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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汶河传奇-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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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竹楼上烛光闪烁,凌洁掩口垂泣着,雪亮安详的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凌洁似乎已经哭干了泪水,轻轻拿起银勺,喂进一些汤药,雪亮紧闭的口里已经再也喂不下去了,汤药从他嘴角流下,他苍白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微弱的呼吸里,还有一点儿活力。
就这样,凌洁傻傻的看着王雪亮,不时还回忆起王雪亮当初在恒山的时候,那时看王雪亮就要跌进水潭中了,凌洁挥起白巾,正巧被他抓住,还没回头看看,已被拉到了岸上,雪亮盯住她看了半天,倒不知道把手中的白巾松开人,凌洁收了白巾,连他带了过去,又巧的好笑,她把雪亮拉进自己怀里去了,眼看二人要抱到一块了,那白虎竟又不知从何处来,一把把他撞开了,雪亮这下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道:“好痛!”凌洁笑了起来,想到这里,便又傻傻笑了。
直到天亮,王雪亮已经安详的死去了。赢。玄建元十一年,黄帝纪元四千七百一十年秋,九月初九日,三清玄心正宗神龙教驾下右将军白龙教主圣大道德者德皇大帝天尊万里云上帝威龙大帝君王雪亮病故,享年二十六岁。
电闪雷鸣之间,大雨瓢泼而下,秋雨正连绵,张文超、朱洪鑫快马而来,匆匆到了竹林外,两个人止住了步子,凌洁正独自坐在门前的石阶上,全身都已经淋湿了,却还是傻傻的一动没动,洪鑫领文超轻轻走了过来,见势不对劲儿,都缩紧了眉头,凌洁并没有抬头,两个人便急忙跑进了屋里。王雪亮那么安然的躺在竹床上,已经盖上了白虎披风,朱洪鑫咬着嘴唇落下泪来,一时间不知所措,紧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含泪微微一笑,终于又低下头垂泣起来。
消息传到龙阳,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闻言大惊,随而吐血于朝堂之上,当即昏死了过去,十五日,他下令赢汶河上下家家放逐灯烛漂流而下,以祭奠这位仁德筑于四海的德皇大帝。而朱洪鑫、张文超二人,已令御林军修筑起了一座气势恢弘的陵墓,后人称之为白虎陵,白虎陵以十一根龙柱为标识,分别立在了十一个星座的方位上,稳固着整个陵寝,却没想到的是,就是在这稳固坚实的陵墓之前,造就了这么一段千古佳话,凌夫人接连在墓碑前哭泣了十一天之后,这座陵寝奇迹般的坍塌了,当地百姓称道:“那夜夫人枯死,白虎陵崩,夫人落入墓中,龙柱断成三十六节落地,陵寝复原,此乃先帝英灵怜惜,来迎接夫人之故也!”
上清宫里,朱洪鑫和张文超正坐在堂下一言不发,一旁张芹(字玉颜,号鸣凤)锁眉叹道:“前时听祖老爷说起,才说着就来了!这会子十一哥去了,白虎陵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怕不是什么祥兆啊!”张文超点头叹道:“三姐的顾虑,似有同感,想来定是有什么征兆!”洪鑫长舒了口气叹道:“罢!明日你我各自回朝,安顿政务,任他风来雨袭,有何惧哉?”张芹点了点头,缩紧了眉头。
一个月后,南安接到八百里加急,镇南大营的护卫队开始与正宗大军正面抗衡,打着法轮教旗号的截教徒四起,勾结诸地造反派开始了一系列的暗杀行动,整个南安,笼罩了一股黑色的弥雾。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二回玄赢汶天怒说旧事李南安奇案兆新话
第六十二回
玄赢汶天怒说旧事
李南安奇案兆新话
诗曰:
无意争春,红尘滚滚。笑黄泉醉把清酒,叹青春错评历史魂。泪尽天时伦乐,悲古哀今。谁曾把天命当心梦有缘,可怜苦人心。
——《归心》
神州演义使动荡的神州终于再次走向统一,战乱中,玄心正宗的实力明显的已经削弱了许多,赢。玄建元十一年,黄帝纪元四千七百一十年冬,南安,景,白莲教三国混战,南方一部三十余诸侯国不在吏治,因此,一股股邪恶的势力再次乘虚而入,法轮邪教在第一时间勾结了清水教、闻香教的一部分不安分守己之徒集结大军四五万,称为镇南护卫队,在路面与朝中大军抗衡,另选择了不计其数身怀绝技的江湖中人为其护法,开始了他们恐怖的计划。
李。南安玉真元年,建元十二年春,官方羁押粮饷的左护卫军在从青城运抵万山的途中,路遇蜀南时全部离奇死亡,粮饷和饷银也不翼而飞,关乎南安军方生死攸关的左护卫队及其要职的粮饷遇到恐怖袭击,也就意味着,那股邪恶势力终于付出了水面,开始公开和官方作对了。
消息传到玉真宫,李萍(字素雪)勃然大怒,拍案呼道:“好大的胆子!天子脚下,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法轮教,竟敢如此肆意妄为!来呀,传兵部!”少许进来个仙官拜道:“陛下,卞元帅到了!”李萍瞥了一眼,方才叹了口气道:“叫他进来吧!”仙官忙出去呼道:“大元帅觐见!”卞恒硕(字香颜)进来忙拜道:“臣,叩祝圣上金安,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萍怒道:“好了!万岁万岁,天天都喊这句,如今命都快没了,还来这套!你这个镇国大元帅怎么当的?火门地面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丝毫不知乎?”卞恒硕忙叩道:“陛下息怒,此事臣已尽知,本部出近卫队三千,已经协同火门、乐山、泸州、宜宾、资阳共同在调查此案,相信不出数日,定有结论,请陛下宽心!”
消息传到龙阳,上报天子,修真大帝择令玄心正宗主持查办,龙阳令朱洪鑫率兵前往,大军跋涉月余,方至南安,看大军到了红树林,只见杂草丛生间是遍地白骨和一片废墟,似乎这儿曾经经历过一场战争似的,三十辆马车在路中央,马匹已经不知去向,人也早已无影无踪,近了些,众人围了上来,张芹(字玉颜,号鸣凤)上前细看了一番,车上都封着三四个大箱子,封条虽然看不清了,但可以看出,根本没打开过,朱洪鑫(字玉豪,号诗龙)过来了,挥剑劈开了一个箱子,白花花的银元宝滚落出来,再劈开一个,还是如此,张芹惊道:“什么人在宝藏面前可以如此不变色?”许久,洪鑫方才叹道:“不是人!”众人大惊。
看朱洪鑫下了马来,往前巡视着走了数里,林子里还有许些银箱,似乎已经腐朽,天黑之时,张芹忙来拜道:“哥哥,天色已晚,在此安营……?”洪鑫摇头笑道:“妹妹勿忧,只管安顿将士们安营扎寨,孤,自有安排!”张芹一怔,忙点头笑了笑,转身去了,洪鑫目送她去了,却又缩紧了眉头,暗自叹道:“当年天子驾前七龙五虎横扫宇内,今虽故去了些,岂能灭了威名?我本上天摩羯星座下界,焉能退之?”
回到龙帐,张芹坐在旁边,正闻洪鑫忙道:“传各部将军到中军帐听令!”守门力士忙一拜出去了,少许,大小将军进了帐来,只先拜道:“主公!”洪鑫正在案上写着什么,有力士上前拜道:“主公!大小各部将军已在御营内外候旨!”洪鑫一顿,忙点头道:“知道了!”遂而起了身来,手里拿起一叠黄色的纸符,因忙交与张芹叹道:“把这些符纸贴在林中各道路口,分列七位金甲力士把守!”张芹点了点头,洪鑫忙道:“着领各部,按本部人马列阵,一里为一阵,轮流值夜,如有不测,此符自然会燃烧起来,那时大军一起杀出,纵是妖神恶鬼,管教他有来无回!”众将拜道:“是!”便领旨去了。
皓月当空,各部依令布置阵法,埋伏好了,龙帐之内,朱洪鑫盘坐在榻上久久不能安睡,张芹进来了,只忙拜道:“哥?还没安睡吗?”洪鑫微微睁开了眼睛,低声叹道:“睡不下啊!外面怎么样了?”张芹摇了摇头,长舒了口气时,忽有金甲力士进来拜道:“主公,御营右屯来报,西南方有火光!”张芹一惊,洪鑫急道:“什么?西南方?”于是缩紧了眉头,喃喃叹道:“西南方?莫非……?”于是急道:“不好!”便忙起身匆匆出了帐来。
步子未稳,左右金甲大将各自来拜道:“主公!御营右屯起火!主公!御营左屯起火!”洪鑫锁眉惊道:“孤,中计矣!”张芹与众将一惊,洪鑫忙道:“快!快!令各部收兵,速到中军帐前点兵!有起火处不必再去!快,快啊!”众将应声四散而去了,张芹忙扶住了洪鑫,因而叹道:“哥哥……?”洪鑫摆手叹道:“去吧!”张芹缩紧了眉头,方才去了。
天亮时分,洪鑫随众将巡视,各部伤亡无数,将士们大多中毒而死,甚是惨状,洪鑫锁眉咬紧了牙关,张芹惊道:“洪鑫哥……?”洪鑫点头含泪笑道:“是红蛇妖,回来了!”诸将惊道:“红蛇妖?”洪鑫叹道:“当初听父帅讲过,天地日月同生之时,三仙坐落凡尘百姓之家,乃是黄大仙、长大仙、柴大仙三位!”一顿,张芹锁眉叹道:“可是那地三仙?”洪鑫忙点头道:“正是!”张芹惊道:“久闻那三仙,乃是黄鼠狼、蛇与刺猬所化,修成正神,莫非……?”洪鑫点头叹道:“那三仙本是天上正神,坐落于百姓之家,庇佑黎民,只因南安连年征战,苍生受此涂炭,三仙此出,必是要教训世俗一番,如之奈何?”
好一会儿方闻张芹叹道:“如此!南安之事……?”洪鑫摇头叹道:“南安系于社稷,九哥必定不容,我便独自一人去见三仙,望诸神能给我一个薄面,只令南安罢其刀兵,也了了仙凡两界一场夙愿!”众人惊道:“主公?”洪鑫摆手摇了摇头,转身进帐去了,张芹与诸将也都叹了口气。
夜又深了,果然见朱洪鑫独自到了密林深处,一片寂静之中,忽然耳边一丝动静,洪鑫止住了步子,随而笑道:“孤,独自而来,请出来吧!”眼前一阵红光,云雾散去,一条巨大的红鳞蛇盘在了面前,洪鑫锁眉惊道:“程佑……?原来是你?”于是把剑喝道:“孽障!安敢如此?”那红蛇张口扑来,洪鑫退了一步,拔剑斩了下去,红蛇受了一剑,金血四溅,洪鑫腾空而起,退到了一旁大树上,少时那红蛇再来,两个好一番恶斗,密林深处金光闪闪,光影阵阵,数百回合下来未分胜负。
天将黎明之时,四下暗了下来,那红蛇不防又中了洪鑫一剑,却一晃便成了个红衣少年,俊俏的模样,清秀的容貌,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正是程佑(字音榕),正捂着胸口吐出了口鲜血,洪鑫咬紧了牙关,正闻程佑冷冷笑道:“摩羯座!你还是这么毒!”洪鑫摇头叹道:“你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将士,那笔帐怎么算?”程佑笑道:“他们该死!”洪鑫哼了一声,忽又喝道:“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程佑锁眉咬紧了牙关,洪鑫怒道:“他们是肉体凡胎啊,他是也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你凭什么这么对待他们?”程佑喝道:“够了!你不必教训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洪鑫一惊,程佑含泪喝道:“你是摩羯星座,是天上派下来的神!可是……你带他们做了什么?打打杀杀……?受到涂炭的呢?是老百姓!”洪鑫急道:“那叫战争!战争是残酷的!我是为了天下的正义……!”程佑忙道:“我去你的正义,就为了你那了不起的正义,你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冤魂葬送在你那沾满鲜血的脏手里吗?”洪鑫一怔,长舒了口气,含泪闭上了眼睛。
少许,程佑又吐了口鲜血,退了一步,方闻洪鑫喃喃叹道:“音榕!你真的不该回来,不该到这个繁杂的世界上来的!”程佑冷冷笑了笑,落下泪来,许久,方才叹道:“摩羯星座,你又赢了!可是……,如果不是昨夜被你的符咒打伤,今天,我不会输的!”洪鑫一惊,忙锁眉叹道:“音榕……?”程佑阻道:“你走吧!带上你的将士,带上你那不干净的银两!”洪鑫含泪摇了摇头,忽然眉头一锁,微微一颤,又想到了什么。
看时那程佑转身欲走,忽闻洪鑫惊道:“音榕……?”程佑止住了步子,头也不回,咬紧了牙关,落下泪来,洪鑫含泪叹道:“你……还好吧!伤得重不重?”程佑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咬着嘴唇没有说话,洪鑫傻傻的过来了,程佑方才转过身来,饮泣着看向了天外,云开月出,一闪剑光,却是朱洪鑫拔剑刺了过来,程佑瞪大了眼睛,一口鲜血吐在了洪鑫脸上。
天亮之时,洪鑫提着一个血淋淋的蛇头出了林来,只含暗自叹道:“音榕,对不起!对不起……!”南安之事,因朱洪鑫斩杀红蛇妖,找回饷银,而宣告结束,建元十二年四月,大军在南安交接,随后班师回朝,天子敕封洪鑫为龙威将军,并表奏玉皇,加设神府,因此,也肯定了朱洪鑫在玄门的显赫地位。
再回龙阳,玄锡维为了掩饰当年金近的死,慌建冢于赢汶河畔,后来太乙诸神路过,本来要祭拜,土地神忽然从地下冒出说坟中并没有金近的尸身,诸神开天眼望穿了坟冢,果然不见金近,遂忙去拜见太乙天尊,太乙天尊左右想了想,忙带众人上凌霄宝殿奏报玉皇大帝天尊,玉皇令千里眼、顺风耳到南天门查看,因玉潭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故而在仙凡两界皆寻不见,而疑为被妖魔夺去,玉皇大怒道:“浩淇,乃是天地灵体所化,若入邪恶之中,岂不是大?”太乙天尊忙上前道:“陛下息怒,事需从长计议!”玉皇叹道:“师兄固然是为朕想,却如今朕还有何议?”因忙道:“李天王父子何在?”托塔天王李靖和哪吒三太子上前拜道:“臣在!”玉皇忙道:“就请天王父子下界走一遭吧,点上罗界一部天兵七十万,各路诸侯处守一千,严密注视魔界的动向!”李天王父子应声去了。
看太乙天尊到了万萧园,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闻知此事出了一身冷汗,只忙问道:“敢问师叔,陛下何故如此动怒?”太乙叹道:“狮子座有所不知,近儿乃是天地灵体所化,有无尽的能量!”一顿方道:“食其皮肉可永葆青春,长生不老;饮其血可医治百病,毒不入侵,能得摧毁宇宙的能量,何止神功盖世?若吃下他的筋骨,可以刀枪不入;而怕的是,一旦剜下他脚心上的金星,魔界,将会再次吞掉三界啊!”锡维惊时,太乙叹道:“近儿浑身是宝,乃是天地间除了衍儿之外第二完美的化身啊!”锡维一颤,一时间不知所措,傻傻的点了点头。
到了潭底,看着冷冰冰躺着安详的金近(字浩淇),锡维不禁打了个冷战,想起太乙天尊的话来,因又摇头叹道:“不,不可以,朕不能破坏浩淇的身体,不能!”于是含泪叹道:“今,朕已一览诸侯而贵为天子,现在朕是人,朕要回泰虚复命的,朕,已经杀死了四个曾经与朕生死与共的好兄弟,朕不能再错下去了!”遂而抚着金近的额头叹道:“浩淇,朕,百年之后,你还不醒来的话,朕,又当何去何从呢?”
临晚,王真清(字玉尘,号忠龙)正陪锡维下起棋来,正闻真清笑道:“老哥,输啦!”锡维一惊,随口笑道:“你敢!”真清抿嘴一笑,方喃喃叹道:“哎!大欺小!”锡维只轻轻一笑,于是假装一般正经的的小声喝道:“臭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真清只吁了口气,做了个鬼脸低声笑道:“不怕哥哥挠我脚心了,看还有什么绝招!”便落棋笑道:“哈哈,你输了!”锡维一怔,忙点了下真清鼻尖,遂而笑了,只摇头笑道:“好小子,行啊你,蒙你老哥了敢!”两个人各自对面一笑,却又见真清锁起了眉头。锡维凝眉看着王真清似乎有心事,正闻真清含泪叹道:“可是哥……!”锡维惊道:“怎么了?”真清含泪摇头叹道:“二十四郎走了有日子了,哥哥忘了,弟弟,也该回去了!”锡维一惊。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三回救忠龙命生后缘下苦海两退东瀛
第六十三回
救忠龙命生后缘
下苦海两退东瀛
诗曰:
醉里秋水伤心,杨柳岸边又销魂,人世愁怜几度闻?未了湖畔,露打金樽,泪里六月漫天雪,又纷纷,知己也无常,俯仰一叹近黄昏,早倦了那滚滚红尘,水南山北皆是阴!
——《长叹息》
东安易帜结束了群雄逐鹿的局势,给居心叵测的东瀛又一致命的一击,扶桑鬼王登基以后,连续三次抢渡海峡,妄图沦陷华夏,一统神州,结果都以失败而告终,损失惨重,鬼王大怒,施法复活了深埋地下千年的僵尸大军,欲于秋末再渡海面,决战东安,赤县、诸阳、昭州、崂山四座水师大营昼夜操兵,随时准备迎战。
夜已渐深,王真清(字玉尘,号忠龙)乘雪豹从密林深处而来,到了海边,跃到一块巨石之上,遥望大海,叹了口气,只闻雪豹忽道:“东安,休得再有安平了啊!”真清只紧紧锁着眉头,点头叹道:“北有草原争霸,西有诸国混战,九哥一心要扫灭法轮教这大股邪魔外道,可怜我弟兄故去过半,大业未成便处处横祸,四下危机重重!”于是舒了口气叹道:“如今东瀛来犯,我……?”话完苦苦一笑,摇了摇头,雪豹忙道:“崂山贵为帝都,赵将军已去蓬莱请甄真人,泰阳泰山真人已率门下众弟子到了诸阳听用,大明、太平诸国诸侯也集兵而来,不日便到,眼下是去龙宫一趟,请东海龙王出兵,在海上就给敌军一个措手不及!”真清点了点头,却又叹道:“孤,初登王位,师尊在时与西海龙王鳌亲弄得多有不和,和东海也断了这层交情,不知道鳌广肯不肯帮忙?”那雪豹点头道:“海陵王与鳌亲的事儿,我在泰虚时知道些,不过时隔多年,今事关神州荣辱安危,相信鳌广不会不识轻重!”真清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天将黎明,真清尚在梦中,忽一丝动静,那雪豹耳边一动,跃到了真清房上,四个黑衣蒙面人似乎从天而降,真清一惊,忙握剑出了门来,数十道白光打来,细一看打到墙上的,是些六角星镖,真清躲过了,只锁眉惊道:“东瀛浪人?”于是拔剑杀去,与那四人打了起来,那四人忽隐忽现,真清屡遭偷袭,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数十回合下来,被打倒在地,左膀上中了两镖,摔落在地上只喃喃道:“四哥?”又拔剑杀去,几个回合下来,被那四人又打倒在地了。
危难之间,雪豹从房上跃了下来,驮起了王真清,向外跑去,那四人穷追不舍,眼下又要追上了,王真清拔剑趁其不备回头杀来,躲他不急刺死了一个,那黑衣人竟然化成了一具白骨,再战这三人,丝毫没有优势,看他被一拳打倒在了地上,倚在树旁的巨石之上,已是浑身松软,吐血不止了,雪豹扑到了他身前,三人杀来,那雪豹扑了上去,忽一闪紫光,三人和雪豹同时被击出数十丈远,倒在了地上,吐了口鲜血。
那三人起身来时,雪豹已经动不了了,眼下那三人杀向王真清来,雪豹眼角流下泪来了,真清也咬紧了牙关,锁眉闭上了眼睛,一阵白光闪过,三人退了回去已有一个倒地而亡,抬头看时,但见得:一身素衫,一双玉靴,瘦俏的面孔,俊秀的容貌,水灵灵的大眼,玉雕的鼻梁,桃花儿傅粉脸上点了个冰唇玉口,再加上体格匀称,微黄的碎发飘逸,额上扣着个宝石点缀的金钢环,腰里扎了条龙凤绣成的蟒皮带,手握宝剑,玉坠飘巾,若是个女娃娃,必是生的天香国色,不是花花公子也是个风流游侠,倒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年纪,真就是玉阙仙子一般,炎衍(字雪琪)仗剑站到了身前,那雪豹惊道:“太子?”炎衍已经挥剑杀去了,只几个回合,那二人也倒地化成了两具白骨。
雪豹过来了,真清也勉强起了身来,只轻轻道:“多谢相救,清,生不能相报也!”炎衍过来了,只微微笑道:“你就是风月浪子?”真清一惊,只低声道:“你是?”炎衍笑道:“你九哥托梦叫我来的,他在南海巡视,他说感觉到你会有危险,那夜托梦告诉我,叫我来的,幸好赶上了!”于是微微笑了,真情惊道:“那,你是……?”炎衍收了剑,轻轻笑道:“炎衍!”真清惊了一下,那雪豹似乎笑着点了点头。
往回走的路上,炎衍方笑道:“和玉龙认识的时候,还有解林凤他们,在泰虚呆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真清一惊,却又含泪笑道:“二十九哥?”一顿方道:“他死了!”炎衍一怔,忙锁眉道:“怎么了?才这么几年不见?”真清轻轻叹道:“似乎好久了啊!”炎衍忙道:“那朱京波呢?”真清摇头道:“死了!”炎衍惊道:“曹鹏呢?”真清摇头道:“死了!”炎衍止住了步子,怔道:“什么?”扶住身旁的大树咬紧了牙关,闭目落下泪来,真清含泪一顿,拭了把泪,只喃喃道:“倾巢之下,安有完卵?张磊,董文良,六郎,所有的兄弟姐妹们,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下几个人了!”因又闭目流下了来。
天亮了,天上下起倾盆大雨,炎衍坐在窗前,天暗的像要塌下来了,水帘连在天地之间,世界模糊了,整座太清宫在寂寥中响起几下钟声,显得那么凄凉。
雨停了,明月当空,炎衍坐在房檐上,擦着宝剑剑锋,反照着皎洁的月光,可以看见他那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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