知春低下头来,看着宫人适才送上来的金粉素羊羹。
  奶白豆红金粉闪,的确是看起来赏心悦目。
  许是金粉不好得,又需要用冰,这么些人,每个人都只有小小的一碟子,里头放着三四块。


第165章 晋阳之死
  今日寿宴,宾客用的都是白色点缀兰草的瓷器,只有晋阳同平遥乃是寿星,用的是大红描金寿星送桃的花纹,乃是岳州彩瓷窑特意进贡的。
  大红色的瓷碟子中,更加承托得小巧玲珑的羊羹美味可口。
  贺知春猛然一抬头,与平遥的视线相对,只见她拿起银签子,取了一块素羊羹放进了自己的嘴中,对着贺知春微微一笑。
  做了一个口型:薯蓣!
  贺知春只觉得一盆凉水倾倒了下来,险些将桌子的那碟素羊羹给打翻了。
  平遥在笑,却让她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这是为什么,魏王妃明明已经告诉她了,今晚会有薯蓣害她性命。
  前头都无事,连长寿面那关都过了,平遥为何要吃最后一样呢,还是这样的表现!
  她是想死?
  还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要揪出凶手?
  还是说,这压根儿就是她设计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薯蓣,她只是想要看她贺知春的笑话。
  还是……
  贺知春的心一沉,还是说有薯蓣,但要害的人并非是平遥,而是晋阳?
  贺知春一瞬间想了许多,脑袋嗡嗡作响。
  正在这时候,平遥突然对着晋阳说话了,“这点心当真是美味,阿姐心思真灵巧,妹妹我都舍不得用了。”
  晋阳身旁的麽麽却是脸色一变,笑道:“贵主喜欢就好,只不过这点心是冰镇了的,您身子弱,用一块便行了,老奴给您去了凉气再用。”
  平遥点了点头,将那碟子递给了麽麽。
  “贵主,老奴给您温温吧,您不是最喜欢这个了么?若是用了凉的,圣人该恼了。”
  晋阳点了点头,“真无趣儿,我就吃一块儿!”
  麽麽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贵主,老奴给您浇点蜜?”
  “这还差不多。多加一些!”
  那麽麽端着两碟子素羊羹走了下去。
  贺知春瞧着有些疑惑,再看魏王妃也是神色莫名的看着平遥,眼中带着锐利的光,她转过身去,对自己的麽麽说了些什么,又对着贺知春摇了摇头。
  她上次食用薯蓣,可是立即就嘴巴发麻不太好了,可是平遥怎么还半点动静都没有。
  这里头没有薯蓣?
  平遥却是又看了贺知春一眼,笑了笑。
  不一会儿,那麽麽很快便走了回来。
  平遥这次却没有用,先去喝茶了。
  晋阳公主拿起银签子挑了一块,放入嘴中,笑眯眯的对着长乐公主说道:“阿姐,浇了蜜更好吃,你不如也试试。哎呀,阿姐你身子也不好,这些宫人们也太不周道了,快……”
  她说着,突然脸一下爆红,呼吸急促起来。
  晋阳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只手紧紧的拽着桌旗,大喘着气,往后一倒,将满桌子的盘儿碟儿的砸摔在地上,发出了咣当的声音。
  这一声,犹如石破天惊。
  不管是琴师还是舞伎都吓得僵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长乐公主大喊,“传太医,传太医!”
  然后一把扑倒在晋阳身旁,“晋阳,晋阳,你撑住了,你给我撑住了。麽麽,晋阳的药丸呢?”
  那麽麽吓得手发抖,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瓶,哆哆嗦嗦的,怎么拔都拔不掉那木塞子。
  一旁的高糯见状,猛冲过去,一把抢过了白玉瓶,拔开塞子,便倒了两颗出来。
  “吃几颗?”
  “一颗。”长乐公主说道。
  可是晋阳已经吞咽不下去了,脸上还是出现红疹子。
  长乐公主大哭,“太医死去哪里了,同他们说晋阳误食了薯蓣,带药过来!快!李恬可在?你力气大,给我硬塞进去。”
  李恬点了点,一手捏住了晋阳公主的嘴,将治疗气疾的药丸子硬塞了进去,又用手抬了一下她的下巴,晋阳公主吞咽了下去。
  等了许久,却并没有一点儿好转的迹象,高糯同晋阳瞧着心惊胆战的,晋阳公主的脸已经面带青色,怕是要不好了。
  正在这时候,颤颤巍巍的太医背着药箱子快步的跑了进来。
  他快速的取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子,想要往晋阳的嘴中塞,可他同样也塞不进去。
  长乐公主将他一推,“让李恬喂。”
  李恬再一次捏开了晋阳的嘴,太医赶紧将药扔了进去,然后想要硬塞进去,晋阳却是连吞咽都十分困难了,便是换了李恬来,这次也塞不进去。
  太医一脑门子的汗,“贵主,去唤圣人来吧。”
  长乐公主跌坐在地,“不可能,不可能,晋阳她十三岁生辰都还没有过呢!不可能的,你给她扎针,你给她扎针!对对,英国公进献的那颗药呢,就是魏王吃了又活过来的那颗,快快快,快给晋阳吃啊!”
  太医摇了摇头,“贵主,已经来不及了。”
  气疾这种病,平日里若是注意倒也无妨。孙皇后自己个便是有气疾的,可她一共生了八个子女才去世。
  可一旦发起病来,就来势汹汹。
  更何况晋阳公主还食了薯蓣,整个咽喉都肿胀了起来,这于旁人而言,虽然难受,但至少不会致命,可是她本来就经常呼吸困难,这一下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太医越看越是心惊,悄悄地探了一下晋阳的脉象,又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硬着头皮说道:“晋阳公主已经去了。”
  长乐公主闻言,嚎啕大哭起来,在坐的不少人都是皇亲国戚,一时之间整个大殿中满是啜泣之声。
  明明之前才张灯结彩乃是贺喜之宴,一转眼变已经变成丧事。
  这时一个明黄色的身影飞快的跑了进来,手中还拽着一个锦盒,大喊道:“神药在此,快喂晋阳吃。”
  长乐一抬头,“阿爹,你来迟了,晋阳已经去见阿娘了!”
  圣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一把从长乐怀中夺过了晋阳,她死的时候很难受,因此看起来并不安详,先前富贵的装扮,红红的樱唇,如今只觉得莫名的刺眼。
  圣人老泪纵横,“梓潼去后,我便将晋阳养在身边,她那时候小小的,连阿娘去了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喂她喝米汤,握着她的手教她写飞白。晋阳的一手飞白同我写得一模一样。她是我一手养大的,就是我的心头肉啊!”
  他大约是太伤心了,连朕都忘记说了。
  一时之间整个大殿之上,都是呜咽之声。
  长乐擦了擦眼泪,厉声的说道:“来人啊,把晋阳身边的麽麽给我抓起来,还有后厨的人,一个个的全都给我问,这宫中谁不知晓晋阳不能食薯蓣,这分明就是有人要害她啊!”


第166章 不寒而栗
  远远坐着的贺知春,整个人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
  是有薯蓣,平遥没有死,晋阳却是死了。
  晋阳她上辈子没有活到十三岁,今日是她十三岁的生辰,她现在死了。
  贺知春看向平遥,她坐在那里,不悲不喜,高高在上的,像是一个贵族公主。
  可是贺知春却觉得,知秋她已经彻底的死了。
  她整个人像是失聪了一般,一点儿也没有听到阮麽麽在她身旁呼唤她。
  这是她第一次见,内宅之中,小娘子们嬉笑间,就这样害死了一个人。
  她宁愿两个有仇恨的人,拿着刀子互相砍,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场景。
  老道士教她的也是大开大合,上辈子崔九的阿娘,教过她这些,可她从来都没有用过。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贺知春飞速的想着。
  阮麽麽是宫中老人,她说可靠的人,一定是非常可靠的,那么这个消息不是假的,的确是有人要害平遥,而且用的是薯蓣。
  平遥吃了一口之后,她对她说了薯蓣两个字。
  那么很有可能,她的那一碟里的确是有薯蓣的,可是她吃了没有事。
  她吃了没有事,是晋阳身旁的麽麽表现可疑,她明明就有一瞬间的惊讶,她在惊讶什么?惊讶平遥吃了薯蓣怎么没有发作?
  她是怎么做的?她将平遥和晋阳的碟子都拿到后头去了。
  是了,她一定是看平遥吃了没有事,认为是宫人将平遥和晋阳的两份羊羹弄混了,既然平遥吃的那份没有问题,那晋阳的那一份就是有问题的。
  所以晋阳想吃一块,她果断拒绝了,将羊羹寻借口都端了下去,然后互换了。
  这么一想,晋阳应当是不知晓的,而她身旁的麽麽是知晓的。
  可是互换的结果呢?晋阳中招了。
  麽麽亲自去换的,晋阳死了,她也要死,她没有理由要害死晋阳。
  那么这就不对劲了。
  只能说是,一开始并没有弄错。
  平遥她吃的那个就是有薯蓣的,但是她其实可以食用薯蓣,而且她知晓自己吃了不会有问题。
  她明明知道害她的人盯着呢,故意的吃了一块,让人产生了端错了的误解,然后晋阳身边的麽麽要端,她也顺手推舟了,压根儿不叫自己的麽麽。
  她知道是晋阳身边的麽麽害她,所以狠狠的还击了回去。
  可是,这不对。
  天宝不能吃薯蓣,阮麽麽亲口说的,平遥却能吃……
  这说明了什么……
  平遥压根儿就不是天宝啊!
  贺知春的手有些颤抖。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在场所有的人都留了下来,让宫中的麽麽一一排查,看是不是她们携带了薯蓣粉之类的东西进了宫。
  就连贺家进贡的彩瓷都被太医拿去检验了。
  贺知春更是被重点怀疑的对象,毕竟她同晋阳有过节,还有平遥也是。
  可是贺知春心中明白,这事儿若是一查到底,肯定她和平遥都不会有事。
  因为这事情分明就是太子指使晋阳身边的麽麽,趁着这次宫宴,要杀掉平遥,却被她反将了一军,她一点儿都不怕查。
  可是,平遥既然知道自己能吃薯蓣,那就是她已经知晓自己不是天宝了。
  她为何要这样做,来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她明明可以更加低调的处理,比如说不用那块羊羹。
  贺知春觉得自己真的是笨得可以,一点儿也不明白平遥为何要这样做!
  等宫中的小娘子都被排查完了,晋阳的灵堂已经搭起来了,她乃是早夭,不能停灵太久,也不能大肆操办,因此也就是她生前所住的宫殿之中,全部都换成了黑白之色。
  圣人哭得不能自抑,撅过去了一次。
  还是韦贵妃过来主事。
  贺知春站在一群小娘子旁边,等待着软轿来接她们去宫门,这时候魏王也赶了过来了,他拍了拍贺知春的肩膀,低声说道:“阿俏不要问,不要说,回去你阿爹会告诉你的。”
  贺知春手心一紧,看了还在捶胸顿足的嚎啕大哭的圣人,忍不住鼻头一酸,点了点头。
  李恬和高糯也都有些郁郁的,她们虽然不喜欢晋阳,但是到底不愿意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有了,哪怕她是自己个作死,哪怕她很可恨。
  但到底是一条命,更可怕的是,在她的寿宴之上,都会出现这样的事,这宫中带着血色的明枪暗箭,都让人心有戚戚,不寒而栗。
  阮麽麽站在贺知春身侧,目光深邃,认真的说道:“小娘不要怕,咱们马上就回家了。”
  贺知春不觉得害怕,她只觉得悲哀。
  在等软轿的人很多,大家伙儿又不能胡乱的在宫中行走,只得在烈日之下等着。
  正在这个时候,平遥突然走了过来,“阿姐,你可能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同你说,说你想知道的事。”
  阮麽麽一把拉住了贺知春的手,“小娘不要去,马上咱们的软轿就来了。”
  平遥却是笑了,凑到贺知春耳边说道:“阿姐年纪越长,胆子却越发的小了。阿姐一定在心中骂我是白眼狼吧,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为什么会如此的憎恨贺家么?”
  “一群自以为正直高尚,却随意的操纵别人的人生的家伙,简直比那茅厕里的蛆虫更让人觉得恶心!”
  贺知春怒火中烧,平遥当真是掌握了她的软肋,知晓她半句都不能容易旁人说贺家人的坏话。
  “说便说,你的确忘恩负义,这一点不管你如何说,都是绕不过去的。”
  平遥转了转身,“阿姐同我来吧,阮麽麽若是担心,也跟着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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