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十年一觉深闺梦-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据说在匈奴直呼其实单于的名字会有杀头之罪,单于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呀。”
“我可以恕你无罪,你说我们算不算是劫后余生,既然如此的话,你还不跟我回匈奴么?”
“我大可以再死一次,不是,我不是吃了毒药了么,为何到现在还没事?”
贺术德曜微微挑起了眉毛道:“老天爷既然不想你死,无论你死多少次都是一样的,都不会死,你不是说你服下的是剧毒吗,如今依然活的好好的就证明你并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死去的女人。”
沈香意有些疑惑,虽然不好问出来,但是也耐不住好奇心作祟。
“贺术德曜,你为何要跟我一起跳下来?”
是的,看见他一起跳下来的那一刻,她惊呆了,这个男人真的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总觉得心里隔着什么一般。
贺术德曜故作神秘道:“那么依皇后之见,你觉得我为何要随着你一起跳下来?”
沈香意想了想,但是又实在想不出个什么所以然,只得摇摇头,“不知道。”
“很简单,因为不想你死。”
铁石心肠,沈香意自认为自己已经是属于铁石心肠的那一类,她觉得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让她融化的事情,因为,就因为贺术德曜的这一句话,她突然有些鼻子一酸,想要她死的人何其之多,简直是数不胜数,可是想要她活下去的人,微乎其微。
不过即使是这样——
她仍道:“我也不会心甘情愿跟你去匈奴的,虽然我不能做主,但是我还是要说出来,我永远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去敌对。”
贺术德曜笑,“倘若你心甘情愿的跟我走了,我倒是觉得奇怪,如今你不心甘情愿,我倒觉得才是你。”
很快,落下的队伍追了上来。
他们查看了贺术德曜和沈香意的伤势,然后决定再休息几日就上路。
“你不怕我跑了?”沈香意打趣的问。
贺术德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我不怕,因为你不想回去。”
一语道出了心中万千。
是,她不想回去!回去作甚?看那个该死的司孤雁为了所谓的“顾全大局”而把自己当作物品一样的随意交易?她真的是受够了,她有女人的通病,面对一个自己曾经深爱到无法自拔的男人,会有一种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感觉,但是这次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回去了。
她也算是经历过无数次生与死洗礼的人了。
沈香意道:“贺术德曜,我发现你也很聪明,不,用聪明这个词语不足以形容你,应当是用精明。”
他听的开心,问:“那你觉得我是否能配得上你?”
“你配得上任何人,但是我不喜欢你,现在,以后。”
她把话说的死死的,要说虽然这贺术德曜是匈奴人,想法和中原人不一样,他们总是不会在意那些很细小的东西,就譬如说是不拘小节,但是,贺术德曜仍然觉得心里有些堵堵的,半晌才道:“没事,以后的日子还长,你是我用地契换来的,那边境多么宝贵,还抵不上你沈香意?”
沈香意不在说话。
那边境就好像与自己挂钩了一般,所以这些人都把她和边境挂钩,说到底当初要不是苍振把白宋国的江山拱手让人,自己也不会落的这个下场,真是心烦意乱的很。
白宋国内,莲心皱眉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问:“沈香意一行人现在在何处?”
那黑衣人抱拳道:“从山崖跌了下去,然后被村民所救了。”
莲心呵斥一声,“废物!连一个女人你们都杀不了要你们何用?就现在,你们全部人马出动,务必要把沈香意给扼杀在摇篮里,千万不能让她去匈奴,倘若她去了匈奴,将会成为我们白宋国的奇耻大辱,我们白宋国的皇后居然跟匈奴人跑了,这不让天下人耻笑么?”
“遵命……娘娘……”
而沈香意这边也不好过,她似乎总觉得应当是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情。
好像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好像是坐在一个水桶里面,那水桶里面泡的不是水,味道有些刺鼻,好像自己对面还坐了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是谁,她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记忆,这到底是梦还是真的有这件事情?
沈香意觉得心烦,想着出去吹吹风。
别说,这个村子坐落的地方还挺高的,大概是有,住的越高,空气越清晰这说法,沈香意猛烈的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感觉心里似乎好受了许多,有些想不通的事情,不如……就不去想,总一天会想通。
“谁?”沈香意老觉得自己身后似乎有一道锐利的视线。
可是回头看去,身后居然也没有什么人,只是一阵清风刮过,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天色已经不早,这晚没有月亮,四下无人,只有微风呼呼的吹着,四周的树枝只能看见黑色的影子被风吹动着,看起来就好像一个人在乱舞。
沈香意看的出神,却不知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已经从背后悄悄的袭了过来。
快要接近沈香意的时候,突然一个男人从天而降,用手接住了那一把刺向沈香意的剑。
他食指和中指淡然如斯的把那剑给夹断。
沈香意有些错愕的回过头一看,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穿着夜行衣蒙着面的刺客,一个手执长剑的……银发白衣人?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打的是天翻地覆,乍一看是难舍难分,实际上那银发人的武功稍微要比那黑衣人的武功高出许多,最后那银发人一掌便击飞了黑衣人,那黑衣人吐了一口血,仓促的逃走了。
沈香意知道自己又是遇见刺客了,不过这个,银发白衣人是谁?
虽然没有月光,但是在夜色之中他一袭白衣,仍然出尘就好像天上的仙子一般,他动作利落潇洒,沈香意从未见过,或者说认识这种头发是银色的人,他戴着白色的面纱,眉宇间似乎有些哀愁,剑眉入鬓,似有些熟悉但是又觉得陌生。
她看的有些愣愣了,竟然忘记问他的名字,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转身离开了。
沈香意只得站在原地,等到贺术德曜赶到的时候,沈香意已经回过神了。
“你……没事吧?”
沈香意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情,不是,贺术德曜,你既然要带我去匈奴,那我能不能麻烦稍微的把我给保护好一点?我怕是还没到你们部落,我怕就先死了哦!”
贺术德曜居然会脸色,沈香意看的一愣一愣的。
匈奴人会脸红这简直是天下奇怪,他挠了挠脑袋,道:“刚刚和我属下去谈论重要的事情去了,对不起,我会好好的保护好你的。”
沈香意调侃,“说起来无论如何我都是价值连城的,可值一个边境呢,若是我死了,你可不划算!”
确实不划算,其实在贺术德曜的心里,这沈香意值的可不止是一个边境,可能还有更多,不过他不善于表达,所以并不能说得清楚,倒不如不说。
天不亮便上路,按照时间来预计的话,今日应当是可以抵达北方的尕尔马部落。
尕尔马坐落在北方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而匈奴人就是从这个尕尔马大草原生根发芽,这大草原物种非常的多,以至于匈奴人在骑射方面的功夫可谓是人间一绝。
沈香意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马车的颠簸,自己吐了多少次,但是,总算是安安全全的到了尕尔马。
如果说白宋国的京城是繁华的,有应接不暇的建筑奇观,人民坐落在京城脚下,看起来真是一派繁荣。
然而这尕尔马的草原,确实让沈香意震撼不少。
真的是应了那一句传说中的海空天空凭鸟飞的感觉,一望无际的绿色,天是湛蓝的,放眼看去就好像是草地和天给融为一体了,眼睛很舒服,空气之中有一股新翻泥土的气息,这跟在白宋是不一样的,白宋能闻见这种气息的除非是在海拔比较高的地方,而且在宫里闻见的大多都是胭脂水粉和女人的味道,即使是在宫外也大多都是市井之气息。
虽然很不愿意说,但是不得不说,这里确实是比白宋国要舒服。
大抵是看见沈香意已经沉浸于此,贺术德曜一脸自豪的说道:“是不是觉得特别舒服,这个大草原是我们匈奴人赖以生存的地方,可以说草原就是我们的生命,没有草原就没有我们匈奴……”
沈香意逗趣的问:“那要是我一把火,烧了这个草原,你们匈奴人会不会因此而死掉?”
对于匈奴人来说,草原就是神,而且他们信奉神,神赐予了他们大草原,让他们身强体壮,让他们能有和天下人打架的体魄和智慧……
“草原是生生不息的,你一把火是烧不尽的。”
沈香意继续调侃:“那我就两把火,总有烧尽的时候。”
人的感情都随时可以有尽头,何况这一望无际的草原,只要一点星星之火就足以可以燎原。
但是在这一点上,匈奴人就比较迷信了,贺术德曜就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真神不会让草原烧尽的。”
贺术德曜带着沈香意进了尕尔马。
匈奴人在大草原上扎了许多帐篷,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牧人族的生活。
那些原本有些散乱的匈奴人瞧见沈香意和贺术德曜,赶紧全部聚拢上前,两边排成一字。
然后又唱又跳的,嘴里还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唱什么念念有词的。
这个时候,他们突然端出水盆,然后不住的往沈香意和贺术德曜身上洒着。
沈香意皱眉小声问道:“这个是什么啊……”
贺术德曜同样以小声回应道:“这个是最高的礼节,你别怕,这个是好东西。”
贺术德曜把沈香意给安排到了一个单独的帐篷。
帐篷看起来虽小,但是里面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沈香意刚坐下,便有几个穿着妖娆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梳着长长的鞭子,身上的衣物很少,就只有裹胸和足上的绑带,看起来也有一种别样的风情,比起白宋国的女人,匈奴女人看起来,怎么形容呢,粗枝大叶,但是这种粗枝大叶看起来并不会让人觉得不礼貌,而是让人觉得“恰到好处”。
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五官比白宋的女人要立体些,白宋的女人要细腻一些。
她们走上前来用手比划着,沈香意并不晓得她们要做,什么,但是她们却蹲在沈香意的面前,一个给沈香意揉腿柔脚,一个又给沈香意端来一杯白色的东西,沈香意顿时感觉自己成为了女王……
她有些不好意思,沈香意不好意思就会笑。
眼前那个女人不住的把碗里的白色像是奶酒的东西给她喝,沈香意闻了闻,又感觉不像是奶酒,就不肯喝,这可急坏跪在地上的女人了,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贺术德曜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地上的侍女一脸不知所措,而坐在椅子上的沈香意又乐的合不拢嘴。
她定然是害羞了,他叽咕叽咕的和那侍女说了一番之后,那侍女才退下,然后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贺术德曜。
他走上前来对沈香意说道:“这个是我们这边的礼仪,你以后便是我们匈奴人的阏氏了,当当于白宋国皇后所以她们要来伺候你来着。”
沈香意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看起来好恶心……”
“这个,这个是羊奶啊,你喝喝。”
沈香意本不想喝的,但是既然来了别人这儿就不要一副不给别人面子的样子,那样不仅仅自己很烦,别人也会很烦的,所以她当下也没有多管,直接端过羊奶一饮……而尽,然后果然吐了出来。
这个举动让贺术德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这个奶,真的是太腥了,腥味实在是太重了……受不了……”
作为一个白宋国的女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个味道,再说她一口气竟然喝了这么多,刚开始看见她一鼓作气的喝了的时候,贺术德曜差点竖起大拇指了,没想到下一秒她就包不住了!
贺术德曜道:“这个味道本来就重,但是不是腥味,是膻味,这个是最原始的味道,所以我们这边已经习惯了,你才刚刚来所以需要适应一番。”
就在这个时候,帐篷被撩开,进来一个精壮男子,这男子穿着打扮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匈奴人,他冷眼看着沈香意,声音有些莽撞的问道:“父亲这就是你从中原带回来的女人吗?”
贺术德曜皱眉道:“她现在是阏氏,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那男子却依然语气不善的说道:“就凭借她凭什么能当上阏氏,在我们匈奴人中当上阏氏的女人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最后那个被神所决定的女人才有资格当上阏氏,而她,算个什么东西?”
贺术德曜踹了一脚男子,恶狠狠道:“老子说了,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你要是再这样没大没小,别怪老子不念父子之情!”
那男子一脸不乐意,但是根本没有露出惧怕的神色,反而不依不饶道:“可是有多少匈奴女人想成为父亲的阏氏,父亲居然带了个白宋人,而且父亲还把边境给送出去……”
贺术德曜走上前去,那男子瞧着贺术德曜阴骘的眼神,赶紧溜之大吉。
走之前,还留下声音:“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认同这个女人的。”
沈香意算是听明白了,刚刚那厮是单于的儿子,也就是说未来的单于。
而这个未来的单于呢,就相当于讨厌她成为他父亲的女人。
这不是挺好的吗,在匈奴人之中总算还有个明事理的人儿~
反正无论如何她都是不打算成为单于的女人的,过来也不过形势所逼!
终有一日她会回去的,而回去的时候她一定会让司孤雁好好看看,到底是她重要还是边境重要!
沈香意在一旁倒做起了好人,道:“既然单于的儿子不喜欢我,单于又何必执着呢,到时候弄的儿子都不喜欢你了,你也算是得不偿失。”
贺术德曜当然知道这沈香意存了什么心思,便道:“嗯……说的是,儿子不同意是因为我还没有把你这匹野马驯服,而等我驯服了你之后,我儿子也会接受你的。”
沈香意直视贺术德曜的眼睛,她眸中带火,冷艳看着他,道:“那就等着瞧,看是你驯服有术,还是我野马张狂。”
他爽朗的哈哈大笑道:“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喜欢,越烈的马,我就越有欲、望,沈香意,你不应当叫沈香意,这个名字不配你,你应当叫沈张狂。”
沈香意抱拳:“谢赞美。”
现在既然她沈香意身陷囹囵,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单于的儿子了。
他那么讨厌自己,若是她让他更讨厌,岂不是到时候她就没有立足之地了么?
本来计划逃跑的,可是这一望无际的草原,沈香意便放弃了这个想法,逃跑?往哪儿跑?
素日里睡习惯那些丝绸,如今睡的在这个大草原,沈香意除了感觉到夜晚凉凉的,还感觉到不太舒服,甚至晚上都不能安然入睡,半梦半醒的时候,突然一个银发少年坐在自己的身旁。
好像是梦,但是好像又是真实的。
他眸子深沉,盯着她看半天,沈香意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也没有出声。
他是白宋人,不是匈奴人,即使他戴着面纱,她也知道。
但凡她要是出声,他很可能就被白宋人给包围,所以沈香意尽量保持着装睡。
耀眼的星火丶 说:
不要问了,我不知道银发少年是谁!








 










  第061章。他又来了



月光下,这个银发少年看起来很显眼。
皎洁的月光把银发少年白衣给镀上了一层白色的边,似在发光,而沈香意偷偷看了一眼银发少年。
他的眸子是深蓝色的,蓝的不见底,只是一眼,沈香意便赶紧闭上了眼睛。
他似乎有很多忧郁一般,蓝色代表忧郁,眼神本就藏着忧郁,蓝色更是显著,不过很奇怪的是这个大陆上很少看见会有蓝色瞳孔的男人,而且还是这种蓝色的清澈,纯蓝的眸子,如清澈见底的海水一般。
突然很想伸出手去把他的面纱给解下来,看看里面究竟藏了一张怎么样的容颜。
他的眉梢又让沈香意觉得似曾相似,但,又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
沈香意不觉得手抽筋了一下,然后那银发少年顿时察觉到了什么,深深的看着沈香意。
大抵是瞧见她醒了,银发少年迅速转过身,一个点地而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沈香意的直觉是这个银发少年和自己应当是有些渊源的。
她起身四处张望,没有了任何痕迹,他来像是一阵风,去时又像一阵风。
第二日,沈香意刚起床,便进来许许多多的匈奴女人。
这些匈奴女人开始给沈香意打扮,沈香意还没有弄懂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就被盛装打扮了一番。
那些匈奴女人给沈香意的头上绾了一个红色的头纱,上面绘画的则是饱满的花瓣。
给沈香意穿上了和她们同样的衣裳。
红色的裹胸和红色的缠足。
这个缠足不似中原缠住把脚给裹起来。
这个是根护足一般的红色锦缎把脚踝给围住,这样一双精致的小脚看起来越发的耐看。
这使得沈香意大部分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白皙而又细长的手臂,以及修长白嫩的腿。
这套看似性、感的衣物穿在沈香意身上更显得她的细腰不盈一握。
可以说是把一个中原女人的美给显的淋漓尽致了。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原本这个装束五官立体的女子,也就是匈奴女子穿起来会更好看一些,但是自己穿上感觉又稍微有些别样的风情。
等到沈香意被这些匈奴女人给拉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匈奴人。
他们围成了几个圈,从最中间的小圈,然后一层层大圈,然后更大的圈,包围着沈香意。
他们脸上洋溢着笑容,手舞足蹈,更要命的是这些人的动作一致,似乎在欢呼雀跃着什么似的,沈香意就被这些又唱又跳的人给包围在最中间,她手足无措的看着这些人。
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虽然知道这草原上的人都有自己的文化和自己的活动,但是他们以自己为中心又唱又跳的,这让沈香意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贺术德曜走了进来。
他突然拉起沈香意的手开始唱了起来,当然了,沈香意是听不懂他们在唱什么,只觉得这个调子很好听,而这些匈奴人,无论男女老少跳舞的动作居然都是一致的。
贺术德曜在沈香意的耳边低声说道:“今日是举行你做阏氏的盛大仪式,你跟着我跳。”
沈香意根本不懂怎么跳,她看起来很笨重而且又木讷。
说实在话,这是沈香意第一次感觉自己,身子不是那么协调,瞧着这些跳舞的人,大部分都是大汉,而且都是铁骨铮铮的“野汉子”,而自己是从中原而来,居然还没有这些“野汉子”这般协调,她就好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旁边摸不着头脑。
贺术德曜轻轻的一笑,“你跟着我一起做,不要紧张。”
沈香意没办法,自己只得跟着自己贺术德曜的动作,依样画葫芦。
但是沈香意远远不够灵性,感觉动作有些死板。
相反那些匈奴人倒是活跃又灵活的很,动作一致到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从生下来就会跳了。
沈香意一边跟着贺术德曜跳一边低声问:“他们在唱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贺术德曜道:“这个是我们匈奴人的语言,你们自然听不懂,来,我给你翻译一番。”
“远方来的姑娘,请你放下矜持,尝尝我们这里的马奶酒,你一口,我一口……”
“草原来的汉子,似火却柔情,足以温暖你的心……”
沈香意脸红的问:“这个歌词这么直白,这应该是表达心意的歌曲吧?”
贺术德曜点了点头,“这是我们第一任单于给一个中原姑娘表白的歌,所以每次但凡单于娶阏氏,都会举行这种仪式,所有的匈奴人都会出来跳舞来庆贺这件事情,久而久之就成为一种传统!”
沈香意好奇道:“之前的第一任单于娶过中原女子?”
贺术德曜淡然如斯的点了点头,“是,中原女子,当年单于第一次踏足中原的时候,就迷上了中原的一个女子,后来确实抢掠到了匈奴。”
一曲舞毕,沈香意还未来得及反映,她就被贺术德曜给抱进了帐篷。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贺术德曜眸子里全是柔情的看着她。
沈香意吓蒙了,双手怀抱着自己的胸,道:“你要做什么?”
突然觉得自己这么问感觉自己傻的很,他要做什么不是一清二楚吗?
贺术德曜赞叹的看着沈香意,“这件衣服和你果然很合适,我们匈奴就未曾有你这种肌肤细嫩的女子,她们大多都身强体壮,有的女人甚至比男人还要强壮……中原女子果然水灵。”
沈香意挑眉,“所以单于便是看上了我的水灵和长得好看吗?”
“不,因为你很聪明,如此聪明的女人留在我匈奴,岂不是我匈奴的福分吗?”
说完之后贺术德曜慢慢的走向沈香意,沈香意连连后退。
无论如何她都不可以被贺术德曜给侵占的,这是一个中原女子的原则!
看着沈香意连连后退的样子,贺术德曜道:“你知道你是我用昂贵的地皮换来的吗?当年你们苍振皇帝跟我匈奴签订了这么诱、惑的条款,我都因为你而放弃,足以见得你比那些死物更具有诱、惑力!”
沈香意别过头,“单于你死心吧,我是不可能会和你行夫妻之礼的!”
贺术德曜却不管这么多,一把拉过沈香意,也不管沈香意是否受得了,直接覆上了她的身子。
他的声音清澈而明亮的在沈香意的耳边,缓缓道:“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敢和匈奴人做对的女人。”
沈香意一边挣扎一边道:“那是因为我不怕死,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好了,我之所以之前没逃跑,跟你来这匈奴,你说的一点也不错,我来这儿是因为我对司孤雁死心了,但是并不代表我就喜欢你们匈奴,我对你贺术德曜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顿了顿,沈香意说道:“我之所以这些日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