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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汶河传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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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岂不可惜?”郁鹏飞惊道:“那,如果我不交给你那块通灵玉呢?”李萍冷冷笑道:“一条路!就是死,这是本朝历律!”鹏飞笑道:“历律?”于是狂笑了起来,把那块通灵玉塞进了嘴里。李萍大惊失措,忙道:“拦着他!”郁鹏飞一惊咽了下去,晕死了过去。

李萍大怒,只喝道:“来呀,剖开他的肚子,赶快取玉!”左右力士都左右看看,慌忙拜道:“回主母!他不是肉体凡胎,恐怕……?”李萍惊道:“什么?不是肉体凡胎?”于是忙过来了,细看了一遍,锁起了眉头,只忙惊道:“抬到内室!”

进来时,李萍一惊,忙令人脱去了他的靴子,果然见脚心上闪烁着点点明星,于是惊道:“崇明岛门生?好生度命天尊?”随而忙道:“去山顶请老老爷!务必带打仙鞭来!”那两个力士忙出门去了。

天亮了,黑豹含泪转身拜道:“子远!我回去请师尊!”随而化成白烟去了。正堂下,引灵天尊坐在正中,文武百官左右列齐,李萍坐在一旁叹道:“这孽障吞下了通灵玉已三个时辰了,若是再不剖腹取出,宝玉就毁了,那时候南安铁骑……?”引灵天尊忙道:“可必然是一只生灵啊!”李萍忙道:“可是师尊?”一旁卞恒硕(字香颜)忙上前拜道:“禀老老爷,回主母话,末将有一计,不知,可行否?”李萍忙道:“说!”卞恒硕忙道:“依末将愚见,不如!”李萍忙道:“不如什么?说!”卞恒硕忙道:“请太医院上天复命,命判官剖腹取宝,然后缝合,这样,只是废了法力而已,还可以保全性命啊!”李萍一惊,看了看引灵天尊,天尊也点了点头。

圆月再当空,果然请来了判官,剖开了郁鹏飞的肚子,取出了宝珠,再将他的肚子缝合了,李萍见了这血淋淋的郁鹏飞,却近了一步塞给了判官一个荷包,只低声道:“判官大人勿要多心,臣,自当再行多加供奉,这一回,臣想要大人帮个小忙!”判官惊道:“可是引灵天尊法旨,留住他的性命啊!”李萍微微笑道:“性命,自然要留着!臣,只要他永远也不用再醒过来!”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九回李沛然解围乾元岛玄子琪化身栖凤林

 第三十九回

李沛然解围乾元岛

玄子琪化身栖凤林

曲曰:

说一段佳话百年回味,谱一曲美谈千古传。本来是星空皓月点点明心,却难吐一个糊涂,把乾坤捣颠。都说是天骄子,不过浪荡,一朝踏进仕途,方知回头难。

——《佳话千古传》

正当济宁、南安在白莲教的动乱下打得一塌糊涂的同时,杨东安。天云元年秋,黄帝纪元四千七百零四年八月,东安杨民在屡次受到海寇侵扰之后,决议出海抵御,东安水师诸部联军,在崂山大营制定各部军务,随时准备出击。

清晨,黎明破晓声敲开了旭日的朦胧,崂山上下,一片迷雾蒙蒙,水师水寨前的小树林里,忽然闪出一个人影,细一看,乃是崂山崆峒祖师的弟子李沛然(字子晶),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一段白丝巾绕在肩膀上,手腕上一边一个明晃晃的金刚镯,一双青丝靴穿到膝盖,脚踝上一边一串金灿灿的珍珠链,额头上一点胭脂记吹起碎碎的刘海,修长的眼眉下一双湿润润的大眼睛神采飞扬,嫩嫩的脸色显得格外的乖巧。微风吹过,再看去时,人已经不见了。

回看水寨里,东安水师列队操练,点将台上是东安诸国的皇帝杨民(字玉泰,号康龙)站的稳重,时上前来个王克瑶(字玉魂,号清龙)拜道:“四哥,前部来报,太乙天尊乾元岛上的四个小子占领了图腾,控制了青龙传送阵,对我们东征十分不利啊!”杨民惊道:“什么?传送阵被占领了?”一顿方道:“可知道是什么人?太乙天尊知道否?”克瑶摇头道:“不知!”方忙叹道:“若不然,瑶,去乾元岛走一遭?”杨民摆手道:“不可,太危险了!”忽然又道:“对了十七郎,祖师闭关之前留下的那几张金贴可还在?”克瑶惊道:“四哥,是要用金贴镇住海关?可是……!”杨民摇头道:“不用说了,朕,自有分寸!传旨,兵出崂山营,三千向北,三千南下,精兵一万人直往东进,一出东海域,就在船头燃香开坛,我去拜见祖师,请他作法把金贴贴到海关图腾上!去吧!”克瑶锁着眉头点了点头,忙道:“十四哥那里……?”杨民忙道:“他不是回京了吗,这会子恐怕在九哥那里,九哥正为二十九郎的事情伤神,这事不要传到九哥那里,细心点办!”克瑶点了点头,忙下去了。

夜已深了,杨民正在帐中掌灯细细观摩着海域的地理图,忽进来个力士拜道:“陛下!金贴已经暂时镇住了海关,可是……!”杨民惊道:“可是什么?”那力士忙拜道:“可是金贴镇压邪恶,咱们的大船竟然也不能动了!”杨民惊道:“什么?”因锁起了眉头点了点头,忙叹道:“知道了,此事不必声张,下去吧,坚守传送阵!”那力士应声出去了。

看杨民叹了口气出了帐来,到了海边,站在一块高崖上正锁眉看着星空下的大海,忽闻声道:“师兄!”杨民一惊,回头时,正是李沛然,于是锁眉叹道:“你不老老实实随师父修炼,到军营来干什么?”沛然咬着嘴唇低下了头,只低声道:“是师父要我来的!”杨民一惊,沛然方才舒了口气叹道:“海培哥回来了!”杨民惊道:“什么?”沛然忙道:“其实三太子根本没死,当初是真清哥欲图加害他而占有水门,可是,真清哥的毒药没有害死他,他还活着!”杨民忙道:“不可胡言!”沛然急道:“我没胡说!占领传送阵的就是他!我亲眼看见的!”杨民舒了口气,锁起了眉头,半日方道:“我知道了,乖,回去睡吧,我去乾元山看看!”沛然点了点头,转身去了,杨民目送他离开了,方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皓月当空,杨民独驾一叶小舟,出海去了,到了一座小岛前,从木栈道上了来,沿小林里的青石小道上来,到了一座亭前,站了片刻方才低声道:“出来吧!”抬头时,一闪蓝光,曹海培(字梦真)站在了面前,杨民一惊,含泪锁起了眉头,只喃喃道:“梦真?”海培轻轻笑了,只冷笑道:“别来无恙吧!”杨民忙含泪道:“梦真?”海培摆手阻道:“不用解释!过去了!”一顿方道:“水门是我的,我来要回水门的……还有,从今天开始,水门不再是玄心正宗的,只姓曹!”杨民锁眉惊道:“什么?”海培忙笑道:“没有什么!王真清欠我一条命我都不要了,我这么小小的要求你们玄心正宗的人都不能满足我吗?”杨民锁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看两个人好一会儿没有说话,见微风吹过,方闻杨民叹道:“你回来,我会把水门还给你,不过,水门不能独立!”海培微微笑道:“回去?哼,第一次没杀死我,还想来第二次吗?”杨民急道:“不是的!水门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但也是华夏的,你不能独立出去的!”海培怒道:“够了!水门是我的,我说了算,我不会再由着你们摆布了!杨康龙你听清楚,水门不是你们的了!”杨民舒了口气摇了摇头叹道:“不行,你必须回国接掌水门!”海培冷冷叹道:“那可由不得你了!”于是一挥手,出来数十个深蓝风衣的少年,持剑围住了杨民,杨民轻轻笑了笑,转身欲走,众人已经杀了上来。

看杨民打了好一会儿,海培看的紧锁眉头,见一个个蓝衣人倒了下去,海培腾空一跃,一掌打在了杨民肩上,看杨民在地上打了个滚,欲起身时,众人已经仗剑逼在了他的胸前,于是只好舒了口气起来了,海培冷冷叹道:“押下去,给王真清送信交换水门官印!”杨民锁起了眉头,忽闻声道:“海培哥!”众人一惊,李沛然走了就过来,海培惊道:“子晶?”杨民惊时,沛然方低声叹道:“海培哥对不起!放了师兄吧!”杨民怒道:“子晶,你来干什么?还不回去!”沛然凝视着曹海培,一动没动,海培笑道:“放他?送上门来了我会这么轻易放他吗?”沛然锁眉撇嘴叹道:“你错了!”海培一惊,沛然叹道:“是我告诉师兄你还活着,他才不顾一切的找到了这里,他在乎你,才来找你的你明白吗?”杨民含泪看着沛然,又看了看海培。

过了好一会儿曹海培方才低声叹道:“他是在乎我还没死吧?”李沛然却锁起了眉头怒道:“你瞎了吗?他单枪匹马来见你,赤手空拳面对着你这么多刀剑,他来送死吗?”海培被喷了一头雾水,傻傻的看着原本天真烂漫的李沛然今天的失态,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一会儿方才低声道:“杨康龙你听着!回去转告王真清,水门是我的!”因忙呼道:“放开他!”便怒气冲冲的转身去了,杨民急道:“梦真!”却被李沛然拉住了,沛然摇了摇头,方才拉着杨民离开了小岛走了。

话又回来,如今说天还未亮,解林凤(字玉风,号秀龙)尚在梦中,忽耳边一丝作响,门窗一阵爆破声,林凤一惊,忙起身来,刹那间射过三枚十字标来,待躲闪过了,再抬头,一个人影闪过,于是忙追了出来。一直到了花园,才见是假山上站着一个少年,年纪和他倒差不多,不过二十一二岁,但见得:一身白衫,锈满了浮云莲花,一双紫靴,镶严了银线金丝。碎发遮着额头上银环缀明珠,玉带扎紧是蟒皮自然绘。鼻梁翘的俊秀,薄唇合的风流。月光下,水汪汪的大眼似有电光,回眸笑,娇滴滴的酒窝写尽沧桑。

解林凤见了忙锁眉惊道:“汝是何人?为何到此?”那少年微微笑道:“一个要死的人,还有资格问我的名字吗?”林凤惊道:“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那少年摇头笑道:“张辛伯要除掉你!知道吗?”林凤惊道:“什么?”那少年冷冷笑时,林凤百感交集之间,忽又抬头惊道:“你是龙阳来的?”看了看他手中的剑方才微微笑道:“小浪子剑?你是雷少玄子琪?”玄雷晓(字子琪)一惊,忙笑道:“你认识我?”林凤笑道:“认识你手里的小浪子剑了,我在龙阳时见过!”雷少点了点头笑道:“好本事,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张辛伯要杀你,他们在你和玉龙之间调唆事端,如果把握不好,弄巧了杀身之祸就要来了知道吗?”

林凤低头沉思了会儿,雷少低声叹道:“你好自为之吧!”转身便走了,林凤忙急道:“子琪!”雷少止住了步子,没回头,只是顿了顿,好一会儿林凤方点头笑道:“谢谢!”雷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腾空一闪就不见了。林凤转身往回走时只喃喃惊道:“九哥?雷少跟我说的这些你都知道吗?咱们是怎么了啊?”于是欲往回走,忽然眉头一锁,吐了口鲜血。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回大罗仙乱翻生死簿崇文神魂归栖凤林

 第四十回

大罗仙乱翻生死簿

崇文神魂归栖凤林

词曰:

大河悲风乱世。英雄遍地,所向披靡,风尘朴朴,一时豪杰四起。只叹日月已偏西,离恨天寒,独自凉凄。一切皆有命,半点不由人。可怜穷途末路,谁主沉浮?

——《栖凤林》

却说兖州兵变,玄心子弟受了小人奸佞之言,内讧层层而起,兄弟误会,自相残杀,玄心正宗的千百年基业,危机四伏,如今解林凤(字玉风,号秀龙)起兵,朱洪鑫(字玉豪,号诗龙)奉命征讨,大军在汶上大战,解林凤大败,之后亲自带兵从大河南下,绕道东山,直击南安,九月,大军历尽重重艰难,抵达东山界。

那夜,忽然间大雨倾盆,地动山摇,身在幽冥界第一十八重地狱中岩浆里饱受煎熬的地心古龙,终于忍受不住煎熬,狂吼了一声,翻了翻身,那火龙,浑身通红一片,身上燃起熊熊大火,一开口,吐烈焰,喷火苗,一动身,山石乱坠,地动天摇,风起云涌,波涛怒滚,天象骤变,震惊了天地,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众人也是站在门外望着天边久久不解。

看另一处,夜路蒙蒙,秋雨潇潇,雾蒙蒙,云漫漫,人马无力,军旗垂杆,忽然收僵勒马,眼看着对面的山谷,各个锁起了眉头,火把照亮了山谷,却没有一个人识的此路,王星灿(字佑凤)上前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只惊道:“主公?”林凤只一挥手,忙道:“传孤口谕,后队改前队,后撤三里,安营扎寨!”于是大军慌忙调头往回而来,约又是三里,便又都惊呆了,原路返回的,却又是个陌生的地方,但见的一片梧桐树林,轻笼薄烟,拦住了去路。忽有人呼道:“这里有块石碑!”林凤和星灿过来时,但见的火把照亮了那碑,三个血红大字显然可见,星灿惊道:“栖凤林?”此时就火光看去,方见得大大小小千百株梧桐树,每棵树下竟然是一座座坟头,立着一座座令人发怵的石碑,众人此时才都慌了神,林凤好一段时间一言不发,半日方道:“天煞我也!”于是感到一阵头疼,吐了好大一口鲜血,当即摔下兽来了。

话稍偏远,看到了一片坟冢之间,忽然一阵迷雾,出来十几个骷髅人,看他们身披红纱,手持钢刀,只匆匆集了合,都列队站住了,一阵风过,传来几声铃铛响,看去时,一个金甲神人坐在金甲马上,手拿大刀,快快来了,临近时,见竟是阴阳法王,众骷髅忙跪拜道:“拜见大王!”那法王笑道:“恩!解林凤何在?”一骷髅忙道:“回大王,小的们已经遵照大王懿旨,把他引进栖凤林去了!”那法王惊道:“哦?那他如今如何?”那骷髅忙道:“回大王,他已当场坠兽而死!”那法王方才笑道:“好,本座回幽冥界交旨,尔等且在此处等候本座,不得滥伤生灵,休得毁了这些年的修行!”便驱兽去了。

夜深了,林凤躺在床上,久久不言,星灿忙道:“主公!”林凤忙摆手叹道:“佑凤勿担心,孤,命在天,人,难有也!”众人忙跪了下去,忙齐叹道:“主公!”林凤咬紧了牙关,眼角却流下泪来,半日方道:“自,三清山集贤聚义,孤,承天命而事天下,享四海而御宇内,何其雄哉?”一顿又忙道:“蒙,九哥垂怜,多加恩宠,使,凤怀穹高之志,一览神州!凤虽不才,未敢轻薄,天下为公,常思上报国家,下安黎民,只如今……?哎!”于是摇了摇头,舒了口气,轻轻拭了把泪去。

而是再看幽冥地府中,秦广王正在大殿堂上批写着东西,忽闻声惊道:“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非要置人于死地?”秦广王看去时,轮转王正在一侧翻看生死簿,因惊道:“不知王兄所言何事?”那轮转王叹道:“王兄有所不知,前日不知是谁了翻看过生死簿,正赶上老爷来巡视,可巧碰上地心古龙在地下作乱的那点了,生死簿散落了一地,又不知是谁马马虎虎就随意撂在了这儿,是不知理理,方才我看时才发现,地上一个污点把崇文神解林凤的名字给抹去了,这可如何是好?”秦广王闻言惊道:“什么?把解林凤的名字给抹去了?”于是一顿,退倒在了座位上,只喃喃叹道:“若如此,凤小子,其命休矣!”

看时秦广王已经到了天庭,面见玉皇大帝天尊,秦广王拜道:“陛下,崇文神不幸,昨日地心古龙作乱,倒翻了生死簿,无奈乱了纲常,不意中错将淮王解林凤名讳划去了,臣,敢奏陛下,可还能改动否?”玉皇大帝轻轻叹道:“竟有此事,乃天命也,何故相改?朕,应天命而为天子,尚不知,天意如何,今日之事,皆在命中,在玄都,二老爷能开天辟地尚不揽权夺功,其乃缘也,解林凤等辈不知天时,肆意妄为,岂不闻他起兵的事?玄锡维既派人伐,何故再救?应了天也好!”秦广王忙道:“臣所知天数,光明正大征伐自然,此次林凤虽死,恐锡维亦非胜,而悲也!”玉皇大帝方才笑道:“这就随缘去吧,卿,还是不要管这些勾心斗角的事了,勤于政务为要也!”秦广王哑口无言,只得叹道:“臣,遵旨!”便退下了。

日头正午,朱洪鑫正在帐外,忽过来个王克瑶(字玉魂,号清龙)叹道:“三十四哥,淮军营中有探报,二十九哥昨夜从兽上摔下来,当夜病下了!”洪鑫惊道:“什么?”锁起了眉头,忙惊道:“二十九哥?”匆匆进了帐中,提笔在案上写了些什么,然后将锦书拿起,放到了一个锦囊中,对左右急道:“你二人日夜兼程,速速回龙阳将此信交予玄王,不得有误!”那身旁两个力士忙接过锦囊拜道:“是!”便领命去了。洪鑫正发呆,却闻克瑶忙道:“三十四哥,你要九哥罢兵?”洪鑫一颤,忙惊道:“十七郎?你怎么知道我信中内容的?”克瑶只含泪道:“天下谁不知道你和二十九哥的情谊?九哥喜欢你们俩,可是九哥却长恨你们俩都不留在他身边,如今二十九哥到了这个地步,九哥又爱又恨,心里最是烦闷,以九哥的性子,如若这个时候二十九哥认错,他必不追究,而在这个时候别人求情,九哥岂不是更恨他,何况是三十四哥你求情呢?”洪鑫一惊,忙点了点头,一顿,又急道:“快,追他们回来!”克瑶一点头,忙回身出去了。

再看李茂枝(字煜仙)进了帐来,解林凤正在看书,只披着粉红披风,额上尚系着毛巾,茂枝进来忙拜道:“主公!”林凤惊道:“煜仙?有什么事吗?”茂枝忙叹道:“主公,臣,尝看今日之势,实在是主公为情所困之极,不如允臣少领精兵,一部踏东山而出,一部自北关直取龙阳界,以成主公大势,恕不负主公对茂枝的大恩大德!”林凤一惊,忙含泪道:“煜仙?”却摇了摇头,又坐下了,只忙叹道:“前时煜仙的铁骑差点踏破了龙阳界,九哥,自然不会掉以轻心,今令三十四郎前来,必是志在必得,我欲回师请罪,无奈已无颜以对九哥,怎肯……?”话尚未完,一阵眩晕,倒了下去,茂枝惊道:“主公?”便来扶下了。

天色已晚,解林凤独自散步在栖凤林深处,只傻傻的笑着,走了一会儿,坐在了一颗梧桐树下的大石头上,只轻轻笑道:“栖,凤,林?莫非我命于此?”于是笑着流下泪来,又叹道:“九哥,原谅我,九哥,弟,想你了啊九哥!”便拭去了泪水,倚树闭上了眼睛,又叹道:“三十四郎?”而锡维那里,只在窗前暗叹道:“三十四郎,别伤了你二十九哥啊,他身子单薄,一介文人,经不起这样折腾啊!”于是落下泪来叹道:“二十九郎?你在哪儿?别闹了,回来吧,哥,想你了!”

夜深了,大雨瓢泼而来,锡维辗转反侧,躺在床上注视着窗外的风雨,久久不能合眼,只想起林凤画竹子的时候,也是在这么几个雨夜里,那时候他还把林凤搂在怀里笑道:“二十九郎,画画要心平气和!像你这么急性子怎么能画好画呢?”林凤只笑道:“知道了,这个都说了几百遍了!”锡维点了一下他的鼻尖笑道:“小鬼,说了还记不住!”想着想着,锡维不禁坐了起来,到窗前看看窗外的大雨,又拭了把泪。

这一夜朱洪鑫大营里,洪鑫也是彻夜难眠,只躺在床上,想起之前兄弟们一起的事儿来,忽然看见当年解林凤在的时候,仿佛又看见林凤笑道:“三十四郎,这是慧儿亲手做的!”洪鑫看着林凤手里的粽子,方才一颤,只含泪叹道:“对啊,打了这么多年仗在外飘零,端午佳节亦难归还与家人相聚,现在家乡该吃团圆饭了吧?”林凤只含泪叹道:“三十四弟!”便与他搂在了一块,兄弟二人痛哭起来。窗外一阵电闪雷鸣,又恍惚中看见锡维笑道:“我有凤鑫,当万事无忧矣!”那时他和林凤还左右笑笑,各自一点头,同跪在了锡维身前。想着想着,朱洪鑫不禁含泪泣道:“哥,哥?咱们是兄弟!”便闭上了眼睛,紧紧锁起了眉头。

几个大雷劈到了地上,各营将士一阵恐慌,林凤帐中,只见他一下从梦中惊醒,拭去了满额头冷汗,只惊道:“三十四郎?”便舒了口气,一顿又叹道:“九哥?”因起了身来,刚穿了衣衫,忽然眉头一锁,顿了一下,一口鲜血吐出,终于倒了下去,就再也没能起来。淮。天风二年,建元五年,黄帝纪元四千七百零四年九月初六日,淮。天风帝解林凤病逝于大淮北关栖凤林,享年二十一岁,后,运回龙阳发丧,锡维追封庙号玉风,世称秀龙大帝。兵败后,王星灿一行人教部严审,锡维念在旧情,判以终身监禁。

同年冬,萧夫人萧源(字淳于)带着解林凤不满周岁的太子解崇文(字文湘,号听德)和两岁的女儿解婉茹(字文晴)向锡维辞行,隐居汶上去了。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一回请神兵金近挂帅斗冰妖河阳会战

 第四十一回

请神兵金近挂帅

斗冰妖河阳会战

词曰:

好一个天生帝子,好一曲荡气回肠,糊涂人做的糊涂事,聪明心想的聪明累,到头来一场恨里一场爱,爱恨匆匆皆不知,只落得醉生梦死云遮雾罩万事皆休。

——《好糊涂》

淮。天风二年,建元五年秋,黄帝纪元四千七百零四年九月初六日,淮。天风帝解林凤病逝于大淮北关栖凤林,朱洪鑫暂时接掌大淮,济宁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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