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赢汶河传奇-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五一回月老纵猫姻缘殿三侠饮泪断恩义
第五十一回
月老纵猫姻缘殿
三侠饮泪断恩义
词曰: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个巴掌拍不响,是非在人口上,唱调的嘴皮子滑,无心不伤。
人有所长,心有所妒。兄弟也非常,都在年少轻狂,走路迷途难回首,一生渺茫。
——《罪渺茫》
是非成败一念间,千里姻缘一线牵,相爱不问世道乱,只羡鸳鸯不羡仙。如今说这情理之中的事儿,要说是世人误会多,倒不如说那些挑拨是非的贱嘴多,真是旧情没得救了吗,杨民自称清高,也有无奈,怎不知道站到别人的角度上也看看,他们呢?还真是遇事就去问神明,而太乙这么说,倒只教他静观其变了,说是求神不如求己,怎么人就这么不相信自己了呢,王真清和玄锡维也就这么个贱料,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心有所悔,还偏偏走这一趟,要看官们评价,两个字,活该!
眼下东安西扩的流言越来越猖獗,王教涛(字玉霆,号鹏龙)勃然大怒,却不知又要闹出什么乱子来了,话又回来,曲女城中,颜景婷(字子爱)正在宝座上运功疗伤,一只青鸟飞来,落到了她手臂上,正闻景婷笑道:“回去转启陛下和阿法,杨民的身世一旦曝露,东安必乱,那时候王真清、杨民怕是要和玄锡维翻脸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起变,到时候王真清和王教涛对了头,国军趁机攻西安,一举入兵中原!”那青鸟闻言,忙点头转身飞去了。
看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在花园亭下发呆,一旁卢夫人娜(字子芬)欲言,又转身离开了,却又回头惊道:“帝君……?”正好锡维急道:“子芬……?”两个人喊到了一块儿,锡维好一阵尴尬,只好低声叹道:“你先说吧!”卢夫人忙道:“我……?还是你先说吧!”锡维犹豫不定,又忙叹道:“还是你先说吧!”一阵红光,闪出来了个扎丫髻的小丫头,只是笑道:“哎呀,谁说不都一样吗!”二人惊道:“红娘?”那红娘笑道:“怎么啦?不欢迎啊?我说就不来了,走了!”于是转身欲走,锡维忙道:“不是不是,红娘留步!”红娘只又笑道:“留步留步?嘿我本来就没打算走啊,回来啦!”锡维忙上前笑道:“我……?这个……?”红娘听得急道:“你这个头啊,是不是欺负我妹子了?该打!”于是一巴掌打到了玄锡维膀上,又来拉起卢夫人叹道:“你呢也是,人家道了歉了,啊?原谅了吧!来来来来!”不等别人说话,却拉起了两人的手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吗?用得着这么费劲儿?也不知道是哪里一只野猫闯进了姻缘殿,把红线全都绊断了,真是的,还得是我这做红娘的一根根去牵起来!”两人一惊,她忙拍了拍二人肩膀笑道:“乖,好了啊,不能再闹了,我很忙呐,再见!”于是一阵红光,便消失了,锡维和卢夫人正还发着呆,有齐声惊道:“乖?哪儿跟哪儿啊?”于是两个人对面一笑,搂在了一块儿。
另一日,看东瀛岛上,有一处小竹楼,还有个光膀子的少年在楼前习武,累的满头大汗,近了些,原来是宇文明(字星宇)逃出了东安,流亡到了这里,眼下满目的仇恨神情,咬紧了牙关,这时候小楼里出来了个东瀛浪人,只是笑道:“怎么老不上进?把武士的精神都丢尽了!自徐祖师开东瀛,创下了这神州武学,就没见过你这样愚蠢的人!”宇文明假装傻傻的一笑,忙低头拜道:“师父教训的极是!弟子生性愚钝,给师父丢脸,惹师父生气了,请师父重罚!”浪人叹道:“好了!去林里猎一匹狼来,这罚不罚的,我没那功夫,今日我要出山,回来之时,你要将狼猎来宰了煮成晚饭!”宇文明忙跪拜道:“是,弟子遵命!”
再说繁星之间,有一颗姻缘星,在那姻缘星上,便是红娘和月老的洞天,那百花紧簇的茅草屋上,写着缘分草堂四个字,细一看这草屋周围,四下里是花花草草,和一些藤草瓜果连理枝,果实累累,点缀满架,暂不一一细看,进了屋里,却是另一府洞天,好一座大殿,真是个金碧辉煌,红锦垂悬,色彩艳丽的耀眼,堂下金匾上写着姻缘殿三个鎏金大字,低头一看,满地又是小泥偶,一组组、一对对被红线拴着。
堂下玉阶上,一个发须银白、大红袍子,手里拄着竹杖的老人,正是这里的主人月老,见他怀抱一只小花猫,拿着一个酒葫芦正喝酒,片刻,便微微笑着靠在阶上睡着了,而他怀里的小花猫却跳了下来,跑到了泥偶之间,闻闻嗅嗅,正顽皮的盯着那一个个的泥偶发呆,忽然一阵清风吹过,许多拴泥偶的红线随风飘起,这小花猫来了劲儿,忙去追逐,结果,泥偶全被绊倒,红线乱扯,却不知已经闯下了大祸。人间月老庙里的老妇人一阵哭诉,红娘的雕像锁起了眉头,往外看去,一对小两口破口大骂起来,红娘显灵上去一看,是他们身上的红线断掉了,于是一惊,看周围围观的人,身上的红线也都断掉了,于是一惊,便转身飞上天去了。
到了大殿,见那小花猫还在追逐嬉戏着,于是长舒了口气,锁眉叹道:“我的宝贝儿,你可闯下大祸了!”于是掐起腰来骂道:“畜生!你还不住手!”月老睡得正熟,一下子也惊醒了,只忙惊道:“畜生……?”于是起身笑道:“又喝多咯喝多咯,红娘你回来啦?”红娘怒气冲冲的过来了,只又喝道:“你这老官儿,看你的宝贝儿搞得!”月老一惊,转身见了这境况大惊,方见红娘撸起袖子骂道:“畜生!我跟你没完!”便去追那小猫,月老见了,忙随了去,那小猫见红娘来势汹汹,于是急速跳到了月老怀里,红娘怒道:“这些姻缘线我牵了十多天呐,这畜生一夜之间就全部毁掉了,看我好好算这笔帐!”月老微微一笑,忙把那小花猫藏到了身后,因退了一步笑道:“好啦好啦,我算这笔帐就好了,快干活吧,收拾完了再说,上面要怪罪了!”红娘一惊,回头见了满地的狼藉,泄了口气叹道:“我的个天啊!”便抿嘴锁起了眉头。
话又回来,看时玄锡维正走过花厅,忽有仙官进了院子,上前拜道:“主公,张夫人回历城省亲事毕,淳清王护銮驾已到南圣关了!”锡维惊道:“哦?十四郎护送?”一顿,又忙叹道:“知道了!将銮驾迎往怡梦轩便是了!”那仙官忙叩拜道:“是了!”便忙起身去了。待他走后,锡维却又锁起了眉头,只冷冷惊道:“十四郎怎么会来?”到了怡梦轩,见了张夫人辉(字子巧)和王真清(字玉尘,号忠龙)两人,忙上前笑道:“果真是十四郎?我当是他们看错了,你怎么来了?”真清忙低声笑道:“弟自离开赢汶,便转身前往慧岭拜谢父亲,是无意间遇上了嫂夫人銮驾,便一同回来了,既安顿好嫂夫人,弟,亦应去也!”锡维方才笑道:“我可是说呢,原是为此!”张辉忙道:“天色已晚,何必匆忙而去,还是歇息一夜,明日再走吧!”锡维忙点头道:“那是自然,明日再走不迟!”真清一顿,方忙拜道:“既是哥哥和嫂夫人挽留,弟,自当从命!”锡维拍了拍他的肩膀,含泪点了点头。
午夜已过,云开月出,一阵笛声传来,锡维一下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来擦了把冷汗,张辉起身惊道:“帝君,怎么了?”锡维摇头叹道:“你听到什么没有?”张辉忙摇头道:“没什么啊!”锡维一顿,方忙叹道:“你睡吧,我出去走走!”张辉一惊,玄锡维一惊起了身来,披上披风出去了,走到花厅之时,忽然见一个黑影闪过,于是一惊,便腾空追了上去,一直追到花园,却没见到刺客,而是王真清站在亭下,锡维缩紧了眉头,上前问道:“十四郎……?”真清回神惊道:“哥?”锡维一顿,只又忙道:“这么晚了还没睡?”真清忙道:“哦,睡不着,哥哥怎么也没睡?”锡维忙道:“方才听到一丝曲声,还有一个黑影……!”真清惊道:“哦?哥哥也听到了?”锡维忙道:“听到了,我追那黑影到了此处……?”真清急道:“我也是追他来的,此人轻功了得,而且会用奏魔音,怕是!”锡维惊道:“是西国人?”真清叹道:“对,此人必是西国之人,上次我误将娟儿的两个师姐当成了刺客,就是这么误会的!”锡维一惊,长舒了口气叹道:“想来曲女对西安虎视眈眈,难道……?”
话尚未完,忽闻声呼道:“来人!有刺客!”两个人忙往前院赶来,见殿前两个金甲力士已倒地而死,众人拿火把照亮了,御医仙官上前惊道:“拂袖冰魄?风月……?”一顿,便没有说下去,只偷偷看了看王真清,锁起了眉头,锡维细看了看死去的力士额上的银针,倒吸了口气,心头一颤,忙往偏殿走去,众人随之而来,却大惊失措,偏殿里的几位仙官早也已中针而死,真清惊道:“这?”锡维匆匆到了案前,见桌上凌乱不堪,似乎被人翻看过拿走了什么,锡维细找了找,不禁凝眉咬紧了牙关,真清看了看仙官们所中的银针,也是拂袖冰魄,心知道这是自己的独门暗器,却不好狡辩什么,只上前惊道:“哥……?”锡维闭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于是又急忙道:“马上去请孙先生,让他务必亲自,去一趟东安,凡知道福亲王身世的的人……!”一顿,又忙叹道:“先把这儿收拾一下吧,记着,今晚值夜的所有人都给我记好了,今晚的事儿你们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要是走漏一点儿风声,你们的脑袋一个也保不住!”遂而咬紧牙关,怒气冲冲的转身去了。
王真清匆匆跟到了书房,玄锡维没有说话,只缩紧了眉头喝道:“你还有什么话说?”真清含泪惊道:“哥?”锡维起身怒道:“我就不明白了,这个皇帝位子有什么好做的?难道你就不累吗?”真清泪若雨下,喃喃颤道:“哥,你真的……!”话尚未完,锡维叹了口气阻道:“好了,孤累了,跪安吧!这儿的事儿,我会替你收拾干净的!”真清站着久久没动,忽然放声笑了起来,锡维一怔,闻真清笑道:“不必了,既然哥哥也这么认为的话,我无话可说!”于是一顿忙道:“请明天依律查办好了,我,现在就走,这辈子不会再踏进这里半步了,哥哥,保重!”便忙拭了把泪,转身去了,锡维一脚踹倒了龙案,颤抖着指着门外骂道:“仔细你的皮!”
次日一早,张夫人辉到了书房,进门拜道:“帝君,卢妹妹令御膳房做了些东安的斋食,请帝君及十四弟用了早膳吧!”锡维无精打采的摇了摇头叹道:“你们用吧,孤累了!”遂而起身出去了。
曲女皇宫花园西角亭下,颜景婷正修剪花草,有百花护法年轻俊秀的玉笛生陈雪城(字心怀)匆匆而来,只上前笑道:“教主所算果然不差,心怀佩服之至啊!”景婷微微笑道:“哦?玄锡维上当了?”雪城忙道:“我已按教主嘱托,用王真清的拂袖冰魄破了玄锡维的障眼法,眼下他们两个人和杨民之间……!”于是哼了一声叹道:“怕是要引起一段比血雨腥风更可怕的情谊纷争了!”景婷微微一笑,点头叹道:“东安,完了!”两人一阵狂笑起来;忽然,颜景婷却在笑声中倒了下去。
赢。玄建元十年,黄帝纪元四千七百零九年秋,十月,百花教主暨曲女护国法师颜景婷病逝,她终于还是没有完成她一生追逐的名誉,曲女使反间计妄图进军西安的计划落空。而这一次,却让曾经形影不离、生死相随的玄锡维、杨民、王真清兄弟三人的情谊,发生了质的变化,赢汶河畔兄弟三人摔玉为誓,含泪而别,从此断绝恩义,誓不往来。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二回卷云山勾心斗角中安城风云变幻
9
第五十二回
卷云山勾心斗角
中安城风云变幻
诗曰:
俯地麒麟乱游云,垂天雪鹰任徘徊。人道错处非争杀,知己相隐才是过。战场中共死生,相顾泪眼。临难时托故人,千里难寄。看世道先死后报,枉为千古忠义,取大业难成就,一部辛酸。
——《忠义赐》
颜景婷死后,陈雪城(字心怀)遭受曲女王排挤,逃离西国,后被王教涛(字玉霆,号鹏龙)所擒,便将万萧园之事如实告知了王教涛,教涛连夜送信与孙修庆(字豫忠),修庆闻言大惊,从速进宫,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闻之泪若雨下,懊悔不已,下令诛杀了陈雪城满门七十余口,并亲即刻下诏请杨民(字玉泰,号康龙)、王真清(字玉尘,号忠龙)入朝,二人已知详情,也都伤心落泪,郁闷无奈,只是变故发生太急,两人碍于情面不愿进京,承诺只待风头缓和,再进京谢罪,孙修庆表奏可行,遂而派人杀死了暗牵到杨民身世的水部官员近百人,才算罢了此事。
话又回来,说到卷云山上,有个药王谷,谷里住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翁,人人唤作药王,眼下正坐在茅屋门口端着竹简书锁眉详看,忽然过来个俊俏的后生,但见得:雪白的衣衫,如画的容貌,真是个初水芙蓉成形,玉阙仙子下凡,正乃是药王的弟子刘风,字紫月,看他奉上茶来,只忙拜道:“师父,请用茶!”方闻那药王轻轻叹道:“你师兄呢?”刘风(字金玉)忙拜道:“回师父,师兄说有一道不甚明了,在外面攻读呢!”药王取过茶水饮下,摇了摇头叹道:“讲过多少遍了?药书不能死记硬背,要去领悟!”一顿忙道:“叫他进来吧!”刘风忙道:“是了!”因转身出去了。
到了山腰,五毒秀生李超(字风寒)早就在一棵大槐树下等着了,也是俊秀的容貌,只是一身青衫,瘦俏的硬朗,刘风见了两个人忙对面使了个眼色一点头,李超忙跟了上来,两人回到了药王身前,一起拜道:“师父!”药王叹道:“风儿说又去读书,可是什么不明白的?”李超忙上前拜道:“超儿愚钝,却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药王低声问道:“倒是哪儿?”李超忙将手里的书捧到了药王面前,药王睁大了眼睛细端详着,忽然锁起了眉头,正闻到了什么味道,却见李超已经把书按到了药王脸上,那药王见势不好,一掌打开了李超,扔开了书,眼睛却被书里夹着的药粉伤了,刘风见药王失明,拔出腰间匕首,忙刺了去,药王再出一掌打倒了刘风,李超又起了身来,拔剑再补上一剑,药王胸口连中两剑,当即吐血而死,看着药王倒了下去,正闻刘风冷冷笑道:“前时是玄心正宗的人夺了我刘家的天下,才屈身拜在你的门下了,你若是没有药王谷和药王宝典,我何苦如此委屈?”李超忙起身惊道:“这可如何是好啊?”刘风忙道:“放心吧,药王宝典是你的,我不会要的,如果能闯进宫里夺回天下,师兄,还是开国元勋呢!”于是冷冷一笑,转身去了,李超暗自一笑,纵火烧了药王谷,也跟着扬长去了。
梦天园里,刘金鑫(字玉斐,号紫龙)闻知药王已死,一时间泪如雨下,坐在花园亭下发着呆,张芹(字玉颜,号鸣凤)来了,只慢慢坐到了一旁,轻轻问道:“六郎……?”金鑫低声叹道:“当年临行之时,三哥与我分道而去,从此再无消息,后来兵进中安,恢复失地,幸而得知三哥投到了药王门下,正欲前往拜会,不料药王谷灭门,三哥又没了去向,岂不是我之无义也?若三哥有什么闪失,我,怎还能独生?”张芹闻言含泪叹道:“刘师兄才智过人,武艺超群,平日里大义当先,世人所敬仰者甚广,安能有不行?主公无须自责,还是早早安睡了吧!”金鑫含泪闭上了眼睛,只喃喃叹道:“三哥……!”张芹叹道:“主公且宽心吧,那都是命中注定,岂可强求之?”于是抚起了金鑫额前的碎发叹道:“好了,睡吧!一觉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夜色朦胧,云开月出,林荫小道上走来两人,正是李超和刘风并肩而来,正闻刘风笑道:“老匹夫已死,五毒宗发扬光大的机会来了!从此药王谷姓李了!”李超笑道:“金玉是取笑我也!”刘风忙锁眉道:“只是我的大事,却不知要等到几时啊!”李超闻言笑道:“何以言之啊?”一顿忙道:“你当我不知矣?这天下还不是当年你拱手让给他的?”刘风惊道:“这……?”李超急道:“靠山王蒙难,你身为世子,只需去玄都走一遭便可得今日之天下大势,何苦是你让刘旋风去了,今能怪谁?”刘风咬紧了牙关,锁眉怒道:“那时客栈被烧毁,父王已死,我看他可怜,与他称为兄弟,不想他离我而去,妄言去闯一番大事,却是得了父王的大红旗而去,岂不是欺我太甚?”于是攥起拳头,打在了一旁枯树上,李超惊道:“可是,他乃是旋风小子啊,身手快的难以捉摸,行刺之计,我恐不行吧?”刘风锁眉叹道:“这……?”见李超一顿,又忙笑道:“你不是说他躬行仁义吗?某,有一计,叫他自己废了自己,岂不更好?”刘风一惊,缩紧了眉头。
夜已渐深,刘金鑫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忽然坐了起来,张芹惊道:“主公……?”金鑫擦了把冷汗叹道:“不如,明日我悄悄去一趟药王谷,看看留下了什么!”张芹惊道:“药王谷……?”金鑫点了点头,长舒了口气。而万萧园里西厢房中的玄锡维也一下从梦中惊醒了,卢夫人娜(字子芬)惊道:“怎么了?”锡维摇了摇头叹道:“没,没什么,只是梦到了六郎……!”卢娜叹道:“主公难免太上心了!”锡维舒了口气叹道:“我自己兄弟,自己最了解啊,怕是,他多躬行仁义,难以应付世事啊!”卢娜叹道:“如此,主公何不宣召让他回京?”锡维忙道:“我若宣他回京,恐惹人笑,更非两方夙愿也!”卢娜叹道:“这可如何是好啊,如不然,明日我陪主公前往巡游,好生劝慰之,怎样?”锡维一顿,又摇了摇头,只又叹道:“还是算了吧,愿苍天佑我,万无一失便是了!”
次日一早,刘金鑫着了便装,果真到了药王谷来,独自行走于山林之间时,却不知道早已让李超、刘风盯上了,这二人对面一点头,使了个眼色,便分头去了,再说刘金鑫到了药王谷深处,忽闻一声惨叫,便忙锁起了眉头,小心谨慎的寻声追了去,走了不远,便看到刘风仓惶而来,眼下他手臂被刺了一剑,正捂着伤口,遂而喊道:“救命!”远远而来,金鑫见势大惊,忙含泪道:“三哥……?”便忙迎了上去,抬头看见后面李超持剑追了来,金鑫欲去,却见李超已经腾空追上刘风,将剑架到了他颈上,金鑫喝道:“休得伤人!”于是上前惊道:“真是三哥?”刘风含泪惊道:“紫龙,紫龙不要过来!”金鑫见势惊道:“汝是何人?可知我乃中安之主?还不放人!”正闻李超狂笑道:“哼,晓得尔是刘金鑫,故而先杀了他,再杀汝这奸贼!”于是欲杀刘风,金鑫急道:“慢着!你我想来无冤无仇,何故如此相逼?汝若有什么条件尽管讲来便是,但求你高抬贵手,放他一条生路!”刘风叹道:“紫龙不要上了他的当!”遂而转面喝道:“李超!要杀便杀,何必啰嗦!”金鑫闻言惊道:“药王谷五毒宗宗主李超?”李超冷冷笑道:“知道这么多干什么?”金鑫喝道:“莫非药王谷也是你所为?”李超怒道:“少废话!认命吧你们!”金鑫急道:“且慢!”李超喝道:“你还想怎样?马上就是你了,急什么?”却闻金鑫锁眉叹道:“如此,你不要伤害三哥,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吧,我全都答应,只要你放了三哥!”刘风佯装含泪叹道:“不要啊紫龙,我死之后,你要替我报仇啊!”却见金鑫含泪叹道:“三哥,前时我误得大红旗,保得残命,坐的乃是哥哥的天下耳,今三哥遇难,弟,用哥哥的天下换回哥哥性命,乃正理也!”刘风一颤,暗自骂道:“哼,这个时侯了还假惺惺的来这一套,真是恬不知耻!”说话时李超冷冷笑道:“既如此,我便不杀他,却不能信你,若是放了他,你们两个人一起上,岂不是致我于死地?”金鑫惊道:“你想怎样?”李超喝道:“摘去你的护心镜、披风,放下紫龙宝剑,你我赤手空拳,公平比试,如何?”刘风急道:“不要啊紫龙!”刘金鑫摆手笑道:“哥哥勿忧,摘去了便是!”遂而身上一闪红光,披风显了出来,金鑫摘下来放在了地上,再将双手捂在胸口,一闪,护心镜到了手中,也放到了一边,手臂一闪,宝剑也显了出来,都放在了一边,方才锁眉叹道:“李超!放了三哥,我跟你打!”李超冷冷一笑,只也笑道:“哼,果然是仁人君子!”遂而放开了刘风,便举掌打了过来。
看时刘金鑫迎战李超,打得不可开交,各自腾空而起,从树梢掠过,数十回合下来,还未分胜负,再回头时,刘风却不见了,李超停了下来,金鑫回头见了,也锁起了眉头,快步走了过去,忽闻一声惨叫,止住了步子,回头看去,刘风突然闪在了李超身后,已用紫龙剑斩杀了他,金鑫含泪惊道:“三哥?”于是笑着走了回来,刘风含泪笑道:“紫龙?”两个人过来搂在了一起,痛哭不已,却不想刘风出其不意点了金鑫后背上几下,金鑫便安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