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医狂妃:暴君娶一送二-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摇了摇头,“好吧,我出去。”
说罢,她转身走了出去。
屋内顿时静谧无声。
风千墨扯了扯唇瓣,一把扯开了盖在君明辉身上的被褥,神情冷冽。
“想不到天玄国的陛下这么闲,不但有空追女人,还有空为了讨好女人帮人治病。”君明辉无不冷嘲地道。
他不是瞎子,看得出来,苏云沁对风千墨的态度。
对风千墨得身份,他早已派人彻查。
此时此刻,知道风千墨的身份后,整颗心就像是被某种难受的情绪堵着,难以发泄。
风千墨没有理会他,目光落在他的胸膛上。
伤口不深,皮外伤已经结痂了,但伤口处泛着沉沉的黑,是一种特别的蛊毒。
凝视了一会儿,他起身,将被褥扔回了君明辉的头上。
“你管得未免太多。”
君明辉不耐地扯下了被褥,抿了抿唇,“风千墨,纵然你是两个孩子的爹,可你这五年来不闻不问,也休想让他们接纳你分毫。”
“……”风千墨蹙眉。
诚然,对他来说,君明辉不过就是个外人。他没有必要对这外人解释这么多。
他的沉默,让君明辉心底拥堵的那股怒气更深了几许。
“我为云沁付出了五年,绝不容许任何男人抢走。”
风千墨转头看向床榻上苍白着脸色的男人。
他印象中,君明辉这男人向来温温润润,何曾露出过如此凌厉之色。
不过……
他低嗤一笑,眼底多了一分不屑:“君大夫,云沁愿不愿意走,是她自己决定。你于她而言,虽是如同亲人,但也不能决定她的意愿。”
……
苏云沁站在门口来回踱步。
屋中在说什么,她没有听清楚,只能听见两个男人的声音。
风千墨那低音炮的嗓音和君明辉此刻有些嘶哑的嗓音,隔着一道门,还真的听不大真切。
来回踱步了一会儿,那方传来了脚步声。
“这是谁?”忽然有人问道。
冷星尘的声音!
苏云沁蹙眉看了过去,果不其然,看见了今日一身红袍的冷星尘正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他看见她时,双眸明显发亮,眼中满满皆是惊艳之色。
这眼神,让她非常不爽快。
思索间,冷星尘人已经走近,双手负在身后,上上下下打量起苏云沁。
眼前的女子容貌绝色,琼鼻樱唇,黛眉如画,美眸波光流转,简单的白衣穿在她身上,让她卓然出尘,遗世独立。
他在帝都见过这么多的美人,包括苏倾城,包括他的皇妹,包括林丞相家的千金。但这些美人都及不上眼前这女人的分毫。
他一颗心砰砰跳着,脚步不停朝着苏云沁靠近。
“敢问姑娘芳名?”
他故作礼貌地问道,努力表现出自己的风度翩翩气度不凡。
苏云沁冷冷凝着他。不管他怎么装,在她的眼底就像是个蠢货。
撇开头,不想理会。
见她竟然如此态度,冷星尘心底的怒火一下蹭的上去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嘎吱——”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说话声。
清冽优雅的香气拂来,苏云沁眼底狡黠的光亮极快地划过,她忽然转身挽住了正走出门的紫衣男人。
“相公,这个人好奇怪,一直来骚。扰我。”
她声音低柔婉转,还带着些娇嗲。
她的神情也透露着小女人的依赖和娇媚,哪怕是一个眼神的轻扫,都带着让人心醉的惑人之色。
但……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身穿绛紫色衣袍的男人。
冷星尘只觉有冷水兜头洒下来,他蓦地看向出门的男人。
眼前这男人很高,身长玉立。绛紫色的普通衣袍在他身上竟然穿出了卓绝的质感,而男人却只有一张无比普通的脸。
但……男人的凤眸极其慑人,那潋滟的瞳眸中覆着的寒冽之气,让他心惊。
这如此逼仄的眼神,让他顿觉似曾相识。
风千墨不屑地扫了一眼冷星尘,“不想死就滚。”
那语气,狂傲而睥睨。
冷星尘皱眉,“好狂妄的口气,你可知道本宫是何人?”
“太子?”风千墨嗤笑,可笑意不达眼底,眸中毫无温度。
冷星尘很得意地点点头,“现在向本宫道歉,本宫还可以饶你一命。”
“哦?那草包太子?”男人又道,声音更冷冽。
“……”冷星尘这下脸都绿了。
原本还以为这男人要是知道自己是太子,态度应该会有所改变,可不想他竟然一脸不屑!
正文 第103章 无耻到让她习惯
“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殿下岂是你们能随意诋毁的?”
冷星尘身后的下属终于也看不下去了,立时出声呵斥住了他们。
他早已习惯太子殿下看见漂亮姑娘就想搭讪的习惯了,否则当初又怎么会不顾皇后的反对非要娶苏倾城为妃。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当今皇帝也是个色。意熏心的帝王,太子亦如是。
“唔,相公,他们好凶哦。”苏云沁边说边将脸颊贴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隔着衣料,女子脸颊上淡淡的热度透过衣衫传了过来。
风千墨垂眸看着她。
如若平日,早已一掌挥走这碍眼的二人。
可现在……
分明知道苏云沁只是在逢场作戏,他偏就喜欢她那一口一个的“相公”,还有她主动贴上来的柔软身子。
男人眼底浮现出了一丝浅淡的笑意,极其温柔地将她揽入了怀中。
“不怕,有为夫在。”
苏云沁:“……”
她丝毫没有预料到他忽然伸手将她直接揽进了怀里,腰际上也多了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将她彻底围困在怀中不得动弹。
风千墨一手揽着她的腰际,另一只手轻轻拍抚在她的后背上。
看着他们二人旁若无人地亲热秀恩爱,冷星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黑。
“殿下……”身后的下属低声提醒冷星尘,“办正事要紧。”
冷星尘也只好忍了这口气,很饿很地瞪了一眼风千墨,拂袖转身朝着定北侯的书房而去。
他到底是发什么疯,竟然还傻傻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
“怎样?”待冷星尘离开后,苏云沁在他的怀中抬起头。
毫不意外地,与男人那双极其深邃幽冷的眸子对视上。
她清晰看见男人眸子里的淡笑渐渐散开。
“想解蛊,恐怕要找到锦润在江北的住处。”他顿了顿,又道,“调制解蛊之药,需要另一种蛊。君明辉身上的蛊毒,叫作双蝶蛊,发作之时,伤口处会出现爹印。”
苏云沁眉一皱,神色也渐渐凝重。
因为思索,她都忘记了自己还在他的怀中。
一般人是不会使用蛊毒这种玩意,毕竟这种东西在几国之间算是隐秘之术了。使毒在于快狠准,不想蛊毒这玩意,会到时到点突然发作。
“好,我会想办法找。”沉吟了会儿,她微微颔首。
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下意识说出口。
她与君明辉相处五年了,这种为对方着想并解决问题是他们彼此之间的一种习惯。
揽着她的男人眉一锁,脸色不悦。
“你去何处找?”他的声音低冷了几分。
如果可以的话,他很不想给情敌治病。
苏云沁眸光微闪,抬头看他。
风千墨揽着她往外走,“回客栈再说。”
“可……”她想说她要进去看看君明辉,他的大手已经揽在她的肩上,不给她丝毫犹豫的机会拉扯着往外走。
“想知道锦润的住处,就乖乖听话。”他并非是威胁。
苏云沁没有说什么,由着他拉扯着往外走。
……
入了客栈,苏云沁就被晾在了一边。
准确说,某男松开她后就上楼入屋,再也没有理她。
她想上楼看,可几名下属便拦住了她的去路。
金泽无奈摇头:“苏姑娘,陛下吩咐了,属下可以带您去雅间休息,或者您在一楼喝茶等候。”
“……”苏云沁跟不上某男的情绪变化,揉了揉眉心。
她想了想,说道:“给我一间寝屋吧。”
她好易容回小厮的模样。
……
邪风看着坐在屋中漫不经心研究地图的男人,眉尾轻轻抽了两下。
直觉告诉他,这会儿的陛下非常不高兴。
风千墨冷然的视线忽然瞥向邪风。
“锦润在去侯府之前,住在何处?”
按照蛊族人的习性,他们最爱的便是随身带着蛊虫离开,在路上也可以进行配置。
邪风清冷地道:“属下派人特别跟踪,他一直住在距离侯府两条街的一家客栈中。”
风千墨手指微曲,若有所思似的轻轻敲打在桌面上。
叩叩叩的声响,低低在屋中回荡。
邪风本不是多话之人,便垂着眸子等待主子下达命令。
“去将客栈里所有锦润的物仕都带来。”
邪风领命,正要走,却又被男人沉冷的嗓音唤住。
“再去查一人。”
邪风不解地看向他。
“君明辉。”
邪风扬眉,细细琢磨这个人的名字。
君明辉?姓君?
“爷儿,此人难道是天焱国的人?”
风千墨没有回应他,面色冷凝。
……
苏云沁将脸易容好,换回了小厮的那件布衣,正要出门,正好瞧见了守在门口的金泽。
金泽看见她,微微一笑说道:“苏姑娘,刚刚陛下吩咐说,您先回侯府吧,暂时不方便见您。”
“为什么?”苏云沁有些不悦。
大暴君的脾气,真是古怪极了。
金泽轻咳了一声,似是在掩饰着某些情绪。
“苏姑娘……陛下似是不高兴。”意思是,这种不高兴的时候,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苏云沁没急着走,干脆斜倚在门边,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金泽。
“金泽,你们家陛下一直都是如此?阴晴不定,莫名其妙,喜怒无常?”
“……”金泽抬起衣袖轻轻抹了抹额际的冷汗。
他能说,并不是吗?
自从认识了苏云沁之后,才有这么可怕的情绪波动。
苏云沁扬了扬眉,又问道:“再问你个问题。”
“哎,您问。”金泽微松了一口气,幸好这姑娘识时务,转移了话题。
苏云沁唇角微扬,小声问道:“听说你们家陛下,后宫至今为止没有女人,也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除了您。”金泽额际上又冒起了冷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
他就是怕自己万一回答的不好,让苏云沁不高兴了,那到时候他们家陛下也会想要掐死他吧?
“我不算。那……你们家陛下是不是有某些方面的隐疾?或者在性取向方面有点问题?”
昨天感觉到了,她相信男人是肯定没有隐疾的。
否则她的大宝小宝又怎么可能出现。
但后宫没有一个女人,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正常男人?
嘴上这么问,心底却并非只是好奇。
她在试探,想知道某男到底是不是洁身自好的男人。
金泽瞪大眼睛。
“问他,不如问孤。”不等金泽回应,某男低沉中而含着几分笑意的嗓音传了过来。
然而,金泽都感觉到男人的嗓音中,这笑意……是寒凉的。
金泽却如释重负地长长松了一口气,连忙退到了一边。
苏云沁转头去看,就见男人不知何时出来,正斜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隐约觉得他眼底的笑意有些愠怒之色?
一定是幻觉。
她暗暗想着,这才讪笑着:“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会生气吧?”
男人没答话,抬步朝着她走来。
静谧的走道里,男人的脚步声极沉稳,一下又一下仿佛踏在她的心上似的。
随着他逼近,那威慑人心的气势压迫过来,很强势。
她咕咚一下咽了咽口水,感觉到他眼底暗潮涌动的不悦。
她就是试探试探金泽,哪里想到这男人竟然会偷听。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都会生气。”男人逼近她,将她抵在身后的门框上。
苏云沁讪讪地扯了扯唇,“我随便问问。”
“孤也随便回答你。”他俯下头,唇覆在她的耳侧,一字一顿,还带着些咬牙切齿。
“五年前尝了你的味道,再也忘不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每一个字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一路钻进她的心底,震颤着她的心房。
苏云沁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你确定?”
他的无耻,她都习惯了。
这会儿突然被他用言语调。戏了,她反而再也没有以往的恼羞之色。
“你说呢?”他言罢,还不忘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酥麻的感觉一路蔓延,让苏云沁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靠!
这混蛋!
她感觉耳朵发烫,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作势要推开他。
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又使了使力,男人依旧岿然不动。
“知道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侯府了,我还要调查东西。”
他垂眸,看着她两只白皙的耳朵因此而泛上了红意,心中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他退开两步,松开了她。
苏云沁轻扫了他一眼,这才大步往楼下走。
“云沁。”刚走了两步,身后的男人唤了她一声。
她转头看他,佯装镇定地问:“怎么?”
“今晚,孤等你。”他声音淡淡的,仿佛自遥远的天际传来。
苏云沁只是怔然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是给君明辉解蛊的事情。她点点头,这次是头也不回地离开。
凝着某女那故意镇定的僵硬背影,男人唇边泛开了一丝浅淡的笑意,侧倚在门边。
不远处思琴看着他们,站在阴影之处,心情尤为复杂。
……
侯府。
今日雨下小了几分。
苏云沁坐在君明辉的屋中,翻了翻手中的账本。
君明辉自她回来后也没有出声说什么,但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身上。
她很快就将手中的两本账本翻完,感觉到君明辉的视线,索性将账本收入怀中。
“君大哥,你有什么要问我的?”
正文 第104章 借她之手除太子
否则这样时不时把视线关注到她身上,她还真有些没法专心思考问题了。
君明辉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账本你拿到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嗯……现在缺乏证据。我的时间不多了。”她将账本不动声色地收入怀中。
她瞥了一眼屋门,低声道:“听闻今日侯爷的一名怀有身孕的小妾不小心摔倒,刚刚我回来发生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君明辉愣了一下。
“我这就去看看。”
她当时一入侯府就听见了下人的议论声,当时她想着先告知君明辉蛊毒的事情,便先来看了君明辉。
“明白你的意思,你去吧,我没事。”君明辉颔首。
外伤很快就能好,倒是蛊毒,不知会在何时发作。
……
侯府的后院好不热闹,跪了满地的仆人。
当然,还有定北侯雷霆发怒的吼声:“一群饭桶,连个孕妇都保不住!”
仆人们瑟缩在地面上,一句话都不敢坑。
苏云沁走来时,看到的便是如此情况。
她出声:“侯爷,我有办法。”
刚刚在来的路上就向一位小厮打听了一番,这小妾也是最近深受定北侯宠爱,今日摔了这一跤,大夫说可能是妻儿都保不住了。
奈何君明辉身受重伤,不能下榻看病。
侯爷此刻早已急的怒火中烧,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屋中还毫无动静。
听见苏云沁的话,他抬头看向苏云沁。
一见是冷星耀身边的小厮,他略带犹豫了一下。
“侯爷,若是再耽误下去,那七夫人可等不下去了。”一旁的管家小声提醒。
“罢了,就你了。”定北侯心中还是犹豫的。
他抬手示意,此刻人还坐在轮椅上,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腿。
那日贼人入书房偷账本,那贼人的身形跟这小厮真的极像。
还有那日锦润法师被杀那日,他出手拖住了这小厮的脚步,可没想到君明辉竟然甘愿为她连命都不要了。
哼,有点意思。
……
苏云沁入了屋中,便见一名小丫鬟端着盆子往外走,双目瞳孔。
盆中都是血。
她走上前,看见那大夫还在帮孕妇止血。
“让开。”苏云沁出声呵斥道。
看这孕妇的肚子,应该已经六个月了,大出血下,孩子要保住的机会很难。
她的眼底氤氲上了一分强势的怒意。
大夫一听她的呵斥,下意识地让开路。
“她失过多,你帮我去弄点人血来。”
大夫傻了。
“还愣着做什么?”苏云沁瞪他。
大夫唯唯诺诺地点头,转身出去要血。
不过一会儿,大夫就端了一盆血给苏云沁。
彼时,苏云沁已经动手给孕妇止了血。她从怀中抽出了自己特制的银针,以及一个小袋子。
“将血装进来。”说罢,她将袋子递给了大夫。
大夫第一次看见这种奇怪的东西。
古代没有器材,她只能自己制作。所以自己制作了简陋的针管,以及血袋,用来给失血过多的病人补血。
至于血型的话,她也只能用自己简陋的办法判断对方的血型是否相符。
大夫在一旁完全充当起了帮手,看着她将那小袋子上多了一条奇怪的管子,管子头上是针管。她动作娴熟的将针管插在了病人的血脉上。
大夫不敢吭声,一直盯着床榻上看起来脆弱至极的孕妇。
……
定北侯等了很久,已经渐渐不耐烦了。
可偏偏又是坐在轮椅上,腿脚不便。
“里面到底如何了?”他转头问一旁的管家。
管家僵硬着摇头。
他哪里知道里面如何了,也不在屋内,屋内也没有传出任何的声响。
终于,门开了。
大夫战战兢兢地走出,老脸上都是木讷的神色。
定北侯连忙问道:“怎样?”他急切,担心自己的小妾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他现在一把年纪了,能让自己的小妾怀上,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
更何况在侯府,多是女儿,他希望多几个儿子。
大夫的脸上呈现出了浓浓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过一会儿,他的身后走出了苏云沁。
她身上的布衣沾染了些许鲜血,发髻也有些凌乱,几缕垂落黏在了脸上。
“怎样?”定北侯又问。
“没事了。”苏云沁瞥了一眼定北侯,拱手道,“不过我有一事还请侯爷能应允。这夫人身子还较弱,需要好生调养,我可以帮夫人调养好身子。”
“没事……了?”
“是,孩子也抱住了,侯爷请放心。”
“太好了!”定北侯激动地一巴掌拍在了腿上,却忘记了自己的腿受了伤,竟是拍痛了,痛呼了一声。
看着定北侯这模样,苏云沁也不过是保持这淡漠凉薄的神色。
这定北侯也不是什么好人物,她救这小妾,完全是出于要寻求证据。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七夫人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见苏云沁。
苏云沁入屋,把人都赶了出去,这才将门给阖上。
“苏大夫。”她的脸色极其苍白,好似下一刻就要变成透明。
苏云沁微微颔首。
很快,七夫人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她。
苏云沁疑惑垂眸,却听这位夫人说道:“这是你要的证据。”
“证据?”苏云沁蹙了蹙眉,将手中的纸打开。
纸很多。
第一张是信纸,是定北侯写给苏惊远的信,之后不知道怎么会落回到定北侯的手中。苏惊远没有反抗,大抵也是因为这信在定北侯的手中。
信上写着将赈灾银两放置在他的手中,他来进行赈灾。
第二张信纸是……
苏云沁瞳孔微微缩了缩。
是七夫人的口供陈词,上面将整件事情的经过都写的清清楚楚,还按压了手印。
第三张则是赈灾银两存入钱庄兑换成银票的收据。
这些东西……
“你怎么会……”这七夫人今日可是奄奄一息,她没有跟这位小妾提及任何的事情。可苏醒过来第一件事情,竟是将东西给了她?
七夫人扯了扯唇瓣,低低地说道:“刚刚有位侍卫入屋,与我谈了些条件。”
“侍卫?”苏云沁的眉深蹙,“是黑衣的侍卫?”
脑子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