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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春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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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元宵咬着院门外一个侍卫的裤脚,委屈得喵喵叫。
那侍卫挪了挪脚,缩了缩身子,“你别叫别叫,今儿个某没有带小鱼干。你别把阿俏叫来了。”
贺知春咳了咳。
那侍卫尴尬的扭过头来,一把捞起元宵,咧嘴讨好的笑道:“某就是担心你,过来瞧一瞧,你看这会儿也宵禁了,某也走不了。”
一旁站在的别的侍卫挤了挤眼,“崔御史,别抢某的位置了。被魏王知晓了,要说某玩忽职守了。”
崔九嘿嘿一笑,小子上道啊!
然后抱着元宵轻轻的迈进了院子门,“某今儿个一早便出城了,一回来就听说你阿爹把这天捅了个窟窿眼了,着急得饭都没有吃,就跑过来了。”
简直了!为啥不等他把阿俏娶回家了,再来这么一出啊!
现在阿俏变成了天宝,贺爹变成了李爹,他们的婚事还算数不?
阿俏身份是变高了,但是她有帝命在身啊,若是被那些宗老们知晓了,又要吵吵了。
贺知春一听,歪过头对木槿说道:“让厨上做点吃食过来吧。”
崔九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回了原处,只要阿俏还愿意嫁给他,就是天王老子来,他也不改这桩婚事。
显然,阿俏还是他的阿俏。
“阿俏,今的伤口还疼吗?”崔九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贺知春笑着摇了摇头,“都过了多少年了,只有一道疤了,怎么可能还疼。我那时候年纪小,对太子同晋王也都没有什么感情,是以也不觉得疼。”
若是魏王伤她,贺家人伤她,崔九伤她,那才叫真的疼。
说实在的,她今日在大殿之上,听贺余说上元节之时事,虽然也很难过,很愤慨。但那种情绪,甚至比不上知秋同贺家的背道而驰,来得让她震惊与难过。
大约,她还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天宝,她就像是在听另一个人的感人故事一样。
“阿俏你放心,这次某一定把太子拉下马,为你报仇。”
贺知春瞪圆了眼睛,瞧见这屋子里只剩下她同崔九二人了,而屋子门口,阮麽麽正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儿当门神。
“你忌口慎言。”
崔九点了点头,“某实在是太气了。新仇旧恨加一起,你莫要把他当你的哥哥,这种人,算什么狗屁哥哥。”
他说着,站起身来,将元宵塞进了贺知春怀中,靠近了耳语道:“太子三日之内必反,你这三日,不要进宫,若是圣人传召,就装病明白吗?”
他说着,又若无其事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气。
“阿爹这次性子太急,不像是他的一贯作风。”
贺余虽然比寻常的官场老油子要直率一些,但绝对不是遇到大事不晓得想,闷头猛冲之人。
“他同意某来纳征,又让你大兄提前娶了大嫂,应当是早有打算的,但应当不至于这么着急的。”
贺知春点了点头,“他原本应当是打算给我二哥说了亲事,再说这事儿的。而且,他提前给圣人上了折子,虽然阿爹说圣人同意了,但看今日大殿之上,圣人却好似压根儿不知情一般。”
大约是圣人手中积压的折子太多,贺余却等不及他看到,就因为蛇的事,提前说了。
这事儿不成功便成仁,贺知易乃是见证者,逃脱不了,但是贺知书同贺知礼不知情。若是贺余因此而亡,那可是要守孝三年,不知晓要发生多大的变故。
崔九若有所思,“这事儿某悄悄的去打听一下。”
正在这时候,木槿已经端着吃食站在门口了,崔九不便多言,便继续逗元宵去了,只是元宵见他当真没有带小鱼干,又懒洋洋的睡着了,懒得理会他一下。
贺知春招了招手,示意木槿端上来。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是很简朴的小米粥配着羊肉饼子,外加一些知味记的小凉菜。
崔九显然饿极了,净了手之后,甩开膀子大吃起来。
待一桌子的东西被他吃得一干二净之后,崔九便站起身来,笑道:“阿俏,你等着,某去二哥那儿一趟就回来。”
贺知春不明所以,就瞧见崔九一溜烟儿的跑掉了。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满身香气的跑了回来,还穿着那套侍卫的服饰。
“夜已经深了,你今夜去二哥那儿住吧。厢房许久没有住人,你太讲究怕是住不惯。我二哥也喜欢熏香沐浴,比我一个女子还精致三分,你去他那儿住,应当睡得着的。”
崔九摇了摇头,“某已经去他那儿沐浴过了。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某不想让阿俏一个人待着。”
贺知春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崔九却伸出一根手指,拦住了她的嘴,“嘘。某知晓阿俏是女中豪杰,阿俏也不在乎太子和晋王对你做过的事。但是阿俏却一定会因为自己害得贺司农仕途受阻,为魏王,为皇后难过……虽然阿俏不说,但是某就是知道。”
贺知春闭了闭眼,“崔九……但咱们到底并为成婚,夜间相见已经不合规矩,你还留宿……不成不成。”
崔九嘿嘿一笑,“阿俏想歪了吧!某睡上面,睡你房间的屋顶上就好了。这样若是有贼人来了,某也站得高看得远。某可是魏王指派来保护你的侍卫呢。快去睡觉吧,日后还难着呢,但是有某在,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你阿爹也不会有事的。”
贺知春鼻头一酸,“嗯。”
崔九说完,问阮麽麽要了新的被褥,飞身上了屋顶,特意的对准了阿俏的床榻所在的地方,躺了下去。
贺知春躺在床榻之上,透过夏日几乎透明的薄纱窗帐,看了一会儿屋顶,安静的睡了过去。
而崔九则躺在屋顶上,半点都不敢翻身,万一嘎吱嘎吱响,把阿俏吵醒了怎么办啊!
可是,好想偷偷把瓦掀开了,看阿俏睡着了的样子啊!
他正想着,忍不住要伸出手,就听到院子中央,阮麽麽一声咳,“若是瓦没有盖好,日后大约会要漏雨的,湿了贵主的屋子,可不好。”
第194章 臣心碎了啊
天尚未亮,大理寺卿孙弗便忍不住从床榻上翻身了下床,他烙了一夜烧饼,连眼都合不上。
恨不得这天一直都不亮,这样至少他不用上朝去听到圣人那句话:“此事朕已经交由孙爱卿查明,待他调查清楚之后,再告知诸亲。”
“郎君,瞧你一夜未眠,不若饮一点薄荷酒……”
“停!”孙弗抓了抓头发,“某现在听不得一切同九有关的字,莫提莫提……”
孙夫人被他弄得莫名其妙的,只好也跟着起了身,替他更衣净面。
孙弗心中烦闷,“若是有高人批命,说你女儿日后能嫁贵人,你信吗?”
孙夫人一下子跳了起来,“孙弗,你给老娘说清楚,咱们哪里来的女儿?”
孙弗被她一个炸雷,吓了一大跳,“没有没有女儿,假如假如……”
孙夫人怀疑的看了他一眼,“那要看是哪位高人了,若是青龙寺的智远大师或者是崔道长说的,那我就信。”
“为何?”
“他两位都活了多少年了,简直是老神仙啊,老神仙有必要说假话逗我们玩儿吗?而且你不晓得吧,智远大师同崔道长,年轻之时,那叫一个风流倜傥,貌若潘安……”
孙弗掐指一算,这崔斗都是崔九的曾祖父了,的确是少见的高寿啊!
至于貌若潘安什么的,孙弗权当没有听见,当真不明白这些内宅夫人是如何从那老橘子皮脸上看出潘安来的,简直是妖术。
而且长得好跟算命算得准,有啥干系?
按照妇人们如此想法,那长安城算命算得最准的,应当是贺二郎啊!
纵使孙弗一百个不乐意,还是硬着头皮上了朝。
他站了自己个位置,先麻溜的一看,太子被禁足了没来,很好!御史台今儿个全到齐了,很不好!
圣人也有些头皮发怵,崔九可是天宝的未婚夫婿,这事儿贺余事先问过他,他也应承了的,以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今儿个还不知道要怎么样。
其他人也都是这样想着,都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就等着崔九领着御史台打头阵,昨儿个因为官小被圣人赶了出去,那些老狐狸又半点口风不漏,当真是着急上火,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啊!
为何太子突然被禁足了,魏王变成了哭包,看那眼睛肿得都看不清眼眸了啊!
可是等到快要退朝了,崔九也没有说话。
圣人有些忍不住了,这厮莫非对天宝不是真心的?
他想着,有些气,没忍住张口问道:“崔爱卿可有事启奏?”
问完又后悔了,明明已经够烦了,为何要嘴贱去撩崔九!
果不其然,崔九站出列来,张口就来,“臣心碎不已,无事启奏。昨夜读书,读到西晋武帝司马炎欲废掉太子司马衷,杨后劝说道:立嫡以长不以贤,何以动乎?西晋武帝听从。但是武帝忧心,便出题要考司马衷。”
“司马衷在贾南风同谋臣的帮助之下,瞒天过海,哄骗了武帝。臣瞧得心碎不已,武帝就因为有一颗慈父之心,才没有想到他的老实儿子也会骗他啊。”
“司马衷没有与帝位匹配的能力,虽然身处帝位,却闹出了何不食肉糜的千古笑话,落了个暴毙的下场。武帝这不是爱他,是害他啊!”
孙弗心中暗喜,这简直就是要被砍头的人临时发现刽子手今儿个拉肚子没有来,不砍了啊!
崔九竟然没有把矛头对准他。
圣人脸一黑,这不是在给自己添堵么?
崔九在讽刺他是瞎了眼的司马炎么?
崔九说着,看起来的确是心痛不已的样子,“臣心中难过,又翻史书,结果翻到了秦史。二世为了大位,逼死公子扶苏。可都已经继承大位了,难道不应该善待其他的兄弟姐妹么?”
“可是圣人啊,臣的心都碎了啊!那残害手足之人,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胡亥在咸阳处死十二兄弟,在杜邮碾死六个兄弟和十个姐妹……对手足毫无怜悯之心的人,他爹是怎么死的,还说不定呢……”
圣人眼见就要发火,他不也杀了自己的长兄,才得了皇位吗?崔九当真是狗胆包天!
崔九说着,“臣实在太难过,彻夜未眠,想着圣人乃是罕见的有道明君,如今乃是开明盛世,定然不会出现这等事,这才心中豁然开朗。圣人,臣今日无本启奏。”
圣人气恼不已,“既然无本启奏,那便如此罢。”
说着一摔袖子便走了。
崔九瞧见圣人的模样,默默的勾了勾嘴角。
若是圣人乃是无道昏君,他自然是不敢言的,可是他不是,他恼恨归恼恨,总有冷静下来想的时候。
正在这时候,侯将军走了过来,幸灾乐祸的说道:“小子,你胆子够大啊,还敢借古讽今,圣人这回可饶不了你!”
崔九睁大了眼睛,甩了甩袖子,“侯将军慎言,下官不过说了些读书感言,什么借古讽今,侯将军自己个有什么想法,同圣人说去便是,何必将那什么东西都扣在下官头上?”
“哦,差点忘记了,侯将军说不定看不懂史书。”
侯将军简直要气炸了,“老子哪里得罪你了,你天天嘲讽某?”
崔九摇了摇头,“某哪里嘲讽你了,这年头说实话都不行了吗……”
他说着,压低了声音,“不过侯将军,这次你可就说错了,你觉得下官没有把握会胡言乱语么?嘿嘿嘿!”
侯将军耳朵都竖起来了,“你收到了什么风声?”
崔九警惕的看着他,“哪里有什么风声?下官读书认真,字字珠玑,当然有把握了!”
侯将军若有所思,“你阿爷就没有给你说说,意思意思?”
崔九不理会他,直接跑去魏王那儿了。
魏王双目红肿的夸奖了崔九一番,好似在说笑着。侯将军瞧着越发的若有所思。
待两人上了马车之后,魏王这才问崔九,“侯将军上勾了么?”
崔九点了点头,“放心吧。他早有反心,今日某句句说废太子之事,他以为某是受祖父指示,替圣人放出废太子的口风。”
其实圣人压根儿拿不定主意呢!
魏王同天宝加在一块儿,都比不上一个太子,最关键的事,他们都没有死。
只有太子的刀,指向他了,他才会下定决心。
魏王笑了笑,“小九今日说了那么多话,其实只有那一句话,才是夹带私货啊!”
……他爹是怎么死的,还说不定呢……
第195章 暴雨前的宁静
贺知春坐在窗前,怀中抱着元宵,有一搭没一搭的给它顺着毛。
新贴了夏日薄纱的窗棱,被一根雕花硬木撑着,一股股的热浪透过窗子,挤了进来。
元宵不适的喵了一声。
青梨坐在门槛上,绣着荷包,抬头看了看门外的天色,嘟嚷道:“贵主,快要下暴雨了呢!一会儿小心要打雷了。需不需要奴帮您把窗关上。”
“不必了,这将下不下的时候,最是烦闷了,开着窗透透气儿。大兄大嫂可归家了?”
今日乃是贺知书同颜昭玲三日回门之日,他们去得早,如今已经是晌午了,差不多该回转了。
“奴去瞧瞧。”
青梨还没有从门槛上起身,就瞧见颜昭玲穿着石榴红绣缠枝花的襦裙,轻笑着走了进来。
“大嫂怎么过来了?”
颜昭玲神色莫名的看了贺知春一眼,“是应该称呼阿俏,还是贵主呢?”
贺知春将元宵放在了软垫上,站起身来,一把挽住了颜昭玲的胳膊,“嫂嫂羞我。不想要有小姑子,要把我赶出门么?我可是很凶的,你赶不走。”
颜昭玲脸一红,“我哪里赶你了,就你牙尖嘴利。我回门带了些阿娘亲手做的绿豆凉糕,想着你应当喜欢,巴巴的送过来了。”
贺知春一听有吃的,来了精神,“青梨青梨,快去把我冰窖里放着的冰镇蜜瓜取来,对了,还有凉粉,多放些姜汁。”
青梨笑着点了点头,忙不迭的去取了。
贺知春对衣服首饰什么的不甚在意,但是对于吃食,那是半点马虎不得。
这芳菲院里可不有一个巨大的冰窖,这时节用冰简直就是烧钱,一般人家想都不用想。
“以前我们住在岳州的时候,巷子头住了位牛婶子,做得一手好凉粉,我们几兄妹时常都去,可惜北地不少人都用不惯,长安的知味记便也没有做出来卖了。嫂嫂尝尝看。”
颜昭玲眼睛都亮了,“阿俏都说好吃的,肯定好吃。”
不一会儿,青梨便端着切好的木瓜,还有凉粉上来了。
“女子若饮多了冰碗,容易体寒,这凉粉也冰冰的,可浇了姜汁之后,便好不少,也有的人喜欢加红糖。”
颜昭玲一看,这凉粉白白的,近乎透明,吃到嘴中滑滑的,不一会儿便自然的变成了甜甜的汁儿,美味得很。
“很好吃呀!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不过可能跟吃豆花似的,各人口味不同。”
贺知春也低头吃了几口。
颜昭玲今日来,大约不是来送绿豆糕,而是颜家人来探口风来了,朝中如今到了站队的时候,现在多一点消息,站队的胜算就能多上那么几分。
而贺余则是挑起这一切的风暴中心,贺家可是有三人在场的。
“嗯,我们家人喜欢用凉粉,是因为那凉粉在我们年幼之时,是值得珍惜之物,即便如今长大了,有了更好吃的东西,也还是觉得,凉粉很好吃。人也是一样的,从小在身旁的,总归是感情深厚。”
太子长于圣人之手,哪里那么容易被废呢?
颜昭玲握着小银勺子的手一顿,笑道:“确是如此,割舍不掉。”
贺知春笑着又拿起了一片蜜瓜,递给了颜昭玲,“嫂嫂尝尝蜜瓜。虽然感情深厚,但是凉粉到底是寒凉之物,我再大一些,也差不多要来葵水了,阮麽麽如今,便不让我多吃了呢。像平遥有气疾,吃了会发病,那便是再好吃,也不敢吃。”
但是他已经犯下大错,圣人如今已经像要来葵水的女子一般,犹豫着要不要留下这凉粉了。
若是太子反了,威胁到了他自身,变成了毒药,那定然是要被摒弃了。
颜昭玲接过蜜瓜,轻咬了一口,“纵然难以割舍,但若当真美味变毒药,也只能不吃了。”
“嫂嫂说得正是。嫂嫂如今也是我岳州媳妇儿了,今日让厨上再弄几样岳州才有的吃食,嫂嫂也尝上一尝。”
自打颜昭玲嫁到了贺家,就算不站魏王,那同贺家也已经是牵扯不断的关系,总不能站太子的。所谓姻亲,不就是如此么?
“正好,我正想问阿俏,大郎平日里喜欢用一些什么呢。”
贺知春笑着说了好几样,然后说道:“嫂嫂放心。贺家无事。”
旁人不知晓,她活了两辈子还不知道,太子必然会反,就在今年。
贺家只要渡过了这黎明前的黑暗,虽然在圣人那儿不讨喜,但到底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贺知春同颜昭玲达成一致,两人一道儿用了蜜瓜,又逗了一会儿元宵,颜昭玲这才领着自己的贴身侍女出了芳菲院,而她身旁的麽麽,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不见了。
元宵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又沉沉的睡去了。
贺知春站在窗外,看了看天色,天空中已经是乌云密布,雷暴眼见就要回来了。
她正看着,阮麽麽便走近了她的身旁,悄声说道:“果然如贵主所料,侯将军今日入了东宫见太子,等他出来之后不久。东宫便传出了消息,说太子病重。”
要开始了!
“圣人可去探望?”
阮麽麽摇了摇头,“天虚省算出今夏多雨,黄河长江恐有水患。中书门下以及工部户部还有贺司农,崔御史都在宫中,商议着防范之策。尚未有个结果。”
通常若是有了水患,工部主理,户部筹钱,司农筹粮,御史监管,到得这么齐整,可见算出来的不是一般的小灾小祸。
贺知春心中一凛,贺余竟然在宫中,崔九武艺高强,她不担心,但是贺余竟然也在。
贺知春想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总觉得这里压抑得厉害,好似有什么不祥之事要发生。
“贵主可是不适?这天太闷了,让人心烦气躁。老奴给你点一支安神香,歇个晌儿吧。”
贺知春摇了摇头,“我总觉得阿爹要出事。这样,您同我一道儿去趟英国公府,我想寻李姐姐同我一道儿进宫。”
阮麽麽一把拉住了贺知春的袖子,“贵主不要慌乱,现在不是进宫的好时候,若是出了什么大事,崔九自然会护住贺司农的。”
贺知春一想也是,事关贺余,让她有些不冷静了。
正在这时候,宫中却是来了人,“天宝公主,圣人宣您进宫。”
第196章 六兄妹齐聚
贺知春原本就记挂着贺余,此刻只觉得是天意如此。
整了整衣衫,便同阮麽麽一道儿,进了太极宫。
这次并没有换软轿,马车一路行驶到了中宫,阮麽麽扶着贺知春下了车。
贺知春刚一抬头,就看到廊上站着神色各异的几人。
魏王一见她,欢喜的迎了上来,“阿俏热不热,快别站在这里了,去里头,某叫人搁了冰。”
贺知春笑了笑,“四哥。”
魏王还是少年时,长得胖,因此也格外的怕热,虽然如今体态正常,这个怕热的毛病却是一下子改不过来了。才站了一会儿,便湿了衣襟。
廊上站着的是脸色有些发白的晋王,他看了一眼贺知春,竟然瞬间的流下泪来,直冲了过来,对着贺知春行了一个大礼。
“天宝,当年是哥哥的错,不该拿你挡了剑。虽然某那时候年幼,当真是害怕到了极点,但这些都不是理由。是哥哥对不住你!”
贺知春身子一侧,没有受他这个大礼。
“哥哥何必如此,你的确是对不住我。”贺知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晋王脸色一白,手一抖,额角的青筋险些要爆出来,他有些失魂落魄的直起身来,站在一旁。
而廊上的其他人,瞧着更是脸色难看了,贺知春同贺知秋一点儿都不像,她一瞧便不是会忍气吞声暗地里打回去的人,她是会当面打脸的人。
城阳公主一瞧,忍不住开口道:“天宝你何必如此得理不饶人,那时候九郎也是孩童,会害怕也是人之常情,又不是故意为之。”
晋王乃是圣人第九子,是以城阳唤他九郎。
贺知春笑了笑,“阿姐不愧是帝女,宽宏大量。若是有敌来犯,一幼童将你推到他跟前,让你挡剑,你自然也不会怪罪于他。”
城阳脸色一沉,“放肆,你非要如此同哥哥姐姐们说话么?当真是没有教养。”
贺知春也恼了,上次在长乐公主的春茗宴上,城阳公主就过分得很,她当时还是普通的臣女都不会忍,现在让她忍,不是笑话么?
把自己当哥哥姐姐,也不看看自己个做的那些事儿,配得上么?
晋王如今装好人,当日在大殿之上,怎么不站出来证实当日之事?证明太子的确是要杀了她?
难不成他现在还是孩童么?
所谓的道歉,根本只是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些罢了!
她为何要原谅他?
“嗯,阿姐教养很好。对于流落在外多年的妹妹,一不问她吃了多少苦,二不问她好不好,上来就指责她没有教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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