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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舞妃之月姬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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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睿渊觉得疲惫稍解,睁开了双眼,眸子里染着一些说不清的感情在里面,侧过头去看安德禄,苦笑道:“安德禄,你也老了,你瞧你也有白头发了,朕也不复年轻了啊。”

    安德禄惶恐,连忙道:“老奴哪能与皇上相比,皇上是九五至尊,是我们的真龙天子。”

    南睿渊不再回应安德禄的话,叹了口气对安德禄吩咐道:“你去将杜子桓叫去清心殿,再派个人将安宁郡主也请去清心殿与朕一同吃早膳。”

    安德禄应声便急匆匆的出了殿,对着门外的小太监吩咐了两句便向着朱雀门的方向赶去。

    南睿渊在龙椅上又发着呆,静静的坐着像一块石头一般一动不动,随后回过神来便起身向清心殿走去。

    。。。。。。

    姬月沁这边刚起身,还未用过早膳,便被叫去宫门前领旨。安德禄拿着圣旨在门口朗声的念道,姬月沁则是面无表情的低垂着头跪在地上接旨。太后不用下跪便笑盈盈的在一旁看着。

    姬月沁起身之后,也是笑盈盈的接过了圣旨,将太后赏赐给她的一件玉镯塞进安德禄的手中。

    安德禄推拖着说:“小郡主这是折煞咱家啊!咱家可不能收啊!”

    姬月沁硬是要安德禄收下,但安德禄就是不肯收,就僵持在那你来我往的。

    太后看着姬月沁和安德禄,便笑着说:“安德禄,既是郡主赏你的,你就收下,推脱什么。”

    安德禄这才收下了姬月沁的赏赐,眉目带笑的对太后说:“太后娘娘这是奴才的本分,又怎敢收小郡主的赏赐呢。”

    “这自是公公应得的,公公就收下吧。”姬月沁笑着对安德禄说。

    “公公以后多照顾安宁几分便是了。”姬月沁见安德禄仍是有些踌躇,便如此说道。

    “郡主说的是哪里话,照顾郡主也是老奴的本分所在。”安德禄眼角含笑的回应姬月沁,他心中对姬月沁也生出几分好感出来。

    “好了好了,别在这寒暄了,月沁随我一同用早膳罢。”太后等着姬月沁起身和她一起吃早膳,结果早膳还没吃,这圣旨就来了。

    安德禄有些为难的对太后说:“太后娘娘。。。。。。皇上这边请郡主过去用膳。。。。。。”

    太后也不为难安德禄,笑盈盈的对姬月沁说:“快随安德禄去吧,记得早些回来陪我这个老婆子就是了。”

    “在月沁心中,娘娘是最美的。”姬月沁浅浅一笑便随着安德禄走了。

    太后笑着望着姬月沁的背影,心中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便也进殿内吃午饭了。

    因着杜子桓这边是小翔子去找的,这边安德禄和姬月沁也是不急不躁的向清心殿那边赶去。

    杜子桓不知道为什么南睿渊将他留下,而且还叫自己陪他用膳。杜子桓曾经很想出人头地,能够在朝堂之中得自己一方土地,而如今他确实是做到了,但却少了那个女子。

    杜子桓心中是怨着南睿渊的,是因为他才让段柔离开,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段柔,才让段柔身死异乡。

    其实这又何尝不是在怨恨自己呢?他恨自己无用,也恨现在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哪怕,仅仅只是维护她的女儿都没办法做到。

    南睿渊心中或许也是这般想法,两个人皆是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爱着同一个优秀的女子。但人生就是这样,你想要的东西,正是因为得不到,才更让人觉得心酸。

    段柔离开之后,杜子桓一直对于南睿渊都是冷冷而又敬重的,但却不愿单独面对他,因为杜子桓害怕扯出心里的悲伤,害怕让自己沉沦于其中。

    杜子桓走到清心殿外,深深的叹了口气,或许有的东西还是好好的面对,才能让自己从痛苦中解救出来。


第二十三章 过往

    杜子桓带着复杂的目光看着清心殿门前的牌匾,作为臣子对南睿渊他还是能够从容的面对的,但是在私下里,杜子桓自己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南睿渊。

    小翔子对在清新殿门口守着的小李子进行通报,随即小李子进去告诉南睿渊杜子桓已经到了。

    其实南睿渊的心中对杜子桓,何尝不是有着复杂情绪的呢。作为臣子,杜子桓无疑是优秀的,杜子桓一直陪着南睿渊到现如今,对大聿做出的贡献也是看得见的。

    但私下里,南睿渊羡慕过杜子桓,羡慕过他们同在一个府邸之中生活过,羡慕过段柔看着眼角带着的笑意。

    段柔不爱自己,他心里明白,他不知道自己在段柔心中到底算一个怎样的存在。他也明白段柔也不爱杜子桓,只是段柔对杜子桓一直都是温柔的,像对待兄长般的。

    南睿渊成全段柔和姬桀,或许是对的吧,但现在他恨的,他怨的是自己的无能,他质问自己为什么不能护她周全,也后悔当初将段柔交给了姬桀。

    命运就是这般吗?其实南睿渊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他早就不信命运了,他觉得世界上本没有所谓的命运,一切无非是考验、惩罚或者补偿罢了。

    他让小李子带着杜子桓进来,便遣去了宫人,只是静静的坐在榻上。

    杜子桓进来看见南睿渊周身散发着忧伤,眸子中流露出来的不仅仅是背痛,甚至带着些他看不清情愫的灰色色彩。

    杜子桓对着南睿渊作了个揖,便静静的站着。

    此时的气氛静谧的连呼吸声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但没有人打破这个安静的氛围。

    终于,杜子桓开了口:“皇上派人将臣叫来何事。”

    南睿渊听见杜子桓开口,但语气之中不复当年对自己的崇拜,只是有着淡淡的疏离和几乎让人分辨不出来的怨愤在里面。

    他叹了口气,说:“我叫了她的女儿过来,你还未曾见过罢。”南睿渊没有称自己为朕,这一刻他是真的想像当初一般面对杜子桓。

    杜子桓听了南睿渊的话,怔在了原地。

    她的女儿么,今日在朝堂之上,自己一句话都没有帮她的女儿说过,她会不会怪自己呢。

    南睿渊看着杜子桓,也明白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她不会怪你的,对于她来说,你就像兄长一般,你陪伴了她很长一段时光,有时候我何尝不羡慕你呢。”

    杜子桓听了,垂着头,眼眶中似是有氤氲着的水汽,但随即便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怨我。”

    “不怨你,怨我。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都在怨我。我何尝又不恨自己呢?我知道,我为了这个位置,成全她和姬桀,你一直都在怨我。现在她故去,你心中也是怨我的罢!怨我没用,没能够护她周全!”南睿渊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颤抖,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让人看了不免心疼。

    杜子桓捏紧了手中的拳头,面上也流露出悲伤的神色:“南睿渊,我从小立志从仕,目的就是辅佐以后的盛世明君。的确,作为一个当权者,我敬重你,也会尽自己所能辅佐你。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说不恨你是假的,你真的令我太失望。”

    杜子桓声音也变得嘶哑,像一只咆哮的小兽低低的吼着,他不管他面前坐着的这个男人是皇上,还是自己曾经一心想要追捧的人,现在他只认为这个男人辜负了他曾经的期望。

    “你明明可以护她周全的!她的死是因为你!现在你又何必再这里扮悲情。”杜子桓冷冷的讥讽这南睿渊,目光锐利的像要凌迟了他一般。

    “现在就只剩下月沁,你既然将她拖入这深宫之中,定要顾她周全,别再让你的皇后,造成像当年一样的伤害。如果你做不到,我杜府给不了她荣华富贵,却能护她一世安宁。”

    南睿渊也怒了,对着杜子桓大吼:“这个大聿都是我的,我为何护不了她周全!”

    杜子桓看着他的暴怒,那抹笑更加的冷了,神色中的讥诮之色愈发浓重:“那你怎么护不了段柔?”

    南睿渊一时语塞,整个人就像个斗败的公鸡一般,泄了气。

    气氛有些尴尬,两个人不再出声,也没有人禀报一声,只见姬月沁款款的走了进来,轻声道:“月沁拜见皇上,拜见大人。”

    姬月沁在路上就得知皇帝召见她的同时也召去了翰林院掌院,故而进来就盈盈的行了礼。

    只见姬月沁绾了一个童子髻,头上随意的插了一支鎏金石榴玉蝶簪,身着一身月牙白的云纹连珠梅花裙,肩上披着浅蓝色的锦绣斗篷,显得是那样的出尘。

    南睿渊和杜子桓似乎都像看见了当年的段柔,那个静谧而又安静的女子,不禁都愣了神。

    杜子桓先反应过来,微笑而宠溺的看着姬月沁说:“臣杜子桓,见过安宁郡主。”

    听杜子桓一言,南睿渊才反应过来,微笑的招呼着姬月沁来自己身边,也让杜子桓坐下了。

    姬月沁款款的走到南睿渊的身边,说:“月沁还要多谢皇帝伯伯救下月沁。”说罢便要行礼,却被一把拉住了。

    “无妨,她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今后皇帝伯伯会好好照顾你的。”南睿渊眼含宠溺,似乎是要将在段柔身上的那份感情寄托在姬月沁身上。

    姬月沁掏出那个带着南字的玉佩,递给了南睿渊,他看着玉佩,眼睛上蒙了一层水汽,声音带着哽咽道:“没想到你娘她。。。。。。还留下了这个玉佩。”

    “月沁失礼,刚刚皇帝伯伯和杜大人的话月沁都听见了。”姬月沁的目光炯炯的看着南睿渊,随即转过身去看着杜子桓。

    “娘亲没有怨恨过所有人,娘亲过得很幸福。娘亲说过大聿是她的故乡,她记着皇帝伯伯和杜大人对她的好,只是娘亲。。。。。。被奸人所害。”姬月沁说不下去,眼泪就夺眶而出。

    其实段柔没有提过南睿渊,倒是这个杜子桓,段柔曾经给她说过大聿她有一个兄长般的人,对她很好。

    她不知道娘亲的过往,她只知道娘亲与父亲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但她听了杜子桓和南睿渊争吵的话,她便明白了这两人对自己娘亲的深情。

    杜子桓和南睿渊对她也是极好的,她也不愿看他们君臣离心,更多的她希望他们能够重归于好,不再沉溺于过往。

    两个中年男人,也叹了气,只道苍天不公,徒留这小女孩一人孤身于世。便对姬月沁多了几分怜爱,同时也将对于段柔的感情付诸于她的身上。

    杜子桓对着姬月沁,有些兴奋道:“柔儿经常提起我吗?”

    姬月沁点点头又摇摇头的说:“算是吧,每次在我问娘亲家乡这边的生活时,娘亲总是会提到你。”

    杜子桓有些失落,但柔儿没有忘记过他,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了,至少柔儿的心底有自己的身影就足够了。

    南睿渊听姬月沁一说也赶忙问道:“你娘亲可有提起过我。”

    他的神情像个孩子一般的,带着期待却又带着一丝慌乱。

    姬月沁有些不忍,但其实从未提起过这个大聿的皇帝,但看着他受伤的模样只好对他说:“娘亲说,皇帝伯伯很好,是个明君。”

    南睿渊有些许的感动,只要她还记得他,便足够了。

    杜子桓和南睿渊二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姬月沁,那目光中灼灼的宠溺之感让姬月沁也羞赧起来,想起姬月沁没有用过早饭,便连忙叫安德禄去准备早膳。

    这边杜子桓和南睿渊二人便拉着姬月沁嘘寒问暖,也打听着段柔在大梁的生活。当听到段柔在大梁生活的很快乐,两人的心中的那份不甘和怨恨似乎也随风而去了。

    两人之间的芥蒂或许没有那么快解开,但至少已经不再相互埋怨对方,只能感叹天道无常,同时更是要大梁给出一个说法,不然大聿不会事罢干休的。

    姬月沁心中感动,娘亲要是泉下有知还有人如此记挂着她,想必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当年相逢深院宇,海棠下、曾歌金缕。

    歌罢花如雨。

    翠罗衫上,点点红无数。

    今岁重寻携手处,空物是人非春暮。

    回首青门路。

    乱红飞絮,相逐东风去。

    佳人逝去,什么都没有留下,只能给活着的人徒增几分悲伤罢了。二人心中难过,见哭肿了眼的姬月沁,便也不再提起段柔。

    姬月沁也渐渐的止住了眼泪,二人也不再多说段柔的事,尽量说些开心的让姬月沁笑起来。

    在他们的谈话之中,姬月沁也破涕为笑,这时安德禄也将早膳端了过来。南睿渊和杜子桓看着清瘦的姬月沁,也不知道姬月沁这段时间是怎样过来的,只是心中对于姬月沁更有了要好好保护的感觉。

    这边姬月沁被封为安宁郡主一事终于传遍了后宫之中,凤禧宫之中再一次碎了一地的瓷器,而各宫之中也是各怀鬼胎。

    姬月沁在大聿的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二十四章 段皇后

    昨日南玄煜回了紫光殿之后,对脑海里的那抹倩影念念不忘,他一躺下去脑海里就浮现出姬月沁巧笑倩兮的那张笑脸。

    南玄煜不是没有见过漂亮的姑娘,但不知道为何却对姬月沁那小小的身姿一直难以忘怀,那股渴望见到她的心在暗暗的萌动着。他想着姬月沁,脸上不禁浮现出红晕之色。

    他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睡不着,脑海中姬月沁的笑脸挥之不去,耳边又响起姬月沁亲昵呼喊着他煜哥哥的声响。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见了姬月沁和魔障了一般。其实,按照南玄煜这年纪来说,自然就是少年怀春的反应了,那懵懂的情愫就像水滴滴进了深深的水潭之中,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南玄煜决定明天下了早课之后便去乾熹宫找姬月沁,终于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南玄煜便起床温书,等待下朝之后杜太师才会过来教课。可是一直等到早膳过后都未曾见杜太师过来。

    南玄煜没法安心温书,只得问身边伺候的太监李得保今天朝堂之中发生了何事。

    李得保就将今天姬月沁被封为郡主一事告诉了南玄煜,南玄煜便知道原来姬月沁就是那位后宫之中颇受瞩目的女子,也就是自己母亲宗祖的嫡亲女儿。

    据李得保说皇上今天想要将姬月沁封为公主,无奈刘志仁的阻挠,所以才将姬月沁封位郡主的。

    南玄煜心中有几分欣喜,想着姬月沁今后都会住在宫中,那自己见她的机会就很多了。一方面他对姬月沁是个孤女之事,感到怜惜。

    南睿渊这边同杜子桓和姬月沁聊得开心,以至于让杜子桓忘了遣人去通知南玄煜一声今日不去授课。

    南玄煜这边苦闷的等着杜子桓的到来,下课之后能够早些去乾熹宫寻姬月沁。若是母后问起,自己便说是去乾熹宫孝顺祖母去了。

    。。。。。。

    时间就像砂砾,你握在手心之中,砂砾仍是会从指缝中溜走。姬月沁同南玄睿与杜子桓二人交谈了一个上午,南玄睿还有许多的奏折还未处理,杜子桓也才想起还未派人去通知太子,也赶忙的离开了。

    这边姬月沁前脚刚离开清心殿,后脚就被皇后派人接走了。

    姬月沁不明白这边为什么皇后会派人请她去凤禧宫中,但派来的嬷嬷来势汹汹,自己也只是刚在这深宫之中站稳了脚跟,该来的总会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去看看这个皇后到底想做些什么。

    姬月沁坐在轿子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皇后见她理应是正常的,但她前脚从清心殿出来,后脚就敢截走她,恐怕这皇后不是善茬。

    皇后的凤禧宫与清心阁也就一炷香的距离,不算多久姬月沁便到了凤禧宫的门口,没有人迎接姬月沁,而是由接姬月沁的嬷嬷迎入凤禧宫中。

    皇后一见姬月沁的到来,连忙对着姬月沁招了招手,微笑的看着姬月沁。在外人看来皇后母仪天下,落落大方的得体模样不由的赞其三分,但是在姬月沁的眼中却看出了这个皇后的虚假嘴脸。

    她确实带着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她的眼神中透出对姬月沁浓浓的恨意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微妙情愫。

    姬月沁有些不解,自己也就刚到宫中并未树敌,为何这皇后对自己的怨恨如此的深切。仔细一想,姬月沁想起了刚刚在清心殿中南睿渊和杜子桓说的话,南睿渊爱着自己的娘亲,所以这个皇后才会怨恨母亲,从而怨恨自己。

    这样一想姬月沁心下了然,对这个皇后心中有也了几分思量。

    姬月沁娉娉婷婷的朝着皇后行了个礼,“月沁见过皇后娘娘。”

    “月沁真是个好名字。”皇后看着姬月沁这般,眼中的恨更深了几分,但仍然面不改色道。

    皇后拉过姬月沁在自己身边坐下,亲切的握住姬月沁的手,就像一个和蔼的长辈一般。

    “娘娘真是谬赞了。”姬月沁也维持着脸上的笑意,亲昵的对皇后说。

    “姐姐的事本宫也听说了,本宫真是为姐姐感到惋惜。”皇后虽然表现的一副垂泪欲泣的模样,但眼中流露出的恨意和说不出的欣喜也没有逃过姬月沁的眼中。

    “宗家那边,就只剩你一个人了,怎叫本宫不担心呢。”皇后和蔼的摸了摸姬月沁的头,但心中却有无数个想要姬月沁去死的想法。

    如果姬月沁也死了,那段柔这一支,所谓的宗家也就不存在了。那么她父亲这个段家分家,便就是宗家了。

    “皇后娘娘切勿过多悲伤,斯人已逝,还望娘娘多多保重身体。”姬月沁低垂着头,悲伤的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生分,本宫虽贵为皇后娘娘,但本宫也是你的姨母。今后就称本宫为姨母,别叫人见了我们觉得生分。”皇后笑着对姬月沁说。

    “是,月沁听姨母的话。”姬月沁也唯唯诺诺的回应着皇后。

    姬月沁知道自己暂时还不能流露出她的锋芒,至少在皇后面前,她需要保持对皇后的亲昵,这样皇后才不会对她起疑心。

    于是姬月沁拉住皇后的手,亲昵的道:“那姨母月沁可否每日都来给姨母请安,月沁可否经常来找姨母玩呢?”

    皇后见姬月沁主动的拉住自己,面色一僵,自己要是每日见到这张与段柔相似的脸,一定会疯掉的。

    她多想撕破这张和段柔一样总是一副天真无辜善良的脸,但现在正式南睿渊宠爱姬月沁的时候,她也没有傻到往刀口上撞,后宫之中还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她不能走错一步将自己变得万劫不复。

    皇后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看着姬月沁说:“傻丫头,封了郡主之后就得好好学习琴棋书画了,等到月沁长大了就可以许配人家了,怎么有时间天天来看姨母呢?”

    皇后觉得如此说还有些不妥,当即连忙补充道:“要是月沁有时间,多来看看姨母便是。”

    姬月沁甜甜的对她笑着,“姨母对月沁真好。”

    皇后听姬月沁如此说,嘴角也略微的抽搐,她不知道这个姬月沁到底是真心觉得自己这个姨母好,还是学着段柔那套扮猪吃老虎的模样,只是心中越发对这个姬月沁思量。

    两人虚假而又僵硬的聊了一会,太后这边就派人来凤禧宫将姬月沁接走。

    姬月沁被接走之后,皇后的脸立马沉了下来,又变回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汀兰,看茶。”皇后阴沉着个脸,紧紧的捏着手中的锦帕,吩咐道。

    “是,娘娘。”汀兰就去斟茶去了。

    这时芷兰从外面形色匆匆的进来,见厅中只有皇后一个人,便向皇后行了个礼。

    皇后挥了手免去了芷兰的礼,芷兰便走上前,对皇后附耳道:“娘娘,刘大人的信。”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皇后。

    皇后将信打开,看罢信中的内容,面色便更加的沉重了,于是她将信点燃就扔到了一旁。这时汀兰将倒好的热茶奉上,皇后还未喝就被茶烫到了手,反手就将杯子砸了出去。

    杯子径直的砸在了汀兰的身上,滚烫的热水将汀兰的手烫红,但汀兰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只是跪在地上认错:“娘娘,汀兰不是故意的。。。。。。”

    “你想烫死本宫?”皇后狠毒的看了跪在地上的汀兰一眼,一巴掌狠狠的甩了过去。

    只见汀兰被打倒在地,脸上红色的指印清晰可见,嘴角也渗出一丝殷红,可见皇后的用力。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只听殿外传来的通报之声:“皇上驾到!”

    皇后听见心中一喜,南睿渊已经许久没有来过凤禧宫之中了,但厌恶的看着地上的汀兰,向芷兰使了个眼色。

    芷兰冷声道:“还躺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打扫干净!再惹娘娘不高兴,什么下场你心里清楚。”

    汀兰只得连忙起身,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擦干净嘴角的血迹便笔直的立于一旁。

    皇后见南睿渊的身影,连忙迎了出去,对着皇帝福了福身:“臣妾见过皇上,是什么风将皇上吹来我凤禧宫之中了。”

    皇后眉眼中带着的情意,又略带娇羞的看着南睿渊。

    南睿渊看着段雪三分像段柔的脸,又见她眸子中流露出来的情愫,便想起曾经算计过自己的事情,有些厌恶的撇过头去。

    “今日你将月沁接来凤禧宫所为何事?”南睿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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